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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师表

诸葛亮以北伐前的政治建议、报先帝的责任与自陈心迹,表达忠于国事、尽职报恩的志愿。

导读

文体与题材:表;出师前向君主陈情进言。

作者简介:诸葛亮(181—234),字孔明,三国蜀汉丞相。

文本出处:《诸葛亮集·文集》卷一(中华书局2012年版)。

内容脉络:先论国家形势并劝广听、明赏罚、亲贤远佞,再追叙知遇与托孤,说明北伐准备和职责,结尾分别请求考责、劝后主自谋,以临别涕泪收束。

内容主旨:诸葛亮以北伐前的政治建议、报先帝的责任与自陈心迹,表达忠于国事、尽职报恩的志愿。

阅读重点:分别说明建议、荐人、追忆、表责的功能,观察先帝与陛下的称谓怎样贯通情理。

题名释义:“出师”指率军出征;“表”是臣下向君主陈情言事的文体。本文在出师前提出治国建议,并追叙知遇、说明职责和表达心志。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实词虚词语法文化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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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说明
01 / 第1—2段

进言:面临危局应广听忠言,统一宫府赏罚标准。

1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对照译文

先帝创建帝业尚未完成一半,便中途去世。如今天下分为三国,益州民力疲惫,这是关乎危急存亡的时刻。然而侍卫之臣在朝廷不懈怠,忠志之士在疆场奋不顾身,是追念先帝特殊礼遇,想向陛下报答。实应广泛听取意见,以发扬先帝遗留的美德、振奋志士的精神;不应随意轻视自己、说话失当,以致堵塞忠言劝谏的道路。

2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对照译文

皇宫和丞相府都是一个整体,晋升处罚、赞扬批评,不应采用不同标准。若有做奸邪事、触犯科条以及做忠善事的人,应交主管官员判定其惩罚奖赏,以显示陛下公平清明的治理;不应偏袒私心,使宫内外法度不同。

句注 · 批注 3

题名与语境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表是古代臣下向帝王陈情言事的文体。出师指率军出征,本篇作于诸葛亮北伐前。

陟罚臧否,不宜异同

陟罚臧否,不宜异同

晋升、处罚,赞扬、批评,不应该(因在宫中或在丞相府中而)不同。陟,提拔、晋升。臧否,赞扬和批评。异同,这里指不同。

形势与建议

危急存亡之秋

疲弊写危险,不懈忘身写可用的人心,两面形势共同支持听谏用贤。

02 / 第3—5段

荐贤:分别推荐宫中营中人才,以两汉兴亡劝亲贤远佞。

3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对照译文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都是忠良诚实的人,志向思虑忠诚纯正,所以先帝选拔他们留给陛下。我认为宫中之事无论大小,都拿来询问他们后施行,一定能弥补缺失疏漏,有所启发帮助。

4

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对照译文

将军向宠性情品行善良公正,通晓军事,往日任用考验过,先帝称他有才,所以众人商议推荐他任督。我认为军营的事都拿来询问他,一定能使军队团结和睦、才干高低者各得适当安排。

5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对照译文

亲近贤臣、远离小人,是西汉兴盛的原因;亲近小人、疏远贤臣,是东汉衰败的原因。先帝在世时,每与我谈及此事,都对桓帝灵帝的作为痛心遗憾。侍中、尚书、长史、参军这些都是忠正贤明、以死报国的臣子,愿陛下亲近信任他们,那么汉室兴盛便可以计日而待了。

句注 3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

郭攸之、费祎是侍中,董允是黄门侍郎。侍中、侍郎都是官名。

所以的原因义

所以兴隆也

这里所以引出兴隆的原因,后汉所以倾颓与之平行,应译为……的原因。

尚书、长史、参军

尚书、长史、参军

都是古代官职名。这里尚书指陈震,长史指张裔,参军指蒋琬。

03 / 第6—7段

自陈:回顾知遇托孤,说明报恩责任及北伐准备。

6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对照译文

我本是平民,在南阳亲自耕田,只求在乱世保全性命,不求在诸侯中显贵扬名。先帝不因我地位低微、见识短浅〔而轻视我〕,亲自屈尊降贵,三次到草庐拜访,拿当世大事询问我,我因此感奋激发,于是答应为先帝奔走效劳。后来遇兵败,在军队败退之际接受任用,在危难之时奉命,从那以来二十一年了。

7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对照译文

先帝知道我谨慎,所以临终把国家大事托付给我。受命以来,日夜忧虑叹息,怕托付的事办不好、有损先帝的明察,所以五月渡过泸水,深入荒芜之地。如今南方已平定,武器装备已充足,应鼓励率领三军,向北平定中原,希望竭尽我平庸的才能,铲除奸凶,复兴汉室,返回原来都城。这是我用来报答先帝、忠于陛下的职责。至于斟酌利弊、毫无保留地进献忠言,是攸之、祎、允的责任。

札记 1

经历的选择

受任于败军之际

作者所追叙的都是与受任、责任有关的节点,适合比较表与普通回忆散文的表达目的。

04 / 第8段

临别:分别申明考责与自谋要求,以涕泪表达恳切心情。

8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对照译文

愿陛下把讨贼兴复的任务交付给我;若无成效,就治我的罪,用来祭告先帝的神灵。若没有发扬圣德的言论,就追究攸之、祎、允等疏忽的责任,揭示他们的过失。陛下也应自作谋划,询问治国良策,明察采纳正确合理的言论,深切追念先帝遗诏。我承受恩遇,感奋激发,不胜其情。如今将远离,面对表章流泪,不知说了些什么。

批注 · 札记 · 评议 4

恳切表达与职责

临表涕零

涕泪收束报恩之情,前文仍有明确的职责、建议和考责安排,情与理相互支持。

涕零把临别的报恩情绪推到结尾,而此前托效、治罪、责慢、自谋逐项落实责任。情绪不是理由的替代品,它把清楚分工与先帝托付、对陛下尽忠的关系再度联结。

主动把报恩置于考责

不效,则治臣之罪

诸葛亮请求承担出师任务,同时提出无效则治罪,将忠诚从情感转为可以考验的责任。后面责攸之等之慢,与自责要求并列,使临别劝谏具有具体承担者与失败后的处理方式。

论证结构。

君主也是行动主体

陛下亦宜自谋

亦字把刘禅纳入前文分工:臣负责讨贼,近臣负责尽言,君主须咨询、察纳。可追问亲贤建议如何真正生效,答案不能只有贤臣存在,还要有皇帝主动问与辨识的实践。

情感不能取消清楚陈述

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不知所言是临别感激中的谦敬表达,前文职责、建议和考责其实极清楚。若据末句称全表语无伦次,会把情绪性收束当成叙事事实,反而遮住表文的组织能力。

研读题

结合原文及篇章关系回答,说明判断所依据的语句。

第1题 · 建议及其关系

诸葛亮提出哪些政治建议?这些建议怎样联系亲贤的要求?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广听与明赏罚:开张圣听使忠言得进,宫府一体使奖惩公平。
  2. 亲贤使建议有实行者:推荐宫中营中贤臣,并以两汉兴亡说明亲贤远佞的重要。

审题与考查点

围绕“建议及其关系”辨认设问对象,依次解释广听与明赏罚、亲贤使建议有实行者。

文本分析

广听与明赏罚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诚宜开张圣听”;“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

两者分别关乎意见来源与制度执行,都是危局中改善治理的措施。

亲贤使建议有实行者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

具体荐人给询事、治军提供对象,两汉对比又将人才选择上升为政治兴衰的原因。

知识点

对比。

解题方法

列出建议内容、针对问题、实行对象,再解释其相互配合。

易误辨析

先分清“广听与明赏罚”与“亲贤使建议有实行者”的层次,联系各自证据说明理由。

答案组织与检核

作答分列广听与明赏罚、亲贤使建议有实行者;核对每点的原句、关系说明及结论是否一致。

第2题 · 追叙与陈情

追叙三顾茅庐、败军受命与临崩托付有什么作用?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说明受任与报答的根源:先帝不以卑鄙、屈尊三顾,激发作者奔走效劳。
  2. 衔接当前出师职责:临崩托孤引出夙夜忧叹、南征准备和北定中原。

审题与考查点

围绕“追叙与陈情”辨认设问对象,依次解释说明受任与报答的根源、衔接当前出师职责。

文本分析

说明受任与报答的根源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

自陈布衣与知遇相对,使忠诚责任由可理解的关系和经历中产生。

衔接当前出师职责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

追叙不是单纯感伤,它解释当前行动的责任来源,并将报先帝与忠陛下连接。

知识点

对比。

解题方法

按知遇、许诺、托付、行动的因果次序说明自叙与出师进言的关系。

易误辨析

先分清“说明受任与报答的根源”与“衔接当前出师职责”的层次,联系各自证据说明理由。

答案组织与检核

作答分列说明受任与报答的根源、衔接当前出师职责;核对每点的原句、关系说明及结论是否一致。

篇目与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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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尾段怎样分责

末两段怎样安排诸葛亮、近臣和皇帝的责任?这一安排怎样使忠心具有可检验内容?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近臣持续尽言:诸葛亮北伐后,朝内斟酌政事和进尽忠言由攸之、祎、允等近臣承担,任务有明确承接者;忠心因此落实为持续的朝政工作,而非全部集中于出征者一人。
  2. 出征者愿受考核:诸葛亮请求授权自己承担讨贼兴复的任务,并主动提出若无成效即治罪,使报恩之情落实为可考核的行动责任,结果不效不能仅以动机忠诚开脱。
  3. 皇帝承担察纳责任:皇帝也须主动谋划、询问善道并察纳正言,不能只授权臣下后便置身事外;内外臣工尽责与君主愿听、能辨共同构成建议落实的条件。

审题与考查点

分辨行动主体、所任之事与考责方式。

文本分析

近臣持续尽言查看证据 ↗

至于转出另一类事务,则与任将它归给具体人名,显示职责分界。只列忠臣姓名不足作答,还须说明他们负责什么、为何与北伐并行。任务分配让忠言能在出征后继续进入朝廷。

出征者愿受考核查看证据 ↗

托表示授权,效指成效,不效则治罪明确失败后果。三个环节把忠诚与实践结果相连,构成他主动接受监督的具体内容。军事职责因接受罪责而具备考核边界。

皇帝承担察纳责任查看证据 ↗

亦宜表明在臣下任务之外还有君主自己的责任,咨诹与察纳分别写主动问和审慎听取;自谋并不排斥听人,而要求君主参与判断和施行。

知识点

论证结构是论点、理由、证据及对质疑的回应之间的组织关系。并列展开、逐层推进、正反比较等都是常见的组织方式。

论证结构。

解题方法

按人名和自称列任务,再圈任、效、罪,辨清不同责任。

易误辨析

不可把近臣分工解释为诸葛亮推卸责任,原文同时明确其自身考责。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三点分别写近臣进言、诸葛亮成效考核与皇帝察纳;逐项列任务和依据,不能只赞忠诚而漏掉任一责任主体。

参考文献

  1. 《诸葛亮集·文集》卷一(中华书局2012年版)。
  2. 选自《诸葛亮集·文集》卷一(中华书局2012年版)。公元227年,诸葛亮率军驻汉中,准备北上伐魏。临行前,感到刘禅暗弱,颇有内顾之忧,故上表劝诫。
  3.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九年级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统编版(2024年修订前版),第133页。

本文关联

论证结构2 处阅读条目 →主动把报恩置于考责 ↗

论证结构。

知识点 ↗

论证结构。

对比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对比。

知识点 ↗

对比。

九年级语文下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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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级下册单元研习与写作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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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yǐ]7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先帝不以臣卑鄙”:介词,因为,引入先帝是否在意的处境条件。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以光先帝遗德”:连词,来,连接听谏与发扬遗德的目的。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悉以咨之”:介词,拿,省略宾语之,指有关事务;后一个之指贤臣。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遂许先帝以驱驰”:介词,用,把奔走效劳作为报答先帝的行动。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以伤先帝之明”:连词,以致,连接托付不效与损伤知人之明的后果。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介词,把,引出交付给臣的任务。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以告先帝之灵”:连词,来,说明治罪的告祭目的。

文言句法分析5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亲贤臣,远小人”:亲、远带宾语,分别表示亲近和疏远。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咨臣以当世之事”:以当世之事说明询问的内容,译为拿当世大事询问我。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苟全性命于乱世”:于乱世为处境,放在谓语后;苟表示姑且、只求。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北定中原”:北作方向状语,向北。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深入不毛”:不毛省略中心语之地,指不长草木的地方。

文言虚词的语法功能4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此先汉所以兴隆也”:表示原因,意为……的原因。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庶竭驽钝”:副词,表示希望。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因此,是指志虑忠纯等优点;以引出因果承接。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二十有一年矣”:同又,连接整数二十与零数一。

而 [ér]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连词,却,连接未完成创业与中途去世的转折。

之 [zhī]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结构助词,连接危急存亡与时候。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之信”:代词,他们,指前述贤臣。

然 [rán]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连词,然而,从危局转向臣士仍能尽力的有利因素。

于 [yú]3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不懈于内”:介词,在,说明尽职的处所朝廷。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躬耕于南阳”:介词,在,引入耕作处所。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还于旧都”:介词,到,说明返回的目的地。

盖 [gài;姓氏 gě;通“盍” hé]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盖追先帝之殊遇”:发语性副词,表解释原因,可译原来是、是因为。

为 [wéi / wèi]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俱为一体”:动词,是,表达宫府同属一体的判断。

古代名物制度的释读10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先帝创”:指三国时期蜀汉的创建者刘备,221—223年在位。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崩殂,”:指帝王之死。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有司论”:负责专职的官员。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督。”:武官名,负责统领都城的警卫部队。向宠曾为中部督。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先汉所”:即西汉。下文的“后汉”即东汉。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桓、灵也”:东汉的桓帝刘志(147—167年在位)和灵帝刘宏(168—189年在位)。他们在位时,宠信宦官,政治腐败。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南阳,”:东汉郡名,辖境包括今河南南部和湖北北部一带。诸葛亮隐居地隆中当时属南阳郡。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五月渡泸,”:蜀汉后主建兴元年(223),蜀汉南方四郡先后发生叛乱。建兴三年(225)三月,诸葛亮率师出征,同年五月冒着致病的瘴气强渡泸水。泸,水名,指今雅砻(lóng)江下游和金沙江汇合雅砻江以后的一段。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旧都。”:原来的都城,指东汉都城洛阳。

文言随文释义 · 文化常识 ↗

“先帝遗诏。”:刘备给后主的遗诏,见《三国志·蜀书·先主传》裴松之注。遗诏中说:“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惟贤惟德,能服于人。”

内 [nèi;nà]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内,”:朝廷。

效 [xiào]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效;”:这里是功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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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级语文下册1 处阅读条目 →出师表 ↗

出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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