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题 · 散文阅读

线条之美

线条在形体美、艺术表现与精神寄托中具有丰富作用,审美形式可以同时连接个人感受与时代气质。

导读

文体与题材:散文

作者简介:梁衡,当代散文家,作品常由具体事物进入历史、文化与审美思考。

文本出处:2020年天津卷文学类阅读选文。

内容脉络:文章由一只瓶子的线形引发兴趣,说明线条的想象空间和动势,继而分析多种艺术与人体中的线条,最后借林徽因的设计故事进入时代精神。

内容主旨:线条在形体美、艺术表现与精神寄托中具有丰富作用,审美形式可以同时连接个人感受与时代气质。

阅读重点:区分例证、形象描写与审美判断,观察文章怎样从具体形态逐层进入精神意义。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2段

起笔:瓶子的简洁弧线引发兴趣,作者提出线条可供想象与寄情的特点。

1

我第一次对线条感兴趣,是有人送我一个细长的瓶子,里面装着一种很名贵的牡丹油。但我“买椟还珠”,目不见油,竟被这个瓶子惊呆了。它的设计非常简洁,并没有常见的鼓肚、细腰、高脚、束口等扭扭捏捏的俗套。如果把瓶盖去掉,就剩下左右两条对称的弧线。但这线条的干净,让你觉得是窗前的月光,空明如水;或是草原深处的歌声,直飘来你的心底。我神魂颠倒,在手中把玩、摩挲不停。工作时置于案头,常会忍不住抬头看两眼。

2

初中学几何时就知道,空间中先有一个点;点一动,它的轨迹就生成了一条线。所谓轨迹者,只是我们的想象,或者是一物划过之后,在我们的脑海里的视觉驻留。原来这线条的美正在似有似无之间,是自带几分幻美的东西。主客交融,亦幻亦真,天光云影,想象无穷。正是因了它的来无踪,去无影,永不停,却又永无结果,也就让你永不会失望。线条,一种虚幻的、没有穷尽的,可以寄托我们任何理想、情感和审美的美。

02 / 第3—5段

展开:绘画、书法、舞蹈与人体等例子展示线条的丰富表现力。

3

点动生线,线动生面,在大千世界里,这线永处于一种过渡之中。当它静卧于纸面时就含而不露,或如枪戟之威,或如少女之娴;而一旦横空出世,就如羽镝之鸣,星过夜空。这线内藏着无尽的势能与动能。所以中国画的白描,不要颜色,也不要西画的透视、光影,只需一根线,就能表现出人物的喜怒哀乐,山水的磅礴雄浑。那线的起落、走势、轻重、弯曲等,居然能分出几十种手法,灵动地捕捉各种美感。叶落霜天,花开早春,大河狂舞,烈马嘶鸣。确实在大自然中,从天边群山的轮廓,到眼前的一片树叶、一枚花瓣,都是曲线的杰作。无论平面还是立体的艺术,一线便可定格一个美丽的瞬间,同时也吐纳着作者内心的块垒。曹植的《洛神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简直是一幅美人线描图。张岱的名篇《湖心亭看雪》写雪后西湖的风景,“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你看一痕、一点、一芥、一粒,虽是文字,作者却如画家一般纯熟地运用了点和线的表现手法。

4

线条既然有这样的魔力,便为所有艺术之不可或缺,或者算是艺术之母了吧。最典型的是书法艺术,洗尽铅华,只剩了白纸上一丝黑线的游走。那飞扬狂舞的草书,漏痕、飞白、悬针、垂露等等,恨不能将人间所有的线条式样收来,再融入作者的情感,飞墨于纸。或如晴空霹雳,或如灯下细语。就这样牵着人的神经,几千年来书不完、变无穷、说不够、赏不尽。再如舞蹈,一个舞蹈家的表演实际上是无数条曲线在空间做着力与势、虚与实、有与无的曼妙组合,不停地在我们的脑海里形成视觉的叠加。正如纸上绝不会有两幅相同的草书,台上也绝不会有两个相同的舞姿。这永不休止的奇幻变化,怎么能不教你的神经止不住地兴奋呢。至于音乐,那是声音加时间的艺术,是不同声音的线条在不同时间段上的游走,轻轻地按摩着我们的神经,形成听觉上的驻留。所谓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其实那梁上绕着的是些乐谱的彩色线条。

5

线条魅力的最高体现在于我们的人体。人,除作为生产力的第一要素外,还是世间高贵的审美对象。郭兰英唱:“姑娘好像花一样,小伙心胸多宽广。”奚秀兰唱:“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呀,阿里山的少年壮如山。”这些都是在说他们身上阴柔至美或阳刚至强的线条。于是就专门产生了美术界的人体绘画、摄影、雕塑,舞台上的舞蹈、戏剧、模特,竞技场上的体操、健美、杂技等等。这些都是人对自身形体线条的欣赏、开发与利用。

句注 · 批注 · 札记 3

点线与文学

一痕、一点、一芥、一粒

《湖心亭看雪》的“一痕”等词把视景压缩为点线,可与教材原文对读。

艺术之母

或者算是艺术之母了吧

这是对线条广泛参与艺术构成的形象概括,其下文以书法舞蹈音乐分别举例。

由视觉通向听觉

或如晴空霹雳,或如灯下细语

草书被比作霹雳与细语,使线条的轻重疾缓通过声音差别可感。

03 / 第6—7段

结尾:林徽因选择汉唐线条的故事,将艺术形式连接到时代精神。

6

线的魅力不止于具体的人或物,还常常注入主观精神,可囊括一个时代,代表一个地域,成了一个国家或一段历史的符号。秦篆、汉隶、魏碑、唐楷,还有春秋的金文、商代的甲骨,这每一种字体的线条,就是贴在那个朝代门楣上的标签。新中国成立之初,林徽因受命参与设计国徽与人民英雄纪念碑的浮雕。其时她已重病在身,研究出方案后便让学生去画草图。一周之后交来作业,她只看了一眼,便大声说:“这怎么行?这是康乾线条,你给我到汉唐去找,到霍去病墓上去找。”多年前,当我初读到这段资料时就奇怪,只用铅笔在白纸上勾出的一根细线,就能看出它是康熙、乾隆,还是大汉、盛唐?带着这个疑问,我终于在去年有缘亲到霍去病墓上走了一趟。那著名的《马踏匈奴》,还有石牛、石马等作品,线条拙朴、雄浑、苍凉,虽时隔两千年,仍然传递着那个时代的辉煌、开放、不拘一格与国家的强盛。康乾时期中国的封建社会已是强弩之末,线条繁缛奢华,怎能表现当时新中国的如日初升呢?

7

美哉!博大精深的线条。

评议 1

形式与时代

如日初升

结尾将粗简雄浑和繁缛奢华置于历史比较中,以具体审美选择表现作者的时代期待。

选自《人民日报》,有删节。

第1题 · 内容与形式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与分析,不恰当的两项是(4分)

A.第一段中“买椟还珠”加引号,语带自嘲,强调了礼物的珍贵,突出了朋友所赠之物带给“我”的惊艳感受。

B.第三段谈到中西方绘画技法,突出了中国画白描技法中线条的丰富表现力,语气中含有对中国文化的自豪感。

C.文章引用《洛神赋》文句,意在赞美曹植的艺术想象力,丰富了线条美的内涵,增添了本文的文化韵味。

D.文中写了舞蹈和音乐两种艺术形式,通过线条在空间里的组合和在时间中的游走来阐释线条奇幻的动态之美。

E.全文从“物”“人”“理”等方面组织材料,由实入虚,脉络清晰,思路严谨,内容丰富,繁而不乱。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AC。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为双选,要求找出两项不恰当的理解。逐项区分被赞美的对象、引文的证明目的、不同艺术的表现方式,以及全文由形态进入精神意义的层次。

文本分析

A项 · 不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买椟还珠”自嘲欣赏对象转向容器;令人惊艳的是瓶子的简洁线条,与油的名贵形成错位。

B项 · 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以只需一根线即可表现人物山水来说明白描的表现力,语气含有欣赏与自豪。

C项 · 不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引用《洛神赋》是以文字构成的形象例证线条捕捉美、表现情感的能力。

D项 · 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舞蹈将曲线组织于空间,音乐借时间展开声音,分别说明动态之美。

E项 · 符合文意查看证据 ↗

由瓶子进入审美原理、艺术和人体,再到时代精神,材料虽广而围绕线条之美展开。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解题方法

逐项核对判断对象及其限制语,再检查所说的形式是否产生了选项指认的效果。涉及人物心理的判断,结合相邻言行及后文揭示作出解释。

易误辨析

“买椟还珠”自嘲欣赏对象转向容器;令人惊艳的是瓶子的简洁线条,与油的名贵形成错位。

答案组织与检核

核对题干要求选择的正误方向;各项的内容归属、因果判断及形式效果须与原文相合。

第2题 · 修辞赏析

请赏析文中画线句子。(5分)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以“游走”“飞扬狂舞”等动作描写及“恨不能”的拟人化口吻,赋予草书线条活跃的生命感,表现其形态纷繁、变化自由和创作冲动。
  2. 以“晴空霹雳”“灯下细语”比喻草书的不同表现力,借听觉的强烈、轻柔呈现视觉线条的力度与情绪变化,形成通感。
  3. “书不完、变无穷、说不够、赏不尽”连续排列,结构整齐、节奏鲜明,从创作、变化、言说和欣赏多方面表现书法历久不衰的魅力。

审题与考查点

范围限于书法草书的画线语段。应分别辨认拟人化描写、视觉与听觉相通的比喻,以及整齐句式,再解释这些形式怎样表现线条、情感和书法魅力。

文本分析

拟人与线条活力查看证据 ↗

“黑线的游走”“飞扬狂舞”把纸上墨迹写成富有动作的生命形态,“恨不能”又把热切的创作意愿带入描写。线条式样的汇聚与作者情感的融入共同说明草书自由而丰富的表现力。

比喻通感与感官联想查看证据 ↗

草书的线形是视觉对象,“晴空霹雳”和“灯下细语”提供强劲突发与轻柔绵细的听觉经验。以声音差别比拟墨迹中的力度和情感,读者便能从可见笔画联想到相应的运动与情绪,这是比喻中的感官转换。

句式节奏与形式变化查看证据 ↗

四组“动词+不/无+限量词”式语段连续铺排,以“几千年来”统摄,形成反复而整齐的节拍。它们依次写创作延续、形态变化、讨论无尽和欣赏持久,使书法的时间积淀与审美吸引力共同显现。

知识点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文学语言变异:文学语言变异指作品相对于某种常见表达方式,在词语组合、句法、声音或意义上作出的特殊安排。这些安排可突出感受,形成新的表达效果。

比拟:比拟是把某一对象按另一类对象的属性或行动来表现的修辞方式。拟人把非人对象人格化,拟物则把人或事物按另一类事物来表现。

解题方法

定位画线句中的动作赋形、感官转换与整齐句式,逐种解释它们怎样表现草书。

易误辨析

通感须说明视觉线形如何借听觉经验呈现;不能仅罗列修辞名称。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种手法给出语言位置和对应效果,围绕草书线条的活力。

第3题 · 结尾事例

文末引入林徽因的故事有何效果?(4分)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以具体故事说明线条能够承载时代和国家的精神气质。林徽因比较康乾与汉唐线条,使抽象判断有了清晰可感的审美选择。
  2. 将艺术审美推向新中国的精神表达,寄托对新生国家的期待。雄浑开放的汉唐风格与新中国如日初升的意象相接,拓展线条之美的精神内涵。

审题与考查点

分析文末具体故事怎样承接此前的审美讨论、说明线条与时代精神的关系,并使结尾获得叙述性和情感力量。

文本分析

线条承载时代精神查看证据 ↗

前文讨论瓶子、艺术与人体的线形,结尾先提出线条能够成为时代符号,再写林徽因要求学生改取汉唐线条。具体的选择和直接引语使抽象观点落到可理解的设计问题,作者随后实地观看霍去病墓石刻,又补充了个人求证的叙述过程。

新中国的精神气象查看证据 ↗

篇中用“拙朴、雄浑、苍凉”概括汉代石刻的线条,再与康乾线条作比较,将线形选择联系到新中国的精神气象。文章由个人的审美惊喜扩展到国家与时代的表达,结尾赞叹的范围由此拓宽。

知识点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象征:象征是借具体形象及其语境表达超出该对象字面意义的观念、情感或价值关系的方式。

解题方法

先说明故事证成的判断,再解释作品结尾为何由个人审美进入国家精神。

易误辨析

故事的作用要落实到线条风格与时代精神之间的关系。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别交代例证作用、主题拓展及叙述的生动性。

第4题 · 审美功能

纵观全文,线条对创造美有哪些作用?(4分)

参考答案4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线条能够寄托人的理想、情感与审美想象。由似有似无的视觉驻留引出主客交融,形式成为情感寄托的载体。
  2. 线条蕴含动势,能捕捉形态、定格瞬间,是多种艺术造型与表现的基础。白描、书法、舞蹈和音乐等例子共同说明其组织形态和感受的能力。
  3. 线条表现人体形态之美,并能进一步承载时代、地域和国家精神。人体艺术与字体、纪念性作品分别将线条用于形体欣赏和集体精神的表达。

审题与考查点

本题是全文概括。先区分线条提供想象、表现形态与动势、构成多种艺术,以及承载精神的作用,再按材料范围组织答案。

文本分析

理想情感的寄托查看证据 ↗

由似有似无的视觉驻留引出主客交融,形式成为情感寄托的载体。

形态动势的捕捉查看证据 ↗

线条的走势、轻重和曲折可以捕捉人物神态、山水气势及运动瞬间;白描、书法、舞蹈等分别展示这一表现能力。它将形体和情感组织成可感的形式,成为不同艺术创造美的重要手段。

人体与时代的表达查看证据 ↗

人体艺术与字体、纪念性作品分别将线条用于形体欣赏和集体精神的表达。

知识点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解题方法

把全文例子按寄托情感、构成艺术、表现人体和承载时代归类,再合并同层内容。

易误辨析

题目问创造美的作用,不能仅列举出现过的艺术门类。

答案组织与检核

概括判断须能覆盖例子,且各点属于同一逻辑层次。

第5题 · 跨文本赏析

请参照《线条之美》的审美角度点评下面这首描写劳动者的小诗。(5分)

脊 梁

罗长城

一条力的弧线,

一道破土的犁圈,

一条飞来的彩虹,

一架厚的青峦。

参考答案5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小诗由脊梁的弧形展开联想,以犁圈、彩虹和青峦呈现劳动者的形体之美。劳动动作形成的曲线与自然形态相互映照,把劳动者的脊背写得可见而有力量。
  2. “力”“破土”等词赋予曲线动势,彩虹与青峦又使形体具有明丽、厚重的意味。
  3. 诗以形体赞美劳动者的坚实力量与创造精神。线条承载人的精神,审美判断由身体外形进入劳动的价值。

审题与考查点

以小诗为分析对象,调用散文中形体线条、动势与精神寄托三个审美角度。须将每个角度落实到诗题、四个喻体或关键词,并说明它们怎样表现劳动者。

文本分析

形体相似与审美联想查看证据 ↗

劳动动作形成的曲线与自然形态相互映照,把劳动者的脊背写得可见而有力量。

动态词语与力量感查看证据 ↗

“力”直接点出弧线蕴含的力量,“破土”使形态进入劳动动作,“飞来”又为彩虹形象增添动势。连读这些词,劳动者的弯曲脊梁便同时显出身体的张力与创造的活力,呼应散文所说线条内藏力与势。

劳动者的创造精神查看证据 ↗

线条承载人的精神,审美判断由身体外形进入劳动的价值。

知识点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象征:象征是借具体形象及其语境表达超出该对象字面意义的观念、情感或价值关系的方式。

解题方法

先依题目确认描写的是劳动者脊梁,再辨四个形象共同的曲线特征,最后联系力量与劳动价值。

易误辨析

跨文本赏析应把本篇审美原则具体用到诗句,不能只复述散文理论。

答案组织与检核

联系诗题和四个形象,兼顾形体、动势、精神三个方面。

研习关联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学语言变异、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象征。

高考文学阅读年度目录与补充题组

参考文献

  1. 试题原文转载。
  2. 天津市教育招生考试院公布的2020年语文试卷图片。

本文关联

白描1 处阅读条目 →B项 · 符合文意 ↗

以只需一根线即可表现人物山水来说明白描的表现力,语气含有欣赏与自豪。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知识点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研习关联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学语言变异、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象征。

比喻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知识点 ↗

比喻:比喻是依据不同对象之间的相似关系,借一对象表现另一对象的修辞方式。被表现的对象称本体,借来表现它的对象称喻体;两者在语境中具有可理解的相似点,构成比喻的依据。

研习关联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学语言变异、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象征。

文学语言变异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文学语言变异:文学语言变异指作品相对于某种常见表达方式,在词语组合、句法、声音或意义上作出的特殊安排。这些安排可突出感受,形成新的表达效果。

研习关联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学语言变异、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象征。

比拟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比拟:比拟是把某一对象按另一类对象的属性或行动来表现的修辞方式。拟人把非人对象人格化,拟物则把人或事物按另一类事物来表现。

研习关联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学语言变异、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象征。

通感1 处阅读条目 →易误辨析 ↗

通感须说明视觉线形如何借听觉经验呈现;不能仅罗列修辞名称。

象征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象征:象征是借具体形象及其语境表达超出该对象字面意义的观念、情感或价值关系的方式。

知识点 ↗

象征:象征是借具体形象及其语境表达超出该对象字面意义的观念、情感或价值关系的方式。

研习关联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学语言变异、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象征。

散文中的哲理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散文中的哲理:散文中的哲理是作品从具体经历、感受和回顾中展开的、关于生命、处世或人与世界关系的较概括认识。它常与叙述、描写相结合,通过对经验的重新解释形成思考;其表达可以含有比喻和悖论,须在作品语境中理解。

研习关联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文学语言变异、比喻、比拟、散文中的哲理、象征。

2020—2026年高考文学阅读1 处阅读条目 →研习关联 ↗

高考文学阅读年度目录与补充题组

引用本文

高阶现代文阅读3 处阅读条目 →第7讲 · 散文阅读中的形式分析 ↗

线条之美

第7讲 · 散文阅读中的形式分析 ↗

原文

第7讲 · 散文阅读中的形式分析 ↗

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 第5题

散文的形式分析1 处阅读条目 →线条之美:视觉形态怎样转成听觉感受 ↗

原文第四段 · 第2题:画线句赏析 · 完整解析

散文阅读中的形式分析2 处阅读条目 →04 · 线条之美 ↗

原文与随文研读 · 重点题 · 参考解析

04 · 线条之美 ↗

完整题组:第1题 · 第2题 · 第3题 · 第4题 · 第5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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