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散文阅读

给儿子

成长需要经由亲身生活和劳动理解历史、父辈与自我。乡村承载父亲的生命记忆,也可能在现代化中改变,眷恋与现实发展的期待交织。

导读

文体与题材:散文

作者简介:陈村,当代作家。文章署1984年8月5日,以父亲写给儿子的口吻,设想儿子寻访自己曾生活的乡村。

文本出处:2023年新课标Ⅰ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父亲先设想儿子大学暑假的旅行,沿车、船、乡路详细指向板桥。到村后,寻访旧人旧屋、体验夜间田野和参加农事,使未来旅行与父亲过去的生活交错。临别的河流与对自我成长的叮嘱相连,结尾又设想乡村可能工业化,在为乡亲高兴与为旧日家园惜别之间保留复杂情感。

内容主旨:成长需要经由亲身生活和劳动理解历史、父辈与自我。乡村承载父亲的生命记忆,也可能在现代化中改变,眷恋与现实发展的期待交织。

阅读重点:识别将来叙述中的回忆基础,分析第二人称、河流意象及未来设想怎样组织成长主题。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8段

启程与抵村:父亲设想儿子的旅途,并指引他找到板桥村。

1

你总会长大的,儿子,你总会进入大学,把童年撇得远远的。你会和时髦青年一样,热衷于旅游。等到暑假,你的第一个暑假,儿子,你就去买票。

2

火车430公里,一直坐到芜湖。你背着包爬上江堤,看看长江。再没有比长江更亲切的河了。它宽,它长,它黄得恰如其分,不失尊严地走向东海。

3

你走下江堤,花一毛钱去打票,坐上渡船。船上无疑会有许多人。他们挑着担子,扛着被子,或许还有板车。他们说话的声音很高,看人从来都是正视。也许会有人和你搭话,你就老老实实说话。他们没有坏意。

4

你从跳板走上岸,顺着被鞋底和脚板踩硬踩白的大路,走半个小时。你能看到村子了。狗总是最先跳出来的。你可以在任何一家的门口坐下,要口水喝。主人总是热情的,而狗却时刻警惕着。也许会引来它的朋友们,纷纷表示出对你的兴趣。你要沉住气。

5

你谢过主人,再别理狗的讹诈,去河边寻找滩船。如果你运气好,船上只有一两个客,你就能躺在舱里,将头枕着船帮,河水拍击船底的声音顿时变得很重。船在桨声中不紧不慢地走。双桨“吱呀吱呀”的,古人说是“欸乃”,也对。怎么说怎么像。

6

板桥就在太阳落下去的地方。你沿着大埂走,右边是漕河,它连接着巢湖和长江。河滩如没被淹,一定有放牛的。你走过窑场就不远了。可以问问人,谁都愿意回答你,也许还会领你走一段,把咄咄逼人的狗子赶开。走到你的腿有点酸了,那就差不多到了。

7

走下大埂,沿着水渠边的路走。你走过一座小桥,只有一条石板的桥就是进村了。我曾写过它。这时,你抬起头,会发觉许多眼睛在看着你。

8

你对他们说,你叫杨子,你是我的儿子。

02 / 第9—15段

寻访记忆:乡人、草屋、田野与坟茔,使儿子接触父亲的往事和历史。

9

儿子,你得找和你父亲差不多年纪的人,他们才记得。

10

他们会记得那五个“上海佬”,记得那个戴近视眼镜的下放学生。他们会说他的好话和坏话。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听着,不许还嘴。他们会告诉你一些细节,比如插不齐秧,比如一口气吃了个12斤的西瓜。你跟他们一起笑吧,确实值得笑上一场。

11

你们谈到黑了,会有人请你吃饭。不必客气,谁先请就跟谁去。能喝多少喝多少,能吃多少吃多少,这才像客人。天黑了,他们会留你住宿。他们非常好客。

12

儿子,你去找找那间草屋。它在村子的东头,通往晒场的路边,三面环水。你比着照片,看它还像不像当年。也许那草屋已经不在了,当年它就晃晃的,想必支撑不到你去。也许,那里又成了一片稻田。

13

晚上,你到田间小路上走走。你边走边读“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感受会深深的。风吹来暖暖的热气,稻穗在风中作响。一路上,有萤火虫为你照着。

14

假如你有胆量,就到村东头的大坟茔去。多半会碰上“鬼火”,也就是磷火。你别跑,你坐在坟堆上,体会一下死的庄重和沉默。地下的那些人也曾生活在这块土地上,劳动,繁殖。他们也曾埋葬过他们的祖先。①你会捉摸到一点历史感的,这比任何教科书都有效。

15

住上几天,你就熟悉村子了。男人爱理干干净净的发式,两边的头发一刀推净,这样头便显得长了。顶上则是长长的头毛,能披到眼睛,时而这么一甩,甩得很有点味道。

句注 1

历史感的经验来源

你会捉摸到一点历史感的

祖先曾在此生活、劳动、繁衍和埋葬,坟茔使抽象历史变成具体生命的延续,父亲希望儿子在现场感受这种时间联系。

03 / 第16—21段

劳动与认识:农事经验连接身体磨炼、大地感恩和自我成长。

16

我喜欢见他们光着上身光着脚的样子。皮肤晒成了栗色,黑得发亮发光,连麦芒都刺不透它。他们不是生来这样的。和他们一起下河,你就知道,他们原先比你还白。现在,他们和你的祖先一样黑了。和你父亲当年一样黑。你要是下田,就和你一样黑。

17

下田去吧,儿子。让太阳也把你烤透。你弯下腰,从清晨弯到天黑,你恨不得把腰扔了。你的肩膀不是生来只能背背书包的。你挑起担子,肩上的肌肉会在扁担下鼓起。也许会掉层皮,那不算什么。你去拔秧,插秧,锄草,脱粒。你会知道自己并非什么都行。你去握一握大锹,它啥时候都不会被取代。工具越原始就越扔不了,像锤子,像刀,总要的。你得认识麦子,稻子,玉米,高粱,红薯。它们也是扔不了的。你干累了,坐在门边,看着猪在四处漫游,看着鸡上房,鸭下河,鹅窜进秧田美餐一顿。你听着杵声,感觉着太阳渐渐收起它的热力。你心平气和地想想,该说大地是仁慈的。它在无止无息地输出。我们因为这输出,才能存活,才得以延续。

18

那一层层茅草铺就的屋顶,那一条条小河分割的田野,那土黄色的土墙,那牛,那狗。那威力无比的太阳。

19

②你会爱的。

20

你就这样住着,看着,干着。你去过了,你就会懂得父亲,懂得父亲笔下的漕河。当然,这实在不算什么,应当珍视的是你懂了自己。③你得不让自己飘了,你得有块东西镇住自己。也许,借父亲的还不行,你得自己去找。

21

当你离开板桥的时候,人们会送你。你是不配的,儿子。你得在晚上告别,半夜就走。夜间的漕河微微发亮,你独自在河滩坐上一会,听听它的流动。

批注 · 札记 2

身体经验与成长

你的肩膀不是生来只能背背书包的

肩膀既能背书包,也能挑担。语句以身体用途的扩展表现生活认识的扩展,指向书本之外的劳动实践。

“镇住”的比喻

你得有块东西镇住自己

“东西”由后文“自己去找”说明是经由亲历获得的稳定认识与价值立足点。与“飘”对照,强调成长中的扎实和自知。

04 / 第22—24段

离别与悬想:漕河送别之后,父亲面对乡村改变表达欣喜和眷恋。

22

要是凑巧,你可以带条狗崽子回来。找条有主见的。开始,也许它有点想家。日子长了,你们能处好。你会发觉,为它吃点辛苦是值得的。

23

也就是这些话了,儿子。你得去,在大学的第一个暑假就去。④我不知道究竟会怎样。要是你的船走进漕河,看见的只是一排烟囱,一排厂房,儿子,你该替我痛哭一场才是。虽然我为乡亲们高兴。

24

1984.8.5

评议 1

结尾并存的情感

虽然我为乡亲们高兴

工厂代表生活发展,旧乡村则保留父亲记忆中的家园。高兴与痛哭共同呈现现代化改变生活时的复杂感受。

(有删改)

第1题 · 内容理解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文章开头部分,父亲想象儿子上大学后会像时髦青年一样爱旅游,由此切入长大成人和出门旅行这两个关联话题。

B.儿子在渡船上会邂逅许多陌生人,父亲教给儿子,如何通过看他们的神情、听他们的言语来判断他们是否心存善意。

C.父亲设想儿子一路上常会遇到狗,并建议儿子离开时带走一条狗,可见狗应是父亲当年乡村生活中难忘的一部分。

D.儿子的板桥之旅除了坐车乘船,还需步行走过许多路,如江堤、大路、大埂、渠边小路、石桥等,带有较浓的寻访意味。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B。

审题与考查点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文本分析

A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开篇直接预设儿子长大、大学和旅游,将成年后的独立行动与出门体验相连。

B项 · 不正确查看证据 ↗

声音高、正视他人的描写传达乡人的坦诚淳朴;选项把这种品质描写解释为教儿子识别人的善恶,改变了写作目的。

C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狗多次参与父亲记忆中的乡村,既警惕陌生人又可能成为伙伴,结尾建议带狗说明其经验的重要性。

D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细致交代江堤、大路、大埂、水渠和石桥,使行程成为深入父亲生活之地的寻访。

知识点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是把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原文逐项比较,检查对象、范围、条件、因果和评价是否相符的方法。

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判断范围是一个陈述所涉及的对象、数量、时间、条件和确定程度。信息转述应保留这些限制,使改写后的判断与原文具有相同的适用范围。

解题方法

分辨父亲关于熟悉乡人的具体描述与普遍判断规则,再对照旅行路线、乡村经验和开头设想。

易误辨析

具体场景中人的特征不自动构成识人准则,须核验概括的范围。

答案组织与检核

B项指出由描述到规则的扩大,其余项说明原文对应。

第2题 · 画线鉴赏

对文中画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句子①中“你会捉摸到”的那种“历史感”,也正是“我”当年的经验和感悟。

B.句子②语义上与上段文字紧密相连,但单独成段,语气和表达的感情就更强烈。

C.句子③中的“飘”,是年轻人的一种心理状态,因脱离了父辈压制而感到飘然自在。

D.句子④表达出的不确定,与前文多处“你会”“你得”表现出的笃定形成了张力。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

审题与考查点

对文中画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文本分析

A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未来儿子的见闻建立在父亲的村居经历之上,祖先生活与坟茔的联想也是父亲既有认识。

B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上一段排列草屋、河流、土墙、牛狗与太阳,“你会爱的”独立强调对这片生活的认同,语势鲜明。

C项 · 不正确查看证据 ↗

“飘”与“镇住自己”对照,指缺少亲身阅历和稳定立足点的浮泛状态;父亲叮嘱儿子从实践中认识自己,未设定父辈压制。

D项 · 正确查看证据 ↗

前文以“会”“得”预设旅途,结尾坦承乡村可能改变,不确定与笃定相照,使未来期待具有开放性。

知识点

词义与语境:语境是语言表达所处的上下文和交际情境。词在具体句中的意义,要结合搭配、句法关系、所指对象及表达目的来确定。

语段的结构作用:语段的结构作用是某部分与前后文及整体之间的联系。它可以提出问题、交代条件、形成转折、补充解释,或使先前内容获得新的意义。

解题方法

分别将四句放回前后语段,识别句法独立、比喻对照及确定性语气的变化,重点核对“飘”的所指。

易误辨析

“飘”的含义要由实践、自我和镇住的语义关系限定。

答案组织与检核

C项说明真正所指,B、D项分别说清形式与作用。

第3题 · 身心感受

“下田去吧,儿子”这个段落,写出了多重的身心感受。请加以梳理概括。(4分)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身体上,曝晒、弯腰和挑担带来疲累甚至掉皮,亲历农业劳动的辛苦。
  2. 认识上,具体农活使人发现自己能力有限,理解基本工具、粮食作物及劳动经验的重要。
  3. 感官与心境上,休息时看家禽、听杵声、感受日光渐弱,在乡村生活中获得平和。
  4. 情感上,体认大地持续供养人类的恩惠,形成感激和敬重。

审题与考查点

"下田去吧,儿子"这个段落,写出了多重的身心感受。请加以梳理概括。(4分)

文本分析

劳动的身体负担查看证据 ↗

烤透、弯腰、肌肉鼓起和掉皮写身体承受,使劳动的艰辛成为可体验的过程。

能力与事物的认识查看证据 ↗

具体农活导致自知,工具和作物的列举又使基本生活条件获得认识。

生活感受与平和查看证据 ↗

看、听、感觉连续铺陈休息经验,由紧张劳作转为安静观察,形成平和心绪。

对大地的感恩查看证据 ↗

“输出”与人类存续相连,表明劳动经验进一步引发对生活来源的理解与感激。

知识点

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感官描写通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等呈现对象,使读者体会人物所处的环境和体验。真切感还来自具体动作及感知过程的组织。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解题方法

严格限定“下田去吧”一段,按身体、认识、心境、情感四方面归纳,每方面选择原段中直接对应的动词和判断。

易误辨析

本题问该段的多重身心感受,全文乡愁和现代化思考不应取代原段内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四点不混用范围,每点包含感受及其触发经验。

第4题 · 短评思路

读书小组要为此文写一则文学短评。经讨论,甲组提出一组关键词:未来·回忆·成长;乙组提出一个关键词:河流。请任选一个小组加入,围绕关键词写出你的短评思路。(6分)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甲组思路:以将来时的叮嘱为表层,指出父亲设想儿子一次大学暑假旅行;再从“我曾写过它”“五个上海佬”等处揭示未来想象的回忆基础;最后说明两代经验的交叠指向儿子以亲身实践理解父亲并认识自己的成长。
  2. 乙组思路:以河流贯串行程为起点,分析长江、漕河、渡船和河滩怎样连接空间;再说明河水的流动承载父亲的往事、儿子的未来与离别思索;据此解释河流兼具生活景观、时间联系和生命成长的意蕴。作答时任选一组形成连贯思路。

审题与考查点

读书小组要为此文写一则文学短评。经讨论,甲组提出一组关键词:未来·回忆·成长;乙组提出一个关键词:河流。请任选一个小组加入,围绕关键词写出你的短评思路。(6分)

文本分析

甲组 · 未来与回忆的形式查看证据 ↗

未来叙述由“你会”“你得”组织,老屋和乡人却有父亲既有经验作依据,形成以未来容纳过去的结构。

甲组 · 成长的主题查看证据 ↗

父亲指引并未止于了解父辈,最终强调儿子理解自己、寻找自己的立足点,成长在两代经验中又保持独立。

乙组 · 空间与时间查看证据 ↗

河流使交通和村庄连通,临别又引出独坐、倾听,实际路径与思索经验相互结合。

知识点

叙事线索:叙事线索是持续联系和组织主要材料的人物活动、事物、时间过程或情感问题。分析线索须说明不同部分如何沿同一因素展开。

叙事时序:叙事时序是故事事件的发生次序与文本讲述次序之间的关系。作品可以依次讲述,也可以回叙过去、预叙后来,以调整信息的呈现。

小说物象:小说物象是作品中被着重呈现的非人物对象。器物、动植物等可参与人物生活、事件组织和情感表达,并在不同处境中获得新的意味。

解题方法

任选关键词组,先提出作品形式上的观察,再选两三处联系,最后说明其如何通向成长主题,形成可展开的短评顺序。

易误辨析

原题要求短评思路,关键词之间须有组织关系,不需把全文重新概述。

答案组织与检核

任选一组即可;甲组落实未来与回忆的交叠,乙组落实河流的具体出现和意义变化。

研习关联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词义与语境、叙事线索、小说物象、叙事时序、语段的结构作用、感官描写与真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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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试题原文转载。

本文关联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是把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原文逐项比较,检查对象、范围、条件、因果和评价是否相符的方法。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词义与语境、叙事线索、小说物象、叙事时序、语段的结构作用、感官描写与真切感。

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判断范围是一个陈述所涉及的对象、数量、时间、条件和确定程度。信息转述应保留这些限制,使改写后的判断与原文具有相同的适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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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词义与语境、叙事线索、小说物象、叙事时序、语段的结构作用、感官描写与真切感。

词义与语境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词义与语境:语境是语言表达所处的上下文和交际情境。词在具体句中的意义,要结合搭配、句法关系、所指对象及表达目的来确定。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词义与语境、叙事线索、小说物象、叙事时序、语段的结构作用、感官描写与真切感。

语段的结构作用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语段的结构作用:语段的结构作用是某部分与前后文及整体之间的联系。它可以提出问题、交代条件、形成转折、补充解释,或使先前内容获得新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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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词义与语境、叙事线索、小说物象、叙事时序、语段的结构作用、感官描写与真切感。

感官描写与真切感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感官描写通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等呈现对象,使读者体会人物所处的环境和体验。真切感还来自具体动作及感知过程的组织。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词义与语境、叙事线索、小说物象、叙事时序、语段的结构作用、感官描写与真切感。

人物心理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心理:人物心理是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感受、愿望、判断和意图。作品可直接交代心理,也可通过动作、语言、感知和停顿间接呈现。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词义与语境、叙事线索、小说物象、叙事时序、语段的结构作用、感官描写与真切感。

叙事线索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事线索:叙事线索是持续联系和组织主要材料的人物活动、事物、时间过程或情感问题。分析线索须说明不同部分如何沿同一因素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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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时序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事时序:叙事时序是故事事件的发生次序与文本讲述次序之间的关系。作品可以依次讲述,也可以回叙过去、预叙后来,以调整信息的呈现。

研习关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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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物象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小说物象:小说物象是作品中被着重呈现的非人物对象。器物、动植物等可参与人物生活、事件组织和情感表达,并在不同处境中获得新的意味。

研习关联 ↗

人物心理、选择题的证据核验、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词义与语境、叙事线索、小说物象、叙事时序、语段的结构作用、感官描写与真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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