知识点 · 虚词与指代
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
概念界定与边界
文言虚词主要表示语法关系或语气。传统文言教学常把代词、副词与介词、连词、助词一并讲授，分析时仍需分别确定它们的词性和句法功能。
“以笏画”中的“以”引出工具，“作《师说》以贻之”中的“以”连接动作并表示目的。先辨后接成分及其与全句的关系，再选择译法。参见介词、连词。
“虚词”是传统教学中侧重语法、指代或语气作用的一组词，不等于“没有意义的字”。《师说》“学于余”的“于”说明从学对象，“其皆出于此乎”的“乎”参与推测语气；二字对句义都有作用，却不能像“师”那样直接指称一个具体人。可分别接介词与语气词深读。
| 辨析对象 | 判断依据与适用边界 |
|---|---|
| 指代与照应 | 代词需要确定所指。“之”“其”等字有代词用法，也有其他用法；同形不保证同类。 |
| 介引与连接 | 介词引入参与者、工具、处所等关系，连词连接词组或分句。判断应看成分结构，不以现代译词倒推。 |
| 结构与语气 | 结构助词参与组合关系，语气词表达语气。译文可以不逐字对应，但解释应说明其结构作用。 |
| 词汇义与虚化 | 同一字可以兼有实词和虚词用法。“之”的往、代词及结构用法，应按具体语句辨析，不能因目录归类而排除其他义项。 |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站内检索包括代词、副词、介词、连词、助词及语气词等常见用字。不同语法体系对代词、副词的实虚归属不尽相同，因此目录分组不是对字永久贴词性标签。
连词应说明连接的单位和关系；介词应说明所引对象及其与谓语的关系；语气词应结合全句辨真问、反问、感叹和陈述；所字结构、者字结构及兼词须说明内部层次。
同一句可同时含多个知识点：“率尔而对”中而连接状态与动作，“加之以师旅”的以引入施加内容，“且知方”的且连接并列述谓。单独识记现代译词不足以判断这些结构。
词头、状态词尾与句首、句中、句末语气词各有不同分布，参看文言语气词。其中“其”表推测时宜按语气副词分析，“乎”则须区分介词、状态词尾和句末语气词。
按语法功能继续研习：介词与介词短语、连词与分句关系、代词与指称、副词与语义辖域、否定词与否定范围。各专题按结构关系和具体语境分类，同一字可跨类使用。
常见十八字按教学检索顺序逐一核查：而 · 何 · 乎 · 乃 · 其 · 且 · 若 · 所 · 为 · 焉 · 也 · 以 · 因 · 于 · 与 · 则 · 者 · 之。其中“为”等兼有动词和介词用法，统一检索不等于逐字定为虚词。
分析程序
- 圈出虚词两侧的成分，判断它连接或替代什么。
- 将候选解释代入整句，检查指代、逻辑关系和句法是否一致。
- 用平行句与上下文互证，再组织译文；不以字面相同代替用法相同。
实例细读
劝学
文本依据：“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
分析：前一“于”引出来源，后一“于”用于比较；“之”代指所取的青色染料。相同字形参与不同的语义关系，需分别解释。
师说
文本依据：“其皆出于此乎”
分析：“其”在这里配合“乎”表示推测语气，不是简单代指“他的”；须结合前文对圣愚差异的推论理解。
文言文阅读实例
字形不是词性或义项的充分证据。同一词语须依句法位置、搭配对象、语义关系和交际功能解释，再与另一语境比较。“所以”可说明功用，也可引释原因；“以”“而”的功能必须定位到具体用例。
武王伐纣 · 第2题
“兵者，所以诛暴乱禁不义也”用“所以”说明军队功用，与《师说》的教师职能句可比较；不能在前一句无依据地释为原因。
师臣之义 · 第2题
“其谋甚微，而救患则大”的“而”连接转折对照，“恍惊起而长嗟”则连接相承动作。关系由两侧内容共同决定。
东轩记 · 第2题
“独幸岁月之久”与“幸可广问讯”可以同有希望义而语用不同。先说明比较的是义项、搭配还是请求功能，不能把相近的现代译词当作排他判分依据。
易误辨析与迁移
同一字在不同语境中可能属于不同词类，查检时应依据具体句法位置判断。旧注有异说时，须说明各说的文献依据与句法依据。
参考文献
- 王力主编：《古代汉语》，中华书局，参看通论及相应文选；不同历史时期的用法须分别辨析。
- 杨伯峻、何乐士：《古汉语语法及其发展》，语文出版社，参看代词、介词、连词和语气词。
本文关联
文言介词与介词短语3 处
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以笏画”中的“以”引出工具，“作《师说》以贻之”中的“以”连接动作并表示目的。先辨后接成分及其与全句的关系，再选择译法。参见介词、连词。
概念界定与边界 ↗“虚词”是传统教学中侧重语法、指代或语气作用的一组词，不等于“没有意义的字”。《师说》“学于余”的“于”说明从学对象，“其皆出于此乎”的“乎”参与推测语气；二字对句义都有作用，却不能像“师”那样直接指称一个具体人。可分别接介词与语气词深读。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按语法功能继续研习：介词与介词短语、连词与分句关系、代词与指称、副词与语义辖域、否定词与否定范围。各专题按结构关系和具体语境分类，同一字可跨类使用。
文言连词与分句关系2 处
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以笏画”中的“以”引出工具，“作《师说》以贻之”中的“以”连接动作并表示目的。先辨后接成分及其与全句的关系，再选择译法。参见介词、连词。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按语法功能继续研习：介词与介词短语、连词与分句关系、代词与指称、副词与语义辖域、否定词与否定范围。各专题按结构关系和具体语境分类，同一字可跨类使用。
师说2 处
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虚词”是传统教学中侧重语法、指代或语气作用的一组词，不等于“没有意义的字”。《师说》“学于余”的“于”说明从学对象，“其皆出于此乎”的“乎”参与推测语气；二字对句义都有作用，却不能像“师”那样直接指称一个具体人。可分别接介词与语气词深读。
师说 ↗文本依据：“其皆出于此乎”
文言语气词2 处
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虚词”是传统教学中侧重语法、指代或语气作用的一组词，不等于“没有意义的字”。《师说》“学于余”的“于”说明从学对象，“其皆出于此乎”的“乎”参与推测语气；二字对句义都有作用，却不能像“师”那样直接指称一个具体人。可分别接介词与语气词深读。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词头、状态词尾与句首、句中、句末语气词各有不同分布，参看文言语气词。其中“其”表推测时宜按语气副词分析，“乎”则须区分介词、状态词尾和句末语气词。
文言代词与指称1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按语法功能继续研习：介词与介词短语、连词与分句关系、代词与指称、副词与语义辖域、否定词与否定范围。各专题按结构关系和具体语境分类，同一字可跨类使用。
文言副词与语义辖域1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按语法功能继续研习：介词与介词短语、连词与分句关系、代词与指称、副词与语义辖域、否定词与否定范围。各专题按结构关系和具体语境分类，同一字可跨类使用。
文言否定词与否定范围1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按语法功能继续研习：介词与介词短语、连词与分句关系、代词与指称、副词与语义辖域、否定词与否定范围。各专题按结构关系和具体语境分类，同一字可跨类使用。
而 [ér]1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常见十八字按教学检索顺序逐一核查：而 · 何 · 乎 · 乃 · 其 · 且 · 若 · 所 · 为 · 焉 · 也 · 以 · 因 · 于 · 与 · 则 · 者 · 之。其中“为”等兼有动词和介词用法，统一检索不等于逐字定为虚词。
何 [hé；负荷义 hè]1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常见十八字按教学检索顺序逐一核查：而 · 何 · 乎 · 乃 · 其 · 且 · 若 · 所 · 为 · 焉 · 也 · 以 · 因 · 于 · 与 · 则 · 者 · 之。其中“为”等兼有动词和介词用法，统一检索不等于逐字定为虚词。
乎 [hū]1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常见十八字按教学检索顺序逐一核查：而 · 何 · 乎 · 乃 · 其 · 且 · 若 · 所 · 为 · 焉 · 也 · 以 · 因 · 于 · 与 · 则 · 者 · 之。其中“为”等兼有动词和介词用法，统一检索不等于逐字定为虚词。
乃 [nǎi]1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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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 [qí]2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常见十八字按教学检索顺序逐一核查：而 · 何 · 乎 · 乃 · 其 · 且 · 若 · 所 · 为 · 焉 · 也 · 以 · 因 · 于 · 与 · 则 · 者 · 之。其中“为”等兼有动词和介词用法，统一检索不等于逐字定为虚词。
关联研习 ↗以 [yǐ] · 之 [zhī] · 其 [qí]
且 [qiě]1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常见十八字按教学检索顺序逐一核查：而 · 何 · 乎 · 乃 · 其 · 且 · 若 · 所 · 为 · 焉 · 也 · 以 · 因 · 于 · 与 · 则 · 者 · 之。其中“为”等兼有动词和介词用法，统一检索不等于逐字定为虚词。
若 [ruò；般若的若读 rě]1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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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 [suǒ]1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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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 [wéi / wèi]1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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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 [yān]1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常见十八字按教学检索顺序逐一核查：而 · 何 · 乎 · 乃 · 其 · 且 · 若 · 所 · 为 · 焉 · 也 · 以 · 因 · 于 · 与 · 则 · 者 · 之。其中“为”等兼有动词和介词用法，统一检索不等于逐字定为虚词。
也 [yě]1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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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yǐ]2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常见十八字按教学检索顺序逐一核查：而 · 何 · 乎 · 乃 · 其 · 且 · 若 · 所 · 为 · 焉 · 也 · 以 · 因 · 于 · 与 · 则 · 者 · 之。其中“为”等兼有动词和介词用法，统一检索不等于逐字定为虚词。
关联研习 ↗以 [yǐ] · 之 [zhī] · 其 [qí]
因 [yīn]1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常见十八字按教学检索顺序逐一核查：而 · 何 · 乎 · 乃 · 其 · 且 · 若 · 所 · 为 · 焉 · 也 · 以 · 因 · 于 · 与 · 则 · 者 · 之。其中“为”等兼有动词和介词用法，统一检索不等于逐字定为虚词。
于 [yú]1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常见十八字按教学检索顺序逐一核查：而 · 何 · 乎 · 乃 · 其 · 且 · 若 · 所 · 为 · 焉 · 也 · 以 · 因 · 于 · 与 · 则 · 者 · 之。其中“为”等兼有动词和介词用法，统一检索不等于逐字定为虚词。
与 [yǔ；yù；yú]1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常见十八字按教学检索顺序逐一核查：而 · 何 · 乎 · 乃 · 其 · 且 · 若 · 所 · 为 · 焉 · 也 · 以 · 因 · 于 · 与 · 则 · 者 · 之。其中“为”等兼有动词和介词用法，统一检索不等于逐字定为虚词。
则 [zé]1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常见十八字按教学检索顺序逐一核查：而 · 何 · 乎 · 乃 · 其 · 且 · 若 · 所 · 为 · 焉 · 也 · 以 · 因 · 于 · 与 · 则 · 者 · 之。其中“为”等兼有动词和介词用法，统一检索不等于逐字定为虚词。
者 [zhě]1 处
阅读条目 →虚词清单与句法功能 ↗常见十八字按教学检索顺序逐一核查：而 · 何 · 乎 · 乃 · 其 · 且 · 若 · 所 · 为 · 焉 · 也 · 以 · 因 · 于 · 与 · 则 · 者 · 之。其中“为”等兼有动词和介词用法，统一检索不等于逐字定为虚词。
引用本文
2026年清北班1 处
阅读条目 →第4讲 · 文言文阅读 ↗文言断句 · 文言翻译 · 文言文体与阅读路径 · 文言随文评点 · 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 · 论据与论证保证 · 反驳与回应 · 多材料阅读
语文真经·古诗文阅读（第一期）2 处
阅读条目 →第4讲 · 古汉语虚词（一）：介词与连词 ↗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 · 文言介词与介词短语 · 文言连词与分句关系 · 而 [ér] · 以 [yǐ] · 则 [zé]
第7讲 · 古汉语虚词（四）：词头、词尾与语气词 ↗文言词头、词尾与语气词 · 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 · 也 [yě] · 矣 [yǐ] · 乎 [hū]
东坡先生墓志铭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词义与语境、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
研习关联 ↗文言断句、文言翻译、文言文体与阅读路径、文言随文评点、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论据与论证保证、反驳与回应、多材料阅读。
文言文阅读1 处
阅读条目 →研读路径 ↗语境义与虚词：字形不是词性或义项的充分证据。同一词语须依句法位置、搭配对象、语义关系和交际功能解释，再与另一语境比较。“所以”可说明功用，也可引释原因；“以”“而”的功能必须定位到具体用例。 参见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