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小说阅读
豹子头林冲
林冲从个人复仇冲动转向对滥杀、山寨领导和共同出路的思考。勇武与克制并存,体现现代改写对古典人物精神世界的重新展开。
导读
文体与题材:现代小说;古典人物重写与被压迫者的自省。
作者简介:茅盾(1896—1981),原名沈德鸿,字雁冰,现代作家,代表作有《子夜》《林家铺子》等。
文本出处:
内容脉络:杨志的话使林冲夜半难眠,叙述由眼前心事转入对出身、边庭理想及仕途挫折的回顾。投名状的现实压力又将他推回当下,雪夜独行中杀意转向王伦,却在遇到巡夜人后迟疑折返;内心独语与画角声收束了这场尚未化为行动的心理波澜。
内容主旨:作品通过林冲内心冲突与行动的变化,呈现其从个人复仇冲动走向对滥杀、山寨关系及共同出路的反思。
阅读重点:区分原著人物和现代改写,沿心理转折寻找动因,避免以《水浒传》的其他情节替代本篇证据。
阅读材料 · 茅盾《豹子头林冲》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篇:杨志谋求功名的话语使林冲夜半难眠,想起自己被辜负的旧愿。
日间那个失陷了花石纲的青面兽杨志的一番话,不知怎的在林冲心窝里打滚。
他林冲,一年多前何尝不曾安着现在杨志那样的心思;但是在这月白霜浓的夜半,那几句话便只能像油煎冷粽子似的格在林冲胸口,如鲠在喉。
批注 1
结构与表达
这一夜,豹子头林冲在床上翻来覆去。外部话语进入人物心中,叙述重点随之转向内心活动。 参见叙述声音与聚焦。
回忆:林冲追溯出身与建功之梦,认清朝廷负人而决意报仇。
虽说莽撞粗拙,林冲有时候却也粗中有细。当他把一桩事情放在心上颠来倒去估量着的时候,也会想到远远的过去、茫茫的将来。那时,他朴野粗直的心,便像被朴刀尖撩了一下,虽然有些疼,可是反倒松朗些,似乎从那伤处漏出了一些光亮,使他对于人、我、此世界、此人生,都仿佛更加明白。
月光冷冷地落在床前,林冲睁圆大眼看着发愣,幼年生活朦胧地被唤回来。本是农家子的他,素来没有什么野心;父亲辛苦一世,还不够供应官家的征发;庄稼人的生活是受得够了,这才投拜了张教头学习武艺,想在边庭上一刀一枪,也不枉父母生他一场。他从没到过所谓“边庭”。据乡村父老传说,那是一片无边无垠、水草肥沃的地方,胡笳声动,“胡儿”扫过,只剩下烧残的茅屋。每逢这样的图画在林冲的想象中展开的时候,他便朦胧地觉得学习武艺不仅为养活一张嘴。
“边庭”哪!曾使豹子头林冲怎样激昂!
但是在“八十万禁军教头”任上的第二年,他看见了许多把戏,他断定那些权贵暗地里是怎样献媚“胡儿”!一伙吮咂老百姓血液的魔鬼!
林冲拿起拳头在床沿猛捶一下,两只眼睛睁得更大了:
“咄!边庭上一刀一枪!——哈!”
那个杨志不是还在做这样的梦吗?“三代将门之后,五侯杨令公之孙”,从前是不明不白落掉了官职,现在又想到高俅那厮手里弄回个官儿来!林冲现在是再也不信那些话了,他倒觉得杨志有点可怜。虽然他杨志只不过是想封妻荫子,但这一片孤忠终要被辜负吧!那献媚妥协的行径,林冲只觉得太卑劣。他不想占便宜,可亦不肯忍受别人的欺侮。那时候,他要报复!才不管是高太尉、高衙内,或是什么陆虞候,他简捷地要他们的命!自从那天冤屈地被做成发配沧州的罪案后,他除了报仇,什么幻想都没有。
批注 1
结构与表达
虽说莽撞粗拙,林冲有时候却也粗中有细。当他把回忆和想象交错说明仕途期待如何破灭,不能把全部心理活动直接归入现代主义意识流。 参见叙事时序。
冲突:林冲不肯无故杀人,却受王伦逼交投名状,愤而提刀出门。
流血,他不怕。但无缘无故杀人他亦不肯。因此那个“白衣秀士”王伦要他交纳什么“投名状”的时候,他觉得这个泼皮原也是高俅一类,不过住在水泊罢了。为个人的利害去杀一个无仇无怨的人不是豹子头的性情!可是形势所逼,他只好应承。
他原打算杀一个看来不是善良之辈的过路人,不料最后碰到这倒霉的杨志!
暴躁在林冲胸口炸开,他皱眉向墙上的朴刀一望,翻身离床,拿了朴刀,便开门出来。
注释 · 批注 2
结构与表达
流血,他不怕。但无缘无故杀人他亦不肯。因此那提刀使内心冲动转为行动,但不肯滥杀的原则同时构成约束。 参见人物形象。
投名状
投名状结伙入伙时用来证明归附的凭据或行动;选文具体指王伦要求林冲杀人以示投靠。
转念:林冲在雪夜思量梁山处境,把愤怒转向逼人杀人的王伦。
宿雪还没消融,白皑皑的,照得聚义厅前如同白昼;朔风又把残雪吹冻,踏上去只是簌簌作响。林冲低头倒提朴刀,只顾往前走。大柏树上一群鸟忽然惊飞起来,林冲猛可地曳住了脚步,抬头看天,半轮冷月在冻云中浮动,像是泼皮涎着半边脸笑人。几点疏星远远地躲在天角,也在对林冲眨眼。
林冲剔起眉毛,再往前走。然而一个“转念”——“到底要结果哪一个?”
这青面兽原也与自己无仇无怨,但不是无抵抗的善良百姓,林冲觉得在“刀枪无情”的理由下原是问心无愧的。可现在呢?这汉子虽已露出更卑污的本相,但若乘他睡眼蒙眬就一刀了事,也不是豹子头做的,须吃江湖好汉们耻笑哪!
遥望聚义厅前的两排戈矛剑戟,林冲的杀心便移到了第二个对象。是那王伦!顶了江湖上好汉的招牌却在这里把持地盘,妒贤嫉能!
林冲睁圆怒目向四下眺望。好一个雄伟的去处呀!港汊环抱,四面高山,进可攻,退可守!争不成给王伦那厮把持了一世,却叫普天下落魄的好汉,被压迫的老百姓,受尽了腌臜气!
重下决心,林冲挺起朴刀,托开左手,飞步抢过聚义厅前,便转向右首耳房奔去。
批注 1
结构与表达
宿雪还没消融,白皑皑的,照得聚义厅前如同白昼雪夜景物带有林冲的情绪着色;转念有心理与处境多重原因,不能只归因于冷月。 参见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
转折:林冲遇巡夜喽啰后折返,重新思量谁有资格统领梁山。
听到这声吆喝,林冲摆开步式,朴刀在怀,定睛前瞅。
“呀,林教头,是你!”
巡夜的小喽啰做出一副吃惊的脸相。林冲眼瞅着不说话。不是没了主意,却是在踌躇:他不忍多杀不相干的人。
“林教头,半夜三更到这里做什么?”
一句平常询问蓦地勾起误入“白虎堂”那回事,抬头一望,明明是“聚义厅”,不是“白虎堂”!
“林头领好武艺,这早晚也还在打熬力气!”
林冲竟下意识点头,随即耳根发热,心里惭愧这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撒谎。
看着喽啰走远的背影,林冲倒提朴刀,头微微下垂,踏着冻雪,又走回卧房去。心中再次估量:腌臜畜生的王伦自然不配做山寨之主,但是谁配呢?要有胆略,有见识,江湖闻风拜服才配哪!不乏自知之明的林冲想法和提刀出房时颇不相同了。这被压迫者的圣地固然需要一双铁臂膊,却更需要一颗伟大的头脑。
收束:林冲惋惜梁山所托非人,寒晨画角声结束他的内心独白。
批注 · 札记 2
结构与表达
“梁山泊又不是他的!我在此又不是替他卖力!只晨间画角在声音中结束长夜,保留人物认识继续发展的可能。 参见语段的结构作用。
对读与思考
这时清脆的画角声已经在寒冽的晨气中呜咽发响。与《永远的雪域高原》比较雪景:相似自然对象可以参与不同因果关系,不能预先固定象征意义。
第1题 · 内容理解
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A.林冲夜半难眠,核心原因是与杨志相遇产生争执,内心充满对杨志迂腐求官的鄙夷与愤怒。
B.林冲出身农家,年少学武只为摆脱穷苦生活、求取功名,早年心中并无家国与大义情怀。
C.被陷害并发配之后,林冲一度不再寄望仕途,而将心思转向报仇;本篇夜间的反复思考又使他的认识继续变化。
D.林冲最终折返卧房,是因为畏惧王伦势力、害怕触犯山寨规矩,不敢贸然动手杀人。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
审题与考查点
内容理解选择题,考查对人物心理动因与情节因果的整体把握,设误集中于“曲解文意”与“无中生有”。
文本分析
逐项核验选项表述、文本依据与推论。点击选项标题或证据引文,可定位相应语句。
A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杨志的话触发林冲回顾自身,但文中写的是“有点可怜”,并非单纯鄙夷、愤怒;也没有以双方争执作为失眠核心原因。应区分触发思索的话语与复杂思索的全部原因。
B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不仅为养活一张嘴”明确超出了个人生计,说明少年愿望还包含更大的价值追求。选项用“只为”“并无”排除了原文已肯定的一层,属于范围收缩。
C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除了报仇,什么幻想都没有”写被陷害后一度的心理状态;后文不断转念,直至认识到需要“伟大的头脑”,又显示思想继续发展。选项以“一度”限定阶段,避免把局部状态固定成最终认识。
D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折返与踌躇直接联系“不忍多杀不相干的人”等原则和重新估量,不能替换为惧怕王伦、畏惧规矩。行动结果相同并不意味着动机可以任意补写。
知识点
内容理解题恪守文本依据原则——选项中每一个定性词、程度词、因果链,都必须在原文找到对应支撑,还应检验是否存在由文本关系支持的合理推断。
曲解文意与无中生有——内容理解题的两类高发设误:曲解文意指转述时偷换、拔高或贬损原意(如把“觉得可怜”读成“鄙夷与愤怒”);无中生有指添加原文毫无依据的事实或归因(如“畏惧王伦势力”);应区分直接陈述与合理推论。原文未直接表述的内容仍可通过行动、对话等证据推出;只有既缺乏直接依据、又不能形成有效推导的归因,才属于无据添加。
解题方法
选项切片比对——把选项切成“事实+动机+程度”三片逐片回文核验;凡出现“核心原因”“只为”“完全是”等绝对化表述,优先设疑。
易误辨析
思维:凭《水浒》原著前理解作答,把原著情节代入改写文本;习惯:不逐词回文比对,漏看“不仅”“不忍”等限定词;知识:不识别曲解文意与无中生有两类设误。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选C(3分);能指认A项“争执”于文无据、B项“只为”曲解“不仅为”、D项“畏惧”系归因错误。
第2题 · 艺术鉴赏
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以林冲的心理流动为叙事主线,串联回忆、现实、遐想,脉络清晰,贴合人物心境变化。
B.“像油煎冷粽子似的格在林冲胸口”运用比喻,写出杨志话语使林冲感到压抑、憋闷。
C.小说大量运用对话推动情节,人物对白直白激烈,始终直白外露地宣泄人物内心全部爱恨,完全没有含蓄留白。
D.小说多处运用心理自问、转念思索的写法,细腻展现林冲矛盾纠结、不断自省的人物特质。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
审题与考查点
艺术特色选择题,要求选出“不正确”项,考查对叙事方式与表达风格的整体判断。
文本分析
逐项核验选项表述、文本依据与推论。点击选项标题或证据引文,可定位相应语句。
A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失眠中的思索将眼前处境、年少经历和未来行动连在一起,心理变化构成组织材料的主线。虽有时空转换,仍可辨认思索的触发与推进,不必直接等同于意识流。
B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冷粽子”“格在胸口”“如鲠在喉”共同把难以排遣的话语感受写得有阻塞感。比喻效果应从这一语境说明,不宜把“油煎”任意坐实为对具体生理症状的描写。
C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主体是林冲的内心回旋,结尾才有少量对白;“大量对话推动”不合篇幅和结构事实。折返、遮掩及自省也表明表达有曲折,“始终”“全部”“完全没有”将语言效果绝对化。
D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关于杀谁、如何行动及是否滥杀的反复自问,将冲动与原则的矛盾呈现出来。评价“自省”有思索过程支持,不能只凭一句情绪词判断。
知识点
艺术判断须以文本的语言事实为依据;“大量对话推动”“完全没有含蓄留白”之类全称判断,最易以拔高夸大的方式设误。
心理独白与意识流式叙事——内心独白、回忆和转念可组织叙事,但这些现象不足以单独认定为具有特定文学史含义的意识流小说;判别叙事方式先分清“谁在说”:本文主体是林冲的内心流动,对话仅结尾小喽啰数句,故“大量运用对话推动情节”不成立。
解题方法
将“完全”“始终”“大量”等限定转化为可核验的问题:是否有反例,相关写法在全文占何种地位。对话、心理独白和叙述应分别辨认;不能见绝对词就判错,也不能只凭机械计数判断主要手法。
易误辨析
知识:分不清心理独白与人物对话的叙事功能;习惯:对“完全”“始终”等绝对词不敏感;思维:见选项前半句合理便判整项正确,放过后半句的夸大。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选C(3分);指出“大量对话”与事实不符(对话仅结尾数句);指出“完全没有含蓄留白”系拔高夸大。
第3题 · 环境作用
文中画线语段是一处典型的景物描写,请结合文本,分析其作用。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景象与氛围:宿雪、朔风、冻云和冷月等组成寒冽凄清的夜景,使提刀夜行带有紧张压抑的气氛。
人物感受:冷月仿佛“笑人”、疏星仿佛“眨眼”,以拟人化感知呈现林冲被嘲弄、受逼迫的心理;鸟群惊飞又同其突然停步相接。
情节与意义:环境描写使连续行走的动作暂缓,引入随后的转念与自省,为人物重新辨认复仇对象、避免滥杀提供叙事转折。
行动变化还取决于人物的原则与判断,不能归因于景物本身。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要求说明景物与人物行动、情绪及后文转折的关系。先交代景物特征,再分析其具体作用,不把四个角度当作固定数额。
文本分析
以下按判断、文本依据及推理关系分项分析;每项标题和证据链接均可定位相应文字。
景物特征与氛围查看证据 ↗
宿雪、朔风、冻云和冷月以色彩、声响、寒意组成寒冽夜景,与提刀行动相接,造成紧张、压抑的阅读感受。景色之白亮不等于人物心情明快。
人物感知:情绪进入景物查看证据 ↗
冷月像泼皮笑人、疏星仿佛眨眼,借比喻和拟人将嘲弄感投向星月。结合先前的愤怒,可见景物呈现受到人物情绪的影响,不能据此认定星月实际具有敌意。
叙述转折:从行走转入自省查看证据 ↗
惊鸟与突然停步相接,下一段写“转念”追问杀谁。环境描写使行动暂缓并引入思考,为后续不滥杀的选择提供转换,但人物判断还取决于其原则,不能把改变全部归因于天气。
知识点
景物可能交代物理条件、带入人物感受或组织行动;是否具有象征作用,应另找文本依据,不能用一句诗学概括保证所有功能成立。
解题方法
依次核对景物内容、感知主体、前后动作。把作用写成关系,例如“鸟群惊飞与停步相接,使叙述转入人物自省”,再检验后文是否支持。
易误辨析
不要把任何寒夜都解释为社会黑暗,也不要把星月拟人写成温馨情趣。环境与思索相接不等于景物是人物转变的唯一原因。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应有冷峻景象的证据、拟人化感知与压抑心情的联系,以及行走转入思索的结构关系。可合并相近作用,避免添加无证据的象征层。
第4题 · 人物形象
有评论家认为:“本篇中的林冲,勇武却不鲁莽,有仇却不滥杀。”请结合小说内容,简要分析林冲这一人物特点。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勇武而能自省:林冲提刀出门、飞步向前,表现勇武与愤怒;又不断追问行动对象,最终折返并重新思考山寨所需的领导者,说明他能约束冲动、修正判断。
有仇而不滥杀:他痛恨陷害者,却不肯无故杀害路人,不愿乘杨志熟睡偷袭,也不忍伤及巡夜喽啰;复仇愿望受到不滥杀及江湖道义的约束。
审题与考查点
人物评价类形象分析题,题干已给定评价,任务是回文取证、分层印证。
文本分析
以下按判断、文本依据及推理关系分项分析;每项标题和证据链接均可定位相应文字。
勇武与反思:行动始终受到判断检验查看证据 ↗
提刀飞步表现行动力量,转念、重新估量和折返显示他能检验冲动,最终想到山寨还需要胆略与见识。这里是冲动与自省的交替,不是人物从未急躁。
复仇与底线:区分仇敌和无辜查看证据 ↗
他痛恨高俅等人的陷害,却明确不肯无缘无故杀人;面对杨志不肯乘睡偷袭,遇喽啰又顾虑牵连无关者。不同情境重复检验同一原则,使“不滥杀”有连续行为支撑。
- 证据1 · 第10段
那个杨志不是还在做这样的梦吗?“三代将门之后,五侯杨令公之孙”,从前是不明不白落掉了官职,现在又想到高俅那厮手里弄回个官儿来!林冲现在是再也不信那些话了,他倒觉得杨志有点可怜。虽然他杨志只不过是想封妻荫子,但这一片孤忠终要被…
- 证据2 · 第11段
流血,他不怕。但无缘无故杀人他亦不肯。因此那个“白衣秀士”王伦要他交纳什么“投名状”的时候,他觉得这个泼皮原也是高俅一类,不过住在水泊罢了。为个人的利害去杀一个无仇无怨的人不是豹子头的性情!可是形势所逼,他只好应承。
- 证据3 · 第16段
这青面兽原也与自己无仇无怨,但不是无抵抗的善良百姓,林冲觉得在“刀枪无情”的理由下原是问心无愧的。可现在呢?这汉子虽已露出更卑污的本相,但若乘他睡眼蒙眬就一刀了事,也不是豹子头做的,须吃江湖好汉们耻笑哪!
- 证据4 · 第23段
巡夜的小喽啰做出一副吃惊的脸相。林冲眼瞅着不说话。不是没了主意,却是在踌躇:他不忍多杀不相干的人。
知识点
评价语“勇武却不鲁莽,有仇却不滥杀”是两个转折性判断;答题须遵循“观点在前、事例在后、一一对应”的论证结构,每个分句都需文本事实支撑,转折词“却”后的内容才是论述重心。
相关概念:人物形象。
解题方法
三步操作——拆分评价(把评语拆成若干分句)→回文取证(每个分句找一至二个情节细节)→分层对应(分点作答,评语原词复现于每点开头)。
易误辨析
方法:只抄情节不回扣评语,观点与证据两张皮;思维:忽略“却”字转折,只答勇武、有仇而不答克制;习惯:不分点,两个层面揉作一段,要点互掩。
答案组织与检核
拆分评价、两层全答且评语原词复现;“勇武”举提刀出门、飞步抢厅;“不鲁莽”举转念权衡、“伟大的头脑”之思;“不滥杀”举不杀无辜、不偷袭杨志、不忍伤喽啰。
参考文献
本文关联
人物形象7 处
阅读条目 →结构与表达 ↗提刀使内心冲动转为行动,但不肯滥杀的原则同时构成约束。 参见人物形象。
结构与表达 ↗遇见小喽啰使行动停顿,反思由杀谁扩大到谁能领导山寨。 参见人物形象。
知识点 ↗相关概念:人物形象;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知识点 ↗相关概念:人物形象;语段的结构作用;联想;比喻;选择题的证据核验。
知识点 ↗相关概念:人物形象;主题分析;比喻;比拟;象征。
知识点 ↗相关概念:人物形象。
研习关联 ↗本篇的结构与语言问题,可结合人物形象、叙事速度、叙述声音与聚焦继续研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