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小说阅读
月夜独行
少年郑海丰独自完成拉油任务，在母亲的信任、集体责任和途中磨炼中表现出自律、坚韧与担当。
导读
文体与题材：小说；乡村少年的独行与成长。
作者简介：刘庆邦，1951年生于河南沈丘，曾做农民、矿工；其创作包括乡村和矿区生活题材，代表作有《鞋》《梅妞放羊》等。
文本出处：节选自刘庆邦《月夜独行》，有删改
内容脉络：郑海丰接受拉柴油的任务后，在母亲的嘱咐下决定争取一日往返。文章随他的行程展开，先写月夜道路上的恐惧与自励，再写到城遇阻、归途避雨和克制买肉的念头，最后写他当晚返家、次日坚持亲自送油，使独行的经历落实为有始有终的责任意识。
内容主旨：少年郑海丰独自完成拉油任务，在母亲的信任、集体责任和途中磨炼中表现出自律、坚韧与担当。
阅读重点：比较月亮各次出现时的时间、景象和人物感受，区分反复的节奏作用与可由情节支持的成长判断。
原文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开端：受命去县城拉油的“他”与母亲夜谈，决定一天往返。
①这天，郑海丰接到生产队队长派的任务，明天去县城拉柴油。来回一百五十里，两天内必须拉回来，庄稼太旱了。
批注 1
事件概括
郑海丰没想到队长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题目限定“超出预想”，应依“没想到”“不在预想之内”筛选，而非罗列沿途全部困难。三处分别引出受命、供应站关门和途中遇雨，概括时保留事件主体与意外结果。
发展：“他”月夜独行赶到县城，却因供应站关门而苦等。
④出了村口，往东一拐，就上了通向镇子的土路。有一段路，左侧是高粱，右侧是玉米，高高的庄稼形成夹道之势。郑海丰觉得像是走进了死胡同，心里有些恐惧，庄稼地里会不会突然冒出个啥东西？他想，就算有，也要冲过去，不能耽误拉柴油。好在月亮高高挂在天上，还是那么亮。
⑤从镇上到县城七十多里，有一条用砂礓铺成的公路。公路沿河而建，河水在缓缓流动，月光洒在河面上，似乎与河水融为一体。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蛙鸣，像催征的战鼓。郑海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路上没有风，但车行带风，他觉得有些凉快，心情也有些愉悦。
⑥郑海丰不会忘记，前年秋后，刚初中毕业的他，曾拉着架子车到过邻县。不同的是，上次是给自家卖东西，这次是为队里拉柴油；上次是娘央求堂叔陪着，这次是他一人独行。
⑦郑海丰一口气走了十七八里，天还没亮，月亮还跟着他，月光很白。
⑧又走了二十多里，东边的天渐渐发白。太阳渐渐升起来，阳光一照，天就热了。太阳越升越高，天也越来越热。郑海丰觉得，路面的高温已透过他的鞋底，脚底板有些烫烫的。他看见路两边高粱和玉米的叶子都耷拉下来了，不免想到生产队里的庄稼也急需浇水，他得赶快拉回柴油，让队里的抽水机转起来，让干旱的庄稼得到灌溉。
⑨紧赶慢赶，总算在中午赶到了县城的柴油供应站。没想到，供应站关门了。起个大早，赶个晚集，他苦笑了一下。只能等。不知等了多久，大铁门哗啦一声打开了，郑海丰第一个冲进去。人家把一百斤柴油注进油桶，郑海丰心里好像也加了油。他拉起架子车，从原路返回。
批注 1
环境复现
大半块儿月亮还挂在中天，郑海丰就拉上架子车出了门。街上并不黑，地上洒满了月光。他在走，月亮也在走。郑海丰感觉月亮是静的，天上的月亮越大，人的心里也越静。时间、陪伴与意境应分别取证。第③⑦⑭段的月亮标记出发和归途，扣合“月夜”；第③段直接把月之静与心之静并置，第④段则以“好在”写月光对恐惧的缓解。第⑤⑭段的水光和银光大道共同形成清亮的乡野画面。因此可以论证背景、心境与审美效果，不能把所有月景都解释成同一种心情。
再发展：“他”返程时遇大雨，在廊下避雨并克制买卤肉的念头。
⑩差不多走了一半，南边的天际有黑云翻上来。黑云像铺席子一样，铺展得很快，眨眼的工夫，半边天都铺满了。郑海丰盼望下雨，下了雨，旱情就有可能缓解。可是，他还没到家，下雨会不会影响赶路？不管他怎么想，几声闷雷响过，雨还是下了起来。每颗雨点子都不小，像琉璃弹珠一样砸在地上噗噗响；打在铁皮油桶上，当当当的响声如同戏台用小锣子打出的“急急风”【注】。郑海丰不由得小跑起来。前面恰好是个集市，有的商店建有廊厦，他跑过去时，浑身的衣服还是被淋湿了。中途遇雨，不在郑海丰的预想之内，但大雨来了，他只能接受。
⑪一起躲雨的，有个卖卤肉的。出门时娘给了他钱，要是买点儿肉，就着吃馍，味道一定不错。要不要买点儿？娘给他钱，是让他在路上买茶水喝的。他要是管不住自己，在路上买肉吃，回去怎么跟娘说呢！他转过脸，躲开了那人的目光。廊下没有卖茶水的，他只能啃干馍。时间不长，雨就停了。他拉起架子车，继续赶路。
注释 · 批注 2
事件概括
差不多走了一半，南边的天际有黑云翻上来。黑云像铺席子一样，铺展得很快，眨眼的工夫，半边天都铺满了。郑海丰盼望下雨，下了雨，旱情就有可能缓解。可是，他还没到家，下雨会不会影响赶路？不管他怎么想，几声闷雷响过，雨还是下了起来。每颗雨点子都不小，像琉璃弹珠一样砸在地上噗噗响；打在铁皮油桶上，当当当的响声如同戏台用小锣子打出的“急急风”【注】。郑海丰不由得小跑起来。前面恰好是个集市，有的商店建有廊厦，他跑过去时，浑身的衣服还是被淋湿了。中途遇雨，不在郑海丰的预想之内，但大雨来了，他只能接受。题目限定“超出预想”，应依“没想到”“不在预想之内”筛选，而非罗列沿途全部困难。三处分别引出受命、供应站关门和途中遇雨，概括时保留事件主体与意外结果。
急急风
急急风戏曲打击乐的一种打法，节奏急促，常配合紧张、迅速的动作。此处借响声表现骤雨。
结局：“他”深夜独自归家，次日仍按时送去所需的油。
⑫走着走着，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天一黑就黑得很厚实。路上没别的人，只剩下郑海丰一个人。他每前进一步，似乎都有一种冲破感。
⑬走着走着，郑海丰觉得微微有些明了，仰脸一看，是星星出来了。星星的光，说不上明亮，但总比没光强。
⑮郑海丰刚走到自家门口，娘就迎了出来。娘说：这孩子说一天赶回来，真的一天赶了回来。一定累坏了吧，快歇歇，娘给你下面条吃。郑海丰说：我这会儿啥都不想吃，只想睡觉。
⑯按郑海丰的缺觉程度，睡一早上和一上午都不够。然而，早上出工前，当娘要替他把柴油送到机井房时，他一下子就醒了。他对娘说：还是我去送吧，这个事儿我得有始有终。
批注 · 札记 2
环境复现
走着走着，月亮升起来了，越升越高。路上洒满了月光，明晃晃的，好像铺了一条银光大道。时间、陪伴与意境应分别取证。第③⑦⑭段的月亮标记出发和归途，扣合“月夜”；第③段直接把月之静与心之静并置，第④段则以“好在”写月光对恐惧的缓解。第⑤⑭段的水光和银光大道共同形成清亮的乡野画面。因此可以论证背景、心境与审美效果，不能把所有月景都解释成同一种心情。
阅读札记
娘没有跟他争，看着他说：这孩子真是长大了！少年郑海丰独自完成拉油任务，在母亲的信任、集体责任和途中磨炼中表现出自律、坚韧与担当。 比较月亮各次出现时的时间、景象和人物感受，区分反复的节奏作用与可由情节支持的成长判断。
文本注释
【注】急急风：戏曲打击乐的一种打法，节奏很快，多用来配合紧张、急速的动作。
第1题 · 环境复现
小说中为何多处写月？请结合全文简要分析。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照应标题《月夜独行》，交代郑海丰凌晨出发、深夜返程的夜间独行环境，使情节更符合情理；
②以郑海丰的所见所感写月的静与皎洁，衬托他内心的宁静愉悦，表现他夜间独行时孤单而不孤独的心理状态；
③写皎洁的月光和乡间月下景色，营造出静谧美好的意境，增加小说的诗意。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环境复现。应核对题目要求的角度、数量及材料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由具体语境说明判断与依据之间的关系。
证据与推导查看证据 ↗
时间、陪伴与意境应分别取证。第③⑦⑭段的月亮标记出发和归途，扣合“月夜”；第③段直接把月之静与心之静并置，第④段则以“好在”写月光对恐惧的缓解。第⑤⑭段的水光和银光大道共同形成清亮的乡野画面。因此可以论证背景、心境与审美效果，不能把所有月景都解释成同一种心情。
- 证据1 · 第3段
大半块儿月亮还挂在中天，郑海丰就拉上架子车出了门。街上并不黑，地上洒满了月光。他在走，月亮也在走。郑海丰感觉月亮是静的，天上的月亮越大，人的心里也越静。
- 证据2 · 第4段
好在月亮高高挂在天上，还是那么亮。
- 证据3 · 第5段
从镇上到县城七十多里，有一条用砂礓铺成的公路。公路沿河而建，河水在缓缓流动，月光洒在河面上，似乎与河水融为一体。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蛙鸣，像催征的战鼓。郑海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路上没有风，但车行带风，他觉得有些凉快，心情也有些愉悦。
- 证据4 · 第7段
郑海丰一口气走了十七八里，天还没亮，月亮还跟着他，月光很白。
- 证据5 · 第14段
走着走着，月亮升起来了，越升越高。路上洒满了月光，明晃晃的，好像铺了一条银光大道。
知识点
环境意象：追踪物象在不同位置的语境变化，分别检验照应、线索和象征，不把反复出现当作象征的充分条件。 可用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验解释是否超出材料。
解题方法
追踪物象在不同位置的语境变化，分别检验照应、线索和象征，不把反复出现当作象征的充分条件。先确定设问对象和范围，再按有区别的关系分点；每点包含判断、证据及连接二者的解释。
易误辨析
把原文直接陈述、合理推断与尚不能确定的解释分开。人物的动机、景物的象征义和事件的因果关系均需具体依据；同一证据可支持多层分析，但不能将同义判断重复列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环境复现”组织作答。逐点检查是否回答设问、是否有对应证据、推理是否必要且适度；开放题应提出有据的解释，不补写人物尚未发生的行动。
第2题 · 事件概括
小说写了哪三件超出郑海丰预想的事？请简要概括。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生产队队长把去县城拉柴油的重任交给他；
②紧赶慢赶到了县城，柴油供应站却关门了，只能等候；
③返程途中突降大雨，躲雨耽误了行程。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事件概括。应核对题目要求的角度、数量及材料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由具体语境说明判断与依据之间的关系。
证据与推导查看证据 ↗
题目限定“超出预想”，应依“没想到”“不在预想之内”筛选，而非罗列沿途全部困难。三处分别引出受命、供应站关门和途中遇雨，概括时保留事件主体与意外结果。
知识点
解题方法
根据任务范围选取主体、行动和结果，保持相邻要点的概括层级一致。先确定设问对象和范围，再按有区别的关系分点；每点包含判断、证据及连接二者的解释。
易误辨析
把原文直接陈述、合理推断与尚不能确定的解释分开。人物的动机、景物的象征义和事件的因果关系均需具体依据；同一证据可支持多层分析，但不能将同义判断重复列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事件概括”组织作答。逐点检查是否回答设问、是否有对应证据、推理是否必要且适度；开放题应提出有据的解释，不补写人物尚未发生的行动。
第3题 · 反复作用
⑫～⑭段反复写“走着走着”，有什么用意？请结合上下文谈谈你的理解。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反复句式突出脚步持续，表现坚持赶路的状态。
②各段景色由黑暗到星光、月光，表现时间推移与感受渐趋明朗。
③相同起句形成节奏，串联归途场景，并自然过渡到回家。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反复作用。应核对题目要求的角度、数量及材料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由具体语境说明判断与依据之间的关系。
证据与推导查看证据 ↗
三个段落以同一句式起笔，使不停行走的动作获得持续感和节奏感；其后的景色从浓黑到星光再到月光，标记时间推移，并使归途的感受渐趋明朗。最后接到家情节，结构自然连贯。不能由这几句直接推导“只要坚持就必有回报”的普遍因果律。
知识点
人物描写：辨明实际呈现方式与措辞特点，联系局部语境说明效果，不以术语代替分析。 可用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验解释是否超出材料。
解题方法
辨明实际呈现方式与措辞特点，联系局部语境说明效果，不以术语代替分析。先确定设问对象和范围，再按有区别的关系分点；每点包含判断、证据及连接二者的解释。
易误辨析
把原文直接陈述、合理推断与尚不能确定的解释分开。人物的动机、景物的象征义和事件的因果关系均需具体依据；同一证据可支持多层分析，但不能将同义判断重复列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反复作用”组织作答。逐点检查是否回答设问、是否有对应证据、推理是否必要且适度；开放题应提出有据的解释，不补写人物尚未发生的行动。
第4题 · 成长因素
小说结尾，郑海丰的娘说他长大了。你认为是哪些因素促进了他的成长？请结合小说内容，从两个角度简要分析。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①自身角度：他有强烈的责任感和很高的自我要求——主动计划把两天的任务压到一天完成，次日极度缺觉仍坚持亲自把柴油送到机井房，“这个事儿我得有始有终”，在担责中提升了能力。
②家庭角度：母亲的教导与信任——临行嘱咐让他意识到责任重大，放手让他独行给了他独自面对困难的机会；平日教诲也让他在廊下忍住买卤肉的诱惑，管住自己。
③历练角度：一路的困难磨砺了他的意志——庄稼夹道中的恐惧、正午烈日烫脚、返程突降大雨，都被他独自一一克服，让他更有韧性。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考查成长因素。应核对题目要求的角度、数量及材料范围。
文本分析
以下由具体语境说明判断与依据之间的关系。
证据与推导查看证据 ↗
母亲的嘱咐使任务成为受信任的责任；郑海丰主动缩短完成期限、拒绝买肉并坚持亲自送油，显示自我要求；恐惧、炎热和大雨又提供独立应对的实践情境。因果分析要解释信任、选择或历练如何起作用，而不把“吃苦”本身等同于成长。按题意择两角度展开。
- 证据1 · 第2段
郑海丰没想到队长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傍晚收工一到家，他就把这事跟娘说了。娘说：因为你识字，队长看重你，给你机会长本事，你一定要办得妥妥当当，不能有半点儿差错。娘这么一说，郑海丰似乎也意识到了肩负的责任。他心中暗暗有了个计…
- 证据2 · 第4段
出了村口，往东一拐，就上了通向镇子的土路。有一段路，左侧是高粱，右侧是玉米，高高的庄稼形成夹道之势。郑海丰觉得像是走进了死胡同，心里有些恐惧，庄稼地里会不会突然冒出个啥东西？他想，就算有，也要冲过去，不能耽误拉柴油。好在月亮…
- 证据3 · 第8段
又走了二十多里，东边的天渐渐发白。太阳渐渐升起来，阳光一照，天就热了。太阳越升越高，天也越来越热。郑海丰觉得，路面的高温已透过他的鞋底，脚底板有些烫烫的。他看见路两边高粱和玉米的叶子都耷拉下来了，不免想到生产队里的庄稼也急需…
- 证据4 · 第10段
差不多走了一半，南边的天际有黑云翻上来。黑云像铺席子一样，铺展得很快，眨眼的工夫，半边天都铺满了。郑海丰盼望下雨，下了雨，旱情就有可能缓解。可是，他还没到家，下雨会不会影响赶路？不管他怎么想，几声闷雷响过，雨还是下了起来。每…
- 证据5 · 第11段
一起躲雨的，有个卖卤肉的。出门时娘给了他钱，要是买点儿肉，就着吃馍，味道一定不错。要不要买点儿？娘给他钱，是让他在路上买茶水喝的。他要是管不住自己，在路上买肉吃，回去怎么跟娘说呢！他转过脸，躲开了那人的目光。廊下没有卖茶水的…
- 证据6 · 第16段
按郑海丰的缺觉程度，睡一早上和一上午都不够。然而，早上出工前，当娘要替他把柴油送到机井房时，他一下子就醒了。他对娘说：还是我去送吧，这个事儿我得有始有终。
知识点
人物发展：比较前后的认识与行动，解释转变条件，避免把经历困难自动视为完成成长。 可用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验解释是否超出材料。
解题方法
比较前后的认识与行动，解释转变条件，避免把经历困难自动视为完成成长。先确定设问对象和范围，再按有区别的关系分点；每点包含判断、证据及连接二者的解释。
易误辨析
把原文直接陈述、合理推断与尚不能确定的解释分开。人物的动机、景物的象征义和事件的因果关系均需具体依据；同一证据可支持多层分析，但不能将同义判断重复列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围绕“成长因素”组织作答。逐点检查是否回答设问、是否有对应证据、推理是否必要且适度；开放题应提出有据的解释，不补写人物尚未发生的行动。
参考文献
- 刘庆邦：《月夜独行》。节选自刘庆邦《月夜独行》，有删改
- 中国作家网：刘庆邦作品及作者简介。
- Genette, Gérard. Narrative Discourse: An Essay in Method. Trans. Jane E. Lewin.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80. 参看 Order、Duration、Mood、Voice 各章。
- 陈望道：《修辞学发凡》，1932 年初版。参看积极修辞中比拟、譬喻、引用、夸张、反复等辞格的讨论。复旦大学有关作者及著作的介绍。
- Richards, I. A. Practical Criticism: A Study of Literary Judgment. Kegan Paul, Trench, Trubner, 1929. 参看对阅读理解、情感判断与套用观念的讨论。
本文关联
环境意象2 处
阅读条目 →知识点 ↗环境意象：追踪物象在不同位置的语境变化，分别检验照应、线索和象征，不把反复出现当作象征的充分条件。 可用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检验解释是否超出材料。
关联阅读 ↗环境阅读研习把自然条件、社会关系、场面组织与景物意义分开讨论。比较自然环境描写、场面描写与环境意象，可检验同一术语在不同作品中的适用条件。
引用本文
中阶现代文阅读3 处
阅读条目 →第3讲 · 小说阅读中的背景环境分析 ↗月夜独行
第3讲 · 小说阅读中的背景环境分析 ↗原文
第3讲 · 小说阅读中的背景环境分析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环境氛围与人物心境1 处
阅读条目 →情景同向与反差的边界 ↗《月夜独行》直接写月静与心静的联系，也写恐惧中由月光获得安定，情景关系随语境改变。《有风的夜晚》以凉风中的盖毯和送医形成冷暖对照，末尾暖风又关联对更多善举的期待。判断正衬或反衬，须同时列出景与情的依据；读者感到的氛围不必等同于人物当时的全部感受。
人物发展2 处
阅读条目 →月夜独行 · 第4题选析 ↗研习任务：小说结尾，郑海丰的娘说他长大了。你认为是哪些因素促进了他的成长？请结合小说内容，从两个角度简要分析。
月夜独行 · 第4题选析 ↗查看完整解析与全部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