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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皆有不忍人之心

孟子以乍见孺子将入井时的惊惧怜悯说明人有不忍人之心,将恻隐等四端视为仁义礼智的萌芽,并要求将其扩充为伦理与治理的实践。

导读

文体与题材:论说文;由即时道德反应论述四端及其扩充。

作者简介:孟子(约前372—前289),名轲,战国时期邹人,儒家思想家。《孟子》记述孟子及其弟子的思想言行;本篇论述是其性善与仁政思想的重要材料。

文本出处:选自《孟子·公孙丑上》(杨伯峻《孟子译注》,中华书局2008年版),题目为教材编者所加。

内容脉络:开头提出不忍之心可推向不忍之政;随后以孺子入井的情境排除功利动机,推出四端;最后辨析自谓不能的错误,以火与泉的比喻说明扩充,并对照其实际后果。

内容主旨:孟子以乍见孺子将入井时的惊惧怜悯说明人有不忍人之心,将恻隐等四端视为仁义礼智的萌芽,并要求将其扩充为伦理与治理的实践。

阅读重点:分清即时心理反应、道德萌芽、成熟德行与施政实践四个层次,检验从情境举例到普遍断言的推论范围。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实词虚词语法文化常识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译文与原文逐段对应。〔〕标示为恢复句法关系而补出的成分;存在异解的词句在随文注释中说明。

01 / 语段1

四端与扩充:从见孺入井的反应论述仁义礼智的萌芽及其实践。

1

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对照译文

孟子说:“人人都有怜爱别人的心。先王有怜爱别人的心,于是有怜爱别人的政治;用怜爱别人的心实行怜爱别人的政治,治理天下就可以像在手掌上转动〔东西〕一样〔容易〕。之所以说人人都有怜爱别人的心,是因为现在有人突然看到小孩子将要掉进井里,都会有惊惧、怜悯的心;〔这〕不是为了结交小孩子的父母,不是为了向同乡和朋友求取名誉,也不是因为厌恶孩子的哭声才如此。由此看来,没有怜悯之心,就不成其为人;没有羞耻憎恶之心,就不成其为人;没有谦逊推让之心,就不成其为人;没有判断是非之心,就不成其为人。怜悯之心是仁的萌芽,羞耻憎恶之心是义的萌芽,谦逊推让之心是礼的萌芽,判断是非之心是智的萌芽。人有这四种萌芽,就像有四肢一样。有这四种萌芽却自称不能〔实行仁义礼智〕的人,是伤害自己的人;说自己的国君不能〔实行仁义礼智〕的人,是伤害自己国君的人。对于存在于自身的这四种萌芽,〔人应当〕知道把它们都推广、充实,就像火刚开始燃烧、泉水刚开始涌出。如果能充实它们,就足以安定天下;如果不充实它们,就不足以侍奉父母。”

批注 · 札记 · 评议 14

提出心与政的联系

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

开头提出施政应以不忍之心为依据,这是全文要阐明的政治取向。

说明四端作为德行的起始

恻隐之心,仁之端也

孺子入井之例引出恻隐,再与羞恶、辞让、是非并列为四端,分别对应仁义礼智。

要求扩充并落实

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

扩充把萌芽推向实际德行与治理效果;能否扩充决定它能发挥多大作用。

强调即时反应

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

乍见设置突然的情境,强调惊惧怜悯先于从容的利益盘算。

排除列出的功利动机

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

结交父母、博取名誉和厌恶哭声依次被排除,以说明恻隐反应具有道德性质。

审慎理解普遍断言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

孟子以孺子将入井的假设情境,诉诸读者对恻隐的共同体验,为人皆有“不忍人之心”的道德心理判断提供直观根据。

萌芽已有起点

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

初燃之火和初涌之泉均已发生,说明扩充以已有道德萌芽为基础。

始然与始达都写刚出现的力量,不保证已经成为大火长流。火泉比喻强调发展动力,四体比喻强调共同所有,两类比喻的论证任务应区分。

起点需要继续发展

知皆扩而充之矣

扩强调推展范围,充强调充实,使初始反应能够发展为稳定的德行与实践。

结果由实践条件限定

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结尾对照能充与不充,强调拥有起点仍不保证实现伦理和治理功能。

无恻隐之心,非人也

无恻隐之心,非人也

“非人”是孟子关于为人应有道德能力的规范性评价,与四端所指的仁义礼智相连。

足以保四海

足以保四海

本文把道德修养与治理联系起来;研读时应说明它在思想体系中的位置,并继续讨论现实施政还需哪些制度和条件。

共同具有而非共同完成

犹其有四体也

四体比喻用身体的普遍具备说明四端是人的共同起点,后文却仍要求扩充。类比证明的对象是起点的拥有,不是人人已经具备成熟德行,须与随后发展过程分开。

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

能力判断的伦理效果

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

“自谓不能”先由自己宣告能力无望,“自贼”则把这种宣告理解为放弃已有四端的发展。孟子用批评语气推动主体承担扩充责任,萌芽的拥有与持续实践相连,天赋之说因此包含面向行动的要求。

条件比赞美更关键

苟能充之

结尾并未停在人性有善端的乐观宣告,而用能充、不充给出截然不同后果。评价本文应保留由心理反应到持久行动的中间要求,否则便会把道德潜能误成治理成果。

研读题

研读题结合原文、语境释义与篇章关系展开。本册单元研习与写作

经验与普遍主张

记录一次亲历或观察到的助人情境,分别写出即时感受、当事人的理由和实际行动。将它同“乍见孺子将入于井”比较,说明可为恻隐之心提供什么根据,以及它是否足以支持“人皆”的普遍主张;再讨论道德萌芽怎样经由持续行动得到扩充。

伦理关切与共同生活

选取一则有出处的历史人物助人事例或公共伦理材料,说明其中的关切如何成为行动,与“四端”“扩而充之”的原句对应。结合材料讨论怜悯、羞恶、辞让、是非怎样参与中华民族精神的塑造,同时保留各个时代的处境和表达差别。

按教材范围拓展阅读

教材第47页要求拓展阅读《孟子·公孙丑上》“敢问夫子恶乎长……则不能也”。依教材所据《孟子译注》核准起止,通读这一范围,摘录孟子关于自身修养的主张及其说明根据;再同本课四端与扩充的论述比较,写出相通之处及论题的差别。摘录附完整上下文与出处。

第1题 · 论述层次

本文如何从“不忍人之心”展开到仁政?请梳理论述层次。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提出心与政的联系。开头提出施政应以不忍之心为依据,这是全文要阐明的政治取向。
  2. 说明四端作为德行的起始。孺子入井之例引出恻隐,再与羞恶、辞让、是非并列为四端,分别对应仁义礼智。
  3. 要求扩充并落实。扩充把萌芽推向实际德行与治理效果;能否扩充决定它能发挥多大作用。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要求本文如何从“不忍人之心”展开到仁政?请梳理论述层次。作答时应辨明对象、范围及需要说明的关系。

文本分析

提出心与政的联系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

开头提出施政应以不忍之心为依据,这是全文要阐明的政治取向。

说明四端作为德行的起始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恻隐之心,仁之端也”。

孺子入井之例引出恻隐,再与羞恶、辞让、是非并列为四端,分别对应仁义礼智。

要求扩充并落实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

扩充把萌芽推向实际德行与治理效果;能否扩充决定它能发挥多大作用。

知识点

论证方法:论证连接根据与结论;须区分设例、类比、归纳、条件和结论的实际关系。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解题方法

按提出判断、说明根据、提出实践要求三个层次梳理,保留四端与成熟德行的区别。

易误辨析

不要把有恻隐之心直接等同已具有充分仁德,更不能省去扩充要求。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各项判断分条,先引用原句,解释词句关系,再给出推论;检核各条是否回答题目的对象和限定,且没有扩大证据范围。

第2题 · 事例与推论

“孺子将入于井”的设例及三个“非”句有什么作用?这一论证需要注意什么范围?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强调即时反应。乍见设置突然的情境,强调惊惧怜悯先于从容的利益盘算。
  2. 排除列出的功利动机。结交父母、博取名誉和厌恶哭声依次被排除,以说明恻隐反应具有道德性质。
  3. 以共同体验说明道德起点。孟子借孺子将入井的情境,诉诸读者对恻隐的共同体验,为人皆有“不忍人之心”的道德心理判断提供直观根据。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要求“孺子将入于井”的设例及三个“非”句有什么作用?这一论证需要注意什么范围?作答时应辨明对象、范围及需要说明的关系。

文本分析

强调即时反应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

乍见设置突然的情境,强调惊惧怜悯先于从容的利益盘算。

排除列出的功利动机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

结交父母、博取名誉和厌恶哭声依次被排除,以说明恻隐反应具有道德性质。

审慎理解普遍断言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人皆有不忍人之心。”。

孟子以孺子将入井的假设情境,诉诸读者对恻隐的共同体验,为人皆有“不忍人之心”的道德心理判断提供直观根据。

知识点

论证方法:论证连接根据与结论;须区分设例、类比、归纳、条件和结论的实际关系。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解题方法

先解释“乍”与否定句的分工,再区分论述的普遍主张和所举根据。

易误辨析

排除结交、求誉、避责三种功利动机,突出救助冲动的自发性,说明恻隐可作为道德发展的起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各项判断分条,先引用原句,解释词句关系,再给出推论;检核各条是否回答题目的对象和限定,且没有扩大证据范围。

第3题 · 四端的扩充

“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怎样解释扩充四端?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萌芽已有起点。初燃之火和初涌之泉均已发生,说明扩充以已有道德萌芽为基础。
  2. 起点需要继续发展。扩强调推展范围,充强调充实,使初始反应能够发展为稳定的德行与实践。
  3. 结果由实践条件限定。结尾对照能充与不充,强调拥有起点仍不保证实现伦理和治理功能。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要求“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怎样解释扩充四端?作答时应辨明对象、范围及需要说明的关系。

文本分析

萌芽已有起点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

初燃之火和初涌之泉均已发生,说明扩充以已有道德萌芽为基础。

起点需要继续发展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知皆扩而充之矣”。

扩强调推展范围,充强调充实,使初始反应能够发展为稳定的德行与实践。

结果由实践条件限定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结尾对照能充与不充,强调拥有起点仍不保证实现伦理和治理功能。

知识点

比喻:比喻须明确本体、喻体及相似点,限定可推出的意义。 论证方法:论证连接根据与结论;须区分设例、类比、归纳、条件和结论的实际关系。

解题方法

明确火、泉与四端之间的对应,再用结尾条件句说明发展要求。

易误辨析

不宜将比喻解释为四端无需努力即可自然完善;全文明确要求扩而充之。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各项判断分条,先引用原句,解释词句关系,再给出推论;检核各条是否回答题目的对象和限定,且没有扩大证据范围。

篇目与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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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两类比喻的分工

“犹其有四体”与“火之始然,泉之始达”分别说明四端的什么性质?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四体说明共同起点:将道德萌芽比作身体四肢,强调它是人应共同具有的基础。
  2. 火泉说明发展过程:初火初泉已出现但规模有限,扩充才可能形成持续德行和更广影响。

审题与考查点

比较共同拥有与尚待发展的两层判断。

文本分析

四体说明共同起点查看证据 ↗

有四端与有四体作同构比较,把道德萌芽说成人皆有的基础,反对仅少数人才有恻隐等能力。比喻证明的是共同起点,不自动保证每个人都已扩充到仁义礼智的充分德行。

火泉说明发展过程查看证据 ↗

始然始达均含刚开始,火与泉已能向外发展却还不是盛焰巨流。它们用过程补足四体的静态基础,说明有端之后仍须扩充,不能把潜在能力当作无需实践的完成状态。

知识点

充分条件指有它即可保证某结果成立的条件;必要条件指某结果成立时必不可少的条件。两者区别在于条件与结果之间的保证方向。

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

解题方法

对每个比喻分别写出共同点,标明它支持起点还是过程,再用结尾条件核验。

易误辨析

以四体普遍具有推出仁政自动实现,会跳过扩充的条件。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四体说明共同基础,火泉说明起点待扩;不得把拥有萌芽直接改成德行已完备。

参考文献

选自《孟子·公孙丑上》(杨伯峻《孟子译注》,中华书局2008年版),题目为教材编者所加。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46页。

本文关联

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3 处阅读条目 →共同具有而非共同完成 ↗

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

知识点 ↗

充分条件指有它即可保证某结果成立的条件;必要条件指某结果成立时必不可少的条件。两者区别在于条件与结果之间的保证方向。

知识点 ↗

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

选择性必修上册单元研习2 处阅读条目 →研读题 ↗

研读题结合原文、语境释义与篇章关系展开。本册单元研习与写作

篇目与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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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证方法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论证方法:论证连接根据与结论;须区分设例、类比、归纳、条件和结论的实际关系。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知识点 ↗

论证方法:论证连接根据与结论;须区分设例、类比、归纳、条件和结论的实际关系。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知识点 ↗

比喻:比喻须明确本体、喻体及相似点,限定可推出的意义。 论证方法:论证连接根据与结论;须区分设例、类比、归纳、条件和结论的实际关系。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论证方法:论证连接根据与结论;须区分设例、类比、归纳、条件和结论的实际关系。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知识点 ↗

论证方法:论证连接根据与结论;须区分设例、类比、归纳、条件和结论的实际关系。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比喻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喻:比喻须明确本体、喻体及相似点,限定可推出的意义。 论证方法:论证连接根据与结论;须区分设例、类比、归纳、条件和结论的实际关系。

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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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 [è;wù;wū;ě]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非恶其声而然也”:厌恶,读wù;“其声”依教材释为孩子的哭声,“然”指产生惊惧怜悯反应。

然 [rán]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若火之始然”:同“燃”,燃烧。

达 [dá]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泉之始达”:流通,此处指泉水涌出。

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于是,表示由不忍之心推向不忍之政。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用来……的;与前面表示缘由的“所以”用法有别。

以 [yǐ]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介词,用;引出施政的依据。

文言句法分析3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所以……者”引出作出判断的缘由,下文给出解释。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恻隐之心,仁之端也”:判断句,恻隐之心为判断对象,仁之端为判断内容。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凡有四端于我者”:“于我”说明四端存在于自身;“者”收束这一短语,提出下文所说扩充的对象。

之 [zhī]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人之有是四端也”:助词,放在主语“人”与谓语“有”之间,使主谓结构成为句中成分。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知皆扩而充之矣”:代词,指自身的四端。

而 [ér]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连词,表示转折,拥有四端却自称不能。

苟 [gǒu]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苟能充之”:如果,提出假设条件。

引用本文

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1 处阅读条目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 ↗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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