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古典诗歌阅读
蜀道难
诗歌以传说、夸张、动静景象和反复咏叹描写蜀道雄奇险峻,并由山川险阻转向关隘与人事危险,表现惊叹、忧虑及劝返之情。
导读
文体与题材:杂言古体诗,沿用乐府旧题;叙说蜀道的高险、沿途惊惧与关隘风险。
作者简介:李白,字太白,唐代诗人,擅长古体诗。他的诗歌常以大胆想象、夸张和多变句式形成豪放飘逸的风格。本诗一般认为作于天宝初年,属送友入蜀的作品。
文本出处:选自《李白集校注》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蜀道难”为古乐府旧题。
内容脉络:第一段从蜀国开辟写道路高危,第二段转入途中悲声与山水险境,第三段集中写剑阁险要与可能的祸乱,并以劝返和西望叹息收束。
内容主旨:诗歌以传说、夸张、动静景象和反复咏叹描写蜀道雄奇险峻,并由山川险阻转向关隘与人事危险,表现惊叹、忧虑及劝返之情。
阅读重点:反复句每次出现都须联系新的语境;辨别传说和现实地理描写,体会夸张与想象的作用,朗读参差句式并背诵全文。
原文与随文研读
依抒情进程划分结构层次,保留诗行与诗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相应原文。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译文依原句的词义和句法组织。〔〕内为据上下文补出的省略成分;专名与文化事项结合随文注释理解。原句中的假设、限制、反问和推测语气在译文中保留,诗歌中的意象与典故不扩写为未明示的情事。
第一段:诗人从古蜀传说写到道路高峻,极言开辟与登攀之难。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
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
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
连。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
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
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对照译文
啊,多么高,多么险!蜀道难走,比上青天还难!蚕丛和鱼凫开创蜀国,〔这事〕多么模糊难知!从那时以来四万八千年,未与秦地的关塞通人烟。西边正有太白山阻隔,只有鸟能行的险路,可以飞越峨眉山顶。山崩地裂,壮士死去,然后高险的山路与石壁上架木的栈道才相连接。上面有使太阳车驾回转的高峰,下面有激浪冲石、倒流回旋的急流。善高飞的黄鹄尚且不能飞过,善攀援的猿也为攀登发愁。青泥岭多么盘旋曲折,百步之内多次转折,缠绕山岩。摸着参宿、穿过井宿,仰头屏息,用手抚胸,徒然长叹。
句注 · 批注 3
出处与诗体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选自《李白集校注》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这首诗一般认为作于唐天宝初年,是诗人在长安时为送别友人入蜀而作。蜀道难,古乐府旧题。
高山写到行人的身体
扪参历 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扪参历井”以星宿写山高,“仰”“胁息”“抚膺”“长叹”再把高险落实为抬头、屏息、抚胸的身体反应。远处山势因此转化为行者的切身经历。描写顺序由超常想象进入可感动作,增强了险途的压迫感。
诗歌意象。
第二段:诗人描绘悲鸟、险峰和激流,使入蜀之途充满惊惧。
句注 · 札记 3
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
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啊!你这远方的人为什么要来这里呢?嗟,叹词。
声音使山势可感
砯崖转石万壑雷“雷”把水石撞击的声势写得震撼,与悲鸟、子规的哀声不同。朗读时可比较低回的鸟声和急促的水声,而不能把全段只处理成同一高声。
见闻的递次展开
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 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但见”先限定所见的鸟与古木,“又闻”再添夜月下的啼声;雄雌绕林的动态与空山的寂寥相互映照。此处由视觉进入听觉,所见所闻同旅人的愁惧相连。诵读可留意“但”“又”怎样把感官经验逐步引向情绪。
第三段:诗人由剑阁险要警示人事风险,并劝友早归而长叹。
句注 · 评议 4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一夫当关, 万夫莫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形容剑阁易守难攻。
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
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 豺〔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守关的将领倘若不是(自己的)亲信,就会变成叛乱者。此句与上句语本西晋张载《剑阁铭》:“一人荷戟,万夫趑趄(zījū)。形胜之地,匪亲勿居。”狼与豺,比喻叛乱为害的人。
风险警示的语气
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 豺“或”表示假设。诗句指出险关易为恶人据有的危险,不是在课文中实指某一已发生的叛乱。历史寓意的进一步解释应与这层文字意义区别。
从地形条件转入人事风险
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 豺。“一夫当关”先交代关口易守难攻,“所守或匪亲”再提出守关者不可信的假设;“狼与豺”将危害人的力量形象化。自然险要在这里成为讨论人事风险的条件,使“难”从道路体验扩展到身处其中的安全问题。
全文诵读与背诵
教材要求背诵本课课文。先依三段记忆:古蜀开路与高山——沿途哀声与险境——剑阁警示与劝返。每段中的“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都要联系新增加的内容读出变化。
- 标出三言、五言、七言及较长句的停顿,分别试读惊叹、叙传说、问友归期和结尾劝返。
- 按描写次序记忆六龙、黄鹤、猿猱和星宿,说明这些形象如何表现山势高峻;再联系鸟声、松峰和飞湍,体会行旅的凄清与险阻。
- 背诵后核对噫吁嚱、鱼凫、猿猱、扪参、巉岩、喧豗、砯崖、吮血等字词,以及第三段“或”“虽”的语气。
古体与律诗比较
与《蜀相》对读,比较参差句式、咏叹反复与律诗四联结构。两篇同与蜀地相关,但前者以雄奇想象和呼告劝返展开,后者由寻祠观景进入历史追怀;用各两组原句说明风格差别。
研读题
围绕原文的语言、篇章关系及论述或叙事内容研读,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判断和理由。
第1题 · 难的层次
三段诗分别从哪些角度写蜀道之难?反复咏叹句怎样连接并推进这三层内容?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首段写开路与登攀之难:古蜀久不通秦,五丁开山付出生命代价;继以高峰、回川、鸟兽难越与人攀山时的屏息,说明道路何以高险。
- 次段写行旅中的惊惧:悲鸟、子规使空山充满哀声,绝壁、枯松、飞湍、转石又造成强烈视听冲击;“听此凋朱颜”使难进一步成为旅行者的恐惧。
- 末段由地势之险转入人事之忧:剑阁易守难攻,若守关者不可信,险要便可能成为残暴势力的凭借;最后劝早还家,复唱与长叹收束对友人安危的忧虑。
审题与考查点
解释同一句复唱在三段中如何获得新增内容,分清自然条件与假设的人事风险。
文本分析
首段写开路与登攀之难查看证据 ↗
开篇复唱先总提难,随后按历史封闭、开路传说、当前地势和攀登体验展开。时间的久远与身体的吃力相接,难由抽象惊叹变成可感的高山险路。
次段写行旅中的惊惧查看证据 ↗
第二次复唱承接空山鸟声,紧随的凋朱颜突出听闻者反应;之后连峰与飞湍把险境再度推强。“胡为乎来”转成直接劝问,显示诗人已介入远行者的选择。
末段由地势之险转入人事之忧查看证据 ↗
“所守或匪亲”中的“或”表假设可能,狼豺、猛虎长蛇使人事威胁形象化。自然险阻与控制险地的人相接,第三次复唱因此包含更深的人事风险,不能把它说成已经确证的某次叛乱记录。
知识点
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解题方法
逐段列开路登山、声景惊惧、险关守者三个对象,再看每次复唱紧邻的情绪词和劝语,说明意义怎样推进。
易误辨析
不要给三次咏叹相同的空泛效果,也不要把第三段的假设直接说成已发生的叛乱。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应覆盖三段,说明每层新增加什么以及反复如何统摄与推进。
第2题 · 雄奇想象
诗人怎样使蜀道的高险具有雄奇的艺术感染力?分析传说、夸张和声音描写。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传说扩大尺度:古蜀王、五丁开山与六龙回日的传说把道路写入远古和神话空间,使山川带有超常力量。
- 夸张突出高峻:触摸星宿、离天不足一尺以及百步九折的夸张,使高度与曲折以鲜明尺度凸显。
- 动静声势相激:悲鸟子规的哀声塑造幽寂,急流与滚石的雷鸣塑造震撼;不同声音配合景物使险境可听可感。
审题与考查点
从具体形象辨析不同写法及其效果,区分传说想象与实测地理。
文本分析
传说扩大尺度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地崩山摧壮士死”;“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
蚕丛鱼凫引出模糊遥远的开国,壮士死亡极言开路代价,连太阳车驾也须回转,把高峰之险推向神话尺度。应把这些内容理解为艺术调动的传说。
夸张突出高峻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扪参历井仰胁息”;“连峰去天不盈尺”;“百步九折萦岩峦”。
星宿和天成为比较参照,让难以直观量度的山高获得身体化想象;百步与九折用短距离中的反复转弯强化盘曲。夸张传达感受。
动静声势相激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但见悲鸟号古木”;“又闻子规啼夜月”;“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
号古木、啼夜月把旅行者放入空山愁境,争喧豗、万壑雷则把水石冲突写得猛烈。由低回到轰响,声音同山势相应,扩大了险的感官层次。
知识点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解题方法
分别给神话、尺度、声音做标记,比较它们怎样改变读者对高度、路径和环境的感受。
易误辨析
不能用“浪漫主义”四字替代具体分析,也不能将一切地名都归为虚构。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三点须各有原句与形象效果,明确艺术想象与现实背景的不同作用。
第3题 · 呼告与语气
诗中对“君”“尔远道之人”的呼告、反问与劝返,怎样表现诗人的情感和立场?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问归含关切:先问西游何时还,再提醒山岩难攀,将山川描写转成面对行旅者的关切。
- 反诘加强惊惧:极写险峰激流后,反问远方人为何到来,语气由描写转向强烈劝止,放大对冒险入蜀的担忧。
- 劝返兼有长叹:结尾承认锦城可乐,却更强调早回家,西望长叹保留诗人对远行者的牵挂与忧虑。
审题与考查点
观察对象、问句及劝告的转换,把语气与所处险境联系起来。
文本分析
问归含关切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
“问君”设置受劝者,“何时还”把注意力从出发移向归来。紧接畏途不可攀,疑问因此带着对旅行风险的忧虑,使关切与劝归之意进入问句。
反诘加强惊惧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其险也如此”;“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飞湍瀑流争喧豗”。
“其险也如此”汇总前文危险,“胡为乎来”以反问让受劝者面对行程选择。惊叹与呼告叠加,使情感脱离冷静地理介绍而直接介入。
劝返兼有长叹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侧身西望长咨嗟”。
“虽”先让步,“不如”再作比较,说明可乐不足以抵销风险。侧身西望把劝语落在诗人的姿态中,结束仍有未能消解的叹息。
知识点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
解题方法
按问归、反问来意、劝返排列话语,分别注明前后描写和语气强度。
易误辨析
不可把所有问句译成平淡疑问,也不可因写锦城乐就认为诗人鼓励留蜀。
答案组织与检核
须说明呼告对象、风险依据及情感推进,结尾要保留让步与比较关系。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两组数量表达的作用
“连峰去天不盈尺”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怎样运用数量表达?两者分别突出什么关系?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缩小山天距离以夸张高峻:“不盈尺”把山峰到天的距离压缩到极小,突出连峰逼天的高耸;下句倒挂的枯松又把绝壁的峭直写成具体形态。
- 放大守攻人数差以突出关隘:“一夫”与“万夫”形成悬殊比较,以少守多攻仍难攻开的情形,突出剑阁地势险要、便于据守,并给后面的守关者假设提供地形依据。
审题与考查点
辨析数量形成的比较尺度,据描写对象说明山高和关险如何分别呈现。
文本分析
缩小山天距离以夸张高峻查看证据 ↗
“去天”建立山与天的距离关系,“不盈”否定达到一尺的尺度。极小的余距使极高的山势获得强烈形象,前后句共同表现自然险境。
放大守攻人数差以突出关隘查看证据 ↗
“当关”与“莫开”分别对应守与攻,数量悬殊使地形所赋予的力量差异更加鲜明;紧接的“所守”再把同一关口的控制权转入人事忧虑。
知识点
夸张是有意超出通常尺度地描写事物,以突出特征、强化感受的修辞方式。它可以放大、缩小,也可以把尚未发生的结果提前呈现。
夸张。
解题方法
先分别写出比较的双方,再看数量怎样改变距离或力量的比例;最后联系连峰与剑阁的不同对象,说明后文怎样承接。
易误辨析
两处数量都具有夸张意味,具体效果须由距离和守攻关系分别解释。
答案组织与检核
应写出两类关系、两种效果及剑阁段的人事承接;数量本身的说明须服务于文本对象。
参考文献
- 李白:选自《李白集校注》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蜀道难”为古乐府旧题。
-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14—15页。
本文关联
意象组合2 处
阅读条目 →高山写到行人的身体 ↗诗歌意象。
知识点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诗歌章法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情感基调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知识点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知识点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
诗家语7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知识点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砯崖转石万壑雷。”:砯:读pīng,本指水冲击石壁的响声,此处用作动词,冲击。 教材原注:〔砯(pīng)崖转石万壑雷〕(急流和瀑布)冲击山崖,使大石滚动而下,千山万壑间响起雷鸣般的声音。砯,水冲击石壁发出的响声,这里用作动词,“冲击”的意思。转,使滚动。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人胡为乎”:胡为何为的意思,疑问代词胡为介词为的宾语,前置,意为为什么来。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此凋朱”:使动,凋使容颜改变。句意为听见这些险境便惊惧变色。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砯崖转”:砯原为水冲石壁之声,此处用作动词冲击;崖为其对象。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崖转石万”:转有使动意义,使石滚动;急流瀑布承上为作用主体。

不同尺度的难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此句在开头是总起惊叹,在第二段承接鸟声与旅途险境,结尾则包含关隘与人事危险。反复维持声调,也使“难”的内容逐层增加。
三次复唱的词句相同,邻接的内容却发生变化。第一次引入开辟山路与高山险川,第二次承接鸟声与山水声势,第三次则置于剑阁及劝归之后。分析反复时,可用每一次新增的内容说明意义如何累积,并结合惊叹、惊惧和忧虑辨明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