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散文阅读
病隙碎笔(节选)/宁静的史铁生
个体无法随意改变身体与命运,却仍能在经验中思考、表达并选择对待生死的方式;幽默、恐惧、宁静愿望与对日常的珍惜共同构成生命认识。
导读
文体与题材:哲理性散文与评论性随笔;身体经验、生命意义与精神活动。
作者简介:史铁生是当代作家,选文从身体经验与日常生活展开生命思考;蒋子丹的选文评论史铁生的写作方式与精神经验。
文本出处:史铁生《病隙碎笔》,选自《史铁生散文》,有删改;蒋子丹《宁静的史铁生》,节选。
内容脉络:文本一先以人间戏剧、乘机及身体故障说明个体处境的限制,再设想墓志铭与告别方式,继而由生病经历重新认识日常的幸运。文本二从平实文字的震撼力进入,联系长期沉思解释其谈论死亡的宁静。
内容主旨:个体无法随意改变身体与命运,却仍能在经验中思考、表达并选择对待生死的方式;幽默、恐惧、宁静愿望与对日常的珍惜共同构成生命认识。
阅读重点:区分身体限制与精神选择,辨认设想、愿望和事实;以评论与原作互读,检验关于痛苦、宁静和生命意义的概括。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文本一·经验:作者借戏剧与飞机比喻思考个体处境的限制。
写过剧本的人知道,要让一出戏剧吸引人,必要有矛盾,有人物间的冲突。矛盾和冲突的前提,是人物的性格、境遇各异,乃至天壤之异。
写剧本的时候明白,之后常常糊涂,常会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其实谁也有“我怎么这么走运”的时候,只是这样的时候不嫌多,所以也忘得快。但是,若非“我怎么这么”和“我怎么那么”,我就是我了吗?我就是我。我是一种限制。比如我现在要去法国看“世界杯”,一般来说是坐飞机去,但那架飞机上天之后要是忽然不听话,发动机或起落架“谋反”,我也没办法再跳上另一架飞机了,一切只好看命运的安排,看那一幕戏剧中有没有飞机坠毁的情节,有的话,多么美妙的足球也只好由别人去看。
句注 · 批注 4
角色与处境
你只能是其中之一,不可以随意调换“角色”将个体差异放入人间戏剧的比喻:人无法任意选择或更换全部生存条件。句子提出的是处境限制,后文仍须追问处在这种限制中的人能够怎样思考与生活。
自我如何成为限制
我就是我。我是一种限制。相同的“我”先用于确认个人身份,再用“限制”概括这种身份不可随意替换的条件。飞机失事的假设把抽象认识转为身体不能脱离所在处境的经验,没有据此宣布一切精神选择均已失效。
比喻中的身体经验
两条腿(起落架)和两个肾(发动机)一起失灵起落架与腿、发动机与肾形成具体对应,严重疾病被转成读者熟悉的飞行故障。轻巧的说法保留了危险程度,幽默和沉重在同一比喻中同时存在。
经验重新进入比喻
看鲜红的血在“透析器”里汩汩地走上一段的飞机比喻在此回到透析中的身体感受。血液往返是眼前可见的事实,仿佛听见飞机挣扎则是由这一事实触发的联想;两者的信息性质不同。
文本一·设想:作者选择宁静告别的方式并承认可能发生恐惧。
有时候我设想我的墓志铭,并不是说我多么喜欢那路东西,只是想,如果要的话最好要什么?要的话,最好由我自己来选择。我看好《再别康桥》中的一句:我轻轻地走,正如我轻轻地来。在徐志摩先生,那未必是指生死。但在我看来,那真是最好的对生死的态度,最恰当不过,用作墓志铭再好也没有。我轻轻地走,正如我轻轻地来,扫尽尘嚣。
评议 2
承认转用的范围
在徐志摩先生,那未必是指生死。叙述者主动限定原诗与自己用法的差别。他将诗句转用于设想墓志铭,并不宣称原诗本来就在讨论死亡;分析引用须保留这一区别。
宁静不排除恐惧
但也可能并不如愿,也可能“筛糠”,就算“筛糠”吧“希望”是对临终态度的愿望,“也可能”承认真实情境中身体与情绪可能失控。接受可能的恐惧使宁静成为一种有脆弱性基础的选择,不能把这一段讲成对死亡毫无恐惧。
文本一·回望:作者把疾病经历转化为对日常幸运的重新认识。
有一回记者问到我的职业,我说是生病,业余写一点东西。这不是调侃,我这四十八年大约有一半时间用于生病,此病未去彼病又来,成群结队好像都相中我这身体是一处乐园。或许“铁生”二字暗合了某种意思,至今竟也不死。但按照某种说法,这样的不死其实是惩罚,原因是前世必没有太好的记录。我有时想过,可否据此也去做一回演讲,把今生的惩罚与前生的恶迹一样样对照着摆给——比如说,正在腐败着的官吏们去做警告?但想想也就作罢,料必他们也是无动于衷。
生病也是生活体验之一种,甚或算得一项别开生面的游历。这游历当然是有风险,但去大河上漂流就安全吗?不同的是,漂流可以事先做些准备,生病通常猝不及防;漂流是自觉的勇猛,生病是被迫的抵抗;漂流,成败都有一份光荣,生病却始终不便夸耀。不过,但凡游历总有酬报:异地他乡增长见识,名山大川陶冶性情,激流险阻锤炼意志,生病的经验是一步步懂得满足。发烧了,才知道不发烧的日子多么清爽。咳嗽了,才体会不咳嗽的嗓子多么安详。刚坐上轮椅时,我老想,不能直立行走岂非把人的特点搞丢了?便觉天昏地暗。等到又生出褥疮,一连数日只能歪七扭八地躺着,才看见端坐的日子其实多么晴朗。后来又患“尿毒症”,经常昏昏然不能思想,就更加怀恋起往日时光。终于醒悟:其实每时每刻我们都是幸运的,因为任何灾难的前面都可能再加一个“更”字。
批注 · 札记 2
职业说法的倒置
我说是生病,业余写一点东西。把“生病”置于职业位置、把写作称作业余,首先由下文“一半时间用于生病”落实为真实的时间负担;“这不是调侃”强调其生活实况。随后疾病“相中”身体等说法又带有幽默,使事实的沉重与表达的轻巧并存。
珍惜为何发生
发烧了,才知道不发烧的日子多么清爽。可将发烧、咳嗽、褥疮、尿毒症前后的状态逐对比较:每次新的损失怎样使先前被忽略的日常能力显出价值?这样的比较有文本根据,不能据此劝人必须患病才能懂得生活。
文本二·评论:蒋子丹从沉思与谈论死亡的方式解释史铁生的宁静。
史铁生的语出惊人并不表现为壮怀激烈与慷慨陈词,他总是很平静甚至很低调地写一些平实的文章,然后让你大吃一惊。这有点像有人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宣布与大伙生命相关的消息,并不会因为其音量小而被忽视。比如他在《我与地坛》里对我们说:“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史铁生的苦难是显而易见的,不仅因为他有一具残疾的身体,更因为他有一个健全过人的大脑。这么多年来,他在轮椅上年复一年地沉思默想,度过绝望的青年生活,也淬炼出中年成熟深邃的思想。沉思本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一切沉思必定是忧郁的,何况如史铁生这样从第一天得知自己将永远不能再站立起来的时候,就一刻也不能停顿地冥思苦想着的人。这时候,我们忘了在人的生命活动中,唯沉思的时刻,才是敏锐、富有,也是最强大的时刻,这大约是我们每个人都能体验到的,只是由于肢体的完整,由于行动的灵便,由于俗务的纠缠,更由于欲望的步步紧逼,沉思的机会于我们正变得越来越少。史铁生则不然,他有的是机会让自己强大,尽管他被迫为此付出高昂的代价。唯其强大,才可能这样平实地谈论死亡:既不夸张对它的向往,也不回避它的到来,就像一位操心家务的农夫,安排惊蛰开犁、清明下种的农事,也预告秋季的收成一样寻常。
札记 · 评议 2
评论判断的适用边界
一切沉思必定是忧郁的这是蒋子丹在解释史铁生长期处境时使用的强化性判断。可据上下文理解沉思何以伴随苦难;若把它作为适用于所有人、一切思考的心理定律,则已经超出这段文学评论能够证明的范围。
二分式表达的限度
要么把人击垮,要么使人归于宁静评论以二分式收束,强调绝境可能带来的精神转变。研读时仍应回到文本一中的犹疑、幽默和可能恐惧,检验这些经验怎样使“宁静”获得具体内容,而非将人的困境经验一律分成两类。
文本1:选自《史铁生散文》,有删改。
文本2:节选自蒋子丹《宁静的史铁生》。
第1题 · 文本鉴赏
选编题。答案存在争议,须结合逐项分析判断。
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以病隙间的随想为切入点,将命运、生死、病痛等话题巧妙融合,展现了史铁生独特的生命感悟。
B.叙事风格诙谐幽默,如将生病调侃为“一项别开生面的游历”,别具一格,使沉重的话题不失轻松之感。
C.设想墓志铭这一情节,通过对生死态度的探讨,表达了史铁生对生命终结的淡然,以及对宁静、超脱境界的追求。
D.把身体比作飞机,新奇而贴切,体现出面对身体突发状况时,个人的无力感以及对命运安排的无奈顺从。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所附参考答案为D;但按现有题面,D的错误性取决于其概括范围,难以确定为唯一“不正确”项。
若“无奈顺从”用来概括全文生命态度,就遗漏了思考、表达和选择;若仅指飞机故障所比拟的身体突发处境,则“没办法再跳上另一架飞机”“一切只好看命运的安排”提供了直接支持。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要求检验选项对形式、态度与范围的判断。D项的“面对身体突发状况时”限定了局部处境,须先辨明这一范围,再与全文精神态度比较。
文本分析
A项 · 基本成立查看证据 ↗
命运、生死与病痛依次由角色、身体故障、墓志铭和病中体验联系起来。选项概括了这些随想之间共同指向的生命问题。
B项 · 成立查看证据 ↗
将生病称为游历,把身体器官写成飞机部件,均以日常、轻巧的比喻讨论沉重经验。幽默改变表达的语调,并未否认疾病的风险和痛苦。
C项 · 须保留愿望的限定查看证据 ↗
设想墓志铭表现对宁静告别的向往;“希望”与“可能筛糠”说明这种态度并非对实际临终表现的保证。就其对宁静、超脱的追求而言,选项可以成立。
D项 · 概括范围存在歧义查看证据 ↗
“没办法再跳上另一架飞机”“一切只好看命运的安排”确实呈现个体无法更换身体和处境的无力感。D项若仅说明这一局部体验,有原句支持;后文“最好由我自己来选择”及由生病懂得满足,又说明这种限制中仍可发生精神活动。若把“无奈顺从”扩大为全文生命态度,便会遗漏这些选择;但选项写的是“面对身体突发状况时”,没有明确作这种扩大。所附参考答案D可以从全文态度的角度理解,其唯一可排除性仍不足。
知识点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解题方法
先定位飞机、墓志铭、游历等比喻或设想,分别概括它们所写的处境与态度;检验D时,区分身体条件无法更换与精神活动仍可选择,说明两种阅读范围各自的依据。
易误辨析
身体处境的无力感与精神上的主动可以同时存在。引用后文判断前文时,要说明两处谈论的是同一层面,还是彼此补充的不同层面。
答案组织与检核
先交代所附参考答案D,再分别说明局部处境与全文态度两种读法;结论注明唯一性不足。解释C时保留“希望”“可能”的语气。
第2题 · 评论辨析
选编题。答案存在争议,须结合逐项分析判断。
下列对文本二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史铁生在艰难困境中选择了归于宁静,并非消极避世,而是在深刻思考生命后,再去接纳生活的种种。
B.文中以农夫安排农事作类比,形象地说明了史铁生对待死亡的态度,如同对待生活中的平常之事,平静且坦然。
C.史铁生虽然身体残疾,但是拥有健全过人的大脑,这使他对生命的痛苦感受更为强烈,思考也更为深沉。
D.史铁生能给读者带来震撼,源于他以平静低调的笔触书写深刻的生命话题,引发读者对生命的深度思考。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按现有题面,难以据文本确定唯一“不正确”项。
C项关于“生命的痛苦感受”和沉思的概括有原文支持;不能把这一表述偷换成“生理痛感更强”后再排除。
审题与考查点
这道单选题须检验四项是否存在可证实的错误,并审查“痛苦感受”的含义是否在判断中被改变。
文本分析
A项 · 有语境支持查看证据 ↗
文本二把宁静联系于长期的沉思和成熟思想,再以平常安排农事比喻谈论死亡。因而将这里的宁静理解为经过思考后的接纳,具有语境根据;“选择”仍是对精神态度的概括。
B项 · 有明确支持查看证据 ↗
农夫安排农事是预见并安排日常进程,评论以此比喻史铁生谈论死亡的方式,突出其不夸张、不回避的平静态度。
C项 · 不能据现有证据排除查看证据 ↗
原文直接把苦难同时联系于残疾身体和健全过人的大脑,并紧接着写持续沉思及其忧郁。因此,选项所说的“生命的痛苦感受”可包含精神痛苦,并非只指生理痛觉。“更为强烈”是对原文强化表达的解释,不能仅以大脑不决定生理痛觉为由判错。
D项 · 有明确支持查看证据 ↗
评论开头将平实低调的表达与读者的震撼并置,随后引用生死认识说明震撼所来自的思想内容。选项所作归纳与这一论述关系相符。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是把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原文逐项比较,检查对象、范围、条件、因果和评价是否相符的方法。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解题方法
逐项将选项的原因、程度和态度词还原到文本二;检验C时区分生命困境的精神痛苦与生理痛觉。找不到能排除的唯一项时,明确交代这一限度。
易误辨析
预设每道单选题一定有唯一错误项,会使读者为了选字母而改换概念;不能用常识中的生理解释覆盖原文的精神经验。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项核对四个选项的概念、判断与证据,说明“生命的痛苦感受”的范围;结论交代单选唯一性不足。
第3题 · 精神的富有
选编题。
文本二中提出“在人的生命活动中,唯沉思的时刻,才是敏锐、富有,也是最强大的时刻”。请结合文本一,阐述“富有”和“强大”是怎样得以具体体现的。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富有:身体处境虽然受限,生病仍成为认识生命的经验;叙述者从疾病、日常能力与死亡问题中获得并表达新的认识。
- 强大:承认处境的限制,却仍以写作、幽默和自主设想保持精神活动;对告别方式的选择及对可能恐惧的接纳,体现这种力量。
审题与考查点
“富有”“强大”是评论中的评价词,要求用文本一的具体经验解释其所指。
文本分析
富有 · 从经验中获得新的认识查看证据 ↗
“富有”指精神经验和认识的丰厚。病痛使原先不被注意的清爽、安详、端坐与清醒显出价值;生病经验又进入思考与写作,使这种精神富有获得具体内容。
强大 · 在限制中维持精神主动查看证据 ↗
选段以比喻和自我调侃谈论疾病,以“自己来选择”设想告别,又承认可能筛糠而仍坚持所选遗言。这种力量是带着身体脆弱继续判断、表达和选择,不能等同于身体强健或毫无恐惧。
知识点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辨认散文中共同参与意义生成的不同认识,说明它们如何补充、限制或保持张力,并以全篇证据检验概括的范围。
解题方法
先将两个词分别改写为精神经验丰厚与保持精神主动,再各找两类事例,说明事例为何支持评价;保留实际处境中的限制。
易误辨析
“富有”应解释精神经验与认识的丰厚,“强大”应联系带着身体脆弱继续判断、表达和选择的能力;两者都要由选段中的具体经验说明。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两个评价词分别作答,每点包含认识或态度、具体原句及关系解释。
第4题 · 困境与意义
选编题。
史铁生在2005年凭借《病隙碎笔》荣获鲁迅文学奖散文奖后说道:“困境的本质对于人的伤害是一样的,如果不去寻找生命的意义,生命就没有意义。”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理解。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困境使个体承受无法任意摆脱的限制,但人仍可通过思考和表达探问如何生活。
- 病痛使叙述者重新体认健康、端坐和清醒等日常状态的价值,生命意义由具体经验逐渐显现。
- 叙述者以写作、幽默和自主设想回应疾病与死亡,意义在持续表达和选择中形成。“困境”的共同性可理解为个体必须面对处境限制;具体伤害、精神承受及寻找意义的路径仍各有差异。
审题与考查点
题干引语提出困境与生命意义的关系,作答须结合选文说明,不能以人生格言代替分析。
文本分析
承认困境 · 不回避处境的限制查看证据 ↗
戏剧角色与身体故障的比喻说明个人不能随意替换全部生命条件。意义的探问发生在这些真实限制中,因此不是只凭愿望即可取消疾病或苦难。
重估日常 · 从损失中辨认原先忽略的价值查看证据 ↗
疾病递进带来一连串比较:不发烧、不咳嗽、能够端坐、能够思想,本来寻常的状态因新的处境而显出价值。这里的意义有具体经验基础,不能只抽象重复“热爱生命”。
保留能动性 · 通过表达与选择继续回应生命查看证据 ↗
疾病占据大量时间,但写作仍在进行;墓志铭的设想保留自主选择,可能筛糠的自我承认又保留脆弱。由此可以理解“寻找意义”的主动性,不能推出人人必须用同一种方式实现超越。
知识点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辨认散文中共同参与意义生成的不同认识,说明它们如何补充、限制或保持张力,并以全篇证据检验概括的范围。
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归纳概括是从若干具体材料中提炼共同性质或一般判断的推理活动。材料的数量、差异、代表性和反例情况,共同影响概括的可信程度。
解题方法
将引语拆为困境的限制、意义的寻找两个层面,分别用身体经验、日常重估和精神选择解释,再说明结论能够成立的范围。
易误辨析
“困境的本质”相近不等于伤害程度无差别;个人经验也不能证明寻找意义是应对一切困境的唯一道路。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点由判断、事例和说明组成;结尾保留经验范围,不添加无依据的普遍定律。
参考文献
- 史铁生《病隙碎笔》,选自《史铁生散文》,有删改;蒋子丹《宁静的史铁生》,节选。
本文关联
比喻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研习关联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比喻、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散文中的哲理。
散文中的哲理5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知识点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知识点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知识点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研习关联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比喻、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散文中的哲理。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4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研习关联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比喻、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散文中的哲理。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是把选项中的具体判断与原文逐项比较,检查对象、范围、条件、因果和评价是否相符的方法。
研习关联 ↗选择题的证据核验、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比喻、散文的多重主题与意义张力、散文中的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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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阶现代文阅读3 处
阅读条目 →第8讲 ·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 ↗病隙碎笔(节选)/宁静的史铁生
第8讲 ·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 ↗原文
第8讲 · 散文阅读中的复调主题分析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