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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胜利万岁
记述红军长征胜利到达陕北后的关键经历,表达亲历者的喜悦、对牺牲战友的怀念和对继续完成革命任务的坚定信心。
导读
文体与题材:回忆录节选,以亲历者视角记述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前后的经历。
作者简介:杨成武(1914—2004),福建长汀人,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本文以红军指挥员的亲历身份记述长征胜利阶段的活动。
文本出处:《杨成武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版,教材有删节。
内容脉络:叙述从到达吴起镇的欢庆写起,继而记述反击追兵、群众慰问和红军会师;后半部分转入全军干部会议,以与老首长相逢、会场场面和毛泽东讲话,呈现对长征意义的认识及继续革命的决心。
内容主旨:记述红军长征胜利到达陕北后的关键经历,表达亲历者的喜悦、对牺牲战友的怀念和对继续完成革命任务的坚定信心。
阅读重点:区分事件进程与回忆叙述的安排,分析场面、细节、人物讲话和亲历者感受之间的关系,理解胜利喜悦中包含的艰辛与责任。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篇:红军到达吴起镇,在苏维埃政府的迎接中感受胜利的喜悦。
“吴起镇到了!”同志们欢叫着冲着跑了下去,看到这个欢乐、热烈的场面,我们都很高兴。
是的,我们红四团的指战员和整个红军一样,经过万水千山,经过一年多的长途跋涉,经过无数次残酷的战斗,忍受了一切物质生活上的困难,不少同志流了血,许多战友还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但是我们现在终于到达了北上抗日的根据地——陕北的吴起镇,怎能不兴奋、不激动呢?
吴起镇披着灿烂的阳光在欢迎我们。
我们在蓝盈盈的天空下,列队进入了这个镇子。我们早就听说,吴起镇是为了纪念战国时代名将吴起的功绩而命名的小镇。可是走进镇子一看,除了一条小河、一排古老的窑洞之外,却看不出有什么纪念吴起的古迹,倒是一个窑洞口旁边挂着的一块牌子吸引了我们。
苏维埃!多么亲切的名字啊,见了她,像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可不是,自从去年离开瑞金、于都河,无论在巍巍的雪山上,还是在茫茫的草地上,不管是在怎样艰难的日子里我们都惦念苏维埃。如今,在陕北吴起镇的窑洞门口,终于又见到了这个名字!
区、乡苏维埃政府的同志来了,我们互相祝贺,互诉衷肠。
战斗与会师:击退追兵保卫根据地,怀念牺牲战友并记述红军会师。
没隔多久,毛主席、周副主席率领中央领导机关的同志也来到了吴起镇。我们红军刚想在吴起镇安营休息,怎知敌人又追上来了。
自从过了哈达铺,我们为了保全和发展自己的力量,迅速北上抗日,一般不和敌人硬打,尤其进入陕北后,更是如此。除非敌人穷追、拦阻,惹怒我们的时候,我们才给予还击,搬去前进路上的障碍。
经过甘南急行数百里的红军部队,减员不少,给养困难,又初到天气寒冷的西北地区,极需休整。但是为了保卫边区人民的革命胜利果实,中央军委决定,给敌人一次沉重的打击。毛主席亲自指挥了这一仗。
这是10月的一天早晨,秋高气爽,太阳还没有升到头顶,毛主席率领部队进入吴起镇一带的山头阵地。我们一纵队四大队担负着迂回敌人左侧的任务,一路上只见兄弟部队也都进入各自的伏击阵地。
8时整,我们在川道左侧的山沟里埋伏得都有些急了,这时突然见到前方川道里冒起一团团尘土,我与大队长黄开湘同志各自拿起望远镜仔细一看,嗬,果真马大胡子的骑兵来了,一队接着一队,还真不少。
战士们在一旁手里握着枪,眼睛紧盯着川里,从他们的神情可以看出,此刻谁都心里痒痒的,恨不得一下扑过去,将敌人彻底消灭。但是,这次是联合行动,必须听从统一指挥。我知道,现在两边山沟里,数百挺轻、重机枪都等着他们,只要一声令下,便可见到万马奔腾、千钧雷霆之势。这时,我习惯地转过头去,看看后边阵地。
突然,“啪!”山谷里响起了清脆的枪声。
霎时间,两边山沟里的轻、重武器一齐吼叫起来,两厢伏兵一齐杀了出来。敌人此时才知道进了我们的伏击圈,但已经晚了。我们一个迅猛突击,把走在前面的那个团打了个七零八落。受惊的马狂奔乱跳,敌人无法控制坐骑,纷纷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有的腿还挂在镫里,硬给马拖着跑了。敌人后边的三个骑兵团,阵势还没有摆定,一家伙就给他们自己的败骑冲散了。真是人喊马嘶,不打自垮。我们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消灭了敌人一个骑兵团,打垮了敌人三个骑兵团。在缴获的文件中,我们看到了蒋介石的密电,电报称:
“……红军长途行军,疲惫不堪,企图进入陕北会合刘志丹,命令你部骑兵前往堵截,相机包围,予以歼灭。”
谁知道,这就是我们长征中的最后一仗啊!这一仗,宣告了一年来蒋介石“追剿”计划的彻底破产。但是我们也付出了代价。除伤亡了一些同志外,原团参谋长现二大队大队长李英华同志也壮烈牺牲了。他是在哈达铺整编时由四团调到二大队去的,在此之前,一直在我们四团任参谋长,我们天天生活、战斗在一起。长征途中,他组织司令部工作,作出了很大贡献。我怎么也忘不了他!
就在我们回击二马骑兵的同时,军委警卫连、工兵连在左权参谋长的率领下,也拔掉了陕北最反动的地主豪绅安在千佛山的一根钉子。原来那里有一股反动民团,经常下山来作恶,当地老百姓恨之入骨,这次把他们消灭了之后,附近各县的乡邻全都拍手称快,他们欢天喜地,抬着猪、羊来慰问红军,红军的威信更加高了。
打完二马骑兵,我们在吴起镇边休整了一个星期,10月30日,在陕甘根据地人民的热烈欢送下,我们又向陕北甘泉前进。经过几天的行军,于十月革命节前夕,即11月6日,在甘泉县附近的区域里,我们中央红军与刘志丹、徐海东同志率领的红二十五、二十七军会师了。虽然那天天降大雪,我们仍穿着单衣,但情绪很高,心里始终觉得是热乎乎的。
注释 · 批注 · 札记 · 评议 6
“二马”
马鸿逵、马鸿宾马鸿逵(1892—1970)、马鸿宾(1884—1960),当时的西北军阀。下文的“二马”指这两人。
场面中的纪律
必须听从统一指挥握枪、紧盯敌军和“心里痒痒”写出急切心情,“但是”转入统一指挥要求。细节同时表现作战愿望与组织纪律。
胜利中的牺牲
我怎么也忘不了他胜利叙述随即写李英华牺牲,并补充长期共事的经历。怀念战友使胜利的代价具体可感,不能用单一的欢庆基调概括这一部分。
事后认识进入现场
谁知道,这就是我们长征中的最后一仗啊战斗时人未必知道这是最后一仗,回顾者却能赋予它收束意义。“谁知道”把当时与后来认识区别开,使历史里程碑保持由亲历经验逐渐形成的过程。
叙事层次。
数字之外的一个名字
我怎么也忘不了他伤亡可以由数量概述,李英华却通过调任、共事与组织工作获得个人面貌。胜利叙事因此给逝者留下具体位置,使代价不被欢庆淹没,纪念的伦理来自记忆的个别化。
会议开场:赴会途中与老首长相逢,全军干部相聚并聆听讲话。
天虽奇冷,但我和黄开湘同志不知性急还是怎么的,骑着马一口气跑了三十多里地,一头是汗。路上碰到了我们的老首长邓小平同志,我们赶紧勒马下来,向他敬了个礼。小平同志与我们热烈握手,然后问:“你们驻扎在哪里?离这儿多远?”我们一一作了回答。他又问道:
“听说你们团在青石嘴一仗,缴了敌人不少布?”
“是的,上交了不少,还留了一点儿。”我说。
“好,照指示办!”我回答得很爽快。
我们牵着马跟着小平同志,边走边说,不一会儿,就到了会场。
太阳快要出来,人已到了不少。司令部、政治部、供给部、一纵、二纵的同志已把一个晒麦的场子占得满满的了。
这个地方本来就不大,只几十户人家,这里四周有土墙,墙外长着几株大树,正是天然的屏障。
会议还未开始,会场里熙熙攘攘,许久不见的同志相互寒暄、敬礼、握手。我找了一个靠墙的地方坐下。
天刚蒙蒙亮,会议开始了。
毛主席、周副主席、张闻天总书记、彭德怀等同志先后走进会场,会场里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毛泽东同志首先讲话,他说:“同志们,辛苦了!”话音刚落,顿时响起了热烈的口号声。
批注 · 札记 2
叙述安排
吴起镇战斗之后,有一天前段已概述向甘泉前进和会师,随后回到吴起镇战斗之后的一次干部会议。阅读时可分别整理事件发生顺序与文章呈现顺序,分析集中写会议的用意。
细节与人物关系
给剧团的小鬼每人做套衣服怎么样从缴获布匹写到宣传队衣服,表现首长对具体生活需要的关心。“小鬼”的称呼和亲切问答共同构成军队内部关系的细节。
总结与展望:回顾长征的艰辛及政治意义,明确继续革命的任务。
是的,今天在这里开干部会,同志们格外兴奋。毛主席、周副主席、张闻天总书记,以及其他许许多多的领导同志和大家一起,度过了长途跋涉、征战万里的艰难岁月。你们——党的领导人,为了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为了党的事业,为了红军的胜利,不知疲倦地操劳着,全都消瘦了,花去了多少心血啊!你们在这艰苦卓绝的斗争中,运筹帷幄,把我们从一个胜利引向一个新的胜利,是多么不易啊!要说辛苦,你们最辛苦了!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和同志们一样,十分激动。
毛主席接着说:“从瑞金算起,十二个月零二天,共三百六十七天,战斗不超过三十五天,休息不超过六十五天,行军约二百六十七天,如果夜行军也计算在内,就不止二百六十七天。”然后,他扳着手指说:“我们走过了闽、粤、湘、黔、桂、滇、川、康、甘、陕,共十一个省,根据一军团的统计,最多的走了二万五千里,这确实是一次远征,一次名副其实的、前所未有的长征!”
“长征万岁!”会场里霎时升起欢呼声。
“二万五千里长征万岁!”口号声此起彼伏。
毛主席打断口号声继续说:“二万五千里中,红军占领了几十个中小城镇,筹款数百万元。扩红数千人,建立了数百个县、区的苏维埃政府,我们走遍了五岭山脉、苗山、雷公山、娄山、云雾山、大凉山、六盘山,渡过了于都河、信丰河、潇水、湘江、清水江、乌江、赤水河、北盘江、金沙江、大渡河、白龙江、渭水河,经过了苗、瑶、彝、回、藏等兄弟民族地区。我们完成的空前伟大的远征,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毛主席说到这里略略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长征是历史纪录上的第一次,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于今,历史上曾经有过我们这样的长征么?十二个月光阴中间,天上每日几十架飞机侦察轰炸,地下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路上遇着了说不尽的艰难险阻,我们却开动了每人的两只脚,长驱二万余里,纵横十一个省。请问历史上曾有过我们这样的长征么?没有,从来没有的。长征又是宣言书。它向全世界宣告,红军是英雄好汉,帝国主义者和他们的走狗蒋介石等辈则是完全无用的。长征宣告了帝国主义和蒋介石围追堵截的破产。长征又是宣传队。它向十一个省内大约两万万人民宣布,只有红军的道路,才是解放他们的道路。不因此一举,那么广大的民众怎会如此迅速地知道世界上还有红军这样一篇大道理呢?长征又是播种机。它散布了许多种子在十一个省内,发芽、长叶、开花、结果,将来是会有收获的。总而言之,长征是以我们胜利、敌人失败的结果而告结束。谁使长征胜利的呢?是共产党。没有共产党,这样的长征是不可能设想的。中国共产党,它的领导机关,它的干部,它的党员,是不怕任何艰难困苦的。谁怀疑我们领导革命战争的能力,谁就会陷进机会主义的泥坑里去……”
我们越听越激动,越听越高兴,深深感到:胜利来之多么不易!
这时太阳在天空露出了笑脸,阳光灿烂,也许是由于刚才骑马狂奔出了阵汗,衣服湿了,现在骤然一热,我身不由己地打了一个寒噤,但还继续听着毛主席的讲话,只觉得周身的热血直往上涌。
毛主席这会儿打着手势,说道:“同志们,长征我们胜利了,但是损失也是巨大的,中央红军从江西苏区出发时有十万人,现在大约只剩下一万人了,人数虽少些,但留下的都是中国革命的精华。现在中央红军又与陕北红军、陕北人民一起,担负着更艰巨的任务,我们今后要更好地团结一起,共同完成中国革命!”
听完毛主席的讲话,大家异常兴奋,纷纷表示一定要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办。最后总政治部主任杨尚昆同志宣布大会休息一下,休息后全体进行盛大会餐。
注释 · 批注 · 札记 4
西康
康旧行政区名称,范围涉及今四川西部和西藏东部。1914年设川边特别区,1928年议决建省,1939年西康省政府正式成立,1955年撤销。建省的议决与正式设省须区别。
扩大红军
扩红即扩大红军队伍,招募群众参加红军。讲话把扩大队伍与筹款、建立地方政权并列,说明长征途中同时进行组织和政治工作。
譬喻的分别解释
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宣言书”说明对外宣告的胜利及战斗力,“宣传队”说明向群众传播革命道路,“播种机”说明革命力量在各地发展。三个喻体分别承担不同意义,后文逐一解释。
三个比喻随后各有解释:宣告战斗能力、传播道路、发展力量。分析时分别对应受众、信息和未来效果,再说明它们共同超出军事行程的意义。
新的历史起点
现在中央红军又与陕北红军、陕北人民一起讲话在总结胜利和损失之后转入新的共同任务。可以比较文首到达根据地的喜悦与此处团结继续革命的要求,理解“胜利”在叙述中的前后联系。
研读题
以下研读题围绕本文的内容和表达组织,作答时联系原文及篇章关系,列出所据语句。
第一单元研习任务将本单元的六篇文本组织为比较阅读、革命文化研习和写作活动。
第1题 · 情感层次
本文怎样在记述长征胜利时同时写出喜悦、悲痛和继续革命的责任?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到达根据地的喜悦:历尽艰辛后重新见到苏维埃政府,形成胜利与归属的喜悦。
- 胜利中的战友怀念:战斗胜利之后补写李英华的牺牲和贡献,使悲痛进入胜利叙述。
- 总结胜利后的共同责任:干部会议既肯定长征意义,又指出损失和新的任务,把兴奋引向继续革命的行动。
审题与考查点
从具体事件及人物感受辨析情感层次。
文本分析
到达根据地的喜悦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我们现在终于到达了北上抗日的根据地”;“苏维埃!多么亲切的名字啊”。
开篇将欢呼与长途跋涉、战斗和牺牲对照,“终于”突出抵达的来之不易;苏维埃牌子使喜悦落实为重见革命根据地的亲切感。
胜利中的战友怀念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但是我们也付出了代价。”;“我怎么也忘不了他!”。
“但是”从歼敌转入己方付出的代价。长期共同战斗的叙述说明怀念的个人关系与革命贡献,情感有具体事实支持。
总结胜利后的共同责任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我们今后要更好地团结一起,共同完成中国革命!”;“纷纷表示一定要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办”。
最后讲话不止于庆贺,指出剩余力量与陕北军民承担更艰巨的任务。作者记录大家表示遵照指示,说明胜利情感与未来责任相联系。
知识点
解题方法
按到达、战斗、会议三个事件辨认情感,再说明每种情感的事实根据和相互联系。
易误辨析
把全文简单判作“喜悦”会遗漏牺牲与使命;将悲痛解释为对胜利的否定也不符合上下文。
答案组织与检核
各点分别落实到事件、感受及其原因;末点说明由感受转向行动的变化。
第2题 · 引语作用
朗读后半部分所引毛泽东的讲话,分析这些引语对文章内容与结构的作用。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具体展示远征的规模:日数、行程、地域与行军情况使长征的艰难和规模获得具体说明。
- 解释长征的政治意义:通过宣言书、宣传队、播种机三个比喻,分别说明军事胜利、政治宣传及革命力量发展的意义。
- 将总结引向新的任务:讲话由胜利与损失转入团结军民、共同完成革命的要求,为文章结尾的行动表态提供依据。
审题与考查点
分析被引讲话在回忆录中的信息功能、评价功能和结构作用。
文本分析
具体展示远征的规模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十二个月零二天,共三百六十七天”;“根据一军团的统计,最多的走了二万五千里”。
以数目和路线介绍远征,提供可感的时空尺度。作者在现场聆听的反应与讲话相接,使宏观历史进入亲历者的经验。
解释长征的政治意义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它散布了许多种子在十一个省内”。
引语在叙事之外承担解释功能。三个喻体之后均有相应阐释,读者得以把走过的空间、取得的战果与更长远的政治影响联系起来。
将总结引向新的任务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长征我们胜利了,但是损失也是巨大的”;“担负着更艰巨的任务”。
引语的后段有“但是”对损失的确认和“现在”对新阶段的提示;随后写与会者的响应,使会议记述获得由回顾到展望的收束。
知识点
解题方法
按引语内部的主题分层,依次分析数据叙述、意义阐释和行动要求;再看每层与作者反应及前后事件的衔接。
易误辨析
引述讲话是回忆录中的话语呈现,不应把讲话者和全篇叙述者混为一人;也不能只用“权威性”代替内容分析。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应具体指出每段引语提供了什么内容,以及它怎样改变或扩展叙述。
第3题 · 场面与细节
以战斗场面和会议场面为例,分析作者怎样使重大历史事件具体可感。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伏击前的动作表现等待与纪律:握枪、注视和急切心情写出战士求战的状态,统一指挥要求则限定行动。
- 战斗声响与敌军失序突出突击效果:枪声骤起,武器齐鸣,敌军骑兵跌落与败骑冲散阵势,构成迅速展开的战斗过程。
- 会场互动连接宏观历史与身体感受:掌声、口号和叙述者热血上涌的反应,使讲话的感染力表现为现场经验。
审题与考查点
结合动作、声音、环境与亲历者感受分析纪实叙述。
文本分析
伏击前的动作表现等待与纪律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战士们在一旁手里握着枪,眼睛紧盯着川里”;“这次是联合行动,必须听从统一指挥。”。
细节取自叙述者的观察,“从他们的神情可以看出”明示感受来自外在神情的推知。求战与克制形成场面张力。
战斗声响与敌军失序突出突击效果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突然,“啪!”山谷里响起了清脆的枪声。”;“真是人喊马嘶,不打自垮。”。
“突然”“霎时间”推进时间,“人喊马嘶”提供声音,动作连续呈现敌军失去控制。具体过程支持对战斗结果的概括。
会场互动连接宏观历史与身体感受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会场里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只觉得周身的热血直往上涌。”。
历史意义通过讲话说明,听众的掌声和作者的身体感受又将这一意义具体化。第一人称的观察与体验帮助读者理解胜利者当时的心情。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先确定场面的时间和参与者,再按视听、动作、感受整理细节,最后说明细节支持的事件意义。
易误辨析
回忆录的亲历视角不能等同于无所不知的叙述;对人物内心的判断须看作者是否交代观察依据。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一点须写明具体细节、表现的状态以及在事件叙述中的作用。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两类引语的不同位置
敌方密电与毛泽东讲话在文中分别怎样被使用?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密电显示计划被反转:作者引用敌方计划,再以实际战果显示行动主体互换,突出战斗的反转。
- 讲话解释共同经历:会议话语把分散行军和战斗经验提升为共同认识,并引向新任务。
审题与考查点
辨析对手计划、事后结果与共同体自我说明。
文本分析
密电显示计划被反转查看证据 ↗
敌电原拟相机包围红军,实际却是我们包围敌骑,动作短语保留而主语交换。引用先给敌方期待再显示落空,使反转可比较,也用具体战果检验其判断。
讲话解释共同经历查看证据 ↗
宣言书宣传队播种机把行军意义分别放到宣示、传播与未来生长上,讲话由事件走向共同解释。三个比喻分别解释经历留下了何种影响,为听众已经亲历的苦战建立共同历史方向,并进一步连接未来任务。
知识点
叙事层次指讲述行为与被讲述故事之间形成的嵌入关系。故事中的人物又讲述另一个故事时,可以形成不同层次的叙述。
叙事层次。
解题方法
分别标注两类话语的说者、时间和目的,再看叙述者如何回应。
易误辨析
把所有引语都归成增强真实感,会漏掉一类被反转、一类被共同接受的差别。
答案组织与检核
敌电本来的行动主语与实际包围者须分清;讲话承担的经验概括须同战况引用的证明任务区别。
参考文献
- 《杨成武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版,教材有删节。
-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6—10页。
- 人民日报:各路红军长征经过的省份,2016年10月2日,新华社转载。

承认部分信息后的反转
“企图进入陕北会合刘志丹”这话都不假敌方密电识别了红军行军与会合的意图,叙述者保留这部分信息,再反转最后谁包围谁。计划中的主动者实际成为被包围者,反驳便有具体军事过程作基础;敌方预期与我方战果的对照共同显示行动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