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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史伶官传序
文章以庄宗得失天下说明盛衰关系于人的作为,从忧劳与逸豫的对照推广到祸患积于细微、智勇困于沉溺的警戒;结尾明确将适用范围从伶人之祸扩大到其他沉溺。
导读
文体与题材:史传序与历史政论;以三矢叙事和盛衰对照发抒警戒。
作者简介: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北宋文学家、史学家,参与修《新唐书》,自撰《新五代史》。本文以庄宗由勤谨到逸豫的盛衰,论说人事与祸患的关系,含有面向后世统治者的警戒。
文本出处:选自《新五代史·伶官传》(中华书局2000年版),是传文开头的短序;教材自读课文。伶是演戏者,宫廷中授官的伶人称伶官。
内容脉络:首段感叹起笔,提出人事胜于空归天命的讨论;次段记晋王三矢与庄宗告庙出兵,显示慎重用兵;第三段强烈对照克敌的盛与叛乱的衰,提出忧劳逸豫之理;末段由英雄与伶人的反差,推广到忽微和所溺。
内容主旨:文章以庄宗得失天下说明盛衰关系于人的作为,从忧劳与逸豫的对照推广到祸患积于细微、智勇困于沉溺的警戒;结尾明确将适用范围从伶人之祸扩大到其他沉溺。
阅读重点:依原文区分世人传说、历史叙事和作者推论;说明对照尺度与语气转折,准确理解“人事”“其”“抑”等;“国灭”按教材注保留其王朝继统意义的限定。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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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说明
译文依原句的词义和句法组织。〔〕内为据上下文补出的省略成分;专名与文化事项结合随文注释理解。原句中的假设、限制、反问和推测语气在译文中保留,诗歌中的意象与典故不扩写为未明示的情事。
三矢遗志:庄宗慎重保存和奉行晋王遗命,为兴盛作铺垫。
札记 1
盛衰对照:由克敌献捷转入叛乱败局,推出忧劳逸豫的警戒。
方其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入于太庙,还矢先王,而告以成功,其意气之盛,可谓壮哉!及仇雠已灭,天下已定,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仓皇东出,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君臣相顾,不知所归,至于誓天断发,泣下沾襟,何其衰也!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抑本其成败之迹,而皆自于人欤?《书》曰:“满招损,谦得益。”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
对照译文
当他用绳捆燕王父子、用匣装梁君臣的头,进入太庙、归还先王三矢,并禀告成功时,意气之盛可以说豪壮!等仇敌已灭、天下已定,一个人夜里呼喊,作乱者四方响应;〔庄宗〕仓皇向东出走,未见叛军,士卒已离散,君臣互相看着,不知何往,直至对天发誓、截发立誓、泪湿衣襟,多么衰败!难道得天下困难、失天下容易吗?还是考察成败事迹,〔可见〕都出自人的原因呢?《尚书》说:“自满招损,谦虚得益。”忧虑勤劳可以使国家兴盛,安乐逸豫可以使自身灭亡,是自然的道理。
句注 · 批注 · 评议 7
系燕父子以组
系燕父子以组〔系燕父子以组〕用绳索捆绑着刘仁恭、刘守光父子。911年,刘守光自称大燕皇帝。913年,李存勖派兵攻破幽州,俘获刘仁恭及其族人;刘守光逃到沧州,仍被捕获。父子都被处死。系,缚。组,丝带、丝绳,这里泛指绳索。
夜呼四应
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一个人夜里呼喊,作乱的人四方响应。926年,屯驻在贝州(今河北清河)的后唐军士皇甫晖勾结党羽作乱,拥立指挥使赵在礼为帅,攻入邺都(今河南安阳)。邢州(今河北邢台)、沧州(今属河北)驻军相继叛乱。
仓皇败走
仓皇东出,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君臣相顾,不知所归,至于誓天断发,泣下沾襟〔仓皇东出……泣下沾襟〕皇甫晖作乱以后,李存勖从洛阳往东逃,到了万胜镇(在今河南中牟),听说李嗣源(李克用养子,当时已叛变)已经占据大梁(今河南开封),只好命令军队返回。一路上士兵叛逃,失散了一半。至洛阳附近,置酒痛哭。诸将一百多人相对号泣,都截断头发,放在地上,表示誓死以报。
皆自于人欤
而皆自于人欤〔皆自于人欤〕都出自人的原因吗?
两个问句
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第一问提出表面的得难失易,第二问用“抑”引向人的作为;结合后文,论述重心在成败之迹与忧劳逸豫,不能把两个问句读成并列的最终结论。
人事解释的价值
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这是一篇通过庄宗盛衰劝诫后人的史论序。“可以”陈述作用可能,“常”“多”保留经验范围;可据此讨论人的责任,联系庄宗盛衰的叙述说明作者如何将史事用于劝诫。
“常”与“多”让史论保持经验概括的形式:微小疏忽会累积,沉溺可能困住智勇者,但不是每件小事都必然亡国。可把句子复述为提醒留心积累过程,避免写成“任何娱乐都会导致覆亡”。
“可以”的作用范围
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两句以庄宗前后行为说明人的作为足以影响盛衰,具有强烈劝诫意图。“可以”仍不是“只要……就必定……”:忧劳的方向、决策和政治条件并未在此逐一分析。准确读出主体责任,并不需要把经验性史论改造成没有例外的机械因果式。
推及所溺:从伶人困身扩大到细微祸患和各种沉溺的普遍警告。
句注 · 札记 · 评议 4
伶人困之
数十伶人困之〔数十伶人困之〕伶人郭从谦趁李嗣源攻占大梁,李存勖众叛亲离之际,起兵作乱。李存勖率兵抵御,被乱箭射死。
国灭的含义
而身死国灭〔国灭〕李存勖死后,李嗣源即位(即后唐明宗),群臣中有人劝他自建国号,此事虽未实行,但是庄宗死后,李克用嫡亲子孙都被杀,也可以说是“国灭”。
国灭的限定
而身死国灭教材注说明李存勖死后李嗣源仍以唐为国号,但李克用嫡亲子孙被杀,故这里可称国灭。译文保留原语,理解时不能误作后唐王朝在926年已经彻底结束。
智勇也有脆弱处
而智勇多困于所溺“智勇”并未被作者否定,它们在对敌时曾使庄宗称雄;“所溺”指出能力可能被偏爱牵制,不能自动保护主体免于失败。由此结尾劝诫的对象也扩大到有才智的人,读者不能以为只要能干便可忽略日常的偏失。
诵读与两篇史论互读
开头“呜呼”带出感叹,“岂非”明确提出反诘;三矢段依动作保持沉稳;盛衰段在“壮哉—衰也”之间转换语气;结尾“岂独”将警戒向读者推出。反复诵读时让句意决定停顿,不能一律读成激昂。
与《过秦论》对照:选“天下已定”后的两种写法,说明贾谊先铺写统一后的措施、以陈涉反衬秦,欧阳修则在同一庄宗身上紧接意气盛与衰。结合西汉初与北宋作者的现实处境,分析历史教训作为施政警戒的意图,避免把二篇仅列成辞藻多寡。
研读题
围绕原文的语言、篇章关系及论述或叙事内容研读,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判断和理由。
第1题 · 人事与盛衰
文章如何用庄宗的兴盛与衰败说明“岂非人事哉”?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遗志与谨慎展示忧劳:三矢与反复告庙的叙述写出庄宗始终牢记父志,庄重对待征战。
- 胜利与败局形成反差:献捷的豪壮与士卒离散、君臣无归的败落对照,使同一人的前后变化格外突出。
- 作者归于忧劳逸豫:反问得失难易后,作者以《书》格言和忧劳逸豫判断,把成败解释引向行动和习惯。
审题与考查点
核心论点;叙事对照与归因之间的联系。
文本分析
遗志与谨慎展示忧劳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遗命要求无忘,受藏、告庙、请矢、负驱、凯旋纳矢连成行动序列,显示兴盛阶段的勤谨。
胜利与败局形成反差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其意气之盛,可谓壮哉”;“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君臣相顾,不知所归”;“何其衰也”。
同一人物保持比较对象一致,意气与衰态显示结果反转;不能仅凭胜败情绪推论完整因果。
作者归于忧劳逸豫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抑本其成败之迹,而皆自于人欤”;“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而智勇多困于所溺”。
末段再以所溺说明身亡的内在条件,故人事不只泛指有人参与历史。
知识点
因果关系与因果推断:分清三矢事迹、盛衰结果与作者提出的忧劳逸豫归因;对比:用同一庄宗的前后行动和处境建立盛衰对照;论证方法:说明叙事、反问和格言如何共同引出人事警戒。
解题方法
先解释三矢叙述,再概括前后对照,最后指出作者如何从事迹推出行动教训。
易误辨析
不要把开篇理解为作者承认一切由天命;也不能把“自然之理”直接改写成现代因果规律。
答案组织与检核
区分叙事所见与作者所作归因,检查是否回答“如何说明”。
第2题 · 三矢的作用
三矢叙事怎样贯穿文章并表现庄宗?为何作者以“世言”领起?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三矢集中遗命:三敌、三恨、三矢相互对应,把漫长争战凝聚为父志的可见凭物。
- 箭的出入显示敬慎:受藏、请矢、负驱、纳矢与还矢的反复动作,构成出征和献捷的线索。
- 世言限定材料来源:作者说明三矢故事来自世人传说,读者须保留这一引述口气,再分析其在文中的功能。
审题与考查点
叙事线索与材料性质;谨慎处置文献证据。
文本分析
三矢集中遗命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
各敌与晋王的关系被逐项说明,赠矢使政治目标转为庄宗应承担的遗命。
箭的出入显示敬慎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庄宗受而藏之于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入于太庙,还矢先王”。
物件的重复将行为连成过程,并以仪式动作显示慎重。
世言限定材料来源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世言晋王之将终也”;“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
“世言”与首段“原”不同,前者标出材料传闻性质,后者说明作者的探究动作;不能删去限定后当作作者亲历。
知识点
叙事线索:串联赠、藏、请、纳、还,使三矢成为出征献捷的叙事线索;信息来源与证据核验:保留世言所标示的传说来源,区分引述与作者探究;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以具体仪式动作说明慎重用兵,不把三矢说成胜利神力。
解题方法
对应三敌和三矢,串联箭的行动,再根据“世言”说明引述材料的性质。
易误辨析
三矢串联赠、藏、请、纳、还等仪式动作,表现庄宗承父志复仇的慎重;“世言”则标明这一材料来自传闻。
答案组织与检核
线索分析是否涵盖赠、藏、请、纳、还;是否避免越过材料的传闻标记。
第3题 · 忽微与所溺
结尾怎样从庄宗的败亡推及“忽微”与“所溺”?“岂独伶人”有什么作用?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强者也会受困:盛时豪杰莫争,衰时数十伶人困身,同一尺度的强弱反差表明智勇不能保证永不败亡。
- 细患与沉溺是两种警戒:忽微强调祸患由小积大,所溺强调能力可能被无节制的偏爱遮蔽。
- 反问扩大适用对象:岂独伶人将警戒从庄宗喜好伶人扩大到其他令人沉溺的人物或事物,使历史教训及于后世。
审题与考查点
由个案推广的范围;警戒与反问的效果。
文本分析
强者也会受困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举天下之豪杰,莫能与之争”;“数十伶人困之,而身死国灭”。
豪杰之众与伶人之少,莫争与困身,分别构成数量和结果对照;并非说伶人的军事实力强于天下。
细患与沉溺是两种警戒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
“常”“多”保留一般性经验的限定,不应改成必然无一例外;两句相联但不可互相取代。
反问扩大适用对象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岂独伶人也哉”;“逸豫可以亡身”。
结尾仍从本传的伶人而来,同时不把原因锁在伶人的职业身份;重点是失去节制和忽视细患。
知识点
论证方法:说明由庄宗个案走向细患和沉溺警戒的推广;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在推广中保留常、多、可以的经验范围和条件;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分别解释忽微、所溺与岂独的实际文本依据。
解题方法
解释前后反差,再分别释忽微、所溺和常、多,最后指出反问扩大何种范围。
易误辨析
“常”“多”保留一般经验的范围;“积于忽微”“困于所溺”分别从小患积累与沉溺失度提出警戒。
答案组织与检核
是否分清两个警戒,是否保留“常”“多”的限度,是否解释反问而非只列修辞。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把“常”“多”改成“必”可以吗
若将末段改成“祸患必积于忽微,智勇必困于所溺”,原意发生什么变化?请联系前面的“可以”说明。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经验频率不等于无例外:“常”“多”概括值得警戒的常见情形,改成“必”便声称所有情形无一例外。
- 作用能力不等于充分条件:“可以”说明人的行为具有兴衰作用,不等于任意忧劳都会兴国。
审题与考查点
辨认频率、可能作用与必然性之间的区别。
文本分析
经验频率不等于无例外查看证据 ↗
常与多都允许存在其他情形,概括的是值得警戒的高发关系;必则排除所有例外。改写不只增大声势,还把经验风险升成全称定律,原篇用庄宗事例未完成这种普遍证明。
作用能力不等于充分条件查看证据 ↗
可以说忧劳和逸豫足以产生兴衰影响,并未把任何忧劳都设为兴国的充分条件。自然之理加强劝诫确信,仍须同情态词合读,人的责任与具体方向、条件可以同时得到考察。
知识点
充分条件指有它即可保证某结果成立的条件;必要条件指某结果成立时必不可少的条件。两者区别在于条件与结果之间的保证方向。
解题方法
先标频率词和情态词,再分别写原句与改句的适用范围,最后用庄宗事例说明作者为何这样劝诫。
易误辨析
只说“表达更强烈”而不交代从多数情形扩大为全部情形。
答案组织与检核
常多是频率,可以是作用可能,必是无例外断言;改写造成的范围扩大须讲清,不只说语气加强。
参考文献
- 选自《新五代史·伶官传》(中华书局2000年版)。《新五代史》是二十四史之一,记载907年至960年间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代的历史。本文是《新五代史·伶官传》开头的短序。古称演戏的人为伶,在宫廷中授有官职的伶人叫作伶官。
-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96—97页。
本文关联
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4 处
阅读条目 →“可以”的作用范围 ↗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
作用能力不等于充分条件 ↗可以说忧劳和逸豫足以产生兴衰影响,并未把任何忧劳都设为兴国的充分条件。自然之理加强劝诫确信,仍须同情态词合读,人的责任与具体方向、条件可以同时得到考察。
知识点 ↗充分条件指有它即可保证某结果成立的条件;必要条件指某结果成立时必不可少的条件。两者区别在于条件与结果之间的保证方向。
知识点 ↗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
因果关系与因果推断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因果关系与因果推断:分清三矢事迹、盛衰结果与作者提出的忧劳逸豫归因;对比:用同一庄宗的前后行动和处境建立盛衰对照;论证方法:说明叙事、反问和格言如何共同引出人事警戒。
论证方法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因果关系与因果推断:分清三矢事迹、盛衰结果与作者提出的忧劳逸豫归因;对比:用同一庄宗的前后行动和处境建立盛衰对照;论证方法:说明叙事、反问和格言如何共同引出人事警戒。
知识点 ↗论证方法:说明由庄宗个案走向细患和沉溺警戒的推广;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在推广中保留常、多、可以的经验范围和条件;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分别解释忽微、所溺与岂独的实际文本依据。
叙事线索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叙事线索:串联赠、藏、请、纳、还,使三矢成为出征献捷的叙事线索;信息来源与证据核验:保留世言所标示的传说来源,区分引述与作者探究;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以具体仪式动作说明慎重用兵,不把三矢说成胜利神力。
信息来源与证据核验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叙事线索:串联赠、藏、请、纳、还,使三矢成为出征献捷的叙事线索;信息来源与证据核验:保留世言所标示的传说来源,区分引述与作者探究;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以具体仪式动作说明慎重用兵,不把三矢说成胜利神力。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叙事线索:串联赠、藏、请、纳、还,使三矢成为出征献捷的叙事线索;信息来源与证据核验:保留世言所标示的传说来源,区分引述与作者探究;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以具体仪式动作说明慎重用兵,不把三矢说成胜利神力。
知识点 ↗论证方法:说明由庄宗个案走向细患和沉溺警戒的推广;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在推广中保留常、多、可以的经验范围和条件;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分别解释忽微、所溺与岂独的实际文本依据。
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论证方法:说明由庄宗个案走向细患和沉溺警戒的推广;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在推广中保留常、多、可以的经验范围和条件;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分别解释忽微、所溺与岂独的实际文本依据。
文言句法分析6 处
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方其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入于太庙,还矢先王,而”:用木匣子装着后梁皇帝、大臣的头。923年,后唐军队攻入开封。后梁末帝朱友贞命令部将皇甫麟杀死自己。皇甫麟杀了末帝,随后自杀。函,匣子,这里用作动词,用匣子装。 函由名词匣子用为动词,用匣子装。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梁,吾仇也”:名词性判断句,梁在这里指梁王朱温;吾仇是判断内容,也收束判断语气。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盛以锦囊”:以锦囊在动词盛后说明所用器物;盛的对象三矢承上省略。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一夫夜呼,乱者四应”:时间名词作状语,在夜里;四表示四方,限定应的响应范围。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忧劳可以兴国”:兴有使动意义,使国家兴盛;亡身使自身灭亡,与忧劳逸豫构成对照。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智勇多困于所溺”:具有被动关系,被沉溺的人或物所困;智勇借指有智慧和勇气的人,所溺构成所字结构。

仪式怎样延续遗命
庄宗受而藏之于庙藏庙、告庙、请矢、负矢、纳矢,将一次临终嘱托转为出征前后的反复仪式。三矢因此不仅是推动故事的物件,也是庄宗将父志持续置于行动之前的方式;前后盛衰的反差,包含这种自我约束后来能否保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