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小说阅读

山地回忆

小说以一双袜子和几尺布联系战时交往与战后重逢,写山区姑娘妞儿的直爽、勤劳和善良,以及军民在艰苦生活中形成的深厚情谊。

导读

文体与题材:短篇小说,采用第一人称追忆的方式,叙写抗战时期晋察冀山区军民的日常交往。

作者简介:孙犁(1913—2002),河北安平人,作家。代表作有《风云初记》《铁木前传》《白洋淀纪事》等。

文本出处:《采蒲台》(《孙犁全集》第一卷,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年版)。教材略有改动,篇末署“1949年12月”。

内容脉络:小说从大伯来天津参观写起,由他的蓝布衣服追忆当年的山地生活。“我”与妞儿因河边用水发生争执,随后受到她的关心和一家人的款待;赠袜、背枣、买机使交情逐渐深厚。离别后袜子陪伴“我”多年,结尾再回到买布的现实,写大伯准备请妞儿缝制国旗。

内容主旨:小说赞美普通山民的质朴、勤劳和热情,写战士与群众在相互体谅、具体帮助中形成的情谊,也写人们在困境中坚持劳动、盼望抗战胜利与美好生活的愿望。

阅读重点:结合语气、动作与后续行动解读妞儿的对话;比较对话场景和概述段落的详略;追踪布、袜子与织布机的联系,体会乡土语言及回忆叙述中的情感。

预习

  1. 文中主要讲述了一段发生在阜平的故事。查阅资料,了解阜平的光荣革命历史。
  2. 通读课文,初步感受“妞儿”这一人物形象。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语段1—4

开篇与追忆:大伯来访引起买布的念头,“山地蓝”唤起贫困山村的生活记忆。

1

从阜平乡下来了一位农民代表,参观天津的工业展览会。我们是老交情,已经快有十年不见面了。我陪他去参观展览,他对于中纺的织纺,对于那些改良的新农具特别感到兴趣。临走的时候,我一定要送点东西给他,我想买几尺布。

2

为什么我偏偏想起买布来?因为他身上穿的还是那样一种浅蓝的土靛染的粗布裤褂。这种蓝的颜色,不知道该叫什么蓝,可是它使我想起很多事情,想起在阜平穷山恶水之间度过的三年战斗的岁月,使我记起很多人。这种颜色,我就叫它“阜平蓝”或是“山地蓝”吧。

3

他这身衣服的颜色,在天津是很显得突出,也觉得土气。但是在阜平,这样一身衣服,织染既是不容易,穿上也就觉得鲜亮好看了。阜平土地很少,山上都是黑石头,雨水很多很暴,有些泥土就冲到冀中平原上来了——冀中是我的家乡。阜平的农民没有见过大的地块,他们所有的,只是像炕台那样大,或是像锅台那样大的一块土地。在这小小的、不规整的,有时是尖形的,有时是半圆形的,有时是梯形的小块土地上,他们费尽心思,全力经营。他们用石块垒起,用泥土包住,在边沿栽上枣树,在中间种上玉黍。

4

阜平的天气冷,山地不容易见到太阳。那里不种棉花,我刚到那里的时候,老大娘们手里搓着线锤。很多活计用麻代线,连袜底也是用麻纳的。

注释 · 批注 · 札记 7

教材原注 · 篇名、出处与作者

从阜平乡下来了一位农民代表

选自《采蒲台》(《孙犁全集》第一卷,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年版)。略有改动。山地,这里指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首府阜平。孙犁(1913—2002),河北安平人,作家。代表作有长篇小说《风云初记》、中篇小说《铁木前传》、小说与散文集《白洋淀纪事》等。

教材原注 · 中纺

中纺

〔中纺〕“中国纺织建设公司”的简称。原是国民党政府垄断纺织工业的机构。1949年后改造为社会主义性质的国营企业。

教材原注 · 土靛

土靛

〔土靛(diàn)〕一种深蓝色的染料。

批注 · 布色怎样引出回忆

为什么我偏偏想起买布来?

买布的念头先以问句提出,再由大伯衣服的颜色说明缘由。眼前的布色把现在的重逢与当年的山区生活联系起来;第4段写棉花、线和袜底,又将回忆引向送袜子的故事。

教材原注 · 玉黍

玉黍

〔玉黍〕玉米。

札记 · 困苦中的劳动

他们费尽心思,全力经营。

尖形、半圆形、梯形的地块写山地耕作条件;垒石、包土、栽树、种粮写人如何利用有限土地。环境的贫瘠与劳动的认真同时得到呈现,为理解一家人珍惜布匹和购买织布机提供具体依据。

教材原注 · 纳

纳

〔纳〕缝纫方法,在鞋底、袜底等上面密密地缝,使它结实耐磨。

02 / 语段5—30

相识:河边洗脸引起争执,妞儿的生活处境和抗战愿望使双方逐渐亲近。

5

就是因为袜子,我和这家人认识了,并且成了老交情。那是个冬天,该是1941年的冬天,我打游击打到了这个小村庄,情况缓和了,部队决定休息两天。

6

我每天到河边去洗脸,河里结了冰,我蹬在冰冻的石头上,把冰砸破,浸湿毛巾,等我擦完脸,毛巾也就冻挺了。有一天早晨,刮着冷风,只有一抹阳光,黄黄的落在河对面的山坡上。我又蹬在那块石头上去,砸开那个冰口,正要洗脸,听见在下水流有人喊:

7

“你看不见我在这里洗菜吗?洗脸到下边洗去!”

8

这声音是那么严厉,我听了很不高兴。这样冷天,我来砸冰洗脸,反倒妨碍了人。心里一时挂火,就也大声说:

9

“离着这么远,会弄脏你的菜!”

10

我站在上风头,狂风吹送着我的愤怒,我听见洗菜的人也恼了,那人说:

11

“菜是下口的东西呀!你在上流洗脸洗屁股,为什么不脏?”

12

“你怎么骂人?”我站立起来转过身去,才看见洗菜的是个女孩子,也不过十六七岁。风吹红了她的脸,像带霜的柿叶,水冻肿了她的手,像上冻的红萝卜。她穿的衣服很单薄,就是那种蓝色的破袄裤。

13

十月严冬的河滩上,敌人往返烧毁过几次的村庄的边沿,在寒风里,她抱着一篮子水沤的杨树叶,这该是早饭的食粮。

14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时心平气和下来。我说:

15

“我错了,我不洗了,你在这块石头上来洗吧!”

16

她冷冷地望着我,过了一会儿才说:

17

“你刚在那石头上洗了脸,又叫我站上去洗菜!”

18

我笑着说:

19

“你看你这人,我在上水洗,你说下水脏,这么一条大河,哪里就能把我脸上的泥土冲到你的菜上去?现在叫你到上水来,我到下水去,你还说不行,那怎么办哩?”

20

“怎么办,我还得往上走!”

21

她说着,扭着身子逆着河流往上去了。蹬在一块尖石上,把菜篮浸进水里,把两手插在袄襟底下取暖,望着我笑了。

22

我哭不得,也笑不得,只好说:

23

“你真讲卫生呀!”

24

“我们是真卫生,你们是装卫生!你们尽笑话我们,说我们山沟里的人不讲卫生,住在我们家里,吃了我们的饭,还刷嘴刷牙,我们的菜饭再不干净,难道还会弄脏了你们的嘴?为什么不连肠子肚子都刷刷干净!”说着就笑得弯下腰去。

25

我觉得好笑。可也看见,在她笑着的时候,她的整齐的牙齿洁白得放光。

26

“对,你卫生,我们不卫生。”我说。

27

“那是假话吗?你们一个饭缸子,也盛饭,也盛菜,也洗脸,也洗脚,也喝水,也尿泡,那是讲卫生吗?”她笑着用两手在冷水里刨抓。

28

“这是物质条件不好,不是我们愿意不卫生。等我们打败了日本,占了北平,我们就可以吃饭有吃饭的家伙,喝水有喝水的家伙了,我们就可以一切齐备了。”

29

“什么时候,才能打败鬼子?”女孩子望着我,“我们的房,叫他们烧过两三回了!”

30

“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也许十年八年。可是不管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我们总是要打下去,我们不会悲观的。”我这样对她讲,当时觉得这样讲了以后,心里很高兴了。

注释 · 批注 · 评议 4

教材原注 · 挂火

挂火

〔挂火〕方言,恼火、生气。

教材原注 · 沤

沤

〔沤(òu)〕长时间地浸泡,使起变化。

批注 · 相见以后为何不再生气

她抱着一篮子水沤的杨树叶,这该是早饭的食粮。

“我”先听到严厉的喊话,随后才看清妞儿的年龄、薄衣和冻伤,又想到村庄遭焚、树叶充饥的处境。人物感受的变化依次经过听见、看见、理解,下一段的平静因此有可追溯的缘由。“该是”保留了叙述者的推测语气。

评议 · 人物的卫生观念

为什么不连肠子肚子都刷刷干净!

妞儿以夸张的反问维护乡亲的尊严,也流露出对刷牙用途的误解。人物话语应结合她的生活条件和争论语境理解;这句话用于刻画性格,不能当作卫生知识的结论。

03 / 语段31—41

转折:妞儿发现“我”没有袜子,主动提出用家中的布给“我”做一双。

31

“光着脚打下去吗?”女孩子转脸望了我脚上一下,就又低下头去洗菜了。

32

我一时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问:

33

“你说什么?”

34

“说什么?”女孩子也装没有听见,“我问你为什么不穿袜子,脚不冷吗?也是卫生吗?”

35

“咳!”我也笑了,“这是没有法子嘛,什么卫生!从九月里就反‘扫荡’,可是我们八路军,是非到十月底不发袜子的。这时候,正在打仗,哪里去找袜子穿呀?”

36

“不会买一双?”女孩子低声说。

37

“哪里去买呀,尽住小村,不过镇店。”我说。

38

“不会求人做一双?”

39

“哪里有布呀?就是有布,求谁做去呀?”

40

“我给你做。”女孩子洗好菜站起来,“我家就住在那个坡子上,”她用手一指,“你要没有布,我家里有点,还够做一双袜子。”

41

她端着菜走了,我在河边上洗了脸。我看了看我那穿着一双“踢倒山”的鞋子、冻得发黑的脚,一时觉得我对于面前这山,这水,这沙滩,永远不能分离了。

句注 · 注释 2

句注 · 关怀怎样藏在问话里

光着脚打下去吗?

这句话接住“总是要打下去”的话头,把谈话转到“我”眼下没有袜子的困难。转脸看脚的动作表明妞儿已经留意到这一点;后面主动做袜子,使问话中的关切得到行动上的证实。

教材原注 · 踢倒山

踢倒山

〔踢倒山〕一种头部很结实的布鞋。

04 / 语段42—65

交往:妞儿一家热情接待“我”,把辛苦纺线换来的布优先做成袜子相赠。

42

我洗过脸,回到队上吃了饭,就到女孩子家去。她正在烧火,见了我就说:

43

“你这人倒实在,叫你来你就来了。”

44

我既然摸准了她的脾气,只是笑了笑,就走进屋里。屋里蒸气腾腾,等了一会儿,我才看见炕上有一个大娘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大伯,围着一盆火坐着。在大娘背后还有一位雪白头发的老大娘。一家人全笑着让我炕上坐。女孩子说:

45

“明儿别到河里洗脸去了,到我们这里洗吧,多添一瓢水就够了!”

46

大伯说:

47

“我们妞儿刚才还笑话你哩!”

48

白发老大娘瘪着嘴笑着说:

49

“她不会说话,同志,不要和她一样呀!”

50

“她很会说话!”我说,“要紧的是她心眼儿好,她看见我光着脚,就心疼我们八路军!”

51

大娘从炕角里扯出一块白粗布,说:

52

“这是我们妞儿纺了半年线赚的,给我做了一条棉裤,下剩的说给她爹做双袜子,现在先给你做了穿上吧。”

53

我连忙说:

54

“叫大伯穿吧!要不,我就给钱!”

55

“你又装假了。”女孩子烧着火抬起头来,“你有钱吗?”

56

大娘说:

57

“我们这家人,说了就不能改移。过后再叫她纺,给她爹赚袜子穿。早先,我们这里也不会纺线,是今年春天,家里住了一个女同志,教会了她。还说再过来了,还教她织布哩!你家里的人,会纺线吗?”

58

“会纺!”我说,“我们那里是穿洋布哩,是机器织纺的。大娘,等我们打败日本……”

59

“占了北平,我们就有洋布穿,就一切齐备!”女孩子接下去,笑了。

60

可巧,这几天情况没有变动,我们也不转移。每天早晨,我就到女孩子家里去洗脸。第二天去,袜子已经剪裁好,第三天去她已经纳底子了,用的是细细的麻线。她说:

61

“你们那里是用麻用线?”

62

“用线。”我摸了摸袜底,“在我们那里,鞋底也没有这么厚!”

63

“这样坚实。”女孩子说,“保你穿三年,能打败日本不?”

64

“能够。”我说。

65

第五天,我穿上了新袜子。

注释 · 批注 · 札记 4

批注 · 笑话与关爱的关系

要紧的是她心眼儿好

姥姥从客气待人的习惯说妞儿“不会说话”,“我”则看重话语背后的心意。两种评价使读者注意她直爽、爱打趣的说话方式,也注意她帮助人的实际行动。

教材原注 · 下剩

下剩

〔下剩〕口语。“剩下,剩余”的意思。

札记 · 一块白布的分量

这是我们妞儿纺了半年线赚的

“半年”写获得布料所需的劳动,“先给你”写家庭对布料用途的安排。赠袜子的分量取决于这些生活事实,不能只把袜子当作普通的廉价物品。

批注 · 重复话语中的亲近

占了北平,我们就有洋布穿,就一切齐备!

妞儿接完“我”未说完的话,说明她记住了河边的谈话。原先关于战争与生活的郑重说明,在熟悉之后成为亲切的打趣;笑声中仍保留对胜利和衣食改善的期待。

05 / 语段66—82

发展:“我”与大伯背枣挣钱,全家支持妞儿购买织布机、学习纺织手艺。

66

和这一家人熟了,就又成了我新的家,这一家人身体都健壮,又好说笑。女孩子的母亲,看起来比女孩子的父亲还要健壮。女孩子的姥姥约莫九十岁了,还那么结实,耳朵也不聋。我们说话的时候,她不插言,只是微微笑着,她说,她很喜欢听人们说闲话。

67

女孩子的父亲是个生产的好手,现在地里没活了,他正计划贩红枣到曲阳去卖,问我能不能帮他的忙。部队重视民运工作,上级允许我帮老乡去作运输。每天打早起,我同大伯背上一百多斤红枣,顺着河滩,爬山越岭,送到曲阳去。女孩子早起晚睡给我们做饭,饭食很好。一天,大伯说:

68

“同志,你知道我是沾你的光吗?”

69

“怎么沾了我的光?”

70

“往年,我一个人背枣,我们妞儿是不会给我吃这么好的!”

71

我笑了。女孩子说:

72

“沾他什么光,他穿了我们的袜子,就该给我们做活了!”

73

又说:

74

“你们跑了快半月,赚了多少钱?”

75

“你看,她来查账了,”大伯说,“真是,我们也该计算计算了!”他打开放在被摞底下的一个小包袱,“我们这叫包袱账,赚了赔了,反正都在这里面。”

76

我们一同数了票子,一共赚了五千多块钱,女孩子说:

77

“够了。”

78

“够干什么了?”大伯问。

79

“够给我买张织布机子了!这一趟,你们在曲阳给我买架织布机子回来吧!”

80

无论姥姥、母亲、父亲和我,都没有人反对女孩子这个正义的要求。我们到了曲阳,把枣卖了,就去买了一架机子。大伯不怕多花钱,一定要买一架好的,把全部盈余都用光了。我们分着背了回来,累得浑身流汗。

81

这一天,这一家人最高兴,也该是女孩子最满意的一天。这像要了几亩地,买回一头牛;这像置好了结婚前的陪送。

82

以后,女孩子就学习纺织的全套手艺了:纺,拐,浆,落,经,镶,织。

注释 · 札记 · 评议 5

教材原注 · 说闲话

说闲话

〔说闲话〕这里指闲谈。

评议 · 帮助与回报怎样展开

他穿了我们的袜子,就该给我们做活了!

妞儿的说法带着玩笑。上文已交代“我”经部队允许帮助运输,她又早起晚睡做饭。两家人的亲近落实为彼此承担生活事务,不宜把这句话孤立解释成索要等价报酬。

教材原注 · 被摞

被摞

〔被摞(luò)〕叠好后摞在一起的被子。

札记 · 织布机为何值得高兴

把全部盈余都用光了

全家把收入用于购买生产工具,支持妞儿掌握新的手艺。它承接前文不会纺线、缺布做袜的困难,也使对改善生活的愿望落实到具体劳动。

教材原注 · 陪送

陪送

〔陪送〕娘家给新娘准备的嫁妆。

06 / 语段83

离别与怀念:袜子陪伴“我”三年,后来虽被河水冲走,对妞儿的记忆始终留存。

83

她卸下第一匹布的那天,我出发了。从此以后,我走遍山南塞北,那双袜子,整整穿了三年也没有破绽。1945年,我们战胜了日本强盗,我从延安回来,在碛口地方,跳到黄河里去洗了一个澡,一时大意,奔腾的黄水,冲走了我的全部衣物,也冲走了那双袜子。黄河的波浪激荡着我关于敌后几年生活的回忆,激荡着我对于那女孩子的纪念。

注释 · 批注 2

教材原注 · 碛口

碛口

〔碛(qì)口〕地名,在今山西临县。自古以来为黄河边重要的水陆码头。

批注 · 物品遗失与记忆留存

也冲走了那双袜子

袜子的耐用回应妞儿“保你穿三年”的话。物品最终遗失,叙述却以两次“激荡着”写回忆重新涌起,显出送袜子的情意并未随物品消失。

07 / 语段84—88

照应与延伸:“我”买布酬谢旧情,大伯另买红黄布料,准备请妞儿缝制国旗。

84

开国典礼那天,我同大伯一同到百货公司去买布,送他和大娘一人一身蓝士林布,另外,送给女孩子一身红色的。大伯没见过这样鲜艳的红布,对我说:

85

“多买上几尺,再买点黄色的。”

86

“干什么用?”我问。

87

“这里家家门口挂着新旗,咱那山沟里准还没有哩!你给我一张国旗的样子,一块儿带回去,叫妞儿给做一个,开会过年的时候,挂起来!”

88

他说妞儿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还像小时那样,就是喜欢新鲜东西,说什么也要学会。

注释 · 批注 2

教材原注 · 士林布

士林布

〔士林布〕一种用有机染料阴丹士林染成的布料。士林,“阴丹士林”的简称。

批注 · 从赠布到缝旗

你给我一张国旗的样子

买布先出于“我”对老乡的谢意,大伯又想到把国旗带回山村。结尾由私人交情展开到乡亲对新国家的认同,并以妞儿愿学新事物的性格照应前文学习纺织。

篇末署记

1949年12月

研究与赏析

物件与交往:袜子先由“我”的困难引出,继而承载妞儿一家的帮助;织布机把互助推进到生产生活;结尾赠布回应开头的念头。物件的意义来自人物围绕它们展开的行动,可结合叙事线索分析。

对话与行动:妞儿的反问、接话和打趣有鲜明个性。判断人物品质时,应把话语与做袜子、做饭、学习纺织等行动联系起来,观察她在不同情境中的稳定特点。参见人物描写。

叙述与记忆:讲述往事的“我”既回忆当初的恼怒和感动,也在后来重逢时理解这段交情的分量。原作以第一人称叙述,研读时区分小说叙述者与现实作者。参见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

第1题 · 事件与详略

课文主体部分围绕“我”和妞儿一家的交往展开叙述,主要讲了哪几件事?其中详写和略写的事件分别是什么?试着用思维导图展示主体部分的写作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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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作答

  1. 主要事件依次为河边洗脸与洗菜的争执、妞儿主动做袜子并邀请“我”到家中、“我”与大伯背枣挣钱并合买织布机、离别后长期穿袜而最终遗失。它们共同写双方从相识到亲近、互助的过程。
  2. 详写河边相识和登门受赠,以连续对话、动作、神态呈现人物性格与关系变化;背枣过程大体略写,查账买机的场面则有所展开。做袜子的几天用关键进度交代,远行数年及袜子遗失简要带过。
  3. “布”将现在与往事相连,“袜子”贯穿相识、受赠、怀念等事件。主体依交往的推进展开,开头由重逢转入回忆,结尾返回买布与缝旗,使旧情与新的生活相联系。

主体部分的层次提纲可按以下结构阅读;开头与结尾的重逢另作外层照应。

  • 回忆的引入:眼前的“山地蓝”使“我”想到阜平生活。
  • 战时交往的主体
    1. 河边相识:争执用水,谈起生活和抗战;妞儿发现“我”没有袜子,主动提出相助。详写。
    2. 登门受赠:全家款待,妞儿做成新袜;“我”体会到他们的心意。对话与关键过程展开。
    3. 劳动互助:“我”帮助背枣,妞儿照料饭食;全家用盈余买机,支持她学习纺织。运输过程略写,买机场面较详。
    4. 离别怀念:袜子陪伴“我”多年,遗失后更引起对妞儿和山地生活的怀念。略写年月,点明情感。
  • 回到重逢:“我”赠布,大伯另买布料请妞儿做国旗,照应旧情并展开新的生活愿景。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同时要求梳理事件、辨明详略并呈现思路。主体范围以“我”和妞儿一家相识、交往的往事为中心;重逢的开头与结尾可另作外层标示。

文本分析

河边相识,争执转为关心查看证据 ↗

河边相识写得最为充分,连续对话呈现从争水流上下到谈卫生、抗战,再到询问袜子的变化。读者能直接听见双方的语气,也能看见“我”由恼怒到体谅、妞儿由争辩到主动相助的过程。这一部分承担建立人物关系的主要任务。

登门受赠,交情得到确认查看证据 ↗

到妞儿家后的会面和赠袜经过也采用对话与细节展开:家人热情接待,说明布料来自半年的劳动,妞儿随后剪裁、纳底。做袜子的几天并未逐刻描写,却以“第二天”“第三天”“第五天”保留过程,突出一家人将关心付诸行动。

背枣买机,互助进入劳动生活查看证据 ↗

背枣的半个月主要用概述交代,只选取议论饭食、查账买机的场面展开。运输的重复过程略写,妞儿提出买机、全家支持的关键变化详写,使叙事既交代“我”的帮助,也写出她学习生产本领的愿望。

离别后略述年月,以袜子保存旧情查看证据 ↗

离别、转战、袜子穿了三年及1945年遗失等事情集中在一段内交代,叙事速度明显加快。反复出现的袜子把初识时的帮助与后来长久的怀念相连;开头和结尾的重逢则构成回忆的外层,使主体往事有明确的追忆缘由。

知识点

叙事线索说明布与袜子怎样联系事件;叙事速度区分对话场景的展开与多年经历的概述;回忆叙述帮助辨明追忆的现在与往事。

解题方法

先按地点、时间和关系变化分段,再把对话完整展开的场面与一句概述多日、多年的部分比较。详略取决于叙述展开程度,不能仅按事件在现实中持续多久判断。

易误辨析

背枣历时较长,文中却多以概述交代;做袜过程择取几天的关键进度,背枣过程则概述多日劳作并展开查账买机的场面。应说明同一事件内部也有详写、略写的区别。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每个事件是否包含人物和行动,详略是否有实际描写形式支持,导图是否保存事件的先后及关系。

第2题 · 对话与人物形象

重点阅读文中人物对话的部分,圈画出那些让你印象深刻的句子,试着作一些批注,再结合其他描写,说说这篇小说刻画出妞儿什么样的形象。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妞儿直爽自尊、活泼诙谐。她敢于提出洗菜用水的要求,言语爽利,常用反问和打趣表达态度。
  2. 她细心善良,关爱战士。发现“我”没有袜子后主动做袜子,又邀请“我”到家中洗脸,帮助具体而真诚。
  3. 她勤劳能干、好学上进。她纺线、做袜、料理饭食,并主动要求买织布机,学习整套纺织手艺。
  4. 她在艰苦生活中保持坚韧与乐观,盼望抗战胜利和生活改善。房屋屡遭焚烧仍努力生产、爽朗说笑,后来仍喜欢学习新事物。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先要求圈画、批注人物对话,再结合其他描写归纳形象。应兼顾说话方式与行为事实,说明两者怎样互相印证。

文本分析

直爽自尊,善于打趣查看证据 ↗

妞儿因洗菜受到干扰而直接要求“我”换地方,又以饭缸子的多种用途反问。她说话爽利,敢于表达自己的判断,也不愿乡亲受到轻慢。后来“你又装假了”的笑问仍保留这种直率,但双方关系已转为熟悉亲近,语气须随情境分别体会。

细心善良,真诚关怀战士查看证据 ↗

她看见“我”没有袜子,问脚冷不冷,又主动提出由自己来做;后来还邀请“我”到家里洗脸。这些行动共同表明,先前的争执并未妨碍她关心他人的困难。母亲说明她拿出辛苦纺线所得的布,更显出关怀的实际分量。

勤劳能干,积极学习生产本领查看证据 ↗

妞儿纺线半年,为家人做衣;做袜子时及时剪裁、纳底,又为背枣的人早起晚睡做饭。她还主动用运输所得购买织布机,学习全套手艺。劳动细节与买机的要求相互印证,写出她的能干和主动改善生活的愿望。

坚韧乐观,盼望抗战胜利和生活改善查看证据 ↗

房屋遭敌人焚毁,冬天又缺衣少食,她仍与人说笑、认真劳动,并一再问到打败敌人的时间。将袜子的耐用期限与抗战胜利相联系,既含亲切的打趣,也含现实的期待。结尾父亲转述她仍愿学新事物,使这种积极态度延续到战后。

知识点

人物描写分析话语、行动和神态;话语与意识呈现说明直接对话怎样保留说话者的语气;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要求性格判断有相互支持的事实。

解题方法

选一处对话,先确定说话对象、前后话题和语气,再看伴随的动作、神态与后续行动。把若干互相支持的细节归入同一个特点,分开稳定性格与一时情绪。

易误辨析

妞儿关于刷牙的说法包含生活知识的局限;其表达显出的自尊和风趣仍可分析。不能以人物形象可爱为由认定她说的每句话都正确。

答案组织与检核

各条用一个明确特点起句,再列对应言行并解释关系;避免只堆“善良、勇敢、爱国”等词,或把同一做袜事件反复改名凑点。

第3题 · 场景与语言风格

本文描绘了不少生活化的场景,并且大量使用富有地方特色的口语,清新质朴,有着浓厚的泥土气息。试找出相关词句或段落,加以体会。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生活场景具体可感。砸冰洗脸、围炕待客、做袜背枣等日常事务,呈现山区人的物质处境与相处方式。
  2. 地方词语贴合事物。“玉黍”“踢倒山”“下剩”“被摞”“陪送”等保留了当地的称谓与口语习惯,具有浓厚的乡土气息。
  3. 人物对话简短活泼。追问、接话、打趣等形式符合交谈情境,写出妞儿直爽而体贴的性格及双方日益亲近的关系。
  4. 比喻取材于乡村生活。带霜的柿叶、上冻的红萝卜、炕台与锅台,使颜色、状态和大小都有熟悉的形象依托,语言质朴而生动。

审题与考查点

“清新质朴”“泥土气息”需由语言和场景证明。找出乡村器物、方言口语、句式和比喻,分别说明其表达特点。

文本分析

具体场景构成乡村生活的质感查看证据 ↗

河边砸冰、灶前烧火、围炕说话、背枣买机,都是可以看见动作和器物的生活场景。河冰、薄衣、树叶食粮写生活的艰苦;屋中的蒸气、火盆和笑语写待客的亲近。战争的影响通过这些日常生活事实进入作品,人物情谊也在具体事务中形成。

地方词语准确指称当地事物与习惯查看证据 ↗

“玉黍”“踢倒山”“下剩”“被摞”“陪送”等分别指食物、鞋子、剩余、叠放的被子和嫁妆。它们与种粮、做袜、炕上存钱、置办机子的生活相连,让叙述保留当地人的称谓和表达习惯。解释时须先落实词义,再说明它出现于什么生活情境。

短问短答和接话写出交谈的活泼查看证据 ↗

“不会买一双”“不会求人做一双”连续追问,“我给你做”立即承接,口语短句使妞儿的利落和热心自然显露。她后来接完“我”未说完的胜利愿景,表现彼此熟悉后的诙谐。语言的质朴来自贴合人物处境的表达,并不意味着句句都只是传递事实。

熟悉的乡土事物使描写清新可感查看证据 ↗

妞儿受冻的脸和手分别比作带霜的柿叶、上冻的红萝卜,两种喻体既写颜色与状态,又来自乡村日常经验。小地块用炕台、锅台作比较,也把抽象的面积大小转成生活中熟悉的形象。比喻与人物生活环境一致,使文字明白而鲜活。

知识点

场面描写关注同一时空中人物与器物的关系;平淡语言的表现力说明明白朴素的语言怎样承载情意;比喻需要解释喻体与所写对象的具体联系。

解题方法

从场景中选器物与动作,从对话中选短句、语气词和接话,从描写中选比喻;先释义,再结合所写人物和情境解释阅读感受。

易误辨析

方言、口语和比喻是不同层面的语言现象,可以共同构成风格。不要把所有口语都称作方言,也不要把乡土气息只归因于故事发生在农村。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条保留准确例句、具体形式与语境作用;总结风格时使术语与这些观察相符,不用“生动形象”代替解释。

第4题 · 同题材作品交流

本文是抗日战争题材的作品,同类作品你还了解哪些?与同学交流。有兴趣的话,拓展阅读孙犁的《白洋淀纪事》。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交流示例可选孙犁《荷花淀》。说明作者与作品名后,简述其妇女送夫参军、探夫遇敌和学习参战的内容,避免只报篇名。
  2. 把两篇共同涉及的劳动生活、人物对话和抗战情意作为比较角度;再指出《山地回忆》侧重军民交往的追忆,《荷花淀》着重青年妇女在生活与战斗中的成长。
  3. 拓展阅读《白洋淀纪事》时,每篇可记“人物与事件、关键语句、自己的理解、与已读作品的联系”四项。交流中的结论附上具体场景或语句,注明篇目。

审题与考查点

这是阅读交流任务,篇目选择可以不同。参考示例须展示怎样介绍一部作品、提出比较问题,并用阅读所得支持自己的认识。

文本分析

从本篇确定同题材阅读的观察问题查看证据 ↗

本篇写敌人烧毁民居、战士在反“扫荡”中缺少袜子,又展开赠袜、查账买机等日常交往。这些事实说明抗战题材可以从普通人的生活处境和互助关系展开。交流时可先提出一个具体问题:作品如何借日常生活写人们支持抗战的行动。

用可比较的场景与人物行动组织交流查看证据 ↗

比较阅读可选择孙犁《荷花淀》:该篇从编席、夫妻话别和妇女探夫,写到遇敌与参与抗战;本篇由洗菜、做袜和买机写军民交往。两篇都通过劳动生活和人物对话表现战争中的情意,叙事安排则各有重点。阅读记录须分别列出两篇的具体场景,随后说明相似处与差异。

比较篇目的原文与题解:编席场景、夫妻话别、妇女学习射击。

把拓展阅读落实为篇目札记查看证据 ↗

《白洋淀纪事》兼收小说与散文,阅读时先辨明各篇的文体与叙述者,再记录人物、事件和感受。本篇可用“她很会说话”与赠袜行动作札记起点,说明直率话语怎样表现体贴;再到其他篇目中寻找可比较的对话或行动,形成有文本根据的交流。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帮助区分文本事实与个人理解;人物描写提供比较人物言行的观察角度。可进入《荷花淀》和《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继续阅读。

解题方法

先选确实读过的作品,再用一两句交代人物和事件;围绕共同问题比较,不求面面俱到。交流后补读一篇相关作品,修订原有认识。

易误辨析

抗战题材可以表现战斗,也可以表现劳动、家庭和互助;作品所属题材不能替代对其具体内容的说明。区分小说、散文及史料各自的叙述性质。

答案组织与检核

检核篇名作者、故事内容和引句出处。个人感受与作品事实分开,比较双方使用同一观察角度,保留作品各自的特点。

读读写写

靛 玉黍 袄襟 剪裁 包袱 盈余 破绽 激荡 爬山越岭

词语积累:“靛”读diàn,“玉黍”的“黍”读shǔ,“袄襟”的“襟”读jīn。“盈余”指收入扣除支出后剩余的部分;“破绽”在“袜子没有破绽”中指衣物的裂口,不取比喻义。结合原文辨清具体所指,再练习书写。

教材所属

七年级语文下册 · 第11课;参见单元研习与写作活动。

研习关联

同一作家的抗战题材作品可继续阅读《荷花淀》、《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比较人物对话、日常劳动与战争背景的结合方式。

参考文献

  1. 孙犁:《山地回忆》,载《采蒲台》(《孙犁全集》第一卷),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年。
  2.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七年级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2024年修订版,第11课《山地回忆》。
  3. 孙犁:《荷花淀》,《白洋淀纪事》,中国青年出版社,1958年;参见《荷花淀》。

本文关联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1 处阅读条目 →批注 · 相见以后为何不再生气 ↗

“我”先听到严厉的喊话,随后才看清妞儿的年龄、薄衣和冻伤,又想到村庄遭焚、树叶充饥的处境。人物感受的变化依次经过听见、看见、理解,下一段的平静因此有可追溯的缘由。“该是”保留了叙述者的推测语气。

叙事线索2 处阅读条目 →研究与赏析 ↗

物件与交往:袜子先由“我”的困难引出,继而承载妞儿一家的帮助;织布机把互助推进到生产生活;结尾赠布回应开头的念头。物件的意义来自人物围绕它们展开的行动,可结合叙事线索分析。

知识点 ↗

叙事线索说明布与袜子怎样联系事件;叙事速度区分对话场景的展开与多年经历的概述;回忆叙述帮助辨明追忆的现在与往事。

人物描写3 处阅读条目 →研究与赏析 ↗

对话与行动:妞儿的反问、接话和打趣有鲜明个性。判断人物品质时,应把话语与做袜子、做饭、学习纺织等行动联系起来,观察她在不同情境中的稳定特点。参见人物描写。

知识点 ↗

人物描写分析话语、行动和神态;话语与意识呈现说明直接对话怎样保留说话者的语气;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要求性格判断有相互支持的事实。

知识点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帮助区分文本事实与个人理解;人物描写提供比较人物言行的观察角度。可进入《荷花淀》和《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继续阅读。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2 处阅读条目 →研究与赏析 ↗

叙述与记忆:讲述往事的“我”既回忆当初的恼怒和感动,也在后来重逢时理解这段交情的分量。原作以第一人称叙述,研读时区分小说叙述者与现实作者。参见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

知识点 ↗

叙事线索说明布与袜子怎样联系事件;叙事速度区分对话场景的展开与多年经历的概述;回忆叙述帮助辨明追忆的现在与往事。

叙事速度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事线索说明布与袜子怎样联系事件;叙事速度区分对话场景的展开与多年经历的概述;回忆叙述帮助辨明追忆的现在与往事。

话语与意识呈现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描写分析话语、行动和神态;话语与意识呈现说明直接对话怎样保留说话者的语气;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要求性格判断有相互支持的事实。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描写分析话语、行动和神态;话语与意识呈现说明直接对话怎样保留说话者的语气;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要求性格判断有相互支持的事实。

知识点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帮助区分文本事实与个人理解;人物描写提供比较人物言行的观察角度。可进入《荷花淀》和《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继续阅读。

场面描写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场面描写关注同一时空中人物与器物的关系;平淡语言的表现力说明明白朴素的语言怎样承载情意;比喻需要解释喻体与所写对象的具体联系。

平淡语言的表现力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场面描写关注同一时空中人物与器物的关系;平淡语言的表现力说明明白朴素的语言怎样承载情意;比喻需要解释喻体与所写对象的具体联系。

比喻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场面描写关注同一时空中人物与器物的关系;平淡语言的表现力说明明白朴素的语言怎样承载情意;比喻需要解释喻体与所写对象的具体联系。

荷花淀3 处阅读条目 →用可比较的场景与人物行动组织交流 ↗

比较篇目的原文与题解:编席场景、夫妻话别、妇女学习射击。

知识点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帮助区分文本事实与个人理解;人物描写提供比较人物言行的观察角度。可进入《荷花淀》和《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继续阅读。

研习关联 ↗

同一作家的抗战题材作品可继续阅读《荷花淀》、《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比较人物对话、日常劳动与战争背景的结合方式。

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帮助区分文本事实与个人理解;人物描写提供比较人物言行的观察角度。可进入《荷花淀》和《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继续阅读。

研习关联 ↗

同一作家的抗战题材作品可继续阅读《荷花淀》、《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比较人物对话、日常劳动与战争背景的结合方式。

语文·七年级下册1 处阅读条目 →教材所属 ↗

七年级语文下册 · 第11课;参见单元研习与写作活动。

七年级下册研习1 处阅读条目 →教材所属 ↗

七年级语文下册 · 第11课;参见单元研习与写作活动。

引用本文

语文·七年级下册1 处阅读条目 →山地回忆 ↗

山地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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