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散文阅读
秦腔
文章呈现秦腔在秦川农民生活中的深厚根基和艺术力量,赞美土地上人们的粗犷、坚韧、热烈及丰富情感,也保留观戏、评价和日常趣事中的复杂性,表达对地方文化和生命活力的珍爱。
导读
文体与题材:文化散文,以秦腔为中心,结合地方声韵、劳动、排演、观戏及民俗描写秦川人的生活世界。
作者简介:贾平凹,陕西商州人,作家。本文通过在西府两个秋冬的见闻,把地方戏曲与农民的性格、情感和日常交往联系起来,篇末署1983年5月2日。
文本出处:《中华散文珍藏本丛书·贾平凹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95年版,教材有删改。篇末署“1983年5月2日草于五味村”。
内容脉络:开篇从秦川地理、声韵和民性说明秦腔的根基,再写劳动者借秦腔抒发情感以及作者的现场感受;随后集中展开村中排演、筹资修台、开演前拥挤、演员出场和观众入迷;以趣事补充秦腔牵连的生活哀乐,最后由接待、名角与红白事归结其与秦人的血肉联系。
内容主旨:文章呈现秦腔在秦川农民生活中的深厚根基和艺术力量,赞美土地上人们的粗犷、坚韧、热烈及丰富情感,也保留观戏、评价和日常趣事中的复杂性,表达对地方文化和生命活力的珍爱。
阅读重点:从细节、场面、声音与身体感受分析秦腔和人民的血肉联系,区分作者亲见、传闻趣事与概括评价;理解夸张、拟声、比喻及句式节奏怎样使散文表达与秦腔韵味相通。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土地与声腔:地理、方音和劳作建立秦腔根基,作者的现场感受说明艺术的强劲力量。
八百里秦川,以西安为界,咸阳,兴平,武功,周至,凤翔,长武,岐山,宝鸡,两个专区几十个县为西府;三原,泾阳,高陵,户县,合阳,大荔,韩城,白水,一个专区十几个县为东府。秦腔,就源于西府。在西府,民性敦厚,说话多用去声,一律咬字沉重,对话如吵架一样,哭丧又一呼三叹。呼喊远人更是特殊:前声拖十二分的长,末了方极快地道出内容。声韵的发展,使会远道喊人的人都从此有了唱秦腔的天才。老一辈的能唱,小一辈的能唱,男的能唱,女的能唱;唱秦腔成了做人最体面的事,任何一个乡下男女,只有唱秦腔,才有出人头地的可能;大凡有出息的,是个人才的,哪一个未曾登过台,起码不能吼一阵乱弹呢?!
农民是世上最劳苦的人,尤其是在这块平原上,生时落草在黄土炕上,死了被埋在黄土堆下;秦腔是他们大苦中的大乐,当老牛木犁疙瘩绳,在田野已经累得筋疲力尽,立在犁沟里大喊大叫来一段秦腔,那心胸肺腑、关关节节的困乏便一尽儿涤荡净了。秦腔于他们,要和“西凤”白酒、长线辣子、大叶卷烟、牛肉泡馍一样成为生命的五大要素。若与那些年长的农民聊起来,他们想象的伟大的共产主义生活,首先便是这五大要素。他们有的是吃不完的粮食,他们缺的是高超的艺术享受,他们教育自己的子女,不会是那些文豪们讲的,幼年不是祖母讲着动人的迷丽的童话,而是一字一板传授着秦腔。他们大都不识字,但却出奇地能一本一本整套背诵出剧本,虽然那常常是之乎者也的字眼从那一圈胡子的嘴里吐出来十分别扭。有了秦腔,生活便有了乐趣,高兴了,唱“快板”,高兴得像被烈性炸药炸了一样,要把整个身心粉碎在天空!痛苦了,唱“慢板”,揪心裂肠的唱腔却表现了多么有情有味的美来。美给了别人享受,美也熨平了自己心中愁苦的皱纹。当他们在收获时节的土场上,在月在中天的庄院里大吼大叫唱起来的时候,那种难以想象的狂喜,激动,雄壮,与那些献身于诗歌的文人,与那些有吃有穿却总感空虚的都市人相比,常说的什么伟大的永恒的爱情是多么渺小、有限和虚弱啊!
我曾经在西府走动了两个秋冬,所到之处,村村都有戏班,人人都会清唱。在黎明或者黄昏的时分,一个人独独地到田野里去,远远看着天幕下一个一个山包一样隆起的十三个朝代帝王的陵墓,细细辨认着田埂上、荒草中那一截一截汉唐时期石碑上的残字,高高的土屋上的窗口里就飘出一阵冗长的二胡声,几声雄壮的秦腔叫板,我就痴呆了,感觉到那村口的土尘里,一头叫驴的打滚是那么有力,感觉自己心胸中一股强硬的气魄喷薄而出。
注释 · 批注 3
教材出处与背景
八百里秦川,以西安为界,咸阳,兴平,武功,周至,凤选自《中华散文珍藏本丛书·贾平凹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95年版)。有删改。
专区
,长武,岐山,宝鸡,两个专区几十个县为西府;三原,泾〔专区〕“地区”的旧称。省、自治区设立的行政区域,一般包括若干市、县。
劳作与情感
秦腔是他们大苦中的大乐生死都联系黄土的生活背景,使秦腔成为解除疲惫、抒发喜悲和获得美感的方式。“大苦”“大乐”概括全文的情感张力。
排演与开场:乡村共同事业聚拢演员和观众,热闹细节展示秦腔与日常生活的相通。
每到农闲的夜里,村里就常听到几声锣响:戏班排演开始了。演员们都集合起来,到那古寺庙里去。吹,拉,弹,奏,翻,打,念,唱,提袍甩袖,吹胡瞪眼,古寺庙成了古今真乐府,天地大梨园。导演是老一辈演员,享有绝对权威;演员是一家几口,夫妻同台,父子同台,公公儿媳也同台。按秦川的风俗:父和子不能不有其序,爷和孙却可以无道;弟与哥嫂可以嬉闹无常,兄与弟媳则无正事不能多言。但是,一到台上,秦腔面前人人平等,兄可以拜弟媳为帅为将,子可以将老父绳绑索捆。寺庙里有窗无扇,屋梁上蛛丝结网,夏天蚊虫飞来,成团成团在头上旋转,薰蚊草就墙角燃起,一声唱腔一声咳嗽。冬天里四面透风,柳木疙瘩火当中架起,一出场一脸正经,一下场凑近火堆,热了前怀,凉了后背。排演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都有观众,有抱着二尺长的烟袋的老者,有凳子高、桌子高趴满窗台的孩子。庙里一个跟斗未翻起,窗外就哇的一声叫倒好,演员出来骂一声:谁说不好的滚蛋!他们抓住窗台死不滚去,倒要连声讨好:翻得好!翻得好!更有殷勤的,跑回来偷拿了红薯、土豆,在火堆里煨熟给演员作夜餐,赚得进屋里有一个安全位置。排演到三更鸡叫,月儿偏西,演员们散了,孩子们还围了火堆弯腰踢腿,学那一招一式。
一出戏排成了,一人传出,全村振奋,扳着指头盼那上演日期。一年十二个月,正月元宵日,二月龙抬头,三月三,四月四,五月五日过端午,六月六日晒丝绸,七月过半,八月中秋,九月初九,十月一日,再是那腊月五豆,腊八,二十三……月月有节,三月一会,那戏必是上演的。戏台是全村人的共同的事业,宁肯少吃少穿也要筹资积款,买上好的木石,请高强的工匠来修筑。村子富不富,就比这戏台阔不阔。一演出,半下午人就扛凳子去占地位了,未等戏开,台下坐的、站的人头攒拥,台两边阶上立的卧的是一群顽童。那锣鼓就叮叮咣咣地闹台,似乎整个世界要天翻地覆了。各类小吃趁机摆开,一个食摊上一盏马灯,花生,瓜子,糖果,烟卷,油茶,麻花,烧鸡,煎饼,长一声短一声叫卖不绝。锣鼓还在一声儿敲打,大幕只是不拉,演员偶尔从幕边往下望望,下边就喊:开演呀,场子都满了!幕布放下,只说就要出场了,却又叮叮咣咣不停。台下就乱了,后边的喊前边的坐下,前边的喊后边的为什么不说最前边的立着;场外的大声叫着亲朋子女名字,问有坐处没有,场内的锐声回应快进来;有要吃煎饼的喊熟人去买一个,熟人买了站在场外一扬手,出口骂了一声隔人头甩去,不偏不倚目标正好;左边的喊右边的踩了他的脚,右边的叫左边的挤了他的腰,一个说:狗年快完了,你还叫啥哩?一个说:猪年还没到,你便拱开了!言语伤人,动了手脚;外边的趁机而入,一时四边向里挤,里边向外扛,人的旋涡涌起,如四月的麦田起风,根儿不动,头身一会儿倒西,一会儿倒东,喊声,骂声,哭声一片;有拼命挤将出来的,一出来方觉世界偌大,身体胖肿,但差不多却光了脚,乱了头发。大幕又一挑,站出戏班头儿,大声叫喊要维持秩序,立即就跳出一个两个所谓“二杆子”人物来。这类人物多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却十二分忠诚于秦腔,此时便拿了树条儿,哪里人挤,哪里打去,如凶神恶煞一般。人人恨骂这些人,人人又都盼有这些人,叫他们是秦腔宪兵。宪兵者越发忠于职责,虽然彻夜不得看戏,但大家一夜满足了,他们也就满足了一夜。
批注 · 札记 3
舞台与日常
秦腔面前人人平等这里指进入扮演后,角色身份暂时改变日常亲属尊卑;老演员的导演权威依然存在。应分别说明角色扮演、家庭秩序和戏班分工三个层面。
复杂的依赖
人人恨骂这些人,人人又都盼有这些人观众反感树条维持秩序的粗暴,又需要秩序使演出进行。并列反差保存矛盾的体验,“秦腔宪兵”是带夸张色彩的称谓。
演唱与入迷:演员技艺和观众身体反应相互应和,艰苦条件也未减弱观戏热情。
终于台上锣鼓停了,大幕拉开,角色出场。但不管男的女的,出来偏不面对观众,一律背身掩面,女的就碎步后移,水上漂一样,台下就叫:瞧那腰身,那肩头,一身的戏哟!是男的就摇那帽翎,一会双摇,一会单摇,一边上下飞闪,一边纹丝不动,台下便叫:绝了!绝了!等到那角色儿猛一转身,头一高扬,一声高叫,声如炸雷哗啷啷直从人们头顶碾过,全场一个冷战,从头到脚,每一个手指尖儿,每一根头发梢儿都麻酥酥的了。如果是演《救裴生》,那慧娘站在台中往下蹲,慢慢地,慢慢地,慧娘蹲下去了,全场人头也矮下去了半尺,等那慧娘往起站,慢慢地,慢慢地,慧娘站起来了,全场人的脖子也全拉长了起来。他们不喜欢看生戏,最欢迎看熟戏,那一腔一调都晓得,哪个演员唱得好,就摇头晃脑跟着唱,哪个演员走了调,台下就有人要纠正。说穿了,看秦腔不为求新鲜,他们只图过过瘾。
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气氛,面对着这样的观众,秦腔是最逞能的,它的艺术的享受,是和拥挤而存在,是靠力气而获得的。如果是冬天,那风在刮着,像刀子一样,如果是夏天,人窝里热得如蒸笼一般,但只要不是大雪、冰雹、暴雨,台下的人是不肯撤场的。最可贵的是那些老一辈的秦腔迷,他们没有力气挤在台下,也没有好眼力看清演员,却一溜一排地蹲在戏台两侧的墙根,吸着草烟,慢慢将唱腔品赏。一声叫板,便可以使他们坠入艺术之宫,“听了秦腔,肉酒不香”,他们是体会得最深。那些大一点的,脾性野一点的孩子,却占领了戏场周围所有的高空,杨树上,柳树上,槐树上,一个枝杈一个人。他们常常乐而忘险,双手鼓掌竟从树杈上掉下来,掉下来却免于损伤,因为树下是无数的人头,只是招致一顿臭骂罢了。更有一些爬在了场边的麦秸积上,夏天四面来风,好不凉快,冬日就扒个草洞,将身子缩进去,露一个脑袋。也正是有闲阶级享受不了秦腔吧,他们常就瞌睡了,一觉醒来,月在西天,戏毕人散,只好苦笑一声悄然没声儿地溜下来回家敲门去了。
注释 · 札记 3
《救裴生》
《救裴生》〔《救裴生》〕秦腔传统剧目之一。剧情是:南宋奸相贾似道杀了李慧娘,又派爪牙连夜追杀囚禁中的裴生。慧娘的魂魄借土地神所赐的宝扇救裴生逃出险境。此剧的“吹火”特技和特殊身段颇为精彩。
麦秸积
更有一些爬在了场边的麦秸积上〔麦秸积〕麦秆堆成的垛子。麦秸,脱粒后的麦秆。积,堆子、垛子。
熟悉怎样形成参与
他们不喜欢看生戏,最欢迎看熟戏熟悉唱腔使观众能跟唱、品评乃至纠正走调,观看由接受演出转为参与判断。前文传授、背诵剧本与此照应,说明地方戏怎样在反复接触中成为共享经验。可据唱、学、评三个动词层次,分析观众与演员之间的双向关系。
趣事与哀乐:相亲、喂食和散场拾物等故事,写出秦腔牵动的喜悲及生活旁枝。
当然,一次秦腔演出,是一次演员亮相,也是一次演员受村人评论的考场。每每角色一出场,台下就一片嘁嘁喳喳:这是谁的儿子,谁的女子,谁家的媳妇,娘家何处?于是乎,谁有出息,谁没能耐,一下子就有了定论。有好多外村的人来提亲说媒,总是就在这个时候进行。据说有一媒人将一女子引到台下,相亲台上一个男演员,事先夸口这男的如何俊样,如何能干,但戏演了过半,那男的还未出场,后来终于出来,是个国民党的伪兵,还持枪未走到中台,扮游击队长的演员挥枪一指,“叭”的一声,那伪兵就倒地而死,爬着钻进了后幕。那女子当下哼了一声,闭了嘴,一场亲事自然了了。这是喜中之悲一例。据说还有一例,一个老头在脖子上架了孙孙去看戏,孙孙吵着要回家,老头好说好劝只是不忍半场而去,便破费买了半斤花生,他眼盯着台上,手在下边剥花生,然后一颗一颗扬手喂到孙孙嘴里,但喂着喂着,竟将一颗塞进孙孙鼻孔,吐不出,咽不下,口鼻出血,连夜送到医院动手术,花去了七十元钱。但是,以秦腔引喜的事却不计其数。每个村里,总会有那么个老汉,夜里看戏,第二天必是头一个起床往戏台下跑。戏台下一片石头、砖头,一堆堆瓜子皮、糖果纸、烟屁股,他掀掀这块石头,踢踢那堆尘土,少不了要捡到一角两角甚至三元四元钱币来,或者一只鞋,或者一条手帕。这是村里刁钻人干的营生,而馋嘴的孩子们有的则夜里趁各家锁门之机,去地里摘那香瓜来吃,去谁家院里将桃杏装在背心兜里回来分红……
礼俗与生命:接待、名角和红白事显出文化根基,结尾概括秦人的大苦大乐并署日。
秦腔在这块土地上,有着神圣的不可动摇的基础。凡是到这些村庄去下乡,到这些人家去做客,他们最高级的接待是陪着看一场秦腔,实在不逢年过节,他们就会要合家唱一会乱弹,你只能点头称好,不能耻笑,甚至不能有一点不入神的表示。他们一生最崇敬的只有两种人:一是国家领导人,一是当地的秦腔名角。即是在任何地方,这些名角没有在场,只要发现了名角的父母,去商店买油是不必排队的,进饭馆吃饭是会有座位的,就是在半路上挡车,只要喊一声我是某某的什么,司机也便要嘎地停车。但是,谁要侮辱一下秦腔,他们要争死争活地和你论理,以至大打出手,使你永远记住教训。每每村里过红白丧喜之事,那必是要包一台秦腔的,生儿以秦腔迎接,送葬以秦腔致哀,似乎这个人生的世界,就是秦腔的舞台,人只要在舞台上,生,旦,净,丑,才各显了真性,恶的夸张其丑,善的凸现其美,善的使他们获得了美的教育,恶的也使丑里化作了美的艺术。
广漠旷远的八百里秦川,只有这秦腔,也只能有这秦腔,八百里秦川的劳作农民只有也只能有这秦腔使他们喜怒哀乐。秦人自古是大苦大乐之民众,他们的家乡交响乐除了大喊大叫的秦腔还能有别的吗?
1983年5月2日草于五味村
评议 1
地方戏进入生命礼俗
生儿以秦腔迎接,送葬以秦腔致哀迎生与送葬列出人生两端,秦腔的使用由舞台娱乐扩展到礼俗活动。国家非遗资料显示,秦腔在不同西北地区有传承形态和演唱方式的差别;本文所描绘的是作者1983年前后接触的秦川生活,细读时应将地方文化经验与其文学概括相联系。
风景、土地与人的比较研习
《风景谈》由沙漠、黄土高原、石洞、桃林到晨光中的战士,以六幅画面递进说明人及其高贵精神创造风景;《秦腔》围绕一项地方艺术,把土地、声韵、劳作、演出和礼俗联系起来,显示文化已进入生活的各个阶段。
横向比较每幅风景中的自然条件、人物活动及议论结句,纵向比较“人类更伟大”“崇高精神”“内生活”“第二自然”直至“民族的精神”的提升。《秦腔》的比较重心则是大苦与大乐、台上与台下、日常亲属关系与舞台扮演之间的相互作用。
欣赏细节时,先写动作、声音或场面事实,再解释其意义。磨出老茧的文艺工作者、石洞里的札记簿与桃林里的哲学讨论说明精神生活有具体活动支撑;秦腔观众随慧娘蹲起改变身体姿态,说明艺术参与感已经融入集体生活。
- 制作六幅风景对照表,分别填写自然、人物、声音、色彩和议论;说明哪两幅互相照映,最后一幅怎样提升全篇。
- 细读秦腔开演前、演唱中和散场后的场面,分列演员、观众、旁观者的行动,说明喜怒哀乐如何与艺术韵味融合。
研读题
围绕原文的语言、篇章关系及论述或叙事内容研读,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判断和理由。
第1题 · 文化根基
秦腔为什么同秦川农民具有血肉联系?从声韵、生活和礼俗三个方面说明。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地方声韵与集体传承相连:当地沉重咬字和长声呼喊与秦腔声腔相通,各年龄、性别的人会唱,艺术以日常声音和代际教育延续。
- 劳作和喜悲需要艺术回应:劳动疲惫时大喊秦腔,喜唱快板、苦唱慢板,让艺术成为抒情、解除疲乏与获得审美满足的日常方式。
- 公共事业和人生礼俗共同巩固根基:全村修戏台、看戏接待客人,红白事以秦腔迎生送死,使艺术进入群体认同与人生全过程。
审题与考查点
将文化判断落实到地域、活动及人生阶段,避免把作者修辞概括当作统计结论。
文本分析
地方声韵与集体传承相连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前声拖十二分的长”;“一字一板传授着秦腔”。
开头将声韵发展与会唱连接,后文一字一板传授又提供家庭传承方式。读者可据此解释地方文化根基。
劳作和喜悲需要艺术回应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秦腔是他们大苦中的大乐”;“美也熨平了自己心中愁苦的皱纹”。
“大苦中的大乐”直接概括劳动处境与艺术需求,熨平愁苦皱纹则把心理舒缓写成可感比喻。艺术的作用由解除疲乏、抒发喜悲和获得审美满足三种具体体验显现。
公共事业和人生礼俗共同巩固根基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戏台是全村人的共同的事业”;“生儿以秦腔迎接,送葬以秦腔致哀”。
共同出资说明资源和组织投入,生儿送葬又显示艺术不限于休闲场合。两种关系支持“不可动摇”的文化判断,须理解其修辞力度,不宜改成任何时期均不变化的事实预言。
知识点
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社会环境是人物生活于其中的制度、关系、习俗及行动规则。作品可以通过身份待遇、分工、空间权限和交谈方式呈现这些条件;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分声韵传承、劳作情感和公共礼俗三组,每组先写活动再归纳联系;检验“生命要素”一类比喻的范围。
易误辨析
不能把血肉联系缩成人人喜欢看戏,也不把“只有秦腔”当成当地不存在任何其他艺术形式的绝对事实。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答案是否分别说明地方声韵与集体传承相连、劳作和喜悲需要艺术回应、公共事业和人生礼俗共同巩固根基。按题目限定的对象分条作答。每条先给判断,再列两处准确语句,说明它们怎样共同支持结论;核对说话者、事件先后和语境,区分人物的自述、叙述或舞台明确交代的事实以及读者的解释。对照题干核查各点,保留与问题相关且有词句支持的判断。
第2题 · 观戏场面
作者怎样用群体和个体细节表现观戏热情?请从开演前、演唱中和不同观众三方面分析。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开演前多向活动汇成热浪:占位、呼喊、叫卖、拥挤和维持秩序交错,空间由台前到场外,群体的期待变成全场运动。
- 演唱与身体反应互相应和:慧娘蹲起带动观众头颈随动,叫板使全场冷战与发麻,戏曲技艺通过观众身体显出感染力。
- 老者与孩子显示参与方式差异:老者无力挤进台下仍蹲墙根品唱,孩子占据树杈高空;不同身体条件共同显示观戏吸引。
审题与考查点
说明场面中空间、行动及相互关系如何形成集体经验。
文本分析
开演前多向活动汇成热浪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半下午人就扛凳子去占地位了”;“如四月的麦田起风,根儿不动”。
提前扛凳子明确等待,麦田起风的比喻又把各方挤动连成整体。“秦腔宪兵”的出现显示热情也造成秩序压力,不能只赞美热闹而略去矛盾。
演唱与身体反应互相应和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全场人头也矮下去了半尺”;“每一根头发梢儿都麻酥酥的了”。
同一动作在台上与台下呼应,身体感受又把听觉强度转为全身体验。读者由反应解释入迷,这是侧面呈现艺术力量,不等于演员技法无需单独理解。
老者与孩子显示参与方式差异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慢慢将唱腔品赏”;“一个枝杈一个人”。
前者依靠听觉细品,后者争取可看的位置,具体方式因年龄和体力不同。孩子乐忘危险又使这种热情带有风险,场面同时呈现集体投入与生活中的意外。
知识点
场面描写:场面描写是在相对集中的时间和空间中,把人物活动、环境及相互关系综合呈现的写法。它常包含多人或多项行动,也可以围绕少数人物的相遇、交锋展开。它把人物活动、环境与动态变化组织成可感的整体;侧面描写与烘托:侧面描写是通过相关人物、环境或事件结果间接表现主要对象的写法。烘托着重说明这些材料怎样使主体特征更加突出。
解题方法
建立开演前—演员登场—不同观众的三层记录,分别圈空间、动作、声音和反应,解释每个细节对集体热情的贡献。
易误辨析
场面不等于堆人名,应说明活动的相互影响;群体热情中仍有拥挤、危险和秩序冲突。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答案是否分别说明开演前多向活动汇成热浪、演唱与身体反应互相应和、老者与孩子显示参与方式差异。按题目限定的对象分条作答。每条先给判断,再列两处准确语句,说明它们怎样共同支持结论;核对说话者、事件先后和语境,区分人物的自述、叙述或舞台明确交代的事实以及读者的解释。对照题干核查各点,保留与问题相关且有词句支持的判断。
第3题 · 语言韵味
《秦腔》的语言如何与秦腔的粗犷、热烈相通?分析声音、比喻与句式。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拟声与动词增强听觉现场:锣鼓闹台的拟声和叫板直碾头顶的强动词,让声音具有冲击感,观戏现场如在耳边。
- 夸张比喻表现情感尺度:快板的快乐比作烈性炸药,慢板的愁苦写成可熨的皱纹,强烈与抚慰共同呈现大苦大乐。
- 短语连排与口头对白贴近民性:八个短动词连排快速铺开排演,观众的年生肖斗嘴保留口语机趣,使叙述节奏与民间场景相配。
审题与考查点
将用语、节奏和表达对象对应起来,不用风格标签代替分析。
文本分析
拟声与动词增强听觉现场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叮叮咣咣地闹台”;“声如炸雷哗啷啷直从人们头顶碾过”。
叮叮咣咣模拟锣鼓的连续敲击,炸雷和碾将声强转为力量与空间经验。拟声摹写声响,比喻和强动词表现声音带来的主观震动,使听觉体验获得具体形态。
夸张比喻表现情感尺度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高兴得像被烈性炸药炸了一样”;“美也熨平了自己心中愁苦的皱纹”。
两组比喻分别选爆发和抚平的性质,表达不同艺术体验。喻体关系由具体情感支持,分别表现急促强烈与细腻悠长的感染力。
短语连排与口头对白贴近民性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吹,拉,弹,奏,翻,打,念,唱”;“狗年快完了,你还叫啥哩?”。
连续动作使排演充满声势,俗语式斗嘴又使拥挤中的冲突带幽默。连续动词的强烈节奏与对白的口语机趣共同形成粗犷、热烈而富于幽默的语言风格。
知识点
拟声与语音象征:拟声是用语音形式摹写声音;语音象征讨论语音形式与某类感知经验之间的联系。二者的具体表达效果都受词语组合和语境影响;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朗读节奏:朗读节奏是停连、重音、速度和语调在连续话语中的组织。它以句法和语义理解为基础,也受诗行、句式及声音形式的影响。
解题方法
每种语言现象选两处,说明词形、声音或句式特点,再联系台上表演和台下反应;朗读检验节奏。
易误辨析
避免只列拟声、夸张、排比;风格判断要保留热烈中的细腻与幽默,不能等同粗俗无章法。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答案是否分别说明拟声与动词增强听觉现场、夸张比喻表现情感尺度、短语连排与口头对白贴近民性。按题目限定的对象分条作答。每条先给判断,再列两处准确语句,说明它们怎样共同支持结论;核对说话者、事件先后和语境,区分人物的自述、叙述或舞台明确交代的事实以及读者的解释。对照题干核查各点,保留与问题相关且有词句支持的判断。
第4题 · 生活哀乐
文中排演秩序、趣事和名角待遇怎样呈现秦腔牵连的复杂生活?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舞台身份暂时重组家庭尊卑:日常父子有序而兄弟关系受礼俗限制,舞台上却可拜帅、捆父,扮演给亲属关系新的活动空间。
- 喜剧趣事也写代价与认识偏差:男演员迟迟出场,出场后很快倒地退场,女子随即哼声闭口,亲事告吹;可推知她把舞台表现带入了婚事评价。另例则直接写老头看戏分心而误塞花生,热闹同时牵连生活伤害。
- 文化崇敬既是认同也有排他边界:名角及父母获得特殊待遇,观众又要求客人入神并反击侮辱;艺术认同进入日常权利和交往规则。
审题与考查点
区分亲见、传闻和评价,分析喜悲并存及文化认同的不同表现。
文本分析
舞台身份暂时重组家庭尊卑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父和子不能不有其序”;“子可以将老父绳绑索捆”。
前后对比的前提分别是日常身份和角色身份。“平等”针对角色扮演中的辈分关系,导演在排演中仍有权威;两种身份秩序并置,表现戏剧活动对日常亲属关系的暂时调整。
喜剧趣事也写代价与认识偏差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是个国民党的伪兵”;“那伪兵就倒地而死,爬着钻进了后幕”;“那女子当下哼了一声,闭了嘴”;“竟将一颗塞进孙孙鼻孔”。
两例都由“据说”引入,事实来源是转述,写法把艺术沉迷的生活后果纳入观察。前例说明舞台形象影响婚事判断,但女子没有明说具体理由;后例则明确写看戏分心造成伤害。
文化崇敬既是认同也有排他边界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去商店买油是不必排队的”;“以至大打出手,使你永远记住教训”。
商店、饭馆、挡车的例子使崇敬落为具体便利,对侮辱大打出手则显示激烈边界。保存这些复杂行为才能理解血肉联系,赞美艺术不等于逐一赞同所有现实做法。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社会环境是人物生活于其中的制度、关系、习俗及行动规则。作品可以通过身份待遇、分工、空间权限和交谈方式呈现这些条件。
解题方法
分别辨认三组生活规则的适用情境,注明传闻标记,最后讨论秦腔怎样介入身份、情感和交往。
易误辨析
不可把喜中之悲只概括成趣味,也不能从戏里角色倒推演员品德或断定女子未明言的全部心理;需区分文化解释和对具体行为的评价。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答案是否分别说明舞台身份暂时重组家庭尊卑、喜剧趣事也写代价与认识偏差、文化崇敬既是认同也有排他边界。按题目限定的对象分条作答。每条先给判断,再列两处准确语句,说明它们怎样共同支持结论;核对说话者、事件先后和语境,区分人物的自述、叙述或舞台明确交代的事实以及读者的解释。对照题干核查各点,保留与问题相关且有词句支持的判断。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亲历与转述的叙述方式
比较“我曾经在西府走动了两个秋冬”与“据说有一媒人将一女子引到台下”所引出的叙述,说明两者怎样共同呈现秦腔生活。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亲历叙述落实观看者的感受:“我曾经”交代作者在西府走访的时间,随后由田野、陵墓、碑字转到二胡与叫板,最后写自己心中气魄喷薄,展示亲临环境时的感官经验和情绪。
- 转述故事补充乡里交往的材料:“据说”把媒人与女子的相亲经历作为听闻故事引入,具体情节显示舞台角色怎样进入乡里的人物评价。它同作者亲历的声景相配,扩展了秦腔影响生活的表现范围。
审题与考查点
分别确定材料来源、叙述位置和表达任务,再说明作者的地方体验与流传故事怎样互相补充。
文本分析
亲历叙述落实观看者的感受查看证据 ↗
“两个秋冬”限定经历范围,“我就痴呆了”“感觉”标出判断主体。宏阔历史景观与当下乡村声音通过同一观看者相接,读者得以理解作者赞叹的经验起点。
转述故事补充乡里交往的材料查看证据 ↗
故事由他人传述,叙述者以“喜中之悲一例”归纳其作用。材料来源和评论位置分别写明,使读者既能感受趣事,又能辨认作者如何用它说明演出与婚恋评价的联系。
知识点
叙述者是文本中承担讲述行为的主体。叙述声音涉及谁在讲述、处于什么时间和位置,以及怎样介入故事的报告与评价。
解题方法
先标出来源提示语,再分别列出观看者感受与转述故事的内容;找出作者何处作评论,最后比较两类材料各自补充的生活方面。
易误辨析
转述来源和作者评论属于不同叙述层次;辨明这一区别,有助于理解散文怎样组织见闻。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点须交代来源、具体内容和表达作用,评论归属应有“感觉”“一例”等语言依据。
参考文献
- 贾平凹:《中华散文珍藏本丛书·贾平凹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95年版,教材有删改。篇末署“1983年5月2日草于五味村”。
-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51—55页。
本文关联
场面描写2 处
阅读条目 →角色状态与排演条件 ↗场面描写。
知识点 ↗场面描写:场面描写是在相对集中的时间和空间中,把人物活动、环境及相互关系综合呈现的写法。它常包含多人或多项行动,也可以围绕少数人物的相遇、交锋展开。它把人物活动、环境与动态变化组织成可感的整体;侧面描写与烘托:侧面描写是通过相关人物、环境或事件结果间接表现主要对象的写法。烘托着重说明这些材…
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社会环境是人物生活于其中的制度、关系、习俗及行动规则。作品可以通过身份待遇、分工、空间权限和交谈方式呈现这些条件;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社会环境是人物生活于其中的制度、关系、习俗及行…
主题分析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社会环境是人物生活于其中的制度、关系、习俗及行动规则。作品可以通过身份待遇、分工、空间权限和交谈方式呈现这些条件;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侧面描写与烘托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场面描写:场面描写是在相对集中的时间和空间中,把人物活动、环境及相互关系综合呈现的写法。它常包含多人或多项行动,也可以围绕少数人物的相遇、交锋展开。它把人物活动、环境与动态变化组织成可感的整体;侧面描写与烘托:侧面描写是通过相关人物、环境或事件结果间接表现主要对象的写法。烘托着重说明这些材…
人物描写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场面描写:场面描写是在相对集中的时间和空间中,把人物活动、环境及相互关系综合呈现的写法。它常包含多人或多项行动,也可以围绕少数人物的相遇、交锋展开。它把人物活动、环境与动态变化组织成可感的整体;侧面描写与烘托:侧面描写是通过相关人物、环境或事件结果间接表现主要对象的写法。烘托着重说明这些材…
拟声与语音象征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拟声与语音象征:拟声是用语音形式摹写声音;语音象征讨论语音形式与某类感知经验之间的联系。二者的具体表达效果都受词语组合和语境影响;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
比喻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拟声与语音象征:拟声是用语音形式摹写声音;语音象征讨论语音形式与某类感知经验之间的联系。二者的具体表达效果都受词语组合和语境影响;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
朗读节奏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拟声与语音象征:拟声是用语音形式摹写声音;语音象征讨论语音形式与某类感知经验之间的联系。二者的具体表达效果都受词语组合和语境影响;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社会环境是人物生活于其中的制度、关系、习俗及行…
对比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社会环境与行动规则:社会环境是人物生活于其中的制度、关系、习俗及行…

角色状态与排演条件
一出场一脸正经,一下场凑近火堆,热了前怀,凉了后背。“出场”“下场”划出扮演与生活的转换,前者要求角色神态,后者回到寒冷中取暖的身体。对称句式把投入艺术和艰苦条件并置,使排演的热情通过环境阻力得到表现。随后孩子模仿招式,又写出这种热情怎样延续。
场面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