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古典诗歌阅读
扬州慢(淮左名都)
词人面对战后扬州的荒凉,联系昔日繁华及杜牧诗中的扬州,抒发今昔盛衰之感与战争创伤的悲思;空城、冷月与红药共同延长了伤痛。
导读
文体与题材:有词前小序的宋词,以城市残破为题材,将亲历景象、前人诗句和想象重游相结合。
作者简介:姜夔(1155—1221),字尧章,号白石道人,饶州鄱阳人,南宋文学家、音乐家。本词小序交代淳熙三年冬至经过扬州所见及自度曲的缘起。
文本出处:选自《姜白石词笺注》卷一(中华书局2009年版)。“扬州慢”为词牌名。
内容脉络:小序交代经过扬州、四顾萧条及作曲缘起;上片写暂停城中所见所闻,由昔日长街转入劫后空城,下片设想杜牧重来并以桥月花景深化悲感。
内容主旨:词人面对战后扬州的荒凉,联系昔日繁华及杜牧诗中的扬州,抒发今昔盛衰之感与战争创伤的悲思;空城、冷月与红药共同延长了伤痛。
阅读重点:从小序与正文互证所见、所闻、所感,追踪杜牧诗语的化用如何服务今昔对照,品味冷寂意象、拟人和末句设问,并与《望海潮》比较。
原文与随文研读
依抒情进程划分结构层次,保留诗行与诗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相应原文。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译文依原句的词义和句法组织。〔〕内为据上下文补出的省略成分;专名与文化事项结合随文注释理解。原句中的假设、限制、反问和推测语气在译文中保留,诗歌中的意象与典故不扩写为未明示的情事。
小序:词人记述冬至过扬州的荒凉所见,并交代作曲与悲思。
词前小序
句注 · 批注 2
出处与诗体
淳熙丙申至日,予过维扬。选自《姜白石词笺注》卷一(中华书局2009年版)。扬州慢,词牌名。姜夔(1155—1221),字尧章,号白石道人,饶州鄱阳(今属江西)人,南宋文学家、音乐家。
上片:词人由名都旧称写到兵火后的空城,并写黄昏寒角。
批注 · 札记 2
由名都到空城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开头以昔日名都佳处引出繁华的期待,接着“尽荠麦青青”使期待骤然落空。旧名与现状的落差构成今昔对照的起点。
渐变时间中的笛角声
渐黄昏,清角吹寒, 都在空城。“渐”写黄昏逐步降临,角声与寒意同时弥漫,“都”再把感官经验归到空城。景物、声响和体感在一句中相连,使战后萧条成为亲临者可以经历的环境。与序中的暮色、戍角合读,可比较叙事说明与词语凝缩的不同效果。
下片:词人想象杜牧重游的震惊,以桥月红药抒写今昔之悲。
句注 · 札记 · 评议 4
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
纵豆蔻词工,青楼梦 好,难赋深情〔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意思是,纵使杜牧能极为工巧地描绘扬州的妙龄少女和青楼之梦,也难以表达对扬州遭劫的悲痛之情。杜牧诗《赠别》(其一)有“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之语,《遣怀》有“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之语。
化用杜牧
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算”“须”引入设想。杜牧没有在眼前出现;词人借他过去的游赏与诗歌,让战后的荒凉有了可比较的繁华背景。
花开无人
念桥边红药, 年年知为谁生末句让年年花开与人事凋零相对照,问而不答,保留悲感。年年花开又显出旧日赏者的缺席,使美景中的空寂成为抒情核心。
“念”把结尾转为词人的想象,“年年”写自然花期的重复,“为谁”追问花开与赏花人的关系。红药之美与人事凋零并置,问句留下未获回答的空缺。分析含蓄抒情时,可依时间词、疑问词和前文空城景象解释悲感。
称许前作与表达当下
纵豆蔻词工,青楼梦 好,难赋深情。“纵”先承认杜牧诗语的精工与旧梦的美好,随后“难”说明战后所感已更加深重。前人的作品成为繁华记忆,也成为衡量眼前创痛的参照。词人通过这一让步关系,既召回文学记忆,又说明当下悲感的特殊分量。
城市与声韵比较
与《望海潮》对读,比较繁华与荒凉如何通过城市景物及人物活动呈现。再把词前小序中的“寒水自碧”“戍角悲吟”同正文的“清角吹寒”“冷月无声”相互印证,辨出环境所见与词中深化的感受。
- 用同一类别选两词中的水景、声景、人物或人物缺席,分别写明情感效果。
- 朗读时在“尽”“犹”“空”“仍”“为谁”等转折或延续词上体会语意,随语意变化调整语气和重音。
- 将“算而今”“纵”所引出的想象与让步读清,解释杜牧诗语为何用于战后扬州,而非复现旧日歌咏。
研读题
围绕原文的语言、篇章关系及论述或叙事内容研读,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判断和理由。
第1题 · 今昔落差
词作怎样形成扬州昔盛今衰的落差?结合小序、上片和下片分别分析。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小序给出现实基础:小序直接记录满眼野麦、城中萧条和号角悲声,明确悲思来自亲历的战后荒凉。
- 上片旧称遭现实反转:名都佳处和春风十里唤出昔日繁盛的期待,紧接尽是荠麦、废池空城,使旧景与现状强烈相对。
- 下片旧美难复:设想昔日游赏的杜牧重来必惊,桥还在而月无声、花不知为谁开,表现遗存景物与旧日人事的断裂。
审题与考查点
将昔日称谓、杜牧诗语与眼前劫后景象对应,说明对照的层次。
文本分析
小序给出现实基础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荠麦弥望”;“入其城则四顾萧条”;“戍角悲吟”。
荠麦弥望和四顾萧条分别写城外所见及入城观感,戍角悲吟又补充声音。这些亲历所见所闻,为正文的今昔感慨提供了具体的城景依据。
上片旧称遭现实反转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自胡马窥江去后”;“都在空城”。
先称名都佳处,后写尽荠麦,期待被骤然打断;胡马窥江交代破坏原因,空城总括当前感受。旧称与空城在同一城市的历史时间中相对,使景象转换承载了盛衰落差。
下片旧美难复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二十四桥仍在”;“冷月无声”;“年年知为谁生”。
重到须惊让旧时赏者成为反差的见证者;仍在保留景物连续,冷月、红药的空寂则说明人事不能恢复。由盛衰判断深入为美景无人共赏的悲思。
知识点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解题方法
分序、上下片三层寻找昔与今两组词,再分别说明期待反转、历史原因和人事断裂。
易误辨析
不能把名都佳处直接当成眼前繁华,也不能只用“对比强烈”替代具体对应。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层应有至少两句依据,说明过去如何被唤起、现在怎样与之相反。
第2题 · 冷寂之境
“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清角吹寒”“冷月无声”和结尾红药,怎样表现战后的悲凉?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景物承担创伤:废池乔木仿佛厌谈战争,以拟人把人的创伤投射给环境,使劫后悲痛显得深而持久。
- 声寒联结空城:清越角声吹出寒意,将听觉与身体感受连接;黄昏与空城使悲声仿佛覆盖整座城。
- 美景无声无主:桥月仍存却冷寂无声,红药年年开放却被问为谁而生,使自然延续与人事荒凉相对,悲感在无答的设问中延长。
审题与考查点
细读拟人、感官联结与设问,把冷寂景物同战争创伤对应。
文本分析
景物承担创伤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
犹字延长战后时间,连无言的景物也厌兵,与胡马去后的因果相接。厌兵把人的战争创伤移入无言的池木,景物由此承载持续的厌恶和悲伤。
声寒联结空城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戍角悲吟”。
渐黄昏给出时间变化,吹寒让声音携带萧冷感,都在空城又集中空间。小序已有戍角悲吟,因此这里的听觉描写同时承接真实环境与抒情感受。
美景无声无主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仍在、年年写存续,冷、无声和为谁则写情感上的空缺。年年花开反衬赏者难寻,设问由此追索美景与人的关系为何失落。
知识点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
解题方法
分别辨明景物事实与附着其上的情感,再说明犹、吹寒、无声、为谁怎样改变读者感受。
易误辨析
分别说明拟人、化用和虚实相生的依据,分析它们怎样把战后扬州的空寂与昔日繁华相联系。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三点分别讨论创伤持续、声寒空城、花月空寂;效果需对应具体词句。
第3题 · 杜牧诗语
词人为何引入杜牧并化用其扬州诗句?说明这些诗语在本词中的新作用。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用旧诗中的繁华反照今日荒凉:“春风十里”化用杜牧《赠别》,旧日扬州的繁华随之进入记忆;紧接“尽荠麦青青”,让同一空间中昔盛今衰的落差骤然显现。
- 设想旧日诗人重来,强调战后伤痛之深:“算而今,重到须惊”推想杜牧重游的反应,“纵”承认其旧作精工,“难赋深情”却说今日感慨更难表达,形成让步与转折。
- 改写桥月之景,让旧日风流归于冷寂:二十四桥仍在,却只见波心冷月而无吹箫旧事;结尾再问红药为谁而生,使自然景物的延续反衬人事凋零。
审题与考查点
解释前人诗句在新语境中的改变,区分旧典、当前所见和假设重游。
文本分析
用旧诗中的繁华反照今日荒凉查看证据 ↗
旧语的文化记忆与眼前野麦相邻,十里写旧日空间,尽则总括如今所见。引用因此承担比较的前项,并非仅添一处典雅词语。
设想旧日诗人重来,强调战后伤痛之深查看证据 ↗
豆蔻、青楼梦分别联系杜牧的《赠别》《遣怀》,原有情境与战后的空城不同。词人借俊赏者的惊讶及诗才的不足,间接突出眼前破坏给人的精神冲击。
改写桥月之景,让旧日风流归于冷寂查看证据 ↗
杜牧桥月吹箫的诗境具有人的活动,本词突出“仍在”与“无声”的并置。红药年年开放而受赏者难寻,延续这种景留人异的结构,历史悲感遂在问句中保留。
知识点
用典:用典是在作品中援用前代故事或已有语句,借其原有意义表达当前的情感、判断或处境;虚实结合:虚实结合是将不同呈现层次相配合的传统表现方法,具体可涉及眼前与想象、直接呈现与留白等关系;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解题方法
辨认春风十里、豆蔻青楼、桥月三组典语,逐一比较原有情境与本词相邻词句,再说明今昔关系。
易误辨析
说明杜牧诗语在战后扬州语境中的转用,以及设想杜牧重来会“须惊”的反差;二十四桥的不同解释依教材保留。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三点应覆盖长街诗语、设想重游、桥月重写,并给出各自的新情境。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小序见闻在词中的转化
小序中的“荠麦弥望”“戍角悲吟”在词中怎样得到展开?请说明词的表达比序文增加了什么。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荠麦进入今昔对照:序中“荠麦弥望”记录雪后所见的荒凉,词中“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把它置于昔日繁华的文学记忆之后,落差因而更加鲜明。
- 角声与寒意空城相连:序以“悲吟”直接说明角声的悲凉,词用“吹寒”把声音同寒意相连,再以“都在空城”汇聚所见所闻,使个人置身城中的感受更为集中。
审题与考查点
比较相应景物的上下文,分别说明见闻记录如何转入今昔对照及多种感官相连的表达。
文本分析
荠麦进入今昔对照查看证据 ↗
“弥望”与“尽”都写范围广,词中“春风十里”却先唤起另一种城市图景。相同景物因此承担由繁华期待转入现实萧条的结构作用。
角声与寒意空城相连查看证据 ↗
“暮色渐起”在词中凝为“渐黄昏”,时间次序仍在;角声的感受由悲转为可触的寒,末尾“空城”又赋予声音所回荡的空间。
知识点
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诗歌结构。
解题方法
先对齐序、词中的两组同类景物,再逐字比较新增的前后句、动词和感官内容,最后概括它们在词中承担的结构或抒情作用。
易误辨析
比较须关注同一材料在不同语境中的变化,序文的记录和词的凝缩各有表达任务。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点都应同时引用序与词,并指出对照或感官联系的具体增量。
参考文献
- 姜夔:选自《姜白石词笺注》卷一(中华书局2009年版)。“扬州慢”为词牌名。
-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18—19页。
本文关联
诗歌章法3 处
阅读条目 →序文说明写作的起因 ↗诗歌结构。
知识点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知识点 ↗诗歌结构。
对比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知识点 ↗用典:用典是在作品中援用前代故事或已有语句,借其原有意义表达当前的情感、判断或处境;虚实结合:虚实结合是将不同呈现层次相配合的传统表现方法,具体可涉及眼前与想象、直接呈现与留白等关系;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意象组合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知识点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
情感基调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
诗家语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清角吹寒,”:号角声仿佛吹出寒意,声音与寒冷感相连;诗家语使感觉交织。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年知为谁生?”:省略花开的主体红药,设问花为谁而生;为引出对象谁。
虚实结合2 处
阅读条目 →易误辨析 ↗分别说明拟人、化用和虚实相生的依据,分析它们怎样把战后扬州的空寂与昔日繁华相联系。
知识点 ↗用典:用典是在作品中援用前代故事或已有语句,借其原有意义表达当前的情感、判断或处境;虚实结合:虚实结合是将不同呈现层次相配合的传统表现方法,具体可涉及眼前与想象、直接呈现与留白等关系;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引用本文
用典2 处
阅读条目 →语典化用与当前指向 ↗化用语典,是保留或改写前人语句中的关键成分,使其适应新的表达需要。分析时先核对原句及其语境,再说明词语和情感对象怎样变化。《扬州慢》借杜牧描写扬州的旧诗,将昔日游赏经验与眼前空城对照,表达繁华消歇的悲感。
扬州慢(淮左名都) · 杜牧诗语 ↗原文 · 研读题 · 分析与作答

序文说明写作的起因
感慨今昔,因自度此曲。“感慨今昔”点出此次行旅引起的认识和感情,“因”再把它与谱曲相连。序中夜雪初霁、寒水、戍角给出具体经验,词则把经验组织成今昔对照和历史想象。由序入词,可看见现实见闻如何成为抒情的起点。
诗歌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