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古典诗歌阅读

登快阁

诗人在完成公事后登快阁,以痴儿自嘲,面对落木远天、澄江明月的开阔境界,转入知音难觅而以酒自宽的感慨,最后想象乘归船、与白鸥盟,表达摆脱世俗机心的归隐愿望。

导读

文体与题材:七言律诗;登临抒怀,景物、用典与归隐愿望贯通。

作者简介:黄庭坚(1045—1105),字鲁直,号山谷道人、涪翁,北宋文学家、书法家。诗作于元丰五年(1082)秋,他任太和县令,快阁在太和赣江边。诗以办完官事登阁为起点,借旷远景物和典故表达知音难觅与归隐之愿。

文本出处:选自《山谷外集诗注》卷十一(《黄庭坚诗集注》,中华书局2003年版)。黄庭坚(1045—1105),字鲁直,号山谷道人、涪翁,洪州分宁(今江西修水)人,北宋文学家、书法家。快阁,在太和(今江西泰和)东的赣江边。这首诗作于宋神宗元丰五年(1082)秋,诗人时任太和县令。

内容脉络:首联交代办事登阁并带出自嘲;颔联展开秋日登临时开阔清明的景境;颈联以绝弦和青眼写知音难觅及酒的慰藉;尾联由眼前登临转入归船白鸥的愿景。

内容主旨:诗人在完成公事后登快阁,以痴儿自嘲,面对落木远天、澄江明月的开阔境界,转入知音难觅而以酒自宽的感慨,最后想象乘归船、与白鸥盟,表达摆脱世俗机心的归隐愿望。

阅读重点:理解典故在诗中经过怎样的转用;分析远大分明的景境如何承接自嘲与后文情志,区别归隐意愿和已经实现的行程,体会对仗形式内意脉一气贯通的特点。

原文与随文研读

依抒情进程划分结构层次,保留诗行与诗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相应原文。

实词虚词语法文化常识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译文依原句的词义和句法组织。〔〕内为据上下文补出的省略成分;专名与文化事项结合随文注释理解。原句中的假设、限制、反问和推测语气在译文中保留,诗歌中的意象与典故不扩写为未明示的情事。

01 / 第1段

登阁的缘起:官事了却之后登阁,自称痴儿使平常行动带上自嘲。

1

痴儿了却公家事,快阁东西倚晚晴。

对照译文

〔我这〕痴人办完了公事,在快阁东西〔漫游〕,倚栏欣赏傍晚放晴的景色。

批注 1

“了却”后的登临

痴儿了却公家事,快阁东西倚晚晴。

首句以自称写办毕公事,次句转入登阁周览;“公家事”与“晚晴”分别属于公务和自然景物。“了却”交代先后关系,也使后面的远眺获得暂离案牍的轻快感。“倚”把观景落实为身体姿态,读者由此进入倚阁眺望的视点。

诗歌中的抒情主体。

02 / 第2段

秋景的开阔:落木远天与澄江明月,构成阔大清明的登临视野。

2

落木千山天远大,澄江一道月分明。

对照译文

〔落叶后的〕千山树木,使天空显得遥远广大;一道澄净江水,明月格外清晰。

札记 1

数量词组织的视野

落木千山天远大,澄江一道月分明。

“千山”把视野铺向远处,“一道”把江流收束成清晰的线;天的远大与月的分明又分别写空间和光色。两句并置多与一、山与水,使登阁所见既开阔又有秩序。可以据此观察诗歌中的数量表达怎样参与构图,而不仅用于计数。

03 / 第3段

知音的感慨:绝弦与青眼两个典故,对写难觅知己和唯酒相伴。

3

朱弦已为佳人绝,青眼聊因美酒横。

对照译文

琴弦已经因〔知音难觅〕而断绝,〔我〕姑且只对美酒投以青眼。

批注 1

聊的暂且

青眼聊因美酒横

聊保留姑且之意,美酒是眼前慰藉。结合朱弦已绝,诗中仍有知音难寻的失落,不能把青眼一联全释成欢快饮酒。

“已”写朱弦断绝的既成状态,“聊”写借酒慰怀的暂且姿态。两字使颈联形成失落与排遣的关系,末联再转向归船、长笛、白鸥的愿景。按这一次序说明,便能把用典、语气与情感推进合在同一解释中。

04 / 第4段

归隐的愿景:归船长笛和白鸥盟,承接前情表达脱离机心的志愿。

4

万里归船弄长笛,此心吾与白鸥盟。

对照译文

〔愿乘〕归船行向万里远方,吹弄长笛;这份心愿,我与白鸥订下盟约。

札记 · 评议 3

归船的时态

万里归船弄长笛

结合登阁情境与白鸥盟,尾联展开愿归的画面,译文补“愿乘”以标明意向,并保留登阁时向往归隐的情境。

自然与机心

此心吾与白鸥盟

诗人的归隐志通过典故表达与自然相亲、离开世俗机心。这里可以分析其志向与官事的张力,不能据诗句替作者断定后来已兑现全部愿望。

“此心”的回指

此心吾与白鸥盟。

“此心”承接前句归船、长笛的想象,同时回应首联的公务与颈联的知音之感。它把景象中的去向收束为心志,末字“盟”又使愿望具有自我承诺的郑重感。尾联因此兼有舒展的想象与坚定的表态,适合从情态和语气细读。

气脉诵读

按“了官事而登阁—见天地开阔—感知音难寻—愿归而鸥盟”串联四联。首联读出自嘲,颔联展开音域与视野,颈联读清已与聊的不同,尾联将万里归船舒展到此心的收束。对照每联的相应词语,说明形式整齐为何仍能承接语意,回应律诗中有歌行气脉的阅读提示。

研读题

围绕原文的语言、篇章关系及论述或叙事内容研读,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判断和理由。

第1题 · 由事入景

诗怎样从办官事、自嘲转入阔大秋景?这种景境为后文情志作了什么准备?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痴儿自嘲改变寻常叙事:了却公家事交代登阁前的日常,痴儿的自称使官事语境带上不甘拘束的自嘲。
  2. 空间从官事转向广阔天地:落木千山与澄江一道对举,天远大、月分明把视野打开,使登临有澄明开阔之感。
  3. 开阔景境引出自由愿景:眼前远天澄江承接放下官事的片刻,又为万里归船、白鸥盟的想象提供空间与自然背景。

审题与考查点

起笔语气、视野转变与景情承接。

文本分析

痴儿自嘲改变寻常叙事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痴儿了却公家事”;“快阁东西倚晚晴”。

教材指出“痴儿”用傅咸相关典故,是诗人的自嘲;“了却”与“倚晚晴”相接,写办完公事后登亭远望的舒展。

空间从官事转向广阔天地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落木千山天远大”;“澄江一道月分明”。

千山与一道各具数量尺度,天月进一步扩展上下空间,使办完官事后的登临获得舒展的视野。

开阔景境引出自由愿景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快阁东西倚晚晴”;“万里归船弄长笛”;“此心吾与白鸥盟”。

后文仍以绝弦写知音感慨;开阔景境先松开眼前拘束,再为归隐之志的展开提供空间。

知识点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解题方法

先释自嘲的词,再分析景物尺度,最后以归船白鸥说明景与情的承接而非强配象征。

易误辨析

不能将秋景全定为萧瑟悲凉;远大、分明明示开阔清明。

答案组织与检核

是否兼有起笔、景境和后文关系,是否保留自嘲与知音感慨的区别。

第2题 · 用典的转化

痴儿、绝弦、青眼和白鸥盟的典故怎样进入诗人的当下情志?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痴儿”化用典语作公务后的自嘲:诗人以“痴儿”自称,把办理公事写成身在俗务中的自己;“了却”后登阁远眺,表现暂离公务的轻松。
  2. “绝弦”“青眼”分写失意与暂慰:绝弦借伯牙失知音之事写知音难遇;青眼借阮籍表示赏识的眼色,却在此投向美酒,“已”“聊”显示失望既深而慰藉暂且。
  3. “白鸥盟”把用典归到归隐心愿:归船、长笛写想象中的自由归途,白鸥相盟借鸥鸟与无机心者相亲的传统,表达远离机巧、与自然相安的愿望。

审题与考查点

分别说明四个典故的原有意义及其与当前动作、语气和心愿的结合。

文本分析

“痴儿”化用典语作公务后的自嘲查看证据 ↗

傅咸相关典语本含对公事纠缠的议论,本诗转为自指,语气带有自嘲。典故由后面的了却、倚晚晴落实为一次办毕公事后的登临,不能只释成一般愚笨者。

“绝弦”“青眼”分写失意与暂慰查看证据 ↗

佳人承知音之义,朱弦之绝说明无人理解的感慨;美酒与人事相对,聊字限定只能暂且借酒自遣。两典相配,内心的孤高与寂寞获得具体表达。

“白鸥盟”把用典归到归隐心愿查看证据 ↗

“此心”总收归途想象,“吾”“盟”突出自我表态。末句以人与鸥订盟说明心志,既回应前面的知音难遇,又为清远景象赋予生活选择的意义。

知识点

用典:用典是在作品中援用前代故事或已有语句,借其原有意义表达当前的情感、判断或处境;托物言志:托物言志是借事物的特征、处境或发展,表达人的志向、品格和价值追求的方式。解释须建立所写之物与所寄之志之间的具体联系;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

解题方法

依痴儿—绝弦青眼—白鸥的次序,逐处找自称、已聊、此心的限制,说明心情怎样转变。

易误辨析

不把用典分析写成与本诗无关的典故故事汇编;佳人尤其须按本诗知音语境解释。

答案组织与检核

是否说明转用而非只列典名,是否区分愿望与已然事实。

第3题 · 律句与意脉

这首诗颔联、颈联对仗整齐,句式节奏鲜明,为什么意脉仍能一气贯通?请结合四联说明。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登临动作引出所见:首联从公事完成转到倚晚晴,颔联正写登阁所见,动作与景物之间有自然承接。
  2. 对仗承载视野和感慨:颔联树山天与江月构成空间对照,颈联朱弦青眼把两种处世感受并置,形式整齐而意义继续向情志推进。
  3. 此心收束全诗方向:尾联把远行图景与鸥盟相接,此心回收前面的自嘲、知音感慨,确定归隐愿望的方向。

审题与考查点

格律形式与篇章推进。

文本分析

登临动作引出所见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痴儿了却公家事”;“快阁东西倚晚晴”;“落木千山天远大”。

上下句形式不隔断叙事关系,登临位置解释了为何接着见千山江月。

对仗承载视野和感慨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落木千山天远大,澄江一道月分明”;“朱弦已为佳人绝,青眼聊因美酒横”。

不能只数名词相对;需说明景境扩展和失知音、暂亲酒的心理变化,使由景入情有可解释的层次。

此心收束全诗方向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万里归船弄长笛”;“此心吾与白鸥盟”;“青眼聊因美酒横”。

诵读可在每联保持节奏,但联际顺着办事、登临、感怀、愿归的语意连接,体现律诗内的舒展气脉。

知识点

律诗:律诗是近体诗的主要形式之一,通常八句,分首联、颔联、颈联和尾联,并有字数、平仄、押韵及对仗等要求;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朗读节奏:朗读节奏是停连、重音、速度和语调在连续话语中的组织。它以句法和语义理解为基础,也受诗行、句式及声音形式的影响。

解题方法

用四个动作或思考阶段概括四联,再逐一说明相邻联的承接,最后联系对仗与诵读。

易误辨析

“一气而下”着重指语意的连贯推进;分析时说明自嘲、赏景、感怀与归隐愿望怎样相接,并结合格律安排诵读停顿。

答案组织与检核

是否解释至少三处联际联系,诵读建议是否遵从句意和格律。

篇目与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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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已”“聊”与“此心”的推进

结合“已”“聊”和“此心”,说明诗人怎样由知音之感写到归隐愿望。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暂且排遣知音难遇之感:“已”落实朱弦断绝的状态,“聊”限定美酒带来的慰藉,二者相对,写出失落之后的暂且自遣。
  2. 由排遣转向明确心志:尾联展开归船、长笛的愿景,“此心”把愿归之意归结为与白鸥相盟,呈现从当下自遣到未来志向的推进。

审题与考查点

据语气词判断心绪,再追究代词的回指范围,说明两联之间的具体联系。

文本分析

暂且排遣知音难遇之感查看证据 ↗

“朱弦”“佳人”将知音关系带入诗中,“青眼”本指赏识,诗人却把美酒作为相向的对象。“聊”尤其显出这种慰藉的分寸,使颈联含有自我排遣的意味。

由排遣转向明确心志查看证据 ↗

“万里归船”将视线移向想象中的归途,长笛写舒展心情;“此心”承接这一愿景,“吾”“盟”则突出自己作出的表态。首联公务结束后的一次登临,至此转为对生活去向的思考。

知识点

诗眼是批评和鉴赏中用来指称诗歌关键字句的术语,着重其在传达情意或组织篇章中的作用。

诗歌关键词。

解题方法

先解释“已”与“聊”的时间、情态差别,再在尾联找“此心”指向的画面,最后概括由暂且排遣到明确愿望的变化。

易误辨析

“聊”的分寸要与“已绝”连读,尾联的“此心”应有具体的前文内容作所指。

答案组织与检核

作答应同时引出语气标志、所指意象及两联关系;每一步解释均落实到相应字句。

参考文献

  1. 选自《山谷外集诗注》卷十一(《黄庭坚诗集注》,中华书局2003年版)。黄庭坚(1045—1105),字鲁直,号山谷道人、涪翁,洪州分宁(今江西修水)人,北宋文学家、书法家。快阁,在太和(今江西泰和)东的赣江边。这首诗作于宋神宗元丰五年(1082)秋,诗人时任太和县令。
  2.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117—117页。

本文关联

诗歌题材1 处阅读条目 →“了却”后的登临 ↗

诗歌中的抒情主体。

意象组合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诗歌章法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知识点 ↗

律诗:律诗是近体诗的主要形式之一,通常八句,分首联、颔联、颈联和尾联,并有字数、平仄、押韵及对仗等要求;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朗读节奏:朗读节奏是停连、重音、速度和语调在连续话语中的组织。它以句法和语义理解为基础,也受诗行、句式及声音形式…

情感基调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用典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用典:用典是在作品中援用前代故事或已有语句,借其原有意义表达当前的情感、判断或处境;托物言志:托物言志是借事物的特征、处境或发展,表达人的志向、品格和价值追求的方式。解释须建立所写之物与所寄之志之间的具体联系;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

托物言志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用典:用典是在作品中援用前代故事或已有语句,借其原有意义表达当前的情感、判断或处境;托物言志:托物言志是借事物的特征、处境或发展,表达人的志向、品格和价值追求的方式。解释须建立所写之物与所寄之志之间的具体联系;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

诗家语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用典:用典是在作品中援用前代故事或已有语句,借其原有意义表达当前的情感、判断或处境;托物言志:托物言志是借事物的特征、处境或发展,表达人的志向、品格和价值追求的方式。解释须建立所写之物与所寄之志之间的具体联系;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此心吾与白鸥盟”:此心提示订盟的情志内容,吾为明确主体;可译为怀此心愿与白鸥订盟。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万里归船弄长笛”:归船远行是愿望画面,吹笛者为诗人,主体及意向成分承诗境省略。

律诗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律诗:律诗是近体诗的主要形式之一,通常八句,分首联、颔联、颈联和尾联,并有字数、平仄、押韵及对仗等要求;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朗读节奏:朗读节奏是停连、重音、速度和语调在连续话语中的组织。它以句法和语义理解为基础,也受诗行、句式及声音形式…

朗读节奏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律诗:律诗是近体诗的主要形式之一,通常八句,分首联、颔联、颈联和尾联,并有字数、平仄、押韵及对仗等要求;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朗读节奏:朗读节奏是停连、重音、速度和语调在连续话语中的组织。它以句法和语义理解为基础,也受诗行、句式及声音形式…

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下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选择性必修下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选择性必修下册单元研习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选择性必修下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诗眼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诗眼是批评和鉴赏中用来指称诗歌关键字句的术语,着重其在传达情意或组织篇章中的作用。

知识点 ↗

诗歌关键词。

古代名物制度的释读4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痴儿了却公家事,快阁东西倚晚晴。”:〔痴儿了却公家事〕意思是自己办完了公事。《晋书·傅咸传》载,杨济与傅咸书云:“生子痴,了官事。官事未易了,了事正作痴,复为快耳。”此句借用其意,自嘲“痴儿”忙于公事。痴儿,痴人、呆子,这里是诗人自指。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朱弦已为佳人绝,青眼聊因美酒横。”:〔朱弦已为佳人绝〕这是借“伯牙绝弦”的典故慨叹世无知己。朱弦,指琴。佳人,指知己。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朱弦已为佳人绝,青眼聊因美酒横。”:〔青眼聊因美酒横〕这是说唯有美酒值得加以青眼。《晋书·阮籍传》载,阮籍善为青白眼,用白眼看世俗礼法之士,用青眼看他喜欢的人。横,睨视、斜着眼看。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万里归船弄长笛,此心吾与白鸥盟。”:〔与白鸥盟〕这是说与白鸥订盟,表示自己决意归隐江湖,而不存世俗机心。盟,订盟、盟誓。《列子·黄帝》载,海边有一人常和鸥鸟玩耍,其父让他把鸥鸟捉来与自己玩。第二天此人来到海边,鸥鸟在空中飞舞而不落下。后人常用与鸥订盟表示归隐之志已决,再无俗念牵挂。

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朱弦已为佳人绝”:副词,已经;与下句聊的暂且相对。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青眼聊因美酒横”:副词,姑且;限定美酒只是眼前慰藉。

为 [wéi / wèi]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朱弦已为佳人绝”:介词,为、因为;引出知音难寻的缘由,不是为所式被动。

引用本文

情感基调1 处阅读条目 →登快阁 · 由事入景 ↗

原文 · 研读题 · 分析与作答

用典1 处阅读条目 →登快阁 · 用典的转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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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物言志1 处阅读条目 →登快阁 · 用典的转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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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组合1 处阅读条目 →登快阁 · 由事入景 ↗

原文 · 研读题 · 分析与作答

诗家语1 处阅读条目 →登快阁 · 用典的转化 ↗

原文 · 研读题 · 分析与作答

诗歌章法2 处阅读条目 →登快阁 · 由事入景 ↗

原文 · 研读题 · 分析与作答

登快阁 · 律句与意脉 ↗

原文 · 研读题 · 分析与作答

律诗1 处阅读条目 →登快阁 · 律句与意脉 ↗

原文 · 研读题 · 分析与作答

朗读节奏1 处阅读条目 →登快阁 · 律句与意脉 ↗

原文 · 研读题 · 分析与作答

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下册2 处阅读条目 →登快阁 ↗

登快阁

登快阁 ↗

研读题:由事入景、用典的转化、律句与意脉。

选择性必修下册单元研习1 处阅读条目 →登快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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