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文言文阅读
观乐生传
沿读书、观物与答疑的言行,理解观乐生自得之乐及其与富贵之乐的差别。
导读
文体与题材:人物传记。
作者简介:方孝孺(1357—1402),字希直,一字希古,明代学者、文学家,其文章兼具论辩与道德关怀。
文本出处:2026年上海市普通高校春季考试。
内容脉络:四段依次写贫而笃学、观物读书、阐明自乐之理,以及疑者听后的转变。
内容主旨:传文通过贫而笃学、观物自得的生活与答问,肯定由认识和修养形成的内在之乐,区别其与外在富贵之乐。
阅读重点:将人物行为与自述互证,辨清答问中的概念关系和论证层次。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按原文段落逐句译读。〔〕标示为理解句意而补出的成分;原有比喻、语气和限定保留,不以赏析代替译文。
译注:原文内的[评1]—[评3]及填空线是试卷中的评点和答题位置,不属于古文本文,不重复转译。“机器”指机关器具,不作现代机器解。
贫而笃学:通过诵书调节心绪,不以贫困自沮。
观物读书:自然与古人言论激发志气和文思。
②生能文辞,而好游山泽间。物偶会心,遐观熟视,恋恋不忍离去,已即为文辞以自见。尝曰:“吾于天,得可乐者五:天朗洁时,纤滓不敢留,与我心类可乐也;日之初升月之方霁时,吾乐之;霞之舒敛,云之变化,吾取以为文乐之;吾于地,乐海之深溥浩漫,渊之澄莹,乐山之秀拔而远者,是皆可辅吾志,发吾气,吾文得以汪洋不竭,峻而不险,肆而不污者,此也。”又曰:“吾于古人之言,乐之不厌。吾所以忘吾后古之世不知处乎荒僻旷绝之境而常若有得者非以其书存耶斯其为乐最深。”
对照译文
②观乐生能写文章,又喜好游览山水之间。事物偶一与心相会,他就远看细看,恋恋不舍不忍离去,随后便写成文章来表现自己的〔感受〕。他曾经说:“我在天上,得到五样可以快乐的事物:天空晴朗洁净之时,一丝尘滓也不敢存留,与我的心相似,〔这〕是快乐;太阳初升、月光初霁之时,我为它们快乐;霞的舒展与收敛,云的变化,我取来作文章〔的素材〕而为它们快乐;我在地上,喜欢海的深广浩漫,喜欢深渊的澄澈晶莹,喜欢山的秀拔高远,这些都可以辅助我的志向,激发我的气概,我的文章能够汪洋恣肆而不枯竭,高峻而不险怪,奔放而不污浊,〔原因〕就在这里。”又说:“我对于古人的言论,喜爱它而不满足。我之所以能忘掉自己生在古人之后,不觉得身处荒僻旷远隔绝的境地,而常常好像有所收获,难道不是因为他们的书存留下来了吗?这其中的快乐是最深的。”
回应疑问:乐源于会心与得理,非患得患失的富贵。
③间以其意,为诗九章,言所乐者,而自谓观九者而乐,莫如我也。因别为号曰观乐生。人疑观乐生,是九物者人咸见之,而生奚独取以为己乐?观乐生曰:“吾非乐九物也,能使九物为吾乐耳。吾乐于天地间,无所不取,而岂特九物哉![评2]天地万物,无所不可为乐,语气激越,展现其人傲岸自适的境界。天之与我者亦大矣,岂特与我,众人皆受之。第众人不知而吾知,众人不乐而我乐耳!当吾之乐乎此也,天不能与敌大,地不能与敌厚,力可以顿挫万物者,莫予加损也。之理也,积气得之,以为物始;积滓得之,以为物母;烛乎两间者得之,以为昼夜,禅明不息。禹得之以疏洚水,稷得之以粒黎庶,周公、孔子得之,以为百世师,颜氏子得之以饮水饭粟,而忘其贫;而吾窃窥之以自乐。世之所乐者,贵与富也。罄其心之智计,不足以致之,而卒亦不能守也。藉能守之,觑觑然如鼠食乎机器①之傍,且啮且目,委尾而侧行,惟恐机之发也。计其心,曷能斯须乐哉?[评3]_______孰若不待求于人而得,不必畏乎人而安,随乎所遇,而无所不乐之为美也。”
对照译文
③〔他〕间或把这段心意写成九首诗,陈说自己所乐的事物,并自称观览这九物而得的快乐,没有人比得上自己。于是另取别号叫“观乐生”。有人疑惑观乐生:这九种事物人人都见到,为什么唯独他取来作为自己的快乐?观乐生说:“我不是以这九物为乐,而是能让九物成为我的乐罢了。我在天地之间取乐,没有什么不可取,又哪里只是这九物呢!上天给予我的也够多了,哪里只是给我,众人都同样领受。只是众人不知而我知,众人不乐而我乐罢了!当我在此快乐的时候,天不能同我对等地〔比〕大,地不能同我对等地〔比〕厚,力可以摧折万物的〔人〕,也不能对我有所增减损伤。这个理啊,积聚的元气得到它,用它作为万物的初始;积聚的渣滓得到它,用它作为万物的母体;照耀于天地之间的〔日月〕得到它,用它形成昼夜,更替光明而不止息。大禹得到它,用它疏导洪水;后稷得到它,用它养活百姓;周公、孔子得到它,用它成为百代的师表;颜回得到它,用它饮水吃粗食而忘掉自己的贫穷;而我私下窥见它来自我快乐。世人所喜爱的,是显贵与富有。〔他们〕竭尽心中的智谋机巧,也不能够得到它们,而到头来也不能守住它们。即使能守住,也惴惴不安如同老鼠在捕鼠器旁吃食,一边啃咬一边张望,垂着尾巴侧身而行,唯恐机关发动。揣度他们的心,哪里能有片刻的快乐呢?哪里比得上不必向人求取就能获得,不必畏惧他人就能安处,随顺所遇而无所不乐,这样的美好呢?”
句注 · 批注 · 札记 1
疑者转变:由常见之物的疑问转向人格境界的惊异。
原题注释
〔注〕①机器:此处指捕鼠装置。
第1题 · 实词释义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乐之不厌( ) (2)稷得之以粒黎庶( )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厌:满足。(2)粒:养活,使百姓有谷可食。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实词释义。区分题干要求的判断、解释与证据范围。
文本分析
(1)厌:满足。“乐之不厌”指喜爱古人言论而不自满,表现持续求取,不是贪得无厌的贬义。
(2)粒:养活,使有谷可食。“粒黎庶”以百姓为对象,结合后稷的农事语境,可按名词动用、含使动关系理解。判断须同时考察词义、搭配与事件关系,不能仅见名词后有宾语就一律判使动。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将题干拆成对象、范围和作答动作,依据文本分析逐项定位;把事实、理由与结论连成可核验的解释。
易误辨析
“粒黎庶”应译成养活百姓,结合后稷、谷食和对象解释,不能把名词带宾语一概判为使动。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题干全部要求;答案分点不重叠,引文与解释相互对应,字数或句数符合限制。
第2题 · 词义辨析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精确笃志( )
A.精密确切
B.专心坚定
C.精诚准确
D.敏锐执着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B。“精确”指专心坚定。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词义辨析。区分题干要求的判断、解释与证据范围。
文本分析
按选项分别核验判断与依据;点击选项标题或证据引文可返回文本。
A项查看证据 ↗
A项不合。“精密确切”是现代常用义,不能贴切说明家贫而坚持治学的态度,须由上下文限定古义。
B项查看证据 ↗
B项正确。“精”取专精,“确”取坚定,与“笃志”“不自沮”互相说明,合为专心坚定。
C项查看证据 ↗
C项不合。“精诚”虽能关涉用心,“准确”仍偏向结果与标准的吻合,不能解释此处志向坚定的语义。
D项查看证据 ↗
D项不合。“执着”与坚持相近,但“敏锐”在本句没有根据;选择复合释义须两部分都适合。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将题干拆成对象、范围和作答动作,依据文本分析逐项定位;把事实、理由与结论连成可核验的解释。
易误辨析
古今同形不保证意义相同,须用“笃志”“不自沮”互证。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项写明判断与理由,分别核对选项的全部分句;不因一处表述接近原文而忽略另一处推断。
第3题 · 词义辨析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天不能与敌大( )
A.敌对
B.相对
C.对等
D.抵抗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敌”指对等、匹敌。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词义辨析。区分题干要求的判断、解释与证据范围。
文本分析
按选项分别核验判断与依据;点击选项标题或证据引文可返回文本。
A项查看证据 ↗
A项不合。此处讨论天地与主体乐境在“大”“厚”上的比较,没有表达彼此敌对。
B项查看证据 ↗
B项不合。“相对”仅表示相向或对应,不足以传达相等、匹敌的程度比较。
C项查看证据 ↗
C项正确。“敌”表示对等、匹敌,“大”“厚”分别给出比较维度,极言这一乐境不受外在力量增损。
D项查看证据 ↗
D项不合。“抵抗”关涉抗拒行动,与“大”“厚”的比较不合;其他地方可能成立的义项不能直接移入。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将题干拆成对象、范围和作答动作,依据文本分析逐项定位;把事实、理由与结论连成可核验的解释。
易误辨析
“大”“厚”是比较的维度,不是敌对行动;不应将其他义项随意称作本义。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项写明判断与理由,分别核对选项的全部分句;不因一处表述接近原文而忽略另一处推断。
第4题 · 文言断句
第②段画线部分有四处需加句读,请用“/”把这四处标识出来。
吾所以忘吾后古之世不知处乎荒僻旷绝之境而常若有得者非以其书存耶斯其为乐最深。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断句:吾所以忘吾后古之世/不知处乎荒僻旷绝之境/而常若有得者/非以其书存耶/斯其为乐最深。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文言断句。识别句法边界,并满足规定断点数。
文本分析
第一处(“世”后):“吾所以忘吾后古之世”,“吾”为主语,“忘”为谓语,“吾后古之世”(自己生在古人之后)为宾语,主谓宾完整,断。第二处(“境”后):“(吾)不知处乎荒僻旷绝之境”,承前省主语,“不知”为谓语,“处乎荒僻旷绝之境”为宾语,动宾自足,断。第三处(“者”后):“而常若有得者”,“者”为句末助词,与“吾所以……”构成“……者,……耶”的原因提顿结构,“者”字是句读学上最典型的顿歇标志,断。第四处(“耶”后):“非以其书存耶”,“非以……耶”为反问句式(难道不是因为……吗),“耶”为句末疑问语气词,断。末句“斯其为乐最深”另起总收,句意完足。
知识点
解题方法
解题路径:抓“所以……者,非以……耶”这一因果反问的成套结构(犹今“之所以……是因为……”),结构一经识破,四处句读自然落定。
易误辨析
按“所以……者,非以……耶”追踪原因结构,同时核验四个断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断点数量;动宾、偏正结构不被割裂,句末语气与下一分句关系清楚。
第5题 · 文言翻译
把第③段画横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世之所乐者,贵与富也。罄其心之智计,不足以致之,而卒亦不能守也。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译文:世人所喜爱的,是显贵和富有。即使用尽心中的智谋,也未必足以得到它们,即使得到,最终也不能保有它们。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文言翻译。把本处词义、句法关系与语气共同转入现代汉语。
文本分析
采分点解析: - “世之所乐者,贵与富也”:判断句,“……者,……也”为典型标志,译文须出判断词“是”;“所乐”为所字结构,“所喜爱的(东西)”。 - “罄”:尽、用尽。 -“心之智计”:心中的智谋计算(“智计”为并列复合词)。 - “致”:得到、获取。 - “卒”:最终、到头来;“守”:保有、守住;“之”:代贵与富,两“之”字均须落实。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先确定行动者、动作与对象,解释重点词及虚词,再补足有据的省略;逐词回对,最后通读。
易误辨析
落实判断语气、罄的竭尽义、致的获得义与卒的最终义;“之”指富贵。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验主客体、否定、时间、条件和语气;译文不增加原文未说的评价。
第6题 · 评点拟写
围绕乐生形象,参照评1、评2,为第③段画波浪线部分写一则评点。
参考答案6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评点示例一:把守富贵者比作捕鼠器旁且啮且看的老鼠,写尽患得患失的惶恐,反衬观乐生不待外求、随处自得的安乐。
评点示例二:“且啮且目”写出贪恋与戒惧并存,以富贵者难得片刻安心,凸显观乐生内心自足的境界。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评点拟写。区分题干要求的判断、解释与证据范围。
文本分析
参照已有评点,把具体笔法与人物精神相连接。本处先指出捕鼠器旁之鼠的比喻,再解释患得患失与自得安乐的对照,用一两句话完成,不用复述整段。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将题干拆成对象、范围和作答动作,依据文本分析逐项定位;把事实、理由与结论连成可核验的解释。
易误辨析
围绕人物形象概括比喻与对照效果,一两句话即可,不必模仿艰深文言。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题干全部要求;答案分点不重叠,引文与解释相互对应,字数或句数符合限制。
第7题 · 人物理解
结合③④段,分析原因,为什么世人对观乐生先疑后异。
参考答案7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先疑:九种事物是人人都能看到的,人们因此不理解为什么观乐生独以它们自乐。
后异:答语说明乐不由占有特殊事物而来,而在主体会心、体认天地之理;这种自足可见于圣贤事迹,又与世人追逐富贵的忧惧形成鲜明对照。
疑者由此认为他懂得“道”、境界不同寻常,转疑为异。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人物理解。区分题干要求的判断、解释与证据范围。
文本分析
先辨明“疑”与“异”的依据:“是九物者人咸见之,而生奚独取以为己乐”提出疑问,“闻其言而异之”交代听者的反应。再概括答语中从会心之乐到天地之乐、圣贤之理的层层申说,解释听者何以认为其见解不同寻常。“异”是意动用法,意为“以之为异”。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将题干拆成对象、范围和作答动作,依据文本分析逐项定位;把事实、理由与结论连成可核验的解释。
易误辨析
先疑针对人人可见之物何以独乐;后异针对他的主体胸襟与得理自适,不可仅答“思想高尚”。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题干全部要求;答案分点不重叠,引文与解释相互对应,字数或句数符合限制。
参考文献
- 2026年上海市普通高校春季考试,语文试题。
- (有删节)
- 上海市教育考试院:2026年上海春考语文试卷评析。
本文关联
词义与语境4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本题可结合词义与语境、词类活用与兼类研习;概念的适用须回到上面的具体词句与推理关系。
知识点 ↗本题可结合词义与语境、古今常用义转移研习;概念的适用须回到上面的具体词句与推理关系。
知识点 ↗本题可结合词义与语境、短语结构与层次分析研习;概念的适用须回到上面的具体词句与推理关系。
关联研习 ↗本篇收录于2026年试卷索引。以题目中的具体分析为起点,可继续比较词义与语境、词类活用与兼类、古今常用义转移、短语结构与层次分析、文言断句、文言翻译、卒 [zú;cù]、文言随文评点、比喻、人物形象、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词类活用与兼类2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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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常用义转移3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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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精确笃志”:古今词义有别:此处为专心坚定,不是现代测量或数值的精密准确。
短语结构与层次分析4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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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莫予加损也”:“予”是受事,否定句中代词宾语前置;意为没有什么能增损我。分析时须恢复动作与对象的关系。
文言断句2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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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翻译2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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卒 [zú;cù]3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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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卒”:副词,最终。
文言随文评点2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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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2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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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形象2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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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本题可结合人物形象、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研习;概念的适用须回到上面的具体词句与推理关系。
关联研习 ↗本篇收录于2026年试卷索引。以题目中的具体分析为起点,可继续比较词义与语境、词类活用与兼类、古今常用义转移、短语结构与层次分析、文言断句、文言翻译、卒 [zú;cù]、文言随文评点、比喻、人物形象、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引用本文
文言随文评点3 处
阅读条目 →实例细读 ↗《观乐生传》以鼠在机关旁“且啮且目”比守富贵者的戒惧。评点可指出贪恋与惶恐并存,再回扣观乐生不依外求的安乐;无需复述整段鼠的动作。
观乐生传 · 第6题 ↗文本依据:“且啮且目”。
观乐生传 · 第6题 ↗研读完整题目 · 核对参考解析
古今常用义转移4 处
阅读条目 →观乐生传 · 第2题选析 ↗研习任务: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精确笃志( )
观乐生传 · 第2题选析 ↗文本依据:“少好学而家贫,精确笃志,不以贫故自沮。”
观乐生传 · 第2题选析 ↗文本依据:“精确笃志,不以贫故自沮”。
观乐生传 · 第2题选析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敌 [dí]3 处
阅读条目 →逐步辨义示范 ↗篇章参照:站内篇章实例。请联系上下文理解“天不能与敌大”。
语境实例与互证 ↗《观乐生传》“天不能与敌大,地不能与敌厚”,以大和厚为比较维度,“敌”是匹敌、相比,不是把天地视作敌人。
观乐生传 ↗文本依据:“天不能与敌大”。
粒 [lì]3 处
阅读条目 →逐步辨义示范 ↗篇章参照:站内篇章实例。请联系上下文理解“稷得之以粒黎庶”。
语境实例与互证 ↗《观乐生传》“稷得之以粒黎庶”说后稷使百姓有谷可食。“粒”带“黎庶”,结合农事语境,宜理解为养活,不译成“一粒百姓”。
观乐生传 ↗文本依据:“稷得之以粒黎庶”。
罄 [qìng]3 处
阅读条目 →逐步辨义示范 ↗篇章参照:站内篇章实例。请联系上下文理解“罄其心之智计”。
语境实例与互证 ↗《观乐生传》“罄其心之智计”指耗尽心中的智谋,强调为求富贵而付出的精神消耗。
观乐生传 ↗文本依据:“罄其心之智计”。

词句与结构
世之所乐者先写自得之乐,再以守富贵者如鼠临机关作对照,不能孤立解释“乐”字。参见对比的评价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