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论述类文本阅读
修辞立其诚
主张表达与为学坚持真实性:尊重客观实际,使理论与实践、思想与行动相合,诚恳表达真实见解,并在客观认识的基础上发挥主体性。
导读
文体与题材:哲学随笔,以“诚”的概念讨论表达、认识和学术操守。
作者简介:张岱年(1909—2004),河北献县人,哲学家。本文写于1992年4月10日,从古典语句出发,以唯物主义观点讨论真实表达和端正学风。
文本出处:《张岱年全集》第八卷,河北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
内容脉络:开篇由《易传》引出“立其诚”,分为名实一致、言行一致、表里一致三层;随后从认识的客观性与主体性、端正学风、说真话的困难等方面展开,最后申明作者的唯物主义立场。
内容主旨:主张表达与为学坚持真实性:尊重客观实际,使理论与实践、思想与行动相合,诚恳表达真实见解,并在客观认识的基础上发挥主体性。
阅读重点:区分事实符合、行为一致和主观诚恳三个层面,分析古今引文怎样支持概念阐释;注意真实表达与认识正确性的差别,理解认识客观性与主体性之间的条件关系。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篇释义:从古典语句引出真实性,并提出“立其诚”的三层含义。
“修辞立其诚”,是《易传·文言》的一句话。这句话虽然是两千年以前讲的,现在仍应加以肯定,仍应承认这是发言著论写文章的一个原则。“立其诚”即是坚持真实性。诚者,实也,真也。现代所谓真,古代儒家谓之为“诚”。(在中国哲学史上,首先用“真”字的是道家。《庄子》说:“道恶乎隐而有真伪?”以真伪对举,始于庄子。)
概念展开:分别解释名实一致、言行一致与表里一致。
名实一致即是言辞或命题与客观实际的一致。一般言辞的内容包括许多命题。哲学命题与科学命题都是表示客观事实或客观规律的。哲学命题与科学命题都可称为理论命题,理论命题符合于客观实际,就是真理的揭示。文学不是表示客观事实或客观规律的,然而也必须对于事物现象的本质有所显示,才能够感动人心。
言行一致亦即理论与实践一致,思想与行动一致。浅言之,即一个人的言论与他的行为一致;深言之,即学说理论与社会实践一致。古语说“听其言而观其行”,听一个人的言论还要看他的行为是否符合他的言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与社会实践相符合的,才能称为真理。
批注 · 札记 · 评议 4
文学真实的语境
文学不是表示客观事实或客观规律的作者将文学与理论命题的任务加以区分,又要求文学显示现象本质。分析时分别说明理论命题对事实准确的要求,以及文学通过形象把握生活本质的方式。
人物选择、生活关系和情感表达的内在可信,要与“对于事物现象的本质有所显示”合读:人物为何这样行动,情感由何种处境生发,这些安排揭示了怎样的生活认识。由形象的具体关系进入本质的显示,才能说明文学何以在虚构中实现“诚”。
从个人行为到社会实践
浅言之“浅言之”说明个人言行相符,“深言之”转向理论与社会实践相符。作者由日常诚信扩展到学术认识,形成从修辞到为学的推进。
诚恳与正确
首先要表达自己的真实思想某人诚恳地相信并表达一个判断,符合表里一致,却未必已符合客观实际。检查一段论说时,可分别问“是否如实表达所想”和“判断是否有事实根据”。
文学真实性的尺度
文学不是表示客观事实或客观规律的作者先区分理论命题与文学的任务,再用“然而”引出文学仍须承担的真实要求。人物与情境可以经过虚构,评价时要追问形象显示了怎样的生活关系与事物本质;这种揭示使作品能够感动人心,也使文学的“诚”具有具体内容。
概念划分。
认识要求:讨论诚伪问题,以认识的客观性约束主体性的发挥。
学说、言论、文章,都有一个诚伪问题。
哲学与科学的目的在于追求真理,追求对于世界的正确认识。人在观察现象的时候,往往表现一定的主体性,在认识中含有一定的主观因素。但是,追求真理就应力求避免主观的干扰。《管子》书的《心术上》提出所谓“静因之道”。《心术上》说:“因也者,无益无损也。……因也者,舍己而以物为法者也。”这是说,在认识外物的时候不要对于外物有所损益,力求认识外物的本来面目。列宁论“辩证法的要素”,举出十六条,第一条是“观察的客观性”,这是唯物主义方法的基本原则。
注释 · 批注 2
教材原注:因也者,无益无损也。……因也者,舍己而以物为法者也
因也者,无益无损也。……因也者,舍己而以物为法者也〔因也者,无益无损也。……因也者,舍己而以物为法者也〕所谓顺应,就是不增不减(有所增减,则是有为)。……所谓顺应,就是舍弃自己的主观成见而以外物为法则。意思是,认识事物时要尊重事物的本来情况,力求客观。因,顺应,指不强为,而是依据客观情势,顺应人情、自然等。《管子·心术上》:“无为之道,因也。”
前提关系
发挥主体性,应以认识的客观性为前提作者肯定主体性,但用“应以……为前提”规定其发挥条件;同时承认改造过程也能深化认识。应完整理解认识与行动的相互联系。
学风与现实:反对曲学阿世,说明表达真实思想的要求及困难。
“修辞立其诚”,包含端正学风的问题。据《汉书·儒林传》记载,齐诗的经师辕固曾对公孙弘说:“务正学以言,无曲学以阿世。”所谓曲学阿世即是哗众取宠,曲解经典的原义以讨好于时尚,也就是背离了原则而顺风转舵,这就违反了追求真理的学术宗旨。“修辞立其诚”应是端正学风的首要准则。汉代经师所尊崇的是儒家的原则,我们今天则应强调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
注释 · 札记 · 评议 5
教材原注:齐诗
齐诗〔齐诗〕西汉初年传授《诗》的有鲁、齐、韩、毛四家。其中齐诗为汉初齐人辕固所传。
教材原注:务正学以言,无曲学以阿(ē)世
务正学以言,无曲学以阿世〔务正学以言,无曲学以阿(ē)世〕一定要端正学风(指谨守儒家正学)来说话,不要歪曲学术(指曲解经典的原义)来迎合世俗。阿世,迎合世俗。
引文与学风自检
曲解经典的原义以讨好于时尚引用古典语句时,核对原义及上下文,说明自己借它论证什么;区分原文含义、作者的当代解释与个人评价,避免为迎合预设结论而截取材料。
规范与社会条件
说真话、讲实话,却不是容易做到的作者先区分揭示真理与表达自身思想的难度,随后指出复杂社会关系会压抑真实表达。起码要求与实现困难同时存在,不能据困难取消要求,也不能由要求否认困难。
两种困难不能混同
揭示客观真理确非容易认识可能因材料不足而出错,真实表达则可能受社会关系压抑。作者先区别两者,再指出说真话也并不容易。因此对论者既须核对证据,也须关心表达环境;不能因某人诚实便免检其判断,也不能以有压力便取消诚信要求。
真与善的比较阅读
对读《人应当坚持正义》:张岱年分辨表达与事实、行为、思想的关系,苏格拉底强调行动应合乎正义。分别找出核心概念、判断根据与具体行为要求,再讨论真实表达为什么还需要道德与认识的双重检视。
选取一条现实论说,分别检查事实来源是否可靠、言行是否相符、表达是否如实反映作者见解。三项判断须各有材料,不能用“态度诚恳”替代事实证明。
两文都倡导理性坚守。进一步追问这些规范如何解释具体处境:原则是否需要条件说明?不同判断发生冲突时,应补充哪些事实与理由?提出问题后须保留未解决部分。
教材学习提示 · 第33—34页
“诚”和“正义”都是长期以来哲学领域探讨的重要话题,有着丰富的思想内涵。两篇文章谈论的都是“人”这一道德主体的理性坚守:《修辞立其诚》关注的是“诚”,也即“真”的问题;《人应当坚持正义》关注的是“正义”,也即“善”的问题。
《修辞立其诚》基于“诚”这一核心概念进行阐释,就“立其诚”的三层含义,由修辞到为人,展开了深入的思考和阐述。作者运用唯物主义观点,对在“立其诚”方面存在的问题作出了分析和批判,强调做人要“说真话、讲实话”,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学习时应注意把握文章的观点,思考其对我们的启发意义。
《人应当坚持正义》中,苏格拉底针对格黎东的建议,抛出了“正道”“道义”“道理”“正当”等一系列他所坚守的“正义”理念,层层铺垫,步步设问,深入浅出地阐述了自己唯正义是从的道德信念。学习本文,要把握上述理念的内涵,理解苏格拉底据此提出的观点,探讨他是如何一步一步使格黎东的思路进入自己的逻辑轨道的,从而学习一种既以理服人又生动活泼的劝说艺术。还可以课外阅读这篇文章的其他部分,更完整地把握苏格拉底的论辩逻辑。
阅读这两篇文章,首先要理解其中的关键概念,了解作者的立场与文章写作的历史背景,仔细梳理作品的论述思路,整体把握和领会文章的思想内涵及其秉持的价值观念。在此基础上探究文章在选择和运用材料、表达逻辑思考方面的特点,领略其论述风格。
同时,可以尝试对文章中的一些观点作辩证思考。例如,苏格拉底将“正当”“道义”视为绝对的原则,舍生取义,令人感动。但是,“正义”究竟是永恒的存在,还是一定社会历史条件的产物?不妨像苏格拉底一样追问这些问题,与先贤展开思想的对话,丰富自己的精神世界。
两篇文章都蕴含着理性的探索精神和深刻的人生智慧,又体现出深挚的人文关怀,阅读时注意体会。
教材出处与背景说明
选自《张岱年全集》第八卷(河北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张岱年(1909—2004),河北献县人,哲学家。
研读题
围绕原文的语言、篇章关系及论述或叙事内容研读,结合具体语句说明判断和理由。
第1题 · 三层含义
“名实一致”“言行一致”“表里一致”分别要求什么?为什么不能把“诚恳表达”直接等同于“判断正确”?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名实一致考察表达与对象:言辞或命题要与客观实际相符,理论命题以正确揭示事实或规律为要求。
- 言行一致考察表达与行动:个人言论应与行为相符,进一步还要求理论与社会实践相符。
- 表里一致考察外在表达与内心:应真实表达自己所想;这种诚恳并不单独保证所想已正确反映客观实际。
审题与考查点
比较真实性的不同关系,区分主观诚恳与客观符合。
文本分析
名实一致考察表达与对象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名实一致即是言辞或命题与客观实际的一致”;“理论命题符合于客观实际,就是真理的揭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
这一层次规定言辞或命题应与客观实际相符合;是否已经符合,还需材料与实践检验。文学的任务另有侧重,作者仍要求它显示现象的本质。
言行一致考察表达与行动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浅言之,即一个人的言论与他的行为一致”;“深言之,即学说理论与社会实践一致”。
“浅言之”“深言之”显示两个范围:个人行为一致和理论实践一致。该要求检视行动,不能仅凭态度真诚判断已经满足。
表里一致考察外在表达与内心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表里一致即心口一致”;“口中所说的与心中所想的应该一致”;“名实一致即是言辞或命题与客观实际的一致”。
心口一致解决是否说假话的问题,名实一致解决内容是否符合对象的问题。二者的比较关系不同,故不能从前者直接推出后者。
知识点
概念划分:概念划分是依一定标准,把一个概念的外延分为若干较小类别的逻辑方法。被划分的整体、划分标准和所得类别需要明确;概念的内涵与外延:概念的内涵是概念所反映的特有属性,外延是它所适用的对象范围。理解概念既要说明依据什么识别对象,也要明确哪些对象属于这一范围;定义:定义是对概念的意义或术语的使用条件作明确说明。常见的属加种差定义,先说明对象属于哪一类,再说明它区别于同类其他对象的特征。
解题方法
分别写明三种一致连接哪两个方面,再比较表里一致与名实一致,说明不能互相替代。
易误辨析
将三者都简写为“不骗人”,会抹去事实、行为和思想三个层次;真诚的错误判断仍需事实检验。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点先定义关系,再说明要求;第三点必须解释为何诚恳与正确不能直接等同。
第2题 · 主体与客观
作者怎样论述主体性、客观认识和改造世界之间的关系?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认识应尽量排除主观干扰:观察含有主观因素,但追求真理应尊重外物本来面目,力求客观。
- 主体性的发挥以客观认识为基础:作者肯定主体性的价值,要求改造世界以正确认识为依据。
- 改造过程也能够深化认识:行动过程中可以加深认识,但这不取消正确认识作为行动基本条件的地位。
审题与考查点
把握肯定、限定和补充,避免把条件关系写成简单对立。
文本分析
认识应尽量排除主观干扰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人在观察现象的时候,往往表现一定的主体性”;“追求真理就应力求避免主观的干扰”;“因也者,舍己而以物为法者也”;“第一条是“观察的客观性””。
“但是”把事实上的主观因素与认识应遵守的规范区分开;《管子》引文和列宁语句共同支持这一要求。
主体性的发挥以客观认识为基础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人们强调主体性的重要,这是正确的”;“发挥主体性,应以认识的客观性为前提”;“只有正确地认识世界,才能有效地改造世界”。
先肯定“这是正确的”,再补充前提,使主体性获得合理条件,而非被完全否定。客观认识为有效行动提供基础。
改造过程也能够深化认识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有时在改造世界的过程中也能加深对于世界的认识”;“对于世界的正确认识还是改造世界的基本条件”。
“有时”与“但是”保留实践反馈,同时再次说明基本条件,形成认识与行动的相互联系。
知识点
概念的内涵与外延:概念的内涵是概念所反映的特有属性,外延是它所适用的对象范围。理解概念既要说明依据什么识别对象,也要明确哪些对象属于这一范围;句群与语篇关系:句群由意义上密切相关、共同完成一个表达任务的若干句子组成。句群内部以及句群之间,可以形成说明、因果、转折、递进等关系;词义与语境:语境是语言表达所处的上下文和交际情境。词在具体句中的意义,要结合搭配、句法关系、所指对象及表达目的来确定。
解题方法
按“主观因素的事实—客观认识的规范—有效行动的条件—实践反馈”重建关系。
易误辨析
主体性不等于任意想象,客观性也不等于人在认识中完全无作用;应保留作者的条件与反馈。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三点均含关系词的含义;不得把“有时”改写成无条件的普遍规律。
第3题 · 修辞与为学
文章如何从一句古语推进到学风与真实表达的问题?古典引文起什么作用?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古语引出可分析的真实性要求:先解释“诚”为真实,再分三层展开,将原则落实到表达、行为和思想。
- 认识材料说明为学的方法:《管子》的“舍己而以物为法”支持客观认识,随后讨论主体性与改造世界。
- 学风事例与现实困难说明操守要求:辕固劝告公孙弘的语句用于反对曲学阿世,真实表达的困难则说明坚守原则需要行动。
审题与考查点
分析概念展开、古今材料与现实问题的联系。
文本分析
古语引出可分析的真实性要求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立其诚”即是坚持真实性。”;““立其诚”可以说包括三层含义”。
引文提供论题,作者的分层阐释则形成全文框架。答案须区分古语本身与本文对古语的展开。
认识材料说明为学的方法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舍己而以物为法者也”;“力求认识外物的本来面目”。
此处不只列古典出处,还解释词义并连接作者的认识论立场,使真实性要求具有方法层面的内容。
学风事例与现实困难说明操守要求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修辞立其诚”,包含端正学风的问题。”;“背离了原则而顺风转舵”;“把自己的真实见解表达出来,这应是“修辞立其诚”的起码要求”。
作者由研究方法转向学术目的和社会处境。古典例子支持原则,现实分析说明落实原则的难处。
知识点
论证结构:论证结构是论点、理由、证据及对质疑的回应之间的组织关系。并列展开、逐层推进、正反比较等都是常见的组织方式;论证方法:论证方法是运用论据支持论点的方式。举例、比较、类比、因果分析等分别利用个别事实、对象关系或因果联系形成理由;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解题方法
按概念、认识方法、学术操守及现实处境概括,逐项说明引文如何经解释参与论证。
易误辨析
只把引用称为“增加文采”,会漏掉其概念和证据作用;不同历史时期所守原则的具体内容也不能直接混同。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点交代推进内容及材料用途;至少有一处说明作者如何解释而非仅引用古语。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虚构小说是否必然不诚
有人说:“名实一致要求言辞符合客观实际,所以虚构小说都违反‘修辞立其诚’。”请依第三段辨析。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理论命题有事实符合要求:作者对理论命题强调与实际相符合,论者引用了其中一个标准。
- 文学另以本质显示受检验:文学通过人物、情境和关系显示事物现象的本质;虚构个体与揭示真实的生活认识可以同时成立。
审题与考查点
检查是否把理论命题与文学形象的不同任务混为一谈。
文本分析
理论命题有事实符合要求查看证据 ↗
符合于客观实际明确给理论命题设定真假尺度,题干这一部分有原文依据。但句首已限定对象为理论命题,不能不作说明便把同一检验方式平移到所有文学形象和事件。
文学另以本质显示受检验查看证据 ↗
作者先区分文学与理论命题的任务,又要求文学显示现象本质。文学以人物、情境和关系呈现生活,其真实性要看这些形象揭示了什么;虚构个体与可信的生活认识因而可以同时成立。
知识点
概念划分是依一定标准,把一个概念的外延分为若干较小类别的逻辑方法。被划分的整体、划分标准和所得类别需要明确。
概念划分。
解题方法
给引文标明其对象,再把“不是”的排除与“然而”的保留分别列出;据两项共同重写判断。
易误辨析
只说艺术可以虚构,却未说明作者仍保留了什么真实性要求。
答案组织与检核
理论命题的符合与文学的本质显示均须保留;允许虚构不等于免于真实要求,真实也不等于逐事实录。
参考文献
- 张岱年:《张岱年全集》第八卷,河北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
- 教育部组织编写:《普通高中教科书·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第27—28页。
本文关联
概念划分3 处
阅读条目 →文学真实性的尺度 ↗概念划分。
知识点 ↗概念划分:概念划分是依一定标准,把一个概念的外延分为若干较小类别的逻辑方法。被划分的整体、划分标准和所得类别需要明确;概念的内涵与外延:概念的内涵是概念所反映的特有属性,外延是它所适用的对象范围。理解概念既要说明依据什么识别对象,也要明确哪些对象属于这一范围;定义:定义是对概念的意义或术语…
知识点 ↗概念划分。
概念的内涵与外延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概念划分:概念划分是依一定标准,把一个概念的外延分为若干较小类别的逻辑方法。被划分的整体、划分标准和所得类别需要明确;概念的内涵与外延:概念的内涵是概念所反映的特有属性,外延是它所适用的对象范围。理解概念既要说明依据什么识别对象,也要明确哪些对象属于这一范围;定义:定义是对概念的意义或术语…
知识点 ↗概念的内涵与外延:概念的内涵是概念所反映的特有属性,外延是它所适用的对象范围。理解概念既要说明依据什么识别对象,也要明确哪些对象属于这一范围;句群与语篇关系:句群由意义上密切相关、共同完成一个表达任务的若干句子组成。句群内部以及句群之间,可以形成说明、因果、转折、递进等关系;词义与语境:语…
定义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概念划分:概念划分是依一定标准,把一个概念的外延分为若干较小类别的逻辑方法。被划分的整体、划分标准和所得类别需要明确;概念的内涵与外延:概念的内涵是概念所反映的特有属性,外延是它所适用的对象范围。理解概念既要说明依据什么识别对象,也要明确哪些对象属于这一范围;定义:定义是对概念的意义或术语…
句群与语篇关系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概念的内涵与外延:概念的内涵是概念所反映的特有属性,外延是它所适用的对象范围。理解概念既要说明依据什么识别对象,也要明确哪些对象属于这一范围;句群与语篇关系:句群由意义上密切相关、共同完成一个表达任务的若干句子组成。句群内部以及句群之间,可以形成说明、因果、转折、递进等关系;词义与语境:语…
词义与语境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概念的内涵与外延:概念的内涵是概念所反映的特有属性,外延是它所适用的对象范围。理解概念既要说明依据什么识别对象,也要明确哪些对象属于这一范围;句群与语篇关系:句群由意义上密切相关、共同完成一个表达任务的若干句子组成。句群内部以及句群之间,可以形成说明、因果、转折、递进等关系;词义与语境:语…
论证结构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论证结构:论证结构是论点、理由、证据及对质疑的回应之间的组织关系。并列展开、逐层推进、正反比较等都是常见的组织方式;论证方法:论证方法是运用论据支持论点的方式。举例、比较、类比、因果分析等分别利用个别事实、对象关系或因果联系形成理由;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
论证方法1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论证结构:论证结构是论点、理由、证据及对质疑的回应之间的组织关系。并列展开、逐层推进、正反比较等都是常见的组织方式;论证方法:论证方法是运用论据支持论点的方式。举例、比较、类比、因果分析等分别利用个别事实、对象关系或因果联系形成理由;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

解释者的“可以说”
“立其诚”可以说包括三层含义作者将古语引入当代发言、著论和学风问题,“可以说”表明后文三分是他的展开。引用时宜写“作者将其解释为”,不把这三条全归为两千年前原句逐项已有的定义;尊重来源也包括分清后人的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