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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夫·托尔斯泰
作者先铺写托尔斯泰粗陋平常的面貌,再集中表现眼睛所象征的洞察力、丰富情感和自我审视,赞其与大众同呼吸共命运,也感叹看透真相所伴随的痛苦。
导读
文体与题材:文学传记节选,以肖像描写为中心,通过外貌与目光的反差表现人物精神。
作者简介:斯蒂芬·茨威格(1881—1942),奥地利作家,善写人物传记。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是俄国作家,出身贵族,世袭伯爵。
文本出处:《托尔斯泰》(《三作家》,安徽文艺出版社2000年版),王雪飞译,有改动,题目为教材编者所加。
内容脉络:文章前半反复铺写托尔斯泰粗陋而普通的外貌,将来客对大师的期待推向失望;随后突然转写犀利目光,再展开眼睛丰富的情感和审视世界的力量,使精神之伟大与平常外表形成反差,结尾又从洞察自身的痛苦转入缺少幸福的感叹。
内容主旨:作者先铺写托尔斯泰粗陋平常的面貌,再集中表现眼睛所象征的洞察力、丰富情感和自我审视,赞其与大众同呼吸共命运,也感叹看透真相所伴随的痛苦。
阅读重点:说明外貌与精神之间的反差及欲扬先抑的安排,逐一解释比喻夸张的相似点;把作者评价、人物实貌和眼睛的象征性表达分开。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外貌铺写:须发与五官的繁密比喻呈现粗陋面容。
他生就一副多毛的脸庞,植被多于空地,浓密的胡髭使人难以看清他的内心世界。长髯覆盖了两颊,遮住了嘴唇,遮住了皱似树皮的黝黑脸膛,一根根迎风飘动,颇有长者风度。宽约一指的眉毛像纠缠不清的树根,朝上倒竖。一绺绺灰白的鬈发像泡沫一样堆在额头上。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你都能见到热带森林般茂密的须发。像米开朗琪罗画的摩西一样,托尔斯泰给人留下的难忘形象,来源于他那犹如卷起的滔滔白浪的大胡子。
人们无不试图用自己的想象除去他那盖着面孔的头发,修剪疯长的胡须,以他年轻时刮去胡须的肖像作为参照,希望用魔法变出一张光洁的脸——这是引向内心世界的路标。这样一来,我们不免开始畏缩起来。因为,无可否认的是,这个出身于名门望族的男子长相粗劣,生就一张乡野村夫的脸孔。天才的灵魂自甘寓居低矮的陋屋,而天才灵魂的工作间,比起吉尔吉斯人搭建的皮帐篷来好不了多少。小屋粗制滥造,出自一个农村木匠之手,而不是由古希腊的能工巧匠建造起来的。架在小窗上方的横梁——小眼睛上方的额头,倒像是用刀胡乱劈成的木柴。皮肤藏污纳垢,缺少光泽,就像用枝条扎成的村舍外墙那样粗糙,在四方脸中间,我们见到的是一个宽宽的、两孔朝天的狮子鼻,仿佛被人一拳打塌了的样子。乱蓬蓬的头发,怎么也遮不住两只难看的招风耳。凹陷的脸颊中间生着两片厚厚的嘴唇。留给人的总印象是失调、崎岖、平庸,甚至粗鄙。
注释 · 批注 8
髭(zī)
胡髭嘴上边的胡子。
髯(rán)
长髯两腮的胡子。
绺(liǔ)
一绺绺头发、胡须等许多根顺着聚在一起叫一绺。
鬈(quán)
鬈发(头发)弯曲。
米开朗琪罗(1475—1564)
米开朗琪罗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家、画家、建筑师、诗人。
教材旁批·特写镜头
他生就一副多毛的脸庞开篇就是一个“特写镜头”,引导读者聚焦于这副脸庞。
吉尔吉斯人
吉尔吉斯人居住在中亚的一个民族,主要分布在吉尔吉斯斯坦。
教材旁批·比喻的效果
天才的灵魂自甘寓居低矮的陋屋为何用“低矮的陋屋”来比喻外貌?文中还有一些新奇的比喻,阅读时注意体会其特别的效果。
平常的面孔:作者由无光彩写到与普通俄国人共同的形象。
这副劳动者的忧郁面孔上笼罩着消沉的阴影,滞留着愚钝和压抑:在他脸上找不到一点儿奋发向上的灵气,找不到精神光彩,找不到陀思妥耶夫斯基 眉宇之间那种像大理石穹顶一样缓缓隆起的非凡器宇。他的面容没有一点儿光彩可言。谁不承认这一点谁就没有讲真话。无疑,这张脸平淡无奇,障碍重重,没法弥补,不是传播智慧的庙堂,而是禁锢思想的囚牢;这张脸蒙昧阴沉,郁郁寡欢,丑陋可憎。从青年时代起,托尔斯泰就深深意识到自己这副嘴脸是不讨人喜欢的。他说,他讨厌任何对他长相所抱有的幻想。“像我这么个生着宽鼻子、厚嘴唇、灰色小眼睛的人,难道还能找到幸福吗?”正因为如此,他不久就任凭须发长得满脸都是,把自己的嘴唇隐藏在黑貂皮面具般的胡须里,直到年纪大了以后胡子才变成白色,因而显出几分慈祥可敬。直到生命的最后十年,他脸上笼罩的厚厚一层阴云才消除了;直到人生的晚秋,俊秀之光才使这块悲凉之地解冻。
永远流浪的天才灵魂,竟然在一个土头土脑的俄国人身上找到了简陋归宿,从这个人身上看不出有任何精神的东西,缺乏诗人、幻想者和创造者的气质。从少年到青壮年,甚至到老年,托尔斯泰一直都是长相平平,混在人群里找都找不出来。对他来说,穿这件大衣,还是那件大衣,戴这顶帽子,还是那顶帽子,都没什么不合适。一个人长着这么一张在俄罗斯随处可见的脸,既有可能在台上主持大臣会议,也有可能在酒肆同一帮酒徒鬼混,还有可能在市场上卖面包。带着这么一张脸,你不管从事什么职业,不管穿什么服饰,也不管在俄国什么地方,都不会有一种鹤立鸡群、引人注目的可能。托尔斯泰做学生的时候,可能属于同龄人的混合体;当军官的时候,没法把他从战友里面分辨出来;而恢复乡间生活以后,他的样子和往常出现在舞台上的乡绅角色再吻合不过了。要是你看到一张他赶着马车外出的照片,还有个白胡子随从与他并排坐着,你也许要动脑筋想上好一阵,才能判断手握缰绳的是马车夫,坐在一旁的是伯爵。再看另一张照片,是他在同一些农民交谈。你假如不明真相,根本就猜不出坐在老农中间的列夫是个有地位有钱财的人,他的门第和身份大大不同于格里高、伊凡、伊利亚、彼得等在场的所有人。他的面相完全没有特征,完全属于普通的俄罗斯人,因此,我们得把他称为普通人,而且此刻会产生这么一种感觉,即天才没有任何特殊的长相,而是一般人的总体现。所以说,托尔斯泰并没有自己独特的面相,他拥有一张俄国普通大众的脸,因为他与全体俄国人民同呼吸共命运。
注释 · 批注 11
滞(zhì)留
滞留停留不动。滞,不流通。
陀思妥耶夫斯基(1821—1881)
陀思妥耶夫斯基俄国作家。主要作品有小说《白夜》《罪与罚》《白痴》《卡拉马佐夫兄弟》等。
器宇
非凡器宇气概,风度。
禁锢(ɡù)
禁锢思想束缚,限制。
教材旁批·比较的依据
找不到陀思妥耶夫斯基这里为什么提到陀思妥耶夫斯基?
酒肆(sì)
酒肆酒馆。肆,铺子。
鹤立鸡群
鹤立鸡群比喻一个人的才能或仪表在一群人里显得很突出。
伯爵
伯爵指托尔斯泰。他出身贵族,世袭伯爵。
教材旁批·反复的作用
永远流浪的天才灵魂这已经是第三次出现“天才灵魂”了。作者为什么再三强调这一点?
教材旁批·外貌的铺陈
因此,我们得把他称为普通人第1至4段层层铺陈,反复渲染托尔斯泰长相的平庸普通。
面貌与精神
因为他与全体俄国人民同呼吸共命运普通面孔在这里被赋予同大众相联系的意义,外貌粗陋的铺写并非单纯贬损人物。
期待的转折:来客先失望于身形,继惊异于犀利目光。
因此,那些第一次见到他的人,一开始都无一例外地感到失望。他们有的坐火车旅行漫长的路程,有的从图拉驾车赶来,在客厅里正襟危坐地等待这位大师的接见。他们早就形成了对他的主观概念,希望从他身上找见威严非凡的东西,希望看到一个美髯公,集尊贵、轩昂、伟岸、天才于一身。在即将亲眼见到大活人之前,他们对自己所想象的这位文坛泰斗形象颔首低眉,敬重有加,内心的期望扩大到诚惶诚恐的地步。门终于开了,进来的却是一个矮小敦实的人,由于步子轻快,连胡子都跟着抖动不停。他刚进门,差不多就一路小跑而来,然后突然收住脚步,望着一位惊呆了的来客友好地微笑。他带着轻松愉快的口气,又迅速又随便地讲着表示欢迎的话语,同时主动向客人伸出手来。来访者一边与他握手,一边深感疑惑和惊讶。什么?就这么个侏儒!这么个小巧玲珑的家伙,难道真的是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吗?这位客人不无尴尬地抬起眼皮直勾勾地打量着主人的脸。
注释 · 批注 10
图拉
图拉俄罗斯图拉州的首府。托尔斯泰的庄园就位于距图拉市10千米的地方。
正襟危坐
正襟危坐整理好衣襟端端正正坐着,形容严肃或拘谨的样子。
轩昂
轩昂精神饱满,气度不凡。
低眉
颔首低眉低着头,形容谦卑恭顺。
诚惶诚恐
诚惶诚恐形容小心谨慎以至于害怕不安的样子。
侏儒(zhūrú)
侏儒身材异常矮小的人。
教材旁批·心理落差
内心的期望扩大到诚惶诚恐的地步写来访者的心理落差,其实是在为后文蓄势。
客人的失望先由主观期待同真人外貌不符引起,随后犀利目光又使他惊奇。叙述保存判断受新经验修正的过程,让人物价值通过当面感受逐渐进入观察者认识,也引导读者重估外貌尺度。
锃(zèng)亮
锃亮形容闪亮耀眼。
比喻的共同点
这道目光就像一把锃亮的钢刀刺了过来钢刀的锋利、准确与难以抵挡转写目光的洞察力;比喻说明观看感受。
精神的窗口:眼睛的感情变化与审视力量成为赞美的中心。
这种穿透心灵的审视仅仅持续了一秒钟,接着便刀剑入鞘,代之以柔和的目光与和蔼的笑容。虽然嘴角紧闭,没有变化,但那对眼睛却能满含粲然笑意,犹如神奇的星光。而在优美动人的音乐影响下,它们可以像村妇那样热泪涟涟。精神上感到满足自在时,它们可以闪闪发光,转眼又因忧郁而黯然失色,罩上阴云,顿生凄凉,显得麻木不仁,神秘莫测。它们可以变得冷酷锐利,可以像手术刀、像X射线那样揭开隐藏的秘密,不一会儿意趣盎然地涌出好奇的神色。这是出现在人类面部最富感情的一对眼睛,可以抒发各种各样的感情。高尔基对它们恰如其分的描述,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托尔斯泰这对眼睛里有一百只眼珠。”
亏得有这么一对眼睛,托尔斯泰的脸上于是透出一股才气来。此人所具有的天赋统统集中在他的眼睛里,就像俊美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丰富思想都集中在他的眉峰之间一样。托尔斯泰面部的其他部件——胡子、眉毛、头发,都不过是用以包装、保护这对闪光的珠宝的甲壳而已,这对珠宝有魔力,有磁性,可以把人世间的物质吸进去,然后向我们这个时代放射出精确无误的频波。再小的事物,借助这对眼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像一只猎鹰从高空朝一只胆怯的耗子俯冲下来,这对眼睛不会放过微不足道的细节,同样也能全面揭示广袤无垠的宇宙。它们可以照耀在精神世界的最高处,同样也可以成功地把探照灯光射进最阴暗的灵魂深处。这一对烁烁发光的晶体具有足够的热量和纯度,能够忘我地注视上苍;有足够的勇气注视摧毁一切的虚无,这种虚无犹如蛇发女怪那样,看到她的人就会变成石头。在这对眼睛看来,没有办不到的事情,除非让它们陷入无所事事的白日梦中,在优雅而快活的梦境里默默无声地享乐。眼皮刚一睁开,这对眼睛就必然毫不含糊,清醒而又无情地追寻起猎物来。它们容不得幻影,要把每一片虚假的伪装扯掉,把浅薄的信条撕烂。每件事物都逃不过这一对眼睛,都要露出赤裸裸的真相来。当这一副寒光四射的匕首转而对准它们的主人时是十分可怕的,因为锋刃无情,直戳要害,正好刺中了他的心窝。
注释 · 批注 · 札记 · 评议 9
鞘(qiào)
刀剑入鞘装刀剑的套子。
涟(lián)涟
热泪涟涟泪流不断的样子。
盎(àng)然
意趣盎然形容气氛、趣味等洋溢的样子。
教材旁批·丰富的感情
可以抒发各种各样的感情“那对眼睛”所展现的情感世界是如此丰富。
教材旁批·心里话
托尔斯泰这对眼睛里有一百只眼珠好好琢磨一下这句“心里话”。
夸张与多面
托尔斯泰这对眼睛里有一百只眼珠引高尔基的夸张形容多种感情、精深洞察和广泛视野,突出其感受力和洞察力。
蛇发女怪
蛇发女怪古希腊神话中三个头生毒蛇的女妖,传说为三姐妹,见到她们面孔和目光的人即化为石头。
犀利为何不是唯一面貌
代之以柔和的目光钢刀般目光只持续一秒,随即温和笑意。可比较这次快速转换与后面音乐中的泪水,研究洞察力和丰富感受如何相容,人物不应只剩冷峻裁判者。
聚焦。
洞察反噬的转折
转而对准它们的主人前面目光穿透他人伪装,最后转向自身便成可怕的匕首。相同锋刃由外而内,使精神能力的价值与负担相接,末句缺少幸福因这一对象转换得到铺垫。
痛苦的代价:作者以看清真相与缺少幸福的关系收束评价。
批注 · 评议 2
教材旁批·结尾的深意
能看透事物本质的眼光“看透事物本质”,却会失去幸福。这似乎不合常理,其中有何深意?
赞美中的悲悯
那就是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幸福结尾把能看清真相与不幸福相连,体现作者对天才精神负担的理解;须读作传记作者的评价,而非由外貌推出的普遍定律。
研读题
结合原文及篇章关系回答,说明判断所依据的语句。
第1题 · 反差的作用
前半部分的粗陋面容与后半部分的眼睛描写如何共同塑造人物?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先打破对天才外貌的期待:反复写普通、粗陋,使天才与威严俊美的预设分离,来客失望成为后文惊异的准备。
- 后以眼睛凸显精神力量:目光的犀利与丰富情感形成扬起,面部其他部件被比作包装珠宝的甲壳。
审题与考查点
分析篇章转折、描写重点与人物评价的关系。
文本分析
先打破对天才外貌的期待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天才没有任何特殊的长相,而是一般人的总体现”。
前段列举职业和身份的可能性,强调普通面孔;末句同呼吸共命运又使普通具有接近人民的积极意义。
后以眼睛凸显精神力量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此人所具有的天赋统统集中在他的眼睛里”。
前文面貌无光彩与眼睛烁烁发光相对,使精神之伟大更突出;欲扬先抑应具体说明抑的是外貌预期、扬的是精神洞察。
知识点
解题方法
先界定前后各写何种特征,再定位突然转写目光的段落,说明反差怎样改变读者认识。
易误辨析
不能说作者最后否定了所有前文外貌描写;平常外表与卓越精神可同时成立。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条说明对象、证据和效果;欲扬先抑必须与面貌、目光的实际次序对应。
第2题 · 洞察与痛苦
眼睛的多种比喻怎样表现洞察力,又怎样引向结尾的痛苦?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穿透性的比喻写揭露:以穿透和切开表现能发现伪装、看出内在,目光成为洞察力的形象。
- 审视回向自身带来痛苦:同样的无情洞察用于自身,直刺心窝,使结尾缺少幸福有前文的心理铺垫。
审题与考查点
解释喻体特征、描写对象变化和结尾的照应。
文本分析
穿透性的比喻写揭露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它像枪弹穿透了伪装的甲胄,它像金刚刀切开了玻璃”。
甲胄与玻璃是阻挡观看的物,枪弹、金刚刀突破阻挡;文本再以任何掩饰抵挡不住明确这一相似点。
审视回向自身带来痛苦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当这一副寒光四射的匕首转而对准它们的主人时是十分可怕的”。
对象由外界转到主人,刀刃的准确不再只是力量,也显为伤痛;赞颂精神与悲悯其负担在此相连。
知识点
解题方法
为每个比喻写出本体、喻体和共同点,再追踪审视对象从外人到自身的转变。
易误辨析
将眼睛比喻中敏锐、丰富、穿透等不同特点分别解释;结尾有关幸福的判断,则表现传记作者对敏锐心灵及其痛苦的理解。
答案组织与检核
至少解释两类图像的具体作用;对痛苦的分析须引用审视自身的转折证据。
篇目与册次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来访者的评价更新
来访者从期待到失望再到惊奇,怎样暴露以外貌判断天才的局限?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 预设决定失望:客人先把天才与威严外形绑定,矮小敦实不合预期便觉得失望。
- 交往迫使重估:亲见犀利目光后,客人从外形转向感受其洞察力。
审题与考查点
来访者从期待到失望再到惊奇,怎样暴露以外貌判断天才的局限?
文本分析
预设决定失望查看证据 ↗
希望、主观概念先交代来客预设的天才形象,真正进门的矮小敦实却与之不合,失望因此首先说明期待落空。叙述把评价所依的外貌尺度先亮出来,后面目光造成的惊奇才能成为对这套尺度的修正。
交往迫使重估查看证据 ↗
只见将注意从整体身形转到眼睛,黑豹、钢刀等比喻再把目光写成难以回避的锐利力量,客人因而屏息。强烈反应显示他开始体验精神上的穿透感,评价由外貌是否威严转到交往中感到的洞察,原先的预设受到动摇。
知识点
聚焦是叙事对信息范围的选择和限制,涉及故事通过谁的感知、知识或体验来呈现。它帮助解释读者在某一时刻能够知道什么。
聚焦。
解题方法
为每一情绪补出依据,比较依据从想象外貌转到何种亲历感受。
易误辨析
不可把传记夸张目光当成用面相学证明思想能力。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三阶段不能压成欲扬先抑一句;每次变化须有观者依据。
参考文献
- 《托尔斯泰》(《三作家》,安徽文艺出版社2000年版),王雪飞译,有改动,题目为教材编者所加。
- 节选自《托尔斯泰》(《三作家》,安徽文艺出版社2000年版)。王雪飞译。有改动。题目是编者加的。
-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八年级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统编版(2024年修订前版),第36页。

失望来自什么期待
他们早就形成了对他的主观概念来访者先把天才想成尊贵伟岸,见真人才失望。外貌并未自行许诺不凡,落差来自观者的预制概念,传记因此也在展示观看者如何被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