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散文阅读

亲爱的凤城河

凤城河兼有自然美、人情温暖和历史文化积淀;它将逝去的童年、活着的民间生活与可期待的未来连在一起,构成值得珍惜的日常。

导读

文体与题材:文化游记散文

作者简介:庞余亮,江苏兴化籍作家,著有散文作品;本文以故乡水城的游踪连接生活记忆和地方文化。

文本出处:《亲爱的凤城河》,选自《泰州晚报·坡子街》,有删改。另见《新民晚报》2024年4月26日“夜光杯”。

内容脉络:文章从童年水乡记忆转入春日游踪,依次联想范仲淹友情、柳敬亭说书与孔尚任戏曲,最终汇合于普通生活的亲切和文化延续。

内容主旨:凤城河兼有自然美、人情温暖和历史文化积淀;它将逝去的童年、活着的民间生活与可期待的未来连在一起,构成值得珍惜的日常。

阅读重点:围绕凤城河梳理童年水乡、范仲淹友情、柳敬亭说书与孔尚任戏曲四层材料。比较“桃花”在自然景物、文艺创造和未来期待中的转义,再辨两组问句的不同作用,认识历史文化与日常烟火怎样在游踪中相互映照。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3段

起笔:童年水乡的记忆引出凤城河的春日景致。

1

出门旅游,我看得最少的是水。这其实不是固执,我不想破坏我贮存的“水晶宫”——记忆中的童年。渐渐漫过木码头的水,逃到淘米箩的小鱼,躲在树根下的虾,还有赤裸的少年们,他们在我的“水晶宫”里是那么透明,又是那么忧伤。

2

那时的世界在什么地方?那时的我又在什么地方?

3

我去凤城河的那天,是一个春天的黄昏。河岸边都是小小的菖蒲,就像春天的小指甲。还有刚刚冒出来的菱蓬,像是水中的风车,在微波中慢慢旋转着。菱花还没开,它要开就开在月光下,月光下的凤城河,菖蒲新鲜,菱花细心,还有像月亮一样的铜锣,就挂在凤城河的河面上。

句注 1

美好记忆中的失落

又是那么忧伤

“透明”与“忧伤”并列,使童年既清澈可亲,又带着不可追回的失落。解释“水晶宫”须同时顾及这一复杂色调。

02 / 第4—8段

联想:友情诗与说书往事唤起地方文化的回声。

4

凤城河边有过一首诗,叫做《书海陵滕从事文会堂》,作者是范仲淹。范仲淹这首诗写于海陵凤城河畔,献给好朋友滕子京。范滕二人在泰期间,做了不少好事,比如修筑堤堰,防御水灾。

5

这首友情诗中有一句很温暖,那就是“君子不独乐,我朋来远方”。这也是23年后的《岳阳楼记》的种子。《岳阳楼记》很有名,这篇文章的光芒遮蔽了凤城河对它的贡献。“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这是范仲淹《岳阳楼记》中写洞庭湖也是写凤城河的景色啊。

6

凤城河边有个老街,老街上有鱼汤面的芳香,芳香中有辛辣的胡椒粉的味道。水多的凤城,需要祛湿驱寒的鱼汤面,也需要温老暖贫的泡炒米。在河中打捞生活的乡亲们,停了篙,系了缆,上了岸来,就是六百米长的老街——那热闹,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京城啊。下河的向南,上河的向北。青砖上的青苔,黛瓦上的麻雀,麻石街上的糖人,戏院里的草炉饼,书场里的热手巾,说是凤城的草根,已有两千年,你见到过两千年的草根吗?

7

岁月的洪水悄悄漫过了凤城河,在老街上,我想见到的却是柳敬亭。老街,肯定记得柳敬亭醉了酒的说书声。柳老说书的声音,报平安的更声,在一个忙碌的时代,只有静静的凤城河在默默收藏。那年我在鲁迅文学院,中国作协请来了评书大师刘兰芳给我们上课。我想得最多的却是柳敬亭。那个能够把一肚子凤城河的水化作了一肚子故事的柳敬亭。

8

那个能够把一肚子的凤城河的水化作了一肚子故事的柳敬亭,现在在哪里呢?

句注 · 注释 · 批注 3

诗题与地方交游

《书海陵滕从事文会堂》

文中以范仲淹赠滕子京的友情诗连接泰州历史。诗与《岳阳楼记》的关系是作者的文化联想,不能只凭本文断定作品全部成因。

从词义到文化内涵

你见到过两千年的草根吗?

“草根”承接饮食、老街和民间艺事,指普通百姓的生活传统。“两千年”的强调让身边烟火具有历史厚度,问句带有惊叹和邀读者共想的意味。

水与故事的转换

一肚子凤城河的水

“凤城河的水”联系柳敬亭生长的地方和民间生活,“一肚子故事”联系说书的积累。由河水写到故事,形象地表现乡土经验对说书艺术的滋养,也使老街从生活场所扩展为文化记忆的依托。

03 / 第9—13段

寻访:同行人的喊渡连接戏曲故事与古今演出。

9

和我们一起游凤城河的范君参与了凤城河的治理,而多年以前,他的祖先范仲淹,曾在凤城河留下了脚印。也许景色醉了人,他像一个顽童似的,竟然和我们一起对着望海楼喊渡——对岸,将过来什么样的船娘?

10

此岸有凤凰姑娘,有青梅竹马的凤凰姑娘,大义如山的凤凰姑娘。还有来凤楼的钟声,敲一下,会穿透所有的混沌,也会惊醒陈庵里那个戏痴孔尚任。

11

桃花,桃花。桃花已谢,但孔尚任心中的桃花永远盛开。从“十里秦淮”到海陵为官,在官场失意的孔尚任白天治河,晚上在陈庵写作。到凤城河之前,他已经完成了《桃花扇》初稿,内容就是复社文人侯方域和秦淮歌妓李香君的故事。但他总是觉得没有写尽。所以,孔尚任一边写,一边就到河边俞氏的“渔壮园”偷偷试演。

12

“自笑南征缘底事,三年结社稿成函。”

13

现在,凤城河边的古戏台还在,《桃花扇》还在凤城河畔演出。“两个痴虫,你看国在哪里,家在哪里,君在哪里,父在哪里,偏是这点花月情根,割他不断么?”

札记 1

同一词的意义迁移

孔尚任心中的桃花永远盛开

这里的桃花联系《桃花扇》、创作与试演;后文陈庵边是实花,未来更艳的桃花又寄寓文化与生活的繁盛。解释须由各自上下文定范围。

04 / 第14—15段

收束:历史文化与民间烟火共同化为日子的黄金。

14

历史是落下的树叶,现实是正在枝头的树叶。陈庵边的桃花已谢,凤城河边定会开出更多更艳的桃花。桥上的人,水里的浮萍。在范君沙哑喉咙的介绍中,亲爱的凤城河,像邻家的巧媳妇,有朴素之美、烟火气之香,有家常之亲。

15

春天的黄昏,亲爱的凤城河上,都是日子的黄金。

评议 1

历史如何进入当下

历史是落下的树叶,现实是正在枝头的树叶。

树叶比喻使过去与现实成为同一生命过程的不同阶段。古戏台、说书记忆和老街烟火使历史持续参与当下,而结尾又留下未来生长的可能。

①庞余亮:江苏泰州兴化籍作家。

第1题 · 日子黄金

选编题。

“春天的黄昏,亲爱的凤城河上,都是日子的黄金。”你觉得凤城河上有哪些“黄金”?请根据文章内容概括。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春日河水、菖蒲、菱蓬、月光等自然景致,以及水乡童年的美好记忆,是值得珍惜的“黄金”。
  2. 范仲淹与滕子京的友情、柳敬亭的说书传统、孔尚任与《桃花扇》的戏曲文化,使凤城河具有丰厚的人文价值。
  3. 老街饮食、市井风物、百姓生活和亲切人情,使历史文化落实为有烟火气的日常;对未来文化与生活的期待也蕴含其中。

审题与考查点

“黄金”为价值比喻,须按自然、文化、生活分层,区别当下所见与历史联想。

文本分析

自然景物与童年查看证据 ↗

菖蒲、菱蓬和月光写春日可亲的风光,开篇水晶宫写珍藏的童年;它们共同支持日常中有可珍惜之美。

文学与地方传统查看证据 ↗

友情诗、说书人和戏曲演出使河流成为地方文化的联系点。插叙刘兰芳授课的往事又唤起本地艺人的文化记忆。

民间生活与人情查看证据 ↗

鱼汤面、泡炒米及市井活动表现普通生活的温度,邻家巧媳妇的比喻进一步强调朴素亲近;这是“日子”一词的具体落点。

知识点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从人物、事件、景物与器物的具体描写出发,辨认材料的层次和联系,解释形象特征及其承载的情感与价值。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从结尾价值词反查全文,对景物、文人文化和百姓生活分类,每类列具体内容后概括其可贵之处。

易误辨析

不将所有文化人物当作作者现场遇见,也不把“黄金”理解成物质财富。

答案组织与检核

概括应覆盖自然、人文和烟火生活,且每类有事例。

第2题 · 水晶宫意蕴

选编题。

第①段中,作者将“记忆中的童年”比作“水晶宫”,这里“记忆中的童年”具有哪些特点?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童年与河水、鱼虾和少年生活相连,像水晶般清澈、透明,带有纯真和美好的色彩。
  2. “贮存”“不想破坏”显示记忆珍贵、值得珍藏;“忧伤”又含逝去岁月难以追回的失落与怀念。

审题与考查点

由比喻的质感、童年具体景象及修饰语理解,保留透明与忧伤并存。

文本分析

清澈鲜活的童年查看证据 ↗

水晶的透明感对应河水和鱼虾中的少年生活;作者写童年形象清澈可亲,纯真美好的判断须立足这些景象。

珍藏与失落相伴查看证据 ↗

作者主动“贮存”并不愿破坏,说明珍惜;末尾“忧伤”及随后的追问使美好记忆带着失落,形成美好与忧伤相伴的怀念。

知识点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词句含义:词句含义是词语或句子在具体语境中表达的内容。解释应先确定基本词义、句法关系和指称,再说明语境中形成的引申意义或隐含判断。

解题方法

先说明水晶的共同特点,再逐一对应童年景物和情绪词,最后解释作者为何想保护这份记忆。

易误辨析

“水晶宫”既包含童年的清澈美好,也带有回望逝去岁月的忧伤;作答须同时解释“透明”和“忧伤”的语境。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中应有清澈美好、珍贵怀念及忧伤失落的层次。

第3题 · 插叙联想

选编题。

第⑦段划线句子插叙了作者的一段经历。作者听评书大师刘兰芳上课,“想得最多的却是柳敬亭”,作者为什么这样写?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评书大师的授课使作者联想到同为说书艺人、又与凤城河密切相关的柳敬亭,表现对本地说书传统的怀想。
  2. 柳敬亭把地方生活化成故事的形象,写出凤城河对艺术的滋养,丰富河流的人文内涵。
  3. 这段经历与老街所见、后文“现在在哪里”的追问相连,使眼前游踪连接旧日文化记忆,寄寓眷恋与期待。

审题与考查点

说明两位艺人的关联及插叙为何服务凤城河,避免只给插叙套固定作用。

文本分析

艺术门类引出联想查看证据 ↗

授课者与被怀想者同属评书说书艺术,眼前老街又唤起柳敬亭的地域联系;授课往事因此汇入作者对凤城河文化的追寻。

地方滋养文艺创造查看证据 ↗

“凤城河的水”在这里联系地方生活的滋养,“化作一肚子故事”写柳敬亭把这种生活积累转化为说书内容。人物与河流因艺术创造相联系,凤城河的人文内涵由此得到充实。

连接追怀与当下查看证据 ↗

插叙夹在老街怀想与寻找柳敬亭的问句之间,延长文化追寻的情绪。“现在在哪里”可以引发对传承的期待,呈现对文化延续的关切。

知识点

叙事时序:叙事时序是故事事件的发生次序与文本讲述次序之间的关系。作品可以依次讲述,也可以回叙过去、预叙后来,以调整信息的呈现。

联想:联想是由眼前事物或已有经验想到与之有关的另一事物的心理活动。在文学表达中,联想使不同时间、空间或经验之间建立联系。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解题方法

依次说明联想触发点、人物与地域关系以及插叙前后的情绪联系,形成内容与结构两层解释。

易误辨析

不能将作者怀想柳敬亭说成贬低刘兰芳,也不无据宣布传统说书已经消亡。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层结论均须落实到人物关系、地方生活或前后文的具体联系。

第4题 · 桃花转义

选编题。

本文多次提到“桃花”,请结合上下文分析下列句子中加点的“桃花”的内涵。

(1)桃花已谢,但孔尚任心中的桃花【甲】永远盛开。

(2)陈庵边的桃花【乙】已谢,凤城河边定会开出更多更艳的桃花【丙】。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甲:以《桃花扇》为中心的戏曲创作、不断修改试演的艺术追求,以及作品长久流传的生命力。
  2. 乙:陈庵边实际已经凋谢的桃花,是自然景物。
  3. 丙:以将来更多更艳的桃花寄寓凤城河文化、生活继续繁盛的希望。

审题与考查点

按三个位置的前后文分别确定词义与感情。

文本分析

甲与艺术创造相连查看证据 ↗

“心中的桃花”紧接《桃花扇》的写作、修改与试演,首先联系孔尚任持续投入的这部作品;“永远盛开”又写其艺术追求和作品生命。自然花期的结束与戏曲的不断创作、流传相对照,使词义由实花扩展到艺术。

乙指眼前自然景物查看证据 ↗

“陈庵边”限定地点,“已谢”说明自然花期,与文化活动仍在延续形成时间对照。

丙指向未来繁盛查看证据 ↗

将来“更多更艳”紧承历史与现实的树叶比喻,又与日常烟火相接,合理寄托地域文化与生活生长的希望,自然花事由此具有象征意味。

知识点

比喻引申:比喻引申是依据两个对象在形态、性质或功能上的相似,使词由原有对象扩展到另一对象的词义变化方式。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解题方法

以甲乙丙为序,检查处所、时间和前后事件,判断实指还是比喻象征,分别给出所指与情感。

易误辨析

不能把乙也全解释成艺术作品,更不能忽略丙的未来时间。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三项必须分别作答,甲有创作语境、乙有实花、丙有期待。

第5题 · 问句作用

选编题。

请结合文章内容,分别阐述文中划波浪线问句的作用。

(1)那时的世界在什么地方?那时的我又在什么地方?

(2)……说是凤城的草根,已有两千年,你见到过两千年的草根吗?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1)连续追问“那时”的世界和自己,表达对逝去童年的怀念、失落与追寻;承接水晶宫回忆,并将叙述引向眼前凤城河。
  2. (2)以“草根”指普通百姓的民间生活传统,问句突出它经久延续的罕见可贵,传达惊叹和赞美,也邀请读者重新认识老街烟火的文化价值。

审题与考查点

两组问句的对象、语气和所处位置不同,应分别解释,修辞名称必须服务具体含义。

文本分析

追问逝去童年查看证据 ↗

两个问句连续追寻“那时的世界”和“那时的我”,把童年已逝、往事难再的感受化为自我追问。它承接前段记忆中的“忧伤”,随后转入“我去凤城河的那天”,使回忆与眼前游踪相接。

惊叹民间传统悠久查看证据 ↗

“草根”由前面的饮食、糖人、戏院、书场获得具体内容,两千年的追问强调日常生活的历史延续,可读为带反问意味的惊叹,不宜只按一般询问求答案。

知识点

设问:设问是为引出说明、组织思路或提示思考而有意提出问题的修辞方式。回答可以紧接其后,也可以在后文展开,重点在引导阅读。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解题方法

先将问句还原为它所关切的内容,再看前后段落的衔接,最后说明语气怎样增强情感与读者参与。

易误辨析

不要两问都只写“引发思考”;“草根”不是地下植物根系。

答案组织与检核

第一问须有童年与转入现实,第二问须有民间文化和历史赞叹。

研习关联

联想、比喻引申、比喻、叙事时序、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设问、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参考文献

  1. 《亲爱的凤城河》,选自《泰州晚报·坡子街》,有删改。另见《新民晚报》2024年4月26日“夜光杯”。
  2. 亲爱的凤城河。
  3. 泰州:中考语文试卷满满“泰州元素”。

本文关联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从人物、事件、景物与器物的具体描写出发,辨认材料的层次和联系,解释形象特征及其承载的情感与价值。

研习关联 ↗

联想、比喻引申、比喻、叙事时序、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设问、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主题分析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研习关联 ↗

联想、比喻引申、比喻、叙事时序、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设问、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比喻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知识点 ↗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研习关联 ↗

联想、比喻引申、比喻、叙事时序、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设问、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词句含义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词句含义:词句含义是词语或句子在具体语境中表达的内容。解释应先确定基本词义、句法关系和指称,再说明语境中形成的引申意义或隐含判断。

研习关联 ↗

联想、比喻引申、比喻、叙事时序、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设问、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叙事时序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事时序:叙事时序是故事事件的发生次序与文本讲述次序之间的关系。作品可以依次讲述,也可以回叙过去、预叙后来,以调整信息的呈现。

研习关联 ↗

联想、比喻引申、比喻、叙事时序、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设问、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联想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联想:联想是由眼前事物或已有经验想到与之有关的另一事物的心理活动。在文学表达中,联想使不同时间、空间或经验之间建立联系。

研习关联 ↗

联想、比喻引申、比喻、叙事时序、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设问、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散文的形式分析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知识点 ↗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研习关联 ↗

联想、比喻引申、比喻、叙事时序、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设问、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比喻引申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喻引申:比喻引申是依据两个对象在形态、性质或功能上的相似,使词由原有对象扩展到另一对象的词义变化方式。

研习关联 ↗

联想、比喻引申、比喻、叙事时序、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设问、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设问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设问:设问是为引出说明、组织思路或提示思考而有意提出问题的修辞方式。回答可以紧接其后,也可以在后文展开,重点在引导阅读。

研习关联 ↗

联想、比喻引申、比喻、叙事时序、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设问、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引用本文

中阶现代文阅读3 处阅读条目 →第7讲 · 散文阅读中的形式分析 ↗

亲爱的凤城河

第7讲 · 散文阅读中的形式分析 ↗

原文

第7讲 · 散文阅读中的形式分析 ↗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 第5题

散文阅读中的形式分析(中阶)2 处阅读条目 →02 · 亲爱的凤城河 ↗

原文与随文研读 · 重点题 · 参考解析

02 · 亲爱的凤城河 ↗

完整题组: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 第5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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