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文言文阅读
齐民要术·序
从重农安民的论述、循吏事例与收录凡例,理解自序的组织。
导读
文体与题材:农书自序。
作者简介:贾思勰,北魏农学家,《齐民要术》的作者。该书系统整理农业生产与农副产品加工经验。
文本出处:2026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全国Ⅱ卷。
内容脉络:先援引古代农政与经典话语,再写教耕织、兴水利、倡俭约的官吏事迹,最后说明著书取材和内容取舍。
内容主旨:序文申明农业对民生和治理的重要作用,并以农政事例、取材原则与内容取舍说明著书宗旨。
阅读重点:区分引经立论、举例证成与凡例说明,准确理解农事词义及收录范围。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按原文段落逐句译读。〔〕标示为理解句意而补出的成分;原有比喻、语气和限定保留,不以赏析代替译文。
追溯宗旨:引农政传统与经典说明勤作安民。
盖神农为耒耜,以利天下。尧命四子,敬授民时。舜命后稷,食为政首。禹制土田,万国作乂。殷周之盛,《诗》《书》所述,要在安民,富而教之。《管子》曰:“一农不耕,民有饥者;一女不织,民有寒者。”《传》曰:“人生在勤,勤则不匮。”古语曰:“力能胜贫,谨能胜祸。”
对照译文
神农氏制作耒耜,用来使天下人得利。尧帝命令羲和四子,恭敬地把农时节令传授给百姓。舜帝任命后稷〔主管农事〕,把粮食作为施政的首务。大禹划定土地田界,天下万国因此安定。殷、周盛世的治理,是《诗经》《尚书》所记载的,其要旨在于使百姓安定,使他们富足之后再对他们施行教化。《管子》说:“一个农夫不耕种,百姓中就有挨饿的人;一个女子不织布,百姓中就有受冻的人。”《左传》说:“人生在于勤劳,勤劳就不会匮乏。”古语说:“尽力〔耕作〕能够战胜贫困,谨慎〔行事〕能够战胜灾祸。”
列举实践:地方官兴利安民,进而说明治家与治国相通。
庐江不知牛耕,每致困乏,王景①乃令铸作田器,教之垦辟,百姓充给。茨充为桂阳令,俗不种桑,无蚕织丝麻之利。民惰窳,少粗履,足多剖裂血出。充教民益种桑柘,养蚕,织履,复令种纻麻。数年之间,大赖其利,衣履温暖。五原土宜麻枲,而俗不知织绩。民冬月无衣,积细草卧其中,见吏则衣草而出。崔寔为作纺绩、织纴之具以教,民得以免寒苦。黄霸为颍川,使邮亭乡官皆畜鸡豚,以赡鳏寡贫穷者;及务耕桑,节用,殖财,种树。鳏寡孤独有死无以葬者,乡部书言,霸具为区处:某所大木,可以为棺;某亭豚子,可以祭。吏往,皆如言。召信臣为南阳,好为民兴利,务在富之。躬劝农耕,出入阡陌,稀有安居。时行视郡中水泉,开通沟渎,以广溉灌。民得其利,蓄积有余。禁止嫁娶送终奢靡,务出于俭约。此等岂好为烦扰而轻费损哉盖以庸人之性率之则自力纵之则惰窳耳。《论语》曰:“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孔子曰:“居家理,治可移于官。”然则家犹国,国犹家,是以家贫则思良妻,国乱则思良相,其义一也。
对照译文
庐江郡〔百姓〕不懂得牛耕,常常因此陷入困乏,王景于是下令铸造制作耕田的农具,教他们开垦荒地,百姓于是生活充足。茨充担任桂阳县令,当地习俗不种桑树,没有养蚕、缫丝、绩麻的收益。百姓懒惰疲沓,很少〔有〕粗鞋穿,脚上大多裂开血口。茨充教百姓增种桑树柘树,养蚕,编织鞋子,又让他们种植苎麻。几年之间,〔百姓〕大受其利,衣服鞋子都暖和了。五原郡的土地适宜种植麻枲,但当地习俗不懂得纺织。百姓冬天没有衣服穿,就堆积细草睡在里面,见到官吏就披着草出来。崔寔为他们制作纺绩、织纴的器具来教他们,百姓得以免除寒冷的苦楚。黄霸治理颍川,让驿站乡官都饲养鸡猪,用来供养鳏寡贫穷的人;又〔督民〕致力耕田种桑,节约用度,增殖财货,栽种树木。鳏寡孤独之人有死后无力下葬的,乡部写文书上报,黄霸全都替他们处置安排:某处的大木,可以做成棺木;某亭的小猪,可以用作祭品。属吏前去〔办理〕,结果都和他说的一样。召信臣治理南阳,喜欢替百姓兴办有利的事业,务求使百姓富足。他亲自劝勉农耕,往来于田间小路,很少安坐家中;经常巡视郡中的水源,开通沟渠,来扩大灌溉。百姓得到这些好处,家中蓄积有了盈余。他又禁止婚丧嫁娶的奢靡之风,务求一切出于俭约。这些人难道是喜欢制造烦扰而轻易耗费财力吗?大概是因为普通人的本性:引导他们便会自己努力,放纵他们便会懒惰懈怠罢了。《论语》说:“百姓不富足,国君跟谁一起富足呢?”孔子说:“〔一个人〕治家有条理,〔这种〕治理之道可以移用到为官上。”这样说来,家如同国,国如同家,因此家贫就会思念贤良的妻子,国乱就会思念贤能的宰相,其中的道理是一致的。
句注 · 批注 · 札记 1
说明凡例:参验文献与实践,按资生务本选择内容。
今采捃经传,爰及歌谣,询之老成,验之行事。起自耕农,终于醯醢②,资生之业,靡不毕书,号曰《齐民要术》。其有五谷果蓏,非中国所殖者,存其名目而已;种莳之法,盖无闻焉。舍本逐末,贤哲所非,故商贾之事,阙而不录。花草之流,可以悦目,徒有春花,而无秋实,匹诸浮伪,盖不足存。
对照译文
如今我采集摘取经传记载,旁及民间歌谣,向年老练达之人询访请教,再用亲身行事加以验证。〔全书〕从耕田务农起笔,到制醋造酱收束,凡供给百姓生计的业艺,没有不完全记载的,〔书〕命名为《齐民要术》。其中有五谷瓜果之类,不是中原地区所种植的,只保存它们的名目罢了;栽种的方法,一概没有闻知〔故不录〕。舍弃根本而追逐末利,是贤人哲士所非议的,因此经商贸易之事,空阙而不收录。花草之类,可以悦人眼目,但只有春天的花而没有秋天的果实,与浮华虚假之物等同,实在不值得收录。
原题注释
[注] ①王景,与下文的茨充、崔寔、黄霸、召信臣,都是汉代官吏。②醯,醋;醢,酱。
第1题 · 文言断句
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此等岂好A为烦扰B而轻费损哉C盖以庸人D之性E率之F则自力G纵之H则惰窳耳。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EG。此等岂好为烦扰而轻费损哉/盖以庸人之性/率之则自力/纵之则惰窳耳。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文言断句。识别句法边界,并满足规定断点数。
文本分析
句意:这些人难道是喜欢制造烦扰而轻易耗费财力吗?大概因为普通人的本性,引导他们便会自己努力,放纵他们便会懒惰懈怠罢了。
C处在反问语气词“哉”后断开,下句由“盖”引出解释。E处在“庸人之性”这一完整偏正短语后停顿,随后具体分说性情受引导和放纵的不同结果。G处分开“率之则自力”与“纵之则惰窳”的对举分句。“为烦扰”以及“之性”内部均不宜割裂。
知识点
解题方法
解题路径:先凭“岂……哉”“盖”两大虚词标志定首尾框架,再以对举结构定中腰,三处皆有所据,不为语感所误。
易误辨析
“岂……哉”形成反问,“率之则……”与“纵之则……”构成对举;不可拆开“庸人之性”。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断点数量;动宾、偏正结构不被割裂,句末语气与下一分句关系清楚。
第2题 · 词义辨析
下列选项中的“为”与《论语》“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中的“为”,意义相同的一项是( )
A.舜命后稷,食为政首
B.茨充为桂阳令
C.某所大木,可以为棺
D.好为民兴利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B。“为”在两处均指担任。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词义辨析。区分题干要求的判断、解释与证据范围。
文本分析
按选项分别核验判断与依据;点击选项标题或证据引文可返回文本。
A项查看证据 ↗
A项不同。“食为政首”把粮食判断为施政首务,偏重“是、作为”的关系;题干例句的“为”则指担任职位。
B项查看证据 ↗
B项相同。“为桂阳令”即担任桂阳县令,与例句担任小相、大相的“为”相合,前后都以人物和职位构成关系。
C项查看证据 ↗
C项不同。“为棺”指以木制作或用作棺材,不是人物担任职务;相同汉字仍须由对象限定义项。
D项查看证据 ↗
D项不同。这里“为”读wèi,介词,给、替,引出兴利的受益者“民”;词性和语义均与题干例句不同。
知识点
本题可结合词义与语境、为 [wéi / wèi]研习;概念的适用须回到上面的具体词句与推理关系。
解题方法
学理提示:“为”是文言语法功能最繁的词之一,一词多义兼跨动词、介词两界。判定之法,先看前后成分关系——“为+名词性官职”多训“担任”,“为+名词+动词”(为民兴利)多为介词。此即“因文定义”:义项不孤立记忆,而据语法位置随文求之。
易误辨析
同一个“为”分别承担担任、判断、制作和引入受益者的功能,不可只按字形归为一义。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项写明判断与理由,分别核对选项的全部分句;不因一处表述接近原文而忽略另一处推断。
第3题 · 文意概括
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贾思勰引先圣事迹、经典名言等,意在强调农业的重要性,说明《齐民要术》书的主旨与结尾的“起自耕农……靡不毕书”相呼应。
B.桂阳、五原本宜种桑麻,因无人教导,百姓缺衣少鞋,在茨充、崔寔教导之下百姓学会了种植、纺织技术,获利丰厚,得以衣履温暖。
C.召信臣在主政南阳期间,亲自调查,体察民情,鼓励农耕,提倡节俭兴利除弊,当地百姓因此而受益。
D.贾思勰引用孔子的话,说明管好一个家庭与治理一个国家道理相同,管好家庭的经验也能施之于国家治理。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B。两地事迹被过度合并,并增入未见于原文的原因与教导内容。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文意概括。区分题干要求的判断、解释与证据范围。
文本分析
按选项分别核验判断与依据;点击选项标题或证据引文可返回文本。
A项查看证据 ↗
A项符合。开头以古代农政、经典语句说明勤作安民的价值,末尾把资生事业作为全书范围,宗旨前后贯通。
B项查看证据 ↗
B项不符合。土宜麻枲明说于五原;桂阳记种桑之教,五原记纺织器具之教,原文未说两地缺衣少鞋都因无人教导,更未说崔寔同时教种植。可以合并共同成效,却不能抹平教学内容与原因的差异。
C项查看证据 ↗
C项符合。原文直接写召信臣劝农、巡察水源、开沟灌溉和禁奢倡俭,且说明百姓获利、积蓄有余,概括有行动与结果双重依据。
D项查看证据 ↗
D项符合。引语明说治家之理可移于官,随后以家国相似及良妻良相的类比加以说明;选项概括的是本篇所主张的关系。
知识点
解题方法
解题路径:概述题逐项回文定位,尤须警觉“两地/两人/两事”信息被选项交叉拼合的设误手法——凡选项以并列主语统摄两地情形者,当分别核对每一地是否确具该情形。
易误辨析
不能把五原的土宜、桂阳的种植教学和两地不同成效无差别地分配给两个地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项写明判断与理由,分别核对选项的全部分句;不因一处表述接近原文而忽略另一处推断。
第4题 · 文言翻译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殷周之盛,《诗》《书》所述,要在安民,富而教之。
(2)庐江不知牛耕,每致困乏,王景乃令铸作田器,教之垦辟,百姓充给。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译文:殷、周盛世的治理,是《诗经》《尚书》所记载的,其要旨在于使百姓安定,使他们富足之后再对他们施行教化。
(2)译文:庐江百姓不懂得用牛耕田,常常因此陷入困乏。王景于是下令铸造农具,教他们开垦土地,百姓因而生活丰足。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文言翻译。把本处词义、句法关系与语气共同转入现代汉语。
文本分析
采分点解析: - “所述”:所字结构,“所记载的(内容)”;此处“《诗》《书》所述”作判断性插注,译时须补出判断意味。 - “要”:要旨、关键,名词。 - “安民”:“安”,形容词的使动用法,使百姓安定。 - “富而教之”:“富”,形容词的使动用法,使(百姓)富足;“而”表承接,先富后教,次序不可颠倒;“之”代百姓。 - 全句暗含省略,译时应补足使动对象“民/之”,方合“字字落实”之要求。
采分点解析: - “牛耕”:名词性偏正结构,用牛耕田之法。 - “每”:常常、每每。 -“致”:招致、导致;“困乏”承前省略主语,译作“因此陷入困境”。 - “乃”:于是、就。- “田器”:耕田的农具;“垦辟”:开垦(荒地)。 - “充给”:充足、丰足,同义复词。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先确定行动者、动作与对象,解释重点词及虚词,再补足有据的省略;逐词回对,最后通读。
易误辨析
落实“安”“富”的使动与“充给”的丰足义,补足必要对象,避免重复累赘。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验主客体、否定、时间、条件和语气;译文不增加原文未说的评价。
第5题 · 信息筛选
请根据原文列出贾思勰在《齐民要术》中没有收录的内容。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不在中原地区种植、作者又未闻知种法的五谷瓜果,其种植方法未收录;作物名目仍保留。
②经商贸易之事。
③只有春花而无秋实、仅供悦目的花草之类。三项分别对应“存其名目而已”“阙而不录”“盖不足存”,不可把第一项扩大为完全不记作物。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信息筛选。区分题干要求的判断、解释与证据范围。
文本分析
解题路径:本题考查对序文“凡例”的定向提取。末段有“存其名目而已”“阙而不录”“盖不足存”三处标志性语句,皆明示“不录/不全录”之旨,逐句锁定、转述成目即可。须注意第一类非“完全不录”,而是“存名目而略其法”,转述时限定语不可遗漏。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将题干拆成对象、范围和作答动作,依据文本分析逐项定位;把事实、理由与结论连成可核验的解释。
易误辨析
第一类未收录的是种植方法,不是连作物名目也未收;三类材料须分项表述。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题干全部要求;答案分点不重叠,引文与解释相互对应,字数或句数符合限制。
参考文献
- 2026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全国Ⅱ卷,语文试题。
- (节选自贾思勰《齐民要术·序》)
- 教育部考试院:《2026高考语文全国Ⅰ、Ⅱ卷创新试题逐题解析》,2026年6月7日,教育在线刊载。
本文关联
信息概括与整合4 处
阅读条目 →词句与结构 ↗这类作物的名称已经收录,未收的是不知道的种植方法。参见信息筛选的范围。
知识点 ↗本题可结合信息概括与整合、选择题的证据核验研习;概念的适用须回到上面的具体词句与推理关系。
知识点 ↗本题可结合信息概括与整合、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自序阅读研习;概念的适用须回到上面的具体词句与推理关系。
关联研习 ↗本篇收录于2026年试卷索引。以题目中的具体分析为起点,可继续比较文言断句、短语结构与层次分析、词义与语境、为 [wéi / wèi]、信息概括与整合、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言翻译、词类活用与兼类、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自序阅读。
文言断句2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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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语结构与层次分析2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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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义与语境2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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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 [wéi / wèi]7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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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神农为耒耜”:wéi,制作;后接农具名“耒耜”。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食为政首”:wéi,是,表示判断;粮食为政事之首。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为桂阳令”:wéi,担任桂阳县令。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可以为棺”:wéi,制作;“棺”是制作结果。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好为民兴利”:wèi,介词,给、替,引出受益者百姓。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本题可结合信息概括与整合、选择题的证据核验研习;概念的适用须回到上面的具体词句与推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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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翻译2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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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类活用与兼类4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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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联研习 ↗本篇收录于2026年试卷索引。以题目中的具体分析为起点,可继续比较文言断句、短语结构与层次分析、词义与语境、为 [wéi / wèi]、信息概括与整合、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言翻译、词类活用与兼类、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自序阅读。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见吏则衣草而出”:“衣”名词动用,穿、披;“草”是所披之物。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富而教之”:使动关系:使百姓富足。它与接着教化百姓构成治政的次序。
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2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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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阅读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本题可结合信息概括与整合、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自序阅读研习;概念的适用须回到上面的具体词句与推理关系。
关联研习 ↗本篇收录于2026年试卷索引。以题目中的具体分析为起点,可继续比较文言断句、短语结构与层次分析、词义与语境、为 [wéi / wèi]、信息概括与整合、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言翻译、词类活用与兼类、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自序阅读。
引用本文
文言文体与阅读路径1 处
阅读条目 →实例细读 ↗逐步推演:读一篇文言作品,先在题目和开篇找作者、对象与写作场合,再看正文以叙事、议论、抒情哪种行动推进,最后用结尾核验文体判断是否有助于解释全文。例如读《齐民要术·序》,开篇的农政材料为编书立意,末段的取舍原则说明收录范围;“序”的名称提示问题,却不能代替逐段辨认。此例可接自序阅读深读。
自序阅读4 处
阅读条目 →实例细读 ↗《齐民要术·序》以农政事迹说明安民之重,继而交代采经传、访老成、验行事的方法,末段列明收录范围。对于非中国所殖的作物,只存名目而未录种法,与不收商贾之事不是同一种处理。
齐民要术·序 · 第5题 ↗文本依据:“存其名目而已”。
齐民要术·序 · 第5题 ↗研读完整题目 · 核对参考解析
实例细读 ↗逐步推演:读《齐民要术·序》末段,先分别列出“存名目”“不载种莳之法”“商贾之事阙而不录”三种处理,再问每一种针对什么对象、依据什么理由,最后概括作者的收录规则。若把“存其名目”压缩成“完全不收”,就抹去了名称与方法的层次;完整检验可接第5题解析。
乃 [nǎi]2 处
阅读条目 →逐步辨义示范 ↗篇章参照:站内篇章实例。请联系上下文理解“庐江不知牛耕,每致困乏,王景①乃令铸作田器,教之垦辟,百姓充给。”。
齐民要术·序 ↗文本依据:庐江不知牛耕,每致困乏,王景①乃令铸作田器,教之垦辟,百姓充给。

词句与结构
见吏则衣草而出“衣”在此作动词,读yì,意为穿、披;服饰词进入动词位置,须结合“草”这一对象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