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非连续文本阅读
诗歌的静穆、空灵与充实
比较朱光潜与宗白华的美学论述,区分静穆境界、审美距离与生命内容。
导读
文体与题材:非连续性文本·文艺随笔与诗论;古典诗歌的静穆与空灵。
作者简介:朱光潜(1897—1986),美学家,著有《谈美》《诗论》等;宗白华(1897—1986),美学家、哲学家,其论文辑为《美学散步》等。
文本出处:
内容脉络:材料从诗歌欣赏中的再创造谈起,以曲终与江峰的对照引出静穆之美,再联系希腊诗神等参照说明情感如何经过净化而获得安顿。相关论述进一步讨论空灵与充实、以景结情的关系,所附钱起原诗则为这些判断提供对读对象。
内容主旨:材料从静穆、空灵与充实等范畴阐释诗歌意境,强调情感的审美转化和生命内容之间的关系。
阅读重点:分辨两位作者的概念与论证范围,将诗句、例证同各自支持的观点对应。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起笔:朱光潜把诗歌欣赏视为再造,并从曲终人散与江峰长在读出心境。
这封信引起我重新思索,觉得在《谈美》里所说的话尚有不圆满处。我始终相信“欣赏一首诗,就是再造一首诗”,各人各时各地的经验、学问和心性不同,对于某一首诗所见到的也自然不能一致。这就是说,欣赏大半是主观的、创造的。我现在姑且把我在此时此地所见到的写下来,就赠于丏尊先生以及一般爱诗者。
我爱这两句诗,多少是因为它对于我启示了一种哲学的意蕴。“曲终人不见”所表现的是消逝,“江上数峰青”所表现的是永恒。可爱的乐声和奏乐者虽然消逝了,而青山却巍然如旧,永远可以让我们把心情寄托在它上面。人到底是怕凄凉的,要求伴侣的。曲终了,人去了,我们一霎时以前所游目骋怀的世界,猛然间好像从脚底倒塌去了。这是人生最难堪的一件事,但是一转眼间我们看到江上青峰,好像又找到另一个可亲的伴侣,另一个可托足的世界,而且它永远是在那里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此种风味似之。
不仅如此,人和曲果真消逝了么?这一曲缠绵悱恻的音乐没有惊动山灵?它没有传出江上青峰的妩媚和严肃?它没有深深地印在这妩媚和严肃里面?反正青山和湘灵的瑟声已发生永久的交情了,青山以后就刻着这一缕悠扬的情绪。
我们可以知道诗中平淡的山水都不是纯然外在的,它们都是情趣的回流,都是人化自然。诗人在山水里所见到的,其实还是他自己的心境。湘灵鼓瑟,哀怨动人,但是到曲终人杳之后,哀怨并没有就此断绝,它散在江上数峰之间,凝成一片清寂永恒的境界。
批注 1
阅读提示
这封信引起我重新思索,觉得在《谈美》里所说的话尚有不圆满“欣赏一首诗,就是再造一首诗”强调读者参与,“各人各时各地”又说明理解条件的差异。本项转述的是朱光潜的欣赏观,不意味着文本可以被任意解释。
立论:诗把热烈情感沉淀为静穆,结句的美不止于人事悲欢。
许多人从《湘灵鼓瑟》全诗着眼,以为通篇都是悲苦,末两句不过加重凄凉之感。我却以为不然。艺术的最高境界都不在热烈。就诗人之所以为人而论,他所感到的欢喜和愁苦也许比常人所感到的更加热烈。就诗人之所以为诗人而论,热烈的欢喜或热烈的愁苦经过诗表现出来以后,都好比黄酒经过长久年代的储藏,失去它的辣性,只剩一味醇朴。我在别的文章里曾经说过一段话,现在还觉得不错:“世间有两种快乐,第一种是寻常的快乐,第二种是解脱后的快乐。解脱后的快乐是静穆。静穆是一种豁然大悟,得到归依的心情。它好比低眉默想的观音大士,超一切忧喜,同时你也可说它泯化一切忧喜。”
希腊人看文艺,特重这种静穆。他们把诗神亚波罗摆在蔚蓝的山巅,俯瞰众生扰攘,而眉宇间却常如做甜蜜梦,不露一丝扰动的神色。这就是静穆。凡是最高的文艺作品,都有这种静穆的气象。
钱起的《湘灵鼓瑟》前十句极力铺写哀怨:苦调凄金石,清音入杳冥,苍梧怨慕,洞庭悲风,全是激烈的悲情。读到这里,我们的心随着乐声震荡,满是凄恻。可是到结尾“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一切哀怨忽然沉淀下去,喧嚣归于寂灭,人事归于山水。激烈的情绪被清空、净化,不再是撕心裂肺的悲,而是超脱万物、涵纳悲欢的静穆。
倘若结尾仍执着于哀怨,全诗便只停留在宣泄情绪的层面,浅露而无余味。妙就妙在由人及山,由动转静,有限的悲欢消融于无限恒常的自然。悲喜都过去了,只剩江山青碧,默然相对。读者此时不复沉溺于湘灵的相思之苦,而是站在更高处,静观人世悲欢与天地永恒,生出一种冲淡悠远、不着悲喜的审美心境。
丏尊先生和许多友人只看见曲终人散的孤寂,是停留在人事一层的感触;而诗歌真正的美感,在越过人事悲欢之后,那一片清空寥远、万虑皆息的静穆。欣赏诗歌,不能只抓住字句里的悲情,更要看见情绪沉淀之后,归于天地的冲淡境界。
札记 1
阅读提示
许多人从《湘灵鼓瑟》全诗着眼,以为通篇都是悲苦,末两句不“艺术的最高境界都不在热烈”与酒由辣转醇的比喻共同说明作者所重的净化与超脱。本项概括这一理论立场;它属于特定美学主张,不能当作评价所有艺术的唯一标准。
归结:结句以消逝与永恒相对照,又使悲情转入清寂的诗境。
总而言之,“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的妙处有两层:一是消逝与永恒对照,人事短暂,山水长存,给人精神的安顿;二是热烈悲情归于静穆,艺术将浓烈情绪净化超脱,达到哀而不伤、涵容万境的最高诗境。这便是我对这两句诗的一点浅见,敬乞丏尊先生与诸位同好指正。
(朱光潜《说“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答夏丏尊先生》,有删改)
材料二
注释 1
阅读提示
总而言之,“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的妙处有两层:一是消朱光潜谈“消逝与永恒”的对照以及情绪转化,超出单纯动静反差。选项用“主要”把复杂解释压缩为强烈反差,遗漏了作者着重说明的净化与超脱。
材料二:艺术境界兼有现实感受与超脱之思,以景写情呈现空灵。
艺术美感的核心是“静照”,使人暂时隔绝俗世纷扰,以澄明之心静观万物,正所谓“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境”。审美需拉开距离,让情绪不沉溺于人事,物象自成独立诗境,诗词以景结情,便是营造空灵最精妙的手段。
钱起“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是空灵境界的典范。全诗前十句铺叙湘灵鼓瑟,洞庭悲风、苍梧怨慕,尽是缠绵凄恻的人情,是充盈浓烈的“充实”;待到曲歇人消,所有喧嚣哀怨骤然收束,不再执着于离别之痛,只剩青峰临江、静默长存。短暂人事归于万古山水,激荡情绪沉淀为一片清寂。
若无鼓瑟悲音做铺垫,青山只是寻常景物,全无动人底蕴;若结尾仍一味直写愁苦,诗篇便浅白直白,毫无回味。热烈人情为骨,空灵山水为魂,二者相融,方有余不尽之意。读者跳出悲欢本身,静观天地恒常,挣脱情绪束缚,抵达超脱冲淡的审美境界,这与朱光潜所言艺术最高境界的“静穆”,内核完全相通。
(宗白华《论文艺的空灵与充实》,有删改)
【附录】
批注 1
阅读提示
文艺境界根植人间血肉,饱含万般悲欢,此为充实;又需超脱尘“空灵与充实,是中国艺术精神的两面”说明二者相互关联。后文以人事情感与山水意境说明这种关系,因此不能将空灵解释为内容空无。
阅读辨析
朱光潜的静穆论与宗白华的空灵论可以在具体诗句阐释中比较,不能由某一解释的相近就合并为同一理论,也不能把一种最高境界主张当成所有文体的唯一评价标准。
第1题 · 论证分析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材料一中朱光潜认为,欣赏诗歌大半具有创造性和主体性,各人各时各地的涵养差异会使读者对同一首诗产生不同理解。
B.材料一指出,艺术的最高境界并非停留在热烈的情感宣泄,而是通过净化和超脱,达到一种“静穆”的审美状态。
C.材料一借用希腊神话中诗神亚波罗的形象,意在说明能真正达到艺术“静穆”境界的,是具备神性或超凡脱俗的人。
D.材料二认为,扎根人事的“充实”与超越世俗的“空灵”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了中国艺术精神的一体两面。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引亚波罗形象是为“静穆”气象提供象征例证,说明“凡是最高的文艺作品,都有这种静穆的气象”,而非限定只有神性之人才能达到静穆。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为理解分析题,C项的设误落在引证目的——即对论据与论点关系的曲解。
文本分析
A项查看证据 ↗
“欣赏一首诗,就是再造一首诗”强调读者参与,“各人各时各地”又说明理解条件的差异。本项转述的是朱光潜的欣赏观,不意味着文本可以被任意解释。
B项查看证据 ↗
“艺术的最高境界都不在热烈”与酒由辣转醇的比喻共同说明作者所重的净化与超脱。本项概括这一理论立场;它属于特定美学主张,不能当作评价所有艺术的唯一标准。
C项查看证据 ↗
亚波罗形象用来显示“静穆”的气象,喻体具有神性不等于欣赏者必须具备神性。选项把境界的形象说明误作主体资格的限制,论证对象发生了变化。
D项查看证据 ↗
“空灵与充实,是中国艺术精神的两面”说明二者相互关联。后文以人事情感与山水意境说明这种关系,因此不能将空灵解释为内容空无。
知识点
论证方法是材料支持主张的组织与推理方式。举例、引用、对比、类比和因果分析可承担不同任务,名称相同并不保证证据效力相同。说明性比喻帮助理解,类比论证还须提供推断根据。
解题方法
先写明待证主张,再识别材料和两者之间的联系;评价材料是否相关、可靠、充分,最后说明论证如何推动读者理解或接受主张。
易误辨析
术语只能概括已经证明的问题,不能代替逐项推理。区分相对不够贴切、缺乏证据与直接违背文本三种判断。
答案组织与检核
明确选择后,按选项分别写出关键证据、适用概念与推论。比较题说明相对优势;有条件的结论保留限定,不为排除选项而添加原文没有的绝对规则。
第2题 · 推断评价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A.朱光潜认为,“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之所以感人,主要是因为前文浓烈的哀怨与结尾的寂静形成强烈反差。
B.宗白华强调,如果《湘灵鼓瑟》结尾直写愁苦,诗篇就会浅白直白,但若没有前文的悲音铺垫,青山也只是寻常景物。
C.宗白华认为“以景结情”是营造空灵最精妙的手段,而朱光潜则认为“静穆”要通过舍弃人事描写来实现。
D.根据材料的相关论断可推知,朱光潜的理论完全借鉴了西方心理学,而宗白华则纯粹植根于中国古典哲学。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B。材料二“若无鼓瑟悲音做铺垫,青山只是寻常景物……若结尾仍一味直写愁苦,诗篇便浅白直白”,正是双向条件的完整转述。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为观点转述与推断题,误项分属归因偏差、曲解概念与绝对化三类。
文本分析
A项查看证据 ↗
朱光潜谈“消逝与永恒”的对照以及情绪转化,超出单纯动静反差。选项用“主要”把复杂解释压缩为强烈反差,遗漏了作者着重说明的净化与超脱。
B项查看证据 ↗
“若无鼓瑟悲音做铺垫”与“若结尾仍一味直写愁苦”分别说明前情和结景的作用。两项条件共同支持充实与空灵相济,不能只摘出其中一面。
C项查看证据 ↗
“越过人事悲欢”以经历和表现人事为前提,不能改成舍弃相关描写。本项把超越和取消等同,反而破坏了两位作者共同讨论的情景关系。
D项查看证据 ↗
材料中的中西举例不足以证明两位作者各自的全部思想来源。“完全”“纯粹”排除其他来源,需要远超这两则材料的学术史证据,故此推断不成立。
知识点
将判断对象、适用条件与结论范围分别说明,再以具体词句验证解释;概念名称不能代替推导。
解题方法
拆分选项中的对象、事实关系及限定,回文定位证据,再检验结论是否可由证据推出。与原文不同措辞不自动构成错误。
易误辨析
术语只能概括已经证明的问题,不能代替逐项推理。区分相对不够贴切、缺乏证据与直接违背文本三种判断。
答案组织与检核
明确选择后,按选项分别写出关键证据、适用概念与推论。比较题说明相对优势;有条件的结论保留限定,不为排除选项而添加原文没有的绝对规则。
第3题 · 文体辨析
材料一是文艺散文,下列对其写作特点分析,最恰当的一项是()
A.全文以逻辑推理为主,分析“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的美学价值,论证“静穆”高于“热烈”的主张。
B.运用对话体形式,与读者展开辩论,旨在反驳他人对诗句的误读,以确立作者在美学领域的权威。
C.作者大量引用古诗文和希腊神话,通过对比手法突出“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的独特美感。
D.文章以“我”的阅读体验为线索,融哲理思辨于感性描述,语言典雅流畅,富有抒情性与启发性。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D。全文以第一人称的读诗心得为主线,比喻、联想与哲思交织,是“体验的线索+思辨的内核+抒情的语言”。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文体特征的辨识,须把握文艺散文(随笔)区别于学术论文的体式规范。
文本分析
A项查看证据 ↗
全文包含思辨,却以“我”的读诗体验、联想和形象描述组织展开。把逻辑推演视为唯一主导方式,不能充分覆盖这些反复出现的文体特征。
B项查看证据 ↗
“敬乞丏尊先生与诸位同好指正”体现讨论和请教的姿态。文本不是由互相应答的对白组织,也无确立个人权威的明确证据,不能以书信背景代替文体分析。
C项查看证据 ↗
陆游诗、神话形象等主要用来比拟或印证所谈境界,未系统形成彼此优劣的对比。引用数量不能直接推出引用功能,须核对它们服务的具体观点。
D项查看证据 ↗
“我爱这两句诗”引出个人体验,黄酒等比喻把抽象境界转为可感经验,思辨与抒情共同展开。本项同时概括线索、表达方式和语言特征,覆盖更充分。
知识点
信息类文本是阅读教学中按主要功能形成的集合,包含说明、论述、新闻等多种文体。它不是排斥叙事、形象或情感的单一体裁;分析须同时确定文本传递的信息、提出的主张及其组织方式。
相关研习:信息类文本的文体功能、语域与表达得体。
解题方法
先辨认核心对象或问题,再区分描述、解释、论证和评价。考察材料采用的数据、事例、引语等如何服务于目的,最后检验全文主张及其证据。
易误辨析
术语只能概括已经证明的问题,不能代替逐项推理。区分相对不够贴切、缺乏证据与直接违背文本三种判断。
答案组织与检核
明确选择后,按选项分别写出关键证据、适用概念与推论。比较题说明相对优势;有条件的结论保留限定,不为排除选项而添加原文没有的绝对规则。
第4题 · 观点比较
请结合两则材料,简要概括朱光潜和宗白华对“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两句诗美学价值的共同认识。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共同点一:都将末两句放在前文悲情铺垫之后理解,注意由人事情感转向山水景象的结构。
共同点二:都认为结景并非简单中断情感,而使情绪获得含蓄、深远的艺术转化,给读者留下超出直抒悲苦的体会空间。
共同点三:“静穆”与“空灵”在本次诗句阐释中具有相通处,但两者所属理论的概念范围并不因此完全相同。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为跨材料观点的求同概括,操作路径是“圈画―比对―取交集”。
文本分析
证据与推导 1查看证据 ↗
先在材料一圈出朱光潜的关键命题——“消逝与永恒对照”“热烈悲情归于静穆”“读者不复沉溺于湘灵的相思之苦”“生出冲淡悠远、不着悲喜的审美心境”;再在材料二圈出宗白华的对应命题——“短暂人事归于万古山水,激荡情绪沉淀为一片清寂”“读者跳出悲欢本身……抵达超脱冲淡的审美境界”“与朱光潜所言……‘静穆’,内核完全相通”。
证据与推导 2查看证据 ↗
将两组命题逐层比对,凡双方共有者留,独属一方者去,按“诗境―效果―理论”由浅入深排列。诗境层:朱光潜言“有限的悲欢消融于无限恒常的自然”,宗白华言“人事归于万古山水”,取交集得“浓烈情感沉淀、人事归于永恒山水”一层,列为第一层;读者层:两家同言读者跳出、不复沉溺、抵达超脱冲淡,列为第二层;理论层:材料二末句直接点明“空灵”与“静穆”“内核完全相通”,是两家共识的理论总摄,列为第三层。材料二独有的“以景结情”“静照”手段论与材料一独有的“人化自然”“情趣回流”说,非交集,舍去。
知识点
多材料文本围绕共同问题组织不同来源、体裁或形式的信息。材料可以互补、对照、递进,也可能相互冲突。整合必须保留出处、立场、时间和证据层级,不能把异质信息拼成无差别的事实。
解题方法
求同概括三步——逐材料圈画观点句、按“诗境―效果―理论”由浅入深分层比对、只取双方重合信息重组表述;答案的每一分点都应能在两则材料中各找到至少一处依据,单边有据即不得入点。
易误辨析
共同认识应在相同比较维度上归纳,不能把两家全部美学理论说成完全一致,也不能要求所有悲剧诗歌最终必须转向宁静。
答案组织与检核
诗境结构相同、审美效果相同、理论内核相通(分层整合);其二,每点须在两则材料各有一处依据,取交集重组表述(多材料间关系)。
第5题 · 诗歌阐释
小明在阅读《琵琶行》时,对诗中“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哀怨、愁苦感触极深,久久不能释怀,甚至认为只有沉浸在极致的悲伤中,才能真正体会诗歌的艺术魅力。请结合材料中的观点,对小明的读诗体验进行评价,并给小明读《琵琶行》提两点建议,字数不超过100字。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能体会悲伤值得肯定,但共情并非欣赏的全部。可细读音乐描写和情绪变化,体察悲情如何获得艺术形式;
再联系人物处境与末尾泪湿青衫,理解哀乐交织,不必强求每首诗都归于静穆。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为“评价+建议”的复合表达,考查以文本观点回应真实阅读情境的语用能力。
文本分析
材料支持从情感投入进一步分析艺术转化,不能把它推成悲伤体验本身错误。《琵琶行》的具体结尾仍是深切共鸣,不能强行套入清寂山水的模式。
建议应落实到音乐描写、结构转折和人物境遇,使读者由单一沉浸进入形式与意义的共同分析。审美距离也不是取消同情。
知识点
将判断对象、适用条件与结论范围分别说明,再以具体词句验证解释;概念名称不能代替推导。
解题方法
此类题答四步——肯定其是、指出其偏、各引一则材料观点为据、把观点转成具体做法;百字之内,“评价一句定调+建议两条落地”是最经济的结构。
易误辨析
不能把特定理论当作所有诗歌必须遵守的结尾模式,更不能把“静穆”解释为对人物苦难漠不关心。
答案组织与检核
将上面的结论按不同角度分点,保留必要的限定词。逐点核验“证据—解释—结论”是否完整,并检查题面字数与格式要求。
参考文献
本文关联
论证方法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相关研习:论证方法、句群与语篇关系。
关联研习 ↗本篇收录于语言运用与信息阅读。依据具体问题,可进一步比较论证方法、句群与语篇关系、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信息类文本的文体功能、语域与表达得体、多材料阅读、意象组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句群与语篇关系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相关研习:论证方法、句群与语篇关系。
关联研习 ↗本篇收录于语言运用与信息阅读。依据具体问题,可进一步比较论证方法、句群与语篇关系、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信息类文本的文体功能、语域与表达得体、多材料阅读、意象组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3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相关研习: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
知识点 ↗相关研习:多材料阅读、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
关联研习 ↗本篇收录于语言运用与信息阅读。依据具体问题,可进一步比较论证方法、句群与语篇关系、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信息类文本的文体功能、语域与表达得体、多材料阅读、意象组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相关研习: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
关联研习 ↗本篇收录于语言运用与信息阅读。依据具体问题,可进一步比较论证方法、句群与语篇关系、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信息类文本的文体功能、语域与表达得体、多材料阅读、意象组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信息类文本的文体功能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相关研习:信息类文本的文体功能、语域与表达得体。
关联研习 ↗本篇收录于语言运用与信息阅读。依据具体问题,可进一步比较论证方法、句群与语篇关系、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信息类文本的文体功能、语域与表达得体、多材料阅读、意象组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语域与表达得体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相关研习:信息类文本的文体功能、语域与表达得体。
关联研习 ↗本篇收录于语言运用与信息阅读。依据具体问题,可进一步比较论证方法、句群与语篇关系、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信息类文本的文体功能、语域与表达得体、多材料阅读、意象组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多材料阅读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相关研习:多材料阅读、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
关联研习 ↗本篇收录于语言运用与信息阅读。依据具体问题,可进一步比较论证方法、句群与语篇关系、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信息类文本的文体功能、语域与表达得体、多材料阅读、意象组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意象组合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相关研习:意象组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关联研习 ↗本篇收录于语言运用与信息阅读。依据具体问题,可进一步比较论证方法、句群与语篇关系、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归纳概括与证据强度、信息类文本的文体功能、语域与表达得体、多材料阅读、意象组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引用本文
2026年清北班3 处
阅读条目 →第2讲 · 信息类文本阅读 ↗诗歌的静穆、空灵与充实
第2讲 · 信息类文本阅读 ↗原文
第2讲 · 信息类文本阅读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 第5题
信息类文本的文体功能4 处
阅读条目 →诗歌的静穆、空灵与充实 · 第3题选析 ↗研习任务:材料一是文艺散文,下列对其写作特点分析,最恰当的一项是()
诗歌的静穆、空灵与充实 · 第3题选析 ↗文本依据:“我爱这两句诗”;“好比黄酒经过长久年代的储藏”。
诗歌的静穆、空灵与充实 · 第3题选析 ↗文本依据:“敬乞丏尊先生与诸位同好指正”。
诗歌的静穆、空灵与充实 · 第3题选析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