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散文阅读
天界
文章以雾中登山的经历串联童年、故乡与抗战现实,表现对祖国山河和亲人的深情、对侵略的愤怒及对民族完全自由的追求。
导读
文体与题材:散文
作者简介:聂绀弩,现代作家、杂文家、诗人。
文本出处:2025年天津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作者从山中浓雾联想到弹棉花和童年听母亲讲上天的故事,继而想望长江与沦陷故乡,最后把身处自由土地的庆幸同拯救受难同胞的责任联系起来。
内容主旨:文章以雾中登山的经历串联童年、故乡与抗战现实,表现对祖国山河和亲人的深情、对侵略的愤怒及对民族完全自由的追求。
阅读重点:分析联想如何组织散文、拟人化的长江为何承载复杂情感,以及天界怎样由空间想象转为伦理和政治意义。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登临:浓雾引出弹棉花的联想,形成可感的雾中世界。
天完全亮了;可是我还是看不见三几尺以外的东西,满天白雾笼罩在我的四周。
我正在爬一个陡峭的山,抬头看不见山顶,回头也看不见山脚和平地。整片的雾,就像是白浪滔天的大海,我就是海水里的游鱼,我的世界,就是雾的世界。
我曾看见过这样一个奇景:一张五六个铺面那么大的低矮的案子,案上摊着一片白茫茫的耀眼的新棉,三四个人正在那里弹它。弹它的人,背上长出一株弯曲的小树,吊着那别致的大琴,左手扶琴,右手拿着一个哑铃似的东西叩打那粗壮的琴弦。琴弦就欢乐地,低低昂昂地唱出宏大的声音。唱着的地方,棉花们就振起月光一样的舞衣,依着琴音的节奏,轻盈地,沉醉地,旋风似地跳舞起来。琴音从容,它们也舞得从容;琴音急促,它们也舞得急促。案上蠕动着一阵白的羊群,翻腾着一片活的雪海。细小的,轻微的丝丝缕缕,梦幻似地翱翔到空中,附着到人们的头发上,眉毛上,胡子上,替人添加着岁月的痕迹。
那正被弹着的松软的活跃着的棉花,就是我今天所遇见的雾,我几乎可以把它捉住,要不是它总离我这么一两步远。几声鸡啼,从什么地方穿过雾霭,送到我的耳边,我知道地上的村舍已经遥远地落在我的脚下。
追忆:童年夏夜与母亲的故事使眼前雾境仿佛天界。
二三十年前的夏夜,我一家人每每坐在院子里乘凉,夜风替人涤去一天的烦热,远处的青蛙,近处的促织什么的,不住地叫鸣,萤火虫在屋檐边飞闪,小小的吸血鬼,蚊虫,在耳边唱歌。我仰着头,望那蔚蓝的天宇;银色的群星,使没有月亮的夜色也清朗得像山谷间的流泉。天河在夜空缓缓地流,牛郎和织女隔岸睁大着燃灼的眼睛,天鹅用宽阔的翅膀遮没着河心,姜太公钓到一个大鱼,都举不起竿子-天空的奥秘和关于那奥秘的一些荒诞附会,常常惑乱我童稚的心。
有一回母亲一面躺在凉床上用大蒲扇拍着身边的蚊虫,一面告诉我:在荒远的古代,天上是可以上去的,菩萨们也时常下来。后来,因为人们有时候偷走天上的宝物,菩萨躁了,就撤去上下的天梯,关闭了天门;从此人不能上去,菩萨也不轻易下来。听了这话,再望望天空,觉得天宇果真是这样低,群星果真是这样近,在那城外的文风塔上,说不定就可以摸着。同时又想象天上的情景,曾经听过神仙们腾云驾雾的故事,又常常看见在天空幻化的云彩;或者天上就是弥漫的云雾,云雾的山峰,云雾的河岸,云雾的林木;宫殿床榻,桌椅板凳,无一不是云雾。
幸福的童年早已舍我而去,母亲的慈祥的脸也不知失落在什么地方,只有这“上天”的话,还依稀记得。今天在这山上的雾围里,忽然又想起来,而且一时回复了童年的心境,这眼前的境界莫非就是天上么?
想望:看不见的长江与故乡引出国土沦陷的忧愤和牵挂。
那遥远的天边,从东到西,应该有水光一线,那是祖国的第一条大水,长江。千百年以来,它就像一条温驯的老牛,为我们的祖先以及我们服役着。人们在它身上行走,把这个地方的东西运到别处,又把别处的东西运来这里;用它的血液灌溉田亩,给人和畜牲作饮料。虽然有时候疏忽了对于它的饲养,它会用怒火来警告附近的居民,吞没田舍和人畜;但也很快地安静下来,不念旧恶地服役着。它的生命与祖国的生命一样悠久,名字也与祖国的名字一样响亮。我们都歌颂着它,爱戴着它,说它正象征着源远流长的祖国。
可是现在,在此地所能望见的那一线,却行驶着敌人的战舰,敌人在它上面运输大炮机关枪、毒瓦斯、轰炸机的零件以及无数的屠伯到祖国的内地来残杀我们的同胞,劫掠我们的一切辛勤的成果。长江,它所服役的已经不是它的祖国而是摧毁祖国的仇敌,它已不是我们的忠实朋友,不是那两岸居民的恩人。我想拨开雾围,看它如今是怎样一副面孔,看它是不是还和往日一样愉快。还想借天风播送我的诘责,问它知不知道正驱策着它的是谁,如果不吞没敌人和他们的船艘,明天将用什么面目和我们再见!
沿江向西,那对岸是我的故乡,那里有我小时候游过水的小河,有在夕阳下捉蟋蟀或纺织娘的无名的坟山,有曾在一块儿扎营打擂而现在都成家立业了的朋友或同学,有曾摸我的头,叫我好好读书的年老的尊长们;也有我的白发的母亲,消失了红颜的妻子和还在牙牙学语的女儿。如今那地方落在敌人魔手里了,同时也是英勇的同胞正在浴血争夺的战场,就像这浓雾包围着我一样,战烟弥漫着我的故乡。我不知道那小河里的水是不是还照常地流,不知道那坟山上是不是还有人捉蟋蟀,不知道那些和善的老人们脱离了虎口没有,不知道这从前的游伴是不是在和敌人对垒,还像他们童年时的勇敢一样;更不知道我的母亲,妻子到什么地方去了,以及是不是活在这世上。
句注 · 批注 · 札记 5
不见长安见尘雾
不见长安见尘雾出自白居易《长恨歌》:“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原诗写仙境中的杨贵妃回望人间。此处借人天阻隔的意境,写登山者俯望村舍而只见雾霭的感受,并引向对远方故乡的想望。
两种拟人化关系
它就像一条温驯的老牛先把长江写成勤劳服役的老牛,后又质问它为何运送敌人。可比较两段中的服务对象、具体行动和称呼变化,理解山河之爱怎样转为国土受侵的愤怒。
长江的身份变化
它所服役的已经不是它的祖国同一条江先写为民服役,后写遭敌人利用,情感变化建立在服务关系被战争扭转的事实之上。
自然雾与战争烟
就像这浓雾包围着我一样比较眼前浓雾和故乡战烟的关联,观察景物体验怎样进入历史处境的思考。
排比中的关切次序
我不知道那小河里的水是不是还照常地流五个“不知道”从小河、坟山等故乡环境写到老人、游伴和母亲妻子。熟悉的生活逐步落实为亲人生命安危,反复追问积聚忧虑;末项“更不知道”又加强了对至亲的牵挂。
归结:庆幸自由的同时,作者确认仍须承担拯救同胞的责任。
我相信故乡的弟兄们不会让敌人平安地睡一个晚上,我相信故乡会产生无数战斗的英雄,更相信故乡会因为这次抗战而博得永远的荣名。我想望望我的故乡,可是雾幕给我遮断了;就是不遮断也还是不会望得见,我的故乡是遥远的。
评议 1
天界与责任
又将怎样打发灵魂上的负担结尾以受难同胞检验个人的自由,天界因此承载共同命运的伦理要求。
(选自《聂绀弩全集》,有删节,初收于1943年1月版《婵娟》)
第1题 · 综合鉴赏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 )
A.作者按登山的时间顺序组织全文,虚实结合,融记叙、议论、抒情于一体。
B.“我”回忆母亲讲述的“上天”故事,委婉批评了母亲的愚昧与“我”的稚嫩。
C.“我不知道那小河里的水……”一句连用五个“不知道”,层层递进,情感饱满。
D.文章借“我”想望却无法望到故乡,表达“我”的牵挂与思念,不无伤感之情。
E.敌寇残杀我同胞,侵占我国土,但想到我军民英勇抵抗,“我”满怀必胜的信心。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A、B。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选择两项,核对组织顺序、回忆情感与信念。
文本分析
A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登山是现实起点,其间穿插弹棉花、童年夜景和故乡联想,全文以思绪推进,不能概括为登山时间顺序。
B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回忆明称童年幸福、母亲慈祥,故事引起美好的天上想象,主要情感是怀念。
C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不知道的对象由小河、坟山扩展到老人、伙伴及至亲生命安危,忧虑逐层加深。
D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雾幕遮断视线、距离阻隔故乡,使想望带有牵挂和无从确知的伤感。
E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连续相信表达对故乡抵抗力量及未来荣名的坚定期待。
知识点
散文的组织方式:散文的组织方式是作者把经历、景物、回忆和思考联系成篇的方式。游踪、时间、对象、情感变化或认识问题都可以承担组织作用。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解题方法
先画出现实、回忆、联想三种时空,再依据评价词和重复句式确定情感。
易误辨析
散文中现实动作的先后与全文组织原则属于不同层次。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两项错误分别涉及全文的组织顺序和回忆的情感性质;对其余三项,逐一核对排比所写的对象、望乡的阻隔和抗战信念。
第2题 · 联想构思
第三段描写弹棉花的“奇景”,你认为多余吗?请说明理由。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不多余。弹棉花时棉絮的洁白、轻盈、翻腾和飘飞,使开篇笼罩四周的浓雾获得鲜明的形态和动感,扩展了读者对雾境的感知。
- 第三段承接“雾的世界”,第四段又以“那正被弹着的松软的活跃着的棉花,就是我今天所遇见的雾”收束联想。前后有明确照应,插入的记忆与登山所见紧密相连。
- 由眼前景物进入往事的写法,使思绪自然舒展;随后雾境又唤起童年“上天”的想象。弹棉花段与夏夜回忆共同呈现富于生活气息的记忆,为后文战时忧愤的情感变化作准备。
审题与考查点
评价弹棉花段是否服务全文,说明具体依据。
文本分析
浓雾的具体形象查看证据 ↗
白棉的颜色和轻软质地与浓雾相似,舞衣、羊群、雪海等比喻又呈现其流动变化。
段落间的照应查看证据 ↗
开篇把登山者写成雾海中的游鱼,第四段明确说明棉花联想所表现的仍是当下的雾境。
记忆与思绪的展开查看证据 ↗
从雾进入生活记忆,再由雾进入童年天界想象,构成有共同感知依据的联想进程。
知识点
散文的组织方式:散文的组织方式是作者把经历、景物、回忆和思考联系成篇的方式。游踪、时间、对象、情感变化或认识问题都可以承担组织作用。
联想:联想是由眼前事物或已有经验想到与之有关的另一事物的心理活动。在文学表达中,联想使不同时间、空间或经验之间建立联系。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解题方法
先说明棉花与雾在形态上的相似处,再读第二、四段的照应,最后联系童年回忆及后部战时忧愤,评价这一联想在全篇中的作用。
易误辨析
段落作用的评价应落实到形象、衔接和情感推进。篇幅较长或暂时离开登山动作,本身并不构成删去该段的理由。
答案组织与检核
作出“不多余”的判断后,至少说明一项具体描写效果和一项可从前后文验证的组织作用。
第3题 · 语句赏析
赏析文中画线的语句。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夜风涤热、蚊虫唱歌等拟人化表达使夏夜自然亲切;蛙鸣、虫声与萤光、群星共同呈现鲜活场景。
- 以山谷流泉比喻清朗夜色,将视觉感受转化为清澈流动的体验,表现夏夜的清新明净。
- 家人乘凉的和平记忆与后来故乡沦陷、亲人失散相对照,寄托对童年及安宁生活的怀念。
审题与考查点
赏析夏夜段的感官、修辞和全篇情感联系。
文本分析
感官与拟人查看证据 ↗
风、虫声和光影共同构成夏夜,拟人赋予自然生活气息。
清朗夜色的比喻查看证据 ↗
没有月亮的夜晚仍然明朗,流泉的比喻使抽象的清朗具有清澈、流动的感受。
和平记忆的意义查看证据 ↗
童年家人在场,与后来无法确知亲人是否生存形成感情联系。
知识点
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感官描写通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等呈现对象,使读者体会人物所处的环境和体验。真切感还来自具体动作及感知过程的组织。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比拟:比拟是把某一对象按另一类对象的属性或行动来表现的修辞方式。拟人把非人对象人格化,拟物则把人或事物按另一类事物来表现。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解题方法
先分别解释声音、光影与修辞,再联系后文亲人安危说明记忆的情感分量。
易误辨析
赏析范围止于“山谷间的流泉”,须以该范围内的感官描写和修辞为主,联系后文说明感情。
答案组织与检核
所举修辞应在画线范围内找到对应词句,并说明其写出了怎样的夏夜及何种怀念;联系战时亲人处境说明情感分量。
第4题 · 情感转折
作者为什么既赞美长江又怨恨长江?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赞美长江,是因为它长期提供交通、灌溉和饮水,养育人民并象征源远流长的祖国。
- 怨恨指向长江如今被侵略者利用、运送军械伤害同胞的现实;对江水的质问承载对侵略的愤怒和反抗愿望。
- 前后情感的共同基础是对祖国与人民的热爱,变化由战争对长江用途的强行改变引起。
审题与考查点
解释赞美与怨恨各自的依据及内在统一。
文本分析
养育与象征查看证据 ↗
老牛比喻说明长江长期为人民服务,作者把这种生命力与祖国相连。
被侵略者利用查看证据 ↗
战舰和军械占用长江航道,致使原来惠民的水道成为侵略工具。
拟人化质问查看证据 ↗
要求江水吞没敌船的语言,将保卫祖国的愿望托付于山河。
知识点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移情:文学鉴赏中的移情,是主体把自身的情感、态度或意愿赋予景物,使物象带有相应情感色彩的表现方式。
解题方法
对比和平时期的服务对象与战时被迫承担的用途,再追索两种情感共同的价值立场。
易误辨析
拟人化怨恨的对象是遭侵略扭曲的现实关系,分析须保留江水、敌人与人民三方位置。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别写清长江过去惠民与如今被侵略者利用的事实,继而说明两种情感共同建立在爱国立场上。
第5题 · 标题涵义
文中的“天界”有哪些含义?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眼前层面指浓雾笼罩的山中境界,其云雾与童年想象中的天上相似。
- 记忆层面指母亲讲述的可上天、可见神仙的想象世界,承载童年幸福。
- 现实比较层面指尚未被敌人占领、可以自由行旅的祖国土地,相较沦陷区仿佛天界。
- 结尾进一步衡量安适的意义:只有祖国完全自由、同胞脱离苦难,个人才可能卸下精神负担,天界由此关联共同自由的理想。
审题与考查点
按全文进展梳理天界的所指及价值变化。
文本分析
眼前雾境查看证据 ↗
登山经验与童年上天故事因云雾相似而相连。
童年想象查看证据 ↗
母亲故事中的天门和天梯构成孩子对云雾世界的想象。
自由国土查看证据 ↗
可从容行旅的现实空间同受难故土对照,产生真正天界的比拟。
共同自由查看证据 ↗
“如果……如果……即使……”表明:同胞仍受难、祖国尚未完全自由时,个人到了想象中的天界也无法卸下灵魂负担。这一层是对安适价值的重新衡量,使“天界”关联共同自由的理想,所指也由空间延伸为责任要求。
知识点
标题意蕴与作用:标题是作品对自身对象或内容的命名,也可以提示问题、表达态度或建立阅读期待。标题的意蕴会随正文展开而逐渐充实。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解题方法
依次找出现实、童年、现实对照和结尾反思,写清各层相连的依据。
易误辨析
未来自由是结尾伦理思考所指向的理想,应与眼前雾境的直接字面意义区分。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四层含义分别对应眼前雾境、童年故事、尚自由的国土和结尾自由理想;说明各层如何由文中语句引出。
参考文献
本文关联
散文的组织方式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散文的组织方式:散文的组织方式是作者把经历、景物、回忆和思考联系成篇的方式。游踪、时间、对象、情感变化或认识问题都可以承担组织作用。
知识点 ↗散文的组织方式:散文的组织方式是作者把经历、景物、回忆和思考联系成篇的方式。游踪、时间、对象、情感变化或认识问题都可以承担组织作用。
研习关联 ↗情感基调、联想、对比、移情、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标题意蕴与作用。
情感基调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知识点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研习关联 ↗情感基调、联想、对比、移情、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标题意蕴与作用。
联想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联想:联想是由眼前事物或已有经验想到与之有关的另一事物的心理活动。在文学表达中,联想使不同时间、空间或经验之间建立联系。
研习关联 ↗情感基调、联想、对比、移情、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标题意蕴与作用。
比喻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知识点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研习关联 ↗情感基调、联想、对比、移情、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标题意蕴与作用。
感官描写与真切感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感官描写通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等呈现对象,使读者体会人物所处的环境和体验。真切感还来自具体动作及感知过程的组织。
研习关联 ↗情感基调、联想、对比、移情、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标题意蕴与作用。
比拟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比拟:比拟是把某一对象按另一类对象的属性或行动来表现的修辞方式。拟人把非人对象人格化,拟物则把人或事物按另一类事物来表现。
研习关联 ↗情感基调、联想、对比、移情、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标题意蕴与作用。
对比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对比:对比是把具有可比关系的对象、状态或行为并置,通过差异突出各自特点的表达方式。
研习关联 ↗情感基调、联想、对比、移情、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标题意蕴与作用。
移情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移情:文学鉴赏中的移情,是主体把自身的情感、态度或意愿赋予景物,使物象带有相应情感色彩的表现方式。
研习关联 ↗情感基调、联想、对比、移情、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标题意蕴与作用。
标题意蕴与作用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标题意蕴与作用:标题是作品对自身对象或内容的命名,也可以提示问题、表达态度或建立阅读期待。标题的意蕴会随正文展开而逐渐充实。
研习关联 ↗情感基调、联想、对比、移情、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散文的组织方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标题意蕴与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