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古典诗歌阅读
别云间
临难被俘的诗人眷恋故乡而志不屈,愿英魂归来看抗争的战旗。
导读
文体与题材:五言律诗;临难被俘的诗人眷恋故乡而志不屈,愿英魂归来看抗争的战旗。
作者简介:夏完淳(1631—1647),字存古,明末抗清者、诗人,被捕后就义。
文本出处:《夏完淳集笺校》卷五(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
内容脉络:回顾三年流离与今日被俘,为山河危亡而流泪;明知将死仍眷恋故乡,愿归魂看战旗,延续抗争意志。
内容主旨:临难被俘的诗人眷恋故乡而志不屈,愿英魂归来看抗争的战旗。
阅读重点:灵旗空际看可按通常表达读为于空际看灵旗,灵旗作为所看对象前置,空际是观察处所;归来日引出想象的未来时间。
题名释义:“云间”是松江的旧称,为夏完淳的家乡;“别”点明告别。正文写羁旅、故乡和将死之志,须联系这些语句理解告别的分量。
原文与随文研读
依抒情进程划分结构层次,保留诗行与诗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相应原文。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前半:回顾三年流离与今日被俘,为山河危亡而流泪。
后半:明知将死仍眷恋故乡,愿归魂看战旗,延续抗争意志。
句注 · 批注 · 札记 · 评议 5
词句关系
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灵旗空际看可按通常表达读为于空际看灵旗,灵旗作为所看对象前置,空际是观察处所;归来日引出想象的未来时间。
前后参照
已知泉路近,欲别故乡难。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今日又南冠”写当前被俘,“毅魄归来日”则转入身后的想象。可辨认两个时间层面,并思考诗人为何将魂魄归来同观看战旗联系起来。
结尾的归结
已知泉路近,欲别故乡难。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诗先写故乡难别,再以英魂归来观看战旗作结。眷恋乡土与继续抗争的志愿共同存在,使临死的悲痛保持坚定,告别因此具有未竟事业仍将延续的意味。
结尾承接难别故乡,而非抹去难别:肉身将终,想象中的毅魄仍归来,看战旗所代表的抗争。悲痛、乡恋和坚贞属于同一主体的不同层次,不必互相排斥。
认知不消除依恋
已知泉路近,欲别故乡难已知写对死亡临近的清楚认识,难别则写情感不能随认识一同放下。两句相对,使坚定者仍保有对故乡的眷恋;后面的英魂归来正从这种不舍中生出继续抗争的想象。
抒情转折。
未来想象的意志
毅魄归来日归来被放在死后的魂魄层面,明示现实生命将尽而志向未尽。评价时应保持想象性质,魂归看旗表现的是未竟事业的牵挂,不能把它改为一次现实返乡事件。
研读题
结合原文及篇章关系回答,说明判断所依据的语句。
第1题 · 故国之悲与守志
作品怎样通过具体景物、行为或典故表现所述情意?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受俘处境使故国之悲具体。“三年羁旅”回顾漂泊抗争,“今日又南冠”用囚徒之典写再次被俘。“山河泪”把泪的对象指向故国,“谁言天地宽”以反问写身受拘系、无处容身的悲愤。
- 惜别故乡与不屈志向并存。“泉路近”承认将死,“故乡难”表明仍深有眷恋;末联却想象毅魄归来观看灵旗。留恋不是苟生的请求,归魂观旗使未竟抗争成为超越个人生死的关注。
审题与考查点
以南冠说明现实处境,重点考察故国之悲与守志。
文本分析
受俘处境使故国之悲具体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三年羁旅客,今日又南冠。”;“无限山河泪,谁言天地宽。”
“三年羁旅”回顾漂泊抗争,“今日又南冠”用囚徒之典写再次被俘。“山河泪”把泪的对象指向故国,“谁言天地宽”以反问写身受拘系、无处容身的悲愤。
惜别故乡与不屈志向并存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已知泉路近,欲别故乡难。”;“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
“泉路近”承认将死,“故乡难”表明仍深有眷恋;末联却想象毅魄归来观看灵旗。留恋不是苟生的请求,归魂观旗使未竟抗争成为超越个人生死的关注。
知识点
解题方法
- 以南冠说明现实处境。
- 将故乡难别与毅魄归来相联。
- 分别概括眷恋和不屈。
易误辨析
先据“三年羁旅客,今日又南冠”确定表达情境,再分清实景、用典与设想各自支持的判断。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点说明“受俘处境使故国之悲具体”与“惜别故乡与不屈志向并存”;每点应列出相应诗句,解释字词或结构关系,再作结论。
第2题 · 问叹与身后想象
结合具体词句,说明作品的语言组织及表达效果。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反问与难字加深临别情感。天地本广,“谁言”却从被俘者境遇否定其可容身;“已知”与“欲别故乡难”再分写理智判断和情感承受。不同语气使悲愤、清醒和眷恋各有着落,避免把全诗压成单一口号。
- 归来日把未来设想接到当下决意。“毅魄”明确归来的是坚毅魂魄,“归来日”设置想象的时间,“空际看灵旗”说明所愿见的对象。死后仍关注抗争的愿望回应前面山河之泪,不能把这段想象讲成实际脱险。
审题与考查点
解释无限、谁言的感叹反问,重点考察问叹与身后想象。
文本分析
反问与难字加深临别情感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无限山河泪,谁言天地宽。”;“已知泉路近,欲别故乡难。”
天地本广,“谁言”却从被俘者境遇否定其可容身;“已知”与“欲别故乡难”再分写理智判断和情感承受。不同语气使悲愤、清醒和眷恋各有着落,避免把全诗压成单一口号。
归来日把未来设想接到当下决意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
“毅魄”明确归来的是坚毅魂魄,“归来日”设置想象的时间,“空际看灵旗”说明所愿见的对象。死后仍关注抗争的愿望回应前面山河之泪,不能把这段想象讲成实际脱险。
知识点
诗家语。
解题方法
- 解释无限、谁言的感叹反问。
- 分清已知与欲别的心理。
- 以归来日判断末联想象层次。
易误辨析
词序、省略与修辞须由句中结构确认;常规古汉语用法按其本来关系解释。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点说明“反问与难字加深临别情感”与“归来日把未来设想接到当下决意”;每点应列出相应诗句,解释字词或结构关系,再作结论。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知死与难别
“已知泉路近”与“欲别故乡难”是否矛盾?末联怎样回应这一张力?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认识与情感并存:已知泉路近承认死亡逼近,欲别故乡难则保留难舍乡土的感情;对处境的认识和对关系的牵挂属于不同心理层次,可以同时成立而不互相取消。
- 想象延续关系:末联想象死后以毅魄归来观看抗争旗帜,使乡恋转为对共同事业的继续关切;它以另一种存在形式延长归属,回应难别而不撤销死亡将近的认识。
审题与考查点
区分事实认识、情感依恋与未来想象。
文本分析
认识与情感并存查看证据 ↗
“已知”说明诗人明白死亡将近,“欲别”转向告别故乡,“难”写情感上难以承受。对生死处境的认识与眷恋乡土的感情各有所指,可以同时成立。
想象延续关系查看证据 ↗
“毅魄”说明归来者是设想中的魂魄,“灵旗”则落实归来观看的对象。诗人把身后愿望寄于继续抗争的事业,使故乡之恋延伸为不屈的志向。
知识点
抒情转折是作品的抒情进程中,情感方向或认识态度发生显著转向的结构安排。事件、回忆、想象或重新评价都可能触发转折;同一种情感的持续加强通常属于递进,是否构成转折,还须看对象、态度或表达方式是否改变。
抒情转折。
解题方法
先给知、欲别分类,再看归来的主体由生者怎样变为毅魄。
易误辨析
不可把难别判为意志不坚,也不能把毅魄当作现实身体。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须同时解释并存与承接,保持结尾未来想象的层次。
参考文献
- 《夏完淳集笺校》卷五(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
- 选自《夏完淳集笺校》卷五(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云间,松江的古称。夏完淳(1631—1647),字存古,号小隐,松江华亭(今上海松江)人,明末抗清英雄。14岁随父亲夏允彝(yí)和老师陈子龙起兵抗清。失败后只身流离于湘、鄂一带,后返乡。清顺治四年(1647)被捕后就义于南京。
-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九年级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统编版(2024年修订前版),第147页。

开篇的情意起点
三年羁旅客,今日又南冠。三年与今日压缩抗争经历,天地宽的反问表现受围困压迫的现实与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