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散文阅读

藤野先生

作者通过添改讲义、订正图形、关切实习、询问裹脚和惜别等具体交往,感念藤野先生的认真与无偏见;匿名信和看幻灯片的经历又显示寻求救国道路的思想转折。

导读

文体与题材:回忆性散文,记叙留学期间与老师的交往,并穿插对当时环境和自己思想变化的追述。

作者简介:鲁迅(1881—1936),原名周树人,浙江绍兴人,作家、思想家。1904—1906年在日本仙台学医,本文于1926年10月12日写成。藤野严九郎是教他解剖学的老师。

文本出处:《朝花夕拾》(《鲁迅全集》第二卷,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课文保留当时若干用字,如烂熳、模胡、希、喝采;含义与写法按教材注释理解。

内容脉络:作者先写东京留学生的生活,引出另往仙台的选择,再由老师的外貌、授课与衣着传闻进入师生交往,以添改讲义、订正图形等事件说明认真与热心;后半写匿名信和幻灯片经历促成的思想转折及离校惜别,末将讲义、照片的纪念接到继续写作所获的鼓励。

内容主旨:作者通过添改讲义、订正图形、关切实习、询问裹脚和惜别等具体交往,感念藤野先生的认真与无偏见;匿名信和看幻灯片的经历又显示寻求救国道路的思想转折。

阅读重点:把师生交往与作者爱国思想两条线索联系起来,分清亲见、传闻和回忆者评价;辨明反语、侧写及叙事中的时间差。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3段

东京见闻:作者以讽刺描写留学生生活,交代另往他处的缘由。

1

东京也无非是这样。上野的樱花烂熳的时节,望去确也像绯红的轻云,但花下也缺不了成群结队的“清国留学生”的速成班,头顶上盘着大辫子,顶得学生制帽的顶上高高耸起,形成一座富士山。也有解散辫子,盘得平的,除下帽来,油光可鉴,宛如小姑娘的发髻一般,还要将脖子扭几扭。实在标致极了。

2

中国留学生会馆的门房里有几本书买,有时还值得去一转;倘在上午,里面的几间洋房里倒也还可以坐坐的。但到傍晚,有一间的地板便常不免要咚咚咚地响得震天,兼以满房烟尘斗乱;问问精通时事的人,答道,“那是在学跳舞。”

3

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如何呢?

注释 9

上野

上野

日本东京地名,文中指上野公园,以樱花著名。

烂熳(màn)

烂熳

颜色鲜明而美丽。现在写作“烂漫”。

“清国留学生”的速成班

“清国留学生”的速成班

指清末到日本留学时,先在东京弘文学院速成班学习日语等课程的中国学生。

富士山

富士山

日本第一高峰,著名火山,在本州岛中南部。山体呈圆锥形,山顶终年积雪。

油光可鉴

油光可鉴

这里是说头发上抹油,梳得很光亮,像镜子一样可以照人。鉴,照。

标致

实在标致极了

漂亮。这里是反语,用来讽刺。

会馆

会馆

旧时同乡或同业的人在京城、省会或大商埠设立的机构,主要供同乡或同业的人聚会和住宿。这里指设立在日本东京供中国留学生活动和居住的场所。

斗乱

烟尘斗乱

飞腾纷乱。斗,同“抖”。

精通时事

精通时事

这是讽刺的说法。所谓“时事”,其实是一些无聊的事。

02 / 第4—5段

转至仙台:旅途记忆与受到的优待铺垫新的学习生活。

4

我就往仙台的医学专门学校去。从东京出发,不久便到一处驿站,写道:日暮里。不知怎地,我到现在还记得这名目。其次却只记得水户了,这是明的遗民朱舜水先生客死的地方。仙台是一个市镇,并不大;冬天冷得利害;还没有中国的学生。

5

大概是物以希为贵罢。北京的白菜运往浙江,便用红头绳系住菜根,倒挂在水果店头,尊为“胶菜”;福建野生着的芦荟,一到北京就请进温室,且美其名曰“龙舌兰”。我到仙台也颇受了这样的优待,不但学校不收学费,几个职员还为我的食宿操心。我先是住在监狱旁边一个客店里的,初冬已经颇冷,蚊子却还多,后来用被盖了全身,用衣服包了头脸,只留两个鼻孔出气。在这呼吸不息的地方,蚊子竟无从插嘴,居然睡安稳了。饭食也不坏。但一位先生却以为这客店也包办囚人的饭食,我住在那里不相宜,几次三番,几次三番地说。我虽然觉得客店兼办囚人的饭食和我不相干,然而好意难却,也只得别寻相宜的住处了。于是搬到别一家,离监狱也很远,可惜每天总要喝难以下咽的芋梗汤。

注释 7

仙台

仙台

日本城市,在本州岛东北部。1904年至1906年,鲁迅曾在这里学医。现在的市西青叶山麓建有鲁迅纪念碑。

水户

水户

日本城市,在本州岛东部,位于东京和仙台之间。

明的遗民朱舜水

朱舜水先生

即朱之瑜(1600—1682),号舜水,余姚(今属浙江)人,明末清初思想家。明亡后曾进行反清复明活动,失败后长住日本讲学。他忠于明朝,所以说是“明的遗民”。

客死

客死

死在异国他乡。

利害

利害

现在写作“厉害”。

希

物以希为贵

现在写作“稀”。

胶菜

胶菜

山东胶州出产的优质大白菜。

03 / 第6—10段

初识先生:外貌、授课和衣着传闻共同呈现老师的质朴。

6

从此就看见许多陌生的先生,听到许多新鲜的讲义。解剖学是两个教授分任的。最初是骨学。其时进来的是一个黑瘦的先生,八字须,戴着眼镜,挟着一叠大大小小的书。一将书放在讲台上,便用了缓慢而很有顿挫的声调,向学生介绍自己道:

7

“我就是叫作藤野严九郎的……”

8

后面有几个人笑起来了。他接着便讲述解剖学在日本发达的历史,那些大大小小的书,便是从最初到现今关于这一门学问的著作。起初有几本是线装的;还有翻刻中国译本的,他们的翻译和研究新的医学,并不比中国早。

9

那坐在后面发笑的是上学年不及格的留级学生,在校已经一年,掌故颇为熟悉的了。他们便给新生讲演每个教授的历史。这藤野先生,据说是穿衣服太模胡了,有时竟会忘记带领结;冬天是一件旧外套,寒颤颤的,有一回上火车去,致使管车的疑心他是扒手,叫车里的客人大家小心些。

10

他们的话大概是真的,我就亲见他有一次上讲堂没有带领结。

注释 · 批注 5

讲义

讲义

为讲课而编写的材料。这里指讲课的内容。

掌故

掌故

关于历史人物、典章制度等的传说或故事。这里指学校里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

模胡

模胡

这里指马虎、不讲究。现在写作“模糊”。

带

忘记带领结

现在写作“戴”。

一次亲见能证明多大范围

大概是真的

未带领结来自我亲见,火车上被疑扒手属于他人转述,大概保留两事之间的推测距离。观察能够支持藤野衣着随便的特点,传闻中的其余经历仍保持它原有的信息来源。

04 / 第11—15段

添改讲义:持续而细致的订正使学生感到不安和感激。

11

过了一星期,大约是星期六,他使助手来叫我了。到得研究室,见他坐在人骨和许多单独的头骨中间,——他其时正在研究着头骨,后来有一篇论文在本校的杂志上发表出来。

12

“我的讲义,你能抄下来么?”他问。

13

“可以抄一点。”

14

“拿来我看!”

15

我交出所抄的讲义去,他收下了,第二三天便还我,并且说,此后每一星期要送给他看一回。我拿下来打开看时,很吃了一惊,同时也感到一种不安和感激。原来我的讲义已经从头到末,都用红笔添改过了,不但增加了许多脱漏的地方,连文法的错误,也都一一订正。这样一直继续到教完了他所担任的功课:骨学,血管学,神经学。

批注 1

细节与持续

连文法的错误,也都一一订正

不仅补充遗漏,还订正文法;后句“一直继续”使认真体现为长期行为,人物评价有具体范围与时长的依据。

添改不仅补知识,还纠作文法,并按每周持续到课程结束;对异国学生的帮助由任务范围与时间跨度同时显出。严谨与关怀在相同红笔劳动中结合,不必拆成两种互不相干品格。

05 / 第16—19段

订正图形:先生坚持解剖图应如实反映血管位置。

16

可惜我那时太不用功,有时也很任性。还记得有一回藤野先生将我叫到他的研究室里去,翻出我那讲义上的一个图来,是下臂的血管,指着,向我和蔼的说道:

17

“你看,你将这条血管移了一点位置了。——自然,这样一移,的确比较的好看些,然而解剖图不是美术,实物是那么样的,我们没法改换它。现在我给你改好了,以后你要全照着黑板上那样的画。”

18

但是我还不服气,口头答应着,心里却想道:

19

“图还是我画的不错;至于实在的情形,我心里自然记得的。”

批注 1

尊重实物

实物是那么样的,我们没法改换它

老师以实物标准纠正学生追求好看的画法,严谨体现于教学判断;和蔼语气与坚持事实并行。

06 / 第20—23段

教学关切:先生关心解剖实习,并从裹脚问题表现求知态度。

20

学年试验完毕之后,我便到东京玩了一夏天,秋初再回学校,成绩早已发表了,同学一百余人之中,我在中间,不过是没有落第。这回藤野先生所担任的功课,是解剖实习和局部解剖学。

21

解剖实习了大概一星期,他又叫我去了,很高兴地,仍用了极有抑扬的声调对我说道:

22

“我因为听说中国人是很敬重鬼的,所以很担心,怕你不肯解剖尸体。现在总算放心了,没有这回事。”

23

但他也偶有使我很为难的时候。他听说中国的女人是裹脚的,但不知道详细,所以要问我怎么裹法,足骨变成怎样的畸形,还叹息道,“总要看一看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注释 · 评议 3

试验

学年试验

考试,测验。

落第

落第

原指科举时代应试不中。这里指考试不及格。

求知不接受传闻止步

总要看一看才知道

关于缠足,藤野先生不满足于听说而希望看到骨骼变化;对中国敬鬼的担心也在解剖实践后修正。严谨包含随事实更新认识,不要求起初没有任何误解。

07 / 第24—28段

匿名信风波:无根据的泄题指控在交涉中被澄清。

24

有一天,本级的学生会干事到我寓里来了,要借我的讲义看。我检出来交给他们,却只翻检了一通,并没有带走。但他们一走,邮差就送到一封很厚的信,拆开看时,第一句是:

25

“你改悔罢!”

26

这是《新约》上的句子罢,但经托尔斯泰新近引用过的。其时正值日俄战争,托老先生便写了一封给俄国和日本的皇帝的信,开首便是这一句。日本报纸上很斥责他的不逊,爱国青年也愤然,然而暗地里却早受了他的影响了。其次的话,大略是说上年解剖学试验的题目,是藤野先生在讲义上做了记号,我预先知道的,所以能有这样的成绩。末尾是匿名。

27

我这才回忆到前几天的一件事。因为要开同级会,干事便在黑板上写广告,末一句是“请全数到会勿漏为要”,而且在“漏”字旁边加了一个圈。我当时虽然觉到圈得可笑,但是毫不介意,这回才悟出那字也在讥刺我了,犹言 我得了教员漏泄出来的题目。

28

我便将这事告知了藤野先生;有几个和我熟识的同学也很不平,一同去诘责干事托辞检查的无礼,并且要求他们将检查的结果,发表出来。终于这流言消灭了,干事却又竭力运动,要收回那一封匿名信去。结末是我便将这托尔斯泰式的信退还了他们。

注释 9

托尔斯泰

托尔斯泰

指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1828—1910),俄国作家。代表作有长篇小说《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复活》等。

日俄战争

日俄战争

指1904年2月至1905年9月,日俄两国为争夺在我国东北和朝鲜的权益而进行的战争。战争主要在我国境内进行,而清政府竟屈辱地宣布中立。

托老先生……皇帝的信

托老先生便写了一封给俄国和日本的皇帝的信

托尔斯泰写给俄国沙皇和日本天皇的信,刊载于1904年6月27日伦敦《泰晤士报》;两个月后,译载于日本《平民新闻》。

不逊(xùn)

不逊

傲慢无礼。逊,谦虚。

爱国青年

爱国青年

指当时日本一些受军国主义思想影响而妄自尊大、盲目忠君、思想狭隘的青年。称他们为“爱国青年”,有讽刺的意味。

匿名

匿名

不署名或不署真实姓名。匿,隐藏。

犹言

犹言

如同说。

诘(jié)责

诘责

责问。

托辞

托辞

找借口。

08 / 第29—31段

幻灯片事件:欢呼与看客场面促使作者改变学医的想法。

29

中国是弱国,所以中国人当然是低能儿,分数在六十分以上,便不是自己的能力了:也无怪他们疑惑。但我接着便有参观枪毙中国人的命运了。第二年添教霉菌学,细菌的形状是全用电影来显示的,一段落已完而还没有到下课的时候,便影几片时事的片子,自然都是日本战胜俄国的情形。但偏有中国人夹在里边:给俄国人做侦探,被日本军捕获,要枪毙了,围着看的也是一群中国人;在讲堂里的还有一个我。

30

“万岁!”他们都拍掌欢呼起来。

31

这种欢呼,是每看一片都有的,但在我,这一声却特别听得刺耳。此后回到中国来,我看见那些闲看枪毙犯人的人们,他们也何尝不酒醉似的喝采 ,——呜呼,无法可想!但在那时那地,我的意见却变化了。

注释 · 札记 5

电影

电影

这里指幻灯片。

影

便影几片时事的片子

这里是动词,放映。

反语与愤懑

中国是弱国,所以中国人当然是低能儿

这句话模拟并揭露歧视者的荒谬推断,并非作者赞同以国力评人的能力;下文考试成绩被怀疑是其具体表现。

喝(hè)采

喝采

现在写作“喝彩”。

但在那时那地,我的意见却变化了

但在那时那地,我的意见却变化了

鲁迅原是为寻求救国道路到日本学医的。但他看了影片以后,学医的想法有了改变。他“觉得医学并非一件紧要事,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呐喊〉自序》)。因此,他想提倡文艺运动,改变国民的精神。

09 / 第32—36段

离校惜别:师生的失落、赠照与未通信的追述相互照应。

32

到第二学年的终结,我便去寻藤野先生,告诉他我将不学医学,并且离开这仙台。他的脸色仿佛有些悲哀,似乎想说话,但竟没有说。

33

“我想去学生物学,先生教给我的学问,也还有用的。”其实我并没有决意要学生物学,因为看得他有些凄然,便说了一个慰安他的谎话。

34

“为医学而教的解剖学之类,怕于生物学也没有什么大帮助。”他叹息说。

35

将走的前几天,他叫我到他家里去,交给我一张照相,后面写着两个字道:“惜别”,还说希望将我的也送他。但我这时适值没有照相了;他便叮嘱我将来照了寄给他,并且时时通信告诉他此后的状况。

36

我离开仙台之后,就多年没有照过相,又因为状况也无聊,说起来无非使他失望,便连信也怕敢写了。经过的年月一多,话更无从说起,所以虽然有时想写信,却又难以下笔,这样的一直到现在,竟没有寄过一封信和一张照片。从他那一面看起来,是一去之后,杳无消息了。

注释 · 札记 4

照相

照相

这是当时的叫法,即照片。

适值

适值

恰好遇到。

杳(yǎo)无消息

杳无消息

一直得不到一点消息。杳,远得看不见踪影。

断联有复杂情绪

便连信也怕敢写了

状况无聊与担心使老师失望让信难下笔,时间越久话越难开。可把这一失败与始终感激并列,研究情感深并不保证交往行为总能完成,回忆也在承认遗憾。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10 / 第37—39段

追忆与鼓励:先生的照片在写作生活中持续唤起勇气。

37

但不知怎地,我总还时时记起他,在我所认为我师的之中,他是最使我感激,给我鼓励的一个。有时我常常想:他的对于我的热心的希望,不倦的教诲,小而言之,是为中国,就是希望中国有新的医学;大而言之,是为学术,就是希望新的医学传到中国去。他的性格,在我的眼里和心里是伟大的,虽然他的姓名并不为许多人所知道。

38

他所改正的讲义,我曾经订成三厚本,收藏着的,将作为永久的纪念。不幸七年前迁居的时候,中途毁坏了一口书箱,失去半箱书,恰巧这讲义也遗失在内了。责成运送局去找寻,寂无回信。只有他的照相至今还挂在我北京寓居的东墙上,书桌对面。每当夜间疲倦,正想偷懒时,仰面在灯光中瞥见他黑瘦的面貌,似乎正要说出抑扬顿挫的话来,便使我忽又良心发现,而且增加勇气了,于是点上一枝烟,再继续写些为“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

39

十月十二日。

注释 · 札记 · 评议 8

七年前迁居

七年前迁居

指1919年12月鲁迅从绍兴搬家到北京。

这讲义也遗失在内

恰巧这讲义也遗失在内了

藤野先生“所改正的讲义”其实并未遗失,20世纪50年代从鲁迅留在绍兴的藏书中被找到,现收藏于北京鲁迅博物馆。

北京寓居

北京寓居

指当时的阜成门内西三条胡同21号,后改建为鲁迅博物馆。

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

这里是反语,讽刺那些为军阀政客张目而自命为“正人君子”的文人。

深恶(wù)痛疾

深恶痛疾

厌恶、痛恨到了极点。疾,痛恨。

纪念的实践

便使我忽又良心发现,而且增加勇气了

纪念不只保存物品,还转化为继续写作的鼓励。失去讲义、未曾通信都不否定这种持续影响。

回忆的时点

恰巧这讲义也遗失在内了

正文记录作者当时所知,教材注释补充讲义后来被找到的事实。两者处于不同时间,不能据后来的发现随意改写回忆原文。

十月十二日

十月十二日

指1926年10月12日。

研读题

结合原文及篇章关系回答,说明判断所依据的语句。

第1题 · 伟大的依据

藤野先生的“伟大”怎样通过具体事件表现?请结合至少两种不同的教学行为分析。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认真负责且长期坚持:全面添改并一直坚持到所教课程结束,体现认真负责。
  2. 尊重事实并耐心纠正:以实际血管位置为标准,和蔼地纠正学生,体现严谨求实。
  3. 不以偏见拒绝关心:关切学生能否参加解剖实习,在确认后感到放心,表现支持其学习的热心。

审题与考查点

从行为、语言和持续性归纳人物品格,解释结尾评价所据。

文本分析

认真负责且长期坚持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从头到末,都用红笔添改过了”。

从头到末说明检查范围,红笔添改包括知识遗漏和文法错误;持续到骨学、血管学、神经学教完,使认真不是偶然举动。

尊重事实并耐心纠正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然而解剖图不是美术,实物是那么样的,我们没法改换它”。

先承认移位比较好看,再说明解剖图的功能与事实标准,论理有针对性;作者当时不服气,更显教师要求的原则性。

不以偏见拒绝关心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现在总算放心了,没有这回事”。

这份关切与匿名信对中国学生能力的无端怀疑形成差异;结尾希望医学传到中国去,进一步给热心赋予学术意义。

知识点

人物描写;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解题方法

先按事件划分证据,再指出每项行为的对象、标准和结果,最后联系回忆者的评价。

易误辨析

不要只贴认真、伟大等标签,也不要以反对某些学生的偏见推断当时所有日本人的态度。

答案组织与检核

每条写清事件与品格之间的理由;至少两种教学行为;评价范围与文中事实相称。

第2题 · 两线相连

匿名信和幻灯片两件事怎样与写藤野先生的主线相联系?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匿名信使无偏见的关切更突出:泄题指控使作者受歧视的处境具体化,也与先生认真教学、热心希望形成对照。
  2. 幻灯片改变作者的道路:看客与欢呼刺痛作者,引向改变学医想法,成为离开先生的原因。
  3. 结尾使影响进入新实践:先生的鼓励最终支持作者的新事业,两条线索在继续写作中汇合。

审题与考查点

分析叙事事件的原因、对照作用及结尾照应。

文本分析

匿名信使无偏见的关切更突出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我便将这事告知了藤野先生”。

前文改讲义本是正常教学帮助,指控者却将成绩解释为泄题;叙事揭露这种歪曲,让先生的公正关切更鲜明。

幻灯片改变作者的道路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但在那时那地,我的意见却变化了”。

欢呼特别刺耳与围观中国人的场面相接;教材注释说明作者由此转求改变国民精神的文艺道路,离别因此不是师生感情减弱。

结尾使影响进入新实践查看证据 ↗

文本依据:“再继续写些为“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

照片唤起先生的面貌与声调,带来勇气,表明老师影响并未随学业方向改变而消失。

知识点

情节结构;对比。

解题方法

先说明事件怎样改变处境或选择,再追踪它与老师交往、离别和纪念之间的关系。

易误辨析

幻灯片在当时称电影;作者转向与看客精神状态有关,不能仅归因为考试成绩或匿名信。

答案组织与检核

两件事分别作答,再补两条线索在结尾的联系;证据须显示关系,不能只复述事件。

篇目与册次

八年级上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研习拓展

研习题1 · 传闻怎样被实践修正

“听说中国人敬鬼”到“总算放心”,怎样表现藤野先生对既有认识的修正?

讨论参考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先有听闻造成担忧:老师承认初始认识来自传闻,并据此忧虑学生不能参与解剖。
  2. 实践使判断更新:学生实际完成解剖后,老师放下原担心,承认并无障碍。

审题与考查点

“听说中国人敬鬼”到“总算放心”,怎样表现藤野先生对既有认识的修正?

文本分析

先有听闻造成担忧查看证据 ↗

听说明确初始认识来自传闻,所以很担心又把这项认识接到能否参与解剖的具体问题。藤野的忧虑有一条可追踪的推断过程,尚需学生实际表现加以检验,后文放心正说明他愿意让新的观察改变原先想法。

实践使判断更新查看证据 ↗

学习实践已经发生后,总算放心表示原先忧虑被解除,没有这回事进一步修正听来的判断。前后话语有清楚的时间和证据差别:先凭传闻担心,再据学生行动调整认识,教师的关切因此同能够更新判断的态度一起显现。

知识点

文本证据是能够支持某一理解的具体词句、叙事事实或结构关系。阅读推论则是依据这些材料,并借助适当的语言知识和事理作出的解释。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解题方法

按认识来源、预期困难、实际表现、更新结论四步整理对话。

易误辨析

不能把老师曾听传闻直接定成永久歧视,须看到修正;也不抹掉最初认识的局限。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初始听闻与后续修正均须答;不是只列先生严谨这一品格。

参考文献

  1. 《朝花夕拾》(《鲁迅全集》第二卷,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课文保留当时若干用字,如烂熳、模胡、希、喝采;含义与写法按教材注释理解。
  2. 选自《朝花夕拾》(《鲁迅全集》第二卷,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
  3.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八年级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统编版(2024年修订前版),第22页。

本文关联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3 处阅读条目 →断联有复杂情绪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知识点 ↗

人物描写;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知识点 ↗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人物描写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人物描写;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

情节结构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情节结构;对比。

对比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情节结构;对比。

语文·八年级上册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八年级上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八年级上册单元研习1 处阅读条目 →篇目与册次 ↗

八年级上册整册目录 · 单元研习与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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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八年级上册1 处阅读条目 →藤野先生 ↗

藤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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