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文本 · 论述类文本阅读

有为有不为

文章从“应该做什么”提出行为取舍的原则,通过日常事例和历史人物讨论善恶的大小与联系,最后提出发现错误后及时改正的要求。

导读

文体与题材:议论性随笔,从日常行为与历史人物的选择讨论道德判断和实践。

作者简介:季羡林(1911—2009),山东临清人,学者、作家、翻译家。

文本出处:《季羡林全集》第八卷,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9年版;教材略有改动。篇末署“2001年2月23日”。

内容脉络:文章先解释“有为”和“有不为”,将关键归于“应该”如何判断;接着引古语、举让座和文天祥的例子,归纳善恶大小的尺度。随后讨论小恶可能发展的过程,结尾回到每个人的取舍与改错。

内容主旨:作者主张以是非善恶约束行动,小善应为、小恶当止,并在做错之后及时改正。他从行为关联的利益和社会影响区分善恶大小,同时承认这一划分只是大体的概括。

阅读重点:分辨定义、主张、事例和推论;解释假设与事实的对照,保留“有时”“大体”等范围限定;联系具体情境理解行为尺度,体会平实语言中的设问、反问和劝勉。

季羡林肖像
季羡林

原文与随文研读

原文按结构分节;随文内容可定位至对应段落。

01 / 第1—2自然段

释题与立论:文章由“为”的字义提出行为取舍,进而追问判断“应该”的依据。

1

“为”,就是“做”。应该做的事,必须去做,这就是“有为”。不应该做的事,必不能做,这就是“有不为”。

2

在这里,关键是“应该”二字。什么叫“应该”呢?这有点像仁义的“义”字。韩愈给“义”字下的定义是“行而宜之之谓义”。“义”就是“宜”,而“宜”就是“合适”,也就是“应该”,但问题仍然没有解决。要想从哲学上从伦理学上说清楚这个问题,恐怕要写上一篇长篇论文,甚至一部大书。我没有这个能力,也认为根本无此必要。我觉得,只要诉诸一般人都能够有的良知良能,就能分辨清是非善恶了,就能知道什么事应该做,什么事不应该做了。

句注 · 注释 · 批注 · 评议 4

教材原注 · 篇目出处与作者

“为”,就是“做”。

选自《季羡林全集》第八卷(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9年版)。略有改动。季羡林(1911—2009),字希逋(bū)、齐奘(zàng),山东临清人,学者、作家、翻译家。

教材旁批 · 应该的标准

关键是“应该”二字

先提出“有为”“有不为”的关键是“应该”,有什么作用?

释读:先把“为”解释为做,再追问何种行为应该做,讨论便由词语释义转为行为判断。下文区分善恶、举例说明,都是对这个问题的展开。

句注 · 宜与应该

行而宜之之谓义

“行”指行为,“宜”指合宜,这句话把义解释为行为合乎所宜。它解释了“义”与“宜”的联系,却仍需进一步说明判断合宜的标准;作者接着转向日常道德判断。

评议 · 良知良能的作用与限度

我觉得,只要诉诸一般人都能够有的良知良能

作者在此诉诸通常的道德辨别能力,作为面向日常生活展开议论的起点。具体情境中仍须了解事实、辨别相关者的处境,并说明所依据的规则;不同人的直觉判断可能不一致。

02 / 第3自然段

引入层次:借古语提出善恶有大小之别,说明讨论需要联系具体社会生活。

3

中国古人说:“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可见善恶是有大小之别的,应该不应该也是有大小之别的,并不是都在一个水平上。什么叫大,什么叫小呢?这里也用不着烦琐的论证,只须动一动脑筋,睁开眼睛看一看社会,也就够了。

注释 · 批注 2

教材原注 · 勿以善小而不为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语出《三国志·蜀书·先主传》裴松之注所记载的刘备给其子刘禅的遗诏:“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惟贤惟德,能服于人。”

教材旁批 · 小善与小恶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引用“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进一步表达观点。

释读:两句分别要求小善也应去做、小恶也须避免。它们引出大小之分,同时表明大小不能成为弃善或作恶的理由。

03 / 第4—5自然段

举例阐释:以让座和文天祥的选择,分别说明作者所说的小善小恶与大善大恶。

4

小恶、小善,在日常生活中,随时可见。比如在公共汽车上给老人和病人让座,能让,算是小善;不能让,也只能算是小恶,够不上大逆不道。然而,从那些一看到有老人或病人上车就立即装出闭目养神的样子的人身上,不也能由小见大看出了社会道德的水平吗?

5

至于大善大恶,目前社会中也可以看到,但在历史上却看得更清楚。比如宋代的文天祥,他为元军所虏。如果他想活下去,屈膝投敌就行了,不但能活,而且还能有大官做,最多是在身后被列入“贰臣传”,“身后是非谁管得”,管那么多干吗呀。然而他却高赋《正气歌》,从容就义,留下英名万古传,至今还在激励着我们全国人民的爱国热情。

注释 · 批注 · 札记 · 评议 6

札记 · 让座事例中的事实条件

立即装出闭目养神的样子

作者举的是看见有需要者而故意装睡的情境,借此讨论道德态度。若迁移到现实判断,须辨明是否知情、是否有能力让座等条件;仅凭某个人坐着,不能断定其动机。

教材原注 · 文天祥

文天祥

〔文天祥(1236—1283)〕字履善,又字宋瑞,号文山,吉州庐陵(今江西吉安)人,南宋政治家、文学家。

教材原注 · 贰臣传

贰臣传

〔贰(èr)臣传〕这里指给在前朝做官,投降后一朝仍然做官的人所写的传记。清朝乾隆年间官方曾组织编写《贰臣传》,共收录明清易代之际降清大臣125人。作者在此是借用这一书名。贰,不专一、变节。

教材原注 · 身后是非谁管得

身后是非谁管得

〔身后是非谁管得〕语出南宋陆游《小舟游近村舍舟步归》(其四):“死后是非谁管得,满村听说蔡中郎。”

批注 · 假设与实际行为的对照

如果他想活下去

“如果”引出作者设想的投降结果,随后“然而”转向文天祥实际选择的叙述。假设与事实对置,突出作者对拒绝屈从这一选择的评价;假设内容不能当作已经发生的历史事件。

评议 · 贰臣传是借名设想

最多是在身后被列入“贰臣传”

教材原注说明此处借用书名。不能据这一假设说文天祥实际上被收入清代《贰臣传》,也不能将宋元事件与明清易代的编纂对象混为一谈。

04 / 第6自然段

概括与限定:从受益对象和社会关系归纳判断尺度,同时承认大小的边界有时难以区分。

6

通过上面举的一个小恶的例子和一个大善的例子,我们大概对大小善和大小恶能够得到一个笼统的概念了。凡是对国家有利,对人民有利,对人类发展、前途有利的事情就是大善,反之就是大恶。凡是对处理人际关系有利,对保持社会安定团结有利的事情可以称之为小善,反之就是小恶。大小之间有时难以区别,这只不过是一个大体的轮廓而已。

评议 1

评议 · 大小与应不应该分属不同问题

大小之间有时难以区别

“大”“小”在本文中主要区分行为影响所涉及的范围;“应不应该”则判断是否值得去做。作者承认分类只是大体轮廓,公共利益、人际关系等范围也可能相互交叉。分析应说明他的判断依据,不能把大小当作可以作恶或放弃小善的许可。

05 / 第7自然段

分析联系:借贪污行为扩大的过程,说明小恶可能累积为大恶,并提示改过的必要。

7

大小善和大小恶有时候是有联系的。俗话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拿眼前常常提到的贪污行为而论。往往是先贪污少量的财物,心里还有点打鼓。但是,一旦得逞,尝到甜头,又没被人发现,于是胆子越来越大,贪污的数额也越来越多,终于一发而不可收拾,最后受到法律的制裁,悔之晚矣。也有个别的识时务者,迷途知返,就是所谓浪子回头者,然而难矣哉!

注释 · 批注 4

教材原注 · 千里之堤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语出《韩非子·喻老》:“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意思是,千里长的大堤,由于小小的蚂蚁洞而溃决。比喻小事不注意,就会出大问题。

教材原注 · 迷途知返

迷途知返

〔迷途知返〕迷路后知道回来。比喻犯了错误能改正。

教材原注 · 浪子回头

浪子回头

〔浪子回头〕指不务正业、游荡玩乐的人改邪归正。

批注 · 变化过程包含条件

一旦得逞,尝到甜头,又没被人发现

三个条件解释行为者为何可能放松顾忌、扩大贪污。结尾又提到改过者,因此这一段写的是一种可能发生的恶化过程,不宜把它概括成任何小过失都必然导致重罪。

06 / 第8自然段

收束与劝勉:重申应为与不为的原则,并提出做错之后及时改正的要求。

8

我的希望很简单,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有为有不为。一旦“为”错了,就毅然回头。

批注 · 札记 2

教材旁批 · 结尾与标题

我的希望很简单

言简意赅,收束全文,巧妙回扣标题。

释读:“有为有不为”重申行为选择的原则,“一旦‘为’错了”另补改错的要求。结尾既回扣标题,也承接前段由小恶发展和有人回头的讨论。

札记 · 不做错事与做错后改正

就毅然回头

前半句要求作出有原则的取舍,后半句要求承认并纠正已经发生的错误。反思行为时可分别检查行动前的判断、行动中的自我约束与发现问题后的补救,不能用改过的可能性为原先的错误开脱。

篇末署记

2001年2月23日

阅读提示

“有为有不为”是说人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要知道哪些事应该做,哪些事不应该做,做事做人要明是非、有原则、守底线。作者先强调为与不为关键在是否“应该”,接着引用“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指出“善恶”是有大小之别的;随后列举事例,从国家、人民、人类的角度,阐释了自己对“大小善”“大小恶”的理解。文章最后号召人们“有为”“有不为”,回扣题目,观点鲜明。读完后想一想:面对生活中各种各样的善和恶,你应该怎么做?

文章篇幅短小,观点明确,条理清晰。阅读时,注意把握行文思路,体会作者平实质朴的语言风格。

第1题 · 概念与思路

自编研读题:文章怎样解释“有为有不为”?为什么解释“为”之后,还要追问“应该”?结合全文,梳理各部分围绕这一问题展开的思路。

参考答案1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有为”指应当做的事必须去做,“有不为”指不应当做的事须有所克制,两者共同表现有原则的行为选择。
  2. 追问“应该”,把字义解释推进到是非善恶的判断依据。作者先谈“义”与“宜”,再转向日常道德认识和社会事例,使问题得到具体展开。
  3. 文章先提出原则,继而引出善恶大小之分,以两个例子说明并归纳尺度,再讨论小恶可能扩大的联系,最后重申取舍原则和改错要求。

审题与考查点

题目同时考查标题词义、追问作用与全篇推进。先按本文的明确定义解释词语,再说明为什么需要讨论判断依据。

文本分析

由字义转入行为原则查看证据 ↗

开篇将“为”释为“做”,用“应该做”与“不应该做”分别界定“有为”和“有不为”。因此本文的“有为”不以成就大小衡量,“有不为”也不等于一般的不行动;两个词共同指向按原则作出取舍。

追问应该以提出判断标准的问题查看证据 ↗

仅仅解释“为”不能回答哪些行为值得去做,第2段因此追问“应该”。韩愈以“宜”释“义”,只是把问题转到合宜与否;作者自己承认“问题仍然没有解决”,随后诉诸良知良能并转入社会事例。问题的推进显示,行为选择还需要价值判断的依据。

从大小之分推进到相互联系和改过查看证据 ↗

第3段借古语引出大小之分,第4、5段举例,第6段归纳并限定尺度。第7段进一步讨论小恶怎样可能发展为大恶,结尾则回到每个人的行为要求。全文由提出原则、具体解释,推进到实践提醒;末句把发现错误后如何行动补充进来。

知识点

论点的范围与限定帮助辨明本文概念的特定含义;论证展开次序关注定义、事例、概括之间的推进。

解题方法

依次找定义句、设问、古语、事例和归纳句,为每一部分写出它回答的问题,再用“提出—解释—举例—概括—联系—劝勉”串起实际次序。

易误辨析

本文“有为”不等于功业显赫,“有不为”不等于消极无为。不能只用日常熟义解释标题而忽略开篇的限定。

答案组织与检核

答案应分别处理两个概念、追问所推进的问题以及全文层次。思路概括写清各部分之间的关系,不只报段号。

第2题 · 举例与推论

自编研读题:让座、文天祥和贪污行为变化三个例子,分别说明了什么问题?分析各例与前后议论的关系,并说明哪些内容属于假设、概括或有条件的推论。

参考答案2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让座例子说明日常交往中的小善小恶,并从故意装睡这一情境,引向对社会道德状况的思考。其判断依赖文中给定的行为和动机,不能直接套到所有未让座者身上。
  2. 文天祥例子通过假设的投降结果与实际的就义选择作对照,说明作者所称的大善。“若投降会怎样”以及“贰臣传”均在设想中,不能当作已经发生的事实。
  3. 贪污例子分析由少到多的变化过程,特别交代得逞、获利、未被发现等条件,提醒读者警惕对小恶的放任;它是一种过程性说明,并非任何小错必然升级的普遍定律。

审题与考查点

要求逐例说明所支持观点及证明方式,并辨明假设、事实叙述和推论。三个例子的任务并不相同。

文本分析

让座事例从日常行为说明小善小恶查看证据 ↗

让座事例将“小”落实到公共场所的人际关怀。作者尤其写有人发现老人或病人上车而故意装睡,以可见行为和动机设定说明自己的道德判断;末尾反问又由个别行为引向社会道德状况。迁移此例时须保留这一情境,不能把一切未让座都等同于故意漠视。

文天祥事例以假设与实际选择作对照查看证据 ↗

作者先设想文天祥若投降可能保命、做官,再用“然而”转向高赋《正气歌》、从容就义的叙述,以个人生死与所守节义的对照阐释其所说的大善。原文的“贰臣传”置于假设中,教材又说明是借用书名,不能写成真实入传的史实。

贪污事例说明有条件的累积变化查看证据 ↗

第7段从少量贪污时心中不安写起,接着说明得逞、获利又未被发现可能降低顾忌,使行为和数额扩大,最后写法律制裁。这个过程为小恶与大恶的联系提供解释;“有时候”“往往”以及后面提到的回头者共同限制其范围,不能改写为所有小过失都必然发展成大恶。

知识点

论证方法要求说明例子如何支持观点;论据与推理依据关注从行为事实到评价所依据的理由;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区分假设和已经叙述的事实。

解题方法

先读例子前后的议论,再检查“比如”“如果”“然而”“一旦”等词;写清例中哪些事实或条件支持了哪一判断,最后限定能推出的范围。

易误辨析

教材对“贰臣传”作了借名说明,不能据此声称文天祥被清代史书列为贰臣。因果过程需保留条件,不能把可能的恶化说成必然结果。

答案组织与检核

逐例分条,保留情境、论证关系和必要限定;一般道德提醒、人物选择和行为累积三个分析层次不要混同。

第3题 · 评价尺度与限定

自编研读题:怎样理解作者对“大善”“小善”的区分,以及“大小之间有时难以区别”的限定?联系“小恶”的发展和结尾,说明文章提出了怎样的行为要求。

参考答案3展开 / 收起

参考作答

  1. 作者主要按行为关联的利益与影响范围区分大小,将国家、人民、人类发展方面的善与日常人际关系中的善相对说明。该划分表达了本文的评价立场。
  2. “有时”“大体”承认边界并非截然固定;日常关系和公共生活相互交织,具体行为仍需具体分析。
  3. 大小之分不改变行善避恶的要求。小善不能因小而不做,小恶不能因小而去做;已经做错的,应面对问题、及时纠正。

审题与考查点

需要说明大小之分的依据、限定语的意义以及行为要求。应区别价值评价、影响范围与具体行动三个层次。

文本分析

大小划分是作者按影响范围作出的概括查看证据 ↗

第6段将有利于国家、人民和人类发展前途的行为概括为大善,将有利于人际关系和社会安定团结的行为概括为小善。这是作者据前文事例提出的价值尺度,侧重行为所关联的利益与关系。解释时要交代这一尺度,不能把“合适”简化成只对行为者有利。

限定语承认分类的交叉与概括性查看证据 ↗

人际关系与公共生活相互联系,日常行为也可能产生较大影响。作者以“有时难以区别”“大体的轮廓”承认大小并无截然固定的界线。因而这段适合用来理解他的概括思路,不足以充当不问事实、权利和规则即可裁断所有行为的完整标准。

大小不改变行善避恶和及时改错的要求查看证据 ↗

古语对小善、小恶分别作出肯定与禁止,说明行为的“小”不能成为不做善事或容许恶行的理由。贪污例子提示放任的风险,结尾又强调一旦做错便回头。由此形成作者的实践要求:判断应否,落实行动和克制,并在发现错误后及时纠正。

知识点

论点的范围与限定说明“有时”“大体”等词如何约束概括;论据与推理依据帮助检查评价与行为条件的联系。

解题方法

圈出第6段两组“有利”及其对象,解释分类依据;再联系“有时”“大体”和前后例子判断边界,最后用古语与结尾确定实践要求。

易误辨析

不能把本文读为只要宣称公共利益就可忽略事实与行为规则,也不能认为小恶可以被容许。对作者的概括应说明其范围,不把它扩大为完整伦理学准则。

答案组织与检核

分别回答尺度、限度和行动要求。判断善恶时不能只看结果的大小;反思与改错也不能成为预先放弃约束的理由。

读读写写

诉诸 屈膝 贰臣 笼统 轮廓 得逞 制裁 毅然 大逆不道 闭目养神 迷途知返

语境中的词语:“诉诸”指求助于某种力量或方式;“笼统”表示概括而不作细密区分,“轮廓”在此比喻大致界限;“得逞”指不正当的目的达到;“毅然”写行动果断。结合末两段比较“迷途知返”与“毅然回头”,说明相近意思怎样由成语转为明白直接的劝勉。

研习关联

七年级语文下册 · 第16课。参阅论证展开次序、论点的范围与限定;课文中的文天祥形象可与《过零丁洋》联系阅读,区分诗中的自我陈述与本文的议论性引用。

参考文献

  1. 季羡林:《有为有不为》,《季羡林全集》第八卷,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9年。
  2. 教育部组织编写:《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七年级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修订版,第16课。

本文关联

信息转述与判断范围3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论点的范围与限定帮助辨明本文概念的特定含义;论证展开次序关注定义、事例、概括之间的推进。

知识点 ↗

论点的范围与限定说明“有时”“大体”等词如何约束概括;论据与推理依据帮助检查评价与行为条件的联系。

研习关联 ↗

七年级语文下册 · 第16课。参阅论证展开次序、论点的范围与限定;课文中的文天祥形象可与《过零丁洋》联系阅读,区分诗中的自我陈述与本文的议论性引用。

论证结构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论点的范围与限定帮助辨明本文概念的特定含义;论证展开次序关注定义、事例、概括之间的推进。

研习关联 ↗

七年级语文下册 · 第16课。参阅论证展开次序、论点的范围与限定;课文中的文天祥形象可与《过零丁洋》联系阅读,区分诗中的自我陈述与本文的议论性引用。

论证方法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论证方法要求说明例子如何支持观点;论据与推理依据关注从行为事实到评价所依据的理由;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区分假设和已经叙述的事实。

论据与论证保证2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论证方法要求说明例子如何支持观点;论据与推理依据关注从行为事实到评价所依据的理由;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区分假设和已经叙述的事实。

知识点 ↗

论点的范围与限定说明“有时”“大体”等词如何约束概括;论据与推理依据帮助检查评价与行为条件的联系。

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1 处阅读条目 →知识点 ↗

论证方法要求说明例子如何支持观点;论据与推理依据关注从行为事实到评价所依据的理由;文本证据与阅读推论区分假设和已经叙述的事实。

语文·七年级下册1 处阅读条目 →研习关联 ↗

七年级语文下册 · 第16课。参阅论证展开次序、论点的范围与限定;课文中的文天祥形象可与《过零丁洋》联系阅读,区分诗中的自我陈述与本文的议论性引用。

过零丁洋1 处阅读条目 →研习关联 ↗

七年级语文下册 · 第16课。参阅论证展开次序、论点的范围与限定;课文中的文天祥形象可与《过零丁洋》联系阅读,区分诗中的自我陈述与本文的议论性引用。

引用本文

语文·七年级下册1 处阅读条目 →有为有不为 ↗

有为有不为

谈骨气1 处阅读条目 →研习关联 ↗

返回九年级上册;比较《有为有不为》如何从行为实例讨论伦理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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