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散文阅读
放牛记
放牛经验给予少年自由、快乐和亲近自然的机会;文章同时保留劳动的烦恼,呈现回忆中的真实感受及成年叙述者的自我审视。
导读
文体与题材:散文
作者简介:徐则臣,当代小说家、散文作者,著有长篇小说《北上》等。
文本出处:2024年新课标Ⅰ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作者从童年对野孩子的羡慕写起,回忆买牛、驯牛和放牛,兼写暑热与雨天的烦恼、同伴嬉戏和野地读书,最后反思回忆怎样理解少年生活。
内容主旨:放牛经验给予少年自由、快乐和亲近自然的机会;文章同时保留劳动的烦恼,呈现回忆中的真实感受及成年叙述者的自我审视。
阅读重点:区分少年当时的感受与成年回忆的评价,分析散文中的感官细节、取材与回忆立场。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缘起:少年向往野孩子的生活,家庭的生产需要促成买牛。
我现在想不起我何时开始了放牛娃的生涯,又在哪一天彻底结束了这种生活。我很小就羡慕那些吆喝牛马的孩子,觉得他们是豪放粗犷的英雄。而我只是个温顺的可怜虫,总是衣裤整齐,指甲干净,不剃光头,站在他们身边像个走亲戚的陌生人。我想和他们一样,只穿一条小裤衩,光着上身和脚,晒成黑铁蛋,坐在光溜溜的水牛背上挥舞自制的长鞭,雄赳赳气昂昂向野地里进发。能够大喊大叫,可以随地撒尿,无视课堂和作业,遇到仇人要打的架一个都不落下,轻易就能滚出来一身泥。我想当个野孩子,所以,很早我就怂恿父亲买一头牛。
句注 · 批注 2
熟悉乡村中的陌生感
站在他们身边像个走亲戚的陌生人我住在乡村,却因衣裤、指甲和生活规矩与放牛伙伴不同,产生仿佛来走亲戚的距离感。比喻表现少年对粗犷、自由生活的羡慕,语境重点在生活方式的差异。
同一行动的不同动机
父亲决定买牛,哪怕只用来拉车少年想买牛是为了成为野孩子,父亲的决定则由母亲独担农事、运粮缺人推动。分清两个人物的动机,有助于理解同一件事怎样满足不同生活需要。
初识:买牛途中看见锯木厂,牵牛归家的新奇与拘谨交织。
买牛的那天我记得,你能想象我的激动。在下午,我和父亲去两里外的邻村牵牛,已经提前谈好了价。在邻村的中心路边,我头一次见到锯木厂,在一间大屋里,电锯冲开木料的声音在午后的热空气里格外尖利,几乎能看见那声音在闪耀着银光。我停下来看阴影里的锯木厂,横七竖八堆满了木料,新鲜的木头味道和锯末一起飞溅出来。
句注 · 批注 3
听觉向视觉的转写
几乎能看见那声音在闪耀着银光尖利的锯木声被感知为闪耀银光的形象,听觉性质转入视觉,形成通感。它表现少年面对陌生事物时强烈、鲜明的感受。
驭牛的器具
他给小牛结了一个简单的辔头辔头是套在牲畜头部、与缰绳相连以便牵引或驾驭的用具。后文换辔头、套车、驾辕等动作,具体交代少年逐步掌握役牛本领。
当时经验与后来认识
当然后来我知道,再没有比水牛更温驯的动物了想摸又怕踢写当时的拘谨,后来我知道则从熟悉水牛之后回望,显出初识时的生疏。两种认识共同进入叙述,形成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
转入放牛:驯牛技能日渐娴熟,放牛也带来暑热与雨天的烦恼。
我经历了把一头小牛训练成壮劳力的全过程。换辔头,套车,驾辕,用声音和缰绳指挥行止,扎鼻眼,犁地,耙地。几年以后,我基本上成了老把式,可以一个人铡草、套车、驾辕,运送满满一车粮食走在窄路上。我知道它回头看我是什么意思,知道它抬尾巴摇屁股想干什么。当然,这对我来说是副产品,我想说的还是放牛。
在当时,放牛部分地满足了我的少年英雄梦,让一个必须规整地生活的少年有了一个旁逸斜出的机会。就算现在,我也不认为整天和一头牛走在野地里是件苦叽叽的事,相反,我以为那是我少年时代最快乐的生活之一。
放牛都在夏天,放了暑假我才有时间。三伏天的午后太阳高悬,蚂蚁都被晒蒙了,晕晕乎乎爬出的全是曲线;如果要去远处找水草丰茂的地方,那我就得早早地从午睡中爬起来,戴上草帽出门。我直犯困,遇到树荫就不想再动,尤其经过河边,看那些戏水的同伴,你真觉得放牛实在是个负担。让人烦的还有一个,大雨天。这不是放牛的好时候,但牛出不去你得出去,割草,干不干活你都得让它每天吃饱;家里自也备了干草,只是大夏天的芳草萋萋,你不让它吃新鲜的,不人道也不牛道。还是得穿雨衣戴斗笠挎篮子割草去。漫天雨雾,汤汤水水的野地里就你一个人,蹲在草丛里形同消失,像我这种动不动就悲观的人,常常会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遗弃了,那感觉也不太好。
句注 · 批注 2
部分满足的限度
放牛部分地满足了我的少年英雄梦骑牛入野、与伙伴相处给予少年较自由的生活,回应开篇的英雄想象。部分地和末段没能成为希望中的野孩子相照应,保留愿望与实际经历之间的距离。
日常口语中的诙谐
不人道也不牛道牛道仿照人道临时组成,说明即使下雨,也要让牛吃到新鲜的草。诙谐口吻同时保留责任带来的烦恼与对牛的体谅,使劳作经验更具体。
展开乐趣:同伴骑牛嬉戏,少年在野地读书中享受自由。
不过这样的时候毕竟少,英雄主义的少年时代总体上是乐观向上的——放牛的确是件好玩的事。野地自由,有种无所事事的、透明的自然与放松。放牛通常是集体行动,几个放牛娃排成队伍往村外走,大家都坐在牛背上,屁股底下垫条麻袋。水牛走起来浑身都在动,骑牛更像坐轿子。后面的人打前面的牛屁股,一个跟着一个跑起来,六七头牛,都在撅着屁股跑,那队伍看起来很壮观。牛一跑,大肚子就扑扇扑扇地抖,活像巨大的金鱼鳃在鼓鼓瘪瘪地呼吸。如果你是新手,最好抓住缰绳,夹紧两腿,能抱住牛脖子更好,否则你随时可能掉下去。有天黄昏,牧童晚归,我骑在牛背上慢悠悠往家走,有人对着牛屁股猛的一巴掌,受了惊的牛撅起屁股就跑,我手里还抱着自己做的一根竹笛在专心地找音,连缰绳都没抓,牛一屁股把我送到了右前方的水沟里,半个脑袋扎进了淤泥。
句注 · 札记 2
快乐生活中的糗事
半个脑袋扎进了淤泥叙述把意外落水也保存在快乐的放牛回忆中。可以比较它在当时造成的狼狈与成年回望时的幽默,考察选择糗事怎样影响对少年生活的总体判断。
阅读中的虚与实
大虚乃是大实,大无中有大有武侠世界在现实中未必存在,却带来切实的想象与精神享受;表面无所事事的野地时光,也包含丰富体验。虚实有无的概括把具体读书感受提升为回顾性认识。
收束:作者珍视放牛经历,并提出重返当年心境的回忆原则。
评议 1
回忆原则与评价尺度
往事总在回忆时被赋予意义结尾希望重返少年悲欢,全文也保留疲困、孤独和落水,没有把经历写成单一赞歌。同时,几近完美和虚实有无又显出成年者的理解。评价是否做到这一原则,须先说明重视情感真实,还是要求完全排除后来解释,再用具体文字论证。
(有删改)
第1题 · 内容与艺术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3分)
A.父亲决定买牛,除了确属生产需要,也想让儿子跟其他孩子一起放牛,以改变他“像个走亲戚的陌生人”那样不合群的性格。
B.作为一个曾经的“老把式”,“我”却认为驭牛的诸般本领都只是“副产品”,只有放牛那种“旁逸斜出”的生活才是“我”最想谈论的。
C.大雨天里为牛割草的情形,让“我”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悲观”之人,可见放牛生活对“我”思想意识的养成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D.文中记述“我”在乱坟岗子里看武侠小说,是有意以环境的阴森怪异来映衬看武侠的乐趣,也凸显出“尘嚣皆忘”的读书境界。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B。文章将驭牛的技能称为副产品,随后明确转向放牛给予少年的自由生活。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要求选择正确项。核对父亲与少年的不同动机、悲观与雨中经验的关系、坟地环境的实际描写及作者选择放牛为话题的理由。
文本分析
A项 · 错误查看证据 ↗
父亲买牛的原因在家庭劳动力不足、母亲农事繁重的交代中已经说明。想同伙伴一样放牛、成为野孩子是少年的愿望,选项把这一愿望改作父亲改变儿子性格的目的。
B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老把式说明我已经掌握役牛技能,副产品则从叙述重点上降低这些本领的重要性。紧接着强调旁逸斜出的机会和最快乐的生活,明确转向放牛给予少年自由活动的经验。
C项 · 错误查看证据 ↗
像我这种动不动就悲观的人先概括性情,再说明独处雨雾时容易产生被遗弃感。选项倒转这一关系,把一次雨中感受说成悲观性情的形成,又将其意义扩大为至关重要。
D项 · 错误查看证据 ↗
乱坟岗首先被说明草好,后文又写清风、松阴和流云,呈现可躺卧、可读书的自在环境。尘嚣皆忘来自自然环境与侠义想象的结合,以阴森怪异概括当前环境失当。
知识点
词义与语境:词句的含义和关系由当前语境确定。副产品应联系叙述重点理解,悲观则须分清性情与具体感受的先后关系,不能仅据个别词作扩大判断。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回忆中有少年当时的感受,也有成年叙述者的解释。对少年愿望、父亲目的及后来理解分别定位,可以避免不同主体和时间层次之间的混淆。
解题方法
将各项的判断对象标出,分别找父亲买牛、技能与放牛、雨中感受、野地阅读的对应段落,再检验选项所加的原因、目的和评价强度。
易误辨析
父亲买牛与少年成为野孩子的愿望在同一事件中相遇,各自的动机仍应分别说明。地名含坟字,也须依据实际景物描写判断环境特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B项符合全文话题重心,其余三项分别存在主体动机转移、因果倒置及环境性质误判。
第2题 · 语段作用
7.关于文中锯木厂这个段落,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买牛让“我”格外激动,因此买牛那天的相关情景在“我”的记忆里依然生动鲜活。
B.两里外邻村路边的锯木厂,对那时的“我”来说,俨然一个陌生而刺激的新天地。
C.这个段落看似闲笔,实则以先抑后扬的手法来突出下文“我”的“兴奋又纠结”。
D.这段文字里弥漫着热、声、光影、气味,营造出记忆中少年旧事那独特的气息。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锯木厂段直接呈现新奇、强烈的感官印象,段内缺少先贬抑后赞扬的态度转换。
审题与考查点
分析锯木厂段为何出现、怎样描写,再核对选项所称的情绪、空间经验和表现手法是否有明确根据。
文本分析
A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段首先强调买牛那天仍记得,并直接说“你能想象我的激动”;随后记录初见锯木厂的时间、地点、声光与气味。激动的事件与鲜明的感官印象共同进入记忆,支持选项关于往事仍生动鲜活的判断。
B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两里外表明地点离家不远,头一次却说明这是少年尚未接触的事物。声音强烈、银光闪耀、木料气味飞溅等细节,呈现初识锯木厂时的新奇刺激。
C项 · 错误查看证据 ↗
买牛带来的激动贯穿这一段,叙述着重展现陌生事物的声光气味,没有贬抑后再转为赞扬的结构。下文的纠结来自既想接近小牛又怕被踢,与锯木厂段形成先抑后扬的说法不合。
D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热空气写温度,锯声写听觉,阴影与银光写视觉,木头味道写嗅觉;声音闪光又将听觉转写为视觉。多种感觉保留少年初见时鲜明而活跃的经验,使回忆具有具体气息。
知识点
语段的结构作用:语段作用须从本段具体内容及其前后关系说明。锯木厂见闻依附买牛行程,却展开少年初识世界的感官经验,不能因暂离买牛就认定为可有可无的文字。
通感:通感将一种感觉的性质转写为另一种感觉的形象。本段把尖利的声音写成可见的银光,使初识锯木厂的刺激感更鲜明;与温度、气味同时出现的多感官描写须区分。
解题方法
先概括段落的中心经验,再列出声、光、热、味的具体词句。核验先抑后扬时,要寻找前后态度转换,并另查兴奋又纠结在下文的具体原因。
易误辨析
先抑后扬涉及对同一对象评价或态度的明显转变。本段始终带着激动与新奇,仅有阴影一词不构成贬抑。
答案组织与检核
A、B、D分别对应记忆、初见经验与感官组织,C项的手法及前后因果均不成立,符合不正确的设问方向。
第3题 · 生活经验
8.文章为何说“放牛给了我一个几近完美的少年时代”?(4分)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放牛部分满足了少年的英雄梦想。必须规整生活的“我”可以骑牛入野、与伙伴嬉戏,获得较为自由、放松的时光,野地读武侠又扩展了想象中的侠义世界。
- 放牛使“我”亲近自然与大地。草地、清风、松阴和流云包围着放牛及阅读活动,带来切身的自然经验,成为成年回望时珍视的少年生活。
审题与考查点
解释几近完美这一总体评价,应以少年愿望获得何种满足、放牛给予何种具体生活经验为依据,并保留几近的程度。
文本分析
少年愿望得到部分满足查看证据 ↗
开头把放牛伙伴想象为英雄,后文明确说放牛提供了旁逸斜出的机会。骑牛集体出行、游戏和野地读武侠,使规整生活中的少年获得活动自由与想象快乐,能够支持美好的总体评价。
亲近自然的切身经验查看证据 ↗
野地的自由首先被直接说明,随后又以松阴清风中的阅读具体展开。末段的亲近自然与大地概括这些经验,使几近完美包含自由、放松和自然滋养的综合感受。
知识点
信息概括与整合:解释总体评价须从不同位置整合相关事实,并按相近含义归类。本题可把同伴活动与武侠阅读归入自由和梦想,把野地景物与身体经验归入亲近自然。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成年叙述者回望少年生活时,会从当时的具体活动中概括感受。解释几近完美,应同时关注昔日经验及今日的珍视,避免把评价改写成少年愿望全部实现。
解题方法
从英雄梦、旁逸斜出和几近完美三个位置确定评价的内涵,再把骑牛、伙伴嬉戏、读武侠和野地景物分成两类,每类写出具体活动与所得感受。
易误辨析
原文同时说部分满足和未成为希望中的野孩子;几近完美容纳快乐中的烦恼与愿望的限度。掌握农活技能在文中被称作副产品,作答宜围绕自由与自然经验展开。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两点分别说明梦想与自由、自然与大地,每点均有实际活动支持,并保持部分满足、几近完美的程度。
第4题 · 回忆评价
9.文末画线的句子表明,作者不愿在回忆往事时为放牛“赋予意义”。你认为本文是否做到了这一点?请简要说明。(6分)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选择“做到了”。
- 文章主要贴近少年的感受展开。买牛时的激动、夏日放牛时的疲困、雨中独处的孤独和同伴嬉戏的快乐都被具体写出,回忆保留当年不同情境中的悲欢忧乐。
- 叙述没有将少年生活单向理想化。作者保留害怕小牛、狼狈落水等细节,结尾对未能成为野孩子究竟好坏仍持疑问,表现出尊重具体经验、节制事后拔高的态度。
选择“没做到”。
- 成年者已对放牛经历作出明确的价值概括。旁逸斜出的机会、最快乐的生活之一和几近完美等说法,从多年后回望的角度突出自由与自然的意义,显示当下理解进入往事。
- 叙述中还有超出少年即时感受的思考。后来才知水牛温驯,将少年惧牛与成年理解并置;读武侠后大虚大实、大无大有的议论,也把当年的活动转化为回顾性认识。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允许选择不同立场。赞成“做到了”,可把“不赋予意义”理解为节制事后拔高、尊重少年体验;持保留意见,则应指出文中哪些概括已对往事作价值解释。所用标准须与结尾“返回当年心境”的自述相联系。
文本分析
做到了 · 保留多样感受查看证据 ↗
若把不赋予意义理解为忠实写出少年感受,文章既写自由快乐,也写劳作中的困倦、雨中的孤单。不同情绪没有被统一成抽象的成长赞歌,符合重返当年悲欢忧乐的原则。
做到了 · 节制理想化评价查看证据 ↗
害怕被踢、突然落水等狼狈经历使少年形象保留生疏与狼狈;末段仍不确定成为野孩子的结果好坏。这些内容支持一种读法,即作者尊重复杂经验,未把每件往事加工成确定的成功教训。
没做到 · 成年价值判断查看证据 ↗
若把不赋予意义理解为完全不以当下经验解释往事,叙述中的整体评价就显示其未能完全做到。旁逸斜出、最快乐与几近完美从自由和自然的角度组织少年生活,属于明确的回顾性认识。
没做到 · 后来认识进入叙述查看证据 ↗
“当然后来我知道”在当年怕牛的场面之后补入后来的认识,但这一补充本身主要说明经验前后的差异。更直接的依据是“大虚乃是大实,大无中有大有”:它已从具体读书感受概括想象与现实、闲适与精神收获的关系,使往事获得了回顾性的意义。
知识点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回忆叙述具有经历者与回顾者两个时间位置。少年经历的感受可以被忠实保存,成年讲述者的选材和解释也可能介入;两者在同一文章中并存,为本题的不同评价提供根据。
阅读评价:阅读评价须先建立标准,再用文本事实论证。开放题的多种答案须各自保持标准一致,不能仅罗列支持相反结论的材料而不说明判断依据。
解题方法
先在两种立场中选择一种,用一句话界定判断标准;再分别选叙事细节和评价语句论证,解释这些材料怎样支持该立场。实际作答选择一组完整理由即可。
易误辨析
做到了可强调对当年复杂感受的尊重;没做到可强调成年认识仍然介入。两种答案使用的评价尺度不同,作答应明确选择,避免将相反结论混成一份答案。
答案组织与检核
所选立场、评价尺度与两条证据解释前后一致;论证具体到人物感受、事件或议论,不以一般的回忆必然失真代替本篇分析。
参考文献
本文关联
通感3 处
阅读条目 →听觉向视觉的转写 ↗尖利的锯木声被感知为闪耀银光的形象,听觉性质转入视觉,形成通感。它表现少年面对陌生事物时强烈、鲜明的感受。
知识点 ↗通感:通感将一种感觉的性质转写为另一种感觉的形象。本段把尖利的声音写成可见的银光,使初识锯木厂的刺激感更鲜明;与温度、气味同时出现的多感官描写须区分。
研习关联 ↗词义与语境、阅读评价、信息概括与整合、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语段的结构作用、通感。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5 处
阅读条目 →当时经验与后来认识 ↗想摸又怕踢写当时的拘谨,后来我知道则从熟悉水牛之后回望,显出初识时的生疏。两种认识共同进入叙述,形成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
知识点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回忆中有少年当时的感受,也有成年叙述者的解释。对少年愿望、父亲目的及后来理解分别定位,可以避免不同主体和时间层次之间的混淆。
知识点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成年叙述者回望少年生活时,会从当时的具体活动中概括感受。解释几近完美,应同时关注昔日经验及今日的珍视,避免把评价改写成少年愿望全部实现。
知识点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回忆叙述具有经历者与回顾者两个时间位置。少年经历的感受可以被忠实保存,成年讲述者的选材和解释也可能介入;两者在同一文章中并存,为本题的不同评价提供根据。
研习关联 ↗词义与语境、阅读评价、信息概括与整合、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语段的结构作用、通感。
词义与语境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词义与语境:词句的含义和关系由当前语境确定。副产品应联系叙述重点理解,悲观则须分清性情与具体感受的先后关系,不能仅据个别词作扩大判断。
研习关联 ↗词义与语境、阅读评价、信息概括与整合、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语段的结构作用、通感。
语段的结构作用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语段的结构作用:语段作用须从本段具体内容及其前后关系说明。锯木厂见闻依附买牛行程,却展开少年初识世界的感官经验,不能因暂离买牛就认定为可有可无的文字。
研习关联 ↗词义与语境、阅读评价、信息概括与整合、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语段的结构作用、通感。
信息概括与整合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信息概括与整合:解释总体评价须从不同位置整合相关事实,并按相近含义归类。本题可把同伴活动与武侠阅读归入自由和梦想,把野地景物与身体经验归入亲近自然。
研习关联 ↗词义与语境、阅读评价、信息概括与整合、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语段的结构作用、通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