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古典诗歌阅读

春江花月夜

诗歌以江月的升悬斜落贯穿景象、追问与相思,将自然的恒久、个体的短暂和离人的情感置于同一春江月夜之中。

导读

文体与题材:七言歌行;将春江月夜、人生感思和游子思妇相思相互贯通。

作者简介:张若虚(约660—约720),扬州(今属江苏)人,唐代诗人,与贺知章、张旭、包融并称“吴中四士”。传世诗作不多,《春江花月夜》为其代表作。

文本出处:选自《全唐诗》卷二十一(中华书局1999年版)。“春江花月夜”为乐府旧题。

内容脉络:开篇由江潮月生展开春江景色,再由孤月提出人月初始与生命延续的追问;随后转写游子和思妇,以共同月光联结相望难闻的双方;末段随月西斜、沉雾落月收束归思。

内容主旨:诗歌以江月的升悬斜落贯穿景象、追问与相思,将自然的恒久、个体的短暂和离人的情感置于同一春江月夜之中。

阅读重点:追踪月的位置与观照对象的转换,说明月光怎样既营造景境又联结离人;辨析流霜、鱼雁与摇情的语词意义,不把固定意象标签替代具体读句。

原文

依抒情进程划分结构层次,保留诗行与诗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相应原文。

实词虚词语法文化常识

悬停、键盘聚焦或点按彩色词句,查看语境释义;同处兼有词义与句法时一并显示。蓝色也标示诗家语中的删省、倒置等现象。

译文说明

译文与原文逐段对应。〔〕标示为恢复句法关系而补出的成分;存在异解的词句在随文注释中说明。

01 / 语段1

江海起景:春潮与明月同生,月光随波扩展到千万里的江面。

1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对照译文

春江的潮水与海面连成一片,海上的明月随着潮水一同升起。波光荡漾,〔月光〕随着水波〔照到〕千万里,哪里有春江没有月光呢?

批注 1

月生展开共同景境

海上明月共潮生

明月随潮升起,月光随波遍及春江,为后续人事提供共同空间。

02 / 语段2

花林月色:江水绕过芳甸,月光将花林和沙汀融成洁白的景象。

2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对照译文

江水曲折地绕过花草茂盛的原野,月光照着花林,〔花林〕都像细小冰粒。空中的月光如飞霜般洒落,却不觉有霜在飞,洲上的白沙〔融在月色中〕看不见。

03 / 语段3

人月初问:澄澈江天中的孤月引出人与月谁先相遇的追问。

3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对照译文

江与天颜色相同,没有一丝微尘,明亮的孤月〔悬在〕空中。江边是什么人最初看见月亮?江月是哪一年最初照着人?

批注 1

月轮引出人与时间的追问

江月何年初照人

从孤月转到人月初始,再写人生代代与江月年年,把景物观照推进为生命感思。

04 / 语段4

代代年年:生命的延续与江月的常在相映,长江流水承接时间之思。

4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对照译文

人生一代一代没有穷尽,江月一年一年望去相似。不知道江月等待着什么人,只看见长江送走流水。

批注 · 札记 2

人生代代无穷已

人生代代无穷已

“代代”突出人类生命的延续,与“年年”江月相对;个体短暂与人类绵延应分别说明。

代代是人类更替的连续,个人思妇游子仍受春半、月斜等时限约束。两层时间同时存在,使哲思既不等于虚无,也不能替具体人解除离愁。

个体与代际并非同义

人生代代无穷已

诗把人类代际延续与江月年年相似相对,不单感叹个人短命。这个转向使人和自然不只构成有限与无限的二分,人类整体也具有连续性,随后离人经验才在这广大背景中展开。

诗歌章法。

05 / 语段5

游子思妇:白云和青枫浦引出漂泊者与明月楼上相思者的两地愁情。

5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对照译文

一片白云悠悠远去,青枫浦上〔的游子〕承受不了愁情。今夜〔在江上漂泊的〕是哪家的游子?在什么地方,明月楼上〔的人〕正相思呢?

06 / 语段6

思妇怀人:徘徊月光照入妆台,卷帘拂砧都不能排开相思。

6

可怜楼上月裴回,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对照译文

可爱而令人怜惜的楼上月光徘徊着,应当照着离人的梳妆台。玉门帘上的〔月光〕卷不去,捣衣石上的〔月光〕拂掉又来。

句注 · 批注 3

玉户帘中卷不去

玉户帘中卷不去

月光洒在玉门帘上,想卷帘去除月光,却不能去除;玉户指用玉装饰的门,也用作门的美称。

月光成为动作的对象

玉户帘中卷不去

卷帘不能去除月光,动作与结果对立,使月光持续在眼前。

重复动作仍不能排开

捣衣砧上拂还来

拂去又来与卷不去对应,写不断试图排除而不断返回的状态。

07 / 语段7

相望难闻:愿随月光照向远人,鱼雁的活动却不能完成传书。

7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对照译文

此时〔双方〕互相遥望却听不到〔对方的声音〕,愿跟随月光照着你。大雁远飞,却不能飞出月光;鱼儿潜游跃起,只使水面泛出波纹。

句注 · 批注 5

鸿雁长飞光不度

鸿雁长飞光不度

大雁远飞仍不能飞出月光;结合传书传统,暗示鱼雁不能替离人传达相思。

月光联结相隔的离人

愿逐月华流照君

双方虽然相望不闻,却共享月光;结尾月斜月落又与归思相联,形成时间上的贯穿。

景物关联无法排遣的相思

此时相望不相闻

后句点明相望难闻,前两句中的月光便与相思相互解释;具体动作表现难以摆脱的离情。

延续流照君的愿望

愿逐月华流照君

思妇希望借月光照向远人,说明双方沟通受阻仍试图联结。

鱼雁活动未能传情

鸿雁长飞光不度

雁虽长飞仍不能越出月光,鱼虽潜跃只形成波纹,联系鱼雁传书传统写传情受阻。

08 / 语段8

游子归思:梦中落花与春将尽相应,江月西斜催动未归之愁。

8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对照译文

昨夜梦见幽静潭边的花落下,可惜春天已过半还没有回家。江水流走春光,〔春〕将要尽了,江潭上的落月又向西倾斜。

批注 · 札记 2

由沟通阻隔转向未归

可怜春半不还家

下段转入游子梦落花而未归,使相思两方和时间流逝继续推进。

季节怎样进入水流

江水流春去欲尽

江水本流动无尽,此处却带走将尽的春。可将它与长江送流水比较:相似自然动作在哲思段写持续,在游子段写错过归期,语境使同一流动获得不同时间感。

09 / 语段9

落月余情:遥远的行路与未定的归人相映,别情随落月遍及江树。

9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对照译文

倾斜的月沉沉地藏入海雾,碣石与潇湘〔相距〕无限遥远的路。不知道有几个人趁着月光归去,落月牵动离情,〔月光〕洒满江边的树。

句注 · 评议 3

落月摇情满江树

落月摇情满江树

落月牵动离人别愁,月光洒满江畔林木,景色与别情相互贯通。

落月摇情满江树

落月摇情满江树

“摇情”写景与情的交互作用。末句既有江树月光,也有离情余波,不宜删去其中任何一面。

结尾保留未定结果

不知乘月几人归

诗不替所有离人安排团圆,而以不知几人归收住追问。月落仍摇情满树,使个体愿望未完成的余波留在景物中;广阔景色并没有自动解决人间分离。

研读题

研读题结合原文、语境释义与篇章关系展开。本册单元研习与写作

月行与情思诵读

先随月生、月悬、月斜、月落标出景象和观照对象的变化。描写江潮花林时体会连贯舒展的画面;读到人月初始的问句时放慢并留出追问,继而辨明游子与思妇的视点。末段随落花、流春和月落感受归思加深;朗读后用相邻语句解释景、情、理如何贯通。

第1题 · 江月与结构

全诗如何以江月贯穿景色、哲思和相思?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月生展开共同景境。明月随潮升起,月光随波遍及春江,为后续人事提供共同空间。
  2. 月轮引出人与时间的追问。从孤月转到人月初始,再写人生代代与江月年年,把景物观照推进为生命感思。
  3. 月光联结相隔的离人。双方虽然相望不闻,却共享月光;结尾月斜月落又与归思相联,形成时间上的贯穿。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要求全诗如何以江月贯穿景色、哲思和相思?作答时应辨明对象、范围及需要说明的关系。

文本分析

月生展开共同景境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海上明月共潮生”。

明月随潮升起,月光随波遍及春江,为后续人事提供共同空间。

月轮引出人与时间的追问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江月何年初照人”。

从孤月转到人月初始,再写人生代代与江月年年,把景物观照推进为生命感思。

月光联结相隔的离人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愿逐月华流照君”。

双方虽然相望不闻,却共享月光;结尾月斜月落又与归思相联,形成时间上的贯穿。

知识点

意象:意象须结合修饰、动作、空间和篇章关系说明其意义。 篇章结构:结构分析要说明各部分的内容、次序及转折承接。

解题方法

追踪月的状态和每处被观照对象,按景境、追问与离情分层说明。

易误辨析

月不是每次出现都只有思乡这一固定意义;其作用随论述和抒情语境改变。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各项判断分条,先引用原句,解释词句关系,再给出推论;检核各条是否回答题目的对象和限定,且没有扩大证据范围。

第2题 · 思妇之愁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怎样表现思妇之愁?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月光成为动作的对象。卷帘不能去除月光,动作与结果对立,使月光持续在眼前。
  2. 重复动作仍不能排开。拂去又来与卷不去对应,写不断试图排除而不断返回的状态。
  3. 景物关联无法排遣的相思。后句点明相望难闻,前两句中的月光便与相思相互解释;具体动作表现难以摆脱的离情。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要求“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怎样表现思妇之愁?作答时应辨明对象、范围及需要说明的关系。

文本分析

月光成为动作的对象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玉户帘中卷不去”。

卷帘不能去除月光,动作与结果对立,使月光持续在眼前。

重复动作仍不能排开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捣衣砧上拂还来”。

拂去又来与卷不去对应,写不断试图排除而不断返回的状态。

景物关联无法排遣的相思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此时相望不相闻”。

后句点明相望难闻,前两句中的月光便与相思相互解释;具体动作表现难以摆脱的离情。

知识点

诗家语:诗歌的省略、词序和凝练结构须具体恢复句法关系,并说明与节奏、表达的联系。 情感基调:情感判断要联系评价词、动作、愿望与篇章变化。

解题方法

先恢复承前省略的月光,再分析动作和结果,最后用邻句说明情感指向。

易误辨析

不可把卷拂单独解释为厌恶月光,脱离相望不闻的情境。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各项判断分条,先引用原句,解释词句关系,再给出推论;检核各条是否回答题目的对象和限定,且没有扩大证据范围。

第3题 · 鱼雁与传书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与前后文怎样联系?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承接借月传情的愿望:“相望不相闻”先点出音信与相聚受阻,“愿逐月华流照君”让月光承担联结远人的愿望,鱼雁两句由此展开。
  2. 鱼雁虽能活动仍不足传情:鸿雁长飞而不能飞出无边月光,鱼龙潜跃只使水面形成波纹;联系鱼雁传书的传统,两句以活动与未达之差表现沟通之难。
  3. 由相望难闻接到游子未归:下段“昨夜闲潭梦落花”“春半不还家”转入梦境与归期,使思念从远望传情继续发展为时光将尽、归家未成之忧。

审题与考查点

解释鱼雁两句的字面活动、传统联想及其在相思段落中的位置。

文本分析

承接借月传情的愿望查看证据 ↗

“不相闻”写现实阻隔,“愿”引入未能实现的想象;流照君把共同月色转为传情途径。后面的长飞、潜跃都处于这种希望抵达对方的语境中。

鱼雁虽能活动仍不足传情查看证据 ↗

“长飞”与“不度”同句相接,“潜跃”与“水成文”相接;“文”在这里是水纹。诗写动物的具体活动,同时借读者熟悉的传书联想深化相思,未实际叙述鱼雁送信的事件。

由相望难闻接到游子未归查看证据 ↗

明月楼的思念与扁舟子的归思共享月光,人物相隔而情感互相照应。鱼雁两句以传情未达结束这一层,下文再以梦和春半推动时间,最终汇入落月下的无尽归情。

知识点

用典:用典须说明所引人物或故事、在本句的含义及上下文中的作用。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解题方法

先读相望不闻与愿逐月华,再分别释不度、水成文,最后比较下段梦与未归所增加的内容。

易误辨析

不可简单说看见鸿雁就一定思乡;此处重点是不能完成传情。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各项判断分条,先引用原句,解释词句关系,再给出推论;检核各条是否回答题目的对象和限定,且没有扩大证据范围。

篇目与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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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两种时间尺度

“人生代代无穷已”与“江水流春去欲尽”分别呈现何种时间经验?二者如何共存?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代际延续打开尺度:“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把个体放入人类代际延续之中,与年年月色相照,显示超出个人生命的长久时间。
  2. 归期受季节催迫:“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回到游子的归期,春日流逝意味着相聚继续延误;整体延续与个体惜时分属不同观察尺度,因而可以并存。

审题与考查点

区分人类延续和个体归期的期限。

文本分析

代际延续打开尺度查看证据 ↗

代代将单个人生伸为人类不断续生,无穷已由此获得代际尺度,和年年月色相照。诗由有限个人转向代际延续,扩大观察时间的尺度;下文仍可回到一个人的归期,整体延续与个体惜时因此相容。

归期受季节催迫查看证据 ↗

春半未归与流春欲尽连用,时间在一个游子的归期中被体验为损失。整体人生有代际延续,不会替这个人补回错过的相聚,哲思与伤情从不同尺度观察时间而非简单矛盾。

知识点

诗歌章法是诗歌各部分在内容推进、情意变化和形式安排中的组织方式。

诗歌章法。

解题方法

给两个时间短语分别标人类整体与眼前离人,再说明期限和延续各依何物可感。

易误辨析

把全诗只说人生短暂,会遗漏作者明写代代无穷的另一层认识。

答案组织与检核

人生代际尺度与游子一春归期分别说明;整体延续不能抹平个体失时,春尽也不否定代代无穷。

参考文献

选自《全唐诗》卷二十一(中华书局1999年版)。“春江花月夜”为乐府旧题。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103—104页。

本文关联

诗歌章法3 处阅读条目 →个体与代际并非同义 ↗

诗歌章法。

知识点 ↗

意象:意象须结合修饰、动作、空间和篇章关系说明其意义。 篇章结构:结构分析要说明各部分的内容、次序及转折承接。

知识点 ↗

诗歌章法。

选择性必修上册单元研习2 处阅读条目 →研读题 ↗

研读题结合原文、语境释义与篇章关系展开。本册单元研习与写作

篇目与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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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组合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意象:意象须结合修饰、动作、空间和篇章关系说明其意义。 篇章结构:结构分析要说明各部分的内容、次序及转折承接。

诗家语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诗家语:诗歌的省略、词序和凝练结构须具体恢复句法关系,并说明与节奏、表达的联系。 情感基调:情感判断要联系评价词、动作、愿望与篇章变化。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皎皎空中孤月轮”:原句以状态描写和名词短语呈现月轮景象;皎皎说明明亮的状态。现代译读可补“悬在”等关系词,应区分译文为表达通顺所补的成分与原句已明示的结构。

情感基调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诗家语:诗歌的省略、词序和凝练结构须具体恢复句法关系,并说明与节奏、表达的联系。 情感基调:情感判断要联系评价词、动作、愿望与篇章变化。

用典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用典:用典须说明所引人物或故事、在本句的含义及上下文中的作用。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用典:用典须说明所引人物或故事、在本句的含义及上下文中的作用。 文本证据:引用的词句应直接支持所作判断,并保留上下文对判断范围的限制。

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选择性必修上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但 [dàn]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但见长江送流水”:只,限制眼前所见。

文言省略3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何处相思明月楼”:省略楼中相思的人;明月楼以处所指人物,译读应补明思妇。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玉户帘中卷不去”:承前省略对象月光;下句“拂还来”也以月光为对象,将无法排除的月光和相思相联系。

文言随文释义 · 语法 ↗

“碣石潇湘无限路”:并举两地并省略相距等关系词,名词短语凝聚空间距离;补出“相距”便于信译。

复 [fù]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江潭落月复西斜”:又,表现月行的继续。

乘 [chéng;shèng]1 处阅读条目 →文言随文释义 · 虚词 ↗

“不知乘月几人归”:趁着,介词性用法,引出凭借的月光时机。

引用本文

《人间词话》的文体积习与创变1 处阅读条目 →《春江花月夜》:歌行体的连续展开 ↗

文本依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语文·选择性必修上册1 处阅读条目 →春江花月夜 ↗

春江花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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