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古典诗歌阅读
蜀相
诗人由寻访武侯祠转向追怀诸葛亮的谋略与忠心,惋惜其未能完成事业便身死,并以历代英雄的泪表达深沉悲壮的感慨。
导读
文体与题材:七言律诗,游览武侯祠的怀古之作,以眼前景物引出对诸葛亮功业及命运的追怀。
作者简介:杜甫,字子美,唐代诗人,诸体皆擅,律诗成就尤高。本诗作于上元元年(760)春,诗人初至成都并游览武侯祠。题中的蜀相指蜀汉丞相诸葛亮。
文本出处:选自《杜诗详注》卷九(中华书局2015年版)。
内容脉络:首联寻祠并写柏树,颔联写祠中春景与空寂,颈联概括诸葛亮的才德功业,尾联以壮志未酬的遗憾和后人之泪作结。
内容主旨:诗人由寻访武侯祠转向追怀诸葛亮的谋略与忠心,惋惜其未能完成事业便身死,并以历代英雄的泪表达深沉悲壮的感慨。
阅读重点:结合四联的起承转合理解寻访、观景、评史与抒情,体会“自”“空”的作用,联系《出师表》理解忠心与未竟事业,背诵全诗。
原文与随文研读
依抒情进程划分结构层次,保留诗行与诗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相应原文。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译文依原句的词义和句法组织。〔〕内为据上下文补出的省略成分;专名与文化事项结合随文注释理解。原句中的假设、限制、反问和推测语气在译文中保留,诗歌中的意象与典故不扩写为未明示的情事。
句注 · 批注 3
出处与诗体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选自《杜诗详注》卷九(中华书局2015年版)。这首诗作于唐肃宗上元元年(760)春,当时诗人初至成都,曾游武侯祠。蜀相,指诸葛亮,蜀汉丞相,封武乡侯。
寻访的地点与景物
锦官城外柏森森。次句回应“何处寻”,以城外方位定位祠堂,再以柏树成林的状态呈现肃穆环境。由地点转入树色,寻访行动便获得了可见的落点。后面的阶草、叶间鸟声也依附于祠堂空间展开,写景始终服务于面对先贤遗迹的追怀。
诗歌结构。
句注 · 札记 2
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遮着台阶的青草自绿,树上黄鹂徒然发出好听的声音。映,遮蔽。
春景与空寂
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青草和黄鹂的美并没有消失。“自”“空”让好景同追怀者的心境发生距离;联想祠中人的不在,春意越鲜明,怀人之思越深。
碧草、黄鹂分别写颜色与声音,“春色”“好音”保持景物本身的生机。“自”“空”则把这些景物放进追怀者的体验:春意照常呈现,所思之人已经不在。炼字答案可先说明正常景象,再解释副词如何改变它同人的关系。
颈联:诗人追赞诸葛亮谋划天下,并尽心辅佐两朝的功业。
札记 1
动作中的人物关系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三顾”指刘备访贤,“开济”指诸葛亮辅佐两朝;对句中动作的施事有所转换。“天下计”写受重视的才略,“老臣心”写长期尽忠的心志。可先补出各句行动者,再比较诗句怎样从君臣相遇转到毕生担当。
四联诵读与背诵
教材要求背诵本课课文。按寻祠——春景——才德——遗憾四层背诵。七言基本节奏可先按二二三划分,再依语意调整,让首联问答、颈联对举与尾联转悲得到区分。
- 对读去掉“自”“空”的句子,再回到原句,说明两字如何使好景带有空寂。
- 核对频烦、开济、未捷、先死、长使的字词与含义,解释颈尾联的转折。
- 连续背诵全诗,读出称颂和惋惜相接的深沉悲壮,而不只在末句提高音量。
出师表互读
联系《出师表》的“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与“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等语,说明诸葛亮的任事、忠心和事业目标如何帮助理解“三顾”“两朝”与“未捷”。再同《蜀道难》的杂言、反复比较。
- 先确认《出师表》话语中的自述立场,再与杜甫追赞的角度比较。
- 用两篇中的原句解释忠心与事业未成的关系,避免只列人物称号。
- 互读两首唐诗各一段,比较句式、停顿和情绪收束。
研读题
围绕原文的语言、篇章关系及论述或叙事内容研读,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判断和理由。
第1题 · 自空含情
“自”“空”两字怎样改变颔联的景物意味?联系首尾两联分析。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好景仍然鲜明:碧草、春色与黄鹂好音保留春景的清新美好,诗人的怀人之思却使好景带有空寂感。
- 兀自徒然见空寂:“自”使草色像兀自呈现,“空”使鸟声像徒然悦耳,两字将美景与寻访者的怀人心境拉开距离。
- 为悲慨作蓄势:好景中的空寂引出历史追怀,最后落到身先死与英雄泪;颔联为全诗的悲壮情感作铺垫。
审题与考查点
从景物的美与追怀者的感受之间的关系解释炼字。
文本分析
好景仍然鲜明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两句都写色声之美,自、空没有把草色鸟鸣取消。先辨清物景本身,才能说明为何美好的景色仍带有空寂感。
兀自徒然见空寂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自春色”;“空好音”。
首联主动寻祠并写柏森森,显出敬仰之心;到了祠内,景色照常而所怀之人不在,故声色之美不能满足追怀。两字让此种心理距离进入句子。
为悲慨作蓄势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映阶碧草自春色”。
景物联不直接写哭泣,却先形成落寞底色。尾联把遗憾明说,回看自、空,能理解春景没有消解未竟事业之悲,而是加深了时间流逝与人物不在的感受。
知识点
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
解题方法
先说明草色鸟鸣本来的美,再替换自、空体会差别,最后把颔联放回寻访和追怀的过程。
易误辨析
不能将自、空一概解释为景物荒废,也不要离开祠堂怀古的语境只列字典义。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须有字义、句内景情关系和全诗作用三层。
第2题 · 才德与遗憾
颈联如何概括诸葛亮的才德?尾联怎样使这一赞颂转为深沉悲慨?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三顾”从刘备访贤侧写诸葛亮的谋略:刘备屡次寻访,所问关乎“天下计”;访求的郑重和议题的重大,共同显出诸葛亮的战略才识。
- “两朝开济”概括辅佐两代的功业与忠心:开指协助刘备开创事业,济指辅佐刘禅继业,“老臣心”将长期任事归到尽心尽责的品德。
- “未捷”“先死”使赞颂转成未竟之悲:北伐尚未成功,生命先已结束,宏大志业与有限生命不相称;“长使英雄”又将杜甫个人的凭吊扩展为后世志士的共同感慨。
审题与考查点
分清历史动作主体与才德评价,再说明时间词如何将颂赞转为悲慨。
文本分析
“三顾”从刘备访贤侧写诸葛亮的谋略查看证据 ↗
三顾的动作主体是刘备,天下计所突出的谋划者是诸葛亮。一句压缩求贤与谋事两层关系,以被重视的程度侧面表现才能,不能把三顾理解为诸葛亮拜访别人。
“两朝开济”概括辅佐两代的功业与忠心查看证据 ↗
两朝扩大服务的时间范围,开济分别概括不同时期的担当。上句重计,下句重心,才能和忠诚互相补足,形成尾联深切惋惜的价值前提。
“未捷”“先死”使赞颂转成未竟之悲查看证据 ↗
未表示事业未完成,先表示死亡早于目标实现,两个时间词精确组织遗憾。前联越显才德深厚,结尾越令人痛惜;泪满襟由这种具体的才德、事业与结局关系生出。
知识点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解题方法
还原谁三顾、谁开济,分别解释计和心;再把未捷与先死排列为目标和生命的不同进程。
易误辨析
不能把未捷译成诸葛亮没有任何功绩;也不能以现实成败消除诗中对才德的称颂。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三点要覆盖才干、忠心与悲慨转折;历史事项以随文注释为基础。
第3题 · 四联推进
全诗四联怎样由寻访写到英雄之泪?说明空间、历史与情感之间的推进。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寻访进入现场:首联以问答点明祠堂位置和古柏,颔联近看台阶草色、隔叶鸟声,由寻路进入祠中所见所闻。
- 观景转入追史:颔联自、空形成空寂感,颈联转而追述三顾与两朝,从今日祠堂走向诸葛亮的历史事业。
- 评史归于抒情:尾联先写未竟事业的结局,再写长久的英雄泪,使历史评价最终成为强烈而广泛的情感回应。
审题与考查点
整体阅读律诗结构,解释各联怎样为下一联创造条件。
文本分析
寻访进入现场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何处寻与城外回答形成开篇行动,映阶、隔叶再缩近观察范围。由城外到阶前的空间转移,将景物组织在寻访的行动中,使凭吊具有亲历感。
观景转入追史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自春色”;“空好音”;“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景色本身照常而人的事业已成历史,自、空使由景怀人的转换自然发生;三顾、两朝压缩历史时间,才德成为后续抒情的内容。
评史归于抒情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天下计”;“老臣心”。
出师未捷承接天下计与开济,身先死写结局的残缺。末句转向后世追怀者,也回到开头寻祠者的心境,令结构以情感收束。
知识点
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解题方法
给四联各用一个动作概括,再用进入、转向、承接说明相邻联的关系。
易误辨析
不要只列起承转合标签而不分析,也不要把颈联当作与游祠无关的历史知识插入。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需呈现现场、追史、共鸣三层,且说明各层如何衔接。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颈联的施事转换
颈联两句分别涉及谁的行动?诗句怎样在对仗中概括君臣关系与诸葛亮的才德?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三顾写访贤及所重之才:“三顾”的行动者是刘备,所访者是诸葛亮;“天下计”概括所商议的经国谋略,使受礼遇的事件同时呈现诸葛亮的政治才略。
- 开济写跨两朝的担当:“开济”的行动者转为诸葛亮,“两朝”概括其辅佐刘备、刘禅的经历,“老臣心”归结长期尽忠的心志,与上句的才略相配。
审题与考查点
还原省略的行动者和对象,以句内语义关系说明两句虽对仗而各有侧重。
文本分析
三顾写访贤及所重之才查看证据 ↗
“三顾”与“频烦”共同突出郑重寻访,“天下计”点出寻访的目的和谈论内容。由访贤者的行动可以看到被访者的重要价值。
开济写跨两朝的担当查看证据 ↗
上句从求贤写起,下句从辅政写到毕生心志;两句分别以次数和朝代概括历史,又以“计”“心”凸显才与德,使尾联的未捷身死更可悲。
知识点
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解释须兼顾语法、诗体惯例和上下文。声律规定音节及声调等形式条件,修辞组织形象和表达效果,文法说明成分怎样组合;三者会相互影响,但不能互相替代。
诗家语。
解题方法
先为“三顾”“开济”各补行动者与对象,再分别解释“天下计”“老臣心”,最后从才与德说明对句在全诗中的作用。
易误辨析
对仗使形式相称,行动者仍需依典故与语义逐句判定。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应分清两个行动者、两项历史概括和才德侧重,结尾与未捷身死的悲感相联系。
参考文献
- 杜甫:选自《杜诗详注》卷九(中华书局2015年版)。
-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16—16页。
本文关联
诗歌章法3 处
阅读条目 →寻访的地点与景物 ↗诗歌结构。
知识点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知识点 ↗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诗家语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
知识点 ↗诗家语。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两朝开济老臣心。”:两朝开创扶助的事迹,表现老臣忠心;动作与心志并列凝缩。
情感基调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
知识点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知识点 ↗诗歌章法: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意象组合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诗家语:诗家语指诗歌中受声律、凝练和形象组织影响的特殊表达方式,常涉及删省、词序调整和语义压缩;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意象组合: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

问答中的寻访
丞相祠堂何处寻首句设问提出寻访武侯祠,次句回答位置并写柏树。问答相接,表现追怀者主动寻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