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散文阅读
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
作品通过普通交通员与无名姑娘的行动,写侵略对生计的破坏以及群众从受害到主动应对的变化,赞美坚韧、机智和日益增长的抗战信心。
导读
文体与题材:抗战纪事散文
作者简介:孙犁,小说家、散文家。《白洋淀纪事》兼收小说与散文,本篇另收入《孙犁散文》,属于抗战纪事散文。
文本出处:孙犁《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原作署1945年;选自《孙犁散文》(人民文学出版社),有删改。
内容脉络:以“我”乘艇听讲为外层,老头儿串联鱼鹰和姑娘的故事;苇垛背景为反抗与脱身提供条件,最后揭晓姑娘脱险,回到群众经验增长的感慨。
内容主旨:作品通过普通交通员与无名姑娘的行动,写侵略对生计的破坏以及群众从受害到主动应对的变化,赞美坚韧、机智和日益增长的抗战信心。
阅读重点:按“我”的乘船所见与老头儿转述分清叙述层次,串联鱼鹰、红公鸡和红衣姑娘。分析苇垛背景的铺垫及被焚后的对比,再以无名而具体的人物形象解释个体遭遇怎样呈现群众经验增长和反抗信心。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相遇:水上交通员的摆渡与谈话开启群众抗战的叙述。
“今天早啊。”
我说:“道远。”
老头儿爱交朋友,干抗日的活儿很有瘾,充满胜利情绪,他常说:
“别看那些大事,就只是看这些小事,前几年是怎样,这二年又是怎么样啊!”
句注 · 注释 2
敌后交通的处境
我吹起暗号暗号与隐在芦苇中的小艇说明交通需要隐蔽。看似日常的乘船闲谈置于抗战环境中,老头儿的乐观因而更有具体分量。
小艇的比喻与环境
像大海上漂着一片竹叶,目标很小。竹叶突出小艇轻小灵活,“目标很小”又点明隐蔽意义。此处既有水乡画面,也服务于敌后活动的实际需要。
追述:鱼鹰遭害与公鸡逃敌显示侵略和经验变化。
过去,他是放鱼鹰捉鱼的,他只养了两只鹰,和他的儿子每天从早到晚在淀里捉鱼。父子两个是全凭那两只鹰来养活的,那是心爱的东西,他说,别人就是拿二十只也换不了去;他又说:
“那一对鹰才合作哩,只要一个在水里一露头,叫一声,在船上的一个,立刻就跳进水里,帮它一手,两个抬出一条大鱼来。”
老头儿乐观,好说话,可是总好扯到他那两只鹰上。这一天,又扯到这上面,他说:
“要是这二年就好了,要在这个时候,我那两只鱼鹰一定钻到水里逃走了,不会叫他们捉活的去。”
可是这一回他一扯就又扯到鸡上去,他说:
“你知道前几年,鬼子进村,常常在半夜里,人也不知道起床,鸡也不知道撒窠,叫鬼子捉了去杀了吃了。这二年就不同了,人不在家里睡觉,鸡也不在窠里宿。有一天,在我们镇上,鬼子一清早就进村了,一个人也不见,一只鸡也不见,鬼子在街上,东走走西走走,一点食也找不到。后来有一个鬼子在一株槐树上发现一只大红公鸡,他高兴极了,就举枪瞄准。公鸡见他一举枪,就哇的一声飞起来,跳墙过院,一直飞到那村外。那鬼子不死心,一直跟着追,一直追到苇垛场里,那只鸡就钻进了一个大苇垛里。”
批注 1
生活损失与抗战选择
于是,儿子去参加了水上游击队鱼鹰既是生计依靠又是心爱之物,被夺被烧将侵略落到具体伤害。“于是”把父子投身抗战与这份痛楚相连,避免空泛概括人物动机。
展开:苇垛环境中的姑娘反抗与敌人纵火形成冲突。
没到过水淀的人,不知道那苇垛有多么大,有多么高。一到秋后霜降,几百顷的芦苇收割了,捆成捆,用船运到码头旁边的大场上,垛起来,就像有多少高大的楼房一样,白茫茫一片。这些芦苇在以前运到南方北方,全国的凉棚上的,炕上的,包裹货物的席子,都是这里出产的。
老头儿说:“那公鸡一跳进苇垛里,那鬼子也跟上去,攀登上去。他忽然跳下来,大声叫着,笑着,往村里跑。一时他的伙伴们从街上跑过来,问他什么事,他叫着,笑着,说他追鸡,追到一个苇垛里,上去一看,里面藏着一个女的,长得很美丽,衣服是红色的。——这样鬼子们就高兴了,五六个鬼子饿了半夜找不到个人,找不到东西吃,早就气坏了,他们正要撒撒气,现在又找到了这样一个好欺侮的对象,他们向前跃进,又嚷又笑,跑到那个苇垛跟前。追鸡的那个鬼子先爬了上去,刚爬到苇垛顶上,刚要直起身来喊叫,那姑娘一伸手就把他推下来。鬼子仰面朝天从三丈高的苇垛上摔下来,别的鬼子还以为他失了脚,上前去救护他。这个时候,那姑娘从苇垛里钻出来,咬紧牙向下面投了一个头号手榴弹,火光起处,炸死了三个鬼子。人们看见那姑娘直直地立在苇垛上,她才十六七岁,穿一件褪色的红布褂,长头发上挂着很多芦花。”
我问:“那个追鸡的鬼子炸死了没有?”
老头儿说:“手榴弹就摔在他的头顶上,他还不死?剩下来没有死的两三个鬼子爬起来就往回跑,街上的鬼子全开来了,他们冲着苇垛架起了机关枪,扫射,扫射,苇垛着了火,一个连一个,漫天的浓烟,漫天的大火,烧起来了。火从早晨一直烧到天黑,照得远近十几里地方都像白天一般。”
札记 1
背景段的多重联系
这些芦苇在以前运到南方北方交代芦苇用途使苇垛有经济价值,高大密集又支持藏身与脱险,随后被焚产生强烈反差。结构分析应把这些关系逐一落实。
揭晓:脱险结果与今昔对照汇成群众斗争的信心。
老头儿又扯到那只鸡上,他说:“你看怪不怪,那样大火,那只大公鸡一看势头不好,它从苇子里钻出来,三飞两飞就飞到远处的苇地里去了。”
我追问:“那么那个姑娘呢,她死了吗?”
老头儿说:“她更没事。她们有三个女人躲在苇垛里,三个鬼子往回跑的时候,她们就从上面跳下来,穿过苇垛向淀里去了。”
句注 · 评议 2
有限观察带来的悬念
我想,这样大火,那姑娘一定牺牲了。这里写的是送信人“我”在听老头儿转述后作出的判断。“我”听说漫天大火,又看到焚毁后的苇垛场,于是担忧姑娘牺牲;后文老头儿补述脱险经过,使判断得到纠正,叙述也由担忧转为宽慰,突出姑娘的机智。
具体人物与共同处境
咱这里的人不能叫人欺侮“老头儿”“姑娘”有鲜明动作和口吻,仍保持个体可感性;“咱这里的人”又把他们放入共同抗战的群众中。无名处理由具体生活走向群体赞美。
原作署年:1945年。
第1题 · 事件所指
选编题。
题目中的“小斗争”具体指的是什么?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抗战时期,白洋淀边的红衣姑娘面对日军威胁,在苇垛上推下敌人,又投手榴弹炸死三个敌人,并与同伴成功脱身的反抗事件。
审题与考查点
概括人物、处境、主要行动与结果;“小”点出事件规模,也与普通群众的生活相合。
文本分析
主要反抗行动查看证据 ↗
姑娘先推下爬上来的敌人,再趁敌人聚拢救护时投弹,这是小斗争的核心行动与直接结果。
脱身完成事件查看证据 ↗
后文纠正姑娘牺牲的猜测,交代她和同伴已脱身。概括时补上这一结果,使事件完整,也避免把斗争误写成姑娘牺牲。
知识点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从人物、事件、景物与器物的具体描写出发,辨认材料的层次和联系,解释形象特征及其承载的情感与价值。
解题方法
用谁在何种情境下怎样反抗、结果如何的一句话概括,抓主要冲突而不过多复述对白。
易误辨析
不要把小斗争答成单纯追鸡,或将“我”以为牺牲当作最后事实。
答案组织与检核
有姑娘反抗与投弹结果,可补脱身,但无虚构的战术计划。
第2题 · 鱼鹰反复
选编题。
老头儿为什么“总好扯到他那两只鹰上”?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两只鱼鹰是父子维持生计的依靠,也十分合作、被老人珍爱,所以失去后总令他难忘。
- 鱼鹰被敌人抢去烧吃,使他心痛、痛恨侵略,也促成儿子参军、自己做交通员。
- 反复设想如今鱼鹰能逃走,将过去受害与如今群众经验增长相对照,表达对反抗能力和抗战胜利的信心;首尾提及又使叙事相互照应。
审题与考查点
兼答人物为什么念念不忘以及反复提及的叙述作用,分清生活、情感和主题三层。
文本分析
生计与珍爱查看证据 ↗
父子全靠鱼鹰养活,别人拿二十只也不换,说明兼具实用价值与情感价值,构成反复想起的基础。
受害与投身抗战查看证据 ↗
抢走烧吃是具体损失,紧随的“于是”直接连接父子从受害到参加抗战的选择。
今昔对照与首尾呼应查看证据 ↗
结尾再次以鱼鹰能逃走的设想说经验变化,既回应前文,也把老人个人的伤痛连到共同的抗争信心;这是借物作对照,含有老人充满信心的设想。
知识点
叙事线索:叙事线索是持续联系和组织主要材料的人物活动、事物、时间过程或情感问题。分析线索须说明不同部分如何沿同一因素展开。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从人物、事件、景物与器物的具体描写出发,辨认材料的层次和联系,解释形象特征及其承载的情感与价值。
解题方法
先解释鱼鹰对于老人意味着什么,再找其被害造成的后果,最后联系结尾重复的语境说明结构与主旨。
易误辨析
只答怀念宠物会漏掉生计及抗战;也不能把设想鱼鹰逃走当成真实发生。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三层理由各有明确材料,结构作用需点出首尾相应。
第3题 · 苇垛描写
选编题。
分析文章画线部分的作用。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内容上写芦苇数量多、苇垛高大密集,又说明其用途广、经济价值重要,呈现水乡生产生活。
- 结构上为敌人攀垛、姑娘藏身反抗及与同伴脱身提供具体的空间条件,起背景交代和铺垫作用。
- 与后文苇垛被烧、只剩柴灰的景象形成对比,写出侵略给当地生计和生活带来的巨大破坏。
审题与考查点
划线为第十四段全段,分别解释环境特点、事件联系及被焚后的反差。
文本分析
规模用途具体呈现查看证据 ↗
几百顷、高楼般苇垛与白茫茫写广多高大,席子远销及多种用途又显示它对当地生产生活的重要价值。
空间条件支持行动查看证据 ↗
高大且成片的苇垛提供了躲藏、登高反抗和穿行撤离的空间:敌人攀登时姑娘得以将其推下,其他敌人聚拢时她投弹,随后三人又穿过苇垛退入淀里。环境与人物行动逐项对应,使斗争经过具体可信。
兴盛与毁灭构成对照查看证据 ↗
重要生产资源被火焚毁,外层“我”看到柴灰而凄凉,反差放大敌人暴行及战争的现实代价。
知识点
铺垫:铺垫是在主要内容或事件展开之前,交代相关条件、积累情势或安排材料,使后文的发展更易理解、更具表现力的写法。
语段的结构作用:语段的结构作用是某部分与前后文及整体之间的联系。它可以提出问题、交代条件、形成转折、补充解释,或使先前内容获得新的意义。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解题方法
先提取划线段写了什么,再各找下文对应行动和相反场面,用具体联系说明铺垫与对比。
易误辨析
不能只写“为下文作铺垫”而不说明何事,也不把焚毁单纯当作英雄背景忽略生计损失。
答案组织与检核
内容、空间条件和被焚对比三个要点均有对应句。
第4题 · 群众变化
选编题。
概括“这二年”白洋淀边的人们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从生计遭破坏的受害者转为积极投入抗战的人,参军、做交通员,各尽其力。
- 经过斗争积累经验,懂得隐蔽、逃避搜掠并利用环境反抗和脱身,应对能力增强。
- 对自己的力量及抗战胜利越来越有信心,表现出不肯受欺侮的坚韧与乐观。
审题与考查点
以“前几年/这二年”的比较为线索,分别概括行动、经验和精神状态的变化。
文本分析
参与抗战查看证据 ↗
父子在鱼鹰被害后分别参军、做交通员,显示群众从受害进入主动抗争,这是最具体的行动变化。
应对经验增长查看证据 ↗
“人不在家里睡觉,鸡也不在窠里宿”写群众已能通过隐蔽减少敌人搜掠;姑娘利用苇垛反抗并及时撤离,进一步显示临机应变的能力。前后几件小事共同表现斗争经验的积累。
信心和尊严增强查看证据 ↗
老头儿乐观且坚持群众应有的尊严,将经验改变与共同信心相连,构成精神层面的变化。
知识点
人物发展:人物发展是人物在事件进程中发生的性格、认识、态度或行动方式的变化。变化的解释需要联系前后状态及使变化发生的具体条件。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分别对照生活行动、防敌经验和说话情绪,避免将多个事件原样堆列而没有概括层次。
易误辨析
不写姑娘预谋伏击或父子已打胜所有战斗,变化范围要以选文为准。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层分别说明群众前后发生的行动、经验与精神变化。
第5题 · 无名群像
选编题。
这篇散文的主要人物没有名字,用“老头儿”“姑娘”指代,为什么?请简要分析。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称“老头儿”“姑娘”保留普通群众的身份,使人物贴近日常生活;他们又有鲜明动作、口吻与经历,仍然具体可感。
- 不着意突出个人姓名,使交通员、青年姑娘与更多抗日群众相联系,增强人物的代表性,形成群体形象。
- 这种写法通过普通人的小事写出共同的反抗经验与信心,赞美蕴藏于民众的抗战力量。
审题与考查点
结合个体细节与群体指向,分析称谓处理在人物塑造和主旨表达上的效果。
文本分析
普通称谓不取消个性查看证据 ↗
“老头儿”“姑娘”首先标明普通群众的年龄和身份。老人爱说爱笑、反复怀念鱼鹰,姑娘穿红布褂、发上沾芦花并果断反抗,这些细节又使无名人物各有鲜明个性。
代表相同处境的群众查看证据 ↗
姑娘与另外两位女人共同躲藏、脱身,老人又用“咱这里的人”总结,称谓使这些人物进入较广的共同群体。
小事通向人民力量查看证据 ↗
开头就让老人由小事说前后变化,整篇以日常生计和临机反抗呈现经验增长,因此无名人物的代表性服务于对群众力量的赞美。
知识点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解题方法
先说明称谓保留的普通身份,再用动作细节证明人物具体性,最后将群体指向与全篇主题相连。
易误辨析
“作者不想知道名字”无依据;不能只说没有名字会更真实,也不将群体性等同没有个性。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同时有个体可感、群体代表和主题效果三层。
参考文献
- 孙犁《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原作署1945年;选自《孙犁散文》(人民文学出版社),有删改。
- 孙犁与“荷花淀”。
- 白洋淀纪事。
- 2025长春市中考语文考啥了?试题评析来了!。
本文关联
叙事层次1 处
阅读条目 →导读 ↗阅读重点:按“我”的乘船所见与老头儿转述分清叙述层次,串联鱼鹰、红公鸡和红衣姑娘。分析苇垛背景的铺垫及被焚后的对比,再以无名而具体的人物形象解释个体遭遇怎样呈现群众经验增长和反抗信心。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从人物、事件、景物与器物的具体描写出发,辨认材料的层次和联系,解释形象特征及其承载的情感与价值。
知识点 ↗散文的内容与形象:从人物、事件、景物与器物的具体描写出发,辨认材料的层次和联系,解释形象特征及其承载的情感与价值。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描写、铺垫、叙事线索、语段的结构作用、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主题分析。
叙事线索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叙事线索:叙事线索是持续联系和组织主要材料的人物活动、事物、时间过程或情感问题。分析线索须说明不同部分如何沿同一因素展开。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描写、铺垫、叙事线索、语段的结构作用、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主题分析。
铺垫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铺垫:铺垫是在主要内容或事件展开之前,交代相关条件、积累情势或安排材料,使后文的发展更易理解、更具表现力的写法。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描写、铺垫、叙事线索、语段的结构作用、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主题分析。
语段的结构作用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语段的结构作用:语段的结构作用是某部分与前后文及整体之间的联系。它可以提出问题、交代条件、形成转折、补充解释,或使先前内容获得新的意义。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描写、铺垫、叙事线索、语段的结构作用、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主题分析。
散文的形式分析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知识点 ↗散文的形式分析:散文的形式分析考察材料怎样被组织、词句怎样被选择以及叙述、描写、抒情与议论怎样相互配合,解释这些安排如何形成具体经验和意义。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描写、铺垫、叙事线索、语段的结构作用、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主题分析。
人物发展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人物发展:人物发展是人物在事件进程中发生的性格、认识、态度或行动方式的变化。变化的解释需要联系前后状态及使变化发生的具体条件。
研习关联 ↗人物发展、人物描写、铺垫、叙事线索、语段的结构作用、散文的内容与形象、散文的形式分析、主题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