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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阳楼记

文章借登楼者的悲喜变化,提出超越个人得失、以天下忧乐为己任的政治理想。

导读

文体与题材:记;登临感怀与政治理想。

作者简介:范仲淹(989—1052),字希文,北宋政治家、文学家。

文本出处:《范仲淹全集》(凤凰出版社2004年版)。

内容脉络:先交代重修岳阳楼及作记缘起,继写洞庭大观;阴晴两幅景象分别引出迁客骚人的悲喜,末段转入古仁人之心,提出先忧后乐的志向。

内容主旨:文章借登楼者的悲喜变化,提出超越个人得失、以天下忧乐为己任的政治理想。

阅读重点:辨认景、情、理的层次,分析两种览物之情怎样引出古仁人的忧乐观。

题名释义:“岳阳楼”在今湖南岳阳,是本文登临感怀所联系的名胜;“记”是文章体裁。本文由重修楼阁起笔,继而写景、抒情和议论。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实词虚词语法文化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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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说明
01 / 第1段

缘起:滕子京重修岳阳楼,嘱托作者作文记事。

1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予作文以记之。

对照译文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被贬到巴陵郡任太守。到了第二年,政事顺利,百姓和乐,各种荒废的事业都兴办起来,于是重新修建岳阳楼,扩大它原有的规模,把唐代名家和当代人的诗赋刻在楼上,嘱托我写一篇文章来记述这件事。

句注 1

滕子京谪守巴陵郡

滕子京谪守巴陵郡

滕子京被贬官到岳州做知州。滕子京(991—1047),名宗谅,字子京,范仲淹的朋友。谪守,因罪贬谪流放,出任外官。巴陵郡,古郡名,今湖南岳阳。

02 / 第2段

总览:洞庭大观引出登楼者感情是否不同的疑问。

2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对照译文

我看那巴陵郡的美景,集中在洞庭这一个湖上。〔湖〕连接远山,吞纳长江,水势浩大,宽阔无边,早晚阴晴明暗多变,景象千变万化,这就是岳阳楼的壮丽景象,前人的记述已经很详尽了。既然如此,那么〔这里〕北面通向巫峡,南面直到潇水、湘水,被贬的官员和文人常在这里聚集,看景物而产生的感情,恐怕会有所不同吧?

句注 · 批注 3

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看了自然景物而触发的感情,恐怕会有所不同吧?得无,表推测。

设问统领两景

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疑问把描写的重心引向览物之情,后两段各作一答。

写作重心的转移

前人之述备矣

作者承认洞庭壮观已有充分描写,随即转到迁客骚人的览物之情。备矣为改变写作重心提供理由:此文继续写景,却将阴雨、晴明安排为触发不同情感的条件,两幅画面共同服务于后面的忧乐比较。

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

03 / 第3—4段

铺写:阴雨与晴明两种景象分别引发迁客骚人的悲喜。

3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对照译文

像那连绵的雨纷纷落下,接连几个月不放晴,阴冷的风怒吼,浑浊的浪冲向天空,太阳和星星隐藏了光辉,山岳隐没了形体,商人和旅客不能通行,桅杆倒下,船桨折断,傍晚天色昏暗,虎在长啸,猿在悲啼。〔人们〕登上这座楼,就会产生离开国都、怀念家乡、担心谗言、惧怕讥讽的心情;满眼是萧条的景象,感慨到了极点而悲伤了。

4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对照译文

到了春风和煦、阳光明媚的时候,湖面平静,天色和湖光相接,一片碧绿,广阔无际;沙洲上的鸥鸟时而飞翔、时而停息,美丽的鱼游来游去,岸上白芷、小洲兰草,茂盛青绿。有时大片烟雾完全消散,明月照耀千里,浮动的月光像跳跃的金子,静静的月影像沉在水中的玉璧,渔歌相互应答,这种乐趣哪有尽头!〔人们〕登上这座楼,就会心胸开阔、精神愉快,把荣耀和屈辱一并忘记,端酒迎风,喜气洋洋了。

句注 5

山岳潜形

山岳潜形

山岳隐没了形体。

樯倾楫摧

樯倾楫摧

桅杆倒下,船桨断折。倾,倒下。摧,折断。

去国怀乡,忧谗畏讥

去国怀乡,忧谗畏讥

离开国都,怀念家乡,担心被说坏话,惧怕被批评指责。国,指国都。

上下天光,一碧万顷

上下天光,一碧万顷

天色湖光相接,一片青绿,广阔无际。万顷,极言广阔。

浮光跃金

浮光跃金

浮动的光像跳动的金子。这是写月光照耀下的水波。

04 / 第5段

议论:古仁人以天下忧乐为己任,作者表明精神归依。

5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时六年九月十五日。

对照译文

唉!我曾经探求古代品德高尚者的思想,或许与上述两种表现不同,为什么呢?〔他们〕不因外物和自身处境的变化而或喜或悲,在朝廷做官便忧虑百姓,处在偏远地方便忧虑国君。这样,进朝为官也忧虑,退处江湖也忧虑。那么什么时候才快乐呢?他们大概一定会说“在天下人忧虑之前先忧虑,在天下人快乐之后才快乐”吧!唉!如果没有这样的人,我同谁一道呢?写于庆历六年九月十五日。

句注 · 札记 · 评议 7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不因外物和自己处境的变化而喜悲。

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

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

大概一定会说“在天下人忧之前先忧,在天下人乐之后才乐”吧。先,在……之前。后,在……之后。

微斯人,吾谁与归

微斯人,吾谁与归

如果没有这种人,我同谁一道呢?微,如果没有。谁与归,就是“与谁归”。

忧乐的公共尺度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可比较这里的天下忧乐与《醉翁亭记》中太守之乐其乐,考察共同关怀与表达方式。

忧乐有明确对象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下文具体写忧民、忧君,说明作者所肯定的是超越个人得失的责任意识。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应结合下文忧民忧君理解:否定的是外物和个人得失支配情绪的方式,而非取消一切喜悲。居与处、进与退改变位置,不改关怀对象;乐又被放到天下忧乐的先后顺序中。

恒定的是什么

是进亦忧,退亦忧

进与退改变政治位置,忧却保持;忧民、忧君又给这种保持具体对象。可追问:既然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古仁人是否没有情感?两次忧表明他们仍深切关怀,只是情感不以一己处境为唯一尺度,态度稳定不等于无动于衷。

理想声音的构造

其必曰

作者先尝求古仁人之心,再以或异提出推想,最后其必曰引出应有的回答。文章在这里构造值得追随的理想人格,并没有交代某人某时说过这句话。把它称为作者借古仁人表达的主张,比擅自补成有史料出处的直接引文更合措辞。

研读题

结合原文及篇章关系回答,说明判断所依据的语句。

第1题 · 景情理的关系

阴雨与晴明两段怎样为结尾议论作准备?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景色分别触发悲喜:阴雨、险浪对应忧谗怀乡;春和月明对应宠辱偕忘。
  2. 比较转入忧乐原则:古仁人把忧乐的依据转向天下与百姓。

审题与考查点

围绕“景情理的关系”辨认设问对象,依次解释景色分别触发悲喜、比较转入忧乐原则。

文本分析

景色分别触发悲喜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

两段使用相似的“登斯楼也,则有”结构,使两种情感可相互比较,显示情感随外物与处境变化。

比较转入忧乐原则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承接前述悲喜而提出另一种精神尺度,景与情构成议论的前提。

知识点

对比;情感基调。

解题方法

先比较景物特征与情感结果,再读结尾如何改换忧乐的依据。

易误辨析

先分清“景色分别触发悲喜”与“比较转入忧乐原则”的层次,联系各自证据说明理由。

答案组织与检核

作答分列景色分别触发悲喜、比较转入忧乐原则;核对每点的原句、关系说明及结论是否一致。

第2题 · 特殊句式与立意

解释“微斯人,吾谁与归”的句法,并说明它在结尾的作用。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条件与宾语前置:微意为如果没有;吾谁与归即吾与谁归。
  2. 以自问表明归依:作者以追问同道的方式认同先忧后乐的理想。

审题与考查点

围绕“特殊句式与立意”辨认设问对象,依次解释条件与宾语前置、以自问表明归依。

文本分析

条件与宾语前置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微斯人,吾谁与归”。

疑问代词“谁”作介词“与”的宾语而前置,表达寻找同道的反问。

以自问表明归依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斯人”承接古仁人;反问与前面探求古仁人之心相应,使公共理想与作者自身志向相连。

知识点

文言句法分析;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

解题方法

依次恢复介宾结构、辨认指代,再联系全段的设问推进。

易误辨析

先分清“条件与宾语前置”与“以自问表明归依”的层次,联系各自证据说明理由。

答案组织与检核

作答分列条件与宾语前置、以自问表明归依;核对每点的原句、关系说明及结论是否一致。

篇目与册次

九年级上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古仁人的话如何得来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在本文中是作者记下某次发言,还是由探求古仁人之心引出的理想回答?结合两层语气说明。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先以探求立论:作者说自己曾探求古仁人的内心,继而推想它或许不同于前面两类览物之情;这是一条分析人格的论述路径,不是交代某次亲耳听见的发言。
  2. 拟出应有回答:在追问何时而乐之后,作者用其必曰乎拟出理想人格应有的回答,集中表达忧乐的公共尺度。它在论证中承担规范性主张,并无本文明载的现场言谈来源。

审题与考查点

辨明探求、推测与拟定回答的叙述地位。

文本分析

先以探求立论查看证据 ↗

求表明作者正在探究古仁人的心意,或则保留与前两类情态不同的推测分寸。认识活动的标记没有给出具体现场说话者,故此处应按人格论述理解;不能自行补出一段亲闻某人发言的历史记录。

拟出应有回答查看证据 ↗

何时而乐的设问在前,其必曰乎拟出应有回答,必表达确信而乎承接推想语气。结论由前述进退皆忧的原则推来,在文章中具有理想主张的分量;加引号并不额外证明存在某次可定位的历史谈话。

知识点

判断范围是一个陈述所涉及的对象、数量、时间、条件和确定程度。信息转述应保留这些限制,使改写后的判断与原文具有相同的适用范围。

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

解题方法

圈出求、或、其、乎,先判断信息来源,再按何时而乐的问答关系解释引句作用。

易误辨析

文字加引号并不自动说明存在某次有名有时的历史发言,须核对前后的认识标记。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两点须分别有探求和拟答证据;结论保持作者理想主张的分量,不把它贬成随意猜想。

参考文献

  1. 《范仲淹全集》(凤凰出版社2004年版)。
  2. 选自《范仲淹全集》(凤凰出版社2004年版)。岳阳楼,湖南岳阳西门城楼,扼长江,临洞庭。始为三国时吴国都督鲁肃训练水师时构筑的阅兵台。唐开元四年(716)在阅兵台旧址建楼。唐宋以后此楼多次重修,现存建筑为清同治六年(1867)建。范仲淹(989—1052),字希文,谥号文正,苏州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北宋政治家、文学家。有《范文正公集》传世。
  3.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九年级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统编版(2024年修订前版),第50页。

本文关联

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2 处阅读条目 →写作重心的转移 ↗

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

知识点 ↗

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

对比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对比;情感基调。

情感基调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对比;情感基调。

文言宾语前置1 处阅读条目 →审题与考查点 ↗

围绕“特殊句式与立意”辨认设问对象,依次解释条件与宾语前置、以自问表明归依。

文言句法分析5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文言句法分析;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之”连接庙堂与后置修饰语高,按文意指在朝廷任职。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微斯人,吾谁与归”:疑问代词谁作介词与的宾语而前置,通常表达为吾与谁归。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先天下之忧而忧”:先、后分别表示在……之前、之后;忧与乐的时间以天下人的忧乐作参照。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或异二者之为,”:或为副词,表示委婉推测;异为不同;二者之为指上述登楼者的悲喜表现。全句说古仁人的思想或许不同于上述两种表现。

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4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文言句法分析;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而或长烟一空”:而承接上文;或意为有时,引出另一种晴夜景象。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然则北”:如此……那么。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若夫淫”:用在一段话开头,以引起下文。下文的“至若”用法与此相同。

九年级语文上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九年级上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九年级上册单元研习与写作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九年级上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以 [yǐ]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不以物喜”:介词,因为,引出情感变化的原因。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属予作文以记之”:连词,来,连接作文与记述的目的。

则 [zé]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副词,就是,表确认。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然则北通巫峡”:连接上文条件与下文推论,意为那么。

而 [ér]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感极而悲者矣”:连词,承接感慨达到极点与悲伤的结果。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先天下之忧而忧”:连词,将忧的时间比较与忧的行动相连。

其 [qí]3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增其旧制”:其为第三人称领属性代词,这里指岳阳楼;旧制指原有规模。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其喜洋洋者矣”:代词,他们,指登楼者。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其必曰”:副词,表示推测,大概。

于 [yú]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介词,在,引出镌刻诗赋的处所其上。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多会于此”:介词,在,引出会聚的地点此。

之 [zhī]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属予作文以记之”:代词,这件事,指重修岳阳楼。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前人之述备矣”:结构助词,连接前人与述;述指记述的文字。

夫 [fū;fú]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予观夫巴陵胜状”:指示性用法,那,引出所观察的景象,兼有提顿语气。

或 [huò]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或异二者之为”:副词,或许,表示委婉推测。

耶 [yé]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何时而乐耶”:句末疑问语气词,与何时相配。

古代名物制度的释读4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庆历四年春”:公元1044年。庆历,宋仁宗赵祯的年号(1041—1048)。本文结尾“时六年”,指庆历六年(1046)。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迁客骚”:被降职到外地的官员。迁,贬谪、降职。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骚人,”:战国时屈原作《离骚》,因此称屈原或《楚辞》作者为“骚人”。后泛指文人。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古仁人之”:古代品德高尚的人。

具 [jù]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具兴”:副词,同“俱”,全、都,统摄百废。

属 [shǔ;zhǔ]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属予”:同“嘱”,嘱托。

备 [bèi]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备矣”:前人的记述很详尽了。前人之述,指上面说的“唐贤今人诗赋”。

极 [jí]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极潇”:南面直到潇水、湘水。潇水是湘水的支流,湘水流入洞庭湖。极,至、到达。

景 [jǐng;yǐng]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景明”:日光。

求 [qiú]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求古”:探求。

引用本文

道、路与行省1 处阅读条目 →北宋岳州与上级区域 ↗

原文“滕子京谪守巴陵郡”

九年级语文上册1 处阅读条目 →岳阳楼记 ↗

岳阳楼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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