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散文阅读
高原“小信使”
拍摄经历呈现一家三代对边防英雄的敬仰和追念，并以孩子讲述英雄故事表现记忆的代际传递。
导读
文体与题材：叙事散文；高原女童传讲英雄故事。
作者简介：
文本出处：选自《解放军报》，有删节
内容脉络：故事从摄制组在高原寻找演员写起，循着与孩子的相遇进入陵园拍摄和家中探访。后文写孩子后来在幼儿园主动讲述故事，使拍摄过程中的见闻延伸为记忆的传递。
内容主旨：拍摄经历呈现一家三代对边防英雄的敬仰和追念，并以孩子讲述英雄故事表现记忆的代际传递。
阅读重点：联系人口分布与寻找演员的困难，区分景物、社会条件和人物心理，比较雪水比喻如何使历史记忆可感。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端：“我”在高原寻找采访对象，几经尝试仍无所获。
②在这海拔4000多米的高原上，乡镇稀疏，人烟寥寥，想找到一个符合拍摄方案的孩子，并不容易。
③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拨通了几十千米外镇上一所幼儿园的电话。园长热情地说有一个孩子倒是比较合适，可以当面聊聊。
批注 1
开篇环境
阿里高原上，苍穹如洗，几朵白云如雪莲绽放在湛蓝的天空中。我站在单位门口，手里捏着那份拍摄方案，纸张在风中哗哗作响。前两段既写高原天空，又写乡镇与人口分布。前者形成清澈开阔的视觉基调，后者与拍摄任务结合才构成找演员困难的实际条件，顺势引出联系幼儿园。文中只说不容易和最后一丝希望，不宜把“一筹莫展的焦虑”当作直接心理描写。
发展：“我”结识旦增尼珍，约定在陵园拍摄她讲述英雄故事。
④第二天清晨，我来到幼儿园，园长早已在门口等候。她告诉我，小姑娘叫旦增尼珍，6岁，性格开朗，爸爸和爷爷都曾是边防军人。
⑤不一会儿，一个小姑娘向门口走来。旦增尼珍娇小的身影刚迈出大门，就欢快地蹦跳了两下。
⑥“叔叔好！”还没等我开口，小姑娘就甜甜地叫了一声。
⑦“叔叔想拍个视频，请你当一回小演员，好不好？”我俯下身子和她齐平，微笑着问道。
⑧她爽快地答应了。我拿出拍摄脚本，翻到需要她念旁白的地方，那一页正好附着一张历史图片。
⑩听着她稚嫩而清晰的话语，我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这位6岁的小姑娘竟能如此自然地将进藏先遣连的故事娓娓道来。
⑪“你愿意和叔叔一起，把这段故事讲给更多的人吗？”我问道。“愿意，爷爷说过，记住英雄的人也是善良的人！”就这样，我与旦增尼珍约定3天后在狮泉河烈士陵园碰面。
批注 1
议论理解
“这是英雄李狄三！爷爷说过，李狄三和战友在藏北高原走了好远好远，后来生病睡着了，就再也没有醒来。”议论中的“融进血脉”是内化为稳定认同的比喻。爷爷反复讲述、父亲协助寻亲、孩子主动向同伴传播，分别从家庭叙说、现实行动和代际扩展支撑这一判断。不可把共同情感理解为生物遗传。
高潮：旦增尼珍在陵园面对镜头，用童声讲起英雄的事迹。
⑫那天清晨，我早早来到陵园做拍摄准备。陵园坐落在小镇北面的山坡上，这里长眠着63名进藏先遣连官兵。我正在调试拍摄设备，突然身后响起清脆的铃铛声。回过头，只见旦增尼珍穿着一身崭新的藏袍，腰间的铃铛随着轻快的步子叮当作响。她身旁跟着一位老人，是她的爷爷。
⑬老人面庞黝黑，颌下的胡茬都已花白，尽管脸上布满皱纹，却透出健康的红润，双眼炯炯有神。
⑭老人走过来，带着浓重的口音说道：“小战友，你好！为了今天的拍摄，她昨晚又拉着我给她讲先遣连的故事。”一旁的旦增尼珍听了，不好意思地抿嘴笑起来。
⑮拍摄进行得很顺利，我只需稍作提示，小姑娘就能将故事讲得既详细又生动。那些悲壮的英雄故事从她稚嫩的嗓音中流淌而出，仿佛阿里高原上清澈的雪水，融化了历史的冰层，让被岁月尘封的英雄壮举重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⑯拍摄结束后，我拗不过老人的再三邀请，随他到家中做客。那是一户寻常的藏族人家，墙上的军装照格外引人注意。照片里有老人年轻时与战友在雪山下的合影，旁边还挂着几张旦增尼珍父亲的军装照。老人说，儿子如今在义务协助相关部门为尚未找到家人的进藏先遣连官兵寻亲。
⑰小姑娘依偎在爷爷身旁，不时轻声补充几句。那一刻我恍然明白——在这个平凡的家庭里，对英雄的敬仰、对军人的尊崇、对烈士的追念，早已悄然融进每个人的血脉之中。
批注 1
语句比较
那些悲壮的英雄故事从她稚嫩的嗓音中流淌而出，仿佛阿里高原上清澈的雪水，融化了历史的冰层，让被岁月尘封的英雄壮举重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比较时先扣除两稿共同部分，再解释新增的“雪水”“冰层”。故事的讲述被喻为流动的雪水，尘封记忆被写成可融化的冰层，抽象的历史唤醒获得动态画面；喻体又与阿里地域相契合。这里是文学联想，不需当作真实水文过程解释。
结局：旦增尼珍成为“小历史老师”，把英雄故事讲给更多人。
⑱两个月后的一天，我站在幼儿园栅栏外，望见院子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小姑娘穿着粉红色藏袍，正对围坐一圈的小朋友比画着什么。
⑳园长告诉我，自从上次拍摄后，小姑娘就成了园里的“小历史老师”，常常给大家讲英雄的故事。
注释 · 批注 · 札记 3
议论理解
“李狄三叔叔和战友们在扎麻芒堡驻扎了7个月……”原来，她又在讲进藏先遣连的故事。议论中的“融进血脉”是内化为稳定认同的比喻。爷爷反复讲述、父亲协助寻亲、孩子主动向同伴传播，分别从家庭叙说、现实行动和代际扩展支撑这一判断。不可把共同情感理解为生物遗传。
信使
信使本义为传递信息的人；标题用它形容孩子把英雄故事传讲给他人的作用。
阅读札记
我更相信，无论她将来走到哪里，阿里高原的记忆都会像她腰间那串小铃铛一样，时时在她心中清脆回响。拍摄经历呈现一家三代对边防英雄的敬仰和追念，并以孩子讲述英雄故事表现记忆的代际传递。 联系人口分布与寻找演员的困难，区分景物、社会条件和人物心理，比较雪水比喻如何使历史记忆可感。
第1题 · 开篇环境
文章前两段描写了阿里高原的环境，这样安排有什么作用？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交代高原背景，天空与白云形成纯净开阔的画面。
②乡镇稀疏、人烟寥寥与找演员的任务相联系，说明工作困难。
③由此引出联系幼儿园、结识孩子的情节；清澈的景象也与后文稚嫩讲述的形象相映照。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开篇环境。应核对题目要求的角度、数量及材料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由具体语境说明判断与依据之间的关系。
证据与推导查看证据 ↗
前两段既写高原天空，又写乡镇与人口分布。前者形成清澈开阔的视觉基调，后者与拍摄任务结合才构成找演员困难的实际条件，顺势引出联系幼儿园。文中只说不容易和最后一丝希望，不宜把“一筹莫展的焦虑”当作直接心理描写。
知识点
自然环境描写：先概括可感特征，再以人物反应、行动条件及后文结果检验各项功能，有证据才形成要点。 可用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验解释是否超出材料。
解题方法
先概括可感特征，再以人物反应、行动条件及后文结果检验各项功能，有证据才形成要点。先确定设问对象和范围，再按有区别的关系分点；每点包含判断、证据及连接二者的解释。
易误辨析
把原文直接陈述、合理推断与尚不能确定的解释分开。人物的动机、景物的象征义和事件的因果关系均需具体依据；同一证据可支持多层分析，但不能将同义判断重复列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开篇环境”组织作答。逐点检查是否回答设问、是否有对应证据、推理是否必要且适度；开放题应提出有据的解释，不补写人物尚未发生的行动。
第2题 · 内容辨析
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第⑩段“我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这一细节，既写出了“我”被旦增尼珍熟练讲述英雄故事感动，也表现出“我”对她的认可。
B．文中写旦增尼珍的爷爷主要运用了外貌描写、语言描写和心理描写，刻画出一位质朴硬朗、颇具军人本色的边防老兵形象。
C．文章写拍摄前“清脆的铃铛声”和结尾处铃铛声“清脆回响”，前者实写铃铛声引入人物，后者虚写记忆的回响，前后呼应。
D．文章以“我”的见闻为线索，按照“寻找演员—约定拍摄—陵园拍摄—家中做客—幼儿园再遇”的顺序展开，叙事脉络清晰。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B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内容辨析。应核对题目要求的角度、数量及材料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由具体语境说明判断与依据之间的关系。
A项查看证据 ↗
可以成立。湿润的眼眶紧接孩子自然讲述英雄经历，叙述者又邀请她向更多人讲述，感动与认可是有相邻行为支持的解释。
B项查看证据 ↗
不正确。爷爷由面容等外貌、说话和邀请等言行呈现，文中没有直接展开其内心活动。“心理描写”与实际呈现方式不符。
C项查看证据 ↗
可以成立。陵园的铃声来自实际佩饰，结尾以“我更相信”“都会”写想象中的持久影响，属于展望性的比喻；两者构成呼应。
D项查看证据 ↗
可以成立。叙述者依次联系幼儿园、约定拍摄、在陵园摄制、到家做客、后来再见孩子，概括与文本顺序相符。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从具体事实出发，解释证据如何支持判断，并核对断言的范围和强度。
解题方法
从具体事实出发，解释证据如何支持判断，并核对断言的范围和强度。逐项核对事实、推断和限定语，分别判断各项是否成立。
易误辨析
把原文直接陈述、合理推断与尚不能确定的解释分开。人物的动机、景物的象征义和事件的因果关系均需具体依据；同一证据可支持多层分析，但不能将同义判断重复列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内容辨析”组织作答。逐点检查是否回答设问、是否有对应证据、推理是否必要且适度；开放题应提出有据的解释，不补写人物尚未发生的行动。
第3题 · 语句比较
阅读文中画横线的句子，比较下面的原稿和改定稿，说说改定稿好在哪里。
| 原稿 | 改定稿 |
|---|---|
| 那些悲壮的英雄故事从她稚嫩的嗓音中流淌而出，让被岁月尘封的英雄壮举重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 那些悲壮的英雄故事从她稚嫩的嗓音中流淌而出，仿佛阿里高原上清澈的雪水，融化了历史的冰层，让被岁月尘封的英雄壮举重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改定稿新增了比喻：把小姑娘讲述的英雄故事比作“阿里高原上清澈的雪水”，把尘封的历史比作“冰层”——雪水融化冰层，生动写出了稚嫩而真挚的讲述唤醒被岁月尘封的英雄壮举的过程；
既贴合阿里高原的地域特色，画面感强，又凸显小姑娘声音的清澈、动听，含蓄地表达了作者对她传承英雄精神的感动与赞美。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语句比较。应核对题目要求的角度、数量及材料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由具体语境说明判断与依据之间的关系。
证据与推导查看证据 ↗
比较时先扣除两稿共同部分，再解释新增的“雪水”“冰层”。故事的讲述被喻为流动的雪水，尘封记忆被写成可融化的冰层，抽象的历史唤醒获得动态画面；喻体又与阿里地域相契合。这里是文学联想，不需当作真实水文过程解释。
知识点
人物描写：辨明实际呈现方式与措辞特点，联系局部语境说明效果，不以术语代替分析。 可用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验解释是否超出材料。
解题方法
辨明实际呈现方式与措辞特点，联系局部语境说明效果，不以术语代替分析。先确定设问对象和范围，再按有区别的关系分点；每点包含判断、证据及连接二者的解释。
易误辨析
把原文直接陈述、合理推断与尚不能确定的解释分开。人物的动机、景物的象征义和事件的因果关系均需具体依据；同一证据可支持多层分析，但不能将同义判断重复列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语句比较”组织作答。逐点检查是否回答设问、是否有对应证据、推理是否必要且适度；开放题应提出有据的解释，不补写人物尚未发生的行动。
第4题 · 议论理解
作者在记叙事情的同时，穿插了精当的议论。请结合旦增尼珍一家三代人的行为，谈谈你对第⑰段画波浪线句子的理解。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爷爷是戍边老兵，反复给孙女讲先遣连的故事；父亲义务为进藏先遣连官兵寻亲——两代人用实际行动践行对英雄的敬仰、尊崇与追念；
②旦增尼珍自小耳濡目染，把英雄故事铭记于心，并讲给更多人听；
③三代人把敬仰英雄内化为家风，使之成为血脉的一部分，这句话表达了作者对这种朴素而崇高的家国情怀的赞美。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议论理解。应核对题目要求的角度、数量及材料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由具体语境说明判断与依据之间的关系。
证据与推导查看证据 ↗
议论中的“融进血脉”是内化为稳定认同的比喻。爷爷反复讲述、父亲协助寻亲、孩子主动向同伴传播，分别从家庭叙说、现实行动和代际扩展支撑这一判断。不可把共同情感理解为生物遗传。
- 证据1 · 第9段
“这是英雄李狄三！爷爷说过，李狄三和战友在藏北高原走了好远好远，后来生病睡着了，就再也没有醒来。”
- 证据2 · 第14段
老人走过来，带着浓重的口音说道：“小战友，你好！为了今天的拍摄，她昨晚又拉着我给她讲先遣连的故事。”一旁的旦增尼珍听了，不好意思地抿嘴笑起来。
- 证据3 · 第16段
拍摄结束后，我拗不过老人的再三邀请，随他到家中做客。那是一户寻常的藏族人家，墙上的军装照格外引人注意。照片里有老人年轻时与战友在雪山下的合影，旁边还挂着几张旦增尼珍父亲的军装照。老人说，儿子如今在义务协助相关部门为尚未找到家…
- 证据4 · 第17段
小姑娘依偎在爷爷身旁，不时轻声补充几句。那一刻我恍然明白——在这个平凡的家庭里，对英雄的敬仰、对军人的尊崇、对烈士的追念，早已悄然融进每个人的血脉之中。
- 证据5 · 第19段
“李狄三叔叔和战友们在扎麻芒堡驻扎了7个月……”原来，她又在讲进藏先遣连的故事。
- 证据6 · 第20段
园长告诉我，自从上次拍摄后，小姑娘就成了园里的“小历史老师”，常常给大家讲英雄的故事。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从具体事实出发，解释证据如何支持判断，并核对断言的范围和强度。
解题方法
从具体事实出发，解释证据如何支持判断，并核对断言的范围和强度。先确定设问对象和范围，再按有区别的关系分点；每点包含判断、证据及连接二者的解释。
易误辨析
把原文直接陈述、合理推断与尚不能确定的解释分开。人物的动机、景物的象征义和事件的因果关系均需具体依据；同一证据可支持多层分析，但不能将同义判断重复列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议论理解”组织作答。逐点检查是否回答设问、是否有对应证据、推理是否必要且适度；开放题应提出有据的解释，不补写人物尚未发生的行动。
第5题 · 海报推荐
旦增尼珍讲述进藏先遣连故事的视频制作完成后，为更好地宣传推广，美工设计了两幅宣传海报。你推荐哪一幅？请结合文章内容简述理由。海报1描述：烈士陵园内，旦增尼珍正动情讲述着进藏先遣连的故事，背景是肃穆的纪念碑与雪山。海报2描述：幼儿园里，旦增尼珍正对小朋友们比画着讲述进藏先遣连的故事，小朋友们凝神倾听。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示例一）我推荐海报1。海报聚焦旦增尼珍在狮泉河烈士陵园讲述进藏先遣连故事的场景，直观呈现视频核心内容；背景中肃穆的纪念碑与连绵雪山，凸显出对烈士的追念与对英雄精神的尊崇；整体画面庄重肃穆，传递出英雄精神在高原代代传承的深意，具有打动人心的力量。
（示例二）我推荐海报2。海报聚焦旦增尼珍在幼儿园给小朋友们讲故事的画面，刻画出高原“小信使”的形象；孩子们凝神倾听的专注神态，展现出英雄精神在幼小心灵中生根延续的美好图景；整体画面温暖鲜活，能拉近与观众的距离，更凸显英雄精神代代相传的主题。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海报推荐。应核对题目要求的角度、数量及材料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由具体语境说明判断与依据之间的关系。
证据与推导查看证据 ↗
两种方案各有依据：陵园讲述突出追念对象和庄重场域；幼儿园讲述突出由一个孩子到更多孩子的传播。推荐时应把画面中的人物、动作、背景与宣传目的连起来，而不是仅凭“好看”判断；不同选择可以成立。
- 证据1 · 第12段
那天清晨，我早早来到陵园做拍摄准备。陵园坐落在小镇北面的山坡上，这里长眠着63名进藏先遣连官兵。我正在调试拍摄设备，突然身后响起清脆的铃铛声。回过头，只见旦增尼珍穿着一身崭新的藏袍，腰间的铃铛随着轻快的步子叮当作响。她身旁跟…
- 证据2 · 第15段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我只需稍作提示，小姑娘就能将故事讲得既详细又生动。那些悲壮的英雄故事从她稚嫩的嗓音中流淌而出，仿佛阿里高原上清澈的雪水，融化了历史的冰层，让被岁月尘封的英雄壮举重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 证据3 · 第18段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站在幼儿园栅栏外，望见院子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小姑娘穿着粉红色藏袍，正对围坐一圈的小朋友比画着什么。
- 证据4 · 第19段
“李狄三叔叔和战友们在扎麻芒堡驻扎了7个月……”原来，她又在讲进藏先遣连的故事。
- 证据5 · 第20段
园长告诉我，自从上次拍摄后，小姑娘就成了园里的“小历史老师”，常常给大家讲英雄的故事。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从具体事实出发，解释证据如何支持判断，并核对断言的范围和强度。
解题方法
从具体事实出发，解释证据如何支持判断，并核对断言的范围和强度。先确定设问对象和范围，再按有区别的关系分点；每点包含判断、证据及连接二者的解释。
易误辨析
把原文直接陈述、合理推断与尚不能确定的解释分开。人物的动机、景物的象征义和事件的因果关系均需具体依据；同一证据可支持多层分析，但不能将同义判断重复列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海报推荐”组织作答。逐点检查是否回答设问、是否有对应证据、推理是否必要且适度；开放题应提出有据的解释，不补写人物尚未发生的行动。
参考文献
- 解澄澄：《高原“小信使”》。选自《解放军报》，有删节
- Genette, Gérard. Narrative Discourse: An Essay in Method. Trans. Jane E. Lewin.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80. 参看 Order、Duration、Mood、Voice 各章。
- 陈望道：《修辞学发凡》，1932 年初版。参看积极修辞中比拟、譬喻、引用、夸张、反复等辞格的讨论。复旦大学有关作者及著作的介绍。
- Richards, I. A. Practical Criticism: A Study of Literary Judgment. Kegan Paul, Trench, Trubner, 1929. 参看对阅读理解、情感判断与套用观念的讨论。
本文关联
自然环境描写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自然环境描写：先概括可感特征，再以人物反应、行动条件及后文结果检验各项功能，有证据才形成要点。 可用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验解释是否超出材料。
关联阅读 ↗环境阅读研习把自然条件、社会关系、场面组织与景物意义分开讨论。比较自然环境描写、场面描写与环境意象，可检验同一术语在不同作品中的适用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