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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武传

文章按出使、被扣、拒降、牧羊、再拒劝降和归汉展开,赞许苏武在威逼、利诱、孤独和家庭变故面前持节不失;叙事中的对照与语言使作者的敬佩自然显现。

导读

文体与题材:纪传体人物传记;以典型事件、言语和细节表现守节。

作者简介:班固(32—92),字孟坚,扶风安陵人,东汉史学家、文学家。《汉书》为纪传体断代史。苏武字子卿,传附在父亲苏建传后,故正文直接称“武”;节选写其在匈奴十九年的遭际。

文本出处:节选自《汉书·李广苏建传》(中华书局1962年版);教材自读课文。

内容脉络:开头交代汉匈往来与持节出使;虞常事件牵连使团,引出自刺与卫律劝降;继写窖中绝食和北海牧羊,再以李陵的情理劝说深化精神考验,最后通过常惠设辞使苏武归汉,以白须发标出十九年的代价。

内容主旨:文章按出使、被扣、拒降、牧羊、再拒劝降和归汉展开,赞许苏武在威逼、利诱、孤独和家庭变故面前持节不失;叙事中的对照与语言使作者的敬佩自然显现。

阅读重点:梳理事件的时间与关联,区分张胜参与谋划和苏武未参与的事实;比较卫律、李陵劝降的方式,联系苏武自陈的恩义与使命解释力量来源,并辨析使动、意动与普通动词。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实词虚词语法文化常识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译文依原句的词义和句法组织。〔〕内为据上下文补出的省略成分;专名与文化事项结合随文注释理解。原句中的假设、限制、反问和推测语气在译文中保留,诗歌中的意象与典故不扩写为未明示的情事。

01 / 第1段

持节出使:汉匈往来与相互扣使的背景引出苏武的正式使命。

1

武,字子卿。少以父任,兄弟并为郎。稍迁至栘中厩监。时汉连伐胡,数通使相窥观。匈奴留汉使郭吉、路充国等,前后十余辈。匈奴使来,汉亦留之以相当。天汉元年,且鞮侯单于初立,恐汉袭之,乃曰:“汉天子我丈人行也。”尽归汉使路充国等。武帝嘉其义,乃遣武以中郎将使持节送匈奴使留在汉者,因厚赂单于,答其善意。武与副中郎将张胜及假吏常惠等募士斥候百余人俱,既至匈奴,置币遗单于;单于益骄,非汉所望也。

对照译文

苏武字子卿。年轻时凭父亲职位而被任用,兄弟三人都做了郎官,逐渐升为栘中厩监。当时汉朝接连攻伐匈奴,多次互派使者窥察〔对方情况〕。匈奴扣留汉使郭吉、路充国等,前后十多批;匈奴使者来,汉朝也扣留,彼此抵偿。天汉元年,且鞮侯单于刚即位,担心汉朝袭击,便说:“汉天子是我的长辈。”把路充国等汉使全部送回。武帝赞许他这种合乎情理的做法,派苏武以中郎将身份持节护送滞留汉朝的匈奴使者,趁机赠单于厚礼,答复他的善意。苏武同副中郎将张胜、临时属官常惠等,以及招募的士卒、侦察兵一百多人一同前往。到了匈奴,备办财物送给单于;单于却逐渐骄傲,这不是汉朝所期望的。

句注 2

稍迁至栘中厩监

稍迁至栘中厩监

〔稍迁至栘(yí)中厩监〕渐渐升到栘中厩监。稍,渐渐。栘中厩,汉有栘园,其中的马厩称“栘中厩”。监,管事的官员。

以中郎将使持节

乃遣武以中郎将使持节送匈奴使留在汉者

〔乃遣武以中郎将使持节送匈奴使留在汉者〕(武帝)就派苏武以中郎将的身份持节(出使匈奴),护送留在汉朝的匈奴使者。节,旄(máo)节,以竹为杆,上缀以牦牛尾,是使者所持的凭证。

02 / 第2段

事变伏线:虞常密谋与张胜私下应允,为使团被扣埋下原因。

2

方欲发使送武等,会缑王与长水虞常等谋反匈奴中。缑王者,昆邪王姊子也,与昆邪王俱降汉,后随浞野侯没胡中。及卫律所将降者,阴相与谋劫单于母阏氏归汉。会武等至匈奴,虞常在汉时,素与副张胜相知,私候胜曰:“闻汉天子甚怨卫律,常能为汉伏弩射杀之,吾母与弟在汉,幸蒙其赏赐。”张胜许之,以货物与常。

对照译文

〔匈奴〕正要派使者送苏武等返汉,恰逢缑王和原长水校尉虞常等在匈奴境内谋反。缑王是昆邪王姐姐的儿子,同昆邪王一起归汉,后来随浞野侯陷在匈奴中。〔他〕连同卫律所率领的降人,暗中一同密谋劫持单于的母亲阏氏归汉。恰逢苏武等到匈奴;虞常在汉时素与副使张胜相熟,私下拜访张胜说:“听说汉天子很怨恨卫律,我能为汉朝暗中用弩射死他。我母亲和弟弟在汉,希望〔他们〕得到皇帝的赏赐。”张胜答应,拿财物给虞常。

句注 3

方欲发使送武等

方欲发使送武等

〔方欲发使送武等〕(匈奴)正要派遣使者送苏武等人(返汉)。

卫律所将降者

及卫律所将降者

〔及卫律所将降者〕连同卫律所率领的那些被迫投降匈奴的人。卫律,长水胡人,生长于汉,曾任汉使出使匈奴,后因事株连,畏罪逃亡,投降匈奴,封为丁灵(匈奴的一个部落)王,成为单于的亲信。将,率领。

常能为汉伏弩射杀之

常能为汉伏弩射杀之

〔常能为汉伏弩射杀之〕我虞常能为汉朝暗中用弩弓射死他(指卫律)。

03 / 第3段

案件牵连:密谋败露,苏武面临受辱与使团被杀的危机。

3

后月余,单于出猎,独阏氏子弟在。虞常等七十余人欲发,其一人夜亡,告之。单于子弟发兵与战。缑王等皆死,虞常生得。单于使卫律治其事,张胜闻之,恐前语发,以状语武。武曰:“事如此,此必及我,见犯乃死,重负国。”欲自杀,胜、惠共止之。虞常果引张胜。单于怒,召诸贵人议,欲杀汉使者。左伊秩訾曰:“即谋单于,何以复加?宜皆降之。”

对照译文

过了一个多月,单于外出打猎,只有阏氏与王室子弟在家。虞常等七十多人想动手,其中一人夜里逃走,告发这件事。单于的子弟发兵与他们交战。缑王等都死了,虞常被活捉。单于让卫律审理此案。张胜听说,担心以前的话泄露,把情况告诉苏武。苏武说:“事情如此,必定牵连我;等受辱后才死,更对不起国家。”想自杀,张胜和常惠一同制止。虞常果然牵扯张胜。单于发怒,召集贵族大臣商议,想杀汉使。左伊秩訾说:“假使谋杀单于,又用什么更重的处罚呢?应当让他们都投降。”

句注 4

阏氏与子弟

独阏氏子弟在

〔独阏氏子弟在〕只有阏氏和王室的子弟在家。

以状语武

以状语武

〔以状语武〕把情况告诉苏武。状,情状、情况。

见犯乃死,重负国

见犯乃死,重负国

〔见犯乃死,重(zhòng)负国〕等到被(匈奴)侮辱以后才死,更加对不起国家。见犯,指受到侮辱。重,更加。

即谋单于,何以复加

即谋单于,何以复加

〔即谋单于,何以复加〕假使谋杀单于,又该用什么更重的处罚呢?意思是,因为密谋劫持阏氏、杀掉卫律就把汉使处死,处罚太重。

04 / 第4段

自刺保节:苏武以生命抗拒辱命,获救后仍受到审讯压力。

4

单于使卫律召武受辞。武谓惠等:“屈节辱命,虽生,何面目以归汉!”引佩刀自刺。卫律惊,自抱持武,驰召医。凿地为坎,置煴火,覆武其上,蹈其背以出血。武气绝,半日复息。惠等哭,舆归营。单于壮其节,朝夕遣人候问武,而收系张胜。

对照译文

单于让卫律召苏武听取供词。苏武对常惠等说:“污损节操、辜负使命,即使活着,凭什么面目回汉!”抽出佩刀自刺。卫律惊恐,亲自抱住苏武,赶快叫医生。〔医生〕挖坑,放入微火,让苏武俯卧在坑上,叩击他的背使血排出。苏武停止呼吸,半日后又能呼吸。常惠等哭着用车载他回营。单于认为他的节操豪壮,早晚派人问候苏武,同时逮捕监禁张胜。

05 / 第5段

拒绝威诱:苏武反驳连坐与富贵劝降,直斥卫律背叛并挑拨两国。

5

武益愈,单于使使晓武,会论虞常,欲因此时降武。剑斩虞常已,律曰:“汉使张胜谋杀单于近臣,当死。单于募降者赦罪。”举剑欲击之,胜请降。律谓武曰:“副有罪,当相坐。”武曰:“本无谋,又非亲属,何谓相坐?”复举剑拟之,武不动。律曰:“苏君,律前负汉归匈奴,幸蒙大恩,赐号称王。拥众数万,马畜弥山,富贵如此!苏君今日降,明日复然。空以身膏草野,谁复知之!”武不应。律曰:“君因我降,与君为兄弟;今不听吾计,后虽欲复见我,尚可得乎?”武骂律曰:“汝为人臣子,不顾恩义,畔主背亲,为降虏于蛮夷,何以汝为见?且单于信汝,使决人死生,不平心持正,反欲斗两主,观祸败。若知我不降明,欲令两国相攻,匈奴之祸,从我始矣。”

对照译文

苏武渐渐痊愈,单于派使者通知他,〔与有关人员〕一同判虞常的罪,想趁这时让苏武投降。用剑斩了虞常后,卫律说:“汉使张胜谋杀单于近臣,应判死罪。单于招降,投降者赦罪。”举剑要杀张胜,张胜请求投降。卫律对苏武说:“副使有罪,应当连坐。”苏武说:“我本未参与谋划,也不是亲属,说什么连坐?”卫律又举剑向他比画,苏武不动。卫律说:“苏先生,我先前背弃汉朝归匈奴,幸得大恩,被封为王。拥兵数万,马畜满山,富贵如此!你今天投降,明天也能这样。白白让身体给荒野作肥料,谁还会知道呢!”苏武不回应。卫律又说:“你通过我投降,〔我〕与你结为兄弟;现在不听我的计策,日后即使再想见我,还能见到吗?”苏武骂他:“你身为臣子,不顾恩义,背叛君主、背弃双亲,在异族那里做降虏,还要见你做什么?单于信你,让你决定人的生死;你不公正处理,反想挑拨两位君主,旁观祸败。你明知我不会投降,想让两国交战;匈奴的灾难,就要从〔杀死〕我开始了!”

句注 · 批注 6

使使晓武

单于使使晓武

〔使使晓武〕派使者通知苏武。

本无谋

本无谋

〔本无谋〕本来没有参与谋划。

何谓相坐

何谓相坐

〔何谓相坐〕说什么连坐(治罪)?

若知我不降明

若知我不降明

〔若知我不降明〕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投降。若,你。

匈奴之祸,从我始矣

匈奴之祸,从我始矣

〔匈奴之祸,从我始矣〕匈奴的灾难,就要从(杀死)我苏武开始了。

未参与与被牵连

本无谋,又非亲属,何谓相坐

苏武未参与张胜的私下应允,他拒绝卫律把副使之罪直接等同主使应受连坐;应先厘清这一事实,才谈守节。

06 / 第6段

苦守北海:绝食、牧羊与反复穷厄构成长久的生存考验。

6

律知武终不可胁,白单于。单于愈益欲降之。乃幽武置大窖中,绝不饮食。天雨雪,武卧啮雪,与旃毛并咽之,数日不死。匈奴以为神。乃徙武北海上无人处,使牧羝,羝乳乃得归。别其官属常惠等各置他所。武既至海上,廪食不至,掘野鼠去草实而食之。杖汉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旄尽落。积五六年,单于弟於靬王弋射海上。武能网纺缴,檠弓弩,於靬王爱之,给其衣食。三岁余,王病,赐武马畜、服匿、穹庐。王死后,人众徙去。其冬,丁令盗武牛羊,武复穷厄。

对照译文

卫律知道苏武终于不能被威逼屈服,报告单于。单于更想使他投降,于是把苏武囚在大地窖中,断绝饮食供应。天下雪,苏武躺着嚼雪,同毡毛一起吞下,数日不死。匈奴认为〔他是〕神。便将他迁到北海边无人处,让他牧公羊,〔说〕公羊生小羊才准归汉;把常惠等随从官吏分开,分别放在别处。苏武到北海后,官给粮食不来,挖野鼠穴所藏的野果充饥。〔他〕拄汉节牧羊,睡觉起来都握着,节上牦尾全脱落了。过了五六年,单于弟弟於靬王到北海打猎。苏武能结网、纺箭尾丝绳、矫弓弩,於靬王喜爱他,供应衣食。三年多后,王生病,赐苏武马畜、酒酪器和毡帐。王死后,部众迁走;那年冬天,丁令人盗走苏武牛羊,苏武再次困顿。

句注 · 批注 · 评议 4

别其官属常惠等各置他所

别其官属常惠等各置他所

〔别其官属常惠等各置他所〕分开他的随从官吏常惠等人,分别囚禁到另外的地方。别,分开、离析。

掘野鼠去草实而食之

掘野鼠去草实而食之

〔掘野鼠去(jǔ)草实而食之〕挖野鼠穴中藏的草实充饥。去,同“弆”,收藏。草实,野生果实。

凭证的损耗记录时间

节旄尽落

汉节原是出使凭证,在“杖”“卧起操持”中成为伴随身体的日用之物,旄毛脱尽记录长年磨损。作者不必逐年记事,就能使持续的操守可见;“尽落”不表示苏武已经丧失意志,反而把物件损耗与坚守不移并置。

叙事线索。

异域处境有具体变化

给其衣食

於靬王因苏武会制缴、正弓弩而爱惜他,供给衣食,后来王死、牛羊被盗又使其困厄。异域并非十九年内始终同一种待遇。保留这些变化,既能看见人的技能和交往,也避免以一条苦难概括吞掉传记的层次。

07 / 第7段

再辨恩义:李陵以家庭变故和现实危险劝降,苏武坚持报恩守节。

7

初,武与李陵俱为侍中。武使匈奴,明年,陵降,不敢求武。久之,单于使陵至海上,为武置酒设乐。因谓武曰:“单于闻陵与子卿素厚,故使陵来说足下,虚心欲相待。终不得归汉,空自苦亡人之地,信义安所见乎?前长君为奉车,从至雍棫阳宫,扶辇下除,触柱折辕,劾大不敬,伏剑自刎,赐钱二百万以葬。孺卿从祠河东后土,宦骑与黄门驸马争船,推堕驸马河中溺死,宦骑亡,诏使孺卿逐捕,不得,惶恐饮药而死。来时太夫人已不幸,陵送葬至阳陵。子卿妇年少,闻已更嫁矣。独有女弟二人,两女一男,今复十余年,存亡不可知。人生如朝露,何久自苦如此!陵始降时,忽忽如狂,自痛负汉,加以老母系保宫。子卿不欲降,何以过陵?且陛下春秋高,法令亡常,大臣亡罪夷灭者数十家,安危不可知,子卿尚复谁为乎?愿听陵计,勿复有云。”武曰:“武父子亡功德,皆为陛下所成就,位列将,爵通侯,兄弟亲近,常愿肝脑涂地。今得杀身自效,虽蒙斧钺汤镬,诚甘乐之。臣事君,犹子事父也,子为父死,亡所恨,愿勿复再言!”

对照译文

起初,苏武与李陵同为侍中。苏武出使匈奴,第二年李陵投降,不敢访求苏武。很久后,单于让李陵到北海,为苏武设酒奏乐。〔李陵〕趁机说:“单于听说我与你素来交好,所以让我来劝你,一心想以礼待你。你终究不能归汉,白白在无人之地受苦,信义在哪里显现呢?前些时候你大哥做奉车都尉,随皇帝到雍城棫阳宫,扶车下殿阶,撞柱折断车辕,被判大不敬,伏剑自刎,赐钱二百万安葬。你弟弟苏贤随皇帝祭祀河东后土,一个骑马宦官与黄门驸马争船,把驸马推到河里淹死;宦官逃走,皇帝令苏贤追捕,没有抓到,〔苏贤〕惶恐服药而死。我来时你的母亲已去世,我送葬到阳陵。你的妻子年轻,听说已改嫁。只剩两个妹妹和两女一男〔三个孩子〕,又过十多年,生死未知。人生如朝露,为什么长久这样自苦?我初投降时恍惚如狂,痛恨自己负汉,加上老母被囚保宫。你不肯投降的心情,怎能超过〔当时〕我?而且陛下年老,法令没有定规,无罪而全家被杀的大臣有几十家,安危难知,你还为谁守节呢?希望听我的计策,不要再说什么。”苏武说:“我父子没有功德,都是陛下栽培,官为列将,爵封通侯,兄弟皆亲近之臣,常愿以身许国。如今有机会献出生命报效,即使遭受斧钺汤镬之刑,实在甘心乐意。臣事君如子事父,子为父死,没有怨恨,希望别再说了!”

句注 · 评议 7

虚心相待

虚心欲相待

〔虚心欲相待〕一心向往,想以礼相待。

空自苦亡人之地

空自苦亡人之地

〔空自苦亡(wú)人之地〕白白地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受苦。亡,同“无”。

忽忽如狂,自痛负汉

忽忽如狂,自痛负汉

〔忽忽如狂,自痛负汉〕精神恍惚,好像发狂一样,痛心自己对不起汉朝。

子卿不欲降,何以过陵

子卿不欲降,何以过陵

〔子卿不欲降,何以过陵〕您不肯投降的心情,怎能超过(当时的)我?

法令亡常

法令亡常

〔法令亡常〕法令没有定规。

勿复有云

勿复有云

〔勿复有云〕不要再说什么了。

历史伦理的理解

臣事君,犹子事父也

苏武以君臣父子类比说明信念,传记藉此展示古代恩义与使节忠诚。讨论其价值时应承认历史语境,区分理解他的力量来源与将该类比直接推广为一切时代的行为规范。

08 / 第8段

至诚动人:苏武再次以死明志,李陵由劝降转而叹服落泪。

8

陵与武饮数日,复曰:“子卿壹听陵言!”武曰:“自分已死久矣!王必欲降武,请毕今日之欢,效死于前!”陵见其至诚,喟然叹曰:“嗟乎,义士!陵与卫律之罪上通于天!”因泣下沾衿,与武决去。……

对照译文

李陵与苏武饮酒几日,又说:“子卿一定听我的话!”苏武说:“我断定自己早已是死人了!王若一定要使我投降,请尽今日欢饮之情,〔让我〕在您面前死去!”李陵见他极其真诚,长叹:“唉,义士!我与卫律的罪达于天!”便泪湿衣襟,同苏武告别离开。……

句注 2

效死于前

效死于前

〔效死于前〕在您面前死去。

罪上通天

陵与卫律之罪上通于天

〔上通于天〕意思是罪行严重,无以复加。通,达。

09 / 第9段

设辞索还:常惠向汉使通报实情,借雁书说辞使单于承认扣留。

9

昭帝即位,数年,匈奴与汉和亲。汉求武等,匈奴诡言武死。后汉使复至匈奴,常惠请其守者与俱,得夜见汉使,具自陈道。教使者谓单于,言天子射上林中,得雁,足有系帛书,言武等在某泽中。使者大喜,如惠语以让单于。单于视左右而惊,谢汉使曰:“武等实在。”……

对照译文

昭帝即位数年后,匈奴与汉和亲。汉朝索还苏武等,匈奴谎称苏武已死。后来汉使又到匈奴,常惠请求看守他的人与他同去,得以夜见汉使,详细陈述情况。〔常惠〕教使者对单于说:天子在上林苑射猎,得到雁,脚上系帛书,说苏武等在某处水泽。使者大喜,照常惠的话责备单于。单于看着左右的人而惊讶,向汉使道歉说:“苏武等确实在〔匈奴〕。”……

句注 · 札记 3

具自陈道

具自陈道

〔具自陈道〕自己详细地陈说(这几年的情况)。具,完全、详尽。陈道,陈述说明。

雁书是说辞

教使者谓单于

正文明确写常惠“教”使者如此说,故此处是迫使单于承认的外交说辞,不能据此宣称汉天子真实射雁得书。

常惠先“具自陈道”,再“教”汉使如此说,文本把真实处境的传递与策略性包装先后写明。读者知道这是设计的说辞,单于却须对它作反应;叙述者与谈判对手掌握信息不同,正是此段的机智所在。

获救也来自同伴行动

教使者谓单于

常惠探知汉使、夜见陈情并设计说辞,归国并非只由苏武一人的意志自动产生。传记集中树立主人公,仍将外交时机与同伴机智写出。理解守节的意义与归还的条件,应分别说明,不要用道德品质代替全部事件原因。

10 / 第10段

归汉余生:使团仅九人归还,十九年羁留使苏武须发尽白。

10

单于召会武官属,前以降及物故,凡随武还者九人。武以始元六年春至京师。……武留匈奴凡十九岁,始以强壮出,及还,须发尽白。

对照译文

单于召集苏武的属官,除去先前已投降和去世的,跟随苏武归汉的共九人。苏武于始元六年春到京师。……苏武被留匈奴共十九年;开始以壮年出使,到回来时,胡须头发全白了。

句注 1

前以降及物故

前以降及物故

〔前以降及物故〕除去以前已投降的和死去的。以,同“已”。物故,死亡。

词类活用辨析

把“单于壮其节”“宜皆降之”“反欲斗两主”“天雨雪”“舆归营”“杖汉节牧羊”“檠弓弩”列成清单:分别说明原词常用词性、句中谓语支配的对象和信译。壮是认为其节豪壮;降、斗分别是使人投降、使两主相斗;雨、舆、杖、檠则是下雪、用车载、执持、用檠矫正。

辨别时先找主语、谓语和宾语,不能因为译文能加“使”就随意判使动;普通及物动词与名词用为动词要依据该句的词义关系说明。

研读题

围绕原文的语言、篇章关系及论述或叙事内容研读,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判断和理由。

第1题 · 守节的力量

苏武在不同考验下怎样表明守节的理由?请区分他的行动与自陈的精神依据。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使命不能受辱:危机初起苏武以国命和节操为尺度,拒绝让求生损害使臣职责。
  2. 恩义自陈是依据:面对李陵,他把受恩和君臣伦理作为报效理由,并以子事父说明其信念。
  3. 长期持守由细节见证:拒降后仍在饥饿、孤立和牛羊被盗中持节,身体衰老记录了坚持的代价。

审题与考查点

人物语言与典型细节;长期坚持的具体根据。

文本分析

使命不能受辱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见犯乃死,重负国”;“屈节辱命,虽生,何面目以归汉”。

两次生命危机里的话都围绕负国、辱命;应把行动置于古代使节观念中解释。

恩义自陈是依据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皆为陛下所成就”;“今得杀身自效”;“臣事君,犹子事父也”。

“皆为陛下所成就”是苏武本人的自陈,和“臣事君”合构价值根据;不能跳过言语只给抽象标签。

长期持守由细节见证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杖汉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旄尽落”;“丁令盗武牛羊,武复穷厄”;“武留匈奴凡十九岁”;“及还,须发尽白”。

旄尾脱落和须发白不是同一时刻的重复描述,分别显示日常操持与十九年经历。

知识点

人物形象:把使命、恩义和长期行动联结为苏武的品格依据;人物描写:从人物自陈、拒降动作和持节细节分析守节;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分别引用行动事实与苏武自己说明理由的言语。

解题方法

按使节职责、自陈恩义、长期行动三层,每层先引用,再说明其作为精神力量或实践见证的不同作用。

易误辨析

不能把现实苦难说成没有影响,也不能将所有坚守仅归因于一次壮烈自刺。

答案组织与检核

检查行动和理由是否分清,解释是否能落实在苏武自己的语言与细节上。

第2题 · 两种劝降

卫律与李陵怎样劝降?苏武的回应和两人的结局有何差别?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卫律以威与利压迫:卫律先以杀人和连坐施威,再以封王富贵、兄弟关系招诱;苏武逐步反驳并痛斥其背叛。
  2. 李陵以故交情理动摇:李陵借旧交、亲属遭遇、汉廷危险与人生短暂劝说,苏武则以报恩和守节回应。
  3. 回应使差异显现:苏武对卫律怒斥,对李陵以至诚明志;卫律报告无法威胁,李陵则惭愧叹服并流泪。

审题与考查点

人物对照;言语策略与应答之间的关系。

文本分析

卫律以威与利压迫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副有罪,当相坐”;“拥众数万,马畜弥山,富贵如此”;“君因我降,与君为兄弟”;“武不动”;“武不应”;“反欲斗两主,观祸败”。

以“武不动”“武不应”显示威利无效,接着骂律从恩义、公正和两国关系拆解其资格。

李陵以故交情理动摇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单于闻陵与子卿素厚”;“人生如朝露,何久自苦如此”;“法令亡常,大臣亡罪夷灭者数十家”;“武父子亡功德,皆为陛下所成就”。

李陵的长段言语不是单一利诱;它针对归汉无望、亲属悲剧及忠诚是否值得,形成更深的心理考验。

回应使差异显现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律知武终不可胁,白单于”;“请毕今日之欢,效死于前”;“嗟乎,义士”;“因泣下沾衿,与武决去”。

两种结果有文本明示:卫律只有策略失败,李陵出现伦理自责;不可将二人都写成恶意相同。

知识点

对比:按劝降根据、手段、回应和反应比较卫律与李陵;人物描写:分析典型语言如何显示劝说者和苏武的不同立场;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比较双方时各保留实际言语和叙述者记载的反应。

解题方法

建立同一比较尺度:劝降根据、采用方法、苏武回应、劝说者反应,逐项引用原句。

易误辨析

不要只写一个威逼一个利诱;卫律兼用威利,李陵兼用情感和现实论据。

答案组织与检核

检查比较的每方是否都有证据,最终反应是否符合叙述而非臆测。

第3题 · 叙事见赞许

文章主要以叙事表现苏武。哪些剪裁、细节和对照使作者的赞许显现?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详写关节而略去枝节:文章详写自刺、两次劝降与持节,归汉部分则压缩年月和人数,突出守节过程与代价。
  2. 可见细节承载品格:剑前不动、雪与旃毛并咽、卧起持节,使抽象节操成为可见行动。
  3. 人物反应形成侧面印证:张胜请降与苏武拒降形成对照,单于和李陵的反应从不同侧面显示其难以动摇。

审题与考查点

史传叙事艺术;由叙述推定情感的依据和限度。

文本分析

详写关节而略去枝节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武谓惠等:“屈节辱命,虽生,何面目以归汉!””;“子卿壹听陵言”;“凡随武还者九人”;“武留匈奴凡十九岁”。

长篇直接引语集中于争论选择,结尾简短数字形成收束;节选省略号也提醒读者此非完整传记。

可见细节承载品格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复举剑拟之,武不动”;“武卧啮雪,与旃毛并咽之”;“卧起操持,节旄尽落”。

细节分别对应威胁、生存和日常坚持,作用不能笼统重复为突出英雄。

人物反应形成侧面印证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胜请降”;“武不应”;“单于壮其节”;“陵见其至诚,喟然叹曰”。

“壮”是单于的意动评价,“义士”是李陵的赞语;叙述者选择并排列这些反应,使敬佩倾向显现。

知识点

叙事速度:以劝降场景的详写、年月人数的概述说明史传剪裁;人物描写:解释剑前不动、吞雪和持节等细节如何呈现人物;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区分人物赞语与史家的选材排列,说明寓赞于叙。

解题方法

先说明写了什么、详略如何,再把细节和人物反应同所表达的品格相联。

易误辨析

不能把人物引语直接当作者议论;“寓赞于叙”是由选材排列作出的有根据判断。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点须写具体艺术手段、对应证据和表现效果;避免只列手法名词。

篇目与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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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归国只靠苏武一人吗

请从常惠和汉匈关系两方面,说明苏武归国还依赖哪些条件;这些条件是否削弱对其守节的赞许?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外交转机提供交涉条件:和亲与汉使求还使释放成为可交涉的问题,单于谎称武死又构成障碍。
  2. 同伴传信突破谎言:常惠设法将实情送到汉使处,并提供迫使单于承认的策略。

审题与考查点

区分道德坚守、信息传递与外交时机在归国中的不同作用。

文本分析

外交转机提供交涉条件查看证据 ↗

和亲改变交涉环境,汉求武等表明国家层面重新提出释放要求,诡言武死则是当下阻碍。归还要在这些关系中实现,十九年不降说明人格,却不能单独替代外交转机的因果作用。

同伴传信突破谎言查看证据 ↗

常惠夜见先突破信息封锁,具陈传达真实处境,教使者再把实情组织成迫使单于承认的策略。主角典范不取消同伴协作;分别说明坚守为何可敬和归国怎样实现,叙事条件才完整。

知识点

叙事线索是持续联系和组织主要材料的人物活动、事物、时间过程或情感问题。分析线索须说明不同部分如何沿同一因素展开。

叙事线索。

解题方法

先按“何以坚持”和“如何归还”分问题,再追踪谁获得、传递了哪条消息,最后定位外交变化。

易误辨析

把所有正面行为都移给苏武,或因同伴帮助就否定主人公十九年的操守。

答案组织与检核

和亲求还与常惠传信两条件须各有证据;事件实现条件不代替守节理由,也不削弱人格评价。

参考文献

  1. 节选自《汉书·李广苏建传》(中华书局1962年版)。《汉书》是我国第一部纪传体断代史。它记载了从汉高祖刘邦元年(前206)到王莽地皇四年(23)之间229年的历史。班固(32—92),字孟坚,扶风安陵(今陕西咸阳东北)人,东汉史学家、文学家。
  2.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87—91页。

本文关联

叙事线索2 处阅读条目 →凭证的损耗记录时间 ↗

叙事线索。

知识点 ↗

叙事线索。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2 处阅读条目 →雁书是说辞 ↗

常惠先“具自陈道”,再“教”汉使如此说,文本把真实处境的传递与策略性包装先后写明。读者知道这是设计的说辞,单于却须对它作反应;叙述者与谈判对手掌握信息不同,正是此段的机智所在。

知识点 ↗

叙事速度:以劝降场景的详写、年月人数的概述说明史传剪裁;人物描写:解释剑前不动、吞雪和持节等细节如何呈现人物;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区分人物赞语与史家的选材排列,说明寓赞于叙。

人物形象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形象:把使命、恩义和长期行动联结为苏武的品格依据;人物描写:从人物自陈、拒降动作和持节细节分析守节;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分别引用行动事实与苏武自己说明理由的言语。

人物描写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形象:把使命、恩义和长期行动联结为苏武的品格依据;人物描写:从人物自陈、拒降动作和持节细节分析守节;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分别引用行动事实与苏武自己说明理由的言语。

知识点 ↗

对比:按劝降根据、手段、回应和反应比较卫律与李陵;人物描写:分析典型语言如何显示劝说者和苏武的不同立场;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比较双方时各保留实际言语和叙述者记载的反应。

知识点 ↗

叙事速度:以劝降场景的详写、年月人数的概述说明史传剪裁;人物描写:解释剑前不动、吞雪和持节等细节如何呈现人物;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区分人物赞语与史家的选材排列,说明寓赞于叙。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形象:把使命、恩义和长期行动联结为苏武的品格依据;人物描写:从人物自陈、拒降动作和持节细节分析守节;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分别引用行动事实与苏武自己说明理由的言语。

知识点 ↗

对比:按劝降根据、手段、回应和反应比较卫律与李陵;人物描写:分析典型语言如何显示劝说者和苏武的不同立场;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比较双方时各保留实际言语和叙述者记载的反应。

对比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对比:按劝降根据、手段、回应和反应比较卫律与李陵;人物描写:分析典型语言如何显示劝说者和苏武的不同立场;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比较双方时各保留实际言语和叙述者记载的反应。

省略号与语意断续1 处阅读条目 →详写关节而略去枝节 ↗

长篇直接引语集中于争论选择,结尾简短数字形成收束;节选省略号也提醒读者此非完整传记。

叙事速度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事速度:以劝降场景的详写、年月人数的概述说明史传剪裁;人物描写:解释剑前不动、吞雪和持节等细节如何呈现人物;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区分人物赞语与史家的选材排列,说明寓赞于叙。

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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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性必修中册单元研习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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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 [yì]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奴,置币遗单于;单于益骄,非汉所望也。”:渐渐。

幸 [xìng]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杀之,吾母与弟在汉,幸蒙其赏赐。”张胜许之,以货物与常”:希望得到皇帝的赏赐。幸,希望。蒙,蒙受、得到。

发 [fā;fà]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虞常等七十余人欲发”:发动,动手。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律治其事,张胜闻之,恐前语发,以状语武。武曰:“事如”:担心以前(与虞常)的谈话泄露。发,暴露、泄露。

亡 [wáng;wú]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十余人欲发,其一人夜亡,告之。单于子弟发兵与战”:逃跑。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武父子亡功德”:同无,没有;不能按死亡解。

及 [jí]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武。武曰:“事如此,此必及我,见犯乃死,重负国。”欲”:牵连。

引 [yǐn]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自杀,胜、惠共止之。虞常果引张胜。单于怒,召诸贵人议,欲”:牵扯。

使动用法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即谋单于,何以复加?宜皆降之。””:应该让他们都投降。降,使动用法,使……投降。 降使动,使汉使投降。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反欲斗两主,观祸败”:意思是,挑拨汉天子和单于的关系,(从旁)观看祸败。斗两主,使两主相斗。观祸败,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斗为使动,使汉天子和单于相斗。

文言句法分析18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半日复息。惠等哭,舆归营。单于壮其节,朝夕遣人候”:车,这里用作动词,用车载送。 舆是名词用为动词,以车载送苏武。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息。惠等哭,舆归营。单于壮其节,朝夕遣人候问武,而收系”:意动用法,认为……豪壮。 壮是形容词意动,以其节为豪壮。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君今日降,明日复然。空以身膏草野,谁复知之!”武不应。律”:白白地拿身体给荒野做肥料。膏,滋润。膏草野,滋润荒野,也就是做肥料的意思。 膏用为动词,滋润;以身体使荒野得到滋润,句意带威胁羞辱。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背亲,为降虏于蛮夷,何以汝为见?且单于信汝,使决人死生”:即“何以见汝为”,要见你干什么?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之。乃幽武置大窖中,绝不饮食。天雨雪,武卧啮雪,与旃”:断绝供应,不给他喝的、吃的。 饮食在这里表示供给喝的、吃的,饮读yìn、食读sì;供应对象苏武承上省略。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置大窖中,绝不饮食。天雨雪,武卧啮雪,与旃毛并咽之”:下雪。雨,动词,下。 雨用作动词,下;雪是所下之物。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掘野鼠去草实而食之。杖汉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旄尽落。积”:拄着汉朝的旄节牧羊。杖,执、拄。 杖由名词用为动词,执、拄。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于弟於靬王弋射海上。武能网纺缴,檠弓弩,於靬王爱之,给”:结网。一说,“网”前应有一“结”字。这里“网”用作动词。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射海上。武能网纺缴,檠弓弩,於靬王爱之,给其衣食。”:矫正弓弩的工具,这里用作动词,用檠矫正(弓弩)。 檠由矫正工具名用为动词,用檠矫正弓弩。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汉,空自苦亡人之地,信义安所见乎?前长君为奉车,从至雍棫”:(您对汉朝的)信义又能在哪里显示呢?意思是,有谁知道您的信义呢?见,同“现”。 安是疑问代词,作为处所限定放在所见之前;见同现。安所相当于在哪里。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数十家,安危不可知,子卿尚复谁为乎?愿听陵计,勿复有云。””:还为谁(守节)呢? 谁是为的疑问代词宾语,前置;可恢复为尚复为谁〔守节〕。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送匈奴使留在汉者”:留在汉者后置说明匈奴使,意为留在汉朝的匈奴使者;者同后置限制成分相接。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即谋单于,何以复加”:疑问代词何作为介词以的宾语前置,可译用什么再加重处罚。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何面目以归汉”:反问意为还有什么面目回汉;译文补明有和回归关系。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惠等哭,舆归营”:舆由车用为动词,载送;宾语苏武承上省略。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何以汝为见”:教材说明相当于何以见汝为,意为还要见你干什么;汝是见的对象,何以……为构成反问,不可把为译作做。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匈奴以为神”:以〔武〕为神,把苏武看作神;以的宾语承上省略。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子卿尚复谁为乎”:疑问代词谁是为的宾语,前置;还为谁守节呢,守节承上下文补出。

论 [lùn;lún]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益愈,单于使使晓武,会论虞常,欲因此时降武。剑斩虞常”:会同判定虞常的罪。论,判罪。

当 [dāng;dàng]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使张胜谋杀单于近臣,当死。单于募降者赦罪。”举剑”:判处死罪。当,判处。

因 [yīn]3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武不应。律曰:“君因我降,与君为兄弟;今不听吾计”:你通过我投降。 因是介词,通过;我指卫律。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欲因此时降武”:介词,趁、借;引出单于想利用的判罪时机。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因泣下沾衿”:副词,于是;承接李陵的叹服。此处不引入宾语,与欲因此时的介词因用法不同。

求 [qiú]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奴,明年,陵降,不敢求武。久之,单于使陵至海上”:访求。

分 [fēn;fèn]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听陵言!”武曰:“自分已死久矣!王必欲降武,请”:料想,断定。

以 [yǐ]3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少以父任”:介词,凭借;说明获任用所依的父亲职任关系。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以货物与常”:介词,拿;张胜拿财物给予虞常,与为给予。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武以始元六年春至京师”:介词,在;引入到京师的时间。

乃 [nǎi]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乃遣武以中郎将使持节”:副词,于是;承接武帝对单于归使的赞许。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羝乳乃得归”:副词,才;将归汉限定在不可能实现的公羊生子之后。

会 [huì;kuài]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会缑王与长水虞常等谋反匈奴中”:恰逢、适逢;把本来欲返汉与突发事件连起来。

即 [jí]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即谋单于,何以复加”:连词,表示假设,假使;此处没有真正发生谋杀单于。

虽 [suī]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虽生,何面目以归汉”:连词,表示假设让步,即使活着。

若 [ruò;般若的若读 rě]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若知我不降明”:人称代词,你;不是假设连词如果。明修饰知道得明白。

白 [bái]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白单于”:告诉、报告;报告内容承上为武不可胁。

之 [zhī]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久之,单于使陵至海上”:助词,补足音节;久之为过了很久。

所 [suǒ]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皆为陛下所成就”:助词,与成就构成所字结构;同前为组成被动式,施事者为陛下。

诚 [chéng]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诚甘乐之”:副词,实在、确实;加重苏武甘愿报效的肯定。

谢 [xiè]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谢汉使曰”:道歉;宾语汉使为道歉对象。

引用本文

文言宾语前置1 处阅读条目 →苏武传 · 守节的力量 ↗

原文 · 研读题

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2 处阅读条目 →苏武传 ↗

苏武传

苏武传 ↗

研读题:守节的力量、两种劝降、叙事见赞许。

选择性必修中册单元研习5 处阅读条目 →任务1 · 历史人物纵横谈 ↗

课文研读:屈原列传 · 苏武传 · 五代史伶官传序。

任务2 · 年表或秦的兴亡简史 ↗

课文研读:屈原列传 · 苏武传 · 五代史伶官传序 · 过秦论。

任务3 · 史传叙事艺术 ↗

课文研读:屈原列传 · 苏武传。

任务4 · 以班固视角写短评 ↗

课文研读:屈原列传 · 苏武传。

任务6 · 特殊句式的翻译与归纳 ↗

课文研读:苏武传 · 过秦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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