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古典诗歌阅读
氓
女子追叙由相恋、成婚到受贫与被弃的经历,在反思男子变心与自身处境后,决意结束不幸的婚姻关系;诗歌呈现爱情中的期盼、痛苦及清醒。
导读
文体与题材:四言诗,六章;以女子口吻追叙婚恋经历,叙事与抒情交织。
作者简介:《诗经》是我国早期诗歌总集,分风、雅、颂。《氓》见于《卫风》,作者姓名不详;诗歌采用女子自述的口吻,叙述者的身份与诗篇实际作者不能简单等同。
文本出处:选自《诗经注析》(中华书局1991年版),《诗经·卫风》。
内容脉络:前两章追叙求婚与婚前期待,三、四章由桑叶兴起对婚恋的反思并写婚后受苦,五、六章回顾劳作与旧誓,收束于决绝。
内容主旨:女子追叙由相恋、成婚到受贫与被弃的经历,在反思男子变心与自身处境后,决意结束不幸的婚姻关系;诗歌呈现爱情中的期盼、痛苦及清醒。
阅读重点:按照回忆的时间和叙述的转折梳理心理变化,联系桑叶、淇水等意象理解比兴,并辨别女子自述、泛论婚恋与对男子的指责。
原文与随文研读
依抒情进程划分结构层次,保留诗行与诗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相应原文。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译文依原句的词义和句法组织。〔〕内为据上下文补出的省略成分;专名与文化事项结合随文注释理解。原句中的假设、限制、反问和推测语气在译文中保留,诗歌中的意象与典故不扩写为未明示的情事。
第一章:女子回忆男子借贸易求婚,并约定秋季为婚期。
句注 · 批注 3
出处与诗体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选自《诗经注析》(中华书局1991年版)。氓,民,这里指诗中的男主人公。
叙述者点破来意
匪来贸丝,来即我谋。先写抱布贸丝的外在行动,再以“匪……来……”揭示求婚的来意,叙述由所见转入对人物意图的说明。“我”在这里同时是往事中的女子与当前的讲述者,开篇因而兼有事件呈现和回顾判断两种功能。
叙述者。
第三章:女子由桑叶与斑鸠兴起对沉溺爱情的深切警告。
第四章:女子回顾婚后贫苦生活,并直指男子反复变心。
札记 1
同一河流中的行程变化
淇水汤汤, 渐车帷裳。第一章送男子涉淇,第四章则写车帷被水浸湿。淇水作为地理环境反复出现,使不同阶段的行程可以相互参照;到结尾“淇则有岸”又由水的界限引出怨情。可依三次出现的动词与位置,分别分析写实场景和比喻作用。
第五章:女子述说勤劳而受暴,又因兄弟讥笑独自伤悼。
评议 1
外部反应与自我反思
兄弟不知,咥其笑矣。静言思之,躬自悼矣。“不知”指出兄弟未能理解女子的遭遇,“笑”把这种隔膜写成可感反应。下句由他人的态度转入自己的沉思与哀伤,使家庭中的失援和内心的独自承担相衔接。由此概括女子处境,需要同时看婚内劳苦和回望生活时难获理解这两方面。
第六章:女子回想少年欢爱与旧誓,终于决定结束怨苦。
诵读与心理轨迹
先按六章分别标出婚期、等候、劝诫、受贫、受暴、违誓的线索。朗读前两章时体会期待与急切,第三章的“于嗟”突出回看往事的警诫,末章从少年欢爱转到“亦已焉哉”,读出失望之后的清醒收束。
- 用两种记号分别标叙事动作与评价句,朗读时在转出判断处稍作停顿。
- 比较“载笑载言”与“躬自悼”,各用一处婚恋事件解释语气变化。
- 联系教材“怨而不怒,哀而不伤”的说法,讨论诗中节制与激愤并存的表达,联系“至于暴矣”等句具体说明女子遭受的伤害及表达的强度。
风骚比较研习
与《离骚》(节选)比较:先选《氓》桑叶两章与《离骚》的采佩、初服两组句,说明各自怎样借自然或服饰形象传情;再比较四言章句与带“兮”的舒展句式,读出民歌式追叙和自陈情志的不同。
- 各抄两组意象句,并写出意象与处境的具体关联。
- 用一段原文设计停顿,再互读比较节奏。
- 用同一评价尺度讨论:两篇如何把个人经历转为可共感的情志,区别在哪里。
诗歌情志选读
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永歌之;永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毛诗序》
若乃春风春鸟,秋月秋蝉,夏云暑雨,冬月祁寒,斯四候之感诸诗者也。嘉会寄诗以亲,离群托诗以怨。至于楚臣去境,汉妾辞宫,或骨横朔野,或魂逐飞蓬;或负戈外戍,杀气雄边;塞客衣单,孀闺泪尽;又士有解佩出朝,一去忘返;女有扬蛾入宠,再盼倾国:凡斯种种,感荡心灵,非陈诗何以展其义,非长歌何以骋其情?故曰:“诗可以群,可以怨。”——锺嵘《诗品序》
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莫始乎言,莫切乎声,莫深乎义。《诗》者,根情,苗言,华声,实义。——白居易《与元九书》
分别从三段选读中找出情志、语言、声音与诗歌表达之间的关系。再选本篇两组诗句,说明诗歌怎样把感受组织成可以诵读的语言;引用古代诗论时也须以具体诗句检验。
研读题
围绕原文的语言、篇章关系及论述或叙事内容研读,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判断和理由。
第1题 · 心路变化
梳理女子从恋爱到决绝的心理变化,说明这些变化如何由具体事件推动。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期待与主动:相恋时女子愿意送别、约定婚期,等待见面时又从悲泣转为喜悦,显示对婚姻的热切期待。
- 痛苦与反思:婚后受贫、男子变心和暴戾使期待落空;她转而判断自己没有过错,并反省女子沉溺爱情后难以脱身的处境。
- 自伤而决绝:遭兄弟讥笑使女子孤独自伤,回想共同到老的约定与旧日誓言后,最终决定结束这段关系。
审题与考查点
按叙事阶段解释情感变化,将态度与相应的事件联系起来。
文本分析
期待与主动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将子无怒,秋以为期”;“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
“送子”写亲自送别,“秋以为期”写商定婚期;等待时的“泣涕”与见面后的笑言构成变化,不能用后来的怨愤代替这一阶段的真切喜爱。
痛苦与反思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三岁食贫”;“女也不爽,士贰其行”;“至于暴矣”;“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三岁食贫”与“至于暴矣”分别呈现物质生活和关系伤害,“女也不爽”正面辨明责任。第三章的劝诫把个人受苦提升为对婚恋处境的反思。
自伤而决绝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兄弟不知,咥其笑矣”;“静言思之,躬自悼矣”;“老使我怨”;“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躬自悼”显示缺少理解的处境,“老使我怨”使长久相伴的愿望反转为怨苦;末句在对违誓的清醒判断之后收束,决绝有其累积过程。
知识点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解题方法
按婚前、婚后、结尾划分阶段,再为每阶段各找动作或事件与态度词,说明事件为何改变态度。
易误辨析
不要把全诗读成单一怨怒,也不要仅按时间复述情节而略去判断的转变。
答案组织与检核
作答应有期待、受伤反思、决绝三个层次;每一层都写明事件与心理的因果关系。
第2题 · 比兴作用
桑叶、斑鸠与淇水在诗中怎样与女子的婚恋经历发生关联?请结合上下文分析。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桑叶盛衰与婚恋变化相互映照:“未落”“沃若”写桑叶润泽,“落矣”“黄而陨”写衰败,两章以相反景象起笔,分别接恋爱警诫与婚后受苦,表现人生遭际变化。
- 斑鸠贪食的禁戒引出对女子的劝诫:“无食桑葚”与“无与士耽”句式相应,将贪食与沉溺爱情相联;随后男女能否脱身的对照,指出女子处境的艰难。
- 淇水贯穿事件并在结尾转为比较依据:送别渡淇、归途水湿车帷把河流放进婚恋经历;结尾淇有岸、隰有泮,则与男子反复无常或女子怨苦无边相比较,强化决绝之情。
审题与考查点
区分不同物象的起兴、类比及事件贯穿作用,说明意义由相邻诗句怎样确定。
文本分析
桑叶盛衰与婚恋变化相互映照查看证据 ↗
起兴是先从相关物象说起,再引出人的情事。两处桑叶互相呼应,构成自然盛衰与婚恋前后境况的类比联系;具体意义须由各章后半的女耽、食贫、士贰来确认。
斑鸠贪食的禁戒引出对女子的劝诫查看证据 ↗
“无”在两句中均表禁戒,呼告由鸠转向女,形象因这种句法对应获得比兴关系。“犹可说”与“不可说”强调后果不对等,使劝诫来自受伤者的经验反思。
淇水贯穿事件并在结尾转为比较依据查看证据 ↗
前两处淇水参与实际事件,末章转写水泽的边界,使同一物象承担新的抒情作用。两种常见读法分别联系“士也罔极”或“老使我怨”,作答应指出所据句子,不能把有岸孤立解释为一般风景。
知识点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解题方法
按三种物象逐个找对应的人事情境,比较桑的盛衰、鸠女的禁戒句式与淇水三次出现的位置。
易误辨析
不能只写“运用了比兴,生动形象”;也不能把有异说的淇水解释宣布为唯一事实。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项都应包含意象特征、上下文关联和表达效果,淇水项须说明所采用的解读。
第3题 · 叙述与抒情
诗歌如何通过女子自述,把事件的追叙与情感的表达结合起来?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称呼带入对话:诗歌回忆求婚事件,却不断直接呼唤男子,使往事叙述具有当面诉说的亲近与责问意味。
- 叙事转出判断:婚前的等待和婚后的受贫是具体往事,围绕沉溺与变心的判断则把这些事件转化成感情经验。
- 旧事支持决断:末章重新回想少年欢乐与誓言,以昔日亲密反衬今日背弃,决绝因此凝聚着叙事积累的痛苦。
审题与考查点
从叙述口吻、章次转折和结尾回忆解释叙事与抒情的关系。
文本分析
称呼带入对话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氓之蚩蚩,抱布贸丝”;“送子涉淇”;“以尔车来,以我贿迁”。
“氓”是叙述中的人物名词,随后转成“子”“尔”。称呼的转换把女子对男子的态度带入往事叙述;前段的亲近又为后段的责问提供了感情来路。
叙事转出判断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不见复关,泣涕涟涟”;“自我徂尔,三岁食贫”;“女也不爽,士贰其行”;“无与士耽”。
第二章以等待动作表现喜悲,第四章先叙受贫后判断男女责任。第三章的劝诫来自受伤的叙述者回看爱情时形成的感慨,与前后婚恋经历相接。
旧事支持决断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总角”把回忆向前延伸,“信誓”重提当初的承诺,随后写违背与终止。结尾的决断经由今昔对照,从少年欢爱与旧誓落空的回忆中生发。
知识点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解题方法
分别标出叙述事实、直接呼告和评价句,再观察三者在各章怎样相接。
易误辨析
不要把第一人称叙述直接证明为作者亲身经历,也不要把抒情只认作感叹词。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要指出自述口吻、事件转评价、回忆促决断,并引用相应语句。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两次“匪”的辩说对象
第一章“匪来贸丝”与“匪我愆期”分别否定什么?两处否定怎样推动婚约叙述?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揭示求婚的来意:“匪来贸丝”否定表面的交易目的,后接“来即我谋”点明求婚,叙事由抱布来访进入男女商议婚事。
- 说明延期的缘由:“匪我愆期”否定女子故意耽误婚期,把缘由归于对方没有合宜媒人,再以请求勿怒、约定秋期推进婚约。
审题与考查点
分别找出否定的行为或责任,再以相邻的肯定句说明女子怎样理解来意、商定婚期。
文本分析
揭示求婚的来意查看证据 ↗
“抱布贸丝”先呈现可见动作,否定句再由讲述者解释动作目的。这一补充使读者知道双方交往所围绕的事情,为送别与约期提供前提。
说明延期的缘由查看证据 ↗
“子无良媒”是接着提出的具体条件,“将子无怒”回应交谈情势,“秋以为期”给出安排。否定、解释和约定连续出现,显示女子在商议中的态度与行动。
知识点
文言否定词用于否定动作、状态、判断或存在。“不”“未”“无”“非”“勿”等在句法位置和意义上各有特点,否定范围由整句结构确定。
解题方法
先把每个“匪”所否定的完整内容写出,再对照紧接的解释句,最后说明两次转折在故事起点所起的不同作用。
易误辨析
否定的对象须落实到交易目的或延期责任,两个“匪”各有不同的谈话任务。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点应包含否定内容、后文解释和叙事作用;保留第一章处于商议婚约阶段的情境。
参考文献
- 《诗经·卫风》:选自《诗经注析》(中华书局1991年版),《诗经·卫风》。
-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2—3页。
本文关联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2 处
阅读条目 →叙述者点破来意 ↗叙述者。
知识点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
情感基调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知识点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
诗歌章法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知识点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
意象组合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
比喻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
对比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
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4 处
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匪来”:〔匪〕不是。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载 笑”:〔载〕助词,用在句首或句中,起加强语气的作用。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言既”:〔言〕助词,无实义。下文“静言思之”中的“言”用法与此相同。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反是不思”:是:指代二人的誓言。 教材原注:〔反是不思〕违背誓言而不再顾及。是,指代二人的誓言。
朝 [zhāo;cháo]1 处
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靡有朝矣。”:朝:日、天,读zhāo;靡有朝说没有一天不是如此。 教材原注:〔靡有朝(zhāo)矣〕没有一天不是如此。朝,日、天。

叙述中的称呼
匪来贸丝,来即我谋从“氓”转到“子”,又转为“尔”,使往事叙述不断带入面对男子的诉说。读前两章要保留女子当时的期待,不能因后来变心便把开头每一句都读成讥讽。
“子”“尔”均可用于面对男子的称说,具体情感由送别、盼望、追责的上下文决定。前两章的称呼伴随泣笑和婚约,后面“士贰其行”则转为判断。把称谓变化同相邻动作、评价句结合,可说明追叙中的情感随事件推进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