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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十二章

十二章从学习态度、仁义礼的关系、文质配合、担当与自省等方面说明君子的修养要求,并提出恕道与《诗》的社会作用。

导读

文体与题材:语录体;关于好学、仁、义、修养与《诗》之作用的独立言论。

作者简介:孔子(前551—前479),名丘,字仲尼,春秋时期鲁国人,思想家、教育家。《论语》由孔子弟子及再传弟子记录、编纂,保存孔子及部分弟子的言行。

文本出处:选自杨伯峻《论语译注》(中华书局2006年版),十二章分别出自《学而》《八佾》《里仁》《雍也》《泰伯》《子罕》《颜渊》《卫灵公》《阳货》。

内容脉络:前六章依次谈好学、仁礼、求道、义利、自省与文质;中间三章谈担当、进取和知仁勇;后三章转入克己复礼、恕道与学《诗》,使内在修养落实为言行与交往规范。

内容主旨:十二章从学习态度、仁义礼的关系、文质配合、担当与自省等方面说明君子的修养要求,并提出恕道与《诗》的社会作用。

阅读重点:分辨各章独立的论题,联系共同的修养关切;解释仁、义、礼、恕与文质的具体所指,辨明比喻、对举、反问所承担的说理作用。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实词虚词语法文化常识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译文与原文逐段对应。〔〕标示为恢复句法关系而补出的成分;存在异解的词句在随文注释中说明。

01 / 语段1

好学之方:君子在生活中不求安逸,而重在勤勉慎言和就正。

1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学而》)

对照译文

孔子说:“君子吃饭不求饱足,居住不求安适,做事勤勉而说话谨慎,到有道的人那里匡正自己,可以说是好学了。”

批注 2

学习和行动的态度

敏于事而慎于言

勤勉于事、谨慎于言并向有道者求正,把好学落实在日常行为和自我改正中。

好学包括主动求正

就有道而正焉

食居不求安足之后,敏事慎言仍须向有道者求教改正。好学在本章由求正行动显示:主体允许自己的判断接受有道者检查,学习的开放性因此可从交往和修正中观察。

论证方法。

02 / 语段2

仁礼关系:礼乐的实行需要以人的仁德作为内在根据。

2

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八佾》)

对照译文

孔子说:“一个人如果不仁,怎样对待礼呢?一个人如果不仁,怎样对待乐呢?”

03 / 语段3

求道之志:领悟道具有值得以生命承担的根本价值。

3

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里仁》)

对照译文

孔子说:“早晨领悟了道,晚上死去也可以了。”

札记 1

朝闻道,夕死可矣

朝闻道,夕死可矣

“道”在本章中是值得终身追求的原则;“朝”“夕”构成鲜明时间对举,以极言闻道之价值。

04 / 语段4

义利之辨:君子和小人具有不同的价值判断依据。

4

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里仁》)

对照译文

孔子说:“君子明白义,小人明白利。”

批注 1

价值与自省的要求

君子喻于义

义利对举指出君子判断行动的价值依据;见贤思齐、见不贤自省说明其修养还须通过反观自身落实。

喻义说明判断依据,见贤不贤则说明遇事后的修正程序。价值原则若只停在自我宣称,尚不能保证实践;选章把它们并列,正可让标准与行为相互检验。

05 / 语段5

见人自省:面对贤者和不贤者都应反求自身的修养。

5

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里仁》)

对照译文

孔子说:“见到贤者,便想到向他看齐;见到不贤者,便在心里反省自己。”

札记 1

遇见他人不止评价他人

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可把见贤思齐与见不贤内省画成两条路径:前者向外寻找榜样,后者向内检查同病。好坏对象不同,都转成自己的修养任务,避免让道德辨别只成为批评他人的工具。

06 / 语段6

文质配合:质朴与文采适当结合才符合君子的修养要求。

6

子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雍也》)

对照译文

孔子说:“质朴超过文采,就会粗野;文采超过质朴,就会虚饰浮夸。质朴和文采配合适当,然后才〔成为〕君子。”

批注 · 评议 2

文质的适当配合

文质彬彬

质朴与文采各自过度都有弊病,二者配合适当才符合君子的要求。

双向限制形成协调

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

两句各指出一端过强的偏失,说明理想不是单方面增加文或质。文质彬彬要由相互配合实现,评价时须同时检查真诚本质与表达礼文,而不能只把彬彬译成外表漂亮。

07 / 语段7

担当与坚守:士以实行仁为己任,需要远大志向和坚强意志。

7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泰伯》)

对照译文

曾子说:“士不可不志向远大、意志坚强,因为责任重大而道路遥远。把实行仁作为自己的责任,不也很重大吗?直到死才停止,不也很遥远吗?”

评议 1

仁以为己任

仁以为己任

“任重而道远”以责任和路程相联系,指出实行仁既重大又持久;与“死而后已”互相解释。

08 / 语段8

进止由己:堆山与填地的比喻说明坚持和停止取决于自己。

8

子曰:“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子罕》)

对照译文

孔子说:“譬如堆土成山,只差一筐土而没有完成,〔这时〕停下来,是我自己停下来的。譬如填平洼地,即使只倒下一筐土,〔仍要〕前进,是我自己向前做的。”

句注 · 批注 3

止,吾止也

止,吾止也

相当于说:停止堆山,是我自己停止的,不能将停止归咎于别人。

近于完成也可能停下

未成一篑,止,吾止也

堆山仅差一筐土,停止仍会使未完成的努力中断;“吾止”把停下归于自身。

微小进步也由自己开始

虽覆一篑,进,吾往也

填地虽只加一筐土,也是实际的推进;“吾往”强调继续行动由自己决定。

09 / 语段9

知仁勇之德:明智、仁德与勇敢分别消除惑、忧和惧。

9

子曰:“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子罕》)

对照译文

孔子说:“明智的人不迷惑,仁德的人不忧愁,勇敢的人不恐惧。”

10 / 语段10

克己复礼:仁的实践在于约束自己,并落实为视听言动的规范。

10

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颜渊》)

对照译文

颜渊问仁。孔子说:“约束自己,使言行归复于先王之礼,就是仁。一旦约束自己,使言行归复于礼,天下的人就会称许〔你有〕仁德。实践仁由自己〔决定〕,难道由别人〔决定〕吗?”颜渊说:“请问〔实践仁的〕细则。”孔子说:“不合礼的不要看,不合礼的不要听,不合礼的不要说,不合礼的不要做。”颜渊说:“我虽不聪敏,请让我实践这些话。”

批注 2

约束自身言行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四个“勿”落实为视、听、言、动的自我约束,所依据的是礼的规范。

实践由自己承担

为仁由己

两种要求都需要行动者主动反省和约束,不能将实践责任交由他人替代。

11 / 语段11

推己及人:恕道要求不把自己不愿承受的事情施加给他人。

11

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卫灵公》)

对照译文

子贡问道:“有一个字可以终身实行它的吗?”孔子说:“大概是‘恕’吧!自己不愿意的,不要施加给别人。”

批注 1

推己及人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以自身不愿承受的事情作为反省对待他人的尺度,避免向他人施加这类事情。

12 / 语段12

学诗之用:《诗》有感发、观察、交往、讽谏以及增广知识的作用。

12

子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阳货》)

对照译文

孔子说:“学生们为什么不学习那《诗》呢?《诗》可以激发情感,可以观察政治得失和风俗盛衰,可以增进人际交往,可以讽刺时政。近〔可以用它〕侍奉父亲,远〔可以用它〕侍奉国君。〔还可以〕多认识鸟兽草木的名称。”

研读题

研读题结合原文、语境释义与篇章关系展开。本册单元研习与写作

生活中的仁义礼

选取一次需要在便利、利益和他人处境之间作选择的生活经历,写清事情经过。先用“君子喻于义”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解释判断依据,再说明哪些实际条件会影响行动;据此写出一项可以实行的改进。

历史文化中的修养观念

结合教材第47页学习提示,从家训、教育传统或公共责任中选择一项具体材料,注明出处、时代及语境。把材料与本课仁、义、礼、恕或“任重而道远”的相关原句对应,说明这种观念如何经由教育、言行规范或社会实践得到传承;由所选材料讨论其对中华民族精神的影响,并交代材料能支持的范围。

背诵与检核

按十二章各自的论题分组背诵,先看原文与对照译文辨清“敏”“知”“其”“夫”等词的语境义,再用关键词恢复各章。脱离译文默写,逐字核对原文及章末出处;将错漏归入同音字、虚词或句序,复背有错的章。

第1题 · 君子的修养

选章从哪些方面提出君子的修养要求?请结合具体语句分条说明。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学习和行动的态度。勤勉于事、谨慎于言并向有道者求正,把好学落实在日常行为和自我改正中。
  2. 价值与自省的要求。义利对举指出君子判断行动的价值依据;见贤思齐、见不贤自省说明其修养还须通过反观自身落实。
  3. 文质的适当配合。质朴与文采各自过度都有弊病,二者配合适当才符合君子的要求。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要求选章从哪些方面提出君子的修养要求?请结合具体语句分条说明。作答时应辨明对象、范围及需要说明的关系。

文本分析

学习和行动的态度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敏于事而慎于言”。

勤勉于事、谨慎于言并向有道者求正,把好学落实在日常行为和自我改正中。

价值与自省的要求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君子喻于义”。

义利对举指出君子判断行动的价值依据;见贤思齐、见不贤自省说明其修养还须通过反观自身落实。

文质的适当配合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文质彬彬”。

质朴与文采各自过度都有弊病,二者配合适当才符合君子的要求。

知识点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对比:对举和对比需指出共同的讨论尺度及各方具体差异。

解题方法

先将分散选章按学习、价值和文质归类,再分别引出原句说明。

易误辨析

各章提出的是需要实践的修养要求。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各项判断分条,先引用原句,解释词句关系,再给出推论;检核各条是否回答题目的对象和限定,且没有扩大证据范围。

第2题 · 主体责任

“为山”“平地”的譬喻怎样说明学习修养中的主体责任?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近于完成也可能停下。堆山仅差一筐土,停止仍会使未完成的努力中断;“吾止”把停下归于自身。
  2. 微小进步也由自己开始。填地虽只加一筐土,也是实际的推进;“吾往”强调继续行动由自己决定。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要求“为山”“平地”的譬喻怎样说明学习修养中的主体责任?作答时应辨明对象、范围及需要说明的关系。

文本分析

近于完成也可能停下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未成一篑,止,吾止也”。

堆山仅差一筐土,停止仍会使未完成的努力中断;“吾止”把停下归于自身。

微小进步也由自己开始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虽覆一篑,进,吾往也”。

填地虽只加一筐土,也是实际的推进;“吾往”强调继续行动由自己决定。

知识点

比喻:比喻须明确本体、喻体及相似点,限定可推出的意义。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解题方法

分别解释两则譬喻的进度与动词,再归纳其共同指向。

易误辨析

不要把两句归结为只有成功才有价值;第二句明确承认微小推进。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各项判断分条,先引用原句,解释词句关系,再给出推论;检核各条是否回答题目的对象和限定,且没有扩大证据范围。

第3题 · 仁与恕的实践

“克己复礼”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分别从哪一方面说明仁的实践?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约束自身言行。四个“勿”落实为视、听、言、动的自我约束,所依据的是礼的规范。
  2. 推己及人。以自身不愿承受的事情作为反省对待他人的尺度,避免向他人施加这类事情。
  3. 实践由自己承担。两种要求都需要行动者主动反省和约束,不能将实践责任交由他人替代。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要求“克己复礼”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分别从哪一方面说明仁的实践?作答时应辨明对象、范围及需要说明的关系。

文本分析

约束自身言行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四个“勿”落实为视、听、言、动的自我约束,所依据的是礼的规范。

推己及人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以自身不愿承受的事情作为反省对待他人的尺度,避免向他人施加这类事情。

实践由自己承担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为仁由己”。

两种要求都需要行动者主动反省和约束,不能将实践责任交由他人替代。

知识点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文言句法:句法分析先辨词性和支配关系,再确定省略、词序及句式,最后依据语境译读。

解题方法

先区分自我约束与人际尺度,再联系“为仁由己”说明实践主体。

易误辨析

恕道不能机械解释为把个人所有好恶直接等同他人的意愿。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各项判断分条,先引用原句,解释词句关系,再给出推论;检核各条是否回答题目的对象和限定,且没有扩大证据范围。

篇目与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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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见人如何成为自修

“见贤思齐”与“见不贤内自省”分别怎样把对他人的观察转为自身修养?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向榜样靠近:看见他人长处后,以达到相近境界作为自己的任务。
  2. 从缺点反检自身:见他人不足时先检查自己是否也有同类问题,防止只作外部指责。

审题与考查点

辨析榜样学习与反向检核的不同操作。

文本分析

向榜样靠近查看证据 ↗

见贤是外部观察,思齐把观察改写成自己要追上的目标,贤者因而不只是供赞美的人。思所标出的自我任务,使评价他人进入可实践的修养,而非停在给他人定高下。

从缺点反检自身查看证据 ↗

见不贤本可能引向责备,内自省却将检查方向折回自身,问是否也有同类不足。对象好坏不同,行为都指向自我改变,因此道德辨识不是获得优越感的终点。

知识点

论证方法是运用论据支持论点的方式。举例、比较、类比、因果分析等分别利用个别事实、对象关系或因果联系形成理由。

论证方法。

解题方法

分别补出观察对象、下一步动作和检核标准,再用一个实际行为说明怎样落实。

易误辨析

把思齐理解成模仿对方所有行为,或把内省理解成不辨是非,都扩大了原句。

答案组织与检核

见贤后思齐、见不贤后内省两个转向均须出现;评价他人的信息如何变为自己的行动是答案中心。

参考文献

选自杨伯峻《论语译注》(中华书局2006年版),十二章分别出自《学而》《八佾》《里仁》《雍也》《泰伯》《子罕》《颜渊》《卫灵公》《阳货》。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44—45页。

本文关联

论证方法2 处阅读条目 →好学包括主动求正 ↗

论证方法。

知识点 ↗

论证方法。

选择性必修上册单元研习2 处阅读条目 →研读题 ↗

研读题结合原文、语境释义与篇章关系展开。本册单元研习与写作

篇目与册次 ↗

选择性必修上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对比:对举和对比需指出共同的讨论尺度及各方具体差异。

知识点 ↗

比喻:比喻须明确本体、喻体及相似点,限定可推出的意义。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知识点 ↗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文言句法:句法分析先辨词性和支配关系,再确定省略、词序及句式,最后依据语境译读。

对比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对比:对举和对比需指出共同的讨论尺度及各方具体差异。

比喻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喻:比喻须明确本体、喻体及相似点,限定可推出的意义。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文言句法分析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文言句法:句法分析先辨词性和支配关系,再确定省略、词序及句式,最后依据语境译读。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如礼何”:“如……何”表示怎样对待……,礼为处置对象。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己所不欲”:“所”与动词性短语组成名词性结构,指自己不愿承受的事情。

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选择性必修上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就 [jiù]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就有道而正焉”:接近、到……那里去。有道指有才艺或有道德的人;正,匡正自身;焉相当于“于之”。

而 [ér]4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人而不仁,如礼何”:如果,连词,提出假设条件。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敏于事而慎于言”:连词,连接做事勤勉与说话谨慎,表示并列。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死而后已”:连词,表示承接;后指此后,已为停止。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而由人乎哉”:连词,带转折或反诘语气,相当于“却”;反问强调实践的主体责任。

质 [zhì]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质胜文则野”:质朴、朴实;文指华美、文采;野指粗野、鄙俗。全句说明质朴超过文采的弊病。

知 [zhī;智慧义读 zhì]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知者不惑”:同“智”,明智;“知者”指明智的人。

归 [guī]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天下归仁焉”:称赞、称许,指天下称许实践者的仁德。

夫 [fū;fú]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何莫学夫《诗》”:指示代词,那;指《诗》。

兴 [xīng;xìng]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诗》可以兴”:激发人的感情。

观 [guān;guàn]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实词 ↗

“可以观,可以群”:观察政治得失、风俗盛衰。

焉 [yān]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就有道而正焉”:兼有介词和代词作用,相当于“于之”,在有道者那里。

则 [zé]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质胜文则野”:连词,表示条件与结果的承接。

文言宾语前置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仁以为己任”:“以仁为己任”的宾语前置;仁是“以”的宾语。

虽 [suī]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虽覆一篑”:即使,表示假设让步;不能误译成已经发生的“虽然”。

文言省略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为仁由己”:为仁为主语,“由己”说明其实现取决于自身;下句省略同一主语。

其 [qí]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其‘恕’乎”:语气副词,表示推测,大概。

之 [zhī]2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可以终身行之”:代词,指作为终身准则的“一言”。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迩之事父”:助词,调节音节,不译;“迩”与“远”分别限定侍奉的范围。

引用本文

风起大漠1 处阅读条目 →易误辨析 ↗

题面“勇者不惧,智者不忧”引文不准确。《论语·子罕》原句为“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见教材原文。原章将知、仁、勇分别与不惑、不忧、不惧对应。本题可以依据题面的勇敢与专业判断两个角度评价人物;霍敏恢复平静的描写支持情绪调节,尚不足以据此判断儒家仁德。

经典常谈研读1 处阅读条目 →任务2:和朱自清一起读经典 ↗

研习建议:把研读分为两次:先读《经典常谈》并写下预期理解的问题,再读原典并寻找相应证据。回到导读时,说明哪些判断得到印证,哪些地方需要补充条件。选择《论语》可对照研读初中《论语》十二章与高中《论语》十二章;选择杜甫诗可从《春望》与《登高》进入。

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1 处阅读条目 →《论语》十二章 ↗

《论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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