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散文阅读
想北平
北平的不可替代性来自生活经验与情感归属,花蔬、布局和细小记忆共同构成“我的北平”。真爱难言与不断诉说形成抒情张力。
导读
文体与题材:抒情小品;故都日常与离乡者的眷念。
作者简介:老舍(1899—1966),原名舒庆春,现代作家,代表作有《骆驼祥子》《四世同堂》及话剧《茶馆》。
文本出处:
内容脉络:文章先以自谦限定所写的是个人心中的北平,再以母子之情比拟这种难以尽言的爱。随后通过城市之间的比较及对花菜果蔬、自然气息的细写,将抽象的依恋落实为生活经验;结尾由回想转为欲落泪的眷念,情感在铺叙之后重新集中。
内容主旨:作者以日常生活、空间格局和自然气息表达对北平深切而难以尽言的眷恋。
阅读重点:沿“爱—好—想”的展开辨析比喻、比较与细节,避免将设喻当作独立往事。
阅读材料 · 老舍《想北平》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起笔:作者自陈对北平所知有限,限定所写的是亲历的“我的北平”。
注释 · 批注 2
结构与表达
如果让我写一本小说,以北平作背景,我不至于害“我的北平”限定回忆的范围,避免把个体经验写成一部城市全史。 参见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
廿七
廿七二十七。“廿”即二十。
抒情:作者以爱母亲类比爱北平,感叹深情难以充分言说。
②可是,我真爱北平。这个爱几乎是要说而说不出的。我爱我的母亲。怎样爱?我说不出。在我想做一件事讨她老人家喜欢的时候,我独自微微地笑着;在我想到她的健康而不放心的时候,我欲落泪。言语是不够表现我的心情的,只有独自微笑或落泪才足以把内心揭露在外面一些来。我之爱北平也近乎这个。夸奖这个古城的某一点是容易的,可是这就把北平看得太小了。我所爱的北平不是枝枝节节的一些什么,而是整个儿与我心灵相黏合的一段历史,一大块地方,多少风景名胜,从雨后什刹海的蜻蜓一直到我梦里的玉泉山的塔影,都积凑到一块,每一小的事件中有个我,我的每一思念中有个北平,这只有说不出而已。
③真愿成为诗人,把一切好听好看的字都浸在自己的心血里,像杜鹃似的啼出北平的俊伟。啊!我不是诗人!我将永远道不出我的爱,一种像由音乐与图画所引起的爱。这不但是辜负了北平,也对不住我自己,因为我的最初的知识与印象都得自北平,它是在我的血里,我的性格与脾气里有许多地方是这古城所赐给的。我不能爱上海与天津,因为我心中有个北平。可是我说不出来!
批注 1
结构与表达
可是,我真爱北平。这个爱几乎是要说而说不出的以爱母亲类比爱北平,说明情感之深与语言表达的困难,不等于后文每一景物都专指母亲。 参见比喻。
对比:作者以欧洲都城为参照,写北平动中有静、布局匀调。
④伦敦,巴黎,罗马与堪司坦丁堡,曾被称为欧洲的四大“历史的都城”。我知道一些伦敦的情形;巴黎与罗马只是到过而已;堪司坦丁堡根本没有去过。就伦敦,巴黎,罗马来说,巴黎更近似北平——虽然“近似”两字要拉扯得很远——不过,假使让我“家住巴黎”,我一定会和没有家一样地感到寂苦。巴黎,据我看,还太热闹。自然,那里也有空旷静寂的地方,可是又未免太旷;不像北平那样既复杂而又有个边际,使我能摸着——那长着红酸枣的老城墙!面向着积水潭,背后是城墙,坐在石上看水中的小蝌蚪或苇叶上的嫩蜻蜓,我可以快乐地坐一天,心中完全安适,无所求也无可怕,像小儿安睡在摇篮里。是的,北平也有热闹的地方,但是它和太极拳相似,动中有静。巴黎有许多地方使人疲乏,所以咖啡与酒是必要的,以便刺激;在北平,有温和的香片茶就够了。
⑤论说巴黎的布置已比伦敦、罗马匀调得多了,可是比上北平还差点事儿。北平在人为之中显出自然,几乎是什么地方既不挤得慌,又不太僻静:最小的胡同里的房子也有院子与树;最空旷的地方也离买卖街与住宅区不远。这种分配法可以算——在我的经验中——天下第一了。北平的好处不在处处设备得完全,而在它处处有空儿,可以使人自由地喘气;不在有好些美丽的建筑,而在建筑的四围都有空闲的地方,使它们成为美景。每一个城楼,每一个牌楼,都可以从老远就看见。况且在街上还可以看见北山与西山呢!
批注 1
结构与表达
伦敦,巴黎,罗马与堪司坦丁堡,曾被称为欧洲的城市对照建立生活感受的差异,归属并不只由客观设施决定。 参见对比。
日常:作者从花、菜、果写北平贴近自然且可享清福。
⑥好学的,爱古物的,人们自然喜欢北平,因为这里书多古物多。我不好学,也没钱买古物。对于物质上,我却喜爱北平的花多菜多果子多。花草是费钱的玩意儿,可是此地的“草花儿”很便宜,而且家家有院子,可以花不多的钱而种一院子花,即使算不了什么,可是到底可爱呀。墙上的牵牛,墙根的靠山竹与草茉莉,是多么省钱省事而也足以招来蝴蝶呀!至于青菜、白菜、扁豆、毛豆角、黄瓜、菠菜,等等,大多数是直接由城外担来而送到家门口的。雨后,韭菜叶上还往往带着雨时溅起的泥点。青菜摊子上的红红绿绿几乎有诗似的美丽。果子有不少是由西山与北山来的,西山的沙果、海棠,北山的黑枣、柿子,进了城还带着一层白霜儿呀!哼,美国的橘子包着纸;遇到北平的带霜儿的玉李,还不愧杀!
⑦是的,北平是个都城,而能有好多自己产生的花、菜、水果,这就使人更接近了自然。从它里面说,它没有像伦敦的那些成天冒烟的工厂;从外面说,它紧连着园林,菜圃与农村。采菊东篱下,在这里,确是可以悠然见南山的;大概把“南”字变个“西”或“北”,也没有多少了不得的吧。像我这样的一个贫寒的人,或者只有在北平能享受一点清福了。
批注 1
结构与表达
好学的,爱古物的,人们自然喜欢北平,因为这里细小物产通过价格、触感和审美成为经验的证据,平凡与诗意可以共存。 参见平淡语言的表现力。
批注 · 札记 2
结构与表达
好,不再说了吧;要落泪了,真想念北平呀!落泪收束反复出现的“说不出”,结束叙述而没有耗尽眷恋。 参见文眼。
对读与思考
⑧好,不再说了吧;要落泪了,真想念北平呀!从“说不出来”到不断描述细物,语言的限度与表达的坚持形成张力。可由文眼检验全文材料。
第1题 · 内容理解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A.本文以“想”字作为贯穿全文情感的主线,按“真爱北平”“真想北平”“北平真好”的顺序依次展开,层次清晰。
B.作者多次强调自己对北平的爱“说不出来”,是因为对北平的了解“大概等于牛的一毛”,以致无法说、无能力说。
C.“像小儿安睡在摇篮里”直接叙述作者幼年躺在母亲怀中入睡的往事,本段因此转入对母亲生平的追述。
D.文章呈现了许多细小的景物,包括后文“带霜”的果,可见“每一小的事件中有个我,我的每一思念中有个北平”。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D。细小景物把个人生命经验与北平联系起来,正与“每一小的事件中有个我”相互印证。
审题与考查点
考查顺序、因果及比喻所指。
文本分析
逐项核验选项表述、文本依据与推论。点击选项标题或证据引文,可定位相应语句。
A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选项对情感主线的概括基本成立,但排列顺序失实。第二、三段写爱之深而难言,第四至七段以布局、物产具体写北平之好,第八段才以“真想念”收束。应按实际展开次序核对,不能把三个概括词都出现过当作顺序正确。
B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第一段的“牛的一毛”限定作者所知的范围;第二段另用爱母亲作类比,明确指出语言不足以表达深情。选项把“知识有限”和“情深难言”这两层理由混成同一因果。
C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像小儿安睡在摇篮里”以婴儿安睡比喻身在北平时的安适,前面的“心中完全安适”已经限定了相似点。喻体是用来说明当下感受的形象,不能据此认定作者正在追述童年事实或母亲生平。
D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每一小的事件中有个我”说明城市经验已融入个人生命;后文带霜的果子等细景使这种联系变得具体可感。选项将主旨句与后文材料联系起来,有直接的文本支持。
知识点
比喻可以借母子关系表现归属,但喻体不自动成为当前叙述的事实。参见比喻、关键信息导引律与词句含义:以“我的北平”限定对象,再由后文生活细节检验。
解题方法
先画出段落脉络,再逐项确认“因为”“表现”等连接所指。
易误辨析
不要把“说不出来”作能力不足解;也不必否认爱北平与爱母亲之间的全文情感联系。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为D。解释其正确性之外,应能指出其他选项各自具体的错置处。
第2题 · 艺术鉴赏
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像杜鹃似的啼出北平的俊伟”借用杜鹃啼血的典故,主要表达作者对北平的怨恨和不愿再回故乡的决绝。
B.用欧洲四大“历史的都城”和北平作对比,既突出北平复杂有边际等特点,也突出对北平的喜爱。
C.文中“呀”“呢”等语气词以及“草花儿”等儿化形式,使文章的口语色彩和亲切感更鲜明。
D.作者以朴素语言选取花草、菜蔬和果子的具体细节,在日常物产中写出故乡的可爱。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A。“浸在自己的心血里”“啼出北平的俊伟”表达倾尽心力赞美故都,与怨恨、决绝相反。
审题与考查点
考查用典在新语境中的意义及语言形式的准确命名。
文本分析
逐项核验选项表述、文本依据与推论。点击选项标题或证据引文,可定位相应语句。
A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浸在自己的心血里”与“啼出北平的俊伟”表现倾尽心力赞美故都。杜鹃啼血可以带有悲切意味,但本处的抒情对象和评价词决定了情感指向深挚热爱;“怨恨”“不愿再回”均与语境相反。
B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文章将北平与欧洲都城比较,具体展开的重点是巴黎:巴黎过于热闹或过于空旷,北平则动中有静、布局匀调。这些差异服务于作者的生活感受与归属感,不是脱离个人经验的城市优劣排名。
C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呀”“呢”表达感叹、强调等语气,“草花儿”中的“儿”体现儿化。两类形式共同增强交谈感,但语法身份不同;选项明确区分二者,形式判断与亲切自然的表达效果相吻合。
D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作者选取墙边花草、带泥青菜和带霜果子,以日常词语写出触手可及的生活趣味。语言质朴与描写细腻可以并存;不能以“白描”或“朴素”为由否定具体细节的作用。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先释典,再看关键词和抒情对象;其余项逐一检验词类、表达形式与效果。
易误辨析
“儿”在儿化词中不是语气词。不能因朴素白描就说文章没有细节,或把热爱中的悲切全盘排除。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选择A,指出情感方向与原文明显相反;不用“杜鹃绝无悲意”作理由。
第3题 · 人物形象
在本文中,我们能看到一个怎样的老舍?请结合⑥⑦段内容简要概括。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贫寒俭省:“没钱买古物”,喜爱的“草花儿”很便宜,花不多的钱种一院子花,养花讲求“省钱省事”。
平实质朴:所爱皆平常之物——墙上的牵牛、墙根的草茉莉,家门口的青菜白菜,日子平凡而自足。
热爱生活、富有审美情趣:便宜的草花也觉得“可爱”,看出“青菜摊子上的红红绿绿几乎有诗似的美丽”,于日常中得诗意。
平和恬淡、亲近自然:化用“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以贫寒之身享“清福”,心境闲适淡泊。
审题与考查点
形象概括题,限定信息区间为⑥⑦段,要求“特点+依据”一一对应。
文本分析
以下按判断、文本依据及推理关系分项分析;每项标题和证据链接均可定位相应文字。
生活选择:俭省而知足查看证据 ↗
“没钱买古物”交代经济处境,“省钱省事”的草花、可负担的菜果显示日常选择。由此可概括俭省、平实;这些是散文中自我呈现的形象,不能据数句文字断言作者全部生平。
审美眼光:在寻常中发现诗意查看证据 ↗
带泥点的韭菜、带白霜的果子与“诗似的美丽”相联,说明他珍爱鲜活的日常生活,具有细腻的感受力。物件普通与感受丰富并存,正是其生活情趣。
心境追求:亲近自然、安适自足查看证据 ↗
第⑦段将都城与园林、菜圃、农村相联,并化用陶诗、自称享“清福”。这既写亲近自然的心愿,也呈现对故乡生活的安适感,不能无限推成与世事无关的消极退避。
知识点
散文写人以“物”映人——所好之物、所用之语折射性情;概括须从文本细节归纳,每条性情词配一条原文证据。
相关概念:人物形象。
解题方法
以第⑥⑦段为主要证据范围,按生活选择、审美感受和情趣分组。必要时用上下文确定指代与态度,但不以区间外的情节替代本题要求的依据。
易误辨析
方法:越出⑥⑦段引“爱母亲”“说不出”等前段材料。
习惯:只贴性情标签不给依据,或大段抄录而不提炼性情词。
答案组织与检核
用草花、菜果、生活趣味与陶诗化用支持性情判断。“贫寒”首先是经济处境,须与朴素、惜物等性情区分,不能仅凭没钱便推出俭省。
第4题 · 语句理解
作者为何先说“巴黎更近似北平”,后又说“假使让我‘家住巴黎’,我一定会和没有家一样地感到寂苦”?请解释其中原因。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近似”就外在特征而言:巴黎与北平同为“历史的都城”,在城市属性与大体格局上有相似点,故称“更近似”;且“‘近似’两字要拉扯得很远”,本已自留余地。
“寂苦”就内在归属而言:巴黎太热闹、空旷处又未免太旷,缺少北平“既复杂而又有个边际”的安适,更缺少“我的北平”那样的情感黏合与文化根脉,住之则“和没有家一样”。
看似矛盾,实则相成:先肯定后否定,以域外名都反衬北平归属感之不可替代,凸显作者对北平的深厚眷恋,也暗示乡愁的本质源于文化与心灵的归属。
审题与考查点
词句含义题,考“先肯定后否定”的矛盾句理解,须分层揭示比较标准的切换。
文本分析
以下按判断、文本依据及推理关系分项分析;每项标题和证据链接均可定位相应文字。
比较范围:相对近似并非完全相同查看证据 ↗
“就伦敦,巴黎,罗马来说”限定比较对象,“近似两字要拉扯得很远”又限定相似程度。因此“更近似”是相对判断,不等于巴黎足以代替北平。
生活体验:热闹与空旷的分配不同查看证据 ↗
作者嫌巴黎太热闹、静处又过旷,赞北平动中有静、复杂而有边际。不同的空间体验解释他为何预想在巴黎感到不安适;这是个人经验中的评价,非两城客观优劣的定论。
情感根源:故乡与生命经验相连查看证据 ↗
北平与“我”的心灵、成长和性格相黏合,而相似城市不具有这段共同历史。因此名城的外在相似不能替代家的归属,两句所论层面不同,并不矛盾。
知识点
比较须先问“就什么标准而言”。外在属性(历史身份、城市格局)可以“近似”,内在归属(情感纽带、文化根脉)不可替代;比较维度不同,两个结论并立而不相悖。
解题方法
矛盾句理解题三步——先找比较标准的切换点,再答“两语各言何事、何以不矛盾”,末点衬托情感的表达效果,收束于主旨。
易误辨析
思维:视两语为真矛盾,强行二选一,不辨析比较标准。
方法:只复述句意,不点“衬托眷恋、暗示归属”的表达效果。
答案组织与检核
说明“更近似”是相对比较,继而区分城市特征与居住者的感受、归属。以具体布局和个人情感解释“寂苦”,不将老舍的评价改写成巴黎对所有人都不宜居的事实。
参考文献
本文关联
比喻2 处
阅读条目 →结构与表达 ↗以爱母亲类比爱北平,说明情感之深与语言表达的困难,不等于后文每一景物都专指母亲。 参见比喻。
知识点 ↗比喻可以借母子关系表现归属,但喻体不自动成为当前叙述的事实。参见比喻、关键信息导引律与词句含义:以“我的北平”限定对象,再由后文生活细节检验。
平淡语言的表现力3 处
阅读条目 →结构与表达 ↗细小物产通过价格、触感和审美成为经验的证据,平凡与诗意可以共存。 参见平淡语言的表现力。
知识点 ↗引用与化用须看当前取义,不能把典故固定成单一情感代码。平淡语言也可以细腻。
研习关联 ↗本篇的结构与语言问题,可结合平淡语言的表现力、对比、词句含义继续研习。
文眼3 处
阅读条目 →结构与表达 ↗落泪收束反复出现的“说不出”,结束叙述而没有耗尽眷恋。 参见文眼。
对读与思考 ↗从“说不出来”到不断描述细物,语言的限度与表达的坚持形成张力。可由文眼检验全文材料。
研习关联 ↗从“说不出来”到不断描述细物,语言的限度与表达的坚持形成张力。可由文眼检验全文材料。
引用本文
词义与语境1 处
阅读条目 →语境增义与文学表达的解释限度 ↗《想北平》反复说“说不出来”,却持续描绘城市与生活细物。“说不出来”表明语言难以穷尽感情;后续描写则以具体细节继续表达爱恋。参看词句含义、文眼与平淡有味。
对比2 处
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对比先给两方找到同一比较标准,如在《想北平》中比较巴黎和北平的居住感受;不说明标准,罗列两地特点还不是完整分析。衬托则要进一步说谁是被突出的主体、另一方怎样帮助突出它。主体未必总是比较中的“好”一方,主次须由篇章重心判断。
实例细读 ↗《想北平》把巴黎的热闹与空旷同北平的匀调安适比较,比较标准包含居住感受及情感归属。《荠菜花》把回忆中的春日生活与现实炮声并置,明丽记忆加重了失落感。
关键信息导引律2 处
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关键信息是能为后文提供问题、范围或评价方向的词句,其作用要由篇章证实。《想北平》中的“我的北平”先标出个人视角,后面的巴黎比较和生活细节不断说明这个“我的”;因此它比一个偶然出现的地名更能导引阅读。只凭首句醒目不能定为关键,还须看文内诸因互解的后文支持。
实例细读 ↗《想北平》以“我的北平”限定城市书写的视角;“我真爱北平”表明情感立场。其后巴黎与北平的比较、花蔬果子的生活细节,分别使“我”与“爱”获得具体内容。相关题组不应把母亲之爱这一比喻误作独立的童年回忆。
叙事线索1 处
阅读条目 →显性线索、潜在线索与伏笔 ↗《暴雨倾城》的酒名先出现、来历后揭示,局部构成提示与落实的关系,可与伏笔及悬念联读。《想北平》写城市布局、花菜和乡村,材料不同却持续受乡情组织,宜与散文的聚合关系联读。
平淡语言的表现力5 处
阅读条目 →实例细读 ↗《端午的鸭蛋》以“出鸭”等短句保留谈话停顿,以“肃然起敬”写外人赞鸭蛋形成谐趣,又化用诗句和食单。平常物事、书卷记忆和乡情共同生成意味。《想北平》的“呀”“呢”是语气词,“草花儿”的“儿”则涉及儿化,二者应分开说明。
想北平 · 第2题选析 ↗研习任务: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想北平 · 第2题选析 ↗文本依据:“况且在街上还可以看见北山与西山呢!”;“花草是费钱的玩意儿,可是此地的‘草花儿’很便宜,而且家家有院子,可以花不多的钱而种一院子花,即使算不了什么,可是到底可爱呀。”
想北平 · 第2题选析 ↗文本依据:“墙上的牵牛,墙根的靠山竹与草茉莉,是多么省钱省事而也足以招来蝴蝶呀!”;“雨后,韭菜叶上还往往带着雨时溅起的泥点”。
想北平 · 第2题选析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阅读单位1 处
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例如在《想北平》中,“我真爱北平”是一句话,可作为情感线索;巴黎比较和花蔬细节跨越多个自然段,合在一起才显示作者怎样具体说明这份爱。句子、自然段与意义层次因此不能简单画等号,选择单位要看当前问题需要解释哪层关系。
词句含义5 处
阅读条目 →实例细读 ↗《想北平》“巴黎更近似北平”讨论城市特征,“家住巴黎”却寂苦涉及生活感受与情感归属,标准不同而不矛盾。《灯》“天黑得越厚实,灯就显得越明”先有明暗实景,再因人物行动获得心灵和亲情的联想。
想北平 · 第1题选析 ↗研习任务: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想北平 · 第1题选析 ↗文本依据:“以此类推,我所知道的那点只是‘我的北平’,而我的北平大概等于牛的一毛。”;“言语是不够表现我的心情的,只有独自微笑或落泪才足以把内心揭露在外面一些来。”
想北平 · 第1题选析 ↗文本依据:“心中完全安适,无所求也无可怕,像小儿安睡在摇篮里”。
想北平 · 第1题选析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侧面描写与烘托3 处
阅读条目 →想北平 · 第4题选析 ↗研习任务:作者为何先说“巴黎更近似北平”,后又说“假使让我‘家住巴黎’,我一定会和没有家一样地感到寂苦”?请解释其中原因。
想北平 · 第4题选析 ↗文本依据:“巴黎,据我看,还太热闹。自然,那里也有空旷静寂的地方,可是又未免太旷;不像北平那样既复杂而又有个边际,使我能摸着——那长着红酸枣的老城墙!面向着积水潭,背后是城墙,坐在石上看水中的小蝌蚪或苇叶上的嫩蜻蜓,我可以快乐地坐一天,心中完全安适,无所求也无可怕,像小儿安睡在摇篮里。是的…
想北平 · 第4题选析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文眼5 处
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例如《想北平》中的“我真爱北平”可作为候选文眼,因为城市比较和生活细节不断把“爱”具体化,结尾“真想念北平呀”又使其发生情境变化。文眼是由这些联系证明的阅读判断,不是给最醒目的句子贴一个固定标签。
实例细读 ↗《想北平》“我真爱北平”与“真想念北平呀”互相呼应;中间花果、布局和日常生活使爱具有具体内容。用一个“爱”字概括之后,仍须解释爱为何难言、又如何得以表达。
想北平 · 随文细读 ↗文本依据:“好,不再说了吧;要落泪了,真想念北平呀!”
想北平 · 随文细读 ↗返回批注
验证一句话能否统摄全篇 ↗读《想北平》开头的“我真爱北平”,先暂定它是情感线索。随后分别查看巴黎比较、花果生活和结尾的“真想念北平呀”:前两处说明爱如何落在具体经验,结尾则把爱转成离别中的想念。若只摘开头一句,便解释不了“说不出”与落泪之间的推进。
文本解读的证据路径2 处
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用《想北平》作最小示范:先从“我的北平”找到阅读线索,再用城市比较与生活细节检查它如何展开;若引用作者经历,也只用于解释文本确有疑难的地方。三条路径分别处理“抓什么”“篇内怎样互证”“何时需要外部资料”,并非给句子贴三个术语。
实例细读 ↗《想北平》第1题要从“我的北平”与“真爱北平”识别叙述对象和态度,再用城市对照及日常物象核验;一句“说不出”不足以推出作者没有表达。《说‘木叶’》第2题则由“木叶”“落木”等关键词进入差异分析,全文例证会修正“只是为了文字洗练”的初步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