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散文阅读

荷塘月色

沿夜游行踪辨认结构层次,细读景物组合、感官转换与情绪转折。

导读

文体与题材:写景抒情散文;月夜荷塘、独处体验与江南记忆。

作者简介:朱自清(1898—1948),字佩弦,现代散文家、诗人、学者,著有《背影》《欧游杂记》等。

文本出处:写于1927年7月,北京清华园;收入散文集《背影》。

内容脉络:文章由内心不宁静引出月夜出游,先写小路上的独处感受,再由荷叶、荷花、荷香逐渐铺展到月色与荷塘四周。蛙声、蝉声使叙述者感到热闹与自己无关,思绪继而转向采莲与江南;末尾回到家门,完成空间上的归返,却未明确宣告不宁静已被排遣。

内容主旨:作品呈现暂时获得的审美自由与未能完全排遣的不宁静,荷塘月色和江南联想共同寄托独处中的情思。

阅读重点:分别梳理游踪、景物层次和情感进程,再分析三者的联系及归返的意义。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2段

起因与行踪:作者因心里不宁静而出门,沿幽僻小路走向月下荷塘。

1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今晚在院子里坐着乘凉,忽然想起日日走过的荷塘,在这满月的光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月亮渐渐地升高了,墙外马路上孩子们的欢笑,已经听不见了;妻在屋里拍着闰儿,迷迷糊糊地哼着眠歌。我悄悄地披了大衫,带上门出去。

2

沿着荷塘,是一条曲折的小煤屑路。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荷塘四面,长着许多树,蓊蓊郁郁的。路的一旁,是些杨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没有月光的晚上,这路上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却很好,虽然月光也还是淡淡的。

批注 3

内心与环境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

首句交代持续数日的内心状态;孩子的欢笑消失、妻子的眠歌转向周围的安静。环境之静与内心之不静形成张力,不能把两个“静”视为同义。

从想到行动

我悄悄地披了大衫

“想起荷塘”提出夜游的意向,披衫、带门使意向成为行动。句群按心理—环境—动作推进,不宜把动作仅作为风景描写的附属。

小路的三个层次

今晚却很好

先写小路和树木的客观分布,再比较无月之夜与今夜的感受。“却”把幽僻、阴森转换为此刻可亲近的环境;淡月虽非明亮,仍与当下心境相适。

02 / 第3段

过渡独处:作者暂离日常约束,决定姑且受用眼前荷香月色。

3

路上只我一个人,背着手踱着。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世界里。我爱热闹,也爱冷静;爱群居,也爱独处。像今晚上,一个人在这苍茫的月下,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是个自由的人。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在都可不理。这是独处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

注释 · 批注 · 评议 3

自由的具体所指

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

前半段写独处时自我与空间关系的变化,后半段解释自由:暂时不理会日常必须做、必须说的事。独处的自由由这种暂时放下日常约束的体验具体呈现。

“且”的时间限度

我且受用

“且”有姑且、暂且之意。赏景是此刻的自我安顿,并未宣告“不宁静”的原因已经消除;这一限制为后文的失落留下空间。

且字限定了自由

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

“且”使独处成为暂时的受用:主体先放下日常身份,沉入荷香月色,后来蛙蝉热闹却又引出“我什么也没有”。由片刻满足到再觉隔绝,夜游有安顿也有转折,心境的起伏与沿途感官经验逐步相接。

03 / 第4段

近观荷塘:作者依次写荷叶、荷花、荷香和微风带起的波痕。

4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批注 · 札记 6

单元一:荷叶

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

由荷塘总貌落到叶面,“田田”表现连绵茂密,“舞女的裙”表现舒展的形态。取景以静态为主,喻体却带有潜在的动态。

单元二:荷花

有袅娜地开着的

“袅娜”“羞涩”赋予花以人的姿态;明珠、星星、美人分别突出光泽、点状分布与清新风姿。连续比喻的分析应落实各自的相似点。

单元三:荷香与通感

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

以听觉经验表现嗅觉感受,使清香的轻微、断续、若有若无变得可感。此处并未叙述真的有人唱歌。

单元四:风致与波痕

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

微风引出花叶颤动,再由单处的颤动扩展到连续波痕,构成从局部到整体的动态过程。“像闪电般”侧重传递之快。

单元五:不可见的流水

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

流水由遮蔽关系和“脉脉”赋形,属于受限观看中的想象性体察。不得把全部描写都称作目击实景;以不可见的水反衬可见荷叶的风致。

叶面遮住流水,叙述者仍以“脉脉”体察叶下的流动与含情,描写由所见的遮蔽关系进入未见的空间。到第十二段“只不见”重现,未见之水又成为现实与江南理想场面的差别,具有跨段联系。

看不见仍被写出

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

叙述者明确说水被叶遮住,随后以“脉脉”赋予其含情流动的质感。描写不等于视网膜记录,它包括从已见形态想象未见关系;作者又明说看不见,使想象的层次可辨。

意象组合。

04 / 第5段

转写月色:作者以月光、薄雾与树影统摄荷塘上和谐而朦胧的光影。

5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注释 · 批注 5

流动与轻柔

静静地泻

“泻”把月光写成从上而下铺展的流体,“静静”限制了动作的声响和强度。炼字必须连同修饰语、受光对象分析,不能孤立地把“泻”解释为猛烈奔涌。

雾、牛乳与梦

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

雾是真实景物;牛乳与轻纱般的梦是喻体。三者共同组织柔和、朦胧的质感。

不足转为适意

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

“虽然—却—所以”说明不能朗照的原因,“但我以为”转入审美评价。“小睡”比喻淡月的含蓄趣味,是对不充分照明的正面重估。

局部对照与整体协调

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

灌木黑影与杨柳倩影形成对照;末句把不均匀的光影整合为和谐旋律。视觉转向听觉的通感给出整体评价,不能只摘“如鬼”便断定本段全为恐惧。

梵婀玲

梵婀玲

英语 violin 的旧译,即小提琴。喻体突出光影组合如乐曲般协调,以听觉经验表现视觉上的和谐。

05 / 第6段

环望四周:树木、远山和路灯引向蝉蛙之声,作者感到热闹与自己无关。

6

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只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月光留下的。树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烟雾;但杨柳的丰姿,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只有些大意罢了。树缝里也漏着一两点路灯光,没精打采的,是渴睡人的眼。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批注 3

观察顺序

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

本段可分树木、远山、路灯、蝉蛙四组。树的空间包围向远景展开,再以微弱灯光及声响改变感知维度;观察顺序与心理变化相互关联。

景物中的主观色彩

没精打采的,是渴睡人的眼

以人的倦态写灯光,把感知对象与主体情绪联系起来。拟人使朦胧灯光显出倦怠的情态,与夜游者的感受相应。

“但”的转折

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从客观的热闹转向主体不能参与的失落。它使前文“爱热闹,也爱冷静”出现新的张力:独处的自由未能成为持续的满足。

06 / 第7—12段

展开联想:作者由荷花想到采莲诗赋,再因眼前缺少流水而怀想江南。

7

忽然想起采莲的事情来了。采莲是江南的旧俗,似乎很早就有,而六朝时为盛;从诗歌里可以约略知道。采莲的是少年的女子,她们是荡着小船,唱着艳歌去的。采莲人不用说很多,还有看采莲的人。那是一个热闹的季节,也是一个风流的季节。梁元帝《采莲赋》里说得好:

8

于是妖童媛女,荡舟心许;鹢首徐回,兼传羽杯;棹将移而藻挂,船欲动而萍开。尔其纤腰束素,迁延顾步;夏始春余,叶嫩花初,恐沾裳而浅笑,畏倾船而敛裾。

9

可见当时嬉游的光景了。这真是有趣的事,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福消受了。

10

于是又记起《西洲曲》里的句子:

11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12

今晚若有采莲人,这儿的莲花也算得“过人头”了;只不见一些流水的影子,是不行的。这令我到底惦着江南了。

注释 · 批注 · 札记 6

联想的触点与扩展

忽然想起采莲的事情来了

眼前荷塘提供“莲”这一触点;联想由景物转向采莲风俗、群体嬉游和诗歌记忆。引用与前文有可追踪的语义联系,并非随意插入典故。

采莲赋词语

鹢首徐回,兼传羽杯

鷁首指饰以鷁鸟形象的船头,可借指船;羽杯是形似鸟、有耳的酒杯。“棹”是船桨,“敛裾”是提起衣襟。人物、舟楫、歌饮共同构成热闹场景。

想象中的嬉游与眼前的遗憾

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福消受了

“真是有趣”与“可惜”把想象中的嬉游与眼前处境相对照。应先确认这一对照,再讨论可能的历史背景;不能仅凭年代替文本指定唯一情绪原因。

西洲曲的语音联系

莲子清如水

诗歌传统中“莲”与“怜”可以发生谐音联想;此处阅读的重点还在于被引诗句怎样把高过人头的莲花、可见流水与眼前荷塘相比较。

怀想如何收束

这令我到底惦着江南了

“只不见一些流水”标示眼前与理想场景的差别,“到底”使江南之思在比较中显露。可以解释为乡情与理想生活的向往,但不宜把两者推为互斥答案。

缺少之物推动联想

只不见一些流水的影子,是不行的

前段未见的水此时再次出现,成为眼前荷塘不能完全贴合江南采莲图景的差别。前后的比较值得追问:荷花高度使两地相似,流水的缺席却拉开此地与诗境的距离,惦念从差异处生出。校史馆文章所引《一封信》亦见南方回忆,可作互文参照,但水影的作用仍须据本文解释。

07 / 第13段

归返家门:作者从联想中回神,悄然入门,夜游的空间行程结束。

13

——这样想着,猛一抬头,不觉已是自己的门前;轻轻地推门进去,什么声息也没有,妻已睡熟好久了。

批注 1

环形游踪与未解的心绪

不觉已是自己的门前

从出门到家门构成环形游踪;妻子由哼眠歌到睡熟,交代时间流逝。结尾没有明说“不宁静”已消失,故空间上的返回不能等同于心理矛盾的彻底解决。

结构层次

辨析对象 判断依据与适用边界
游踪线索 家中—小路—荷塘及其四周—家门。空间环形结构提供全文框架,联想则暂时越出眼前时空。
抒情进程 不宁静—暂得自由—赏景适意—热闹中的隔膜—对江南的惦念。不是每个结构段只承载一种情绪,也不是喜悦与忧愁机械轮替。
描写组织 第4段以荷叶—荷花—荷香—波痕—流水展开;第5段以月光—薄雾—遮蔽与光影—整体协调推进;第6段从树木、远山、灯光转到声响和自我判断。
引文作用 《采莲赋》与《西洲曲》同属莲的语义网络,却分别展开群体嬉游与水乡景象;两处引文经“可惜”“只不见”等限制连接到现实中的缺憾。

细读方法

结构划分须同时列出边界与依据。场景、观察对象、言说方式或论述任务发生变化,才构成分层的理由,据此说明自然段组合为结构层次的根据。参见阅读单位。

对“我且受用”“但热闹是它们的”“这令我到底惦着江南了”等句,先辨明限定、转折与归结,再说明它们如何调整前文。参见衔接与连贯、情感基调。

赏析应形成“语言证据—表达机制—局部效果—整体作用”的推导。例如由荷香与歌声的对应说明通感如何把微弱嗅觉转化为熟悉的听觉经验,而非只写“生动形象”。

研究性阅读可以比较《想北平》:两文都借具体感觉表达难以直说的情绪,但荷塘月色的夜游与采莲联想、想北平的母爱类比与生活细景具有不同结构。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未见的流水

第4段与第12段都说看不见流水,两处在描写和心理推进上各有什么作用?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丰富眼前层次:前处以不可见的水托衬可见叶面,形成遮蔽中的想象感与幽深感。
  2. 显出理想与现实的距离:后处把实际荷塘与采莲诗境比较,水的缺席促使惦念江南。

审题与考查点

比较相同缺席信息在不同阶段的意义。

文本分析

丰富眼前层次查看证据 ↗

叶面遮住水先给出视觉限制,脉脉却使未见之物带上流动含情的感受。可见与不可见相接,描写从眼前叶层伸入叶下空间,水的幽深感由遮蔽关系而来。

显出理想与现实的距离查看证据 ↗

过人头使实际荷花同采莲诗境相合,随后只不见流水又指出不合处。共同点让联想成立,差别让此地不能成为彼处,惦着江南因此由比较中的缺席具体触发。

知识点

意象组合是作品将带有感知和情感意味的形象按空间、动作、感官或意义关系组织起来的方式。组合关系使单个对象获得具体的诗意。

意象组合。

解题方法

并列两处“看不见”的前后句,分别标明对照对象,再写出各自带来的心理结果。

易误辨析

把两处都答成侧面描写,会遗漏后处现实与记忆比较的功能。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两次看不见流水须分别放在眼前描写和采莲联想中;后处须说明相似的荷花与缺席的水怎样触发江南怀念。

参考文献

  1. 朱自清:《荷塘月色》,1927年;收入《背影》,开明书店,1928年。
  2. 萧绎:《采莲赋》;《西洲曲》。《采莲赋》《西洲曲》引文据《荷塘月色》中的引录文字。
  3. 陈望道:《修辞学发凡》。参看比喻、比拟、引用等辞格与语境的关系。
  4. Halliday, M. A. K., and Ruqaiya Hasan. Cohesion in English. Longman, 1976. 参照衔接与语篇联系的讨论;文中的阅读层级与该书的语法分类范围有别。
  1. 周晓云:朱自清先生和他的月色荷塘(清华大学校史馆)

本文关联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1 处阅读条目 →导读 ↗

内容脉络:文章由内心不宁静引出月夜出游,先写小路上的独处感受,再由荷叶、荷花、荷香逐渐铺展到月色与荷塘四周。蛙声、蝉声使叙述者感到热闹与自己无关,思绪继而转向采莲与江南;末尾回到家门,完成空间上的归返,却未明确宣告不宁静已被排遣。

意象组合2 处阅读条目 →看不见仍被写出 ↗

意象组合。

知识点 ↗

意象组合。

通感1 处阅读条目 →局部对照与整体协调 ↗

灌木黑影与杨柳倩影形成对照;末句把不均匀的光影整合为和谐旋律。视觉转向听觉的通感给出整体评价,不能只摘“如鬼”便断定本段全为恐惧。

阅读单位1 处阅读条目 →细读方法 ↗

结构划分须同时列出边界与依据。场景、观察对象、言说方式或论述任务发生变化,才构成分层的理由,据此说明自然段组合为结构层次的根据。参见阅读单位。

衔接1 处阅读条目 →细读方法 ↗

对“我且受用”“但热闹是它们的”“这令我到底惦着江南了”等句,先辨明限定、转折与归结,再说明它们如何调整前文。参见衔接与连贯、情感基调。

情感基调1 处阅读条目 →细读方法 ↗

对“我且受用”“但热闹是它们的”“这令我到底惦着江南了”等句,先辨明限定、转折与归结,再说明它们如何调整前文。参见衔接与连贯、情感基调。

想北平1 处阅读条目 →细读方法 ↗

研究性阅读可以比较《想北平》:两文都借具体感觉表达难以直说的情绪,但荷塘月色的夜游与采莲联想、想北平的母爱类比与生活细景具有不同结构。

人物描写1 处阅读条目 →易误辨析 ↗

把两处都答成侧面描写,会遗漏后处现实与记忆比较的功能。

引用本文

会唱歌的火炉/后记1 处阅读条目 →C项 · 对荷塘意蕴的类比失当 ↗

火炉的诗意来自寻找、搬运柴火的辛劳、亲情与获得温暖的感激。《荷塘月色》中,第3段“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写独处时暂且放下日常约束的自由感;第6段“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又使未能完全排遣的不宁静显现。荷塘所承载的暂时安顿与失落,和选项指定的“现实生活的赞歌”“艰苦环境中蓬勃热…

分析性阅读1 处阅读条目 →结构化细读 ↗

结构提要宜写明“内容与功能”。《荷塘月色》的“采莲联想”不只是出现古诗,还使眼前荷塘与理想中的江南生活相比较;数字人文选文的单篇文本段则通过补充范围,使前文论述更周密。

文学性与审美经验1 处阅读条目 →荷塘月色 ↗

文本依据:“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

阅读单位1 处阅读条目 →荷塘月色 ↗

文本依据:“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通感1 处阅读条目 →通感、移情与感官并用 ↗

《荷塘月色》用“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形容缕缕清香,以声音的轻微、飘忽表现香气的若有若无,属于嗅觉经验借听觉属性显现。《琵琶行》“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写演奏结束后人的沉默和月色,主要以听者反应和静景表现音乐余韵,应与跨感官转用分开。

语文·必修上册1 处阅读条目 →荷塘月色 ↗

荷塘月色

文学文本分析与批评1 处阅读条目 →散文结构细读 ↗

《荷塘月色》:由游踪、观察顺序与抒情进程三个维度考察同一篇章;参照阅读单位辨别自然段、结构层次与句群。

我与地坛(节选)2 处阅读条目 →结尾的关系重建 ↗

同一空间由独处的园子转化为母亲寻找的园子,第一部分的个人记忆被第二部分的关系记忆重新照亮。可与《荷塘月色》比较独处空间及归返的意义。

研习关联 ↗

可将本文与《一滴水经过丽江》比较空间行程的不同作用,再与《荷塘月色》比较独处、景物和归返中的情绪变化。

一滴水经过丽江1 处阅读条目 →研习关联 ↗

可将本文与《于都河》比较非人叙述者的声音与时间组织,并借助《荷塘月色》辨析游踪和心境的联系。

全文检索

输入关键词,查找知识点、题组与课文。

按 Esc 关闭 · 支持标题与全文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