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提问与追问

概念界定与边界

访谈提问是围绕研究问题引导受访者讲述经历、观点或理由的方式；追问则根据已有回答进一步澄清含义、补足细节或了解依据。

从开放问题进入，再询问具体时间、事件和感受。受访者说“变化很大”时，可以追问哪些做法改变了、何时改变，以获得可分析的材料。参见访谈资料的生成。

信息性提问旨在补充不清楚的事实或解释；它可以由已知线索出发，却不应把待核实的结论塞进问题作为既定前提。提问的开放性也不意味着脱离采访话题。

例如报道已说明研究项目的宗旨，再问“项目为何发起”可能只是重复；追问“各团队如何分工检验全球假说”才指向尚未给出的过程。深渊科考材料提供提问依据。主问确定问题领域，追问根据回答补细节，两者都应允许与预期不同的答案。

用中性措辞保留不同答案的可能。“假说得到什么检验”通常比“怎样证明这个正确假说”更少预设。具体表达仍须适应访谈目的与对象。

深渊科考的采访题已问缘起和宗旨，可以续问国际分工、实施进展或全球假说的验证。材料中的中国牵头、计划获批和假说状态分别构成提问依据。

出发地点：“至于”引出的回答比较咸阳和陇西郡两个出发地，对应“他从哪里出发”。回答尚未确定，不影响问题本身成立。

行进路线：后文从“他走的路”转入唐蕃古道和扎陵湖的空间路线，故第二问须问道路，而不能重复问采药目的。

深渊科考材料已说明项目缘起与宗旨，再问“为什么开始”只能重复。先在报道中标出“中国牵头”“计划获批”和“全球假说”三个已知点，选择其中一个真正空缺，例如“各国团队如何分工核验不同海沟的发现？”

随后设追问：“目前哪项数据支持这一假说？是否有相反发现？”它比“你们怎样证明正确假说”更能容纳尚未确认的结果。采访后须将回答区分为亲历、计划和推测，参看访谈资料的生成与调查范围。

确认每一问能获得新的信息，理由不是简单重复问题。可用表达得体和协同建构复核身份与语气。

Brinkmann, Svend, and Steinar Kvale. InterViews: Learning the Craft of Qualitative Research Interviewing. 3rd ed. SAGE, 2015，参看访谈情境、提问和知识生产。作者所在大学著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