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散文阅读
壁上乾坤
参观者由壁画的形式与技艺进入文明记忆,继而追述保护和搬迁。文中的历史概括带有散文作者的评价,应与可独立核查的史实分别理解。
导读
文体与题材:文化散文;永乐宫壁画、工匠与文化传承。
作者简介:葛水平,当代作家,创作涉及小说、散文,著有《喊山》等。
文本出处:
内容脉络:文章由走近永乐宫壁画的愿望展开,先联系河东的历史,再进入对壁画形象与艺术世界的观照。后文将视线转向永乐宫的搬迁及漫长时间中的保存,使对局部画面的欣赏逐步汇成对艺术与生命延续的礼赞。
内容主旨:文章由壁画的形式与技艺进入文明记忆,赞美工匠创造与文化保护,使观看经验成为对历史延续的思考。
阅读重点:区分审美感受、历史叙述与作者评议,追踪参观、联想和搬迁记述的结构关系。
阅读材料 · 葛水平《壁上乾坤》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篇:作者表达参观永乐宫壁画的夙愿,并将壁画视为久远时代的记忆符号。
②如此倾情于永乐宫壁画,并非出于某种信仰。壁画是一个时代久远的记忆符号。记忆使一切渺小的东西归于消灭,使一切伟大的东西生命不绝。
批注 1
结构与表达
一直以来有一个心愿,想去运城看永乐宫壁画。夙愿先确立参观动机,“记忆符号”给后文提供评价视角。 参见标题意蕴与作用。
铺垫:作者沿途追溯河东地区的山川与历史,为观看永乐宫壁画展开文化背景。
③惊愕并感慨时光的一再缺场,终于在2022年7月成行。河东大地一片青绿,远处黄色的黄河水,有一股渺远的寒意;夕阳悠悠垂地,夕阳中的黄河水也渐次模糊,而另一种精神之途的苍茫也流溢在我的目光中。在古代,整个内陆版图就像围棋棋盘,山水纵横。华夏文明往往诞生在险要之处,以山为隔,以水为分。人择水而居,这是从大自然的丛林法则中得到的吃堑长智。河东大地有着华夏文明独知独享的绚烂。史书记载,黄帝联合炎帝战蚩尤于涿鹿之野,其结果不仅使黄帝牢固地控制了河东盐池,更为重要的是使黄帝与炎帝的部落得以融合,成为了华夏民族的始祖。在河东大地上,中国历史发展的主线很清晰,它是五千多年的轴心,是华夏文明的起源地。而黄河在流过北方广阔的疆土时,整个流域所伸张的根根系系,也贯通了汉民族生长的血脉和思想品质。
批注 1
结构与表达
惊愕并感慨时光的一再缺场,终于在2022年7区域文化叙写为参观积蓄历史感;“起源地”等概括是文章的抒情论述,不能据此排除其他文明源流。 参见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观画:作者由初见时的震撼进入壁画细部,辨析其艺术面貌与画工的创造。
⑤被咄咄逼人的神秘包围着,壁画缄默无言,又显得那么生动不加装饰。庙外,众鸟永远悠闲着一种姿态,庄稼轮回着节气,物质的世界醒着。庙内,手艺人把永恒的快乐定格在墙壁上,任岁月风云变幻,任人生来去,一概不惊,拈花微笑。
⑥假如黄河是中华民族的脐带,那么永乐宫壁画就是黄河的童谣,就是水陆长梦的驿站。元朝的贡献,是在河东大地留下了永乐宫壁画。相对于明王朝建立之前的纷乱,元更适合于以梦游的方式潜入。秩序和梦想的渴求,人心的内敛和充沛,赋予了与其相伴的游思一种深切的惬意。一个时代的趣味,于物中超物,于意中归于无意,无巧无俗,本真天性,那这个时代必然会留下一些神秘的景象。
⑦有人说永乐宫壁画是旷古之作。当我看见时,突然明白,在这个生命内部缺乏秩序的世界上,每个人都应该学会做一个真正的赏读者,而每一件事物也都需要真正的赏读。永乐宫壁画赋予了人世间独特的美学价值,其画面更是具有纪念碑的意义。此刻,我感觉到了近800年前,元朝皇帝的一纸敕令,借着纪念、尊崇全真道始祖级神仙吕洞宾,用来弘扬、扩张获得元廷支持的道教威势。工匠将道教推向了无与伦比的社会顶峰,依然能够看到唐、宋以后盛行的吴道子“吴带当风”的传统,而且准确地表现了衣纹转折及肢体运动的关系,难度极高。壁画在用色上采用了传统的重彩勾填方法,以墨线为骨干,再填以金、朱红、青绿等色,搭配和谐。画像的立体感和辉煌的气氛,在800年后依然能让人感到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
⑧壁画艺人从历史深处走来,他们身上没有书斋文人的那股酸劲,画是他们的生存之道,来自民间的青绿山水养育了他们的性子,艺里艺外皆是艺,不媚俗,不肯降格以求,感情上一直信守着一个“艺”字,在安宁的温馨里孤寂地体验人生的喧嚣和繁闹,墙上的风景就是他们心里的风景,那种沧桑的美和随意的意境,朗照一切并洞穿一切。
⑨永乐宫1005.7平方米的元代壁画,还让我想到:“五更三点望晓星,文武百官上朝廷。东华龙门文官走,西华龙门武将行。文官执笔安天下,武将上马定乾坤。”这是安定团结同在的一种宇宙观,有光整的社会秩序在里面。
注释 · 批注 2
结构与表达
当看到永乐宫无极殿壁画的那一刻,我似乎忘记自对壁画的震撼转向线条、色彩与匠人,审美判断逐渐获得具体形式依据。 参见艺术手法赏析。
吴带当风
吴带当风形容吴道子画中衣带飘举、富于运动感的传统称誉;本文借以说明壁画线条与衣纹的表现力。
回顾:作者由时间之思转入永乐宫整体搬迁的历史,叙写壁画的抢救与保存。
⑪1952年,山西文物普查,在黄河岸边发现了这座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道教宫殿。正当专家学者从中汲取所需的宝贵营养的时候,国家决定在三门峡修建大坝,而永乐宫正好处于规划的水库淹没区内。为了保护这“历史的宝贵馈赠”,这座宫殿经历了一次震古烁今的整体搬迁。
⑫搬迁永乐宫,没有任何借鉴,一切都得首创。要想把画有两三米高人物的大面积壁画揭下来,再迁移走,还要做到不损坏壁画,这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最好的办法是割下来,以最大限度地保存原貌。经过反复勘察研究,决定根据画面情况,以最少损坏人物形象为原则,从不重要的画面部分开缝3~5毫米,切割成2平方米到10平方米大小不等的切块。对于总面积1000平方米的壁画来说,这将是个繁复的工作。在揭取壁画过程中,永乐宫大殿门口张贴出了“和黄河水赛跑”的标语口号。运输壁画的车必须减低轮胎气压,以最大限度地保护壁画原貌。就这样,如蜗牛般缓行的运输车队,和奔腾的黄河水赛跑,341块壁画,整整搬运了40天。
批注 1
结构与表达
时间可以把什么都改变,时间本身却永远是一副没保护史把审美赞叹落实为人的行动,缓行与赛跑并置呈现珍惜和紧迫。 参见对比。
收束:作者由壁画想到万物生命的延续,以“永远的永乐宫”寄托珍视与礼赞。
批注 · 札记 2
结构与表达
世界是活着的,活着的万物,风和雾,雨和雪,所由壁画重回时间和生命,结尾的礼赞呼应开篇记忆主题。 参见照应与线索。
对读与思考
理一切、收割一切的力量。永乐宫,永远的吉祥如意!将壁画审美与搬迁行动连读:文明延续既关乎作品,也关乎保护者。标题分析须保留这种具体联系。
第1题 · 内容理解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A.作者初次踏上河东大地,远处的黄河水将其带入对此地历史文化的遐思之中。
B.作者把永乐宫壁画比作“童谣”,生动形象地表现出壁画是留在黄河文化中的印迹,体现出元代文化起到承继、中转黄河文化的作用。
C.文章多处谈及时间,增强了作品的历史厚重感,也蕴含作者内心的无尽感慨。
D.作者把壁画比作立体电影,意在突出壁画强大的生命力和强烈的震撼力。
E.作者看到永乐宫壁画时,感到“被咄咄逼人的神秘包围着”,“咄咄逼人”写出了壁画气势汹汹,盛气凌人。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BE
审题与考查点
双选式内容理解题,须选出两项均不恰当者。B项失于修辞层面——拔高曲解“童谣”之喻;E项失于词语层面——以词书贬义误读“咄咄逼人”的语境义。
文本分析
逐项核验选项表述、文本依据与推论。点击选项标题或证据引文,可定位相应语句。
A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黄河夕照引出“精神之途的苍茫”,视觉景象随即转入对河东文化的遐思。选项准确说明了由眼前所见通向历史想象的过渡。
B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脐带”“童谣”等喻体把黄河与壁画联系起来,后文又以“本真天性”阐释审美感受。选项进一步推出元代文化承担“承继、中转”的确定历史功能,超出了这些比喻所能证明的内容。
C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文中既写久远记忆,也直接议论时间如何改变万物;壁画留存与人的消逝之间因而形成张力。历史厚重感和时间感慨均可从具体语句落实。
D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立体的电影”“历史巨片”使静态壁画仿佛具有动态、可进入的历史现场感,下文以能否涤除浮躁狂妄追问其精神力量。生命力与震撼力的分析与这一语境一致。
E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本处“咄咄逼人”修饰神秘感的强烈迫近,周围的审美描写指向惊异与震撼。把常见贬义释义原样套入,就会误将赞叹读成对壁画盛气凌人的指责。
知识点
语境义——词语在特定语境中获得的临时意义与感情色彩,须向紧邻的上下文索取核定,不能以词书常义径直顶替;本题E项正以“气势汹汹、盛气凌人”的贬义常训,误读“咄咄逼人”写神秘气息扑面而来的语境义。
相关概念:比喻。
解题方法
辨认“童谣”比较的具体属性,再检查选项是否擅自增加传承关系。解释“咄咄逼人”时,从词语的迫近和强烈之感出发,结合艺术描写调整评价色彩,不将词典义完全搁置。双选题的两项均须独立核验。
易误辨析
知识:不知双选须两项皆不恰当,只找一处即停。
方法:判比喻项只认“生动形象”,不核引申是否越界。
思维:以词书贬义顶替语境义,无视“缄默无言”“不加装饰”的情感指向。
答案组织与检核
其一,坐实B项“承继、中转”为喻义的越界引申。
其二,坐实E项以贬义常训误读语境义。
其三,A、C、D三项逐项回文对勘落实。
第2题 · 段落作用
第⑤段在文中有什么作用?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内容上:写出作者初见壁画时“被咄咄逼人的神秘包围着”的震撼感受;
并以庙外众鸟悠闲、庄稼随节气轮回的流变世界,与庙内手艺人“把永恒的快乐定格在墙壁上”的壁画世界构成对比,突出壁画所蕴含的超越岁月的恒久快乐。
结构上:承接上文第④段“看到永乐宫无极殿壁画的那一刻”,把初见瞬间的感受展开写足;
又引出下文对壁画美学价值、时代趣味、匠人精神的赞美及由壁画生发的思考,承上启下。
审题与考查点
中间段落作用题,答题框架为“内容+结构”双维,段内手法(对比)归入内容维一并说明。
文本分析
以下按判断、文本依据及推理关系分项分析;每项标题和证据链接均可定位相应文字。
直观感受:静态壁画中的生命感查看证据 ↗
“缄默无言”与“生动”并置,写静态画面使观者感到神秘而鲜活。“咄咄逼人”在此形容审美感受的强烈,不是贬斥壁画傲慢,也不必无根据地称为全文唯一高潮。
内外对照:流变与艺术定格查看证据 ↗
庙外庄稼轮回着节气,庙内快乐被“定格”,将自然的时间流转与艺术的相对恒存相对照。“永恒”是作者的审美体验,不能转述为壁画不受物质损耗的事实。
结构承接:初见转入赏读查看证据 ↗
前段写初见时忘记时间,本段具体展开这种感受;随后由壁画联想黄河文化,并讨论画艺和匠人品格。因此承上启下应落实为从初见感受到文化、美学阐释的过渡。
知识点
解题方法
段落作用题按“写了什么(内容、手法、情感)→与上下文的关系(结构)”两步作答;对中间语段,先检验其与前后文的连接是否成立,再补对比、铺垫等附加功能;内容维必须落到具体词句,不可只贴“承上启下”的空签。
易误辨析
方法:只答结构上的“承上启下”,不答内容与对比。
思维:对比双方找不准,误以庙外景象为“衬托热闹”。
习惯:“承接”“引出”之后不写明承接与引出的具体内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其一,概括作者的震撼感受。
其二,指出庙内庙外对比、突出恒久快乐。
其三,承上写明“承接初见壁画”,启下写明“引出下文赞美与思考”。
第3题 · 语句赏析
赏析文中画线语句。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比喻:“如蜗牛般缓行”以蜗牛喻运输车队,极写行进之缓慢谨慎,生动表现搬迁工作的艰难与运输者对壁画的珍视。
拟人、对比与列数字:“和奔腾的黄河水赛跑”把黄河水写成竞赛对手,拟人化的笔触写出抢救文物时间的紧迫;
“奔腾”的黄河水与“蜗牛般缓行”的车队构成快慢对比;“341块”与“40天”列举数字,具体可感,凸显工程量之大与工作的细致小心。
情感落点:多种手法叠加,共同突出文物保护者强烈的责任感和对壁画深沉的热爱。
审题与考查点
考查画线句怎样借速度反差、比喻和数量呈现搬迁过程。先识别语言事实,再解释谨慎、紧迫和工作规模之间的关系;不以手法数量预设分值。
文本分析
以下按判断、文本依据及推理关系分项分析;每项标题和证据链接均可定位相应文字。
比喻:缓行与保护目的查看证据 ↗
“蜗牛般缓行”把车队低速行驶写得可感;前文降低轮胎气压、尽量保存原貌,交代这种缓慢出于保护需要。因此可推导谨慎和珍视,不能凭此添加工价、报酬等材料没有涉及的比较。
对比与拟人化表达:慢与紧迫并存查看证据 ↗
“赛跑”把水与车队写成竞赛双方;“奔腾”与“缓行”形成速度反差。联系水库淹没区这一背景,可见必须及时迁走又不能求快损画的两难,突出工程的艰巨性。
数字:具体呈现规模与耗时查看证据 ↗
“341块”“40天”分别交代运输对象的数量和耗时,与揭取、切割的工作说明相互印证,使工程规模与细致程度具体可感,进而表现保护者的责任与投入。
知识点
解题方法
赏析句子用“三层法”:辞格与表现手法鉴定(明喻看喻词、拟人看人格化动词、对比看两极并置、列数字看量化词)→语境效果(写了什么状态、突出什么特征)→情感主旨落点。每层都须引原文字词为证,忌以“生动形象”一贴了之。
易误辨析
“赛跑”写人与水库蓄水进度之间的时间竞争,可说明比拟性表达;不必由单个词硬判全部对象都被人格化。数字使数量与耗时具体,属于量化表达,不与比喻等辞格混为同一类别。
答案组织与检核
其一,明喻“蜗牛”写谨慎与珍视。
其二,拟人“赛跑”与快慢对比写时间紧迫、对比。
其三,“341块”“40天”列数字见繁复细致。
其四,收束于文物保护者的责任感与热爱。
第4题 · 标题意蕴
文章题目“壁上乾坤”具有丰富的意蕴,请结合全文内容加以概括。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壁上”指永乐宫壁画,“乾坤”由天地引申为壁画所容纳的丰富文化与精神世界。
壁画凝聚河东、黄河文化的历史记忆,体现精湛画艺、审美趣味和作者所理解的秩序理想。
画面还关联匠人不媚俗的艺术追求,以及后来保护者的智慧、责任与投入,使创作、欣赏和传承相互连接。
标题以有限墙面容纳广阔世界,概括了壁画跨越时间、持续作用于人的文化生命力。
审题与考查点
标题意蕴题,思路为“表层→深层”:先解字面,再回文定位、逐层提取深层内涵;全部要点须有原文落点,不可凭空发挥。
文本分析
以下按判断、文本依据及推理关系分项分析;每项标题和证据链接均可定位相应文字。
题面所指与文化世界查看证据 ↗
“壁上”是永乐宫壁画,“乾坤”由天地引申为丰富的世界。文章把壁画称作记忆符号,并联系河东与黄河文化,表明有限画面承载久远的文化记忆。
审美世界与创作者精神查看证据 ↗
衣纹、线条、色彩的评说显示艺术价值,匠人“不媚俗”的描写又把作品和人格追求相联。“时代趣味”“秩序”是作者借壁画表达的审美理解,不能直接据此证明元代现实社会始终安定。
- 证据1 · 第7段
工匠将道教推向了无与伦比的社会顶峰,依然能够看到唐、宋以后盛行的吴道子“吴带当风”的传统,而且准确地表现了衣纹转折及肢体运动的关系,难度极高。壁画在用色上采用了传统的重彩勾填方法,以墨线为骨干,再填以金、朱红、青绿等色,搭配…
- 证据2 · 第8段
⑧壁画艺人从历史深处走来,他们身上没有书斋文人的那股酸劲,画是他们的生存之道,来自民间的青绿山水养育了他们的性子,艺里艺外皆是艺,不媚俗,不肯降格以求,感情上一直信守着一个“艺”字,在安宁的温馨里孤寂地体验人生的喧嚣和繁闹,…
- 证据3 · 第9段
⑨永乐宫1005.7平方米的元代壁画,还让我想到:“五更三点望晓星,文武百官上朝廷。东华龙门文官走,西华龙门武将行。文官执笔安天下,武将上马定乾坤。”这是安定团结同在的一种宇宙观,有光整的社会秩序在里面。
保存与传承:壁画之外的人间行动查看证据 ↗
整体迁移既是保存图像,也是使文化记忆得以延续。标题的意蕴因而还包括创造、赏读和保护共同构成的精神世界,结尾以时间与生命力收束这些层面。
- 证据1 · 第11段
⑪1952年,山西文物普查,在黄河岸边发现了这座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道教宫殿。正当专家学者从中汲取所需的宝贵营养的时候,国家决定在三门峡修建大坝,而永乐宫正好处于规划的水库淹没区内。为了保护这“历史的宝贵馈赠”,这座宫殿经历了…
- 证据2 · 第12段
⑫搬迁永乐宫,没有任何借鉴,一切都得首创。要想把画有两三米高人物的大面积壁画揭下来,再迁移走,还要做到不损坏壁画,这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最好的办法是割下来,以最大限度地保存原貌。经过反复勘察研究,决定根据画面情况,以最少损…
- 证据3 · 第13段
⑬世界是活着的,活着的万物,风和雾,雨和雪,所有东西都具有生命力。壁画是立体的电影,站在这样一幅幅历史巨片前,人的浮躁、人的狂妄是否可以立马灰飞烟灭?大凡人类历史的长河里,特殊的地理位置总会孕育出特殊的文化。历史的经纬里,常…
知识点
形散神聚——散文取材、段落散见于全文(形散),而统摄于同一主旨意脉之下(神聚);本题多个意义层面散落于各段,恰都凝聚于“壁上乾坤”一题,答题即沿意脉回文还原,把散见之“形”收归于题。
解题方法
先解释“壁上”和“乾坤”的所指,再把分散材料归为文化记忆、艺术与匠人、保护行动及生命延续等方面。意义可以适当合并;七个材料点不等于必须列七层。
易误辨析
先解释“壁上”“乾坤”的所指,再分类整理材料。文化、艺术、人格和保护等层面应当能够区分;相近意义可以合并,不要求机械列出七层。
作者对壁画所体现秩序的赞赏是作品中的审美判断,不能直接用来证明元代社会整体安定。
答案组织与检核
作答须覆盖文化、艺术、人的行动和记忆延续等主要方面,各有具体依据。作品对元代秩序的想象是审美解读,不可据此认定整个时代没有动荡。
参考文献
本文关联
标题意蕴与作用5 处
阅读条目 →结构与表达 ↗夙愿先确立参观动机,“记忆符号”给后文提供评价视角。 参见标题意蕴与作用。
对读与思考 ↗将壁画审美与搬迁行动连读:文明延续既关乎作品,也关乎保护者。标题分析须保留这种具体联系。
知识点 ↗相关概念:标题意蕴与作用;散文的组织方式;阅读评价。
研习关联 ↗将壁画审美与搬迁行动连读:文明延续既关乎作品,也关乎保护者。标题分析须保留这种具体联系。
研习关联 ↗本篇的结构与语言问题,可结合标题意蕴与作用、比喻、语段的结构作用继续研习。
引用本文
艺术手法赏析5 处
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例如《壁上乾坤》把运送壁画的车队比作蜗牛,分析不能停在“比喻生动”:车队缓慢与抢救紧迫形成反差,读者才同时感到谨慎和时间压力。“形式”指可指出的表达安排,“效果”指这种安排在此处改变了什么理解。
实例细读 ↗《壁上乾坤》第3题的车队如蜗牛,与奔腾黄河构成速度反差;它把运输谨慎和抢救紧迫同时呈现。数字使规模和耗时具体,不能把“列数字”与“比喻”不加区分地统称辞格。
壁上乾坤 · 随文细读 ↗文本依据:“壁画在用色上采用了传统的重彩勾填方法,以墨线为骨干,再填以金、朱红、青绿等色,搭配和谐。”
壁上乾坤 · 随文细读 ↗返回批注
从“用了手法”写到“怎样起作用” ↗看《壁上乾坤》第3题:先指出车队“像蜗牛”涉及速度比较,再找它与奔腾黄河同段出现的事实。缓慢与迅疾并置,使运输的谨慎和抢救的紧迫同时可感;如果只答“用了比喻,生动形象”,两层意义都没有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