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小说阅读
沉默的守望
联系两次救援、墓碑和白云的复现,说明结尾身份揭示如何改变对前文细节的理解。
导读
文体与题材:小说;边防军人的坚守与守望。
作者简介:梅世雄、郑茂琦,本文联合作者,长期参与军旅新闻报道。作品发表于《解放军报》,叙写边防官兵的巡逻、救援与战友记忆。
文本出处:选自《解放军报》,有删改。
内容脉络:文章先写老赵在风雪中救助车辆,再追溯四名战士牺牲的往事,为他的行动补入背景。叙述回到眼前的再次救援后,揭示他正是当年的连长,使持续守望的缘由在结尾明朗。
内容主旨:老赵以日常守护与再次救援延续战友情和军人责任,沉默之中包含对牺牲者的怀念与对生者的担当。
阅读重点:联系两次救援、墓碑和白云的复现,说明结尾身份揭示如何改变对前文细节的理解。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端:河谷驻地的墓碑、茶馆和跛脚老赵引起叙述者注意。
①这里的一切都是土黄色的,唯有天上的白云,长长的一条挂在山尖。
②我们边防连驻扎在河谷,战士们每天都要上山巡逻。巡逻路上,有一个连续下坡的急弯,路面常年结冰,路边立着一块墓碑。墓碑简易朴实,但周围十分整洁,这里安葬着4名烈士。战士们常来扫墓,把长长的、洁白的哈达系在墓碑上,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③山脚下,有一家小小的茶馆。石砌的屋子四处漏风,几把破旧的桌椅擦得锃亮,所有物品都整齐有序,倒是有几分军营的味道。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上,天气好时,能看到一条薄薄的云带围在山尖。
④茶馆是一个跛脚的汉族大叔开的,大家都叫他老赵,指导员却喊他赵哥。老赵头戴一顶摘掉了帽徽的军帽,上身穿着一件藏袍,下身是一条旧军裤。黑里透红的脸被岁月犁出了道道深沟,满脸褶皱中隐约可见几道伤疤。
发展:赴县途中遭遇风雪,老赵带头营救被困越野车。
⑤我们乘车到县里办事,正好老赵也要到县里办事。指导员说,把老赵捎上,万一路上有情况老赵也能帮衬。
⑥从连队到县里,路上需要翻越好几个海拔5000多米的山口。阿里地区的天,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上午出发时还阳光灿烂,越往山上走,风越大,不一会儿竟飘起了雪。老赵摇下车窗,看了看山顶,一片雾蒙蒙,又嗅了嗅冷飕飕的空气,说,估计过不去了。
⑦果然,山口上漫天风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悬崖边,有一辆越野车已经陷进了雪沟,动弹不得。我们赶忙拿出铲子帮忙清除越野车周边的积雪。尽管腿脚不方便,老赵却冲锋在前。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战,老乡的车辆终于脱困下山。
插叙:老赵讲述当年雪崩坠崖的救援,四名战士因此牺牲。
⑧前行道路已经阻断了,老赵联系了乡里负责道路保通的道班,我们要等铲雪车前来开路。坐在车里,我们闲聊起来。驾驶员忽然问:“当年牺牲的那几名战士您认不认识?”老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认识。随后,给我们讲起了当年那场雪。
⑨那天的雪比今天还大。连队接到乡里的电话,请求救援陷进雪里的老乡车辆。连长带上4名战士,拿着铁锹就驾车冲上了山。在山口找到被困车辆时,雪已经没过了小腿,只能一步一步走过去。
⑩战士们用铁锹把轮胎周围和汽车底盘下的雪一锹一锹铲出来,5000多米的山口上,人活动一会儿就气喘吁吁。老乡的车上拉着煤,车子本身动力弱,轮胎陷进雪里一直空转。连长带头推车,猛地大喝一声,所有人一齐发力,车辆终于爬出雪坑。连长带着4名战士轮流铲雪开路,2个多小时后,老乡的车终于脱困。
⑪为了安全,下山时连队的车在前带路,老乡的车跟在后面,沿着军车的车辙前进。行驶至一处连续下坡的急弯,山上积雪突然崩塌,军车驾驶员不由得猛打方向盘,加上路面结着一层厚厚的冰,车子瞬时失控滑下了山崖。
⑫老乡急忙联系乡里,附近的百姓都拿着工具赶来救援。大伙儿把受伤的战士抬下山的时候,一路上还有不少乡民往山上赶。可惜,4名年轻的战士还是牺牲了。
⑬最先从车里甩出去的是连长。老乡来救他的时候,他咬牙说自己没事,让老乡先去救其他战士。连长是最后一个被抬下山的,他受了重伤,但侥幸活下来了。老赵望着山崖,神情木然地说。
批注 1
随文批注
老赵所说的那条路,就是我们每次巡逻的必经之路辨顺序:⑧段“给我们讲起了当年那场雪”、⑨段“那天的雪比今天还大”是进入回忆的标记,⑭段“老赵所说的那条路,就是我们每次巡逻的必经之路”收束回忆回到当下——⑧段引出插叙,⑨—⑬段追叙早于全文开端的往事,⑭段将这段往事接回当前巡逻空间。
高潮:车又将滑落山崖,老赵抢住方向盘化解险情。
结局:叙述揭明老赵正是当年的连长,众人回望山上的白云。
⑯到山脚休整,惊魂落定后,我们想起老赵刚才讲的故事里的细节,问老赵,那个连长姓啥,后来咋样了?老赵淡淡地说,那连长姓赵,受伤后就退伍了。
⑰我们似乎明白了什么。
札记 1
阅读札记
回望来路,远方土黄色的大山沉默地矗立着,唯有天上的白云挂在山尖。老赵以日常守护与再次救援延续战友情和军人责任,沉默之中包含对牺牲者的怀念与对生者的担当。 联系两次救援、墓碑和白云的复现,说明结尾身份揭示如何改变对前文细节的理解。
第1题 · 时序梳理
请按照老赵两次救援遇险车辆的先后顺序,简明扼要地梳理小说的故事情节。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多年前,连长老赵带四名战士救援雪中被困的运煤车;护送下山时军车遇险坠崖,四名战士牺牲,他重伤幸存,后来退伍。
②多年后,老赵随“我们”赴县,冒风雪帮助被困越野车脱险;继续行车时所乘车辆打滑,他在危急关头把住方向盘,救下车中众人。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时序梳理。区分故事发生的顺序与文本呈现的顺序,解释提前、回溯或补充信息的作用。
文本分析
以下按判断、文本依据及推理关系分项分析;每项标题和证据链接均可定位相应文字。
往事:救援、遇险与幸存查看证据 ↗
当年的救援在叙述中后置,事件时间却先于眼前行程。连长带四名战士救出运煤车,护送下山时军车遭遇雪崩并在冰路失控,四名战士牺牲,连长重伤幸存;末尾的姓氏、伤情和退伍经历提示他就是老赵。
- 证据1 · 第9段
⑨那天的雪比今天还大。连队接到乡里的电话,请求救援陷进雪里的老乡车辆。连长带上4名战士,拿着铁锹就驾车冲上了山。在山口找到被困车辆时,雪已经没过了小腿,只能一步一步走过去。
- 证据2 · 第10段
⑩战士们用铁锹把轮胎周围和汽车底盘下的雪一锹一锹铲出来,5000多米的山口上,人活动一会儿就气喘吁吁。老乡的车上拉着煤,车子本身动力弱,轮胎陷进雪里一直空转。连长带头推车,猛地大喝一声,所有人一齐发力,车辆终于爬出雪坑。连长…
- 证据3 · 第11段
⑪为了安全,下山时连队的车在前带路,老乡的车跟在后面,沿着军车的车辙前进。行驶至一处连续下坡的急弯,山上积雪突然崩塌,军车驾驶员不由得猛打方向盘,加上路面结着一层厚厚的冰,车子瞬时失控滑下了山崖。
- 证据4 · 第12段
⑫老乡急忙联系乡里,附近的百姓都拿着工具赶来救援。大伙儿把受伤的战士抬下山的时候,一路上还有不少乡民往山上赶。可惜,4名年轻的战士还是牺牲了。
- 证据5 · 第13段
⑬最先从车里甩出去的是连长。老乡来救他的时候,他咬牙说自己没事,让老乡先去救其他战士。连长是最后一个被抬下山的,他受了重伤,但侥幸活下来了。老赵望着山崖,神情木然地说。
- 证据6 · 第16段
⑯到山脚休整,惊魂落定后,我们想起老赵刚才讲的故事里的细节,问老赵,那个连长姓啥,后来咋样了?老赵淡淡地说,那连长姓赵,受伤后就退伍了。
当下:再次救助与危急处置查看证据 ↗
赴县途中先帮助被困越野车脱险,随后自己的车辆打滑,老赵又控制方向盘化险为夷。题目所说“两次”宜理解为前后两个时期的救援经历;当下经历中仍须区分帮助越野车与挽救所乘车辆两个环节。
重组原则:故事时间不同于叙述次序查看证据 ↗
“当年那场雪”标明转入追叙,“每次巡逻的必经之路”把往事接回眼前空间。作答按事件先后重组,不照抄正文出现次序。茶馆、墓碑与结尾可支持“守望”的主题解释,但不能把推测的开店动机当作情节明示的事实。
知识点
叙事时序:区分故事发生的顺序与文本呈现的顺序,解释提前、回溯或补充信息的作用。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解题方法
区分故事发生的顺序与文本呈现的顺序,解释提前、回溯或补充信息的作用。
本题的关键是“先后顺序”四字——小说明线用顺叙写当下行程,⑧—⑭段借老赵口述插入往事(插叙),故事的真实时序与文本的呈现时序不一致;须先辨识叙述顺序,再用“时间词切分”把两条时间线拆开,最后按真实时序重组。
易误辨析
区分原文已写出的事实与解释性判断;人物动机、象征含义和后续结果不得超出证据。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时序梳理”的任务组织要点,每点保留判断与具体依据。核对题面所限的主体、段落、数量及字数;不同要点应有区别,避免同义重复。
第2题 · 物象复现
文中反复写到“挂在山尖的白云”,有何用意?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白云在驻地、茶馆窗外和结尾回望中反复出现,连接相关空间并形成照应。
②土黄色大山与白云组成静穆画面;联系牺牲往事和老赵的行动,景象寄寓对边防军人与牺牲者的敬意。
③结尾以景物代替直接议论,使沉默的守望获得含蓄、悠长的表达。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物象复现。列出相关文字的各次出现及语境变化;复现不自动等于线索,后补信息不自动等于前置伏笔。
文本分析
以下按判断、文本依据及推理关系分项分析;每项标题和证据链接均可定位相应文字。
三次复现:驻地、茶馆与回望查看证据 ↗
白云先出现于驻地全景,继而从茶馆窗口可见,最后在回望来路时再现。相近的视觉细节贯通驻地、老赵的日常生活与结尾,形成结构照应;不可漏去茶馆处的中间一次。
景物与人物:静默中的纪念查看证据 ↗
土黄色大山与白云构成疏简、静穆的画面。经过墓碑、牺牲往事和老赵身份的揭示,结尾相同景象已承载新的理解:山的沉默与人物少言而持续担当相应。白云与白哈达可形成纪念意味上的联想,但“白”本身不能直接证明人物纯洁或驻地险恶。
- 证据1 · 第1段
①这里的一切都是土黄色的,唯有天上的白云,长长的一条挂在山尖。
- 证据2 · 第2段
②我们边防连驻扎在河谷,战士们每天都要上山巡逻。巡逻路上,有一个连续下坡的急弯,路面常年结冰,路边立着一块墓碑。墓碑简易朴实,但周围十分整洁,这里安葬着4名烈士。战士们常来扫墓,把长长的、洁白的哈达系在墓碑上,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 证据3 · 第13段
⑬最先从车里甩出去的是连长。老乡来救他的时候,他咬牙说自己没事,让老乡先去救其他战士。连长是最后一个被抬下山的,他受了重伤,但侥幸活下来了。老赵望着山崖,神情木然地说。
- 证据4 · 第16段
⑯到山脚休整,惊魂落定后,我们想起老赵刚才讲的故事里的细节,问老赵,那个连长姓啥,后来咋样了?老赵淡淡地说,那连长姓赵,受伤后就退伍了。
- 证据5 · 第18段
⑱回望来路,远方土黄色的大山沉默地矗立着,唯有天上的白云挂在山尖。
收束方式:把感情留在景象中查看证据 ↗
结尾没有再议论老赵的功绩,而以大山和白云收束。读者携带此前的救援与牺牲记忆重看景色,感到肃穆与敬意;由此说明以景结情的含蓄效果,而非空列“深化主题”。
知识点
照应与线索:列出相关文字的各次出现及语境变化;复现不自动等于线索,后补信息不自动等于前置伏笔。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解题方法
先列出物象出现的全部位置,再比较每次出现前读者已获知哪些人物信息。由复现说明照应,由情节赋义说明情感;象征解释须有上下文支持。
易误辨析
区分原文已写出的事实与解释性判断;人物动机、象征含义和后续结果不得超出证据。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三次白云描写,区分结构功能与情感效果。风雪、冰路能证明险恶,白云本身不能;不要求将每个物象都判为象征。
第3题 · 人物形象
老赵是个怎样的人?请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简朴自律,保留军旅习惯:穿旧军服,茶馆虽简陋却收拾得整齐洁净。
②经验丰富、处置果断:能预判山口天气,在车辆打滑时迅速控制方向盘。
③不畏艰险、勇于担当:身有腿疾仍带头救助被困车辆,当年重伤时也先顾战友。
④重情守义:对牺牲往事的沉默与凝望,流露出深切的战友情。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人物形象。身份、性格和价值选择分层取证;不同品质可以并存,不用单一善恶判断抹平人物。
文本分析
以下按判断、文本依据及推理关系分项分析;每项标题和证据链接均可定位相应文字。
简朴自律:军旅习惯延续于生活查看证据 ↗
旧军帽、旧军裤和擦亮且整齐的茶馆陈设相互印证,支持简朴、自律及保留军旅习惯的判断。不能加入文本没有的身姿描写。
经验与勇气:判断落实为行动查看证据 ↗
察看雾色、感受冷空气后预判道路受阻,随后风雪阻路印证其经验;不顾腿疾参与救援,危急时扑向方向盘,则显示果断与担当。经验、判断与行为应分层说明。
- 证据1 · 第6段
⑥从连队到县里,路上需要翻越好几个海拔5000多米的山口。阿里地区的天,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上午出发时还阳光灿烂,越往山上走,风越大,不一会儿竟飘起了雪。老赵摇下车窗,看了看山顶,一片雾蒙蒙,又嗅了嗅冷飕飕的空气,说,估计…
- 证据2 · 第7段
⑦果然,山口上漫天风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悬崖边,有一辆越野车已经陷进了雪沟,动弹不得。我们赶忙拿出铲子帮忙清除越野车周边的积雪。尽管腿脚不方便,老赵却冲锋在前。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战,老乡的车辆终于脱困下山。
- 证据3 · 第15段
⑮铲雪车来了,我们的车跟在铲雪车后面,慢慢翻越山口。经过一个弯道,车辆突然失控,“啊,打滑了!”驾驶员一声大喊。车子朝着万丈悬崖滑去。我们紧紧抓住车辆扶手,冷汗湿透了全身。关键时刻,老赵扑过去双手死死把住方向盘,车子最终在悬…
牺牲与情义:往事照亮当下查看证据 ↗
当年重伤时仍让百姓先救战友,眼前讲述又长久沉默、望向山崖,显示对他人的责任与对牺牲者难以言说的感情。联系茶馆位置和结尾可理解其守望意义,但原文未直接交代开茶馆的唯一动机。
- 证据1 · 第8段
⑧前行道路已经阻断了,老赵联系了乡里负责道路保通的道班,我们要等铲雪车前来开路。坐在车里,我们闲聊起来。驾驶员忽然问:“当年牺牲的那几名战士您认不认识?”老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认识。随后,给我们讲起了当年那场雪。
- 证据2 · 第13段
⑬最先从车里甩出去的是连长。老乡来救他的时候,他咬牙说自己没事,让老乡先去救其他战士。连长是最后一个被抬下山的,他受了重伤,但侥幸活下来了。老赵望着山崖,神情木然地说。
- 证据3 · 第16段
⑯到山脚休整,惊魂落定后,我们想起老赵刚才讲的故事里的细节,问老赵,那个连长姓啥,后来咋样了?老赵淡淡地说,那连长姓赵,受伤后就退伍了。
- 证据4 · 第3段
③山脚下,有一家小小的茶馆。石砌的屋子四处漏风,几把破旧的桌椅擦得锃亮,所有物品都整齐有序,倒是有几分军营的味道。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上,天气好时,能看到一条薄薄的云带围在山尖。
知识点
人物形象:身份、性格和价值选择分层取证;不同品质可以并存,不用单一善恶判断抹平人物。 可结合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查从词句到结论的中间依据。
解题方法
身份、性格和价值选择分层取证;不同品质可以并存,不用单一善恶判断抹平人物。
易误辨析
区分原文已写出的事实与解释性判断;人物动机、象征含义和后续结果不得超出证据。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人物形象”的任务组织要点,每点保留判断与具体依据。核对题面所限的主体、段落、数量及字数;不同要点应有区别,避免同义重复。
第4题 · 比较阅读
结合选文和下面的链接材料,简要陈述你的探究发现。
【链接材料】十多年前,有一队解放军路过这里,在树林里过夜,半夜淋了大雨。他们想,这里要有一间给过路人避风雨的小屋就好了,第二天早上就砍树割草盖起了房子。她姐姐恰好过这边山上来拾菌子,好奇地问解放军叔叔:“你们要在这里长住?”解放军说:“不,我们是为了方便过路人。是雷锋同志教我们这样做的。”她姐姐很受感动。从那以后,常常趁砍柴、拾菌子、找草药的机会来照料这小茅屋。(选自《驿路梨花》)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两文都以帮助过路人表现奉献精神:本文写风雪中的紧急救援,链接材料写建屋避雨的便民行动。
②善意的联系各有形式:本文写军民相互救助,链接材料写女孩受军人感召而继续照料小屋、服务后来者。
③奉献能够延续:老赵退伍后仍救助他人,小屋也由不同的人接力维护;个人坚守与群体接力共同显示责任的持续。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比较阅读。将判断与文本信息相连接,说明推理关系并保持与证据相称的断言强度。
文本分析
以下按判断、文本依据及推理关系分项分析;每项标题和证据链接均可定位相应文字。
共同点:把他人的需要变为行动查看证据 ↗
战士冒雪救援车辆,解放军为后来过路人搭建避雨屋,均以具体行动帮助陌生人。前者面对紧急危险,后者改善长期通行条件;说明共同精神时仍应保留行动情境的区别。
不同关系:相互救援与善行接力查看证据 ↗
本文中百姓赶来救战士,形成救助的双向关系;链接材料中女孩受感动而照料小屋,是把善行继续传给过路人,并非直接回报建屋军人。二者都体现互助,但不能混成同一因果模式。
延续方式:个人坚守与共同维护查看证据 ↗
老赵退伍后仍出手救人,表现责任跨越身份和时间的延续;小屋由不同人接续照料,表现奉献在共同维护中延续。“传承”应说明由谁、通过何种行动继续,不能仅贴主题标签。
- 证据1 · 第7段
⑦果然,山口上漫天风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悬崖边,有一辆越野车已经陷进了雪沟,动弹不得。我们赶忙拿出铲子帮忙清除越野车周边的积雪。尽管腿脚不方便,老赵却冲锋在前。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战,老乡的车辆终于脱困下山。
- 证据2 · 第15段
⑮铲雪车来了,我们的车跟在铲雪车后面,慢慢翻越山口。经过一个弯道,车辆突然失控,“啊,打滑了!”驾驶员一声大喊。车子朝着万丈悬崖滑去。我们紧紧抓住车辆扶手,冷汗湿透了全身。关键时刻,老赵扑过去双手死死把住方向盘,车子最终在悬…
- 证据3 · 第16段
⑯到山脚休整,惊魂落定后,我们想起老赵刚才讲的故事里的细节,问老赵,那个连长姓啥,后来咋样了?老赵淡淡地说,那连长姓赵,受伤后就退伍了。
- 证据4 · 题面语句
从那以后,常常趁砍柴、拾菌子、找草药的机会来照料这小茅屋。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将判断与文本信息相连接,说明推理关系并保持与证据相称的断言强度。
解题方法
先为所选比较维度分别找出两文证据,再概括共同点,并交代实现方式的差异。不能用同一个主题词抹去互相救援与接力助人的区别。
易误辨析
区分原文已写出的事实与解释性判断;人物动机、象征含义和后续结果不得超出证据。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一比较结论都应同时有两份材料支持;女孩照料小屋的受益者是后来的过路人,不宜改写为她直接回报军人。
参考文献
- 梅世雄、郑茂琦:《沉默的守望》,《解放军报》2024年3月15日。军报记者刊载。此处采用删改文本。
- Genette, Gérard. Narrative Discourse: An Essay in Method. Trans. Jane E. Lewin.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80. 参看 Order、Duration、Mood、Voice 各章。
- Richards, I. A. Practical Criticism: A Study of Literary Judgment. Kegan Paul, Trench, Trubner, 1929. 参看对阅读理解、情感判断与套用观念的讨论。
- 删改文本参校:2024年云南省语文试卷存档。
本文关联
引用本文
中阶现代文阅读6 处
阅读条目 →第2讲 · 小说阅读中的故事情节分析 ↗沉默的守望
第2讲 · 小说阅读中的故事情节分析 ↗原文
第2讲 · 小说阅读中的故事情节分析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第3讲 · 小说阅读中的背景环境分析 ↗沉默的守望
第3讲 · 小说阅读中的背景环境分析 ↗原文
第3讲 · 小说阅读中的背景环境分析 ↗第2题 · 第1题 · 第3题 · 第4题
比较阅读1 处
阅读条目 →两端取证与关系辨析 ↗《沉默的守望》的比较题中,百姓救战士属于相互救援,《驿路梨花》中的女孩维护小屋则是向后来的过路人延续帮助。两者均可讨论互助与奉献,但后者并非直接报答建屋军人。《荠菜花》的比较题则须兼顾两文“沉默”的缘由、指向和语气。
环境意象1 处
阅读条目 →复现案例:白云的意义如何形成 ↗《沉默的守望》三次写山尖白云:驻地全景、茶馆窗外、结尾回望。前两处建立共同空间,末处则处于牺牲往事与老赵身份揭示之后。读者已获知的信息改变了重看景色时的感情,因而可以解释静穆的纪念意味。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1 处
阅读条目 →从证据到主观题要点 ↗《荒野的声音》第3题须区分声响、想象和感受;《沉默的守望》第3题则要求从言行推知品格,同时限定对开店动机的推断。两例都说明:合理推论既不能省去,也不能超出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