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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中的插曲

记述战争中救助日本幼女及其后续影响,说明八路军区分侵略者与日本人民、保护无辜者的革命人道主义立场,表达反对侵略战争和追求人民友好的愿望。

导读

文体与题材:回忆录节选,以抗日战争中的救助事件表现革命人道主义。

作者简介:聂荣臻(1899—1992),四川江津(今属重庆)人,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本文以百团大战时期亲历的救助与通信为叙述中心。

文本出处:《聂荣臻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版。

内容脉络:文章由往事回忆引出救助日本幼女的事件,依次写接到指挥所、照料与送还,并完整引录致日本官兵的信;随后解释人道主义政策和对敌军开展政治工作的考虑,最后写四十年后的寻找、相见与友好影响。

内容主旨:记述战争中救助日本幼女及其后续影响,说明八路军区分侵略者与日本人民、保护无辜者的革命人道主义立场,表达反对侵略战争和追求人民友好的愿望。

阅读重点:把救助行动、书信内容、政策解释与四十年后的影响相互印证;区分无辜幼女、解除武装的俘虏、侵略军和军阀等不同对象。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段

开篇:以亲历回忆引出战火中救助日本幼女的事件。

1

战时的生活,并不都是炮火轰鸣、刀光剑影的场面,也常常遇到一些曲折有趣的事情。这些事情留给人的印象是很深刻的,时间虽然过去了几十年,但一想起来,好像并不遥远。百团大战中,我们部队拯救日本小姑娘的故事,就一直留在我的记忆之中。这是激烈的战火中一个很有意义的“插曲”。

注释 1

历史背景

百团大战

1940年,八路军在华北对日军发动的大规模进攻。本文救助事件发生于进攻井陉煤矿的战斗。

02 / 第2—6段

救助与照料:接到指挥所悉心护理,考虑孩子处境后安排送还。

2

在进攻井陉煤矿的战斗里,我们的部队——三团一营的战士们救起了两个日本小女孩,大的五六岁,小的还在襁褓之中。她们的父亲——井陉火车站的日本副站长,受了重伤,经抢救无效殒命,她们的母亲也在炮火中死亡。部队从战火里救起她们的时候,那个不满周岁的女孩伤势很重,经过我们的医务人员及时抢救和治疗,她脱离了危险。前线部队不能带着两个孩子参加战斗,他们请示我如何处理,我答复他们:立刻把孩子送到指挥所来。

3

当时,我的想法是,孩子是无罪的,应当很好地安置她们。至于究竟怎么办,我考虑,或是由我把她们养起来,或是把她们送回去。我想,如果养起来,激烈的战事不知何时结束,边区的环境不仅艰苦,而且敌人“扫荡”频繁,部队经常转移,照顾两个小孩子,将有不少困难。再说,两个孤苦伶仃的孩子留在异国他乡,大的五六岁了,已经开始懂事,留下来她很可能会伤感的。她们失去了父母,只剩姐妹二人,不在本国的土地上,将来也会给她们造成痛苦。送回去,爸爸妈妈虽然死了,她们家里总还会有亲戚朋友可以照应吧。想来想去,我决定还是把她们送回去。

4

半天工夫,部队就派人把两个孩子送到了我的指挥所。我先抱起那个受伤的婴儿,看到伤口包扎得很好,孩子安详地睡着,我嘱咐医生和警卫员,好好护理这个孩子,看看附近村里有没有正在哺乳期的妇女,赶快给孩子喂喂奶。那个稍大些的孩子,很讨人喜欢,我牵着她的手,拿来梨子给她吃。小孩子还挺有意思,开始不肯吃,我用水把梨冲洗了以后,她才接了过去。

5

把两个孩子安顿下来,我让炊事员做了一盆稀饭,把那个稍大些的孩子拉在怀里,用小勺喂她,孩子就显得不那么拘束了。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嗯嗯”地回答着。翻译在旁边说,她说叫“兴子”。我听这个名字差不多,像日本女孩子的名字,日本的女子很多都叫什么子什么子的。其实,这个小姑娘叫美穗子。她1980年来我国探望的时候,对我说,在日本话中,“兴子”的发音和“死了”的发音相近,当时她很小,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知道说“妈妈死了”,翻译就由此认为她叫“兴子”了。

6

两个小孩子在指挥所停留期间,这个大一点儿的孩子一直跟着我,常常用小手拽着我的马裤腿,我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人民日报》在1980年发表的那几幅照片,就是当时的情景。后来,我安排往石家庄送她们,找了一个可靠的老乡,准备了一副挑子。那时候,挑子要算太行山区最好的交通工具了,翻山越岭,不怕颠簸。我和指挥所的几个同志,担心孩子在路上哭,在筐里堆了许多梨子。我还给日本官兵写了一封信。这封信的原文是:

注释 · 批注 · 札记 5

对象的界定

孩子是无罪的

救助决定以无辜儿童的身份为依据。作者随后区分侵略军、日军士兵、日本人民与俘虏,说明政策以人的具体处境和行为为判断依据。

决定的依据

想来想去,我决定还是把她们送回去

留在部队的照护条件、转移风险和孩子的情感与未来生活被逐项考虑。这里的内心回忆表明送还是经过处境判断作出的决定。

照护细节

我用水把梨冲洗了以后

抱婴儿、找奶、洗梨和喂粥,均写出具体的照护行动。孩子由警惕转为跟随的反应与这些行动相联系,人物品质通过互动体现。

马裤

马裤

为骑马方便而做的裤子,膝部以上宽肥,以下紧瘦。

名字误听揭出创痛

只知道说“妈妈死了”

起初被当成姓名的答话,在重访解释中成为幼女反复表达的丧母事实。叙述修正不只补准确名字,也让读者重新理解当时孩子的处境:成人追问身份,她却仍困在刚经历的失去之中。

叙事层次。

03 / 第7—16段

书信原文:追究侵略战争责任,说明送还幼女并呼吁反战与和平。

7

日本军官长士兵诸君:

8

日阀横暴,侵我中华,战争延绵于兹四年矣。中日两国人民死伤残废者不知凡几,辗转流离者又不知凡几。此种惨痛事件,其责任应完全由日阀负之。

9

此次我军进击正太线,收复东王舍,带来日本弱女二人。其母不幸死于炮火中,其父于矿井着火时受重伤,经我救治无效,不幸殒命。余此伶仃孤苦之幼女,一女仅五六龄,一女尚在襁褓中,彷徨无依,情殊可悯。经我收容抚育后,兹特着人送还,请转交其亲属抚养,幸勿使彼辈无辜孤女沦落异域,葬身沟壑而后已。

10

中日两国人民本无仇怨,不图日阀专政,逞其凶毒,内则横征暴敛,外则制造战争。致使日本人民起居不安,生活困难,背井离乡,触冒烽火,寡人之妻,孤人之子,独人父母。对于中国和平居民,则更肆行烧杀淫掠,惨无人道,死伤流亡,痛剧创深。此实中日两大民族空前之浩劫,日阀之万恶罪行也。

11

但中国人民决不以日本士兵及人民为仇敌,所以坚持抗战,誓死抗日者,迫于日阀侵略而自卫耳。而侵略中国亦非日本士兵及人民之志愿,亦不过为日阀胁从耳。为今之计,中日两国之士兵及人民应携起手来,立即反对与消灭此种罪恶战争,打倒日本军阀财阀,以争取两大民族真正的解放自由与幸福。否则中国人民固将更增艰苦,而君辈前途将亦不堪设想矣。

12

我八路军本国际主义之精神,至仁至义,有始有终,必当为中华民族之生存与人类之永久和平而奋斗到底,必当与野蛮横暴之日阀血战到底。深望君等幡然觉醒,与中国士兵人民齐心合力,共谋解放,则日本幸甚,中国亦幸甚。

13

专此即颂

14

安好

15

聂荣臻

16

八月二十二日

注释 · 批注 10

日阀

日阀

指当时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军阀。信中用这一称呼标明战争责任的承担者,并将其与两国人民相区别。

书信用语

不知凡几

不知道有多少;“凡几”意为总共多少。这里写死伤和流离者人数之多。

句意

彷徨无依,情殊可悯

孤苦不安,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境况十分值得怜惜。“殊”为很、甚,“悯”为怜惜。

送还的请求

幸勿使彼辈无辜孤女沦落异域

希望不要让这些无辜的孤女流落在外国。“幸”表示希望,“勿”表示禁止或劝阻,“彼辈”指被送还的两个孩子。

使动表达

寡人之妻,孤人之子,独人父母

“寡”“孤”“独”依次指使人的妻子失去丈夫、使人的孩子失去父亲、使人的父母失去子女;三个分句写战争破坏家庭的后果。

书信用语

不图日阀专政

没有料想到日本军阀独揽政权。“不图”为没有料想到,与前句“本无仇怨”构成转折。

句意

亦不过为日阀胁从耳

也不过是受到日本军阀胁迫而跟从罢了。“耳”为罢了;句子解释作者对普通士兵与军阀作区别的理由。

抗战立场

迫于日阀侵略而自卫耳

“自卫”说明抗战的正当目的。信中同时追究侵略责任并呼吁共同反战,和平愿望以反对侵略为基础。

书信用语

我八路军本国际主义之精神

八路军依据国际主义的精神。“本”在这里是动词,意为依据。

书信格式

专此即颂

以此信专门致意并祝颂。“安好”是下行祝愿语;其后为署名和日期。

04 / 第17—20段

政策阐释:说明革命人道主义与对敌军开展政治工作的关系。

17

为什么写这样一封信?我是这样考虑的:我们进行抗日战争,这中间不只是打仗的问题,还要注意不失时机地对敌军进行政治工作。这一点非常重要,它涉及军心的问题。就是将来不论同任何侵略军作战,都不能忽视这项工作。在战争中间,如果你拿着枪同我们打,那我们绝不客气;但是,一旦解除了你的武装,我们就坚决执行“宽待俘虏”的政策。

18

当然,这两个小孩子,根本不同于解除武装的俘虏。小孩子是战争的受害者。我们八路军决不搞日本侵略军那一套。日本法西斯推行“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不知杀害了我们多少无辜的群众,孩子、婴儿也不能幸免,惨无人道到了极点。我们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对被俘士兵我们决不伤害,对日本人民我们不仅不伤害,还要尽最大力量给予爱护和照顾。

19

我写的这封信没有加封,不管你高级军官理不理,反正要经过你下层人员的传递,他们总可以看到。这些下层人员同军阀、战犯是不同的,好多人是强征来的工人、农民。我记得,晋察冀军区俘虏过一个叫中西的日本兵,他被俘后要求留在我们这里,我同他谈过话。我问他,你不回去,想做些什么呢?他说,随便分配我做点儿什么工作都行。那个时候,我们部队还缺乏使用日本掷弹筒的经验,缴获的大批掷弹筒,不能及时用上,中西就担任了这方面的教官,教八路军战士使用掷弹筒。后来,被俘日军士兵愿意留下的越来越多,他们就组成了一个“反战同盟”支部。这些人在我方多数表现很好,很能吃苦,作战勇敢,没发现有逃跑的。日本帝国主义投降以后,这些人回到日本,不少人参加了日本共产党。所以说,日军中间并不是不可以做工作的,应该大力地开展工作。

20

我们将两个小女孩送交给日军后,他们还回了信,说八路军这样做,他们很感谢。

札记 · 评议 4

人道主义的分类

小孩子是战争的受害者

作者明确说明幼女与解除武装的俘虏不同。保护儿童和宽待俘虏在具体适用对象上有区别,二者共同体现尊重生命和区分责任的原则。

公开传递的考虑

这封信没有加封

不加封使信的内容能够为沿途传递的日军下层人员看见,扩大反战宣传的对象。这一写法解释了通信方式与政治工作目的的联系。

区别身份才能落实人道

小孩子是战争的受害者

文中将儿童与俘虏分别提出:前者的救助来自对弱小生命的保护,后者的处置涉及解除武装后的身份变化。相同人道关怀落实到不同对象,需要分别说明其处境与责任,身份区分使原则成为可采取的行动。

文字传播的路线

我写的这封信没有加封

可从送还挑子到下层人员逐级传信画出传播路线。信不只抵达高官,未封使中间接触者也成为读者;写给谁与实际能被谁看见,构成这封信政治工作功能的两层。

05 / 第21—25段

后续与结语:追寻孩子下落,记述重逢和中日人民友好的影响。

21

自从送走了两个孩子之后,这些年来,每逢想起这件事,还常常为她们担心。烽烟四起,兵荒马乱,不知两个小姑娘当时是否安全回国了。1980年,报纸上发表了姚远方同志的文章,《日本小姑娘,你在哪里?》的报道,在中国,在日本,都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日本的《读卖新闻》社记者经过认真仔细的查找,在九州找到了那个大一点儿的小姑娘。现在,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与丈夫经营着一家小杂货铺。她那受伤的小妹妹,在我们送回以后,死在石家庄的医院里。

22

美穗子这件事,对中日友好产生了很好的影响。日本人民很受感动。那些参加过侵华战争的旧军人,得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非常感慨。他们说,八路军拯救日本小姑娘这件事,更使他们认识到侵华战争的罪恶,表示要道歉,要感谢,赞扬八路军的革命人道主义。我收到了一大批来自日本各地的电报和书信。这些信电热情洋溢,北起北海道,南到九州,有的是请美穗子带来的,有的是直接寄来的,有的还送来了礼物。日本旧军人的一个组织也送来了信和礼物,还称我是什么“活菩萨”。

23

美穗子及其全家来我国探望的时候,我接见了他们。美穗子很激动,热泪盈眶,一再表示感谢。我对她讲,这件事,不只是我一个人会这样做,我们的军队,不论谁,遇到这样的事情,同样都会这样做的,这是我们的政策,是我们军队的无产阶级性质所决定的。美穗子说,她这次由日本来中国,北海道的渔民托她带来一盒干贝,表示对中国人民的祝愿。她还说,当年参加过正太路作战的日本旧军人再三向她表示,他们对不起中国人民,非常抱歉。我回答说,让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吧,日本民族是勤劳智慧的民族,愿中日两国人民世世代代友好下去,永不兵戎相见。

24

今天的美穗子,纯朴善良,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25

没有想到,百团大战中这个小小的“插曲”,四十年后,竟成了中日人民友好的佳话。

批注 1

首尾照应

四十年后,竟成了中日人民友好的佳话

结尾回到开篇的“插曲”,以四十年后的友好影响重新认识当年的事件。时间跨度使一个局部救助行动获得长远的社会意义。

结尾的长时段由报纸寻访、记者查找、亲自重会构成中间过程。善意的影响后续公共传播与重新建立的联系使旧事被更多人认识,事实得以补正有具体信息途径,时间延长只是其中的条件。

研读题

以下研读题围绕本文的内容和表达组织,作答时联系原文及篇章关系,列出所据语句。

第一单元研习任务将本单元的六篇文本组织为比较阅读、革命文化研习和写作活动。

第1题 · 人物与行动

照料、送还日本幼女的过程怎样表现聂荣臻的思想与品格?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尊重无辜者的生命:以孩子无罪为救助依据,战斗环境没有取消保护儿童的责任。
  2. 关心孩子的具体处境:既考虑战时照护条件,也考虑孩子的情感和未来,决定送交亲属抚养。
  3. 照护细致、情感真诚:嘱咐护理、寻找乳母、洗梨喂粥和准备途中食物,体现细致关怀。

审题与考查点

从决定、具体行动和对象区分推论人物品质。

文本分析

尊重无辜者的生命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孩子是无罪的,应当很好地安置她们。”;“立刻把孩子送到指挥所来。”。

“孩子是无罪的”是明确的价值判断;立刻送到指挥所使判断转化为行动。人物品质由原则及实施相互支持。

关心孩子的具体处境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边区的环境不仅艰苦,而且敌人“扫荡”频繁”;“不在本国的土地上,将来也会给她们造成痛苦。”。

留养和送还的比较包含现实风险与孩子自身需要。作者没有只从部队方便出发,而是把孩子将来的处境纳入判断。

照护细致、情感真诚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我嘱咐医生和警卫员,好好护理这个孩子”;“在筐里堆了许多梨子”。

这些细节涉及伤势、饮食和途中不安,照护贯穿安置到送还全过程。孩子逐渐不拘束和跟随的反应,侧面表明关怀获得信任。

知识点

人物描写;人物心理。

解题方法

分别读出救助的原则、决定的依据和照护的细节;以“行为及处境—所体现的判断或品质”组织各点。

易误辨析

幼女属于无辜战争受害者,把她们说成俘虏会改变事件性质;仅写“善良”也不足以涵盖判断与行动。

答案组织与检核

用不同事实分别支撑原则、处境判断与具体关怀;概括不得超出这些事实所能说明的范围。

第2题 · 书信功能

文中完整引录致日本官兵的信,又解释写信与不加封的考虑,有何作用?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提供当时行为和立场的具体说明:书信交代送还幼女的原因与要求,并明确区分日本军阀和两国人民。
  2. 解释人道主义与自卫抗战的相容:信中写自卫抗战和永久和平,后文以宽待俘虏及保护儿童的原则加以阐释。
  3. 说明对敌军开展政治工作的方式:不加封使下层日军可以阅读,后来中西及反战同盟的事例说明开展工作的可能。

审题与考查点

分析文中嵌入文献与叙述解释之间的关系。

文本分析

提供当时行为和立场的具体说明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其责任应完全由日阀负之。”;“请转交其亲属抚养”。

书信作为当时的文献呈现行动内容及其表达对象,与回忆叙述相互补充。责任归属与送还请求同时出现,使救助行为具有清楚的政治和伦理依据。

解释人道主义与自卫抗战的相容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必当为中华民族之生存与人类之永久和平而奋斗到底”;“小孩子是战争的受害者。”。

反对侵略战争、争取民族生存和爱护日本人民在作者的对象区分中相互支持。正文解释为书信中的主张补充政策依据。

说明对敌军开展政治工作的方式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反正要经过你下层人员的传递,他们总可以看到。”;“他们就组成了一个“反战同盟”支部”。

信的传递形式服务于影响敌军军心的考虑,事例又补充对士兵可争取性的认识。材料由行动、目的到实例逐步展开。

知识点

话语与意识呈现;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语篇的宏观结构。

解题方法

先概括信件的收信对象、请求和立场,再读后文对动机与传播方式的解释,最后说明书信和回忆的互证关系。

易误辨析

把写信只理解成表达感谢,遗漏责任判断与反战目的;将所有日军概括为无辜者,也不符合文中的分类。

答案组织与检核

各点分别说明文献信息、原则解释与政治工作;引用书信时标明它在本文中的具体作用。

第3题 · 标题与结构

为什么这件“小小的插曲”能够在四十年后成为中日人民友好的佳话?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以局部救助展示战争中的人道关怀:“插曲”在大战背景中规模很小,却集中呈现八路军保护无辜者的行为和原则。
  2. 长期记忆与寻找使行动获得后续见证:作者长期牵挂孩子,报道及查找使当年救助者与被救助者重新联系。
  3. 感激与反省扩展为人民友好:日本人民和旧军人受到感动并反省侵华战争,作者将重逢引向两国人民世代友好的愿望。

审题与考查点

联系首尾与中间行动,解释局部事件的长远意义。

文本分析

以局部救助展示战争中的人道关怀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这是激烈的战火中一个很有意义的“插曲”。”;“孩子是无罪的”。

开篇把救助置于“激烈的战火”之中,凸显行为的特殊价值。小规模不等于小意义,意义须由照护和政策判断说明。

长期记忆与寻找使行动获得后续见证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每逢想起这件事,还常常为她们担心。”;“在九州找到了那个大一点儿的小姑娘。”。

跨越四十年的后续叙述保留了担心、寻找和确认下落的过程。被救助者的重访使当年的行动进入共同记忆。

感激与反省扩展为人民友好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更使他们认识到侵华战争的罪恶”;“愿中日两国人民世世代代友好下去,永不兵戎相见。”。

影响不止于美穗子个人的感恩,还包括来信、道歉和对战争罪恶的认识。结尾照应“插曲”,概括其社会影响。

知识点

标题意蕴与作用;照应;主题分析。

解题方法

按当年行动、后续寻找、社会影响整理内容,再用首尾“插曲”的重复说明意义如何逐层扩展。

易误辨析

不能把“插曲”理解为虚构故事,也不能把友好意义简化为主人公个人接受赞美;应保留事件真实性和群体影响。

答案组织与检核

说明“小”所指的事件规模与“有意义”所指的价值,并交代两个时点之间的实际联系。

篇目与册次

高中选择性必修上册 · 单元研习与写作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误听的回顾修正

当年误认“兴子”与1980年解释真名的插叙,怎样改变读者对孩子的理解?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当时以熟悉模式解释:作者以一般姓名经验接受翻译,说明当时所知有限。
  2. 后来重听创痛:后来的解释使原答话变成丧亲创痛的表达,幼女不懂如何回答而反复说失去母亲。

审题与考查点

辨析当时认知、后知信息与情感重释。

文本分析

当时以熟悉模式解释查看证据 ↗

日本女子常叫什么子的经验,解释他为何轻易接受兴子这个翻译。叙述先保留当时有限知识,使误认成为有条件的理解行为,而非事后已经知道真名仍故意忽略。

后来重听创痛查看证据 ↗

妈妈死了原来是幼女在创伤中反复说出的内容,后来校正使旧回答不再只是姓名信息。读者重新听见丧母之痛,回顾叙述以补充知识修复旧误认,又保持两个时点不同。

知识点

叙事层次指讲述行为与被讲述故事之间形成的嵌入关系。故事中的人物又讲述另一个故事时,可以形成不同层次的叙述。

叙事层次。

解题方法

将当年理解和后来解释分别写出,再说明新信息如何重读同一声音。

易误辨析

把误听只当作趣事,会忽略孩子刚刚丧母的情感内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先写当年的理解依据,再写1980年补正带来的意义;不得将后知姓名真相回填给当年的叙述者。

参考文献

  1. 《聂荣臻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版。
  2.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11—15页。

本文关联

叙事层次2 处阅读条目 →名字误听揭出创痛 ↗

叙事层次。

知识点 ↗

叙事层次。

选择性必修上册单元研习2 处阅读条目 →研读题 ↗

第一单元研习任务将本单元的六篇文本组织为比较阅读、革命文化研习和写作活动。

篇目与册次 ↗

高中选择性必修上册 · 单元研习与写作

人物描写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描写;人物心理。

人物心理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描写;人物心理。

话语与意识呈现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话语与意识呈现;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语篇的宏观结构。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话语与意识呈现;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语篇的宏观结构。

语篇的宏观结构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话语与意识呈现;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语篇的宏观结构。

标题意蕴与作用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标题意蕴与作用;照应;主题分析。

照应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标题意蕴与作用;照应;主题分析。

主题分析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标题意蕴与作用;照应;主题分析。

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高中选择性必修上册 · 单元研习与写作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1 处阅读条目 →答案组织与检核 ↗

先写当年的理解依据,再写1980年补正带来的意义;不得将后知姓名真相回填给当年的叙述者。

引用本文

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1 处阅读条目 →大战中的插曲 ↗

大战中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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