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 散文阅读

滹沱河和我

滹沱河的野性和磅礴力量与作者倔强的性情相应,童年的亲近经验逐渐成为成年后面对绝望的内在支持,寄寓对故土与自然伟力的深情。

导读

文体与题材:散文

作者简介:牛汉,现代诗人、散文家。

文本出处:2025年高考综合改革适应性测试(滹沱河和我版)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作者从幼年被称作小滹沱河的困惑写起,回忆枯水时初见的失望、听姐姐警告后的畏惧及洪水来临时的兴奋震撼,最后说明这条河长期成为自己的精神力量。

内容主旨:滹沱河的野性和磅礴力量与作者倔强的性情相应,童年的亲近经验逐渐成为成年后面对绝望的内在支持,寄寓对故土与自然伟力的深情。

阅读重点:区分儿童观察与成年回忆,梳理情感变化,分析水声、洪水比喻和本命河的语境意义。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2段

缘起:小滹沱河的称呼引发儿童对河流的好奇和想象。

1

从我三四岁时起,祖母常两眼定定的,对着我叹气,说:“你这脾气,真是个小滹沱河。”每当我淘气得出了奇,母亲和姐姐也这么说我。但从她们的话音里,我听不出是在骂我,似乎还带着点赞美;可她们那严正的眼神和口气,却分明有着告诫的意思。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我跟滹沱河一块说。

2

滹沱河离我们村庄只一里路光景,当时我还没有见到过滹沱河。什么是河,我的头脑里没有一点概念。只晓得这个滹沱河很野,很难管束。真想去见见它,看我究竟和它有什么相同之处。我想它多半也是一个人,比我长得强大,或许只有它能管住我。

02 / 第3—6段

初见:枯河令作者失望,姐姐的警告又使他意识到河的危险。

3

过了不多久,记得是个春天,我随着姐姐和宝大娘带着竹篮和小锄到滹沱河边挖野蒜,野蒜长在沙性的土里。当我们走向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旷野,宝大娘朝远远的前面指给我看:“那就是滹沱河。”但我并没有看见什么,哪里有滹沱河呀?那里什么都没有。那是灰灰的沙滩,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除去沙土之外,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我感到异常地失望,滹沱河啊,你丢尽我的人了!我怎么会像眼前这个喊不应打不醒的滹沱河?

4

姐姐和宝大娘说说笑笑地在岸上的树林子里低着头挑野蒜,我怀着满腔的悲伤向她们说的滹沱河走去。我找寻我那个失落的梦,在滹沱河那里寻找我心中的滹沱河。

5

我刚从岸上走下河滩,姐姐大声地喊我:“不要去那里,快上岸来。”我莫名其妙,不懂得岸是什么,沙土和石头有什么可怕?我还是只顾往里走。姐姐风一般跑下来,不由分说把我拽到树林子里,说:“就在岸上待着,不要下去,大水会把你冲走。”我瞪起眼睛问姐姐:“哪里有大水?”姐姐对我说:“有,说来就来!”

6

我朝着几步以外的滹沱河望去,它真的说来就来吗?从远远的左边望到远远的右边,那灰灰的沙和灰灰的石头似乎都滚动了起来,看不到头尾,我恍惚觉得滹沱河是一条巨大的正在飞动的蛇,这沙滩是它蜕下来的皮,那数不清的石头是皮的鳞。这时我才感觉到这没有一点生气的皮跟在草丛里曲曲折折飞动的蛇一样地可怕。我知道,蛇说来就来,你还没有瞅得清,它早已从草上蹿走。滹沱河也一定能。

句注 1

枯河与巨蛇的想象

这沙滩是它蜕下来的皮

听到大水“说来就来”的告诫后,孩子把眼前沙滩和石头想作蛇皮与鳞片,进而想象一条随时飞动的巨蛇。静止的枯河于是具有潜伏的力量,失望也转为畏惧。

03 / 第7—11段

亲历:洪水的声势和近距离接触使作者激动并震撼。

7

算起来是1929年的秋天,我已在村里小学校读一年级。一天,窗户才透亮,我梦醒似的睁开了眼,仿佛被谁猛推一下,我首先感到了一种大到似乎听不见的声音,它应当是声音,但天和地因有它而变得异常地寂静了:一切已知的和熟悉的声音都被它吞没了。我问祖母:“这是什么动静?”祖母小声说:“大河发水了。”大河就是滹沱河。我一骨碌从炕上下到地上,衣服不穿,拔腿朝门外跑,一边跑,一边喊:“为什么不叫醒我?”“它半夜来的,它来谁也不知道。”

8

这时,我似乎听见全村的几百条狗都在呻吟,哪里是叫!我家的两条狗正仰着脖子,但我没有听到叫声。狗也觉得奇怪,不叫了,缩着脖子伏在地上,两只耳朵直竖了起来。那声音,不,那滹沱河一会儿像是从深深的地下喷出来的,一会儿又觉得天空在打闷雷,像是从天上降落下来的。祖母又一次对我说:“这就是滹沱河。”这时,我虽还没有见到滹沱河,却真的已感到它来了。这一片呻吟般的狗吠声,村里人远远近近的呼唤声,平常谁的声音我都能听出来,此刻全分辨不出来了。这就是滹沱河来了的气势。

9

祖母双手伸开,拦着不让我去。她哪里能拦阻住我,我不是个小滹沱河吗?滹沱河的声息越来越大,大水仿佛淹没了我们的村子。我听见有谁立在房顶上闷声闷气地喊:“后生们,快堵水去,带上铁锹,带上四齿铁耙!”我当然是个小后生,照吩咐扛上锹,跑向大门外,人们全都朝大河那里跑,我融进了人流之中……

10

我不歇气地随着大人们跑着,一过关头,赫然地望见了滹沱河,它不像水在流动,是一大块深褐色的土地在整个地蠕动。看不见飞溅的明亮的水花,是千千万万匹野兽弓起了脊背在飞奔。它们由于飞奔,一伸一缩的身躯拉长了多少倍,形成了异常宽广的和谐的节奏。滹沱河分成了明显的上下两部分。下面是凝重的水的大地,上面是飞奔的密密匝匝一色的野兽,它们仿佛空悬地飞奔在水的大地上。我所听到的那淹没一切的声音,正是这千千万万匹野兽的狂吼,还有它们践踏的水的大地的喘息声。

11

姐姐和宝大娘挑野蒜的那片树林子已不见了,灰色的沙和石头全都不见了,显然都被滹沱河活活吞没。我现在才明白姐姐说的岸是什么,岸是河时刻想吞噬的颤栗不安的大地。大后生们不准我和别的小后生们走向岸边,但我还是钻过了赤裸的与滹沱河同色的脊梁和腿脚的栅栏,走到河的跟前。我觉得脚下的地似乎不由自主地扑向河,我伸手到浑浊的河里,我想摸摸滹沱河,它几乎要把我揪到它的怀抱,我感触到它强有力的手掌把我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有一个汉子把我提起来,扔到人群的后面。

批注 · 札记 · 评议 5

声大而静

天和地因有它而变得异常地寂静了

河声吞没平常声音,使天地似乎寂静;这种感知悖反突出洪水压倒性的声势。

巨响中的“寂静”

一切已知的和熟悉的声音都被它吞没了

“寂静”是日常声响被洪水声掩盖之后的主观感受。先写声音大到难以辨认,再写狗吠、人声失去原有特征,河声压倒一切的力量逐层加强。

水体与野兽

下面是凝重的水的大地

比较土地蠕动与野兽飞奔两喻,分析同一场景中整体与局部、凝重与迅猛如何并存。

同一场面的两种观察尺度

它们仿佛空悬地飞奔在水的大地上

下层水体被想象为凝重的土地,上层奔腾的水势被想象为野兽。可比较这两层的形态、动作和声音,理解水势的厚重感与迅猛感如何共同构成洪水形象。

亲近感与危险感

我感触到它强有力的手掌把我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

孩子以握手和怀抱感受河流的力量,显示强烈的亲近与认同;汉子随即将他提走,又保留了洪水真实的危险。成年回忆同时呈现儿童的体验和生命经验的深度。

04 / 第12—13段

回望:洪水虽退,其生命力量成为作者长久的精神支持。

12

几天以后,洪水消退,我去看了一次滹沱河。岸又显出来了,石头又露出来,滹沱河似乎没有远走,像是整个地陷落进了深深的大地的内部,它随时能走出来。

13

滹沱河是我的本命河。它大,我小,我永远长不到它那么大。但是,我又能把它深深地藏在心里,包括它那深褐色的河水,那颤栗不安的岸,还有它那充满天地之间的吼声和气氛。几十年来,每当濒于绝望时,我常常被它的呼吼声惊醒过来。

句注 · 评议 2

本命河

滹沱河是我的本命河

借本命一词写河与自身性情和生命经验的紧密关系,结尾明确其长期精神作用。

童年与成年

几十年来,每当濒于绝望时

儿童的身体亲近和成年者的精神寄托相互联系,结尾使前文保有童真又增加生命经验的深度。

(有删改)

第1题 · 文本鉴赏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本文的命名方式与《我与地坛》相似,都是以家乡地理景观为切入点,表达了对亲人深切的思念。

B.本文与《大堰河——我的保姆》一样,赋予河流以人格,表现自然环境对“我”成长的巨大影响。

C.本文通过孩子的视角观察和描写滹沱河,呈现了滹沱河在不同时期的不同状态,让文本充满童趣。

D.文中画线的部分写到后生们的身体与滹沱河同色,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同滹沱河紧密联系在一起。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该项准确把握了主体部分依循儿童感知展开的特点。

D项所说的视觉联系有原句依据,题源将其排除的理由仍有讨论余地;“同色”与“栅栏”也共同呈现了人在洪水前的身体形象。

审题与考查点

核对题材比较、儿童视角与局部细节的解释范围。

文本分析

A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两篇题目都并置“我”与具体空间,但《滹沱河和我》重在河流的力量、性情与自我生命的关系。《我与地坛》则在生命思考中兼有对母亲的深切追念。把两篇统一概括为“表达对亲人深切的思念”,不能涵盖本文的主旨。

B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大堰河——我的保姆》中的大堰河是女性乳母的名字,并非人格化的河流;两篇所指对象不同。

C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儿童把河想成人、为枯河丢脸、冲破阻拦接近洪水,体现真切的儿童心理;结尾另有成年人的回望。

D项 · 可讨论的解释查看证据 ↗

“与滹沱河同色”确实形成身体与河水的视觉关联;“脊梁和腿脚的栅栏”又把大后生们的身体组合为阻拦孩子的屏障。由局部画面推及这片土地上人与河的联系,有一定解释空间。题源以“只为表现洪水浑浊、情势危险”排除此项,论证尚不充分。

知识点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回忆叙述常同时包含经历往事时的感受与后来回望时的理解。两种时间位置使叙述者能够重现当时经验,也能够对往事作补充和评价。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解题方法

先对照《我与地坛》《大堰河——我的保姆》的对象和主题,再核对本文以儿童感官、想象和行动组织回忆的方式,最后细读画线修饰关系,区别明确错误与可讨论解释。

易误辨析

《大堰河——我的保姆》中的“大堰河”是乳母的称呼。画线句“同色”只写视觉关系,分析其含义应依据本句和堵水情境。

答案组织与检核

A、B的作品比较须校准对象;C由儿童心理与拟人化想象直接支持;D须保留原题单选排他性方面的实际疑义。

第2题 · 洪水描写

关于滹沱河发水过程的描述,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整个过程的描述层次清晰,首先描写家中情形,主要侧重听觉,之后描写河边状况,综合了视觉、听觉等多种感觉。

B.文中从听觉方面写滹沱河发水,还调动了多种声音加以烘托,如狗的“呻吟”吠叫、村人“远远近近”的喊声、混沌于天地之间的响声等。

C.本文描写大水形态时语言充满动感,气势磅礴,用“蠕动”和“飞奔”的鲜明对比凸显发水前后的变化。

D.听闻发水后“我”突破祖母拦阻,钻过人群到河跟前,体现出了“小滹沱河”与滹沱河的相似之处。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C。

审题与考查点

核对发水段的空间感官层次与两种比喻的时间归属。

文本分析

A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先在家中听见巨声,再到河边见水势,感知方式和空间位置清楚变化。

B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狗吠、人声和难以分辨的巨响共同表现河水吞没熟悉声音的压倒性声势。

C项 · 不符合查看证据 ↗

蠕动和野兽飞奔都写发水当时:前者表现水体整体运动,后者表现波涛的迅猛,未分别对应发水前后。

D项 · 符合查看证据 ↗

不受祖母和人群限制而向河奔去,照应野、难管束的共同性情。

知识点

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感官描写通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等呈现对象,使读者体会人物所处的环境和体验。真切感还来自具体动作及感知过程的组织。

叙事时序:叙事时序是故事事件的发生次序与文本讲述次序之间的关系。作品可以依次讲述,也可以回叙过去、预叙后来,以调整信息的呈现。

解题方法

先划出家中、赴河与河边三处,再比较各比喻所处同一场面中的不同观察尺度。

易误辨析

“蠕动”与“飞奔”形成不同形象和尺度,不等于事件的时间先后。

答案组织与检核

“蠕动”和“飞奔”同在第10段的发水场面,分别表现水体整体与波涛局部;据此排除“发水前后”的时间判断。

第3题 · 情感变化

请梳理文本中“我”对滹沱河情感的变化过程。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幼时不解家人称呼,因河的野和难驯产生好奇与向往。
  2. 初见灰沙石头的枯河,因与期待不符而失望、悲伤。
  3. 听到姐姐告诫,想象河如巨蛇,开始感受畏惧。
  4. 听见并亲见洪水的磅礴,激动奔赴,继而震撼、亲近。
  5. 成年后把河藏于心中,从其力量中获得警醒和支持。

审题与考查点

按时间与经历梳理情感变化,写清每阶段的原因。

文本分析

好奇向往查看证据 ↗

未知的称呼使河成为与自己有关的强大存在。

失望悲伤查看证据 ↗

与想象相反的枯河使儿童感觉自己也被贬低。

畏惧查看证据 ↗

姐姐解释大水说来就来,触发巨蛇般的联想。

激动震撼查看证据 ↗

奔跑和伸手触水表现急于亲近,又切身感受洪水巨力。

长久认同查看证据 ↗

结尾把感官记忆转成生命困境中的精神资源。

知识点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回忆叙述常同时包含经历往事时的感受与后来回望时的理解。两种时间位置使叙述者能够重现当时经验,也能够对往事作补充和评价。

解题方法

寻找三四岁、春天、秋天和几十年来等标记,逐一对应所见所闻与心理。

易误辨析

只列好奇、失望、敬畏等情绪词,未完成过程和依据的说明。

答案组织与检核

按好奇、失望、畏惧、激动亲近、长久认同列出变化,每项说明对应的见闻及其触发原因。

第4题 · 句子意蕴

文章最后一段说“滹沱河是我的本命河”,请谈一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幼年被家人称作小滹沱河,河从记忆起点就与自我身份相连。
  2. “我”的野、倔强、难管束,与河的勇猛不驯相应,亲近河流也成为认识自身性情的过程。
  3. 河的巨大声势和力量被保存于心,成年后在绝望时唤醒反抗困境的意志,因而成为伴随生命的精神源泉。

审题与考查点

由称呼、性情和长期作用解释本命河。

文本分析

命名与身份查看证据 ↗

家人的称呼把河与脾气相连,启动全文自我探索。

性情相应查看证据 ↗

被拦阻仍奔向河的行动重演河的难驯,体现具体的相似关系。

力量内化查看证据 ↗

河虽比我巨大,却能被藏在心里,结尾将客观力量转为精神支持。

知识点

词句含义:词句含义是词语或句子在具体语境中表达的内容。解释应先确定基本词义、句法关系和指称,再说明语境中形成的引申意义或隐含判断。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解题方法

先落实本命的亲密关联,再以童年行动与成年回望分别说明性格和精神两层。

易误辨析

本命河是生命关系的比喻,不宜解释成决定个人命运的神秘力量。

答案组织与检核

“本命”须由早年称呼、性情共通和成年后的精神作用三方面解释,并落实于文末“藏在心里”“惊醒”的语句。

研习关联

情感基调、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叙事时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高考文学阅读年度目录与补充题组

参考文献

  1. 2025适应性测试教育考试院评析转载。
  2. 2025八省试题分版及地区记录。
  3. 八省原题完整转录,分别列两阅读版本及三作文。
  4. 完整题组与参考解析。

本文关联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回忆叙述常同时包含经历往事时的感受与后来回望时的理解。两种时间位置使叙述者能够重现当时经验,也能够对往事作补充和评价。

知识点 ↗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回忆叙述常同时包含经历往事时的感受与后来回望时的理解。两种时间位置使叙述者能够重现当时经验,也能够对往事作补充和评价。

研习关联 ↗

情感基调、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叙事时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叙述者与叙述声音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回忆叙述常同时包含经历往事时的感受与后来回望时的理解。两种时间位置使叙述者能够重现当时经验,也能够对往事作补充和评价。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研习关联 ↗

情感基调、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叙事时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感官描写与真切感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感官描写与真切感:感官描写通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等呈现对象,使读者体会人物所处的环境和体验。真切感还来自具体动作及感知过程的组织。

研习关联 ↗

情感基调、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叙事时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叙事时序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叙事时序:叙事时序是故事事件的发生次序与文本讲述次序之间的关系。作品可以依次讲述,也可以回叙过去、预叙后来,以调整信息的呈现。

研习关联 ↗

情感基调、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叙事时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情感基调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情感基调:情感基调是作品或语段中占主导地位、并贯穿多处表达的情感倾向,如沉郁、明快、悲凉或平和。

研习关联 ↗

情感基调、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叙事时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词句含义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词句含义:词句含义是词语或句子在具体语境中表达的内容。解释应先确定基本词义、句法关系和指称,再说明语境中形成的引申意义或隐含判断。

研习关联 ↗

情感基调、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叙事时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主题分析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研习关联 ↗

情感基调、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回忆叙述的双重视角、叙事时序、感官描写与真切感、词句含义、主题分析。

2020—2026年高考文学阅读1 处阅读条目 →研习关联 ↗

高考文学阅读年度目录与补充题组

全文检索

输入关键词,查找知识点、题组与课文。

按 Esc 关闭 · 支持标题与全文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