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古典诗歌阅读

燕歌行并序

诗歌以雄健悲壮的笔调描写边战,赞许战士苦战死节,同情征人与思妇的离别,并用将士境遇和古今将领的对照,批评统帅轻敌骄逸。

导读

文体与题材:乐府歌行体边塞诗;并序交代酬答缘由,诗篇由出师写到失利、被围与死斗。

作者简介:高适(约700—765),字达夫,一字仲武,唐代诗人,河北蓨县人,其边塞诗与岑参齐名。序记开元二十六年即738年,客人从张守珪军中归来并以诗相示,高适感征戍之事而作和诗;据序不能认定此诗全写作者亲历的一场战役。

文本出处:选自《高适集校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版)。燕歌行是乐府旧题,含作诗小序。

内容脉络:小序先交代来诗与和作;诗的前八句写出师声威与边警,次八句转为敌势、将士反差和被围,后八句从双方思念写向绝域夜战,末四句写血战死节并以李将军收束。

内容主旨:诗歌以雄健悲壮的笔调描写边战,赞许战士苦战死节,同情征人与思妇的离别,并用将士境遇和古今将领的对照,批评统帅轻敌骄逸。

阅读重点:按出师、失利、被围、死斗梳理进程;把将领恩遇与轻敌、战士牺牲与帐中歌舞联系起来,分析思妇征人的双向书写及李将军的比较功能,体会节奏随情境变化。

原文与随文研读

依抒情进程划分结构层次,保留诗行与诗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相应原文。

实词虚词语法文化常识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译文依原句的词义和句法组织。〔〕内为据上下文补出的省略成分;专名与文化事项结合随文注释理解。原句中的假设、限制、反问和推测语气在译文中保留,诗歌中的意象与典故不扩写为未明示的情事。

01 / 第1段

作诗缘起:诗人因归来客人的作品而感于征戍,依题材体裁作和诗。

1

开元二十六年,客有从元戎出塞而还者,作《燕歌行》以示,适感征戍之事,因而和焉。

对照译文

开元二十六年,有客人跟随主将出塞后回来,写了《燕歌行》给〔我〕看;高适感慨征战戍守的事,因而依其题材体裁作诗酬答。

02 / 第2段

出师与边警:行军声威同羽书猎火相接,交代东北战事的紧迫。

2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
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
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
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

对照译文

〔唐朝〕东北发生战乱,汉将辞别家人去击破残暴的敌寇。男儿本就重视纵横驰骋,天子格外给予褒奖恩宠。撞钲击鼓,出榆关而进军,旗帜舒展在碣石山间;校尉的紧急文书飞传大漠,单于〔兴兵〕的战火照着边山。

句注 · 批注 2

男儿重横行

男儿本自重横行

〔男儿本自重横行〕男子汉本来就重视在战场上纵横驰骋。

唐事借汉写

汉家烟尘在东北

汉家、汉将、单于等名称构成诗中的历史表达方式;教材说明唐人写时事常托汉代,不能据这些称谓把作诗时间移到汉朝。

03 / 第3段

失利与围困:战士伤亡与统帅歌舞对照,轻敌导致久战未能解围。

3

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
身当恩遇常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

对照译文

山川萧条,直到边疆深处,敌骑侵犯,来势凶猛,如风雨交加。战士在阵前伤亡惨重,美人在统帅帐中仍歌舞。大漠深秋,塞草枯萎;孤城落日,战斗的兵士稀少。〔将帅〕承受天子的恩遇,常常轻敌;战士在关山间用尽力量,仍未解除围困。

句注 · 批注 2

胡骑凭陵

胡骑凭陵杂风雨

〔胡骑凭陵杂风雨〕指敌人侵犯,来势凶猛如同风雨交加。胡骑,这里指契丹人、奚人的军队。凭陵,逼压。

恩遇为何没有带来责任

身当恩遇常轻敌

“恩遇”与开篇天子赐颜色相连,前后的荣耀在战局中反成轻敌的诱因。批评的对象是把受信任当作自恃资格、未承担指挥责任的行为,不是抽象否定一切荣誉;须与战士力尽、被围的代价合读。

诗歌章法。

04 / 第4段

离别与绝域:思妇和征人互相思念,边地动荡与彻夜寒声加深苦境。

4

铁衣远戍辛勤久,玉箸应啼别离后。
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
边庭飘飖那可度,绝域苍茫无所有。
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

对照译文

战士远戍,长久辛劳;离别后,〔家中思妇〕应已流下筷子般的泪痕。城南少妇悲伤欲断肠,蓟北征人空自回头眺望。边地动荡,哪能跨越?遥远地方苍茫,空无所有。早午晚的杀气凝成战云,一夜凄凉的声响传自巡更刁斗。

句注 · 札记 2

边庭不可度

边庭飘飖那可度

〔边庭飘飖(yáo)那可度〕边地动荡不安,难以越过。飘飖,随风飘动,形容动荡不安。那可,即“哪可”。

想象补上另一端

玉箸应啼别离后

“应”由边地遥想家中泪痕,表明诗歌正在推想思妇而非现场观察。接着城南、蓟北并列,让分居的两人隔空相对;解释时应保留这种相互想念的构造,不宜写成诗人亲眼同时见到两处。

05 / 第5段

死斗与怀将:战士血战不计私勋,诗人以李将军反照现实将帅。

5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
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

对照译文

彼此面对明晃刀刃,鲜血纷纷流下;历来为节义赴死,难道顾念个人功勋!你没看见沙场征战的痛苦吗?至今还怀念李将军。

句注 · 札记 · 评议 4

死节不顾勋

死节从来岂顾勋

〔死节从来岂顾勋〕意思是,历来志士为(保卫国家的)气节献身,难道是为了个人的功勋!

李将军的异解

至今犹忆李将军

教材主释西汉李广,另载战国赵将李牧一说。两解共同重视关爱士卒、有效御敌的守边将帅;本文译文保留李将军称谓,不把异说删除。

批判与赞许

死节从来岂顾勋

此反问赞许战士不为私勋而战,同时与轻敌骄逸的将帅相照。诗歌的现实批判建立于军中行为和境遇,不能把战士之苦仅化为渲染景观。

“岂顾勋”可回照开篇“赐颜色”:受宠的将帅轻敌,死战的士卒并不先计私勋。两者的衡量标准不同,诗的批判由身份差异落实到如何对待责任与荣誉,不能只用一强一弱概括。

战士仍有主动价值

死节从来岂顾勋

战士承受不公、受围和离苦,却不只是被动苦难的符号。反问肯定其临阵献身不以个人功勋为目标,使结尾的批判同对普通士卒的尊敬并存;若全诗只剩厌战结论,就难以说明这一价值肯定。

分层诵读

依出师、失利、被围、死斗四层诵读正文:钲鼓旗帜宜保持行进感;战士与美人对句须读出明显对照;少妇、征人两句注意转换主体;末四句从血战转入反问和呼告,收于李将军的余韵。

将“军前—帐下”“城南—蓟北”“恩遇—轻敌—力尽”分别标作比较线索,说明每条线如何跨越相邻诗句。如此可把宏阔场景和现实批判结合起来。

研读题

围绕原文的语言、篇章关系及论述或叙事内容研读,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判断和理由。

第1题 · 将士的对照

诗中哪些将士对照形成了批评力量?它们如何与战事进程相连?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死生与歌舞并置:阵前战士伤亡惨重,帐下美人仍歌舞,空间并置显示军中上下苦乐悬殊。
  2. 恩遇与轻敌相联:出师获天子褒奖,后来却因恩遇自恃而轻敌,同战士力尽未解围形成失职的批评。
  3. 战士死节与名将怀念:战士不顾私勋血战,末句怀李将军,把统帅的应有担当作为现实对照。

审题与考查点

同一战事里的境遇反差;比较与因果的区分。

文本分析

死生与歌舞并置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军前与帐下、半死生与犹歌舞同时构成空间和行为对照,犹强调苦战之际享乐仍在继续。

恩遇与轻敌相联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天子非常赐颜色”;“身当恩遇常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

前段恩宠提供将帅的优越处境;身当恩遇与常轻敌接入战事失利,诗篇将批评落实在行为。

战士死节与名将怀念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至今犹忆李将军”。

死节强调士卒的节义,怀将强调善待士卒、守边有效的将领标准,两者共同提升批判力度。

知识点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解题方法

分列境遇、行为和评价三个尺度,再把各组对照放回出师、围困、死斗的次序。

易误辨析

不能把“美人”视为受批评的独立中心;帐中歌舞是统帅骄逸的表现。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组是否说明双方和共同尺度,是否把战士赞许与统帅批评都说清。

第2题 · 征人与思妇

诗如何由战场转向征人与思妇,又怎样写出他们无法团聚的痛苦?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由久戍转入对家中思妇的推想:“铁衣远戍辛勤久”写士卒长期守边,“玉箸应啼别离后”用玉箸比泪痕,“应”把叙述转向对远方思妇的设想。
  2. 两地对写显示相思相通而见面无由:少妇在城南断肠,征人在蓟北回首,不同主体、不同处所相对;“空”说明回望只能表达思念,不能实现团聚。
  3. 边地阻隔与持续战争使离别加深:“那可度”反问边庭难越,“绝域”写遥远荒凉,昼间阵云与夜间刁斗声接续,说明归途受制于战事。

审题与考查点

分清征人与思妇的主体、推想语气和地理战争条件,解释离别为何难以解除。

文本分析

由久戍转入对家中思妇的推想查看证据 ↗

铁衣借代披甲的征人,玉箸形容成行泪痕;两个形象分别落在战场与闺中。“久”使辛劳有持续时间,“别离后”说明相思的起因,“应”保留由此及彼的推想口吻。

两地对写显示相思相通而见面无由查看证据 ↗

两句对仗使双方同时进入读者视野,但诗中人物并未跨越空间相见。共同相思与地理隔绝并存,回首动作因空字而显得无效,离苦遂由关系及动作共同呈现。

边地阻隔与持续战争使离别加深查看证据 ↗

诗从两人的思念转到他们所处的客观条件。三时、一夜扩大战争持续的时间,空回首因而不仅是一般路远,还含长期戍守无法自主归去的处境。

知识点

虚实结合:虚实结合是将不同呈现层次相配合的传统表现方法,具体可涉及眼前与想象、直接呈现与留白等关系;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解题方法

先确认铁衣、玉箸各指谁,再比较城南和蓟北,最后用那可度、阵云、刁斗说明归途受阻的条件。

易误辨析

不要把想象家中情境说成诗人亲眼所见;也不能将空回首只释为景色优美。

答案组织与检核

是否区分双方视角,是否解释从相思转回战场的承接。

第3题 · 悲壮的进程

从出师到结尾,诗的情境和节奏怎样推进,形成雄健而悲壮的格调?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声势中已有边警:钲鼓旗帜展示出师声势,羽书与猎火紧接战争危急,昂扬中埋下不安。
  2. 萧条孤城渐转沉痛:敌势如风雨,伤亡与享乐对照,再到深秋孤城、兵稀未解围,声势转为失利和困守。
  3. 离愁夜战收为激问:两地相思与通夜刁斗之后,白刃鲜血将悲苦推到死斗,反问和君不见形成沉痛呼告。

审题与考查点

结构脉络与诵读;音节节奏须联系具体内容。

文本分析

声势中已有边警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

下榆关与碣石间形成开阔运动,飞和照使边警快速、醒目,不能把开篇全读成胜利。

萧条孤城渐转沉痛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

萧条、腓、孤、稀共同限制空间与生命状态,读来宜有下沉和停顿。

离愁夜战收为激问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寒声一夜传刁斗”;“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君不见沙场征战苦”。

末句由眼前战苦转为怀将,留有评价余韵;慷慨不取消对牺牲的悲悯。

知识点

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

解题方法

按出师、失利、围困、死斗四阶段各找声景词和动作词,再设计停顿强弱。

易误辨析

诵读时按出师、被围与血战的场景调节语速、停顿和重音;感情转变来自处境变化。

答案组织与检核

阶段顺序是否清楚,诵读建议是否有原句根据。

篇目与册次

选择性必修中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荣耀与气节的两种尺度

“身当恩遇常轻敌”与“死节从来岂顾勋”怎样构成价值对照?这一对照为何使赞许战士与批评将帅并存?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将帅把恩遇化为自恃:“身当恩遇常轻敌”写将帅把君主的信任化为自恃,“力尽关山未解围”则交代困局;荣耀与轻敌的失责相接,构成批评。
  2. 士卒不先谋个人封赏:“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写士卒面对近身血战仍以气节赴难,反问突出其不计个人封赏;与将帅恃宠轻敌相对,形成明确的褒贬。

审题与考查点

分析受宠、指挥责任与不计私勋的不同关系。

文本分析

将帅把恩遇化为自恃查看证据 ↗

恩遇回连开篇天子赐颜色,轻敌却把受信任转成自恃;力尽未解围显示这种判断的军事代价。对照先落实在责任与行动后果上,才使将帅的荣耀不再只是正面背景。

士卒不先谋个人封赏查看证据 ↗

白刃血纷纷先给出近身危险,岂顾勋再用反问排除先计私人封赏的动机。士卒既受苦又有自觉气节,诗对指挥失当的批判因而不等于贬低全部参战者,赞许有明文依据。

知识点

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诗歌章法。

解题方法

先确认两句各写谁,再给荣誉词找相邻动作与后果;比较行动标准而非只比较社会地位。

易误辨析

只答使用对比而没有说明比的是什么,或把士卒的献身也读成求宠轻敌。

答案组织与检核

恩遇轻敌与死节不顾勋须分别落实主体、行为及后果;普通战士的赞许不能被全诗批判一并抹去。

参考文献

  1. 选自《高适集校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版)。燕歌行,乐府旧题。高适(约700—765),字达夫,一字仲武,河北蓨(tiáo)县(今河北景县南)人,唐代诗人。他与岑参的边塞诗代表了唐代边塞诗的最高成就。
  2.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126—127页。

本文关联

诗歌章法3 处阅读条目 →恩遇为何没有带来责任 ↗

诗歌章法。

知识点 ↗

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

知识点 ↗

诗歌章法。

渲染1 处阅读条目 →批判与赞许 ↗

此反问赞许战士不为私勋而战,同时与轻敌骄逸的将帅相照。诗歌的现实批判建立于军中行为和境遇,不能把战士之苦仅化为渲染景观。

对比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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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基调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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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实结合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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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组合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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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

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选择性必修中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选择性必修中册单元研习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选择性必修中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当 [dāng;dàng]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孤城落日斗兵稀。 身当恩遇常轻敌,力尽关山未解”:承受。

以 [yǐ]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作《燕歌行》以示”:连词,表示目的,写诗来给〔高适〕看;示的受示者省略。

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4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美人帐下犹歌舞”:副词,仍然;强调阵前伤亡之际帐中享乐未止。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玉箸应啼别离后”:副词,应当、想必,表示对思妇离别后流泪的推想,不是肯定亲眼所见。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征人蓟北空回首”:副词,徒然;说明回望不能消除远隔。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死节从来岂顾勋”:副词,表示反问,难道;所否定的是只为私人功勋死战的动机。

诗家语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身当恩遇常轻敌”:该句主语承上可理解为受天子恩遇的将帅;下句力尽关山侧重战士。补明主语不同,有助理解上下反差。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玉箸应啼别离后”:玉箸比喻泪痕;句意为思妇离别后想必啼泣成行。译读须补明其主体与泪痕关系。

引用本文

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2 处阅读条目 →燕歌行并序 ↗

燕歌行并序

燕歌行并序 ↗

研读题:将士的对照、征人与思妇、悲壮的进程。

选择性必修中册单元研习1 处阅读条目 →燕歌行并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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