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古典诗歌阅读
过零丁洋
诗回顾入仕、抗元与被俘经历,国势身世的危亡最终归结为以死守节的决心。
导读
文体与题材:七言律诗;诗回顾入仕、抗元与被俘经历,国势身世的危亡最终归结为以死守节的决心。
作者简介:文天祥(1236—1283),字履善、宋瑞,号文山,南宋政治家、文学家。
文本出处:《文天祥诗集校笺》卷十(中华书局2017年版)。
内容脉络:回顾入仕与抗元四年,以飘絮浮萍写国势及身世;地名与心境相扣,生死自问转出丹心传世的决断。
内容主旨:诗回顾入仕、抗元与被俘经历,国势身世的危亡最终归结为以死守节的决心。
阅读重点:惶恐与零丁先作地名后作心情词,同形复现构成语义双关;留取句省略第一人称主语与意愿成分,丹心为赤诚之心,汗青借指史册。
题名释义:“过”指经过;“零丁洋”是海域名称。题目交代行经地点,正文又使“零丁”地名与孤独处境在语言上相互关联。
原文与随文研读
依抒情进程划分结构层次,保留诗行与诗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相应原文。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前半:回顾入仕与抗元四年,以飘絮浮萍写国势及身世。
批注 · 札记 3
比喻与用典
山河破碎风飘絮省略比况词如,把山河状况与风中柳絮并置,比喻国势失去根基。
双重失根的关系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山河与身世分别对应国家和个人,风絮、雨萍都难自主。可比较两个比喻相同的受力关系与不同主体,观察诗为何把个人漂泊置于国家破碎旁边,而不是把身世写成孤立私怨。
后半:地名与心境相扣,生死自问转出丹心传世的决断。
句注 · 批注 · 札记 · 评议 5
词句关系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惶恐与零丁先作地名后作心情词,同形复现构成语义双关;留取句省略第一人称主语与意愿成分,丹心为赤诚之心,汗青借指史册。
前后参照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颔联用飘絮、浮萍比喻国势与身世,颈联则利用地名与心情词同形的特点写惶恐、零丁。可比较两种写法怎样分别呈现危亡的整体处境与特定地点的亲历感。
结尾的归结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尾联先以反问确认死亡的普遍性,再主动提出丹心留史的选择。前面的漂泊、败局与被俘因此被纳入守节立场,诗的收束由悲叹转为坚定。
尾联先回答死亡是否可免,再回答留下什么。由必然命运转为主动取舍,语法上前句普遍发问、后句省主语自陈,坚定由此有了层次,不等于前面的悲痛从未存在。
共同命运不是结论终点
人生自古谁无死反问承认人人终有一死,却未停在消极齐同;下句立即提出丹心留史的主动选择。死亡的不可免与如何面对死亡属于不同问题,前句为后句的价值判断打开空间。
抒情方式。
地名不只是语言巧合
惶恐滩头说惶恐前后相同词形分别承担地名和心理意义,使地点成为亲历忧患的记忆节点。双关的效果来自特定遭际与心境相合,若只说读音相同而不说明两义,便没有完成解释。
研读题
结合原文及篇章关系回答,说明判断所依据的语句。
第1题 · 国难与守节
作品怎样通过具体景物、行为或典故表现所述情意?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身世与国势在比喻中相互映照。“一经”写因科举入仕,“四周星”写起兵以来的时日,先概括文武经历。风飘絮比国土破碎,雨打萍比自身漂荡,两组受外力摆布的形象并列,使国难与个人遭际相互关联。
- 从惶恐零丁推进到主动守节。地名与心情复现,写经历中的恐惧和孤苦;尾联先承认人人难免一死,再以“留取丹心”表明选择。情感没有抹去困境,却由被动遭际转向维护忠贞的主动意志。
审题与考查点
比较风飘絮与雨打萍的本体,重点考察国难与守节。
文本分析
身世与国势在比喻中相互映照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一经”写因科举入仕,“四周星”写起兵以来的时日,先概括文武经历。风飘絮比国土破碎,雨打萍比自身漂荡,两组受外力摆布的形象并列,使国难与个人遭际相互关联。
从惶恐零丁推进到主动守节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留取丹心照汗青。”
地名与心情复现,写经历中的恐惧和孤苦;尾联先承认人人难免一死,再以“留取丹心”表明选择。情感没有抹去困境,却由被动遭际转向维护忠贞的主动意志。
知识点
解题方法
- 比较风飘絮与雨打萍的本体。
- 联系惶恐零丁的身世。
- 分析尾联守节的主动选择。
易误辨析
先据“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确定表达情境,再分清实景、用典与设想各自支持的判断。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点说明“身世与国势在比喻中相互映照”与“从惶恐零丁推进到主动守节”;每点应列出相应诗句,解释字词或结构关系,再作结论。
第2题 · 比喻双关与明志
结合具体词句,说明作品的语言组织及表达效果。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地名与心理词同形复现。“惶恐滩”“零丁洋”先作经过之地,“说惶恐”“叹零丁”再用同样词形表达心情。地理经历与心理感受因此重合,双关的效果建立在两个位置上不同的语义功能。
- 问答由必死的事实转向如何面对死亡。“谁无死”以反问确认生命终有尽时,“留取”再提出主动保全丹心的愿望,“汗青”借指史册。前句说明共同事实,后句承担个人价值选择,二者相承却非同义重复。
审题与考查点
分别说明地名和同形心理词,重点考察比喻双关与明志。
文本分析
地名与心理词同形复现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惶恐滩”“零丁洋”先作经过之地,“说惶恐”“叹零丁”再用同样词形表达心情。地理经历与心理感受因此重合,双关的效果建立在两个位置上不同的语义功能。
问答由必死的事实转向如何面对死亡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谁无死”以反问确认生命终有尽时,“留取”再提出主动保全丹心的愿望,“汗青”借指史册。前句说明共同事实,后句承担个人价值选择,二者相承却非同义重复。
知识点
诗家语。
解题方法
- 分别说明地名和同形心理词。
- 再划分谁无死与留丹心的任务。
- 解释事实认识与价值承诺。
易误辨析
词序、省略与修辞须由句中结构确认;常规古汉语用法按其本来关系解释。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点说明“地名与心理词同形复现”与“问答由必死的事实转向如何面对死亡”;每点应列出相应诗句,解释字词或结构关系,再作结论。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必死能否推出守节
“人生自古谁无死”是否单独足以推出“留取丹心照汗青”?说明两句分别完成的任务。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接受共同事实:人生自古谁无死以反问承认所有人终有一死,将自身处境放进共同命运;它可以解除对死亡的绝对回避,却尚未规定应以怎样的态度和价值迎接死亡。
- 主动决定价值:留取丹心另作守住赤诚、使其照见史册的主动选择,将忠贞的价值置于生命延续之上;它补入前句尚未给出的价值方向,使直面死亡成为有对象的担当。
审题与考查点
区分普遍事实和主体价值承诺之间的关系。
文本分析
接受共同事实查看证据 ↗
“谁无死”的反问回答为人人终有一死,确认的是普遍的生命事实。这个事实使诗人直面自身处境,至于怎样面对死亡,还要由后句的价值选择来说明。
主动决定价值查看证据 ↗
“留取”写主动保全,“丹心”写所坚守的赤诚,“照汗青”写希望其精神长存史册。末句为前面的生死认识赋予守节的具体方向,使赴死成为有明确价值的选择。
知识点
抒情方式是作品使主体的情感、态度和愿望得到表达的具体方式。
抒情方式。
解题方法
将两句改写成事实陈述和意愿陈述,再解释它们怎样衔接。
易误辨析
不应把事实直接当作道德证明,也不能因有价值选择便否认对故国身世的悲情。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两点须分别说明事实与承诺,避免只复述视死如归标签。
参考文献
- 《文天祥诗集校笺》卷十(中华书局2017年版)。
- 选自《文天祥诗集校笺》卷十(中华书局2017年版)。文天祥(1236—1283),字履善,又字宋瑞,号文山,吉州庐陵(今江西吉安)人,南宋政治家、文学家。文天祥于宋末帝赵昺(bǐng)祥兴元年(1278)被元军所俘。次年,文天祥过零丁洋(即“伶仃洋”,今广东珠江口外),写了这首诗。
-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九年级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统编版(2024年修订前版),第139页。

开篇的情意起点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一经与干戈分写文武经历,双重比喻把国家破败和个人流离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