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古典诗歌阅读

短歌行

对时间流逝的忧虑转化为求贤与建功的迫切愿望;诗人以礼遇、包容和主动求贤构造政治理想中的主体形象。

导读

文体与题材:乐府旧题诗;四言为主的宴饮抒怀。

作者简介:曹操(155—220),字孟德,东汉末年政治家、军事家、诗人。

文本出处:《曹操集·诗集》,中华书局,2013。

内容脉络:诗从人生短促引出忧思,借《诗经》成句表达思贤、礼贤,继以贤才难得与来访设想反复咏叹,最后以择木之鸟和周公典故归结于招纳人才。

内容主旨:对时间流逝的忧虑转化为求贤与建功的迫切愿望;诗人以礼遇、包容和主动求贤构造政治理想中的主体形象。

阅读重点:情感脉络;用典分析。结合原文证据区分表达特征、推理过程与结论范围。

版本说明

教材用“谈宴”“何时可掇”;“掇”有摘取与通“辍”两种解释;联系月喻贤才的语境,前说较为贴切。

原文

依抒情进程划分结构层次,保留诗行与诗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相应原文。

实词虚词语法文化常识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按原文段落逐句译读。〔〕标示为理解句意而补出的成分;原有比喻、语气和限定保留,不以赏析代替译文。

01 / 语段1—4

起首言忧:曹操感叹人生短暂,借饮酒排遣忧思。

1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对照译文

面对美酒和歌声,人生有多少时日!

2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对照译文

好比清晨的露水,可苦的是过去的日子太多。

3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对照译文

歌声慷慨,忧思难以忘怀。

4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对照译文

用什么排解忧愁?只有杜康〔酒〕。

札记 1

“当歌”的句法解释

对酒当歌

教材把“对酒”“当歌”解释为两个并列的动宾结构,即面对酒与歌。“当”释为面对,见于前人诗话的讨论,孙玉文又从相关用例说明这种结构的依据。另一说把“当”释为应当,“歌”为歌唱。分析两说时,要同时检查词义与结构;本文的信译沿用教材所取之说。

古汉语句法分析。

02 / 语段5—8

引诗思贤:曹操借《诗经》诗句表达对贤才的倾慕与礼遇。

5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对照译文

青青的是你的衣领,悠悠的是我的心。

6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对照译文

只因为你的缘故,低声吟咏直到如今。

7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对照译文

鹿呦呦地鸣叫,吃着野地里的艾蒿。

8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对照译文

我有好的宾客,弹瑟又吹笙。

批注 1

引文转换语境

我有嘉宾

《鹿鸣》的宴宾之语进入求贤主题,重心是礼遇的承诺。

“鼓瑟吹笙”具体化礼遇方式,与前面的“悠悠我心”分别承担思慕和待客两层作用;现成宴宾场景让礼贤有了可想象的方式:来者会受到音乐与礼节迎接,古语因此成为面向未来的许诺。

03 / 语段9—12

转写盼贤:曹操以明月、乌鹊等意象反复写求贤的忧思。

9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对照译文

明亮得像月亮,什么时候能够摘取?

10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对照译文

忧愁从心中生出,不能断绝。

11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对照译文

越过田间纵横的小路,屈尊前来问候我。

12

契阔谈宴,心念旧恩。

对照译文

久别重逢,交谈欢宴,心中记着旧日的情谊。

札记 1

现实与设想的宴谈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诗中把远来相访写成近在眼前的交往场景。可追究它与“何时可掇”的关系:尚难得到的人才被放入可能实现的谈宴中,愿望由抽象思慕变成有礼节、有交流的生活画面。

04 / 语段13—16

结尾明志:曹操以周公吐哺的典故表明广纳贤才的愿望。

13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对照译文

月光明亮,星光稀疏,乌鹊向南飞去。

14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对照译文

绕树三圈,哪根枝条可以依托?

15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对照译文

山不满足于高,海不满足于深。

16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对照译文

周公吐出口中正在咀嚼的食物〔接待贤士〕,天下人归心于他。

批注 · 札记 · 评议 3

谁在等待谁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乌鹊绕树没有落定,把求贤关系从主人等待转到来者寻归。叙述者因此不仅表达自己渴望人才,也设想未定去处者的处境;下文山海不厌就成为对这一犹疑的回应。

意象组合。

接纳的尺度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山海意象以不拒累积表现广纳,紧接周公吐哺则把宏阔容量落实为礼贤的动作。评价求贤态度须读两者的结合:既说明容纳之广,也说明接待之诚,而不只赞叹规模。

愿景与事实

天下归心

结尾表达求贤的政治愿景。分析抒情主体的自我形象时,应把诗中的愿望、承诺与已经实现的历史事实分开。

研读题

第1题 · 情感脉络

诗中的“忧”是否只是悲叹生命短暂?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生命短促引起急迫之忧:“人生几何”“譬如朝露”由生命易逝发问,“去日苦多”使忧思带有时间紧迫感。
  2. 求贤之忧在后文逐渐明确:“但为君故”把忧思指向贤才,“何时可掇”写渴望人才而未能尽得;结尾以礼贤与“天下归心”回应,表现建功用世的愿望。

审题与考查点

判断“忧”的对象如何在全篇展开,须同时覆盖开头时间感与结尾求贤志。

文本分析

生命短促引起急迫之忧查看证据 ↗

“几何”问人生能有多少时间,朝露易消的特征落实了短促感。这里交代忧的起因;要确定全诗所忧何事,还须继续读后文对贤才和功业的关注。

求贤之忧在后文逐渐明确查看证据 ↗

“君”联系“嘉宾”和“天下归心”,指向诗人所盼的贤才。“何时”保留期待未满足的语气,后文越陌相存、契阔谈宴则想象相聚。最后以山海容纳及周公礼贤表达招纳承诺,时间之忧因而与事业尚待完成相连。

知识点

参见情感基调、抒情转折。

解题方法

从“人生几何”说明忧的起点,追踪“君、嘉宾、何时、天下归心”所指,再据结尾判断全诗态度。

易误辨析

不能凭酒与人生短暂便套用消极享乐的标签。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项核对:引句位置准确;每个判断有推导;相近观点不重复;结论不超出文本。

第2题 · 用典分析

《诗经》引句与周公典故各承担什么作用?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借《子衿》表达思贤:“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借相思之语写对贤才的倾慕,“但为君故”进一步说明久思不忘的缘由。
  2. 借《鹿鸣》表达待贤:“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引宴宾诗句,写对贤士的礼遇,使求贤之情落实为欢宴相待的画面。
  3. 借周公典故表达礼贤行动与政治理想:“周公吐哺”突出唯恐怠慢贤士的急切,“天下归心”写由敬贤招致归附的愿望,收束全篇。

审题与考查点

分清三处典语的原有情境及转入本诗后的作用,说明思贤、待贤、礼贤的层次。

文本分析

借《子衿》表达思贤查看证据 ↗

原句见《诗经·郑风·子衿》,本有思念所爱者的情境;本诗以嘉宾、礼贤和天下归心的内容重新规定对象。既保留悠悠思念的亲切语气,又使对人的倾慕转入求贤的政治愿望。

借《鹿鸣》表达待贤查看证据 ↗

《小雅·鹿鸣》写宴饮嘉宾,鼓瑟吹笙是礼乐相待的具体行为。这里从未见时的思慕转到相见后的接待,与前两句《子衿》在交往阶段上形成承接。

借周公典故表达礼贤行动与政治理想查看证据 ↗

典故中周公为接待来访者中断进食,所取的是勤于接士的行动。它承接山海不厌其高深的容纳之意,将思贤、宴贤推进为主动求贤的表态,并点明这种表态所指向的天下归心。

知识点

参见用典、引用。

解题方法

先辨认《子衿》的相思、《鹿鸣》的宴宾与周公的接士,再分别对照本诗相邻词句,归纳其当前作用。

易误辨析

创作时间及“横槊赋诗”的现场不宜据演义传说坐实。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项核对:引句位置准确;每个判断有推导;相近观点不重复;结论不超出文本。

评议

诗中的时间忧思与求贤愿景互为条件。用典既表达对人才的礼遇,也参与塑造抒情主体的政治形象,分析须同时照顾情感与言语的指向。

关联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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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从无依到归心

乌鹊绕树与结尾山海、周公的形象之间有什么关系?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呈现未定归宿:“绕树三匝,何枝可依”以飞鸟找寻栖处比拟贤才未定归宿,问句呈现其择主的犹疑,为下文接纳人才的表态提出具体问题。
  2. 提出接纳承诺:“山不厌高,海不厌深”表示广纳贤才,“周公吐哺”写殷勤接士的行动;两者共同回应“何枝可依”,使求贤落实为容纳与尊重的承诺。

审题与考查点

说明视角由求归者转向接纳者,形成怎样的邀请。

文本分析

呈现未定归宿查看证据 ↗

乌鹊绕树再问何枝可依,把择主的不确定转成找不到落脚处的动作。人才有自己的去向和安顿需要,诗人的求才须回应这一处境;下文容纳与礼贤的许诺,正为疑问提供可依的方向。

提出接纳承诺查看证据 ↗

山海不厌其高深以不断容纳表现接纳能力,周公吐哺又补入礼贤的具体行动。自然容量与人事榜样相接,使可依何处的疑问得到欢迎及尊重的双重承诺。

知识点

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组合关系使单个对象获得具体的诗意。

意象组合。

解题方法

把鸟、山海、周公各自承担的行动关系写出,再用“问题—回应”串联。

易误辨析

逐个给意象贴“人才”“胸怀”标签,却不说明它们怎样互相回应,不能形成完整解释。

答案组织与检核

先指出乌鹊的未定归宿,再分别用山海与周公解释接纳和礼贤;不能只用一处山海引文包办周公行为。

参考文献

  1. 《曹操集·诗集》,中华书局,2013。
  2.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必修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本篇见第58页;原文字形与节选范围据教材校核。
  1. 孙玉文:曹操《短歌行》的“对酒当歌”

本文关联

文言句子分类1 处阅读条目 →“当歌”的句法解释 ↗

古汉语句法分析。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1 处阅读条目 →谁在等待谁 ↗

乌鹊绕树没有落定,把求贤关系从主人等待转到来者寻归。叙述者因此不仅表达自己渴望人才,也设想未定去处者的处境;下文山海不厌就成为对这一犹疑的回应。

意象组合2 处阅读条目 →谁在等待谁 ↗

意象组合。

知识点 ↗

意象组合。

情感基调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参见情感基调、抒情转折。

抒情转折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参见情感基调、抒情转折。

用典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参见用典、引用。

引用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参见用典、引用。

语文·必修上册1 处阅读条目 →关联研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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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元研习1 处阅读条目 →关联研习 ↗

返回必修上册目录,或进入单元研习。

去 [qù]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去日苦多”:已经过去的日子。

诗家语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慨当以慷”:诗家语·分置与语助。“慷慨”分置为慨、慷,“当以”为语助,服务四言节拍,不应释为“应当因为”。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诗家语·拟人并列。山海被赋予“不满足”的意愿,借形象写包容。

但 [dàn]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但”:副词,只,限定忧思所由。

厌 [yàn;yā(相关读法)]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山不厌高”:满足。这里说山不以已经高大为满足,取不断容纳的比喻义,不能译成厌恶高山。

引用本文

曹操政令四则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教材对读:短歌行。

情感基调4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 · 第1题选析 ↗

研习任务:诗中的“忧”是否只是悲叹生命短暂?

短歌行 · 第1题选析 ↗

文本依据:“譬如朝露”;“但为君故”。

短歌行 · 第1题选析 ↗

文本依据:“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短歌行 · 第1题选析 ↗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用典3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 · 第2题 ↗

文本依据:“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短歌行 · 第2题 ↗

研读完整题目 · 核对参考解析

关联研习 ↗

短歌行、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引用与古汉语修辞。辨明典故所指之后,还应按文外诸因互解律回到当前作品,检验典故承担的具体表达作用。

《人间词话》的文体积习与创变1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旧体可以获得新的组织 ↗

文本依据:“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人间词话》的赤子之心与阅世1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自我忧思与社会关系 ↗

文本依据:“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人间词话》的读者联想与三种境界1 处阅读条目 →迁移例:《短歌行》的引诗与主动转用 ↗

文本依据:“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人间词话》的隔与不隔1 处阅读条目 →迁移例:《短歌行》的杜康 ↗

文本依据:“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引用4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 · 第2题选析 ↗

研习任务:《诗经》引句与周公典故各承担什么作用?

短歌行 · 第2题选析 ↗

文本依据:“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短歌行 · 第2题选析 ↗

文本依据:“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

短歌行 · 第2题选析 ↗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中国古代文学的文体演进3 处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

例如《芣苢》以四字为主的诗句反复成章,《短歌行》借旧典抒发求贤愿望;两篇作品既有可追踪的传统资源,也有不同的组织方式。文学史所说“演进”是对具体变化的解释,不是古代文学从低级到高级的单线排名。

短歌行 ↗

文本依据:“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比较同一传统怎样被改写 ↗

从《芣苢》的四言、重章和采集动作出发,先说清可听见的复现;到《短歌行》再看作者如何取用“周公吐哺”的旧典表达当下求贤。前者展示早期诗歌以重章复沓组织动作的方式,后者则取用先秦典故表达建安时期的主体愿望。比较既要说明可继承的传统资源,也要指出它在新作品中怎样被使用。

诗歌流派与风格传统1 处阅读条目 →建安诗歌中的意气与忧思 ↗

短歌行的忧思与求贤;观沧海的海景与想象

古代诗论的基本问题1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 ↗

文本依据:“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古典诗歌的体式演进1 处阅读条目 →四言传统的继承与重组 ↗

芣苢的重章;短歌行的求贤收束

古汉语修辞2 处阅读条目 →典籍资源:史例、引语与用典 ↗

《短歌行》“青青子衿”“呦呦鹿鸣”转用《诗经》成句表达思贤、礼贤,“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则借古人礼贤的故事表达求贤之志;第2题进一步分析旧事与诗人自我期许的关系。

指称、相似与尺度 ↗

传统“代称”多可从借代解释:用与对象有可辨联系的人名、器物、局部或标志称说该对象,核心是指称转移。“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的“杜康”借酿酒者之名指酒;《短歌行》原句可检验这种文化联系。“譬喻”则依相似关系理解另一对象,如《琵琶行》“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以可感声响说明琵琶声的不同音…

赋比兴3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 · 第1题 ↗

文本依据:“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短歌行 · 第1题 ↗

研读完整题目 · 核对参考解析

实例细读 ↗

逐步推演:读《芣苢》“薄言采之”,先判断它是否直接写采集行为,再看各章动词如何由采取推进到盛放,因而可从“赋”的铺陈解释;读《短歌行》“譬如朝露”,则先找朝露与短促人生的相似点,才从“比”的角度说明。两个例子都由句间功能得出术语,可接重章叠句与意象组合分别深读形式和形象。

抒情转折4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 · 第1题选析 ↗

研习任务:诗中的“忧”是否只是悲叹生命短暂?

短歌行 · 第1题选析 ↗

文本依据:“譬如朝露”;“但为君故”。

短歌行 · 第1题选析 ↗

文本依据:“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短歌行 · 第1题选析 ↗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借代2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 · 第1题 ↗

文本依据:“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短歌行 · 第1题 ↗

研读完整题目 · 核对参考解析

诗眼1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的忧与求贤 ↗

何以解忧;求贤的结尾

抒情方式1 处阅读条目 →直接表达、典故寄意与议论 ↗

《短歌行》用周公吐哺表达礼贤愿望,《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借历史事例寄寓忧虑,两者都有用典,但所抒情意和典故功能不同。作答宜先说明主体面对何事有何态度,再说明援用哪些旧事以及二者如何对应。

易误读词的辨析1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 ↗

文本依据:“周公吐哺”

普通话异读词审音1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 ↗

文本依据:“周公吐哺”

但 [dàn]1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 ↗

文本依据: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去 [qù]1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 ↗

文本依据:“去日苦多”。

厌 [yàn;yā(相关读法)]1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 ↗

文本依据:“山不厌高”。

语文·必修上册1 处阅读条目 →短歌行 ↗

短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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