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点 · 叙事与人物

话语与意识呈现

概念界定与边界

话语与意识呈现是作品展示人物言语和思想的方式,包括直接展示、间接转述和概括等。不同方式影响读者接近人物经验的程度。

先辨是谁的话或想法,再看由人物直接说出,还是由叙述者转述。自由间接话语涉及叙述语句与人物口吻的交融,须结合指示和评价判断。参见聚焦。

直接话语以人物自身的表达方式呈现所说、所想;间接话语将其内容纳入叙述者的转述;心理叙述还可概括人物未必明确说出的感受。内心独白属于意识的语言化呈现,心理活动则不限于完整语句。

自由间接话语通常不以完整引述框架引入,却在叙述语句中保留人物的语气、指示中心或评价色彩。识别必须依赖上下文:谁会这样称呼、感叹或判断?不能把一切无引号的心理句都归入这一类型。

英语等语言中的人称、时态转换是重要线索,汉语分析须重视指示词、语气、用词与语境。过去时不是汉语自由间接话语的必备条件。

例如《面包》中“我必须现在就关灯”有明确的心理归属,读者直接接触妻子的想法;若叙述者改写成“她决定关灯”,则是对决定的转述。两种方式给出的信息相近,但前者保留人物当时的措辞,后者把话纳入叙述者的句子。

分析程序

  1. 先划出话语边界与引述标记。
  2. 再确认人称、时间和地点以谁为中心。
  3. 随后寻找评价性词语的归属。
  4. 最后结合前后事实解释亲近、距离或反讽效果。
  5. 证据不足时,可以准确表述为“叙述贴近人物感受”。

实例细读

安娜之死把安娜眼前所见、联想及临近行动时的自问交错呈现。明示的自问可按内心独白分析;邻近的主观感知则应结合语境判断,不能把整段统称一种话语类型。

面包中,妻子伸向电灯开关的动作与“我必须现在就关灯”的想法相接;“她想”明确标记心理来源。直接呈现这一想法,使读者知道她在有意识地回避使丈夫难堪的证据。

数学家的爱情以承诺、抱怨、拒绝等言语组织关系变化。说话内容与最终行动需要合看。

我与地坛(节选)中,多年后的叙述者重建母亲未说出的痛苦与决定。这里需要辨明回忆中的亲见与后来的理解。

面包 · 第2题

文本依据:“我必须现在就关灯”。

分析:明确的心理引入框架把这一句归给妻子的意识,使读者知道她在主动遮蔽令丈夫难堪的场面。这里可判定直接的心理呈现。

研读完整题目 · 核对参考解析

我与地坛(节选)

文本依据:“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分析:母亲未曾说出口的话,与多年后叙述者对其愿望的理解须区分。分析应说明叙述者如何在回忆中重建母亲的心理。

变形记(节选) · 叙述视角

研习任务:读者为何能同情格里高尔,而在场人物却逐渐恐惧、排斥他?

内心呈现保留人的关切:格里高尔关心家人、职位和如何解释迟到,读者据此知道他仍在努力维持关系。身体变化没有在叙述层面取消其主体性。

文本依据:“他兴许意识到自己是在场的人中唯一保持镇静的人”。

语言失效切断相互理解:他自觉说得清楚,协理却连一句也未听懂;这一差异由两方话语互证。结尾驱赶因而不仅是空间移动,也是社会关系中的拒绝承认。

文本依据:“您二位听懂他哪怕一句话了吗”;“大家听不懂他的话”;“父亲顺手用手杖一钩,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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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脊轩志 · 日常细节

原文 · 研读题 · 分析与作答

“以手阖门,自语曰”

祖母先问为何终日读书,离开时关门自语,又持象笏祝其将来用之;动作推进期望由关心到家族寄托。 阖门显出亲切细致,笏板联系祖上仕宦和孙儿前途;须解释物件在此处的家庭意义。

边城(节选) · 翠翠情思

原文 · 研读题 · 分析与作答

“心中充满了不可言说的快乐”

两处心理由叙述直接交代,河边由热闹转为人散使变化有场景依据。死亡属于翠翠的假想而非情节事实,读者应把它解释为情感依赖中的不安。

易误辨析与迁移

人物声音进入叙述,可以使感受更贴近读者,也可能使人物判断与其他事实产生距离。人物的判断须与其他叙述信息相互核验;叙述者的概述也可从其依据、措辞及前后关系分析。

意识流涉及意识的联想、感觉、记忆等组织,不能等同于任一心理描写或自由间接话语。分析宜先描述实际语言现象,再选择必要的术语。

概念跳读

要确认谁在讲述,可用叙述者与叙述声音辨明讲述者及其与故事的关系,再以聚焦考察信息范围。判断话语怎样揭示人物当时的心理,可到人物心理比较语言与行动;判断报告或评价是否可靠,则到叙述可靠性寻找其他文本信息的校验。引号只是话语形式的线索,具体判断还须联系来源与语境。

关联研习

现代主义及其辨识:现代主义是涵盖多种文学艺术实验的历史性概念,常涉及对既定再现方式、叙述秩序和主体经验的重新探索。

参考文献

  1. McHale, Brian. Speech Representation. The Living Handbook of Narratology。参看直接、间接与自由间接话语及语境线索。
  2. Cohn, Dorrit. Transparent Minds: Narrative Modes for Presenting Consciousness in Ficti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78。

本文关联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2 处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

先辨是谁的话或想法,再看由人物直接说出,还是由叙述者转述。自由间接话语涉及叙述语句与人物口吻的交融,须结合指示和评价判断。参见聚焦。

概念跳读 ↗

要确认谁在讲述,可用叙述者与叙述声音辨明讲述者及其与故事的关系,再以聚焦考察信息范围。判断话语怎样揭示人物当时的心理,可到人物心理比较语言与行动;判断报告或评价是否可靠,则到叙述可靠性寻找其他文本信息的校验。引号只是话语形式的线索,具体判断还须联系来源与语境。

聚焦2 处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

先辨是谁的话或想法,再看由人物直接说出,还是由叙述者转述。自由间接话语涉及叙述语句与人物口吻的交融,须结合指示和评价判断。参见聚焦。

概念跳读 ↗

要确认谁在讲述,可用叙述者与叙述声音辨明讲述者及其与故事的关系,再以聚焦考察信息范围。判断话语怎样揭示人物当时的心理,可到人物心理比较语言与行动;判断报告或评价是否可靠,则到叙述可靠性寻找其他文本信息的校验。引号只是话语形式的线索,具体判断还须联系来源与语境。

面包4 处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

例如《面包》中“我必须现在就关灯”有明确的心理归属,读者直接接触妻子的想法;若叙述者改写成“她决定关灯”,则是对决定的转述。两种方式给出的信息相近,但前者保留人物当时的措辞,后者把话纳入叙述者的句子。

实例细读 ↗

面包中,妻子伸向电灯开关的动作与“我必须现在就关灯”的想法相接;“她想”明确标记心理来源。直接呈现这一想法,使读者知道她在有意识地回避使丈夫难堪的证据。

面包 · 第2题 ↗

文本依据:“我必须现在就关灯”。

面包 · 第2题 ↗

研读完整题目 · 核对参考解析

安娜之死1 处阅读条目 →实例细读 ↗

安娜之死把安娜眼前所见、联想及临近行动时的自问交错呈现。明示的自问可按内心独白分析;邻近的主观感知则应结合语境判断,不能把整段统称一种话语类型。

数学家的爱情1 处阅读条目 →实例细读 ↗

数学家的爱情以承诺、抱怨、拒绝等言语组织关系变化。说话内容与最终行动需要合看。

我与地坛(节选)2 处阅读条目 →实例细读 ↗

我与地坛(节选)中,多年后的叙述者重建母亲未说出的痛苦与决定。这里需要辨明回忆中的亲见与后来的理解。

我与地坛(节选) ↗

文本依据:“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变形记(节选)4 处阅读条目 →变形记(节选) · 叙述视角 ↗

研习任务:读者为何能同情格里高尔,而在场人物却逐渐恐惧、排斥他?

变形记(节选) · 叙述视角 ↗

文本依据:“他兴许意识到自己是在场的人中唯一保持镇静的人”。

变形记(节选) · 叙述视角 ↗

文本依据:“您二位听懂他哪怕一句话了吗”;“大家听不懂他的话”;“父亲顺手用手杖一钩,关上了门”。

变形记(节选) · 叙述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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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脊轩志1 处阅读条目 →项脊轩志 · 日常细节 ↗

原文 · 研读题 · 分析与作答

边城(节选)1 处阅读条目 →边城(节选) · 翠翠情思 ↗

原文 · 研读题 · 分析与作答

人物心理1 处阅读条目 →概念跳读 ↗

要确认谁在讲述,可用叙述者与叙述声音辨明讲述者及其与故事的关系,再以聚焦考察信息范围。判断话语怎样揭示人物当时的心理,可到人物心理比较语言与行动;判断报告或评价是否可靠,则到叙述可靠性寻找其他文本信息的校验。引号只是话语形式的线索,具体判断还须联系来源与语境。

叙述可靠性1 处阅读条目 →概念跳读 ↗

要确认谁在讲述,可用叙述者与叙述声音辨明讲述者及其与故事的关系,再以聚焦考察信息范围。判断话语怎样揭示人物当时的心理,可到人物心理比较语言与行动;判断报告或评价是否可靠,则到叙述可靠性寻找其他文本信息的校验。引号只是话语形式的线索,具体判断还须联系来源与语境。

现代主义及其辨识1 处阅读条目 →关联研习 ↗

现代主义及其辨识:现代主义是涵盖多种文学艺术实验的历史性概念,常涉及对既定再现方式、叙述秩序和主体经验的重新探索。

引用本文

高阶现代文阅读1 处阅读条目 →第1讲 · 小说阅读中的人物形象分析 ↗

人物形象 · 人物描写 · 人物心理 · 人物发展 · 次要人物 · 小说物象 · 话语与意识呈现 · 叙述可靠性

大卫·科波菲尔(节选)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聚焦、叙述者与叙述声音、话语与意识呈现、人物心理。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人物描写、选择题的证据核验、词义与语境、文学批评的路径与证据、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扁平人物与圆形人物、聚焦、叙述者与叙述声音、话语与意识呈现、主题分析。

日月行色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语域与表达得体、平淡语言的表现力、话语与意识呈现、词句含义。

人物心理2 处阅读条目 →心理层次与话语来源 ↗

心理判断须区分感受、欲望、顾虑和决定。例如人物可以渴望行动,同时担忧后果,最终仍选择等待;这些心理内容的并存关系应按具体处境说明。直接独白呈现人物意识,却不保证其认识正确;心理概述也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校验。参见话语与意识呈现。

概念跳读 ↗

分析一时的犹疑,应先辨认人物的顾虑和当时掌握的信息;判断稳定性格则须在人物形象中寻找跨场景证据。人物心声由谁转述,可用话语与意识呈现核对;心理理解是否来自后来回忆,则再看记忆与视角。

戏剧语言1 处阅读条目 →概念跳读 ↗

戏剧冲突关注台词使行动发生何种对抗;话语与意识呈现帮助区别独白、对白与内心信息;文本证据要求给“潜台词”的推断找前后行动支持。解释台词效果时,应说明人物当下的目的怎样通过发话与回应实现或受阻。

小说的段落划分1 处阅读条目 →关联研习 ↗

叙事速度 · 情节结构 · 话语与意识呈现

海明威的省略理论1 处阅读条目 →关联研习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主题分析、平淡语言的表现力、话语与意识呈现。

现代主义及其辨识1 处阅读条目 →关联研习 ↗

话语与意识呈现 · 叙事时序 · 文学史的分期与语境

叙事层次1 处阅读条目 →关联研习 ↗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 · 聚焦 · 话语与意识呈现 · 叙述可靠性

人称代词的指称1 处阅读条目 →概念界定与边界 ↗

进入引语后,“我”通常随当前说话者改变;“我们”是否包括听者也要由语境判断。先划清话语层次,再查各处代词。参见话语与意识呈现。

选择性必修上册单元研习1 处阅读条目 →任务3 · 心理描写的比较 ↗

关联知识:人物心理 · 话语与意识呈现 · 聚焦。

变形记(节选)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参见叙述声音与聚焦、话语与意识呈现。

山地回忆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描写分析话语、行动和神态;话语与意识呈现说明直接对话怎样保留说话者的语气;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要求性格判断有相互支持的事实。

谁是最可爱的人2 处阅读条目 →自问构成行动理由 ↗

话语与意识呈现。

知识点 ↗

话语与意识呈现。

长征胜利万岁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话语与意识呈现;比喻;排比。

大战中的插曲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话语与意识呈现;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语篇的宏观结构。

县委书记的榜样——焦裕禄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话语与意识呈现;人物描写。

老人与海(节选)2 处阅读条目 →独处中的意识活动 ↗

外部交流缺乏,使老人转向反复思考和自我谈话。“他想”与“大声说”交替呈现,形成没有他人回应的内心辩论,可联系话语与意识呈现。

知识点 ↗

话语与意识呈现;人物心理;叙事速度。

荷花淀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话语与意识呈现:话语与意识呈现是作品展示人物言语和思想的方式,包括直接展示、间接转述和概括等。不同方式影响读者接近人物经验的程度;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

小二黑结婚(节选)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话语与意识呈现:话语与意识呈现是作品展示人物言语和思想的方式,包括直接展示、间接转述和概括等。不同方式影响读者接近人物经验的程度;反讽:反讽是表达的表面意义与语境所提示的实际评价之间形成距离的现象。理解反讽需要结合说话者立场、事实情况和文本中的矛盾线索;叙事结尾:叙事结尾是作品结束时对事件…

边城(节选)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话语与意识呈现:话语与意识呈现是作品展示人物言语和思想的方式,包括直接展示、间接转述和概括等。不同方式影响读者接近人物经验的程度。

项脊轩志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话语与意识呈现:话语与意识呈现是作品展示人物言语和思想的方式,包括直接展示、间接转述和概括等。不同方式影响读者接近人物经验的程度;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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