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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织
微小嗜好经过权力传递可以造成深重民间苦难；离奇获福并未取消讽刺，反而暴露人的命运被玩物支配的荒谬关系。
导读
文体与题材：文言短篇小说；以贡虫故事讽刺现实。
作者简介：蒲松龄（1640—1715），字留仙，山东淄川人，清代文学家。《聊斋志异》以文言短篇小说写鬼狐花妖与人间生活，本篇写小民因宫廷嗜好遭遇的悲喜。
文本出处：选自《聊斋志异会校会注会评本》卷四（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 本册第119—122页。
内容脉络：宫廷征促织的嗜好经官吏层层推行，使成名一家陷入困境；寻虫得虫后，儿子误毙促织并投井，悲剧再度加深。儿子苏醒而化虫的奇异经历带来转机，小虫连胜并被献入宫廷，使官吏和成名得赏；结尾“异史氏”由这一偶然发迹反观天下受累的根源。
内容主旨：微小嗜好经过权力传递可以造成深重民间苦难；离奇获福并未取消讽刺，反而暴露人的命运被玩物支配的荒谬关系。
阅读重点：区分人物命运的表面转好与作品评价；把结尾议论放回前文的因果链。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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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说明
按原文段落逐句译读。〔〕标示为理解句意而补出的成分；原有比喻、语气和限定保留，不以赏析代替译文。
译注：“宣德”“抚军”“邑庠”等保留时代制度意义。结尾仍作为叙述者原话直译，不把讽刺赏析冒充原文。牛羊计数原文“蹄躈”解释有分歧，此处依教材首说译为蹄、肛门，保留原文计数对象，不径改为牛羊各有千头；另一说及古代计数方法见注释。
开端：宫廷征求促织，层层摊派使成名家陷入绝境。
宣德间，宫中尚促织之戏，岁征民间。此物故非西产；有华阴令欲媚上官，以一头进，试使斗而才，因责常供。令以责之里正。市中游侠儿得佳者笼养之，昂其直，居为奇货。里胥猾黠，假此科敛丁口，每责一头，辄倾数家之产。
对照译文
宣德年间，宫中喜好斗蟋蟀的游戏，每年向民间征收。这种虫本来不出产于西边；有个华阴县令想讨好上官，进献一只，试着让它争斗，发现有才能，便被要求经常供给。县令把这任务责成里正。街市中的游荡少年得到好虫，就用笼养着，抬高价格，囤积为珍奇货物。乡里小吏狡猾，借此按人口摊派征收，每索取一只，往往耗尽几家的财产。
邑有成名者，操童子业，久不售。为人迂讷，遂为猾胥报充里正役，百计营谋不能脱。不终岁，薄产累尽。会征促织，成不敢敛户口，而又无所赔偿，忧闷欲死。妻曰：“死何裨益？不如自行搜觅，冀有万一之得。”成然之。早出暮归，提竹筒铜丝笼，于败堵丛草处，探石发穴，靡计不施，迄无济。即捕得三两头，又劣弱不中于款。宰严限追比，旬余，杖至百，两股间脓血流离，并虫亦不能行捉矣。转侧床头，惟思自尽。
对照译文
县里有个叫成名的人，从事童生应试之业，很久没有考中。为人迂拙、不善言辞，便被奸吏报充里正差役，想尽办法也不能脱身。不到一年，微薄家产已经耗尽。正遇征收蟋蟀，他不敢向百姓索敛，又没有钱补偿，忧愁烦闷，想死。妻子说：“死有什么益处？不如亲自寻找，希望有万一的收获。”成名认为对。早出晚归，提着竹筒、铜丝笼，在破墙草丛间，探石穴，掏洞孔，各种办法都用尽，最终没有成功。即使捉到两三只，又弱小，不合规格。县令严格限定日期、催逼交纳，十多天间，挨板子达百下，两腿间脓血淋漓，连去捉虫也不能了。翻转在床上，只想自杀。
发展：成名凭卜图找到促织，儿子却误杀它并惊惧出走。
时村中来一驼背巫，能以神卜。成妻具资诣问。见红女白婆，填塞门户。入其舍，则密室垂帘，帘外设香几。问者爇香于鼎，再拜。巫从旁望空代祝，唇吻翕辟，不知何词。各各竦立以听。少间，帘内掷一纸出，即道人意中事，无毫发爽。成妻纳钱案上，焚拜如前人。食顷，帘动，片纸抛落。拾视之，非字而画：中绘殿阁，类兰若；后小山下，怪石乱卧，针针丛棘，青麻头伏焉；旁一蟆，若将跳舞。展玩不可晓。然睹促织，隐中胸怀。折藏之，归以示成。
对照译文
当时村里来了一个驼背巫婆，能够凭神灵占卜。成名妻子备钱去问，看见青年女子、老妇人堵满门口。进她屋里，密室垂着帘，帘外设香桌。问卜者在鼎里烧香，拜两次。巫婆从旁对空代为祷告，嘴唇开合，不知说什么。大家肃立听着。一会儿，帘内扔出一张纸，就说中问卜者心中之事，没有丝毫差错。成妻把钱放在桌上，像前人一样焚香拜祷。过了一顿饭时间，帘动，纸片落下。拾起看，不是字而是画：中间画着楼阁，像寺庙；后面小山下怪石乱卧，丛棘如针，一只青麻头蟋蟀伏着；旁边一只蛤蟆，像将跳起。展看不明白，但看见蟋蟀，暗合心事。折叠收藏，回家给成名看。
成反复自念，得无教我猎虫所耶？细瞻景状，与村东大佛阁真逼似。乃强起扶杖，执图诣寺后，有古陵蔚起。循陵而走，见蹲石鳞鳞，俨然类画。遂于蒿莱中侧听徐行，似寻针芥。而心目耳力俱穷，绝无踪响。冥搜未已，一癞头蟆猝然跃去。成益愕，急逐趁之，蟆入草间。蹑迹披求，见有虫伏棘根。遽扑之，入石穴中。掭以尖草，不出；以筒水灌之，始出，状极俊健。逐而得之。审视，巨身修尾，青项金翅。大喜，笼归，举家庆贺，虽连城拱璧不啻也。上于盆而养之，蟹白栗黄，备极护爱，留待限期，以塞官责。
对照译文
成名反复想：莫非告诉我捕虫的地方？仔细看景物，很像村东大佛阁。便勉强起来拄杖，拿图到寺后，有一座古坟隆起。沿坟走，见蹲踞的石头层层排列，确实像画中。于是侧耳慢行在野草间，像寻针、芥那样细小的东西。心思、眼力、耳力都用尽，毫无踪影声响。苦心搜寻不停，一只癞头蛤蟆忽然跳开。成名更惊讶，急追，蛤蟆入草间。跟踪拨草寻找，见虫伏于棘根。急扑，虫入石穴。用细草拨弄，不出来；用竹筒灌水，才出来，形状很俊健。追上捉住。细看，身体大，尾长，颈青，翅金。大喜，用笼带回，全家庆贺，即使价值连城的宝玉也比不上。放在盆里养，喂蟹肉、栗肉，极尽爱护，留待限期，来交清官府差事。
转折与结局：成名之子化为善斗小虫，全家因献虫而发迹。
未几，成归，闻妻言，如被冰雪。怒索儿，儿渺然不知所往。既得其尸于井，因而化怒为悲，抢呼欲绝。夫妻向隅，茅舍无烟，相对默然，不复聊赖。日将暮，取儿藁葬。近抚之，气息惙然。喜置榻上，半夜复苏。夫妻心稍慰，但蟋蟀笼虚，顾之则气断声吞，亦不敢复究儿。自昏达曙，目不交睫。东曦既驾，僵卧长愁。忽闻门外虫鸣，惊起觇视，虫宛然尚在。喜而捕之，一鸣辄跃去，行且速。覆之以掌，虚若无物；手裁举，则又超忽而跃。急趁之，折过墙隅，迷其所往。徘徊四顾，见虫伏壁上。审谛之，短小，黑赤色，顿非前物。成以其小，劣之。惟彷徨瞻顾，寻所逐者。壁上小虫忽跃落衿袖间。视之，形若土狗，梅花翅，方首，长胫，意似良。喜而收之。将献公堂，惴惴恐不当意，思试之斗以觇之。
对照译文
不久成名回来，听妻子的话，如同遭受冰雪。愤怒地找儿子，孩子不知去向。后来在井里找到尸体，于是转怒为悲，叩地呼号，几乎断气。夫妇对着墙角哭，茅舍没有炊烟，默默相对，再无寄托。天晚，取孩子尸体准备草草埋葬，近前抚摸，气息微弱。高兴地放到床上，半夜醒来。夫妇稍感安慰，但蟋蟀笼空，看到就气息阻塞、声音哽咽，也不敢再追究孩子。从昏到明，没有合眼。太阳升起，仍僵卧长愁。忽听门外虫叫，惊起察看，虫清楚地还在。高兴去捉，虫一叫便跳走，行动很快。用手掌罩它，空空如无物；手刚举起，又远远跳开。急追，转过墙角，不知去向。徘徊四望，见虫伏墙上。细看，短小，黑红色，全不是以前那只。成名因它小，认为差，只犹豫张望，寻找先前追的虫。墙上小虫忽跳到衣襟袖间。看它，形如蝼蛄，梅花翅、方头、长腿，似乎不错。高兴地收起。将献官府，忐忑恐怕不合意，想试斗察看。
村中少年好事者驯养一虫，自名“蟹壳青”，日与子弟角，无不胜。欲居之以为利，而高其直，亦无售者。径造庐访成，视成所蓄，掩口胡卢而笑。因出己虫，纳比笼中。成视之，庞然修伟，自增惭怍，不敢与较。少年固强之。顾念蓄劣物终无所用，不如拼博一笑，因合纳斗盆。小虫伏不动，蠢若木鸡。少年又大笑。试以猪鬣毛撩拨虫须，仍不动。少年又笑。屡撩之，虫暴怒，直奔，遂相腾击，振奋作声。俄见小虫跃起，张尾伸须，直龁敌领。少年大骇，解令休止。虫翘然矜鸣，似报主知。成大喜。方共瞻玩，一鸡瞥来，径进以啄。成骇立愕呼。幸啄不中，虫跃去尺有咫。鸡健进，逐逼之，虫已在爪下矣。成仓猝莫知所救，顿足失色。旋见鸡伸颈摆扑，临视，则虫集冠上，力叮不释。成益惊喜，掇置笼中。
对照译文
村里有个好事少年，养了一只虫，自称“蟹壳青”，天天同其他少年斗，没有不胜的。想囤虫求利，抬高价格，也没人买。直接到成家拜访，看成名的虫，掩口笑出声。便取自己虫，放入比试的笼中。成名看见它体格庞大修长，愈加惭愧，不敢比。少年执意强求。〔成名〕想到养差虫终无用，不如拼它搏一笑，于是一同放进斗盆。小虫伏而不动，呆如木鸡，少年又大笑。试用猪鬃撩虫须，仍不动，少年又笑。多次撩拨，小虫暴怒直冲，两虫腾跃相击，振动发声。顷刻见小虫跃起，张尾伸须，直咬敌颈。少年大惊，分开，使它们停止。小虫昂然得意地叫，像在报告主人。成名大喜。正一同观赏，一只鸡突然来，径直啄虫。成名惊呆呼叫。幸未啄中，虫跳开一尺多。鸡快速上前，追逼，虫已在爪下。成名慌乱不知如何救，跺脚变色。不久见鸡伸颈摆扑，走近看，虫已停鸡冠上，用力叮咬不放。成名更加惊喜，拾起放入笼中。
翼日进宰，宰见其小，怒诃成。成述其异，宰不信。试与他虫斗，虫尽靡。又试之鸡，果如成言。乃赏成，献诸抚军。抚军大悦，以金笼进上，细疏其能。既入宫中，举天下所贡蝴蝶、螳螂、油利挞、青丝额一切异状遍试之，无出其右者。每闻琴瑟之声，则应节而舞。益奇之。上大嘉悦，诏赐抚臣名马衣缎。抚军不忘所自，无何，宰以卓异闻，宰悦，免成役。又嘱学使俾入邑庠。后岁余，成子精神复旧，自言身化促织，轻捷善斗，今始苏耳。抚军亦厚赉成。不数岁，田百顷，楼阁万椽，牛羊蹄躈各千计；一出门，裘马过世家焉。
对照译文
第二天献县令，县令见虫小，怒骂成名。成名讲虫的奇异，县令不信。试同别的虫斗，其他虫全败；又用鸡试，果如所说。便赏赐成名，献给巡抚。巡抚大喜，用金笼进献皇帝，详细上疏说明才能。入宫后，把天下所贡的蝴蝶、螳螂、油利挞、青丝额等各种异状的虫全拿来比试，没有超过它的。每听琴瑟，就随节拍跳舞。〔皇帝〕更觉得奇异，大为欢喜，下诏赐巡抚名马、衣缎。巡抚不忘虫从何来，不久，县令以卓异政绩上报，县令喜悦，免成名差役，又嘱学使让成名进入县学。一年多后，成子精神恢复，自称身体变成蟋蟀，轻快善斗，现在才苏醒。巡抚也厚赏成名。不到几年，〔成家已有〕田百顷、楼阁万椽，牛羊的蹄、肛门各以千计；一出门，皮衣骏马胜过世家。
篇末评议：蒲松龄指出官吏借帝王喜好加害百姓，也讽刺成名一家的侥幸得利。
异史氏曰：“天子偶用一物，未必不过此已忘；而奉行者即为定例。加以官贪吏虐，民日贴妇卖儿，更无休止。故天子一跬步，皆关民命，不可忽也。独是成氏子以蠹贫，以促织富，裘马扬扬。当其为里正、受扑责时，岂意其至此哉？天将以酬长厚者，遂使抚臣、令尹，并受促织恩荫。闻之：一人飞升，仙及鸡犬。信夫！”
对照译文
异史氏说：“皇帝偶用一件东西，未必不是过后就忘；奉命办理的人却立为定例。加上官贪吏暴，百姓天天典妻卖儿，没有休止。所以皇帝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百姓性命，不能忽略。唯独成名因蛀虫般的吏胥而穷，因蟋蟀而富，衣裘乘马，得意扬扬。他当里正、受鞭打责罚时，哪里料到会这样！上天将报答宽厚的人，便使巡抚、县令也都受蟋蟀恩惠。听说‘一人飞升，鸡犬也成仙’，真是这样啊！”
研读题
以下为依据课文设计的研读题；教材单元任务另见单元研习。每题下附讨论参考及可回溯的原文证据，不作为统一评分细则。
第1题 · 因果关系
开篇怎样写出宫廷爱好转为民间灾难的过程？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宫中尚戏引起地方进献，进献受赏又形成常例，征敛层层加码并被吏胥借机牟利，最终把获得贡虫的压力转嫁给百姓。小说通过环节叠加揭示灾难的制度性传递。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因果关系。须指出原文中的原因、结果及其相连的依据。
文本分析
奖励把偶发进献变成持续征求查看证据 ↗
地方官因献虫受到赞许，供奉随后成为常例，说明个人喜好一旦与奖赏相连便可能被制度化。不是每一次征敛都出于皇帝直接逐户命令。
基层盘剥放大压力查看证据 ↗
里胥借机敛财，征一虫而破数家，说明负担在传递中加重。成名的处境因而有社会原因，不只是个人运气不佳。
知识点
解题方法
按提出要求、激励形成、基层执行、家庭后果逐层梳理。
易误辨析
不可只写官吏贪婪而漏掉上层嗜好与奖赏的驱动。
答案组织与检核
检查引文是否准确，推理是否与引文相接，分点是否分别回答题意；不同解释须说明依据与适用范围。
第2题 · 结局评议
成名一家最终获福，是否削弱了小说的批判？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结局在人物层面缓解苦难，却以化虫和献虫获赏的离奇方式实现，反衬正常生活被权力玩物决定；“异史氏”又从一人之幸转向天下之累，明确把评价重心放回荒谬机制。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结局评议。以原文的词句及其关系为依据，解释判断的形成过程。
文本分析
幸运的实现方式本身具有反常性查看证据 ↗
儿子化虫才改变命运，家庭获福依赖超常设定而非正常保障。喜剧性结果因此可以承载悲剧性的社会认识，不能仅按财富增加判定作者赞美制度。
结尾从个案回到普遍受累查看证据 ↗
“一人飞升”扩大讽刺范围，揭示官吏一同因贡虫受益；开头天下之累与结尾受赏相照，幸运反而显示命运分配的不合理。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分别判断故事结果、结果的实现条件和叙述评价，说明三者并不总同方向。
易误辨析
不可把奇幻情节当作真实历史记录，也不能以结局喜庆自动推断主题乐观。
答案组织与检核
检查引文是否准确，推理是否与引文相接，分点是否分别回答题意；不同解释须说明依据与适用范围。
评议
本篇以奇异叙事照见日常制度的反常。对结局的评价应超越人物是否获财的单一尺度，追问其获救为什么必须依赖如此离奇的条件。
参考文献
- 选自《聊斋志异会校会注会评本》卷四（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
-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必修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本篇见第119—122页。
- 教材原文与教材注释分别保存；批注、札记、研读题及评议为编者据文本编写。
本文关联
引用本文
因果关系与因果推断4 处
阅读条目 →促织 · 因果关系 ↗研习任务：开篇怎样写出宫廷爱好转为民间灾难的过程？
促织 · 因果关系 ↗文本依据：“宫中尚促织之戏”；“因责常供”。
促织 · 因果关系 ↗文本依据：“里胥猾黠，假此科敛丁口”；“每责一头，辄倾数家之产”。
促织 · 因果关系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虚构与文学真实4 处
阅读条目 →促织 · 结局评议 ↗研习任务：成名一家最终获福，是否削弱了小说的批判？
促织 · 结局评议 ↗文本依据：“自言身化促织”；“不数岁，田百顷，楼阁万椽”。
促织 · 结局评议 ↗文本依据：“遂使抚臣、令尹，并受促织恩荫”；“仙及鸡犬”。
促织 · 结局评议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反讽4 处
阅读条目 →促织 · 结局评议 ↗研习任务：成名一家最终获福，是否削弱了小说的批判？
促织 · 结局评议 ↗文本依据：“自言身化促织”；“不数岁，田百顷，楼阁万椽”。
促织 · 结局评议 ↗文本依据：“遂使抚臣、令尹，并受促织恩荫”；“仙及鸡犬”。
促织 · 结局评议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叙事结尾4 处
阅读条目 →促织 · 结局评议 ↗研习任务：成名一家最终获福，是否削弱了小说的批判？
促织 · 结局评议 ↗文本依据：“自言身化促织”；“不数岁，田百顷，楼阁万椽”。
促织 · 结局评议 ↗文本依据：“遂使抚臣、令尹，并受促织恩荫”；“仙及鸡犬”。
促织 · 结局评议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4 处
阅读条目 →促织 · 因果关系 ↗研习任务：开篇怎样写出宫廷爱好转为民间灾难的过程？
促织 · 因果关系 ↗文本依据：“宫中尚促织之戏”；“因责常供”。
促织 · 因果关系 ↗文本依据：“里胥猾黠，假此科敛丁口”；“每责一头，辄倾数家之产”。
促织 · 因果关系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进 [jìn]2 处
阅读条目 →逐步辨义示范 ↗篇章参照：站内篇章实例。请联系上下文理解“有华阴令欲媚上官，以一头进，试使斗而才，因责常供。”。
促织 ↗文本依据：有华阴令欲媚上官，以一头进，试使斗而才，因责常供。
征敛后果的尺度
每责一头，辄倾数家之产征求一虫与数家破产极不相称，突出小嗜好转为大灾难的社会机制。后面的成名故事是对这种总体处境的具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