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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
宴会中的言辞、座次、动作与决策展示两方人物的性格、关系与应变能力，写出强弱悬殊条件下危机如何被制造、暂缓并化解。
导读
文体与题材：纪传体史书中的历史叙事；楚汉之际的政治交锋。
作者简介：司马迁，字子长，西汉史学家、文学家，著《史记》。本文节选自《史记·项羽本纪》，集中记叙鸿门宴前后刘邦、项羽两方的行动。
文本出处： 本册第13—17页。
内容脉络：告密与劝击使刘邦面临危机，项伯夜访又使消息传入刘邦军中。刘邦通过联络项伯、到宴谢罪缓和局势，宴中范增示意和项庄舞剑再次制造危险，张良、项伯、樊哙接续应对，最终刘邦脱身，张良留下献礼，刘邦归营诛杀告密者。
内容主旨：宴会中的言辞、座次、动作与决策展示两方人物的性格、关系与应变能力，写出强弱悬殊条件下危机如何被制造、暂缓并化解。
阅读重点：按事件链分析人物而非用最终成败倒推一切；分清叙述者陈述与人物自我辩护。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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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说明
按原文段落逐句译读。〔〕标示为理解句意而补出的成分；原有比喻、语气和限定保留，不以赏析代替译文。
译注：“山东”“河北”“河南”按秦汉地理方位解释，不置换为现代省名。“出入”依教材偏义用法取“进入”；“婚姻”指儿女亲家，不译成项伯本人同沛公结婚。
危机起因：曹无伤告密，范增据此劝项羽攻打刘邦。
沛公军霸上，未得与项羽相见。沛公左司马曹无伤使人言于项羽曰：“沛公欲王关中，使子婴为相，珍宝尽有之。”项羽大怒，曰：“旦日飨士卒，为击破沛公军！”当是时，项羽兵四十万，在新丰鸿门；沛公兵十万，在霸上。范增说项羽曰：“沛公居山东时，贪于财货，好美姬。今入关，财物无所取，妇女无所幸，此其志不在小。吾令人望其气，皆为龙虎，成五采，此天子气也。急击勿失！”
对照译文
沛公驻军霸上，还没有能够同项羽相见。沛公的左司马曹无伤派人对项羽说：“沛公想在关中称王，让子婴做相，把珍宝全部占有。”项羽大怒，说：“明天犒劳士兵，替〔我〕打败沛公的军队！”这时项羽有四十万兵，在新丰鸿门；沛公有十万兵，在霸上。范增劝项羽：“沛公住在崤山以东时，贪财好色。如今入关，却不取财物、不亲近妇女，这是他的志向不在小处。我让人察看他的云气，都呈龙虎形，成为五彩，这是天子的气象。赶快攻击，不要失去机会！”
事前斡旋：项伯夜访张良，刘邦借此向项羽解释并缓和危局。
楚左尹项伯者，项羽季父也，素善留侯张良。张良是时从沛公，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私见张良，具告以事，欲呼张良与俱去，曰：“毋从俱死也。”张良曰：“臣为韩王送沛公，沛公今事有急，亡去不义，不可不语。”良乃入，具告沛公。沛公大惊，曰：“为之奈何？”张良曰：“谁为大王为此计者？”曰：“鲰生说我曰：‘距关，毋内诸侯，秦地可尽王也。’故听之。”良曰：“料大王士卒足以当项王乎？”沛公默然，曰：“固不如也。且为之奈何？”张良曰：“请往谓项伯，言沛公不敢背项王也。”沛公曰：“君安与项伯有故？”张良曰：“秦时与臣游，项伯杀人，臣活之。今事有急，故幸来告良。”沛公曰：“孰与君少长？”良曰：“长于臣。”沛公曰：“君为我呼入，吾得兄事之。”张良出，要项伯。项伯即入见沛公。沛公奉卮酒为寿，约为婚姻，曰：“吾入关，秋毫不敢有所近，籍吏民，封府库，而待将军。所以遣将守关者，备他盗之出入与非常也。日夜望将军至，岂敢反乎！愿伯具言臣之不敢倍德也。”项伯许诺，谓沛公曰：“旦日不可不蚤自来谢项王。”沛公曰：“诺。”于是项伯复夜去，至军中，具以沛公言报项王。因言曰：“沛公不先破关中，公岂敢入乎？今人有大功而击之，不义也。不如因善遇之。”项王许诺。
对照译文
楚国左尹项伯，是项羽的叔父，素来同留侯张良交好。张良当时跟随沛公，项伯就连夜骑马到沛公军中，私下见张良，把事情全部告诉〔他〕，想叫张良一同离开，说：“不要跟着〔沛公〕一起死。”张良说：“我为韩王送沛公，沛公如今有急难，逃走不义，不能不告诉〔他〕。”张良进去，全部告诉沛公。沛公大惊：“对此怎么办？”张良说：“谁替大王制定了这个计策？”〔沛公〕说：“一个浅陋小人劝我：‘把守函谷关，不要放诸侯进来，秦地就可以全部称王。’所以听了他。”张良说：“估计大王的兵足以抵挡项王吗？”沛公沉默，说：“当然不如。那将怎么办？”张良说：“请让我去告诉项伯，说沛公不敢背叛项王。”沛公说：“您怎么同项伯有旧交？”张良说：“秦朝时他同我交往，他杀了人，我救活了他。如今事情紧急，所以幸而来告诉我。”沛公说：“他与你相比年龄谁大谁小？”〔张良〕说：“比我大。”沛公说：“您替我请他进来，我应当用对待兄长的礼节事奉他。”张良出去，邀请项伯，项伯随即入见沛公。沛公捧一杯酒为项伯祝寿，约为儿女亲家，说：“我入关，丝毫不敢接近〔财物妇女〕，登记官民，封存仓库，等待将军。派将把守关口的原因，是防备其他盗贼进入和意外变故。日夜盼将军来，哪里敢反叛！希望您全部说明我不敢背弃恩德。”项伯答应了，告诉沛公：“明天不能不早些亲自来向项王谢罪。”沛公答应。于是项伯又连夜离开，回军中把沛公的话全部报告项王，接着说：“沛公不先攻破关中，您怎么能进入？如今人家有大功却攻击他，不义。不如就此好好对待他。”项王答应。
宴中交锋：范增示意、项庄舞剑，樊哙闯帐护卫刘邦。
沛公旦日从百余骑来见项王，至鸿门，谢曰：“臣与将军戮力而攻秦，将军战河北，臣战河南，然不自意能先入关破秦，得复见将军于此。今者有小人之言，令将军与臣有郤。”项王曰：“此沛公左司马曹无伤言之。不然，籍何以至此？”项王即日因留沛公与饮。项王、项伯东向坐；亚父南向坐，——亚父者，范增也；沛公北向坐；张良西向侍。范增数目项王，举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项王默然不应。范增起，出，召项庄，谓曰：“君王为人不忍。若入前为寿，寿毕，请以剑舞，因击沛公于坐，杀之。不者，若属皆且为所虏！”庄则入为寿。寿毕，曰：“君王与沛公饮，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项王曰：“诺。”项庄拔剑起舞。项伯亦拔剑起舞，常以身翼蔽沛公，庄不得击。
对照译文
第二天，沛公带领一百多个骑兵见项王，到鸿门，谢罪说：“我同将军合力攻秦，将军战于黄河以北，我战于黄河以南，不曾料想能先入关破秦，在这里再次见到将军。如今有小人的话，使将军同我有了嫌隙。”项王说：“这是您的左司马曹无伤说的，不然，我项籍怎会这样！”项王当日便留沛公共饮。项王、项伯朝东坐，亚父朝南坐——亚父就是范增；沛公朝北坐，张良朝西陪侍。范增多次向项王使眼色，三次举起所佩玉玦示意，项王默不回应。范增起身出去，召项庄，说：“君王为人不忍心。你进去敬酒，敬完请求舞剑，趁机在座位上击杀沛公。不然，你们都将被他俘虏！”项庄进去敬酒，敬完说：“君王同沛公饮酒，军中没有用来作乐的东西，请让我舞剑。”项王同意。项庄拔剑起舞，项伯也拔剑起舞，常用身体像鸟张翅般掩护沛公，项庄不能下手。
于是张良至军门见樊哙。樊哙曰：“今日之事何如？”良曰：“甚急！今者项庄拔剑舞，其意常在沛公也。”哙曰：“此迫矣！臣请入，与之同命。”哙即带剑拥盾入军门。交戟之卫士欲止不内。樊哙侧其盾以撞，卫士仆地。哙遂入，披帷西向立，瞋目视项王，头发上指，目眦尽裂。项王按剑而跽曰：“客何为者？”张良曰：“沛公之参乘樊哙者也。”项王曰：“壮士！赐之卮酒。”则与斗卮酒。哙拜谢，起，立而饮之。项王曰：“赐之彘肩。”则与一生彘肩。樊哙覆其盾于地，加彘肩上，拔剑切而啖之。项王曰：“壮士！能复饮乎？”樊哙曰：“臣死且不避，卮酒安足辞！夫秦王有虎狼之心，杀人如不能举，刑人如恐不胜，天下皆叛之。怀王与诸将约曰：‘先破秦入咸阳者王之。’今沛公先破秦入咸阳，毫毛不敢有所近，封闭宫室，还军霸上，以待大王来。故遣将守关者，备他盗出入与非常也。劳苦而功高如此，未有封侯之赏，而听细说，欲诛有功之人，此亡秦之续耳。窃为大王不取也！”项王未有以应，曰：“坐。”樊哙从良坐。坐须臾，沛公起如厕，因招樊哙出。
对照译文
这时张良到军门见樊哙。樊哙问：“今天的事怎样？”张良说：“十分紧急！项庄拔剑起舞，他的用意总在沛公身上。”樊哙说：“这紧迫了！请让我进去，跟他同生共死。”樊哙带剑持盾进入军门。交叉持戟的卫兵想挡住他不让进，樊哙侧着盾撞去，卫兵倒地。樊哙进去，掀帷朝西站立，瞪眼看项王，头发向上竖起，眼角都张裂了。项王握剑直起上身，跪着问：“客人是干什么的？”张良说：“是沛公的陪乘樊哙。”项王说：“壮士，赏他一杯酒！”便给了他一大杯酒。樊哙拜谢，起身站着喝了。项王说：“赏他一条猪腿！”便给了生猪腿。樊哙把盾翻放地上，把猪腿放在上面，拔剑切着吃。项王说：“壮士，还能喝吗？”樊哙说：“我连死都不躲避，一杯酒哪里值得推辞！秦王有虎狼一样的心，杀人像怕杀不尽，处罚人像怕用不完刑罚，天下都背叛他。怀王同诸将约定：‘先破秦、入咸阳的人在那里称王。’如今沛公先破秦入咸阳，丝毫不敢动用〔财物〕，封闭宫室，退驻霸上，等待大王。派将守关，是防备盗贼进入和意外变故。辛劳功高如此，没有封侯赏赐，却听小人之言，要杀有功者，这只是接续亡秦的做法。我私下认为大王不该采取！”项王没有话回答，说：“坐。”樊哙挨着张良坐下。坐了一会儿，沛公起身去厕所，趁机招呼樊哙出来。
句注 · 批注 · 札记 6
将军战河北，臣战河南
将军战河北，臣战河南〔将军战河北，臣战河南〕秦二世三年（前207），楚怀王命项羽渡黄河救赵，又命刘邦沿黄河南进攻秦。河，黄河。（教材第14页注释。）
杀人如不能举，刑人如恐不胜
杀人如不能举，刑人如恐不胜〔杀人如不能举，刑人如恐不胜〕杀人像是怕不能杀尽，给人用刑像是怕不能用尽。举、胜，都有“尽”的意思。（教材第15页注释。）
窃为大王不取也
窃为大王不取也〔窃为大王不取也〕私意认为大王不应采用（这种做法）。窃，表示个人意见的谦辞。（教材第15页注释。）
决策中的失配
项王默然不应范增反复示意而项羽不回应，显示同一阵营内部行动不同步。紧接的召项庄使风险升级，人物关系因此直接组织情节。
动作体现立场
常以身翼蔽沛公“翼蔽”将保护刘邦的意图化为身体行动。项伯的私人关系影响阵营行动，使简单的敌我二分不足以解释宴中局面。
樊哙的论辩资源
此亡秦之续耳樊哙把杀有功者与秦的暴政联系起来，调用在场者共同反秦的立场。可与烛之武的利害分析比较，说明共同价值与现实利益怎样分别成为劝说资源。
脱身收束：刘邦离宴脱险，张良代为献礼，范增怒碎玉斗，曹无伤终被杀。
沛公已出，项王使都尉陈平召沛公。沛公曰：“今者出，未辞也，为之奈何？”樊哙曰：“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何辞为？”于是遂去。乃令张良留谢。良问曰：“大王来何操？”曰：“我持白璧一双，欲献项王，玉斗一双，欲与亚父。会其怒，不敢献。公为我献之。”张良曰：“谨诺。”当是时，项王军在鸿门下，沛公军在霸上，相去四十里。沛公则置车骑，脱身独骑，与樊哙、夏侯婴、靳强、纪信等四人持剑盾步走，从郦山下，道芷阳间行。沛公谓张良曰：“从此道至吾军，不过二十里耳。度我至军中，公乃入。”
对照译文
沛公出来后，项王派都尉陈平召他。沛公说：“刚才出来，没有告辞，这怎么办？”樊哙说：“做大事不顾细小谨慎，行大礼不计小的礼让。如今人家正是刀和砧板，我们是鱼肉，还告辞做什么！”于是离去，让张良留下谢罪。张良问：“大王来时带了什么？”〔沛公〕说：“我带一对白璧，想献给项王；一对玉斗，想送给亚父。碰上他们发怒，不敢献。您替我献上。”张良说：“遵命。”当时项王军队在鸿门，沛公军队在霸上，相距四十里。沛公留下车马随从，独自骑马脱身，樊哙、夏侯婴、靳强、纪信四人拿着剑盾徒步跑着同行，从骊山脚下，经芷阳抄小路走。沛公对张良说：“从这条路到我军，不超过二十里。估计我已到军中，您才进去。”
沛公已去，间至军中。张良入谢，曰：“沛公不胜杯杓，不能辞。谨使臣良奉白璧一双，再拜献大王足下，玉斗一双，再拜奉大将军足下。”项王曰：“沛公安在？”良曰：“闻大王有意督过之，脱身独去，已至军矣。”项王则受璧，置之坐上。亚父受玉斗，置之地，拔剑撞而破之，曰：“唉！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今为之虏矣！”
对照译文
沛公已经离开，经小路回到军营。张良进去谢罪：“沛公受不了酒力，不能告辞。特意让我张良捧白璧一对，拜两次献给大王；玉斗一对，拜两次献给大将军。”项王说：“沛公在哪里？”张良说：“听说大王有意责备他，他脱身独自离开，已经回营。”项王收下玉璧，放在座位上。亚父收下玉斗，放在地上，拔剑击碎，说：“唉！这小子不值得同他谋划！夺取项王天下的一定是沛公。我们这些人如今要被他俘虏了！”
句注 · 批注 · 札记 1
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
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做大事不必理会细枝末节，行大礼不用回避小的责备。让，责备。（教材第16页注释。）
研读题
以下为依据课文设计的研读题；教材单元任务另见单元研习。每题下附讨论参考及可回溯的原文证据，不作为统一评分细则。
第1题 · 人物与行动
刘邦如何在力量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改变宴会中的处境？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他接受张良意见，主动联络项伯并到宴谢罪，以尊重姿态争取缓冲；
危机再起时，张良联络樊哙，项伯以身保护，多人协作化解风险；
最后刘邦借如厕脱身，由张良留谢，兼顾撤离与礼仪解释。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人物与行动。以原文的词句及其关系为依据，解释判断的形成过程。
文本分析
调整姿态争取缓冲查看证据 ↗
“固不如也”承认实力差距，继而以兄事项伯、入宴谢罪争取对方接纳。策略的依据是力量判断，不宜概括为单纯胆怯。
借助协作完成脱身查看证据 ↗
张良通报危机，樊哙入帐以行动和言辞回应；最后留谢安排避免所有人同时撤离。成功来自关系和行动的配合，不能归功于单个性格标签。
知识点
解题方法
以具体选择及其前提分析人物，再说明同伴行动如何改变选择结果。
易误辨析
不可把鸿门宴直接说成项羽失败的唯一原因，也不能用刘邦最终胜利证明其每句话都真实。
答案组织与检核
检查引文是否准确，推理是否与引文相接，分点是否分别回答题意；不同解释须说明依据与适用范围。
第2题 · 叙事张力
“项庄舞剑”一段怎样把宴饮写成紧张的政治冲突？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礼仪性的献寿和舞剑为谋杀提供掩护，表面娱乐与真实目的形成反差；范增、项庄、项伯的动作互相抵牾，使危险在现场持续而未立刻实现，推动张良向外求援。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叙事张力。以原文的词句及其关系为依据，解释判断的形成过程。
文本分析
名义与目的形成双层行动查看证据 ↗
“军中无以为乐”是公开理由，“因击沛公于坐”是私下指令。读者同时知晓两层意图，因而把看似常规的表演理解为迫近的危险。
相互制约使危机延长查看证据 ↗
拔剑与翼蔽连续出现，进攻受到阻挡而没有结束；“庄不得击”使情节保持悬而未决，接续引出樊哙闯帐，而不是一个孤立的热闹场面。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分别标出公开话语、私下意图、可见动作及其结果，解释读者掌握信息的方式。
易误辨析
不要把“舞剑”只归为动作描写而漏掉信息差与关系冲突。
答案组织与检核
检查引文是否准确，推理是否与引文相接，分点是否分别回答题意；不同解释须说明依据与适用范围。
评议
史传叙事兼有史事记述和文学组织。应从本篇材料说明人物及事件的联系，同时区分文本中足以证明的判断与对楚汉全局的宏大结论。
参考文献
-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必修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本篇见第13—17页。
- 教材原文与教材注释分别保存；批注、札记、研读题及评议为编者据文本编写。
本文关联
引用本文
语文真经·古诗文阅读（第一期）15 处
阅读条目 →第2讲 · 古代汉语的词类活用 ↗《劝学》“非能水也” · 《师说》“吾从而师之” · 《鸿门宴》“欲王关中”
第2讲 · 古代汉语的词类活用 ↗鸿门宴
第2讲 · 古代汉语的词类活用 ↗原文
第2讲 · 古代汉语的词类活用 ↗第1题
第3讲 · 古代汉语的基本句式 ↗《侍坐》的应答结构 · 《鸿门宴》的施事与受事 · 《赤壁赋》的问答与句式
第3讲 · 古代汉语的基本句式 ↗鸿门宴
第3讲 · 古代汉语的基本句式 ↗原文
第3讲 · 古代汉语的基本句式 ↗第1题
第5讲 · 古汉语虚词（二）：代词与指称 ↗鸿门宴
第5讲 · 古汉语虚词（二）：代词与指称 ↗原文
第5讲 · 古汉语虚词（二）：代词与指称 ↗第1题
第6讲 · 古汉语虚词（三）：副词与否定 ↗《赤壁赋》“曾不能以一瞬” · 《登泰山记》“稍见” · 《鸿门宴》“未得”
第6讲 · 古汉语虚词（三）：副词与否定 ↗鸿门宴
第6讲 · 古汉语虚词（三）：副词与否定 ↗原文
第6讲 · 古汉语虚词（三）：副词与否定 ↗第1题
人物形象4 处
阅读条目 →鸿门宴 · 人物与行动 ↗研习任务：刘邦如何在力量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改变宴会中的处境？
鸿门宴 · 人物与行动 ↗文本依据：“料大王士卒足以当项王乎”；“固不如也”；“吾得兄事之”。
鸿门宴 · 人物与行动 ↗文本依据：“于是张良至军门见樊哙”；“乃令张良留谢”。
鸿门宴 · 人物与行动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文言否定词与否定范围1 处
阅读条目 →未与参照时间 ↗《鸿门宴》“沛公军霸上，未得与项羽相见”说明截至该叙述节点尚未见面；后文两人见面是叙事中实际发生的事，不能从“未”的词义必然推出。“未”可用于谈过去、现在或预计未来的参照时点，不能规定它“只否定过去”。《鸿门宴》原文。
词类活用与兼类2 处
阅读条目 →词性功能与对象角色的连续辨析 ↗名词动用与状语：“范增数目项王”中，目支配项王，指使眼色；“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中，夜只限定驰的时间。两者虽都源于名词，句法地位不同。
词性功能与对象角色的连续辨析 ↗性质词指物：“积善成德”中的善指善行，充当积的对象；“大礼不辞小让”的让由责备义转指责备之事，但是否属于当句临时活用，还须考察既有词义，不能仅凭现代汉语译成名词就断定。
情节结构4 处
阅读条目 →鸿门宴 · 人物与行动 ↗研习任务：刘邦如何在力量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改变宴会中的处境？
鸿门宴 · 人物与行动 ↗文本依据：“料大王士卒足以当项王乎”；“固不如也”；“吾得兄事之”。
鸿门宴 · 人物与行动 ↗文本依据：“于是张良至军门见樊哙”；“乃令张良留谢”。
鸿门宴 · 人物与行动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场面描写4 处
阅读条目 →鸿门宴 · 叙事张力 ↗研习任务：“项庄舞剑”一段怎样把宴饮写成紧张的政治冲突？
鸿门宴 · 叙事张力 ↗文本依据：“请以剑舞，因击沛公于坐”；“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
鸿门宴 · 叙事张力 ↗文本依据：“项庄拔剑起舞”；“项伯亦拔剑起舞，常以身翼蔽沛公，庄不得击”。
鸿门宴 · 叙事张力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悬念4 处
阅读条目 →鸿门宴 · 叙事张力 ↗研习任务：“项庄舞剑”一段怎样把宴饮写成紧张的政治冲突？
鸿门宴 · 叙事张力 ↗文本依据：“请以剑舞，因击沛公于坐”；“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
鸿门宴 · 叙事张力 ↗文本依据：“项庄拔剑起舞”；“项伯亦拔剑起舞，常以身翼蔽沛公，庄不得击”。
鸿门宴 · 叙事张力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文言判断句2 处
阅读条目 →鸿门宴与烛之武退秦师：格式和指称 ↗文本依据：“楚左尹项伯者，项羽季父也”；“是寡人之过也”。
实例细读 ↗逐步推演：读“楚左尹项伯者，项羽季父也”，先找被说明的项伯，再找作为身份说明的“项羽季父”，最后说明“者……也”怎样组织这一判断。读“是寡人之过也”则先问“是”回指何事，再看“寡人之过”为它下何判断；“是”在这里的指代功能可接是的词条。
言辞有说服目的
秋毫不敢有所近这句话出自刘邦对项伯的表白。阅读时应辨识其修复关系、争取庇护的目的，不能将人物自述自动视作叙述者完整认可的客观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