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散文阅读

送一位远征的友人——给到×北工作的L

在民族危亡中,青年以学习、工作和抗争担当国家责任,深厚友情也在相互理解与勉励中表现出来。

导读

文体与题材:散文

作者简介:方龄贵,学者。本文初刊于1940年2月25、27日《大公报》。

文本出处:2021年天津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友人二次北征的信件引出作者回忆,双方从北方求学、南下流亡,到赴前线工作、卖衣求学,经历不断与抗战相连。结尾从离别伤感转向共同承担和珍重祝福。

内容主旨:在民族危亡中,青年以学习、工作和抗争担当国家责任,深厚友情也在相互理解与勉励中表现出来。

阅读重点:结合时空移动、第二人称呼告及卖衣细节,理解个人悲欢怎样进入民族共同命运。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3段

开篇:友人来信宣布再次北征,作者由送别转入共同往事。

1

来信说:“……是时候了,我要去了。我来自遥远的北方,还要回北方去。……祖国喂养我二十年,是为她出力的时候了。我决定二次北征。……如果我倒下来,请为我的光荣欢喜,节制你的悲哀,并设法通知我远在松花江边的家,告诉他们我躺在祖国的原野上了……”

2

寄来这么短短的一章,你就毅然去了。

3

朋友,眼看你回到北方投身在这神圣的斗争中了,而我还在这边荒的一角,寂寞地活着。我心里有许多话却一时无从叙说。我于是把想象放在一个辽远的地方,你的故乡,也是我的故乡。我屈起手指头,已经不多不少五个年头了,自从我们背起行囊走出那个地方。

02 / 第4—9段

回忆:求学流亡、前线工作与卖衣筹资展示青年在苦难中的选择。

4

当我们跳下车,在北平城里停下我们脚步的时候,发觉这里并不如我们所想象。它太沉闷,太无生气。人们似乎已经遗忘了关山以外的土地,被膏药旗子压得喘不过一口气来。我们的祖国就是这样一个破碎的祖国,苦难的祖国。我们时刻不能忘记,我们来是为了受苦,为祖国受苦。当整个国家在苦难里挣扎的时节,一切轻蔑,损害,污辱都算不了什么。给家里去信,只说:“这里很好,只是太好玩,恐怕心野了收不回来,将来不想回家了。”故意把话说得那么轻松,想减少文字在老人心中所掷放的分量,自己却不敢再看第二遍。

5

两年的时光消度过去了,我们到了南京。落日黄昏,山边水崖,你总是惆怅地向远遥望着,怀念烽烟的北国。江南的山水,你一点也不留恋,你只想呼吸离家较近一点的地方的空气。你不能安于这种平静的生活,终于在一个迷雾蒙蒙的早晨,又背起你的小行囊,向北迈开你的步子。回北平不久,信来了,仿佛生活得非常痛快,如心。接着来了“七七”。七月二十八日北平失守,你被困在里面了,情形混乱,敌兵到处搜查,拘捕,风声鹤唳。你呢,家里的接济断了,两个铜板,到街上换一个烧饼,不是为了果腹,只是为了运动嘴唇,慢到不能再慢地咀嚼着。有时连这也得不到,便只有硬呷两口白开水。……读到这个地方,我用尽所有的力量抑止我眼泪的外流也不可能了。我们无愧于我们的祖国,不是为了她,在家里我们并不缺乏温饱。你嘱我不要为你的贫苦伤心,这对你是一种磨练,一种经验。你那故作宽慰的苦心双倍加重我的悲哀。没有比有心地隐藏自己的悲哀更可悲的了。

6

你已经不能安心读书。祖国在呼唤你,战争呼唤你。你为她的远景所吸引,控制不住自己的热情,随着××训练班去了。彼此都无消息,完全隔绝在两个世界里。你在哪里呢?到底还是你自己,把这个谜底揭开了。一封信从黄河边上飞到我的手里来,原来你到离炮火最近的地方找工作。信上充满了战斗的热情,说从早到晚都可听到炮火和炸弹爆裂的声音,并不惮烦琐地描绘着,描绘着你怎样在炮火和炸弹的空隙处理你的工作。还说,北方,我歌颂她,她有多么美丽,健康!每天有小米饭吃,像回了家。……

7

然而你不满足,说自己太年青,做事的力量不够,你还想学习。像从天上飞下来一样,在一个春天的下午,我又握到了你的手。

8

那是一双多么粗糙有力的手!完全失去了以前的光滑和纤弱。你脸上蒙上一层风尘的颜色,似乎有一点苍老。在那狭小的旅店里,对着酒我们尽情地诉说。夜晚来时,望着满天星月,向我叙说北中国的消息,或者忘情地唱起救亡歌。我就像从前听老人讲故事一样地听着。年余没见,你的胸襟更扩大了。

9

你住下来,你想学一点专门的技能,到敌人后方去工作。你兴奋,你即刻要去长沙,然而问题发生在钱上。那使我一生也忘不了的一天!落着小雨,我们捡点了几件衣服,到街上换钱。那该多么难为情!自己觉得脸上发烧,把慈母的手缀转让给别人。我们低着头,把衣服的面积折成最小,怕的是遇见熟人。秦琼卖过他的黄骠马,我们现在卖衣服。我们装作买东西,走进店铺里,怯生生地把衣服拿出来,(好像偷来的一样)低声地问他们:“买衣服么?”那声音模糊得几乎连自己也听不清楚。真想一转身,收起衣服跑回去。然而没有,我们忍住了。一家不成,又走一家,为的是多争几毛或几分。那条二里长的小街被我们走到尽头。眼巴巴地瞧着自己的衣服换了主人,像离别一位患难中的朋友,接过手中的几张票子,头也不回我们走出来了。……外面落着小雨,感觉一阵空虚。一转身我看见你偷偷用手巾擦眼泪。……我把头转到另一方向,我瞩望阴沉的天空。天空怎么那样暗呢。

句注 · 札记 2

选择的连续性

你还想学习

前线工作后还想求学,说明人物把增长技能当作继续服务抗战的条件。

手缀

慈母的手缀

依原注指母亲亲手做的衣服,既有生活用途,也带着亲情和家乡的记忆。

03 / 第10—12段

结尾:告别重归当下,作者由共同受苦转向担当与祝福。

10

你到了长沙。你学习怎样运用你的“武器”。而现在,你是向北方去了,你所怀念的地方。

11

我不留恋,也不伤感。我为你欢喜,为你祝福。我们都经历了太多的忧患,感情脆弱得像一支绷紧的弦。这不成:时代不容许我们。你劝我要坚强,现在我自己勉励自己。别以为我们的苦难是偏得的不幸,我们不过是苦难的祖国的一个小小章节,放开眼睛,有多少人失掉乡土,拆散了家,有多少灵魂,为我们的祖国,把血洒在大地上。我们,后死者们,得接替上去,继续把血液输送给祖国的土地,滋养她,肥沃她,使自由在这上面生长。

12

朋友,你放心去吧,祖国正需要你。我们来自北方,北方有我们祖先的坟墓,有我们的家乡,还有慷慨悲歌的英雄。朋友,你去了,珍重你自己吧,莫忘记时常给我捎几个字来。我祝福你,愿你平安。

批注 · 评议 2

同是祖国的章节

一个小小章节

个体故事被比作祖国苦难中的一小部分,将友情和流亡经验放入共同处境。

真切的呼告

朋友,你放心去吧

反复称“朋友”“你”,使评价和祝福保持书信式的直接交流感。

(选自1940年2月25、27日《大公报》,有删改)

[注]手缀:此处指母亲亲手做的衣服。

第1题 · 内容与形式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4分)( )

A.文章以抗日救国为背景,按照时间的推移、地点的转换安排内容,记叙了在民族危亡时刻有志青年上下求索的历程。

B.作者谈今忆往,叙写友人多次的人生选择,表达了对友人的思念和关切,流露出浓浓的同乡情、同胞情。

C.在特殊的政治环境下,文章多处用语隐讳,如“×北”“××训练班”“运用你的‘武器’”等,带有鲜明的时代烙印。

D.文章以“我”和友人作对比,用友人在求学、工作、流亡、抗战等经历中表现出的思想境界,反衬出“我”的惭愧心情。

E.文章以第一人称“我”的视角展现友人行踪,语言华丽工巧,节奏张弛有度,感情含蓄深沉。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DE。

审题与考查点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4分)( )

文本分析

A项 · 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北平、南京、前线和长沙的移动与求学抗战经历相接,形成时间、地点双重推进。

B项 · 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故乡相同、共同流亡,使关切同时具有友情与同胞情。

C项 · 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隐去具体地名、机构及武器性质,保留战时表达的时代特征。

D项 · 不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作者以共同苦难和相互勉励认同友人,不以自我惭愧构成人物反衬。

E项 · 不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语言主要平实真切,多直接呼告和抒情,华丽工巧、含蓄深沉的整体概括不合。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解题方法

逐项核对判断对象及其限制语,再检查所说的形式是否产生了选项指认的效果。涉及人物心理的判断,结合相邻言行及后文揭示作出解释。

易误辨析

作者以共同苦难和相互勉励认同友人,不以自我惭愧构成人物反衬。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题干要求选择的正误方向;各项的内容归属、因果判断及形式效果须与原文相合。

第2题 · 书信开篇

文章在开头直接引用友人来信有何作用?(4分)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直接交代友人二次北征和为国出力、不惧牺牲的决心。书信让人物以自己的语气说明行动,决心更为直接。
  2. 引出对友人去向和共同经历的回忆,奠定关切、祝福与报国的感情基调。“你就毅然去了”承接信件,再追溯何以形成此行。

审题与考查点

文章在开头直接引用友人来信有何作用?(4分)

文本分析

北征行动与报国志向查看证据 ↗

书信让人物以自己的语气说明行动,决心更为直接。

去向疑问与回忆展开查看证据 ↗

“你就毅然去了”承接信件,再追溯何以形成此行。

知识点

情节结构:情节结构是事件之间及事件呈现方式之间的组织关系。事件可由因果、时间、冲突和人物目标联系起来,也可通过场景、细节和关系变化展开。

解题方法

分清信中已经交代的行动与由此引起的回忆,说明内容和结构的共同作用。

易误辨析

开头的信首先确立人物决心,不能只答吸引读者。

答案组织与检核

内容、人物与行文承接各有对应。

第3题 · 手法与心情

结合文本说明画线部分运用了哪些艺术手法?表现了怎样的心情?(5分)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动作和心理细节写出卖衣时的难堪、不舍以及为求学坚持下去的决心。低头、折小衣服、低声询问和想跑回去构成羞怯与坚持的对照。
  2. 秦琼卖马的典故与离别朋友的比喻,突出困境中割舍珍爱之物的伤感。母亲手制衣物既维持生计又承载亲情,被迫变卖使情绪更深。
  3. 小雨与阴暗天空融入压抑心境,将个人贫困连接到民族前途的忧虑。视景由街道小雨扩展到阴沉天空,感情也由卖衣之悲进入时代之悲。

审题与考查点

结合文本说明画线部分运用了哪些艺术手法?表现了怎样的心情?(5分)

文本分析

动作心理与卖衣难堪查看证据 ↗

低头、折小衣服、低声询问和想跑回去构成羞怯与坚持的对照。

典故比喻与不舍之情查看证据 ↗

母亲手制衣物既维持生计又承载亲情,被迫变卖使情绪更深。

阴雨环境与时代感受查看证据 ↗

视景由街道小雨扩展到阴沉天空,感情也由卖衣之悲进入时代之悲。

知识点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用典:用典是在作品中援用前代故事或已有语句,借其原有意义表达当前的情感、判断或处境。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解题方法

按动作心理、典故比喻和环境分层,再分别说明各层表现的感情。

易误辨析

每种手法都需和具体心情对应;语境中的阴暗感不宜仅作天气记录。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同时回答手法与心情,并保留羞怯、不舍和坚持的复杂性。

第4题 · 人物品格

在作者笔下,友人L是一个怎样的人?(4分)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热爱祖国,主动选择抗日工作和继续学习。前线工作后仍要学技能,表明热情落实为服务民族需要的行动。
  2. 不恋安逸,忍受贫困,坚毅而不畏牺牲。拒绝江南平静、困境中勉励友人,又准备北征,表现持续的选择。
  3. 真挚体贴,以宽慰减少亲友的担忧。隐瞒艰难的来信和劝友坚强,使报国精神与细腻友情共同呈现。

审题与考查点

在作者笔下,友人L是一个怎样的人?(4分)

文本分析

报国志向与主动选择查看证据 ↗

前线工作后仍要学技能,表明热情落实为服务民族需要的行动。

贫困生活与坚毅品格查看证据 ↗

拒绝江南平静、困境中勉励友人,又准备北征,表现持续的选择。

真挚体贴与宽慰亲友查看证据 ↗

隐瞒艰难的来信和劝友坚强,使报国精神与细腻友情共同呈现。

知识点

人物形象:人物形象是作品通过身份、言行、处境和关系塑造的人物呈现。读者据这些信息理解人物的性格、心理和价值选择,并追踪其发展变化。文学人物可以有现实原型,其形象仍取决于作品对材料的选择与组织。

解题方法

把多次选择与面对困难的反应归并为稳定品格。

易误辨析

人物的坚毅与体贴可以并存,避免只给政治性标签。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点有行动和语言相互支持。

第5题 · 主题迁移

李大钊说:“中华自身无所谓运命也,而以青年之运命为运命。”结合文章主题,联系实际,谈谈你对这句话的认识。(5分)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青年与国家的命运相联系,青年的选择、能力和行动参与塑造国家前途。引用语把国家命运落实到青年,本文北征和学习技能提供具体说明。
  2. 在民族危亡时,友人将求学、工作与抗战需要统一,个人成长因承担公共责任而具有方向。
  3. 今天可把专业学习和实际服务相结合,在科研、基层教育或公共事务中解决具体问题。

审题与考查点

李大钊说:“中华自身无所谓运命也,而以青年之运命为运命。”结合文章主题,联系实际,谈谈你对这句话的认识。(5分)

文本分析

青年命运与国家前途查看证据 ↗

引用语把国家命运落实到青年,本文北征和学习技能提供具体说明。

抗战需要与人生选择查看证据 ↗

学习技能后回北方工作,说明责任既需热情也需能力。

专业学习与社会服务查看证据 ↗

迁移保留“增长本领并回应社会需要”的关系,联系适合青年身份的真实行动。

知识点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阅读评价:阅读评价是在理解文本的基础上,依据明确标准对其观点、材料、表达或审美效果作出判断。评价须同时交代标准、证据与判断理由。

解题方法

先解释名言的关系,再以人物经历说明,最后选择一种现实任务展开具体行动。

易误辨析

联系实际要说明能做什么和为何相关,避免将时代口号替代行动内容。

答案组织与检核

名言解释、文本联系、现实应用三部分均需明确。

研习关联

用典、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比喻、情节结构、主题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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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试题原文转载。

本文关联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研习关联 ↗

用典、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比喻、情节结构、主题分析。

情节结构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情节结构:情节结构是事件之间及事件呈现方式之间的组织关系。事件可由因果、时间、冲突和人物目标联系起来,也可通过场景、细节和关系变化展开。

研习关联 ↗

用典、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比喻、情节结构、主题分析。

人物描写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描写:人物描写是通过肖像、动作、语言、心理及相关细节呈现人物的写法。分析应区分描写了什么、怎样描写,以及这些信息支持怎样的人物理解。

研习关联 ↗

用典、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比喻、情节结构、主题分析。

用典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用典:用典是在作品中援用前代故事或已有语句,借其原有意义表达当前的情感、判断或处境。

研习关联 ↗

用典、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比喻、情节结构、主题分析。

比喻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研习关联 ↗

用典、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比喻、情节结构、主题分析。

人物形象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形象:人物形象是作品通过身份、言行、处境和关系塑造的人物呈现。读者据这些信息理解人物的性格、心理和价值选择,并追踪其发展变化。文学人物可以有现实原型,其形象仍取决于作品对材料的选择与组织。

研习关联 ↗

用典、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比喻、情节结构、主题分析。

主题分析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主题分析:主题是作品通过人物、事件、形象和表达方式所形成的主要意义倾向。主题分析须说明作品围绕什么问题展开,以及怎样理解和评价这个问题。

研习关联 ↗

用典、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比喻、情节结构、主题分析。

阅读评价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阅读评价:阅读评价是在理解文本的基础上,依据明确标准对其观点、材料、表达或审美效果作出判断。评价须同时交代标准、证据与判断理由。

研习关联 ↗

用典、人物形象、人物描写、阅读评价、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比喻、情节结构、主题分析。

2020—2026年高考文学阅读1 处阅读条目 →研习关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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