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小说阅读

鞋

小说细察农村少女羞涩、纯真而矛盾的爱情心态,将做鞋的深情与现实中未被充分回应的期待并置;后记的追悔使这种温柔的期待带上被辜负的疼痛。

导读

文体与题材:乡土题材短篇小说;从订亲与做鞋的日常情境呈现少女的爱情心理。

作者简介:刘庆邦,1951年生,河南沈丘人,当过农民、矿工和记者,小说多写乡村与矿区生活。《鞋》发表于《北京文学》1997年第1期,获第二届鲁迅文学奖。

文本出处:2014年高考新课标全国Ⅱ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守明订亲后表面拒绝彩礼,独处时却偷偷试戴方巾;她按习俗做鞋,幻想未婚夫试鞋与亲昵,随后回忆自己先前的爱慕。外出当工人的消息使她急于送鞋,约会时的现实却与设想不同;后记另述收鞋、退鞋及负疚的经历。

内容主旨:小说细察农村少女羞涩、纯真而矛盾的爱情心态,将做鞋的深情与现实中未被充分回应的期待并置;后记的追悔使这种温柔的期待带上被辜负的疼痛。

阅读重点:辨清做鞋时的幻想与约会时的现实,理解物件怎样组织叙事并承载心理;讨论后记的文类身份时,将创作来源、虚构人物与审美阅读分层说明。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6段

开篇:订亲后的守明口头拒绝彩礼,却锁起包袱并独自戴方巾照镜,欢喜、羞涩与离家不舍相互交织。

1

有个姑娘叫守明,十八岁那年就定了亲。定亲的彩礼送来了,是几块做衣服的布料。

2

媒人一走,母亲眼睛弯弯的,说:“给,你婆家给你的东西。”

3

“谁要他的东西,我不要!”

4

“不要好呀,我留着给你妹妹做嫁妆。”

5

妹妹跟过来,要看看是什么好东西,守明像是捍卫什么似的,坚决不让妹妹看,她把包袱放进箱子,吧嗒就锁上了。

6

家里只有自己时,守明才关了门,把彩礼包儿拿出来。她把那块石榴红的方巾顶在头上,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她的脸红通通的,很像刚下花轿的新娘子。想到新娘子,不知为何,她叹了一口气,鼻子也酸酸的。

02 / 第7—18段

展开:守明按习俗准备做鞋,幻想故意做小后与未婚夫亲昵,回到实际剪样时仍认真依照原样。

7

按当地的规矩,守明该给那个人做一双鞋了。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8

她把那个人的鞋样子放在床上,张开指头拃了拃,心中不免吃惊,天哪,那个人,人不算大,脚怎么这样大。脚大走四方,不知这个人能不能走四方。她想让他走四方,又不想让他走四方。要是他四处乱走,剩下她一个人在家可怎么办?她想有了,把鞋做得稍小些,给他一双小鞋穿,让他的脚疼,走不成四方。想到这里,她仿佛已看见那人穿上了她做的新鞋,由于用力提鞋,脸都憋得红了。

9

“合适吗?”

10

那个人说合适是合适,就是有点紧。

11

“穿的次数多了就合适了。”

12

那个人把新鞋穿了一遭,回来来说脚疼。

13

“你疼我也疼。”

14

那个人问她哪里疼。

15

“我心疼。”

16

那个人就笑了,说:“那我给你揉揉吧!”

17

她赶紧把胸口抱住了。她抱的动作大了些,把自己从幻想中抱了出来。摸摸脸,脸还火辣辣的。

18

瞎想归瞎想,在动剪子剪袼褙时,她还是照原样儿一丝不差地剪下来了。

注释 · 批注 4

拃

拃了拃

拃(zhǎ),张开手指量长度;这个动作把做鞋的日常劳动与对未婚夫的想象连接起来。

想象的边界

她仿佛已看见

这一提示开启随后试鞋的幻想。那个人的应答并非已经发生的真实约会,须读到“把自己从幻想中抱了出来”确认叙述层次。

袼褙

袼褙

袼褙(gē bei),用糨糊粘合多层碎布而成的厚片,常用来制作布鞋。做鞋有具体材料与工序,情感并非悬空的抽象表白。

幻想与实际的反差

照原样儿一丝不差

先想做小鞋牵住对方,实际却依样剪裁;反差表现她既想得到亲近,又不愿真的让他受苦。

03 / 第19—21段

插叙与发展:回忆社员大会上的初见与媒人提亲,交代爱慕的来源;未婚夫将外出当工人的消息又触发分离焦虑。

19

第一次看见那个人是在社员大会上,那个人在黑压压的会场中念一篇稿子。她不记得稿子里说的是什么,旁边的人打听那个人是哪庄的,叫什么名字,她却记住了。她当时想,这个男孩子,年纪不大,胆子可够大的,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念那么长一大篇话。她这个年龄正是心里乱想的年龄,想着想着,就把自己和那个人联系到一块儿去了。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对象,要是没对象的话,不知喜欢什么样的……

20

有一天,家里来了个媒人,守明正要表示心烦,一听介绍的不是别人,正是让她做梦的那个人,一时浑身冰凉,小脸发白,泪珠子一串一串往下掉。母亲以为她对这门亲事不乐意,守明说:“妈,我是舍不得离开您!”

21

媒人递来消息,说那个人要外出当工人。守明一听有些犯愣,这真应了那句脚大走四方的话,此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还,她一定得送给那个人一点东西,让那个人念着她,记住她,她没有别的可送,只有这一双鞋。

04 / 第22—28段

约会与转折:守明设想送鞋、试鞋与完婚,真实约会中未婚夫却没有试鞋;握手让她害羞,回家路上意外发现母亲。

22

那个人外出的日期定下来了,托媒人传话,向她约会。她正好亲手把鞋交给那个人。

23

约会的地点是村边那座高桥,时间是吃过晚饭,母亲要送她到桥头去,她不让。

24

守明把一切都想好了,那个人若说正好,她就让他穿这双鞋上路——人是你的,鞋就是你的,还脱下来干什么。临出门,她又改了主意,觉得只让那个人把鞋穿上试试新就行了,还得让他脱下来,等他回来完婚那一天才能穿。

25

守明的设想未能实现。她把鞋递给那个人时,让那个人穿上试试。那个人只笑了笑,说声谢谢,就把鞋竖着插进上衣口袋里去了。直到那个人说再见,鞋也没试一下。那个人说再见时,猛地向守明伸出了手,意思要把手握一握。

26

这是守明没有料到的。他们虽然见过几次面,但从来没有碰过手。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低着头把手交出去了。那个人的手温热有力,握得她的手忽地出了一层汗,接着她身上也出汗了。那个人大概怕她害臊,就把她的手松开了。

27

守明下了桥往回走时,见夹道的高庄稼中间拦着一个黑人影,她大吃一惊,正要折回身去追那个人,扑进那个人怀里,让她的那个人救她,人影说话了,原来是她母亲。

28

怎么会是母亲呢!在回家的路上,守明一直没跟母亲说话。

批注 1

没有实现的期待

鞋也没试一下

守明围绕试鞋准备了多种情景,现实的“不试”形成落差。但这一个动作尚不足以单独证明未婚夫已有遗弃她的打算。

05 / 第29—30段

副文本:“后记”改用第一人称回忆曾收下姑娘精心做的鞋,后来退鞋并感到负疚,为前面的期待增加另一层情感意味。

29

后记:

30

我在农村老家时,人家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那个姑娘很精心地给我做了一双鞋。参加工作后,我把那双鞋带进了城里,先是舍不得穿,后来想穿也穿不出去了。第一次回家探亲,我把那双鞋退给了那位姑娘。那姑娘接过鞋后,眼里一直泪汪汪的。后来我想到,我一定伤害了那位农村姑娘的心,我辜负了她,一辈子都对不起她。

札记 1

后记改变怎样的阅读

我辜负了她

后记中的“我”明确承认另一段经历里的辜负,使读者回看做鞋寄托的心意;不能因此直接把“我”与前文未婚夫等同为同一个虚构人物。

第1题 · 综合鉴赏

下列对这篇小说思想艺术特色的分析和鉴赏,最恰当的两项是(5分)。

A.小说注重从细微处表现人的心灵秘密,守明照镜子时,“不知为何,她叹了一口气,鼻子也酸酸的”,寥寥数语,初恋少女的微妙心理就显露出来了。

B.小说善于使用对比手法刻画人物,守明的美好形象,就是在与母亲收人家的彩礼、偷偷监视女儿约会等一系列言行的鲜明对比中,逐渐凸显出来的。

C.小说擅长在平淡叙述中营造不平常的效果,守明与未婚夫分别后见一黑影,大吃一惊,原来是母亲,这一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情节就颇具匠心。

D.小说地方特色鲜明,尤其是“守明像是捍卫什么似的”“在黑压压的会场中念一篇稿子”等日常生活语言的大量使用,更增添了浓郁的乡土气息。

E.小说善于通过细节描写表现人物性格,未婚夫和守明约会时随意把鞋插进口袋,分手时又主动与守明握手,表明他虽是一个农村青年却有现代意识。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A、C最恰当。原评分中C给3分、A给2分、E给1分,B、D不给分。E的细节鉴赏有一定依据,但“现代意识”的概括不够充分;D所举通行词语不能证明语言的鲜明地方特色。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选“最恰当”的两项,须比较论断与证据的贴合度,特别注意日常口语与地方语言、人物动作与思想分类的区别。

文本分析

A项 · 最恰当查看证据 ↗

照镜的外在动作和叹气、鼻酸的身体感受,显示向往婚姻又有所不舍的复杂心理。“不知为何”保留少女尚难清晰说出的情绪,符合细微处见心灵的评价。

B项 · 不恰当查看证据 ↗

母亲收彩礼、拟送女儿去约会,都属于订亲习俗与关心女儿的行动,小说并未把她塑造成与守明善恶相反的人物。“偷偷监视”还附加了贬义动机,不能据末尾在路上等候便下结论。

C项 · 最恰当查看证据 ↗

黑影让守明以为遭遇危险,揭示为母亲后意外解除;此前母亲想送她、被她拒绝,又为母亲等候提供合理依据。既意外又有准备,构成日常叙事中的小转折。

D项 · 不恰当查看证据 ↗

订亲送布料、按习俗做鞋、社员大会等确有乡村生活气息;然而“捍卫”“黑压压”是通行的日常词语,不具有鲜明的地方方言性质。本项把生活情境的乡土性与词语的地域性混为一谈,所举语言证据不能支持核心判断。

E项 · 有一定依据,未达最佳查看证据 ↗

把鞋插进口袋和主动握手是实际的细节,确能显示未婚夫与拘谨的守明之间的差异,握手可使人联想到较主动的交往方式;但由此完整概括“现代意识”仍显笼统,且遗漏守明想象与现实的落差。这解释了本项有部分依据,却不如A、C准确充分。

知识点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语域与表达得体、人物心理。

解题方法

逐项确定事实依据,再验证因果、手法和效果;有部分依据的选项也须与更加完整准确的选项比较。

易误辨析

不能把E的部分分当成与A、C同样恰当,也不能将它所有细节判断都说成无依据;母亲的关心不能直接定性为监视。

答案组织与检核

明确选A、C;D区分乡土情境与语言地域性,E说明细节观察的依据与概括不足,B指出不成立的对比与附加动机。

第2题 · 物象与叙事

小说以“鞋”为中心叙事写人,这样处理有什么好处?请简要分析。(6分)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给订亲对象做鞋是当时当地的习俗,把爱情放在布鞋制作与赠送中,既有乡村生活气息,也表现特定时代的交往方式。

  2. 以鞋为线索,将量样做鞋、幻想试鞋、约会送鞋以及后记退鞋相连,使日常事件围绕一个中心展开,结构集中。

  3. 鞋是情感寄托物,有利于发掘和表现守明的内心:想做小鞋而实际依样剪裁,显示希望留住爱人又顾惜他的矛盾;围绕试鞋的想象及其落空,呈现渴望被爱而羞涩不安的深层心理。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限定“叙事写人”,需同时分析物件对事件组织、心理呈现和人物情感的作用。

文本分析

情境:习俗承载爱情查看证据 ↗

“当地的规矩”说明做鞋并非随意设定的情节,它属于订亲后的乡村交往;裁剪袼褙与媒人传话又具体写出制作和赠送的生活条件。以此叙事,使爱情心理依附于有时代、地域特点的日常行为。

线索:跨事件的同一物件查看证据 ↗

线索使读者沿物件出现追踪事件。鞋样、成鞋、送鞋、退鞋连续发生,主干叙事与后记也由此发生关联;鞋并非只在一个局部起装饰作用。

人物:把心理放进劳动细节查看证据 ↗

做小鞋的念头体现希望他留在身边;幻想对方疼痛又说自己心疼,实际一丝不差剪样,显示爱恋不以真的伤害对方实现。具体劳动使矛盾心理可感,避免抽象介绍性格。

情感:期待与回应的落差查看证据 ↗

鞋是守明可以拿出的爱情信物,她希望借此被念着记着;未婚夫不试鞋使精心想象没有实现,后记中的退鞋又将物件归还与心意受伤相连。它写的是情感承载,不是鞋本身天然象征遗弃。

知识点

小说物象、情节结构、人物心理。

解题方法

按鞋在文中的出现次序梳理情节发展,再分析围绕鞋发生的想象、行动与反应,说明它怎样呈现人物内心。

易误辨析

不能只说“贯穿全文”;也不能把“鞋是爱情的象征”当作无需解释的固定标签。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别从习俗情境、情节线索和情感心理三个方面组织答案,各举相应细节。说明后记时,应交代它另述经历的叙述层次。

第3题 · 人物心理

小说中守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形象?她有什么样的心态?请简要分析。(6分)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守明是处在青春初恋中的农村少女,质朴、纯真而细心,对婚姻与亲密关系怀有热切向往;做鞋时认真依样剪裁,将爱情寄托在自己能做的礼物中。

  2. 她羞涩含蓄,常用否认或不舍离母来掩饰欢喜;锁起彩礼、独自试戴方巾以及见面时低头交出手,都表现内心热烈而外在拘谨。

  3. 她渴望爱与被爱,又担心分离、期待不能落实:既盼未婚夫走四方又怕留下自己,送鞋前反复改主意,希望借鞋使对方记住自己。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同时问形象与心态:形象概括身份及品质,心态说明初恋中欢喜、羞涩、不舍与焦虑的并存。

文本分析

身份、纯真与体贴查看证据 ↗

十八岁、订亲、依习俗做鞋共同限定其生活身份。幻想做小鞋不等于真的自私伤人,实际“依原样”说明她认真并顾及对方,纯真必须由这组想象与行为共同说明。

外在否认与内在珍爱查看证据 ↗

先说不要,随后不让妹妹看、锁起,又独自照镜;前后反差表明拒绝主要是害羞和掩饰,不是厌弃亲事。叹气、鼻酸又保留了离开家庭时的不舍。

爱情中的双重愿望查看证据 ↗

“想让”与“不想让”并列,分别指向对爱人成长的愿望和害怕独处的忧虑;“让那个人念着她”则直接表达希望获得回应。两种愿望并存,不能简化为反复无常。

想象与身体反应显出羞涩查看证据 ↗

幻想中的亲昵让她脸热,真实握手又使她低头出汗,表现对亲近既期待又不熟悉。人物的羞涩和爱情冲动相互伴随,不是彼此排斥的特征。

知识点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人物描写。

解题方法

比较口头话语与独处行动、幻想与真实行动,再以这些差异说明内心的层次;避免只列性格词。

易误辨析

“浑身冰凉”“小脸发白”不能脱离媒人介绍的是心上人的语境,机械推为反对婚事;她对独立交往的要求也不等于完全反叛乡村习俗。

答案组织与检核

写清人物身份,至少说明两组心理矛盾;形象与心态各有依据,品质概括不替代心理过程。

第4题 · 后记作用

文末“后记”是独立于小说外的写作说明,还是属于小说的有机组成部分?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观点和理由。(8分)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可认为它属于作品整体的有机部分。从叙事联系看,做鞋与送鞋的期待,在后记收鞋、退鞋的经历中获得另一种结果,使读者重新理解这份日常礼物承载的深情。

  2. 从情感与主题看,主干叙事集中呈现少女含蓄而热烈的向往;后记以“辜负”“对不起”表达负疚,将美好的期待与受到伤害的心意并置,增加作品的悲悯和回味。

  3. 从表达方式看,前文贴近守明的内心,后记转为“我”的回忆与追悔,另一侧的声音使爱情经验更完整;这不等于认定“我”就是前文未婚夫。

  4. 从真实感看,后记交代与做鞋、赠鞋相近的个人经历,使前文的爱情心理获得生活经验的支撑,增强情感的可信性;这种来源关联不取消小说的虚构,也不要求两层人物一一对应。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是开放探究,讨论后记在虚构故事之外的文本身份及其对作品整体的作用;观点须明确,理由须从结构、情感和视角等维度建立。

文本分析

有机部分:同一物件关联两层叙述查看证据 ↗

正文的鞋是把少女的感情送给外出者的媒介,后记的鞋同样由农村姑娘精心制作;退鞋所引发的泪与负疚,使正文的期待在读者心中有了令人惋惜的潜在后果。其关联属于整体阅读,并非同一事件续写的确证。

有机部分:追悔增加情感重量查看证据 ↗

前文仅写不试鞋的设想落差与初次握手的羞涩,并未明写爱情破裂;后记明确承认辜负,把未被充分回应的深情置于较长时间的追悔中,形成甜美与苦涩并存的意味。

有机部分:声音与视角补充查看证据 ↗

前文直接写守明的想法,后记中的“我”说明带鞋、退鞋及后来才懂得伤害的心理。不同声音相互参照,使读者同时看到投入者的期待和接受者迟到的理解,不能直接用“我”取代所有人物。

有机部分:生活经验支持情感可信性查看证据 ↗

“我”回忆在农村收到鞋,工作后带入城市,后来退鞋,经历有具体的生活情境和时间推进。它使鞋所承载的情感与真实生活经验发生关联,增强读者对少女心意的体会;原型材料只提供创作来源,不保证小说的每个细节都确曾发生。

另一可论证立场:独立的写作说明查看证据 ↗

如果以虚构故事的边界为标准,也可认为后记属于故事之外的写作说明。前面已停在约会与回家,随后“后记”另起“我在农村老家时”并跨越工作、回乡,标题、人称与事件均发生转换;它说明生活经验怎样引发创作。持此观点仍应承认读者把两部分一起阅读时会获得照应和感伤,不能因文类身份独立就否认阅读联系。

知识点

虚构与文学真实、聚焦、阅读评价、主题分析、副文本、叙事层次。

解题方法

先确立一种立场,再说明正文与后记的边界及联系;区分“另述生活来源”与“在整体审美上成为有机部分”,使论证标准一致。

易误辨析

不能只凭题目含“后记”就断言毫无文学作用;也不能把同样出现鞋当成两段叙述中的人物必然同一的证据。

答案组织与检核

正式作答选择一种观点,至少提供两项不同理由并展开;另一观点用于理解开放性,无须在答卷中平均分配篇幅。

研习关联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人物描写、选择题的证据核验、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副文本、虚构与文学真实、聚焦、叙事层次、小说物象、情节结构、语域与表达得体、主题分析。

参考文献

  1. 2014年高考新课标全国Ⅱ卷试题。
  2. 刘庆邦《鞋》,2014年高考新课标全国Ⅱ卷文学类阅读选文,试卷注明“有删改”,含“后记”。
  3. 《北京文学》刊发原作及说明:小说发表于《北京文学》1997年第1期,获第二届鲁迅文学奖。
  4. 中国作家网:刘庆邦谈创作。
  5. 张莉:一种甜而微苦的相思——重读刘庆邦《鞋》。

本文关联

叙事层次3 处阅读条目 →想象的边界 ↗

这一提示开启随后试鞋的幻想。那个人的应答并非已经发生的真实约会,须读到“把自己从幻想中抱了出来”确认叙述层次。

知识点 ↗

虚构与文学真实、聚焦、阅读评价、主题分析、副文本、叙事层次。

研习关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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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题的证据核验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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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习关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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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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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域与表达得体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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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心理4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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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物象、情节结构、人物心理。

知识点 ↗

人物形象、人物心理、人物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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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物象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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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结构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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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描写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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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构与文学真实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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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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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分析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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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文本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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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本文

高阶现代文阅读3 处阅读条目 →第4讲 · 小说阅读中的艺术手法分析 ↗

鞋

第4讲 · 小说阅读中的艺术手法分析 ↗

原文

第4讲 · 小说阅读中的艺术手法分析 ↗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人物心理4 处阅读条目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文本依据:谁要他的东西,我不要;坚决不让妹妹看;家里只有自己时,守明才关了门;妈,我是舍不得离开您。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文本依据:她想让他走四方,又不想让他走四方;剩下她一个人在家可怎么办;让那个人念着她,记住她。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文本依据:把自己从幻想中抱了出来;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低着头把手交出去了;接着她身上也出汗了。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完整题目 · 参考作答与分析。

副文本2 处阅读条目 →创作回忆与故事的区别 ↗

文本依据:后记

创作回忆与故事的区别 ↗

完整题目 · 解析与证据

虚构与文学真实4 处阅读条目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文本依据:她没有别的可送,只有这一双鞋;那个姑娘很精心地给我做了一双鞋;把那双鞋退给了那位姑娘。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文本依据:我在农村老家时,人家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那个姑娘很精心地给我做了一双鞋;参加工作后,我把那双鞋带进了城里。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文本依据:在回家的路上,守明一直没跟母亲说话;后记:;我在农村老家时,人家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参加工作后,我把那双鞋带进了城里。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完整题目 · 参考作答与分析。

叙事线索3 处阅读条目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文本依据:鞋样子放在床上;她正好亲手把鞋交给那个人;把那双鞋退给了那位姑娘。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文本依据:给他一双小鞋穿,让他的脚疼,走不成四方;我心疼;照原样儿一丝不差地剪下来了。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完整题目 · 参考作答与分析。

小说物象4 处阅读条目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文本依据:按当地的规矩,守明该给那个人做一双鞋了;在动剪子剪袼褙时;托媒人传话,向她约会。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文本依据:鞋样子放在床上;她正好亲手把鞋交给那个人;把那双鞋退给了那位姑娘。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文本依据:让那个人念着她,记住她,她没有别的可送,只有这一双鞋;直到那个人说再见,鞋也没试一下;眼里一直泪汪汪的。

《鞋》中的形式与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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