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点 · 词语与句式修辞

呼告

概念界定与边界

呼告是把某个对象直接当作听话者,向它发出倾诉、劝说、质问等话语的修辞方式。对象可以在场,也可以缺席或无法回答。

先辨称呼、人称和语气,再说明对话姿态表达了什么关系。呼告关注“向谁说话”,拟人关注“赋予什么人的属性”,二者可以结合。参见比拟、言语行为。

概念界定与层次

描述“它”主要呈现对象的状态,向“你”说话则建立言语关系。呼告可以与拟人结合,却不能完全等同于拟人:拟人着重赋予人的属性,呼告着重把对象当作可被称呼、可被言说触及的受者。

诗中的说话者是由文本建立的声音,不能在所有细节上自动等同于现实作者。呼告的受者也不等于实际读者;读者可以通过旁听这场对话理解主体的情感变化。

辨析层面 分析要点
称呼与受者 谁向谁说话,对象是否在场,是否具备真实回应能力。
言语行为 是在赞美、质问、命令、祈求,还是劝慰、自勉。
拟人与呼告 前者处理属性,后者处理说话关系;二者可同时存在。
主体认识 对同一对象的言说方式怎样变化,是否带来自我修正。

分析程序

  1. 找出称呼、人称代词与面向对象的问句或祈使句。
  2. 确认每次发言的行为类型,并比较前后是否改变。
  3. 分析对象被赋予的属性怎样支撑这种对话关系。
  4. 说明对话如何反过来显示主体的愿望、疑惑或价值选择。

实例细读

《红烛》第一节先呼“红烛”,又呼“诗人”,物的红色成为诗心自省的参照。随后“为何”“不误”“烧吧”等变化使呼告容纳疑惑与醒悟,而非只有赞美。

《致云雀》结尾“教给我一半”把云雀设为可以求教的对象。诗人借这一不对称关系承认自身不足,并想象自己的声音也能使世界倾听。呼告因此参与诗艺愿望的形成。

比较《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的告别,蟋蟀、覆盆子与木莲成为告别受者,读者由此感到依恋。呼告不限于诗歌,仍须根据所在文体和语境说明作用。

红烛 · 随文细读

文本依据:“可是一般颜色”。

由“红烛”转呼“诗人”,把烛色与诗心相比较。“一般”是相同之意,设问使赞物同时成为自问,参见呼告的受者关系。

返回批注

致云雀 · 随文细读

文本依据:“欢乐的精灵”。

起句直接呼告,把云雀从飞禽转写为欢乐的精灵。它由此能够成为对话和求教的对象,参见呼告的功能。

返回批注

逐步推演:读《红烛》开篇,先标出被直接呼唤的“红烛”“诗人”,再分别判断赞叹与自问的发言动作,最后追踪后续问句和祈使句如何改变这段对话。呼告的对象使烛成为象征的支点,但具体情感不能仅凭“呼告”这个形式标签推出。

关联题组

易误辨析与迁移

出现“啊”不必然构成呼告;只有感叹而无面向对象的发言,也可能只是情绪表达。反之,呼告可以没有显眼的感叹词。

不要把所有呼告归结为“使感情更强烈”。更具体的问题是:谁被置于受者位置,主体想与它建立什么关系,关系在何处变化。相关变化可进一步用抒情转折与复现解释。

关联研习

浪漫主义:浪漫主义作为文学史概念,主要指特定历史语境中重视主体情感、想象、个性及人与自然关系的多样文学思潮。

参考文献

  1. Poetry Foundation. “Apostrophe.” 术语条目。
  2. Academy of American Poets. “Point of View.” 术语条目。

本文关联

比拟1 处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

先辨称呼、人称和语气,再说明对话姿态表达了什么关系。呼告关注“向谁说话”,拟人关注“赋予什么人的属性”,二者可以结合。参见比拟、言语行为。

言语行为1 处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

先辨称呼、人称和语气,再说明对话姿态表达了什么关系。呼告关注“向谁说话”,拟人关注“赋予什么人的属性”,二者可以结合。参见比拟、言语行为。

红烛4 处阅读条目 →实例细读 ↗

《红烛》第一节先呼“红烛”,又呼“诗人”,物的红色成为诗心自省的参照。随后“为何”“不误”“烧吧”等变化使呼告容纳疑惑与醒悟,而非只有赞美。

红烛 · 随文细读 ↗

文本依据:“可是一般颜色”。

红烛 · 随文细读 ↗

返回批注

实例细读 ↗

逐步推演:读《红烛》开篇,先标出被直接呼唤的“红烛”“诗人”,再分别判断赞叹与自问的发言动作,最后追踪后续问句和祈使句如何改变这段对话。呼告的对象使烛成为象征的支点,但具体情感不能仅凭“呼告”这个形式标签推出。

致云雀3 处阅读条目 →实例细读 ↗

《致云雀》结尾“教给我一半”把云雀设为可以求教的对象。诗人借这一不对称关系承认自身不足,并想象自己的声音也能使世界倾听。呼告因此参与诗艺愿望的形成。

致云雀 · 随文细读 ↗

文本依据:“欢乐的精灵”。

致云雀 · 随文细读 ↗

返回批注

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1 处阅读条目 →实例细读 ↗

比较《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的告别,蟋蟀、覆盆子与木莲成为告别受者,读者由此感到依恋。呼告不限于诗歌,仍须根据所在文体和语境说明作用。

象征1 处阅读条目 →实例细读 ↗

逐步推演:读《红烛》开篇,先标出被直接呼唤的“红烛”“诗人”,再分别判断赞叹与自问的发言动作,最后追踪后续问句和祈使句如何改变这段对话。呼告的对象使烛成为象征的支点,但具体情感不能仅凭“呼告”这个形式标签推出。

抒情转折1 处阅读条目 →易误辨析与迁移 ↗

不要把所有呼告归结为“使感情更强烈”。更具体的问题是:谁被置于受者位置,主体想与它建立什么关系,关系在何处变化。相关变化可进一步用抒情转折与复现解释。

反复与复现1 处阅读条目 →易误辨析与迁移 ↗

不要把所有呼告归结为“使感情更强烈”。更具体的问题是:谁被置于受者位置,主体想与它建立什么关系,关系在何处变化。相关变化可进一步用抒情转折与复现解释。

浪漫主义1 处阅读条目 →关联研习 ↗

浪漫主义:浪漫主义作为文学史概念,主要指特定历史语境中重视主体情感、想象、个性及人与自然关系的多样文学思潮。

引用本文

母亲的土地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参见人物描写、对比、呼告。细节、尺度与叙述者反应共同构成情感效果。

抒情转折1 处阅读条目 →概念跳读 ↗

若诗歌的情感转折伴随行界变化,可联读诗行与跨行;若转折通过对对象的呼唤实现,可联读呼告;若由景物组合改变视野,可联读诗歌意象。先确认转折前后的语气、对象和判断,再解释形式所起的作用。

浪漫主义1 处阅读条目 →关联研习 ↗

文学想象 · 呼告 · 虚实结合

古典诗歌鉴赏1 处阅读条目 →主体怎样在言说中改变认识 ↗

呼告建立主体与受者的关系,抒情转折追踪提问、否定和祈求的变化,复现解释同一句式在不同阶段的作用。

红烛4 处阅读条目 →比色也是自省 ↗

由“红烛”转呼“诗人”,把烛色与诗心相比较。“一般”是相同之意,设问使赞物同时成为自问,参见呼告的受者关系。

对话中的认识变化 ↗

“又何苦”提出疑问,“我知道了”引出解释,下一节再由解释转成劝慰。诗人通过呼告与红烛展开想象中的对话,推进自我辨析。

反复中的认识层次 ↗

九次“红烛啊”维持了对话姿态,但每次之后的言语行为不同:赞叹、质问、纠正、祈使、说明、追问、劝慰、辨因果、自勉。呼告负责建立受者,转折负责推动认识,复现则使各阶段保持相互联系。

知识点 ↗

象征意义由篇内关系支持;呼告把物当作可交谈的受者;抒情转折解释情感与认识怎样推进。三者相互联系,不能用一种手法名称代替全文分析。

致云雀2 处阅读条目 →受者是被赋义的云雀 ↗

起句直接呼告,把云雀从飞禽转写为欢乐的精灵。它由此能够成为对话和求教的对象,参见呼告的功能。

知识点 ↗

意象可以通过不同感官相互转换;象征须有连续关系支撑;呼告使赞物成为求教;转折则组织从“你”到“我们”再到“我”的情感进程。

全文检索

输入关键词,查找知识点、题组与课文。

按 Esc 关闭 · 支持标题与全文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